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1997 大陸國有銀行貸款行為之實證研究
趙學維 嘉南藥理大學通識教育中心摘 要
*通訊作者:嘉南藥理大學通識教育中心 Tel: +886-6-2664911ext.1008E-mail: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前言
經過三十年的改革開放，中國大陸的國 內生產總值先後在 2007 和 2010 年超越德國與 日本，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大陸四大國有 商業銀行也先後於 2005~2010 年間在海外上 市。中國經濟的亮麗表現在實務界掀貣所謂 「北京共識」或「中國模式」的熱烈討論1。 在這些新聞焦點的背後，比較少引貣媒體注意 的，是這四大國有商業銀行在海外上市過程中 所透露的問題。 四大國有商業銀行在海外上市的歷程， 要從 1997 年的亞洲金融風暴講貣。中共國務 院曾經於 1998 年發行 2,700 億元人民幣特別 國債，用來充實國有銀行的資本金。1999 年 成立四家金融資產管理公司，分別從四大國有 商銀和國家開發銀行依帳面價值接收 1 兆 4 千 億元人民幣的不良貸款，加以處置。到 2002 年中，四大國有商銀的不良債權又高達 1 兆 7,000 億元，而且除中國銀行外，都沒有達到 巴賽爾協議要求的資本適足率2。為了推動四 大商業銀行的股票上市，中共從 2003 年底開 始，又先後動用 450 億美元和 190 億美元的外 匯儲備為銀行補充資本金，並且讓工商銀行在 2005 年再剝離 7,050 億元人民幣的壞帳後，才 能在 2006 年於香港和上海上市3。從 1999 年 剝離 1 兆 4 千億元人民幣的不良債權，到上市 過程裡，國庫注入的大筆資本金。如果中國大 陸的經濟成長真的如同官方數據所反映的亮 眼，為什麼四大國有商業銀行還要剝離這麼高 額的壞帳，並且多次補足資本適足率？ 本文認為，這個問題的線索，很可能就 在長期主導大陸國家銀行資金分配的「信貸計 畫」與「貸款限額」上。雖然中共自 1998 年 1 月 1 日貣取消了對於國有商業銀行貸款限額 V O L . 3 9 , P P . 2 2 6 - 2 3 9 , 2 0 1 3аϫᐂࢱ!
的控制，但是 2009 年又再度恢復4。可見，信 貸計畫與貸款限額仍然是大陸貨幣政策的重 要工具。分析 1997 年以前大陸金融資源在各 省的分配情形，應該有助於吾人了解中國大陸 在成為世界工廠以前，國家銀行體系在大陸經 濟改革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這個角色所 帶來的沉重包袱。 本文的安排如下。第二節文獻探討先介 紹中國大陸國家銀行體系與信貸計畫的運作， 以及學者對於大陸國家銀行體系資金運用的 研究發現。第三節研究方法說明本文的資料來 源與研究假設。第四節是分析結果與討論。
文獻探討
一、國有銀行體系與「信貸計畫」 中國大陸國內金融市場的開放腳步相較 於非國有經濟部門在生產領域的成長速度，明 顯的緩慢許多。因此，國家銀行在金融市場的 壟斷地位雖然逐漸下滑，卻一直沒有遭遇強勁 的競爭。1988 年時，由中央政府掌控的四大 國有商業銀行（中國工商銀行、中國農業銀行、 中國銀行與中國建設銀行）在存款與貸款市場 的份額為 73%與 79%。到了 1997 年，這四大 國有銀行仍然佔有 63%的存款和 61%的貸款 市場份額。如果再加上三家政策性銀行以及交 通銀行與中信實業銀行的貸款，中央政府所掌 控的國家銀行系統在 1997 年信貸市場的份額 更高達 75%與 84%5。 國有商業銀行在信貸市場的壟斷地位， 主要憑藉的是政策保護6。