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跨文化傳播取徑分析四溪流域之族群互動關係與客家文化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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行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子計畫二十：以跨文化傳播取徑分析四溪流域之族群互動關係與客

家文化認同

計畫類別：□ 個別型計畫 整合型計畫計畫編號：97-0399-05-0301-20 執行期間：97 年 01 月 01 日至 97 年 12 月 31 日計畫主持人：李美華共同主持人：計畫參與人員：林秀珊、曾惟農、劉恩綺、詹國勝、鄧安純成果報告類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完整報告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赴大陸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論文各一份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處理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計畫、列管計畫及下列情形者外，得立即公開查詢 □涉及專利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年□二年後可公開查詢執行單位：國立交通大學中華民國九十七年十一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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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 中文摘要自解嚴以來，客家族群經歷爭取族群文化傳承以及爭取傳播權與教育權的努力，今天的客家族群相較於九零年代末已有更多的媒體接近使用權與發聲機會。現今的台灣客家族群，除了擁有豐富的語言文化傳統，也具備影響國家政策的力量。客家族群的文化復興，除了靠官方的力量之外，最重要的是客家族群本身的自省自覺，以對於己身族群文化認同的確認與提升。文化間傳播理論主張吾人之所以成為團體的成員，是經由語言與非語言的互動，達到彼此瞭解與互信後形成的，因此研究一個族群的語言與非語言互動型態，可以得知該群體的文化認同。據此，本研究的主題是以跨文化傳播取徑分析四溪流域各族群之互動關係與文化認同現象，除了探討四溪流域之族群互動與族群關係的歷史與發展樣貌，也探討四溪流域客家族群之跨文化溝通能力以及文化認同之建構。關鍵字：客家，文化認同，族群互動關係，文化間傳播，跨文化溝通能力，跨文化適應英文摘要

The Hakka has been invisible for many years due to the social, political, and economic context in Taiwan. The situation has been improved since the Hakka Language Movement in 1988. Owing to the lack of attention to the Taiwanese Hakka in the past, many problems including their cultural and ethnic identification needed to be examined systematically. Based on the theories of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and cross-cultural communication, the current study examines how the level of cross-cultural communication competence of the Hakka people influences their cross-cultural adaptation and their cultural identification as they interacting with other ethnic groups.

Key words: Hakka, Cultural Identification, Ethnic Inter-group Relationships,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Cross-cultural Communication,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Competence, Cross-Cultural Adap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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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前言

本計畫根據跨文化傳播之理論取徑，探討四溪流域之客家與非客家族群（閩南、原住民、外省、新住民）之人際互動、族群關係以及文化認同的現象。跨文化傳播的理論與研究取徑主要探討來自不同文化的個人或團體之間的互動關係。這門由實際溝通的需求而產生的領域，因全球化的潮流所帶來的民族自決意識與對文化多元的需求，其發展不僅持續不衰，它的應用性也越來越受到重視，且發展迄今已成為一跨心理學、人類學、社會學、管理學的重要學術領域（陳國明，2004）。檢閱相關文獻，國內外之文化間傳播相關研究主要是從：（一）跨文化傳播（溝通）能力（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Competence）或稱文化間溝通能力、（二）跨文化適應（Intercultural Adaptation）理論、以及（三）文化認同理論（The Cultural Identity Theory: CIT）等三個理論模式的角度出發，分析不同文化間人際互動的現象與效應。

貳、研究目的

1. 耙梳媒體再現之客家與非客家族群之互動關係的演變與脈絡，以及媒體再現之客家認同論述。 2. 分析四溪流域民眾之媒介使用、人際互動與文化認同的關連性。 3. 勾勒四溪流域各族群之跨文化溝通能力、跨文化適應、以及文化認同的樣貌。

參、文獻探討

本計畫以跨文化傳播之理論作為基礎，探討四溪流域之客家與非客家族群（閩南、原住民、外省、新住民）之人際互動、族群關係以及文化認同的現象。跨文化傳播的理論與研究取徑主要探討來自不同文化的個人或團體之間的互動關係。跨文化傳播取徑認為吾人藉由語文與非語文互動產生對於己身之族群認同；且吾人之跨文化適應能力與跨文化溝通能力亦對吾人之族群文化認同有深刻之影響。本計畫之第一年（97.01.01-97.12.31）分析媒體再現族群互動與族群關係的相關報導（1968-2008 年），藉由縱貫分析方法以檢視台灣族群互動的歷史發展與脈絡，並分析客家雜誌中的客家認同論述，其研究成果將作為建構調查問卷與深度訪談大綱時的參考依據。一、 跨文化傳播 檢閱相關文獻，國內外之文化間傳播相關研究主要是從：（一）跨文化傳播（溝通）能力（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Competence）或稱文化間溝通能力（陳國明，1995）、（二）跨文化適應（Intercultural Adaptation）理論、以及（三）文化認同理論（The Cultural Identity Theory: CIT）等三個理論模式的角度出發，分析不同文化間人際互動的現象與效應。茲分述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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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通能力（communication competence）的種類可約略分為以下數種：基本能力

（fundamental competence）、社交能力（social competence）、社交技巧（social skills）、人際間能力（interpersonal competence）、語言與溝通能力（linguistic & communication

competence）、與關係能力（relational competence）（Spitzberg & Cupach, 1984）。至於跨文化溝通能力的模式包含三個面向（Belay, 1993）：1. 認知面向（cognitive perspective）--指跨文化理解力（intercultural awareness），2. 情感面向（affective perspective）--指跨文化敏覺力（intercultural sensitivity），以及 3. 行為面向（behavioral perspective）--指跨文化效力（intercultural effectiveness）。

