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Brief Note on 頻申欠呿
L、 T 作「嗜」。
[311] 「帽」,K 作「懵」。Q、L、T 三藏作「 」,《延祚藏》作
「 」。可洪《音義》(K35. 1257. 282a3~4)說:「 :上莫 孝反。」而 Q 26. 989. 835c21 卷末音釋注:「懵:牟孔反。」茲依《成 實論.四大相品》資料作「帽」,參注 331。
[312] 「等」,《延祚藏》作「 」(參注311)。《漢語大字典》5.3197 依《宋元以來俗字譜》收「 」形,其實《延祚藏》的年代比宋朝早。
茲從K、Q、L、T 作「等」。參注 222。
[313] 見K 28. 966. 788a10~13、Q 26. 989. 831b16~18、L 98. 1267.
530a2~4、T 32. 1646. 274b12~14。
[314] 參Jeffrey Hopkins, Meditation on Emptiness
(London: Wisdom Publications, 1983)p.221。
[315] 參注 297。
[316] 參注 270。
[317] 參注 273。
[318] 參注 285。
[319] 「猗」,《延祚藏》、K、L 作「 」,Q 作「 」。茲從 T 作「猗」。參注 300。Q 的字形說明「猗」為何能與「徛」相混。可洪
《音義》(K 35.1257.281b4)只說:「 樂,上於 反。」
[320] 參注 272。
[321] 「差」,K 作「 」,Q 作「 」。茲從 L、T 作「差」。Q 26.
989. 827a4 卷末音釋說:「若 :下 字。」「 」形略有缺損,當 做「瘥」。
[322] 「鈍」,K 作「 」。茲從Q、L、T 作「鈍」。參注 303
[323] 「嬾」,《延祚藏》、K、Q、L 作「 」。茲從T 作「嬾」。
參注 304。可洪《音義》(K 35. 1257. 281b4~5)此處說:「 重:
上郎旱反。 也」Q 26. 989. 827a4 卷末音釋則只記:「 :郎罕反。」
「 」是「墮」的俗體(見《龍》250.1)。此形雖為《漢語大字典》
1.459 所收,但同樣是「墮」的俗體「 」(見《龍》250.1),卻不見 於該字典。「墮」、「惰」同音(見《廣韻》306.2、306.4),可知,
可洪注中「 也」的「 」是「惰」的白字。
[324] 「瞪★」的「瞪」,依 T 斠勘注,《舊宋》、《宋》、《元》、
《明》四藏作「 」。Q 亦然,L 作「 」。茲從《延祚藏》、K 作
「瞪」。「矒」,《延祚藏》作「 」,K 作「矒」,Q、T 作「 」,
L 作「 」。可洪《音義》(K 35. 1257. 281b5~6)說:「瞪 :上
都鄧反,正作『 』也。下莫鄧反也。正作『 』、『懵』二形也。
又諸論中作『 』,《經音義》作徒登反,下莫登反。失臥極也。」
Q 26. 989. 827a4~5 卷末音釋形式、內容同 Q 26. 989. 835c22(參注 305),只是「勝」作「騰」,「嶝」作「鄧」參注 116。L 98. 1267. 57a5
卷末音釋注:「 : 徒亘切,瞢莫亘切。 瞢,不明也」
[325] 「痹」,《延祚藏》作「 」,K 作「 」,Q 作「 」。
茲依《成實論.觸相品》資料作「痹」,參注 306。玄應《音義》此處
注:「疼 :又作『 』、『 』二形,同徒冬反。《聲類》作
『癑。《說文》:『疼,動痛也。』下方二反。《蒼頡篇》云:『手足
不仁也。』《說文》:『 ,濕病也。』今言冷 、風 ,皆是 也。」(K 32. 1063. 238c8~11。慧琳《音義》引文同,見 K 43. 1498. 487b10
~488a2。)可洪《音義》則說:「疼 :上徒冬反。下 至反。疼,
痛也。 ,腳冷濕病也。正作『 』也。」(見K 35. 1257. 281b6
~7。)而 Q 26. 989. 827a5、L 98. 1267. 517a6 二藏卷末音釋分別記:
「疼 :上徒冬反,下必至反」、「 :必至切。足濕病也。」至 於玄應所謂《聲類》以「癑」為「疼」字,此說未見於近代詞書所收任 何資料,參《中文大辭典》6.807(總 9657)、《漢語大字典》4.2699。
[326] 「頻伸」,K、T 作「嚬呻」,Q、L 作「頻伸」,依 T 斠勘注,
《舊宋》、《宋》、《元》、《明》四藏情形同Q、L。茲依上文所引
《成實論》他品用字作「頻申」。
[327] 「飢」《延祚藏》作「 」。可洪《音義》(K 35. 1257. 2817:
說「 :上居夷反。正作『飢』。」《漢語大字典》7.4442 依北
齊《嶲敬碑》及明都國軒《白蛇記》二種文獻收「 」形,並判定它 與「飢」同,但未利用可洪的小學專書當佐證。參注 308。
[328] 「渴」,《延祚藏》、K 作「 」。茲從 Q、L、T 作「渴」。
參注 291。
[329] 「飽」,《祚藏》作「 」。茲從K、Q、L、T 作「飽」。可 洪《音義》(K 35. 1257. 281b8)注:「 滿:上補卯反。正作『飽』。」
這個「 」字似乎未見於其他小學著作(包括近代詞書),命運跟《龍》
266.10~267.1 所收「咆」字俗體「 」一樣。
[330] Q 26.989.827a5 卷末音釋注:「嗜,音視。」
[331] 「帽」,唐玄應所見寫本作「 」,《延祚藏》作「 」,K
作「 」,Q 作「 」(或有脫落),L、T 作「懵」。玄應《音義》(K 32.
