種的影響與轉變。
(二) 重新探究伊能來臺後的臺灣知識學習與田野調查展開,從做中學的方式 摸索進行,親力親為的治學態度,持續累積臺灣知識的過程。
(三) 探究伊能與殖民地統治、東京人類學會與自我發展之三者關係,以及臺 灣知識建構之歷程。
(四) 伊能臺灣研究中的歷程中侷限與轉變,與知識建構時所面臨的困境,以 及知識詮釋與影響後世研究之原因。
第二節 資料彙編與研究回顧 一、 資料彙編
分析討論伊能嘉矩的研究成果之前,伊能的最大貢獻莫屬其豐碩的研究成果。
這些成果已經陸續彙編出版,性質包含伊能的生平資料、書信往來、照片文物與 研究彙編,甚至伊能的日記校註或譯著等著作,提供研究者便利與重要的參考資 訊。考量其重要性後,將資料彙編中的相關人物,以及研究單位著作回顧討論,
有助於強化本文研究外,也能瞭解目前的資料處理與研究現況,以下先從伊能資 料整理概況說明。
(一) 各別資料彙編:板澤武雄、江田明彥與荻野馨
板澤武雄為伊能之弟子,著有《伊能有壽翁年譜‧伊能嘉矩先生小傳》4, 同時是第一位整理伊能生平及文章者。整理伊能文章的方式也別具特色,以伊能 資料類型作為區分,主要分為「臺灣關係論文」與「伊能藏書和標本」。5臺灣關 係論文分類中,再以漢蕃分類為主,內容以漢人歷史與風俗紀錄居多;歷史部分
4 板澤武雄編,《伊能友壽翁年譜‧伊能嘉矩先生小傳》(東京:作者自刊,1939)。
5 臺灣研究收論並非完整,而臺灣關係藏書與標本目錄為當時臺北帝大所藏之目錄,板澤武雄編,
《伊能友壽翁年譜‧伊能嘉矩先生小傳》,頁 58-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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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重《臺灣教育會雜誌》中臺灣歷史人物分析整理。板澤武雄在伊能文章收錄狀 況並不如後世詳盡,但此著作卻是後世做為參考伊能生平與著作研究的開端。
江田明彥系為伊能的曾孫,蒐羅許多伊能的資料。特重於伊能的「生平整理」
與「著作蒐羅」,尤其是後者的資料蒐羅之成果。江田明彥與遠野市立博物館合 作,出版《伊能嘉矩─鄉土と臺灣研究の生涯─》6,整理伊能在日本地區發表 資料。再與臺灣大學合作,由夏麗月主編《伊能嘉矩與臺灣硏究特展專刊》,附 錄中加入伊能在臺灣地區所發表之文章,7以編年方式整合收編。另外著作整理
《臺湾蕃人事情》復刻版本,8《臺湾蕃人事情》附錄收入伊能生平著作,以編 年方式排列伊能歷年的發表文章,輔以伊能生平簡介。另外江田明彥將伊能在遠 野地區其他文章整理為《復刻遠野新聞》。9由於伊能發表文章數量相當多,加上 伊能慣用不同筆名發表於各類報章期刊,往往造成文章收集上的不易,尤其在《復 刻遠野新聞》內的使用筆名就多達 26 種,其中不乏一些難以理解的筆名,這部 分有助研究者發掘伊能在其他報章期刊中未被發現的文章。江田明彥的資料整理,
與協助復刻出版的貢獻,在伊能的研究運用與資料索引便利性上有相當大的幫 助。
荻野馨為遠野物語研究所研究員,著有《伊能嘉矩.年譜.資料》一書。10 該書整理伊能的生平資料相當豐富,編纂體例同為編年但加入史料的統合整理。
同樣收錄伊能所刊載過的文章,例如期刊、報章雜誌等著作,以及伊能的文書資 料。資料處理上原本的書寫體(草書)辨識後轉成鉛字版,方便後世的閱讀。伊 能文章收錄中內容上尚有部分錯誤,臺灣地區文章缺漏部分較多,或者是刊登年
6 後藤總一郎主編,《伊能嘉矩─鄉土と臺灣研究の生涯─》(遠野市:遠野市立博物館,1995)。
7 夏麗月主編,《伊能嘉矩與臺灣研究特展專刊》(臺北:臺灣大學出版,1998)。
8 伊能嘉矩、粟野傳之丞,《臺湾蕃人事情(復刻版)》(東京:草風館,2000)。
9 江田明彥編輯,《復刻遠野新聞》(東京:編輯自刊,1989)。
10 荻野馨,《伊能嘉矩.年譜.資料.書誌》(岩手縣:遠野物語研究所,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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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或者是期刊數的誤植,在使用上仍需進一步求證。
(二) 臺灣大學歷史系與臺灣大學圖書館之成果
由臺灣大學圖書館與歷史系吳密察的合作計畫案,將臺灣大學館藏的伊能嘉 矩資料進行整理,與遠野市立博物館的資料影印保存。邀請日本與臺灣的伊能研 究單位和專家,例如遠野博物館、荻野馨、江田明彥等研究者發表一系列文章,
重新探究伊能之生平、文章與研究成果,結合這些研究之各項成果,匯編成《伊 能嘉矩與臺灣硏究特展專刊》。11附錄使用江田明彥整理的伊能著作目錄,該書 成為繼荻野馨之著作後,伊能研究的參考指標之一。本書著重於伊能與臺灣研究 的發展關係,所以整理附錄中伊能著作的部分,只限於伊能來臺灣後的著作。本 書的伊能著作整理漏缺,相對於荻野馨《伊能嘉矩.年譜.資料》一書,臺灣地 區收錄部分分較為完整錯誤也較少。然而筆者逐步比對後,發現仍有部分遺漏或 是誤植,例如伊能嘉矩發表時的筆名問題,以及在伊能龐大著作中難免有所遺 漏。