其中有關跨文化理解力的過程經過三個階段：1. 對文化表面特徵的理解。2. 對立性文化特徵的理解。3. 從對方角度的理解。至於達到跨文化理解力的方法則包括：1. 文化通則法（Culture-General Approach），與 2. 文化特殊法（Culture-Specific Approach）。至於跨文化敏覺力的元素包括：1. 自我實現（self-esteem），2. 自我檢視（self-monitoring），3. 開放的心靈（open-mindedness），4. 感同身受（empathy），5. 互動投入（interaction involvement）， 6. 暫緩判斷（suspending judgment）。至於跨文化效力的五項主要技巧為：1. 訊息技巧（message skills）、2. 自我揭露（self-disclosure）、3. 行為彈性（behavioral flexibility）、4. 互動經營（interaction management）、及 5. 認同維護（identity maintenance）。

（二）跨文化適應理論

跨文化適應理論主要探討文化對於溝通型態的影響。早期跨文化適應的研究視其為一階段性的過程。跨文化適應階段論以U-曲線模式最具有代表性（Lysgaard, 1955）。Gudykunst, Matsumoto, Ting-Toomey, Nishida, Kim, & Heyman (1996) 以及 Kim, Hunter, Miyahara, Horvath, Bresnahan, & Yoon (1996) 的研究發現文化須由集體層面與個人層面分別檢視總體之文化價值，因為各文化所提供的社會化過程雖足以影響文化整體之溝通型態與行為，然而，每個文化成員看待與他人之關係，可能因獨特價值差異與個人經驗而不同（葉蓉慧、陳凌，2004）。相關研究包括自我構念與應付新環境壓力的狀況 (Cross, 1995)。跨文化適應需要溝通的效力（effectiveness），包括： 1. 動機（motivation），2. 知識（knowledge），與技能（skills）等三方面的能力（Spitzberg & Cupach, 1984）。

（三）文化認同理論

文化認同指個人對一個特殊文化或族群所具有的歸屬感。根據Phinney (1993)的研究，文化認同的形成，通常經過三個階段：未檢驗的文化認同期（unexamined cultural identity）、文化認同的搜索期（cultural identity search）、與文化認同的完成期（cultural identity

achievement）。文化認同的顯現，基本上雖然表現在個人（individual）、關係間（relational）、與群體間（communal）三個形式上（collier, 1994; Collier & Thomas, 1988），它的啟動乃是由自我聲明（avowal）或他人歸因(ascription)。文化認同有：動態性（dynamic)、對比性（contrast）、與多面性（multifaceted）的特性。其中多面性表現在情感（affective）、認知（cognitive）、和行為（behavioral）三方面。而行為層次則是表現在語言（verbal）與非語言（nonverbal）的交換過程中。一個人之所以成為團體的一份子，就是經由語言與非語言的互動，達到彼此瞭解與互信後形成的。因此研究一個族群的語言與非語言互動型態，可以得知該群體的文化認同（陳國明，2003，p. 304）。 二、文化認同 早期使用認同（identity）的觀念者為馬克斯（鄒雲霞，1981）。認同感的概念繼續發展，學者強調認同是個體對群體的歸屬感（D. L. Sills, 1968），個體認為自己是某個群體的一份子，這種「我群」（we-group）的感覺在認知上區分「我」與「非我」，「分類」與「歸屬」由此延展而生。以下分述（一）族群與認同、（二）族群意識與認同、以及分佈在四溪流域最多的客家族群之（三）客家文化認同相關概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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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5 （一）族群與認同根據韋伯字典的解釋，族群（ethnic）一字源於希臘字 ethnos，它的原意是人民（people）、階級（caste）或部落（tribe）。由十八世紀到二十世紀，族群的觀念從使用排除法界定族群、然後視族群為「中立存有」的現象、一直發展到後來，依據成員己身決定的主觀認同（方念萱，1989）。蘇裕玲（1995）綜合學者意見，將族群界定為：「一群具有相同根本賦予感知的人，基於共同的理念與行為模式，在一個有限範圍所形成的聚落，其成員之間依照一套權利義務原則，來維繫彼此的關係」。由於文化認同通常包含族群與公民身份、起源、與語言等，也包含了國族認同等政治層面的認同。依學者Hobsbawm 的說法，國家是一個社會建構、一個文化產物、同時是一個「創造出來的傳統」（created traditions）（Smith, 1998: 129），其意義是一種建構的國族想像。