1063. 238c12~13)說:「 等:借音貌。貌,悶也。謂狀貌若死,用以 名也。」慧琳《音義》引文同,但字形作「 」,見K 43. 1498. 488a2。
可洪《音義》(K 35. 1257. 281b8~9)注:「 :上莫孝反。悶也。假
借呼。《經音義》作『 』也。」而 Q 26. 989. 827a5~6,L 98. 1267.
517a6 二藏卷末音釋分別說:「懵,莫登反」、「懵:莫孔切,昬闇也。」
「貌,悶也」的釋義,除玄應外,恐怕未有別人提過。從字形來探索,
慧琳引玄應的「 」作「 」,而可洪作「 」,其實都指同一個字:
一、「巾」、「忄」二部首的混淆不足為奇(另外若干例子見於路復興
《〈龍龕手鑑〉文字研究》[臺北,中國文化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碩士
論文,民國75 年 6 月]第 31 頁;二、至於「 」形,《龍》61.8 只說:「俗。莫報反。」沒提進一步的資料。《漢語大字典》4.2315 引
《正字通》,以「 」為「俗 」字,而 4.2327「 」下僅依《集韻》
記音莫報切之 字含「貪」義。(《集韻》587.5 聲符上從「曰」,而《漢 語大字典》改從「 」。)這個「 」其實是「冒」的後起字,參《左 傳.文公十八年》「貪于飲食,冒於貨賄」,晉杜預《注》:「冒亦貪 也。」(見《十三經注疏.6.左傳》第 355 頁。)三、「 」既然是「 」 的形變異體,同字在不同書上的引文「 」當然也是「 」的另一種 寫法。依此類惟,玄應原書「 」形當也是「帽」字的異體(「帽」另 又作「 」,參《漢語大字典》1.745 引《篇海類編.衣服類》),而「帽」
亦是「冒」的後起字(參《詁林》6.933 引徐灝《說文解字注箋》說),
質言之,無論「帽」抑或「 」,都可追溯到「冒」。
《延祚藏》該字偏旁「 」(參注311)、「罝」雖然可以跟「瞢」
相連結(參注124、116),但《成實論》同一句論文已出現了「瞪 」 一詞,實在沒有重複的必要。顯然正因為如此,玄應也就提出「借音貌」
的說法,以避免人家把「 」誤讀成「懵」。(就字形沿革、使用的 原理論,《延祚藏》的「 」和「 」是「 」、「懵」的兼體。「冒
(帽)」、「瞢(懵)」雖然同源(參《同源字典》第245~247 頁),
字形的差異還是要分析清楚!)問題是:玄應的「借音貌」和可供的「莫 孝反……假借呼」儘管跟玄應所謂「狀貌若死」有些關係,但從訓詁的 立場來看,重點在「若死」,而不在「狀貌」,所以語音跟進一步的釋 義(「謂……」)都無從和「悶也」配合。其實,只要從經文原來的用 字「帽」、「 」探索,便可以找到答案。依朱駿聲的研究,音莫報切 的「冒」(見《廣韻》417.9)假借「為懑。《素問.玉機真藏論》:『忽 忽眩冒而巔疾。』」(見《詁林》6.934 引《說文解字通訓定聲》。)
朱氏的「懣」與玄應的「悶」同音(參 《廣韻》399.6)、同源(參《同 源字典》第525 頁),所以玄應在此原來引「冒」字義來解釋「帽」。
這是非常合理的。實際上,「借音貌」已經不需要,因為在今日所見其 他資料中,「貌」未曾訓為「悶」。茲依玄應所見寫本作「帽」。
[332] 「等」,《延祚藏》作「 」。茲從K、Q、L、T 作「等」。參 注 312。
[333] 「生」,L 作「主」。茲從 K、Q、T 作「生」。
[334] 見K 28. 966. 774b6~10、Q 26. 989. 822c11~14。L 98. 1267.
