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5- 1 β-Bi 2 O 3 (201)電阻切換分析

首先我們利用製程 F 製作β-Bi2O3(201)薄膜,製作於 Ag(111) 30nm 優選晶向 的下電極上,退火結束後再以沖孔網蒸鍍上電極,為了確認製程 F 製作在 Ag 薄膜 上依然具有優選並且沒有過高的粗糙度,我們製作完後依然需要 XRD 與 AFM 分 析,由 Fig.90 可以看到β-Bi2O3(201)優選特性依然存在,而有無下電極的製程 F 薄膜表面粗糙度,由沒有下電極的 Rq=8.651nm 提升至有下電極的 12.327nm,雖 然有所提升但還在可接受範圍,並不破壞電組切換特性。Fig.92

我們也在AFM(8μm10μm)表面形貌上看到(Fig.91),表面上有晶粒聚攏呈現 小山丘狀,而分佈著山丘(1μm1μm)表面形貌與周邊平坦區域(1μm1μm)表面形

(002)(220) (222) (400) (203)

Fig.91 製程 F 製作於 Ag(111)下電極薄膜上的 AFM 表面形貌(8μm10μm)

Fig.92 製程 F 製作於 Ag(111)下電極薄膜上的 AFM 表面形貌(4μm4μm)

~ 81 ~

Fig.93 製程 F 製作於 Ag(111)下電極薄膜上的 AFM 表面形貌(1μm1μm),(左圖)表面上呈現山丘狀 聚攏的表面(右圖)相對較為平坦的區域

當我們正式施加偏壓於上下電極時,當施加達一定強度時,我們可以觀察到 Forming(Fig.94),當 Forming 過後切斷施加於薄膜的偏壓,依然保存有 Set 行為之 後的阻態(LRS),而再次逐步施加偏壓,電流大於限制電流值(CC)達一定強度時,

薄膜確實發生 Reset 行為,至此我們確認了利用製程 F 作為 MIM 元件組成中的絕 緣層,可以保有電組切換後的記憶特性,並且是單極性的電阻切換,表示無論施 加電壓的極性方向,皆可以驅動薄膜的電阻記憶。

~ 82 ~

0.0 0.2 0.4 0.6 0.8 Forming Set

Fig.94 利用製程 F 製作β-Bi2O3(201)在 glass/Ag 30nm 的基板上,並在β-Bi2O3之上蒸鍍 Ag30nm(直 流的估算,可以發現到 HRS 漏電流機制的計算結果並不符合 Fowler-Nordheim tunneling, 發 現 到 在計算結果之中並沒有線性區段,而 Poole-Frenkel emission 約 在 較 高 電 場 區 間 內 有 些 線 性 區 段 但 並 不 明 顯 ,space charge limited current 也 是在高電場區間內有不明顯之線 性 區 段 , 而 schottky emission 卻可以明顯得在 Forming 前發現到(Fig.96),但是經數次切換後發現到,在同樣電場區間中 schottky emission 的消失,判斷主要是蕭基能障的貢獻不再,也就是說電極銀與介電層氧化 鉍之間的界面(能障)效應消失,此時有可能是銀原子或是離子溶入於氧化鉍薄膜內 部而導致 schottky emission 的主導地位消失。

經過數次切換後,schottky emission 的主導地位消失,此時漏電流效應反而是

~ 83 ~

Trap assisted tunneling 與space charge 有可能是新的漏電流主導機制Fig.94。

Fig.95 未設置限制電流的 I-V Sweep

而如果以 Fig.96 的方式同樣做比較的化可以發現,其他在高阻態的傳導機制 在 Forming 前後,因為隨著電極與薄膜間界面的模糊導致Barrier Height的改變,使 Schottky、Poole-Frenkel 兩 者 的 效應消失,並且能障的改變也造成了在界面上累 積電荷而形成的space charge 變成不明顯,反而是因為薄膜內部氧空缺的缺陷做輔 助穿隧的Trap assisted tunneling 被突顯出來,推論是 Forming 前金屬與絕緣層之間 界面效應較容易被發現,但是 Forming 後界面的效應不再,剩下的主要就會是絕 緣層內部的貢獻。

而 Trap assisted tunneling 的傳導機制往往敘述的是絕緣層內部具有金屬缺陷 或是氧空缺的缺陷,而此類的缺陷電位陷阱也會捕捉電荷,從而使得電荷可能會 set process reset process

0 1000 2000 3000

-12

curve 1, forming curve 2

Fig.96 Forming 前後 HRS 漏電流估算 schottky emission

~ 84 ~

1.07V,Vreset則是 0.61V,其電阻切換所需的操作電壓範圍僅需要 1.5V 的範圍內即

Switching cycles (Times) Vset

Switching cycles (Times)

HRS LRS

Fig.98 Ag/β-Bi2O3(201) /Ag 薄膜組成結構,連續 11 次切換 HRS 與 LRS 阻值分佈

~ 85 ~

0.999990 0.999993 0.999996 0.999999

0.9999996 0.9999998 1.0000000

80 120 160

J

exp(-1/E) Trap assisted tunnelling

J

exp(-1/E) Trap assisted tunnelling

0.999990 0.999993 0.999996 0.999999 0

0.9999995 1.0000000 1.0000005

200 400 600

J

exp(-1/E) Trap assisted tunnelling

J

exp(-1/E)

Trap assisted tunnelling

0.000000 0.000003 0.000006 0.000009 -27.0

0.000000 0.000001 0.000002 -26.5

-26.0 -25.5

ln(J/(E^2))

1/E Fowler-Nordheim tunneling

ln(J/(E^2))

1/E

Fowler-Nordheim tunneling

0.000000 0.000005 0.000010

-25.9 Fowler-Nordheim tunneling

ln(J/(E^2))

1/E Fowler-Nordheim tunneling

0 500 1000 1500 2000 2500 3000

-11.9 Poole-Frenkel emission

1000 2000 3000

-9.0

ln(J/E)

E^(0.5) Poole-Frenkel emission

0.0 0.2 0.4 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