國家認同是塑造出來的集體想像，是政治產物，與政治認同間息息相關（郭良文， 2002： 45）。在討論國家認同、文化認同或性別認同時，多討論一個主體如何確認自己在時間空間上的存在，並牽涉到一重要概念，即他者的存在（張玉佩，64:73-101）。對於認同的概念，無論是本質論或非本質論者皆認為提升族群的認同，壓抑差異的主要工具是語言。而構成民族認同或國家認同都是基於一種想像的關係，Anderson (1991)稱這種民族認同的關係為「想像社群」（imagined communities）。而大眾傳播媒介中的網路媒介具有不受時空限制的特性，即扮演了傳達想像社群關係的重任。（二）族群意識與認同族群意識（Ethnic Consciousness）是指對於自己所屬的族群所處的不利狀況的覺知程度。內容包括以下認知或動機的元素：（陳益能，2006）（1）差異的覺察：人們感受到自己的群體，和社會中其他的群體有差別。（2）族群不平等的感受：人們認為自己的群體受到不公平的待遇。（3）參與政治行動的意願：人們覺得應該要採取行動、也願意參與集體行動，去改變這種族群不公平的狀況。族群認同的研究方法分為以下兩種：（1）新馬克斯取徑：從建制與制度層面研究族群與認同。（2）心理分析取徑：研究族群中的成員如何解釋自己的行為，如何解釋自己和族群的關連（方念萱，1989）。例如，鄒雲霞（1981）之眷村居民我族認同感的研究，將認同分為認知及行為兩層面。張茂桂與蕭新煌（1987）分析大學生「中國人-台灣人」的自我認定與通婚觀念時，請受試者自選一項個人認為「最能代表個人想法」的說法，其選項分別是：（1）我是台灣人，（2）我是中國人，（3）我是中國人，也是台灣人，（4）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5）中國人、台灣人、或者台灣人、中國人沒有差別，（6）其他。以此認定的情況，將答案次序重組後，可得由「強度中國認定」到「強度台灣認定」的等級。關於客家族群的認同，過往研究發現在台灣的客家人未必以客家文化或客家精神為傲，反倒是有相當程度的自卑情節。根據羅肇錦（1993）粗略的估計，以台灣而言，客家人口約三百五十萬，佔全台人口的17%左右，與佔了 70%的閩南族群，可算是少數族群。客籍作家李喬（1993）認為，客家雖號稱台灣的第二大族群，但實際上絕對是弱勢族群。主要原因為說國語者與閩南語系人分佔政經資源的大部分，因此客家人不敢承認自己的客家人身份、或因婚姻外族而改變認同，成了隱形的族群。楊長鎮（1993）表示：客家二字其實充滿曖昧，透露字眼底層的政治性焦慮。梁榮茂（1993）認為台灣客家人面臨以下情勢：（1）客家人為弱勢族群，人口為少數，（2）在福佬的強勢族群中，往往有意地隱藏客家身份，客家族群意識也因此低落，（3）由於當年來台較晚，耕作和社會工作的機會以及經濟條件都相對較差，（4）政治和社會地位低落，在政治資源的分配上十分寒酸，民意代表未曾達到過人口比例，整個社會更缺乏有影響力的意見領袖，（5）過去政府語言政策上對方言的限制，使得客家話逐漸流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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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 莊雅仲（2006）探討客家族群認同運動的策略變化，發現解嚴前的客家人隱形化現象必須被重新理解成某種生存策略，在解嚴後的客家文化認同運動裡，這個隱形的過去某種程度影響客家運動的新策略形成過程。和許多反抗污名化的文化運動類似的是，除了要求語言、政治、與社會權利的公平外，客家社會與文化運動必須面對日常生活的刻板化問題。（三）客家文化認同與文化復興運動自1988 年以來，客家運動風起雲湧，而其形成原因在於，母語復興與族群身份認同的確認與召喚（陳昭如，1991），主要爭取的是客家族群的傳播權與教育權。當時在民間，方言族群散居各地，長期使用強勢語言的族群成員逐漸意識到母語流失的危機，但在日常生活中，卻又苦於缺乏管道，難以正當化其族群意識，對「我群」的認同隨著語言生態環境的惡化而模糊；而在同時有部分始終不曾是強勢語言社區中成員的族群成員，操持方言，卻因語言隔閡，資訊來源困難，形成功能性文盲（陳世敏，1987）。 1988 年 12 月 28 日，來自全台灣各地近萬人的客家民眾走上街頭，進行「還我母語大遊行」，訴求主題是政府建立開放的語言政策、實施雙語教育、修改廣電法第二十條內容。 1989 年 1 月 2 日，台視推出第一個客語節目，「鄉親鄉情」，全部以客語發音，每週一次（方念萱，1989）。謝文華（2002）整理自 1988 年至 2001 年的相關客家母語抗爭活動過程，發現以下幾次重要的里程碑：（1）1991 年 9 月 2 日，三家電視台於每天中午開播十五分鐘「客語新聞氣象」。（2）1993 年 7 月 14 日，立法院通過刪除廣電法第二十條對本土語言的限制。（3）1994 年 9 月 18 日全世界第一個二十四小時客語播放的「寶島新聲客家電台」設立。（4）1996 年母語教育正式被教育部納入鄉土教學活動。（5）2001 年（民國九十學年度）九月，教育部將三母語（福佬話、客家話、原住民話）列為國小必選課程。