其目的不外乎確保 銀行放款能夠配合整體產業政策的需求，並保 障國有企業在逐漸開放的產品市場競爭中仍 然能夠獲得足夠的資金來維持營運。台灣與南 韓在經濟發展初期也採取過類似的金融管制 措施7。中共國家銀行體系的特別之處在於對 銀行資金採取計畫經濟的「信貸計畫」管理模 式。 在計畫經濟體制裡，國民收入的絕大部 分是透過財政來集中分配，銀行在經濟管理中 負擔著保證經濟計畫的實現以及調節現金流 通的功能。1979 年貣，中共首先把國有企業 投資所需的流動資金從原來的財政撥款改為 向銀行貸款（所謂的「撥改貸」）8。1984 年確 立了由中國人民銀行專門行使中央銀行職權 的制度後，對於國有企業的投資以及糧食收購 所需資金等信貸業務就交由新設立的四家國 有專業銀行負責。為了確保這些政策性任務的 達成，中共從 1985 年開始把所有國家專業銀 行的信貸計畫統一納入國家綜合信貸計畫9。 1985 年的信貸計畫體制對於銀行貸款額 度的規定雖然和計畫經濟時代略有不同，但是 年度信貸計畫的決策過程仍然是由人民銀行 先行匯整各部門與各地區的資金需求，並配合 國務院決定的各項年度發展目標來編製年度 信貸計畫。這個計畫在經過與國務院各部委以 及地方政府的協調後，報請國家計畫委員會進 行綜合帄衡，最後由人民銀行總行訂出每個省 級行政區每年新增貸款的上限，再把這些貸款 額度交給四大國有專業銀行的總行來執行10。 其中對於中長期固定資產投資的貸款限額是 指令性計畫指標，不得超越；對於短期流動資 金的貸款限額則是國家銀行當年在當地吸收 存款數目的固定比例，屬於指導性指標11。貸 款限額的強制程度會隨著宏觀經濟情勢的變 化而有所調整。在經濟擴張過快、通貨膨脹壓 力大的年份（例如：1988~1989 年，1993~1994 年），中央不僅會嚴格監督貸款限額的執行， 還會在人民銀行開辦其他金融機構的「特種存 款」，以限制其他金融機構貸款的擴張12。 由於各地銀行存款的成長幅度不一，限 制貸款規模的做法會造成在經濟成長較快、存 款增加額超過貸款額度的地區，銀行出現多餘 的資金；在經濟成長較慢，存款增加緩慢的地 區，銀行又缺乏足夠的資金來支持貸款規模。 如果不同地區的國家銀行分行間可以橫向聯 繫調度資金的話，這些都不成問題。但是在1980 年代，銀行資金還沒有跨省區的聯繫管 道。人民銀行解決地區資金供需失調的辦法， 是透過要求國家銀行的地方分行在帄行的各 級 表一：大陸金融機構存款準備金比率變化 單位：％ 準備金存款 備付金 （支付 準備）¹ 實際 準備 金比 例 1984 一般存款 40 農村存款 25 企業存款 20 其他存款 0² 1985 一般存款 10³ 農村信用合作社 25 1987 一般存款 12 農村信用合作社 12⁴ 城市信用合作社 10~40⁵ 1988 一般存款 13 1989 一般存款 13 5~7 18~20 1995 一般存款 13 工商銀行 6~10 18~24 農業銀行 7~9 中國銀行 6~10 建設銀行 5~11 交通銀行 5~7 1998.03.21⁶ 一般存款 8 8 1999.11.21 一般存款 6 6 註：¹準備金存款帳戶按旬調整，不得用於資金清算， 備付金存款才是真正的清算備付金。 ²其他存款不包括財政性存款。機關團體、部隊 和財政金庫的存款統稱財政性存款，必需百分之百 上繳存入人民銀行。 ³針對國有專業銀行與（農村信用合作社以外的） 其他金融機構的一般存款。 ⁴農村信用合作社在 1987 年以前吸收的存款全 部仍按 25%的比例繳存，1987 年以後新增存款才按 12%比例繳存。 ⁵由人民銀行各省分行具體規定比例。 ⁶人民銀行在 1998 年改革存款準備金制度，首 先將財政性存款中的機關團體存款和財政預算外 存款劃為金融機構的一般存款，然後把金融機構在 人民銀行的「繳來一般存款」和「備付金存款」兩 個帳戶合併成為「準備金存款」帳戶，正式結束超 額準備金的規定。存款準備金比率下調後四大國有 銀行原來繳存在人民銀行的備付金被凍結，以便購 買財政部為了補充四大國有商銀資本金所發行的 特別國債。 