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borgs: A Myth Of Political Identity)
我想以一個關於身份和邊界的神話來作結,其表明出二十世紀晚 期的政治想像力。在這個故事中,我受惠於Joan a Russ, Samed K .Delany, John Varley,James Ttptree, Jr. Octavia Butler,Monique Wittig, 和Vonda Mcintyre。探索在高技術世界應該強調什麼的故事中的敍說 者。他們都是Cyborgs的理論家。在探索身體界限和社會秩序方面,
人類學家Mary Douglas(1966,1970)幫助我們意識到身體意象對世 界觀點,進而對政治語言來說是多麼重要。
法國女性主義者,像Luce Ingaryt 和Monique Wittiog,藉由她們 的所有分歧,知道怎樣寫身體;怎樣從化身的意象編制性本能,宇宙 論,和政治學,尤其是Wittig,以身體片斷化和重建的意象為起始。
美國激進女性主義者像Susan,Audre Lorde,和Acboienne Rich 深 刻地影響了我們的政治想像力—或許對我們所視為友好身體和政治 語言的東西限制得太多。他們堅持了有機論,反對技術論。但是,她 們充斥著有機體說的符號體系和的生態女性主義和女性主義異端的 相關立場,只能在Sandoral 的適合二十世紀晚期的反對的意識的詞語 中才能理解。她們僅僅使未專注於機器和晚期資本主義意識的人產生 迷惑。在那個意義上,他們是人機合體世界的一部分。而且由於明確 地接受固有有機論和機器之間清晰分歧以及建構西方自我的相同分 歧崩解的可能性,女性主義者有了極大的豐富。就是這種同時的崩解 打破了支配的母體並且開啟了幾何學的可能性。從這種個人的和政治 的“技術”污染中可能學到什麼呢?我注意到兩個部分重疊的群體,觀 察關於可能有益的Cybborg神話的建構主題:非白人婦女以及在女性 主義科幻小說中荒謬自我的建構。
更早的時候我便提議“非白人婦女”或許可被視為人機合體代 表,一種從外界身份的溶解和她的生命神話(biomythography)的複 雜 的 政 治— 歷 史 階 層 而 來 的 有 力 合 成 物 (Zami,:Lorde,1982l Kirog,1987a,1987b)。物質的和文化的交錯描繪了這個可能性。Audie Lorde,(1984) 在題為Sister Outsider的文章中就抓住這個論調。在我的 政治神話中,Sister Outsider是一個離岸的(不受限制的)女性,美國 勞工、女性和女性化的都應被看作阻止她們團結,威脅她們安全的敵 人。岸上的,美國邊界內部,Sister Outsider是女性在相同產業中的種 族和民族身份被運用於區隔、競爭和剝削時的一種潛在可能性。“非 白人女性”對以科學為基礎的工業來說,是受偏好的勞動力,對廣泛 的性市場,勞動力市場,再生產政治來說是真正的婦女。在性產業和 電子裝配中被雇用的年輕的韓國婦女是從高中所招募而來,她們為了 受到聚集而接受教育。讀寫能力,尤其是英語,使這些”廉價”的女性 勞動力對於跨國企業來說,特別有吸引力。
與東方學的“口述(文化)傳統”不同,讀寫能力是非白人婦女的 特殊印記,這些是美國黑人婦女與男人同樣通過冒死亡之險來學習和 教授讀和寫的歷史所習得的。書寫對所有開拓殖民地群體來說具有特 殊的意義。書寫對於西方神化,即區分口述與書寫的文化、開化的和 未開化的智力,以及最近後現代主義的理論對於西方父權主義抨 擊 —就是它的一神論崇拜、陽物崇拜、專斷的、單一的工作、唯一 的和完美的,這些方面來說都是重要的。書寫意義的爭論是當代政治 鬥爭的主要形式。放棄這種書寫活動是極度危險的。美國非白人女性 的詩和故事重複地講書寫,象徵權力的獲得,但是這次那個權力一定 不是陽物崇拜的,也不是純粹的。Cyborg的書寫必然不關乎人的墮落
(the Fall),在語言之前、書寫之前、人類之前的從前的一切想像。
Cyborg的書寫是關於生存權,不是在原始純粹的基礎之上,而是在掌 握了標示世界的工具的基礎之上。這些工具經常是故事、重述故事,
以及倒轉和剔除了自然化本體的科層二元論的改編本。在重述的起源 故事中,Cyborg者推翻了西方文化源頭的中心神化。我們都被那些起 源神話殖民化了,伴隨著它們渴望實現於天啟中。對女性主義Cyborg 最關鍵的父權主義的起源敍事被建立在文字技術中—書寫世界的技 術,生物技術和微電子技術—近來編寫我們的形體如同C31方格的符 碼問題一般。女性主義Cyborg的敍事有個任務,就是對訊息與智能重 新編碼,以破壞指揮與控制。