肆、研究架構與方法

本計畫之三年期間探討四溪流域之客家與非客家族群（閩南、原住民、外省、新住民）之人際互動與族群關係以及文化認同之現象。第一年採用的研究方法為內容分析與文本分析方法，以耙梳媒體再現之客家與非客家族群之互動關係的脈絡與演變，以及媒體再現之客家認同論述。本計畫第一年採質量兼具之內容分析與文本分析方法，茲說明如下： 1. 內容分析方法：本計畫以內容分析方法檢視1968 至 2007 年間之台灣報紙（聯合報）有關族群互動的相關報導，內容分析類目包括：版面位置、報導字數、新聞類型、報導主題、報導區域、報導語氣、新聞標題、主要報導族群、報導出現的族群、標題族群互動關係方向、以及族群互動使用詞彙。 2. 文本分析方法：本計畫採用論述分析方法（discourse analysis）分析《客家雜誌》中的客家文化認同論述與言說框架。本計畫以立意抽樣方式抽取共計46 則《客家雜誌》之社論與編輯手札進行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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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研究成果與發現

1. 內容分析結果：（1）新聞類型則數比例 1. 純淨新聞 1579 57.6% 2. 深度報導 348 12.7% 3. 人物特（側）寫 112 4.1% 4. 新聞評論或社論 122 4.4% 5. 讀者投書 561 20.5% 總和 2725 100% （2）報導主題則數比例 1. 政治 609 22.2% 2. 經濟 15 0.5% 3. 社會 801 29.2% 4. 文化 1288 47% 5. 其他 2 0.1% 總和 2715 100% （3）報導出現區域則數比例 1. 基隆 48 2.1% 2. 宜蘭 77 3.42% 3. 台北縣市 446 19.8% 4. 桃園 158 7.02% 5. 新竹 198 8.79% 6. 苗栗 200 8.88% 7. 台中 111 4.93% 8. 雲林 40 1.78% 9. 彰化 54 2.4% 10. 嘉義 53 2.35% 11. 台南 83 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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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8 12. 高雄 209 9.28% 13. 屏東 140 6.22% 14. 花蓮 171 7.59% 15. 台東 132 5.86% 16. 其他 132 5.86% 總和 2252 100% （4）標題報導語氣則數比例 1. 正面 1129 41.2% 2. 中立 424 15.5% 3. 負面 660 24.1% 4. 無法判定 509 18.6% 總和 2722 100% （5）主要報導族群則數比例 1. 閩南 69 2.5% 2. 客家 355 12.9% 3. 原住民 580 21.2% 4. 外省 138 5.0% 5. 新住民 614 22.4% 6. 其他 15 0.5% 7. 無法判定 950 34.6% 總和 2722 100% （6）族群互動方向則數比例 1. 正面 569 20.8% 2. 中立 219 8.0% 3. 負面 406 14.8% 4. 無法判定 1526 55.7% 總和 2720 99.2% （7）族群互動使用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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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 1968-1977 1978-1987 1988-1997 1998-2007 則數總和閩客械鬥 0 0 4 10 14(1.2%) 閩客團結 0 0 0 1 1(0.1%) 閩客對立 1 0 0 0 1(0.1%) 閩客分治 0 0 2 0 2(0.2%) 閩客不合 0 0 1 1 2(0.2%) 閩客差異 0 0 1 0 1(0.1%) 閩客區別 0 0 2 0 2(0.2%) 閩客和諧 0 0 1 0 1(0.1%) 閩客通婚 0 0 1 1 2(0.2%) 族群歧視 0 1 15 59 75(6.3%) 省籍通婚 0 6 6 4 16(1.3%) 省籍鬥爭 0 0 4 0 4(0.3%) 省籍偏見 0 0 1 0 1(0.1%) 省籍矛盾 0 2 4 1 7(0.6%) 省籍觀念 0 16 5 1 22(1.9%) 福佬沙文主義 0 0 8 11 19(1.6%) 族群緊張 0 0 6 2 8(0.7%) 族群對立 0 0 10 62 72(6.1%) 族群衝突 0 0 10 28 38(3.2%) 族群和解 0 0 1 7 8(0.67%) 族群平等 0 0 6 46 52(4.4%) 族群融合 0 2 73 267 342(28.8%) 族群排斥 0 0 2 3 5(0.4%) 族群關係 0 0 8 15 23(1.9%) 族群（沙文）主義 0 1 11 11 23(1.9%) 族群狹隘主義 0 0 1 1 2(0.2%) 族群通婚 0 0 6 15 21(1.77%) 族群意識 0 0 13 30 43(3.62%) 族群排他性 0 0 2 2 4(0.3%) 弱勢族群 0 0 59 257 316(26.6%) 強勢族群 0 0 13 16 29(2.4%) 省籍對立 0 0 3 1 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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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 漳泉鬥爭 0 0 2 5 7(0.58%) 族群理解 0 0 0 4 4(0.3%) 分類械鬥 0 0 3 1 4(0.3%) 打壓族群 0 0 2 10 12(1%) 總和 1 28 286 872 1187 （8）報導出現之族群名稱 1968-1977 1978-1987 1988-1997 1998-2007 則數總和閩南人（閩南族群） 19 47 122 400 588(48.5%) 福佬（福佬客、福佬族群） 2 7 18 73 100(8.2%) 本省人 4 49 82 113 248(20.5%) 鶴佬 0 0 1 1 2(0.2%) 河洛 0 2 9 34 45(3.7%) 台灣人 2 27 62 128 219(18.1%) 本省同胞 1 5 2 1 9(0.7%) 台客 0 0 0 2 2(0.2%) 小計（閩南） 28 137 296 752 1213 客家（客家人、客家族群、客家人士、客人） 34 70 182 