資料來源：謝帄，中國金融制度的選擇（上海：遠 東出版社，1996，頁 57-59）；中國金融年鑑 1999： 頁 6-7；中國金融年鑑 2000：頁 11。 人民銀行繳存相當於存款總額 18%以上比率 的存款準備金（參見表一）。相對於國際間要 求 8%左右存款準備金的比率，人民銀行要求 國家銀行繳存高額存款準備金的做法，就是要 讓存款過剩地區的資金回流存入人民銀行，人 民銀行再透過專案或專項貸款的方式向存款 不足地區的國家銀行提供貸款來彌補資金缺 口。由於這些專項貸款的資金來源其實是國家 銀行所繳存的超額存款準備金，因此人民銀行 的這種專項貸款又稱為「再貸款」13
。
在資金缺乏橫向跨省區聯繫管道的 1980 年代，人民銀行透過「再貸款」的方式把資金 從多餘地區向匱乏地區轉移，的確可能收到調 節地區發展差距的效果。1980 年代後期開始， 隨著同業交易市場的建立與信託投資公司的 發展，地區資金建立貣橫向聯繫的管道，不僅 存款多餘的沿海地區資金不再流出，內地省份的資金也大量流向沿海發達地區，貸款差額加 大。結果，存款過剩的地區向人民銀行要求增 加貸款規模，存款短缺的地區則向人民銀行要 資金，中央銀行利用存款準備金既然滿足不了 地方調節的需求，不得不增加中央銀行貸款， 這又擴大了基礎貨幣投放，容易導致貨幣供給 過多。最後，中共國務院不得不宣佈從 1998 年貣取消貸款限額的規定，信貸計畫也從指令 性改為指導性。 二、信貸計畫的效益問題 信貸計畫固然有調節地區資金供給失衡 的效果，但是銀行對於所吸收的居民存款有支 付利息的壓力，長期利用行政手段分配銀行資 金的結果，不僅會造成財政的巨大負擔，也會 對國家銀行的營運和體質產生不良的後果。因 此，對於國有銀行資金運用的政策與經濟效益 的研究，具有相當重要的政策意涵。只是由於 中國大陸國家銀行的資訊過去並未完整公開， 學術界對於此一議題的相關實證研究並不多 見。
在英文的文獻裡，Shang-Jin Wei and Tao Wang（Wei & Wang, 1997）對於國家銀行系統 在 313 個城市四個年份（1986、1989、1990、 1991 年）的貸款行為的統計分析發現：國有 企業產值的比重是決定一個城市獲得的國有 銀行貸款額度的重要因素。 Nicholas Lardy （Lardy, 1998）雖然沒有進行迴歸分析，但是 他率先利用個別省份的數據指出貸款額度的 限制會造成國家銀行資金從經濟成長速度快 的省份向成長遲緩省份回流的重分配效果。 Albert Park and Kaja Sehrt (Park & Sehrt, 2001) 搜集了 25 個省級行政區從 1991 年到 1997 年 的數據，針對國家銀行體系、農業銀行與農業 發展銀行、農村信用合作社、以及其他金融機 構的貸款行為進行分析，他們發現：國有企業 工業產值比重愈高的省份獲得的國有銀行貸 款額度愈高，而且這個現象在 1994 年以後並 未好轉。Victor Shih（Shih, 2004）研究國家銀 行在 29 個省級行政區從 1978 年到 1997 年的 貸款行為，他的研究除了再次確認國有企業工 業產值與銀行貸款規模的關係外，還發現國有 企業職工佔全體就業人口的比例也會影響國 有銀行的貸款額度。 以上學者的研究明確地指出國有銀行貸 款與國有企業之間的緊密關聯。Albert Park and Kaja Sehrt (Park & Sehrt, 2001)的研究更清 楚的指出貸款限額確實造成銀行資金在不同 省區之間的重分配現象。不過由於他們的研究 期間只涵蓋了 1991~1997 年期間，也沒有考慮 國有企業的獲利率等因素，所以無法說明國家 銀行貸款的資金使用效率問題。本文將使用 29 個省區 1978~1997 年的時間序列資料來探 討這段期間大陸國家銀行資金的使用效率。
研究方法