504a12~15、T 32. 1646. 265a1~4。
[335] 「頻申」,依 T 斠勘注,鐮倉時代寫東大寺藏本部作「嚬呻」。
[336] 見T 41.1821.323a28~29。
[337] 這也可參考毗婆沙師對「飢、渴」的見解,參 Y.Karunadasa, Buddist Analysis ofMatter
(Singapore: The Buddhist Research Society, 2nd ed., 1989)p. 9。至 於跟耳垢、汗水、涎、嗝、大小便等身體產物並列的 vijṛmbhā(參榊亮 三郎編《梵藏漢和四譯對照〈飜譯名義大集〉》[編入《世界佛學名著 譯叢》第一二~一三冊(中和,華宇出版社,民國74 年 12 月)]第 274 頁4060(13)、
Yumiko Ishihama and Yoichi Fukuda, A New Critical Editionof the Ma havyutatti[Tokyo: The Toyo Bunko, 1989]p. 200:4046),從上下文 觀察,它指欠呿出去的氣,和《成實論》所講的因、果「頻申」「欠呿」
又不一樣。
[338] 當然這並不是說,佛典只能用文獻學的方法去研究。本文要強調 的事實是:如果不先用文獻學的方法整理研究的資料,打好理解的基 礎,而直接談思想等,掌握的程度就要大打折扣。
[339] 見K 7. 56. 394b16、Q 6. 58. 694a7、L 21. 58. 416a10、T 13. 397.
27020。依T 斠勘注,《宋》、《元》、《明》三藏「顛」作「癲」。
Q、L 二藏亦然。茲從 K、T 作「顛」。
[340] 「巳」,T 作「已」。茲從 K、Q、L 作「巳」。參注 111。
[341] 「淚」,L 作「 」。茲從 K、Q、T 作「淚」。
[342] 「橫」,K 作「撗」,L 作「横」。茲從 Q、T 作「橫」。
[343] 「惱」,K 都作「 」,Q、L 都作「 」。茲從 T 作「惱」。參 注 238。
[344] 「遍」,L 作「徧」。茲從 K、Q、T 作「遍」。
[345] 「哭」,K 作「 」。茲從 Q、L、T 作「哭」。「 」形見於《漢
語大字典.異體字表》8.5349,據該表同「 」、「 」、「 」三形 為「哭」字的異體。令人無法理解的是:不但「 」、「 」、「 」 三形似未為《漢語大字典》本身所收,而唯一可覓得的「 」(1.635)
下說:「《改併四聲篇海.口部》引《龍龕手鑑》:「 :與哭同。」
為何如此迂回,而不直接引《龍》,是該字典無數不可思議的問題之一。
《龍》276.8 以「 」為俗,以「 」為正。
[346] 「聲」,K 作「 」,L 作「 」。茲從Q、T 作「聲」。參注 235。
[347] 「怨」,K、L 作「 」。茲從 Q、T 作「怨」。
[348] 「喚」,K 作「 」,Q 作「唤」。K 的字形與《龍》274.2
的今體「 」酷似。《漢語大字典》不收「 」,也不收《龍》同條
的俗體「 」、「 」、或體「 」,而1.681 雖然錄《龍》的俗體
「 」,卻妄稱《龍》把它看成「喚」的古字。該字典的荒唐處不僅如 此:「 」字釋義中用的字形「喚」並不見於《漢語字典》的字頭,1.632 反而以「唤」(形同Q)為標準「喚」形。所以小小的「喚」字又是一 個充分暴露《漢語大字典》字頭不足、資料錯誤、字形混亂的實例。
[349] 「或」,K 作「 」。茲從 Q、L、T 作「或」。
[350] 可洪《音義》(K 34. 1257. 712c6~7)注:「欠呿:上正作『 』。
下去據反。」Q 6. 58. 697c10~11 卷末音釋說:「欠呿:下音去。開口 連氣也。」「連」當是「運」字之誤。L 21. 58. 427b2 卷末音釋與 13. 1.