744 1030(93.6%) 客家民族 1 0 0 2 3(0.2%) 客家先民 1 0 0 6 7(0.6%) 澳客 0 0 0 6 6(0.5%) 硬頸子弟 0 0 9 0 9(0.8%) 福佬客 0 0 2 11 13(1.2%) 隱性族群 0 0 5 7 12(1.1%) 客家子弟 0 1 0 13 14(1.3%) 韶安客 0 0 0 6 6(0.5%) 小計（客家） 36 71 198 795 1100 原住民（原民） 0 3 164 867 1034(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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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1 山地人 1 3 20 15 39(1.7%) 蕃（番）仔 0 1 11 72 84(3.7%) 山胞 1 9 32 18 60(2.6%) 高山族（高山民族） 1 1 9 23 34(1.5%) 高山原住民 0 0 0 2 2(0.1%) 先住民 0 0 7 0 7(0.3%) 南島語族 0 0 1 19 20(0.9%) 阿美族 0 2 18 122 142(6.2%) 泰雅族 0 1 14 115 130(5.7%) 排灣族 0 3 19 75 97(4.2%) 布農族 0 2 12 69 83(3.6%) 卑南族 0 1 11 47 59(2.6%) 魯凱族 0 2 11 43 56(2.5%) 鄒族 0 1 2 36 39(1.7%) 賽夏族 0 1 2 37 40(1.7%) 雅美族 0 1 15 40 56(2.5%) 邵族 0 1 1 38 40(1.7%) 噶瑪蘭族 0 1 6 64 71(3.1%) 太魯閣族 0 0 4 34 38(1.7%) 撒奇萊雅族 0 0 0 6 6(0.3%) 平埔族 0 2 14 132 148(6.5%) 小計（原住民） 3 35 373 1874 2285 外省人 4 66 165 391 626(83%) 榮民 0 3 7 26 36(4.8%) 外省第二代 0 2 20 16 38(5%) 阿山 0 2 3 0 5(0.7%) 大陸人 1 7 0 3 11(1.5%) 大陸同胞 0 5 1 0 6(0.8%) 外省猪 0 0 1 12 13(1.7%) 外省同胞 0 3 3 0 6(0.8%) 唐山公 0 0 0 11 11(1.5%) 唐山人 0 1 0 0 1(0.1%) 小計（外 5 89 200 459 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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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2 省）新住民 0 0 0 50 50(4.3%) 外籍新娘 0 0 6 267 273(23.5%) 外籍配偶 0 0 0 518 518(44.5%) 東南亞人 0 0 1 37 38(3.3%) 外勞（外籍勞工） 0 0 5 39 44(3.8%) 大陸新娘 0 0 1 42 43(3.7%) 大陸配偶 0 0 0 124 124(10.7%) 越南新娘 0 0 2 67 69(5.9%) 泰勞 0 0 1 1 2(0.2%) 菲傭 0 0 0 2 2(0.2%) 印傭 0 0 0 1 1(0.1%) 小計（新住民） 0 0 16 1148 1164 總計 72 332 1083 5028 6515 2. 文本分析結果：本計畫以立意抽樣方法選擇客家雜誌中共46 則社論（或編輯手札）進行論述分析。研究者分析每個句子的微命題，並透過（1）刪除、（2）類化、（3）重建、（4）保留的方式（鍾蔚文，1992），將微命題轉化為更高層次的巨命題與巨巨命題，並從 46 則社論與編輯手札中總共獲致 178 個巨巨命題，各巨巨命題即為《客家雜誌》之客家文化認同的論述框架。客家雜誌的前身為客家風雲雜誌，創刊於1987 年，於 1990 年 1 月改為客家雜誌。古國順表示（2000），客家雜誌對於客家文化的貢獻相當卓著，可分為以下三個方向：（1）反映客家族群心聲（2）增進一般人對客家文化的瞭解（3）幫助客家人瞭解自我並增加信心，以傳承客家文化范振乾（2001）表示，1987 年底《客家風雲》雜誌成立，1988 年底還我母語大遊行，1994 年寶島客家電台開始播音，2001 年客委會正式成立，至 2003 年客家電視台成立，回顧上述這段歷史，客家文化與媒體的關係相當密切，而《客家雜誌》則是再現了這段客家與媒體的關係歷史。以下為本計畫採論述分析方法所得自1990 年 1 月至 2007 年 12 月之《客家雜誌》社論與編輯手札所呈現的客家文化認同論述框架。 1. 1990 年 3 月（3 期）〈國是會議應有客家參與〉（1）客家人應參與國是會議發聲爭取福祉（2）國是會議代表應以下而上方式公開推舉（3）客家人期許消除省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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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3 （4）客家人要合作團結全力以赴 2. 1990 年 4 月（4 期）〈歷史的殷鑑〉（1）國是會議名單未見客家人，應有一定額度代表（2）客家人在台有一定的貢獻和人口（3）閩南人各行業皆有具份量大老，客家人卻沒有（4）客家人應反省檢討不可自私，否則仍會被忽視和踐踏 3. 1990 年 12 月（12 期）〈客家性格與客家前途〉（1）客人史上不斷遷徙的背景造就勇敢節儉的生命力（2）歷史上及海外客族皆成就非凡（3）過往客族獨特性格今卻變成了自傲、保守、尖酸、吝嗇，阻礙發展（4）政經地位低落造就的自卑使隱性客族增加（5）客族應有反省自覺 4. 1991 年 4 月（15 期）〈落日心態-從落日條款說起〉（1）國民黨始終存有的優勢心態應揚棄（2）客人離鄉背景、拋棄母語並引以為恥（3）客族即將面臨消失危機（4）勿忘祖宗文化遺產（5）重新檢討語言政策並增設專屬媒體 5. 1991 年 6 月（17 期）〈客家精神的再商榷〉（1）「硬頸」不是客家精神（2）「勇往直前」、「刻苦勤奮」、「團結合群」、「文武兼備」、「正義勇敢」是客家精神象徵（3）以開拓心胸拓展客家領域 6. 1993 年 1 月（32 期）〈客家香火-對各大專客家研究社的期盼〉（1）各大專院校成立客語研究社（2）本土語言文化受壓抑使客人不懂客家語言和文化（3）客家年輕和中老年輩要相互努力，確立定位和發揚香火 7. 1993 年 3 月（34 期）〈相忍讓，齊努力，為客家〉（1）客家覺醒運動陸續展開過程卻意見相左（2）允動因人力、物力的缺乏而落入困境（3）客家人勿分裂應敞開心胸凝聚力量 8. 