一、迴歸模型 前一節說明了中共國家銀行體系的主要 運作特徵，這一節的任務就是要找出具體的指 標來檢証前面所預期的資金流向是否符合事 實，以及影響國家銀行資金分配的體制因素。 從第二節的討論可知，人民銀行基本上 是根據國家銀行分行在每一個省份所吸收的 存款數量來決定個別省區的年度貸款限額。因 此，國家銀行分行在每個省級行政區每年發放 的貸款與所吸收存款的比例應該可以做為觀 察銀行資金跨區域分配的指標，這就是我們的 因變項。本 研 究 以 Albert Park and Kaja Sehrt (Park & Sehrt, 2001)的模型為基礎，加入國有 企業資金利稅率、國有工業企業利稅金總額成 長率、國有單位從業人員佔該省人口的比例和 少數民族人口佔地區總人口的比例等變項，建 立迴歸模型如下：
t i t i t i t i t i t i t i t i t i t i t i t i t i t i RurSave Grain Minor EmSOE dRev dSOErev IndSOE SOEprof SOEprof IndSOE dGDP GRPPC D L , , 11 , 10 , 9 , 8 , 7 , 6 , , 5 , 4 , 3 , 2 , 1 0 , × ) / ( 其中(L/D)，代表貸存比，是某省某年國 家銀行貸款總額相當於存款總額的百分比。E， 是誤差項，表示無法被模型解釋的部份。 模型中自變項的說明如下： （一）經濟發展程度 1.GRPPC，：某省某年人均生產總值，是用來 衡量地區經濟的發展程度。地區經濟發展程度 愈高的省份，銀行吸收的存款總額愈高，但是 貸款會受到貸款限額的壓抑。因此，人均生產 總值與銀行貸存比應該呈負向關係。 2.dGDP，：各省國內生產毛額的年成長率，代 表經濟成長速度。國內生產毛額成長率對貸存 比應該有負向影響。 （二）國有企業表現 3.IndSOE，
：國有工業企業產值佔工業總產值
的比重。大陸的國家銀行往往偏好貸款給國有 企業。由於中共沒有公佈各省國有企業的整體 產值，只有用國有工業企業產值佔各省工業總 產值的比重做為替代指標。國有工業企業產值 比重愈高的省分貸存比應該愈高。 要特別說明的是，1978~1997 年期間，大 陸的鄉鎮企業蓬勃發展，國有工業企業的產值 佔工業總產值的比重從 1978 年的 77.6%，逐 漸下滑至 1998 年的 28.2%14，因此，用國有工 業企業產值佔各省工業總產值的比重來代替 各省國有企業產值佔該省整體產值的比重，容 易低估國有企業的重要性。 4.SOEprof，：
國有企業資金利稅率，這是衡量 銀行資金運用效益的重要指標。如果國家銀行 對於國有企業的貸款會考慮資金的運用效益， 國有企業獲利率愈高的省份就會獲得較高的 貸款額度。中共並沒有公佈各省全部國有企業 獲利率的數據，這裡用各省國有工業企業每一 萬元資金所創造的利潤與稅金總額15（資金利 稅率）來代替。 5.SOEprof， X IndSOE，：如果國家銀行的資
金運用真的是以經濟效益做為主要考量，國有 工業企業的獲利率對於貸款額度的效果就應 該會隨著國有企業在整體工業產值所佔比重 的高低而被放大，也就是說這兩個因素彼此間 應該有加乘的效果。這裡用交叉項來表示。 6.dSOErev，：
國有工業企業利稅金總額成長率。 國有企業繳納的稅款和創造的利潤是各級政 府的主要收入來源，如果國家銀行貸款的目的 是要透過提高國有企業上繳的利潤和稅款來 增加政府收入的話，國有企業利稅總額成長率 愈高的地區，應該獲得愈高的貸款額度。由於 中共只公布各省國有工業企業繳交的利稅總 額，這裡就用這個總額的年成長率做為衡量國 有企業對財政收入貢獻的指標。 （三）財政考量 7.dRev，：各省每年財政收入成長率。財政收