67a11~12 同(參注 193),只是以「丘」為「欠」的反切上字。
[351] 「歎」,K 作「 」,Q 6. 58. 697c11 卷末音釋作「嘆」說:「憤 嘆:上房粉反。怒也。下亦作『歎』。」可洪《音義》(K 34. 1257. 712c7)
只注:「憤歎:上扶吻反。」
[352] 可洪《音義》(K 34. 1257. 712c7)注:「長歔:音虛。」Q 6. 58.
697c11 卷末音釋說:「長歔:下音虛。歎息也。」而 L 21. 58. 427b2 卷 末音釋標示:「歔:朽居切。出氣也。」
[353] L 21. 58. 427b3 卷末音釋說:「喘息,喘昌兖切。疾息也。」
[354] 「麤」,K 作「 」,Q 作「麁」。茲從 L、T 作「麤」。參拙作
《〈蟻垤經〉初探》第48 頁注 52。
[355] Q 6. 58. 697c11~12、L 21. 58. 427b3 卷末音釋分別注「舐」說:
「神只反。舌取物也」、「甚爾反,以舌餂也。」
[356] 「背」,K、Q、L 三藏作「 」。「 」、「背」分別見於《廣 韻》387.8、389.5,但《漢語大字典並未收「 」形。茲從 T 作「背」。
[357] 「胷」,K 作「 」,L 作「 」,T 作「胸」。茲從 Q 作「胷」。
K 的字形雖在《龍》405.3 為今體,但《漢語大字典》不錄「 」,也不
錄《龍》同條的今體「 」和俗體「 」。唯一見於《漢語大字典》
的相關字形是《龍》的正體「 」,可是該字典3.2071「 」字書證卻僅 是遼佚名《賈師訓墓志》及《清平山堂話本》!
[358] 「臂」,K 作「 」。茲從 Q、L、T 作「臂」。參注 264。
[359] Q 6. 58. 697c12 卷末音釋注:「縮,所六反。」
[360] 「搖」,K、Q、L 作「 」。茲從T 作「搖」。參注 180。
[361] 「索」,Q、L 二藏作「 」。L 21. 58. 427b3 卷末音釋並說:
「 :素各切。 摸也。」茲從K、T 作「索」。
[362] 「揩」,K、Q、L 作「 」。「 」亦為《廣韻》95.8、《龍》
207.3 所收的字形,卻未為《漢語大字典》所錄。茲從 T 作「揩」。參 注226。Q 6. 58. 697c12、L 21. 58. 472b3~4 卷末音釋都以「 」為「 」 的切語,並同釋為「拭也」。
[363] 「摩」,Q 卷末音釋作「磨」,但未進一步注明。參注 362。
[364] 「爲」,K 作「為」。茲從 Q、L、T 作「為」。參注 16。
[365] 見K 7. 56. 394b6~12、Q 6. 58. 693c28~694a4、L 21. 58. 416a1
~7、T 13. 397. 270c11~17。
[366] 見The Tibetan Tripitaka(Taipei: SMC Publishing Inc., 1991)
vol. XiV, 54. 3. 7(374.7)
[367] 另參「四川省阿貝藏族羌族自治州」藏文編譯局編
saṃ bod skad gnyis shan sbyargser gyi phreng mdzes(甘肅民族出版 社,1989 年 10 月)第 613 頁"vijṛbha: klal[恐當做 glal]ba'am g.yal ba
(mdo); vijṛmbhaḥ: kha gdangs pa(mdo)
dang glal ba;vijṛmbha-baṇaḥ: bya rmyangs sam bsgyings pa'am glal
(pha)。"
[368] 《大集經.日藏分》梵語本失傳,所以只好依漢、藏二本惟測,
梵語本此處原有從vijṛmbha 變來的詞。
[369] 參 Monier-Williams, op. cit., p.