上述的伊能資料整理過程,臺大圖書館同時也建置「伊能文庫」,並出版《臺 灣史檔案‧文書目錄‧三‧國立臺灣大學藏伊能嘉矩文庫目錄》12。將伊能留在 臺灣的書籍與資料系統編目,由吳密察分析資料的使用與研究。幫助研究者瞭解 伊能在臺灣時期所運用、閱讀與參考的資料,「伊能文庫」結合臺灣大學數位典 藏中心的資料數位化,透過網路即可檢閱當時伊能的書簡等資料。
(三) 伊能嘉矩臺灣踏查日記整理
資料彙整外,伊能多次在臺灣各地田野調查,長時間的調查中,伊能所寫的
11 以 1995 年先出版的《伊能嘉矩─鄉土と臺灣研究の生涯─》,將部分文章翻譯出版外,對於 伊能嘉矩相關著作與後人研究都有整理,詳見夏麗月主編,《伊能嘉矩與臺灣研究特展專刊》。
12 吳密察主編,《臺灣史檔案‧文書目錄‧三‧國立臺灣大學藏伊能嘉矩文庫目錄》(臺北:臺 灣大學,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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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與分析皆有相當完備的整理。於 1992 年森口雄稔編著《伊能嘉矩の臺湾踏 查日記》就有詳細整理,13藉由日臺雙方的合作下將伊能五次在臺灣的田野踏查 日記加以整理。分析伊能日記內容後加上註腳說明,更進一步整理出伊能在日記 中所引用的資料目錄。最後附上伊能的生平介紹,可以說是在板澤武雄之後,第 一本完整性的整合分析。後續由楊南郡再譯註伊能的踏查日記後出版,14並進一 步對其他早期在臺灣人類學之研究者如鳥居龍藏、森丑之助的著作翻譯。15對於 伊能踏查日記內容來說,田野調查造紀錄伊能的研究資料來源,亦可以探討伊能 的踏查路徑與知識建構的方式。
(四) 臺大人類學系與順益博物館
伊能主要研究為人類學,不僅在早期原住民調查的研究分析成果,文物資產 的保存更是伊能的資產之一,保存的文物系由臺大人類學與順益博物館有彙整出 版。由胡家瑜整理出版《臺大人類學系伊能藏品研究》,16針對伊能在臺灣長期 以來踏查的收藏,現為臺大人類學系館藏做部分的說明。另外在原住民影像與文 物部分,順益博物館出版《伊能嘉矩收藏臺灣原住民影像》,是伊能早期研究的 相關刊物照片。17這兩者屬於伊能在臺灣所珍藏物品的出版,提供更多日治時期 原住民影像紀錄。
以上分析中的伊能研究,主要來自官方檔案與伊能個人資料的整合,彙整而 成的生平經歷和人際關係脈絡。現今伊能的各項資料多已公開化或數位化,伊能
13 伊能嘉矩原著、森口雄稔編,《伊能嘉矩の臺灣踏查日記》(臺北:臺灣風物雜誌社,1992)。
14 伊能嘉矩原著、楊南郡譯著,《臺灣踏查日記(上)、(下)》(臺北:遠流出版社,1996 初版,
2012 年二版)。伊能嘉矩原著、楊南郡譯著,《平埔族調查旅行》(臺北:遠流出版社,1996 初版,2012 二版)。
15 鳥居龍藏原著、楊南郡譯著,《探險臺灣:鳥居龍藏的臺灣人類學之旅》(臺北:遠流出版社,
1996 初版,2012 年二版)。森丑之助原著、楊南郡譯著,《生蕃行腳:森丑之助的臺灣冒險》
(臺北:遠流出版社,2004 初版,2012 三版)。
16 胡家瑜編,《臺大人類學系伊能藏品研究》(臺北:臺灣大學出版,1998)。
17 日本順益臺灣原住民研究會編,《伊能嘉矩收藏臺灣原住民影像》(臺北:順益臺灣原住民博 物館出版,南天發行,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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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主要成果刊載如《東京人類學會雜誌》和《臺灣日日新報》等,資料取得並 不困難。但筆者進一步探究時發現仍有被遺漏的資料,其資料搜羅不僅限臺灣發 表之文章,海外刊行之著作亦仍待確認。除此之外,數位典藏處理過程中,難免 因建置上的錯誤,以及伊能嘉矩的筆名過多,等問題無法有效使用,都是筆者在 研究過程中所發現到的問題。因此無法確切找到所需資料,加上伊能的著作數量 相當龐大,所投稿的期刊雜誌眾多,需進一步確認、瞭解與分析,才能有更多新 發現。綜觀目前伊能的研究發展,仍停留在資料的相互傳鈔與引用,很少在重新 審視,例如伊能各時期的細部變化、職位的轉變過程,以及生平著作整理仍有許 多漏缺,這部分筆者認為值得進一步重新整理校對,再次檢視伊能的研究歷程。
二、 伊能嘉矩研究之成果
伊能在臺灣歷史上的影響與重要性不容否認,但戰後初期針對伊能的人物研 究並不受到重視,即使在前述的資料彙編介紹,可以見到伊能留下龐大的臺灣研 究成果。18也因此開始有研究者注意到臺灣研究中伊能嘉矩的分析,戰後對於伊
伊能在臺灣歷史上的影響與重要性不容否認,但戰後初期針對伊能的人物研 究並不受到重視,即使在前述的資料彙編介紹,可以見到伊能留下龐大的臺灣研 究成果。18也因此開始有研究者注意到臺灣研究中伊能嘉矩的分析,戰後對於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