1993 年 7 月（38 期）〈歡迎參加客家文化夏令營〉（1）無論古今都佔有重要角色是客家人的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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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4 （2）教育部加強鄉土教育是客家文化轉機（3）客家人像弱勢團體沒有自己節目（4）發揚客家傳統的同時也和其他族群共謀福祉（5）客家文化問題的解決須由個人影響至社會 9. 1993 年 9 月（40 期）〈拿出誠意來-做好「本土語言文化保育」工作〉（1）近年對客家文化以各種方式挽救（2）客家的文化和媒體被社會淹沒（3）客家人生存空間將滅絕（4）政府應從教育和傳播政策著手搶救 10. 1993 年 12 月（43 期）〈再度呼籲「還我母語」〉甲、政府對推行母語消極逃避乙、民進黨內閩南沙文主義，總以「台灣人」、「台語」自居丙、媒體商業導向、節目語言分配不公 11. 1994 年 8 月（51 期）（1）客人在政壇、社會環境和公共事務上都是弱勢角色（2）客人逐漸投入公共事務參與和團結客家之力 12. 1995 年 11 月（65 期）〈我不只是客家人，我也是講客家話的台灣人〉（1）客家人極重視文化認同，所以文化認同流失造成相當的危機，族群逐漸隱形（2）客家文化與漢民族相比，最大不同在於語言，而且母語流失嚴重，因此發起還我母語運動（3）光有文化認同不夠，客家人還要談土地認同（4）因為民主制度不全，使得多數客家人被內化為不談文化認同、土地認同（5）客家人應該團結起來，恢復義民爺精神，要作台灣的主人 13. 1996 年 4 月（70 期）〈客家第一〉（1）客家人若要被認為是台灣一份子只有兩條路：融合或突顯（2）台灣是民主社會，客家人應該要主動爭取自己的權益，以客家為第一，而不是害怕成為異議份子(巨 4~8) 14. 1997 年 2 月（80 期）〈客家人要不要談政治〉（1）部分客家人認為不用談政治，或者只要要求文化權力即可（2）客家人因為錯誤的認知以及自卑而不談政治（3）從文化與政治的定義來看，若客家人沒有認知政治的重要，連文化都將無從發展（4）客家人要談政治，並且積極參與社會，否則將無法得到公平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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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 15. 1997 年 6 月（84 期）〈公元兩千年的客家人〉（1）現在的客家人地位低落，未來也必定沒有起色（2）客家人長期在政治體制中沒有得到應有的比例分配（3）客家人在大眾媒體中被低度再現，甚至扭曲（4）客家文化流失是因為政治資源不足的原因（5）客家人應該要爭取提高內閣成員比例 16. 1997 年 8 月（86 期）〈客家人的主體性在哪裡？〉（1）客家人的主體性是一個處在混沌位置的問題（2）客家人對自己的主體性不在乎（3）台灣社會用口號及各種手段欺騙弱小族群，實際上卻恃強欺弱（4）客家團體對於主體性定位沒有幫助（5）客家先民的辛苦（6）義民爺是客家精神的象徵，客家人不可以沒有它 17. 1998 年 1 月（91 期）〈再接再厲，建立客家人的主體性-對 1997 年十大客家事務的回顧與新年的展望〉（1）當客家人有主體性，才能成為台灣的主人（2）客家花燈顯示客家人文化優美，而且使平日隱形的客家人有認同對象而說出我是客家人（3）寶島客家台因以客語發音而受期待，故使基金會募集成功，最後卻功敗垂成（4）客家人因為釋出壓力才獲得資源，若繼續被歧視則將用選票作為威脅手段（5）客家學開始受到重視，更多客家知識份子應加入研究，以建立客家主體性（6）客家人應該對執政當局提出異議，否則將加速邊緣化，失去歷史詮釋權，不會變成台灣社會的一份子 18. 1998 年 2 月（92 期）〈論「某某人也是客家人」-建立客家人主體性必須正視的客家人現象〉（1）客家人說出「某某人也是客家人」這句話，顯示客家人找不到認同（2）「某某人也是客家人」反映客家人長年孤寂、缺乏自信的心理（3）「某某人也是客家人」此句話有礙客家主體性之建立（4）客家人期待有社會支持，卻經常被欺騙（5）客家人應該大聲說出「我是客家人」，並積極建立客家主體性 19. 1998 年 4 月（94 期）〈客家主體意識與民主台灣相容並進〉（1）從還我母語運動以來，客家文化社會運動有所成長，並且可建立台灣客家人的主體性（2）雖然客家人因為歷史因素而沒有主體性，但社會已轉向多元，有利於客家人建立主體性（3）客家人應該加速恢復義民爺精神，做台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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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6 20. 1998 年 7 月（97 期）〈客家人堅持作為台灣人的權力，也會善盡作為台灣人的義務〉（1）民眾日報社論宣稱只有泉漳移民才是台灣人，客家人不是台灣人（2）客家雜誌嚴重駁斥民眾日報的社論，認為所有在台灣的族群都有貢獻，都是台灣人（3）台灣政府長期以來漠視社會多元組成，也未曾顧及社會正義原則分配資源（4）從歷史來看，客家人變成弱勢族群是結構因素，但客家人發揮義民爺精神、保鄉衛土，所以客家人對台灣有很深的情感。 21. 1998 年 9 月（99 期）〈從「孤魂野鬼」到「忠義、英勇的神明」-談客家人爭取台灣歷史社會的闡釋權與教育權〉（1）客家雜誌支持義務教育本土化，因為可以增加人民的國家認同（2）政府政策是影響義務教育本土化的關鍵，並會進一步影響族群互動的狀況（3）國編管委員認為「義民爺信仰」無助於族群融合而未編入教科書（4）客家雜誌釋出政治壓力，迫使國編本承諾修改（5）國編館最初修改以孤魂野鬼稱義民爺，後又因為壓力才正名之（6）如果教育繼續漠視客家人，客家人的歷史將不會被知道，會一直被污衊（7）部分客家人對於自己的歷史隱沒毫不關心，直到不適言詞出現才有所警覺，但卻又堅持錯誤方向（8）客家人應該要爭取平等，積極參與社會，不忘主體性，實踐義民爺精神，才能恢復自尊（9）希望此次事件將客家人敲醒，面對歷史消失的問題並且補救之 22. 1998 年 10 月（100 期）〈再創客家榮耀-賀第十四次世界客屬懇親大會〉（1）客家族群應該團結合作，延續族群生命（2）客家人應該在文化保存與研究上下功夫，建立客家人認同，建立客家人主體性 23. 1998 年 11 月（101 期）〈論年底台北市長選舉中客家議題的本質〉（1）客家議題的本質是族群議題（2）許多客家人被輿論誤導，接受客家議題不是族群議題的說法，換言之客家人不是生活在台灣的族群（3）客家議題被炒作乃是因為各方陣營為了爭取客家選票（4）客家人應該認清受重視的真正原因，並且以選票作為繼續受重視的策略 24. 