910: vijṛmbha "bending or knitting (the brows)"。又參
Otto Böhtlingk und Rudolph Roth, Sanskrit Wörterbuch. Sechster Teil
(1868-1871)(Delhi: Motilal Banarsidass, 1990 repr.)S. 1025: "bhrū°
(-vijṛmbha): das Verziehen derBrauen"。
[370] 這可以參考徐灝《說文解字注箋》對「 (頻)」字的解釋:
「頻蹙者, 之本義。葢从頁建類, 象蹙頞之形。人有憂思,歭 往 來,故从步。」見《詁林》9.648 引。
[371] Mahāvyutpatti(《翻譯名義大集》)一書以匯集同類或相關詞目 為編輯原則。該書《雜語》章中所見vijṛmbhaṇa,藏譯注明
bya rmyangs (或 smyangs)、bsgyings (或 sgyings)pa 及 glal(ba)
(參榊亮氏上引書下冊第463 頁 7184[916]、
Ishihama and Fukuda,op. cit., p. 338: 7148),義界都不離「打呵欠」和
「伸懶腰」。其實,《雜語》中列在vijṛmbhaṇa 前的一條是 nirbhārtsitaṃ,
藏語譯作spyos pa, tshar bcad (或 gcad)pa,brgyad pa,中文重譯為
「責,憎,懲」(參榊亮氏上引書下冊第463 頁 7183[915])。nirbhārtsitaṃ 的詞根bharts 含 to menace, threaten, abuse, revile, deride 等義
(參 Monier-Williams, op. cit., p. 748),相關的語詞中,nirbhartsana 漢譯為「訶叱」,nirbhartsita 作「驅遣」,nirbhartsayati 作「伏」、
「降伏」(分別見於《梵和大辭典》第 689、949 頁)。《翻譯名義大 集》將nirbhārtsitaṃ 和 vijṛmbhaṇa 並列,不禁令人聯想到《日藏分》
的情形:魔波旬感到佛陀現神變對自己是一種威脅,而顛狂奔走,慞惶 皺眉。再加上vijṛmbhaṇa 確有「皺眉」的意思
(參 Monier-Williams, op. cit., p. 960),頗叫人懷疑 ,《翻譯名義大 集‧雜語》中的vijṛmbhaṇa 原先跟「打呵欠」與「伸懶腰」也沒有關 係
[372] 見K 8. 79. 205 b19~20、Q 7. 81. 517c. 6~7、L 24. 83. 327a 6~7、
T 9. 278. 586a 20~21。
[373] 依《六十華嚴》推算,一個「頻申」等於 100.0001⁰⁴⁸⁵⁷⁶。
[374] 「毗」,T 作「毘」。茲從 K、Q、L 三藏作「毗」。
[375] 「 」,Q 都作「 」,L 作「 」或「 」,T 都作「薩」。
茲從K 一律作「 」。參注 189。
[376] 依T 斠勘注,《明藏》無夾注「上」字。L 亦然。
[377] 見K 8. 80. 703c 23~24、Q 8. 82. 71b 23~24、L 26. 84. 64 b8~9、
T 10. 279. 237b24~25。
[378] 見榊亮氏上引書下冊第 496 頁 7719(22)、
Ishihama and Fukuda, op. cit. ,p. 361: 7676
[379] 不但 vijambhaḥ 不見於 Böhtlingk/Roth、Monier-Williams 等大部 頭梵語詞典,其蕃語譯詞nab nub 在詞書上也越來越遭受冷
落: Sarat Chandra Das 編
A Tibetan-En-glishDictionary with Sanskrit Synonyms
(Calcutta: Bengal Secretariat Book Depôt, 1902)p.736 依 bai dū rya g.ya' sel 收了 nab nub 一條,注明是
"n(ame) of a great number",可是一般常用、西藏人編纂的詞典裏,這 個義項不是這樣出現。brda dag ming tshig sal ba(東京,西藏佛教研 究會,1972 年 6 月 25 日增訂發行)第 462 頁nab nub 下中文釋義補「大 數目名」,就是根據Das 氏的詞典增添的,原作者
dge bshes chos kyi grags pa 的定義只是 rnam parsmugs pa'i don(「昏 暗,霧罩」)。這個意思基本上來自nub(mo),有脈絡可尋。
nubbyang mi rigs slob grva chen mo'i bod yig slob dpyod tsu'u 所編 rgya bod ming mdzod(蘭州,甘肅人民出版社,1979 年)第 482 頁錄 nab nub,也只標「昏暗;霧罩」義,而《藏漢大辭典》連「昏暗」義 的nab nub 都不收,遑論「數目名」!從這區區一點來看西元 1987 年 吳玉章獎金委員會給榮獲語言文字學一等獎的《藏漢大辭典》評語中所 謂「全書反映了我國在藏語辭書編纂和藏學研究方面所達到的水平,在 篇幅、選詞、釋義、引例各方面都超過了一直被國際上奉為權威辭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