象徵性地和從字面上看,語言政治遍及非白人女性的奮鬥;而且 關於語言的故事在美國非白人婦女的當代大量的寫作中有著特殊的 權力。舉例來說,重述本地婦女 Malorche的故事,新世界混血兒的 母親,精通語言,國會的女主管,這對墨裔美國人身份的建構傳達了 特殊的意義。Cherrie Moraga(1983)在《Loving in the War Years》探 索了身份的主題。當一個人從來不擁有原有的語言,從來不講述起源 敍事,在文化領域從來不存在於合法異性戀的和諧中,因就不能把身 份奠基於神話或是純粹且正當的視為自然給定,母親的或父親的。
Moraga的作品中,她卓越的讀寫能力,呈現在她的詩歌,如同Malinche 對征服者的語言之掌握,是同樣的反叛—使倖存成為可能的一種反 叛,一種不合常規的生產。Moraga的語言不是一種”整體的”,它是一
種自身-有意識地(self-consciously)接合,一種英國的和西班牙的怪 物,兩者都是征服者的語言。但是它是空想的怪物,在反叛之前並未 對其要求一種原初語言,其具有非白人女性之侵蝕工藝、充份、有力 的身份。Sister Outsider顯示倖存的可能性不是因為她的純真,而是因 為她在邊界生存的能力,在沒有原初整體的創始神話下去寫作,伴隨 著不可避免的末日天啟,那種想像成為純真與全能的母親的致命單一 性,在憑藉她的後裔撥付身份最終部分得到解放。書寫標示了Moraga 的身體,宣稱它的非白人女性身體身份,抗拒逐漸成為盎格魯父權的 無記號類別,或是進入”最初無知”東方學家的神話。Malinche在此是 母親,不是之前偷嚐禁果的夏娃。書寫證明了Sister Outsider,而不是 女性屬於男人的男權家庭的書寫之中。
書寫是Cyborg的卓越技術,深印於在二十世紀晚期。Cyborg政治 是為語言而奮鬥,它反對完美的交流,反對完美地轉化所有意義,反 對父權主義中心法則。這就是為什麼Cyborg政治堅持一定要嗓音並且 擁護污染,為這種不合常規的動物與機械的融合而欣喜。這是樣的結 合讓使男人和女人是如此的不確定,顛覆性慾的結構,這影響展現在 語言和性別上,因此顛覆”西方的”此一再生的結構和模式、自然和文 明、鏡子和眼睛、奴隸和主人、肉體和心靈。”我們”原本不會選擇成 為Cyborg,但是我根據一個自由的政治學和在對文本更大的重複之前 設想個人再生的認識論而進行選擇。
通過對Cyborg的前景的展望,將藉由聯合各種優勢壓迫的“我們 的”特權地位、只是侵犯的純真、較接近自然的理由等基礎的政治解 放,我們能夠看到強有力的可能性。女性主義和馬克思主義運行於西 方的認識論基礎之上,而從一種科層體制壓迫的視角,以及/或者一 種道德上的優勢、純真、與自然極為相似的可能立場,來建構一革新 的主題。沒有一種可用的的共同語言的原初夢想或者原本的期望從敵 對的“男性”分離中得到保護的共生。而且在一個沒有最終閱讀權利或 救贖歷史的劇本中,依據完整的牽連來確證”自身”,將我們從植根於 對身份確證、先鋒團體(vanguard parties),純粹和母性化的政治中解 放出來。剝去身份,混血人種如同Malinche般教授了邊緣的力量,以
及母親的重要性。非白人婦女從一個恐懼男權主義的不幸的母親改變 成為一個領悟生存的新時代具讀寫能力的母親。
這不僅是文學上的解構,而且是 liminal5的轉化。每一個開始於 原初的純粹和有權回歸完整的故事,把生命的劇本設想為賦予個性,
分離,自我的誕生,自治的悲劇,進入寫作、疏離;因此,抗爭在他 人內部中虛幻的緩和。這些情節被一種再生產政治—無缺陷的再生,
完美,抽象所操縱。在這一情節當中,婦女被設想為若非更好就是更 壞,但都一致認同她們很少具有自我、僅有懦弱的個性、僅能口頭表 達、成為母親、很少對父權產生危害。
但是還有另一對父權較低危害的途徑,一個未經過女性、原生 的、零、反映階段以及它的想像的路徑。這是通過婦女和其他不由婦 女產生的當前、不合一般常規的cyborg,她們拒絕為了得到真實的生 活,而犧牲的思想上資源。Cyborg是一批藉由書寫,拒絕在角色中消 失的人,無論有多少“西方的”評論者談論關於另一個早期、藉由”西 方的”技術而從事其中的生物群體的悲傷經過。這些現實生活中的 cyborg(例如,Aihwa Org所描述在日本以及美國的電子公司工作的 東南亞農村婦女)她們都積極改寫關於她們身體和社會的文本。
Sumival是這一閱讀劇本的支持。
扼要復述一下,某些二元主義一直持續在西方傳流中;它們全都 有系統的存在於邏輯以及婦女、有色人種,自然,工人,動物的支配 實踐上—簡言之,所有控制設定他者,其任務就是反映自身。這些令 人煩惱的二元論主要是自我/他者、心靈/身體、文化/自然、男性/女性、
文明/野蠻、實質/表像、整體/部份、動機/手段、創造/被造、積極/消 極、正確/錯誤,真實/假像,總體/局部,上帝/人。自我不是起主導作
文明/野蠻、實質/表像、整體/部份、動機/手段、創造/被造、積極/消 極、正確/錯誤,真實/假像,總體/局部,上帝/人。自我不是起主導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