1999 年 12 月（114 期）〈台灣不曾有客家〉（1）從早期至今台灣已無客家主體性（2）客家在文化面幾乎被遺忘（3）台灣選舉只關注客家選票而非族群身份（4）客家人自身在選舉中也未有自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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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7 （5）台灣沒有客家就是客家的真實 25. 2000 年 2 月（116 期）〈台灣福佬客與漳州福佬客〉（1）客家與福佬兩族群在生存與文化面的情形（2）語言文化保存的重要性 26. 2000 年 6 月（120 期）〈反對、抗爭的轉折〉（1）早期客家運動訴求多受到打壓（2）客家應拋棄過去被打壓的歷史（3）客家人在進入體制後如何提升與延續自我力量 27. 2000 年 9 月（123 期）〈義民祭典的省思〉（1）義民的起源與對其之誤解為何（2）義民爺是為全台客家人的共同信仰（3）義民祭典現存問題與需要如何改進 28. 2000 年 11 月（125 期）〈談弱勢文化的夾帶-從陳永淘事件說起〉（1）藝術活動對客家文化的漠視（2）弱勢文化面臨的困境與可使用之（如客語）存續的方法（3）多元社會與文化落實的問題及所需包含的項目 29. 2001 年 9 月（135 期）〈從北京申奧看台灣客家人的族群想像〉（1）民族情感可藉由不同方式凝聚（2）客家人可以由三方面來凝聚情感 30. 2001 年 10 月（136 期）〈客家文化節的省思〉（1）客家文化節近年在各地配合義民祭盛大舉辦（2）客家文化節包含舉行方式及投注程度等問題（3）客家文化節未來應以廣召參與為目標 31. 2002 年 7 月（145 期）〈論客語傳統詞彙傳承的必要〉（1）客家話的重要性（2）客家話不斷的流失與受到傷害（3）客語傳承可分為兩方面（4）可從語文教育方面傳習傳統客家詞彙（5）客語詞彙傳承的重要性 32. 2002 年 9 月（147 期）〈客家活動時，面對媒體不能說客語嗎？〉（1）客家人士因多方顧忌不敢或吝於使用客語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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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8 （2）非客籍人士使用客語方面較無包袱（3）客家政治人物使用母語可採取主動與兼顧的方式（4）社會應尊重客語使用，共創華、客語雙贏 33. 2003 年 2 月（152 期）〈行政院需要設立河洛委員會嗎？〉（1）河洛族群在多方面皆屬於強勢（2）客家在許多方面被排除且瀕臨消失（3）政府、社會應設立政策協助客家文化（4）各族群需重視母語保存並共存共榮（5）強勢族群與弱勢族群立場考量不同 34. 2003 年 5 月（155 期）〈被遺忘的客家人-外省客家人〉（1）台灣社會常遺忘客家族群（2）外省客家人其重要性與貢獻常被忽略（3）客家人個性儉樸 35. 2003 年 10 月（160 期）〈本土化不是閩南話-談國家考試的公平性〉（1）本土化不等於閩南化，台灣不只屬於閩南人（2）國家考試號稱嚴謹，但是卻有公平性的缺失（3）現今閩南人仍存在著閩南沙文主義（4）客家籍立委未幫客家人爭取權益（5）客人來台較晚，處於閩南人之下的弱勢地位（6）客人致力於本土化，期盼閩南人不忘族群和諧的意義 36. 2004 年 6 月（168 期）〈國民黨需要更努力實踐客家論述〉（1）國民黨必須致力於客家論述能力的實踐（2）客家庄選票成長是國民黨的警訊（3）藍營的客家論述有不足之處（4）綠營雖有福佬沙文主義，但其本土客家論述及誠意帶來正面結果 37. 2005 年 8 月（182 期）〈全民英檢熱！客語認證能嗎？〉（1）客語認證可以增進客家文化（2）升學與就業的誘因可以提高學習客語意願（3）客語認證可以提升錄取相關科系學生素質 38. 2006 年 4 月（190 期）〈鼓勵青少年參加客語認證〉（1）客家語屬於流失快速的弱勢語言，需要被保護（2）政府有能力減緩客語流失速度（3）北部客家人以客語溝通比例低，不比客家意識強的南部（4）客語的重要性被更多人重視（5）客家族群應致力於讓客語生活化及提升客家文化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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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9 39. 2006 年 8 月（194 期）〈夏令營播種期待秋收〉（1）客家文化夏令營讓參加者再體驗客庄文化（2）客家語言、文化重建工作有成效（3）各種客家活動協助客家語言文化重建（4）客家人應致力於讓客家語言與文化自然、生活化 40. 2006 年 10 月（196 期）〈建構台灣成為全球客家文化中心〉（1）客家相關活動有助於客家人自主自覺與客家文化的保存及發揚（2）客家相關機構有助於客家文化的保存及發揚（3）台灣環境利於發展客家文化，政府及客家人應團結並推廣之 41. 2006 年 11 月（197 期）〈客家在政治上豈能一再退讓〉（1）客家族群在選舉時處於弱勢（2）客家族群在政治上一再退讓（3）客家族群不夠團結，未來應加強團結（4）客家族群應主動爭取政治地位，方能保存自身語言及文化 42. 2007 年 1 月（199 期）〈從苗栗阿婆的悲哀談起〉（1）人民公僕不應以聽不懂客語作為對待客家人的理由（2）客家人處於弱勢，遭受福佬人不平對待（3）客籍立委的漠不關心需要受到譴責（4）客家人不敢承認自己的身份，福佬人則是在選舉時才策略性地顯露（5）客家問題及歷史詮釋需要由客家人主導 43. 2007 年 2 月（200 期）〈善用春節九天連假興客語〉（1）客家語言文化有消失的危機（2）善用春節假期教導客語，有利於客家語言文化的延續（3）學習客語可以提升個人價值 44. 2007 年 3 月（201 期）〈客家研討會宜用客語〉（1）客家人有說客語的權利，不應受華語沙文主義制肘（2）政府應落實平等概念，才能真正達到多元文化共榮 45. 2007 年 8 月（206 期）〈全球化浪潮下的台灣客家文化發展〉（1）客家文化缺乏競爭力，有滅絕危機（2）客家的全球化必須具備提升競爭力的配套才能達成（高科技傳播、保存創新、政經力量） 46. 2007 年 9 月（207 期）〈三個現代化振興客家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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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0 （1）客家文化流失嚴重，與年輕一代有斷層（2）三個現代化能夠達成振興客家文化、永續傳承的目的（客家文化公益化、客家文化創意化、客家文化產業化）

陸、計畫成果與自評

一、本計畫第一年的進行過程尚稱平順，資料蒐集堪稱完整。資料蒐集包括媒體再現之台灣族群互動與文化認同論述等的相關資料。相關資料可以作為本計畫第二年與第三年在蒐集與分析四溪流域各族群之媒介使用、族群互動以及文化認同等資料時的參考依據。二、在篩選1968 至 2007 年間媒體報導之族群互動之相關新聞樣本時，本研究採用的是以聯合報一家報紙之新聞資料庫的新聞為主，並以各族群名稱加上族群兩字作為關鍵字（參考表 99），以選取相關新聞報導樣本。此一作法在抽樣上，雖然可能有遺漏或誤差，但2725 則的新聞總樣本數應可保證抽樣誤差在標準差範圍之內。至於四位編碼員的複合信度的平均則是高達0.92（見表 100）。表 99 各族群新聞樣本數量 spss 編號（灰色欄） 族群 篩選後新聞數量 原有新聞數量 001-297 閩南 297 447 298-819 客家 522 655 820-1614 原住民 795 877 1615-2071 外省 457 640 2072-2524 新住民 670 670 表 100 類目信度表編碼員 1、2 編碼員 1、3 編碼員 1、4 編碼員 2、3 編碼員 2、4 編碼員 3、4 4 位 編碼員平均複合信度 新聞類型 84 86 61 64 67 85 75 92 報導主題 71 68 57 63 70 63 65 88 報導語氣 68 69 56 63 67 76 66 89 主要族群 71 76 75 83 91 84 80 94 出現族群 66 87 89 86 87 97 85 96 報導方向 89 60 50 62 67 55 64 88 使用詞彙 99 85 85 96 94 97 93 98 （表格數字皆為百分比）三、本計畫的初步研究發現無論在內容分析或文本分析上皆為描述性的資料陳述，應可將研究發現結合政經與社會歷史脈絡進行進一步分析，以探究台灣族群互動以及客家文化認同兩者之結構性與脈絡性的深層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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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結論與建議

一、具體成果、研究發現：本計畫之第一年（97.01.01-97.12.31）分析媒體再現族群互動與族群關係的相關報導（1968-2008 年），藉由縱貫分析方法以檢視台灣族群互動的歷史發展與脈絡，並分析客家雜誌中的客家認同論述。以下分述內容分析與文本分析結果。 1. 在內容分析方面，本計畫發現族群互動相關報導之新聞類型以純淨新聞比例最高（57.6%），其次是讀者投書（20.5%），再者是深度報導（12.7%）。至於在報導主題部分，則以文化新聞比例最高（47%），其次是社會新聞（29.2%），再者是政治新聞（22.2%）。在報導區域部分，比例最高為台北縣市（19.8%），其次為高雄縣市（9.28%），再者為苗栗（8.88%），接著為新竹（8.79%），以及花蓮（7.59%）。在標題報導語氣部分，正面的比例最高（41.2%），其次為負面（24.1%），再者為中立（15.5%）。在主要報導族群部分，比例最高者為新住民（22.4%），其次為原住民（21.2%），客家（12.9%），外省（5%），以及閩南（2.5%）。在族群互動方向比例最高者為正面新聞（20.8%），其次為負面（14.8%），以及中立新聞（8%）。在族群互動使用詞彙方面，比例最高者為族群融合（28.8%），其次為弱勢族群（26.6%），再者為族群歧視（6.3%）、族群對立（6.1%）與族群平等（4.4%）。在族群出現名稱方面：（1）閩南族群：「閩南人」之名稱比例最高（48.5%），其次為「本省人」（20.5%），再者為「台灣人」（18.1%）。（2）客家族群：「客家人」之名稱比例最高（93.6%），其次為「客家子弟」（1.3%），「福佬客」（1.2%），以及「隱性族群」（1.1%）。（3）原住民族群：「原住民」之名稱比例最高（45.3%），其次為「平埔族」（6.5%），再者為「阿美族」（6.2%）以及「泰雅族」（5.7%）。（4）外省族群：「外省人」之名稱比例最高（83%），其次為「外省第二代」（5%），再者為「榮民」（4.8%）。（5）新住民：名稱比例最高者為「外籍配偶」（44.5%），其次為「外籍新娘」（23.5%），再者為「大陸配偶」（10.7%）。 2. 在文本分析部分，本計畫發現 1993 年以前的客家雜誌社論的文化認同論述框架環繞在：（1）還我母語運動，（2）客家媒體政策，以及（3）本土語言文化政策。以年代來看，又可分為以下幾個文化認同論述重點：（1）1994-1996 年：文化認同論述偏向討論振興客家文化在政治資源分配不公的情況。（2）1997-1999 年：客家雜誌所呈現的客家文化認同論述與如何建立客家人的主體性與主體意識有關。希冀客家人實踐義民爺精神以恢復民族自尊。（3）2000 年總統大選政權轉移，客家雜誌呼籲拋棄過去被打壓之歷史，開始進入體制的提升。（4）2001-2002 年：從申奧與客家文化節省思客家文化的自我延續力量，並重申提升客語以及媒體參與的重要性。（5）2003-2004 年：強調台灣仍有閩南沙文主義。國民黨必須致力提升客家論述的能力。（6）2005 至 2007 年：從客語認證、客家文化夏令營的角度論述客家文化之全球化發展與永續傳承的想像與實踐。

(22)

1142 二、簡述第二年計畫內容以及與第一年計畫之關聯性：本計畫第二年將採用社會調查法分析四溪流域各族群之媒介使用、人際互動與文化認同的關連性。調查對象為四溪流域各族群之不同世代的民眾，調查項目包括民眾之一般大眾媒體（電視、廣播、雜誌、網路）的使用情形（需求、動機、與目的）、以及民眾使用客家族群媒體的情況、民眾日常人際互動的情況，以及不同族群民眾對於己身之族群認同與文化認同的情況。本研究第一年的研究成果將作為計畫第二年在建構調查問卷時的參考依據，例如，調查問卷中有關認同概念的建構、調查問卷中與各族群互動的狀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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