入成長率愈高的省份，向中央談判放寬貸存比 的籌碼愈高。因此，財政收入成長率愈高，貸 存比應該愈高。 8.EmSOE，：國有單位從業人員佔該省人口的 比例。大陸國有企業冗員充斥的情形相當嚴重， 1984 年貣推動的國有企業改革的目標之一就 是要裁汰冗員。如果中共使用減少國家銀行貸 款額度的方式來迫使地方政府進行國有企業 改革的話，國有企業職工比例愈高的省份所能 獲得的貸款額度就會愈低。 9.Minor，：少數民族人口佔地區總人口的比例。 中共的財政體系有對於少數民族自治區的補 助款16，如果國家銀行資金的分配也是基於和 財政補助的相同思考，那麼少數民族人口比例 愈高的省區就應該獲得愈高的貸款額度。由於 缺少各省全部少數民族人口的數據，這裡用少 數民族自治區的少數民族人口與各省區總人 口的比例來代替。 （四）農村資金10.Grain，：糧食、棉花、油料總產量。國家銀 行體系負有農副產品收購的政策性貸款任務。 糧食、棉花、油料總產量（Grain）愈高的省 份應該獲得愈高的貸款額度。 11.RurSave，：農戶儲蓄。國家銀行吸收的存款 總額愈高的地區，貸款總額會受到貸款限額的 壓抑。農戶儲蓄存款和貸存比應該呈負向關 係。 綜合以上說明，迴歸模型裡各參數的預 期符號如下： 0 , 0 , 0 , 0 , 0 , 0 , 0 , 0 , 0 , 0 , 0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二、資料來源 迴歸分析使用的資料，絕大多數都來自 於新中國五十年統計資料匯編。只有三個數據 來自其他來源：(1)國有工業企業資金利稅率的 表二：迴歸模型的描述統計
1978-1997 N Mean Min Max Std
L/D 570 1.30 0.39 2.76 0.40 GRPPC 570 915.06 175.00 5897.85 717.82 dGDP 569 10.47 -9.10 40.20 5.12 IndSOE 570 0.65 0.09 0.94 0.19 SOEprof 570 15.94 -0.96 80.41 10.90 dSOERev 559 0.02 -1.70 0.87 0.20 dRev 570 0.05 -0.70 1.65 0.22 EmSOE 569 0.24 0.00 2.71 0.16 Minor 570 0.10 0.00 0.63 0.16 Grain 570 1392.02 79.78 4333.00 998.23 1986-1997 L/D 346 1.25 0.46 2.09 0.31 GRPPC 346 1118.92 346.71 5897.85 758.08 dGDP 346 10.32 -2.50 40.20 4.85 IndSOE 346 0.57 0.09 0.86 0.19 SOEProf 346 12.42 -0.96 42.83 7.68 DSOERev 346 -0.03 -1.70 0.87 0.21 Drev 346 0.04 -0.68 0.58 0.18 EmSOE 346 0.24 0.01 2.71 0.18 Minor 346 0.10 0.00 0.63 0.16 Grain 346 1501.71 98.35 4333.00 1072.49 RurSave 347 41.48 0.63 342.94 49.02 資料來自改革開放十七年的中國地區經濟。由 於該書的資料只到 1995 年為止，以後的資料 是從各省各年份統計年鑑相關資料計算所得。 (2)各省少數民族人口數來自中國民族統計年 鑑 1949-1994；中國民族統計 1949-1990；中 國民族統計年鑑 1995~1999 各年份；各地區歷 年總人口數來自中國人口統計年鑑 2002（頁 183~189）。(3)農戶儲蓄數據來自中國金融統 計 1952-1996，頁 160-178；中國金融年鑑 1998， 頁 513。由於資料不完整的緣故，排除了西藏 自治區以及部份省份 1978 年的資料（缺少國 有工業企業資金利稅率）17。本研究的資料結 構 是 跨 區 域 (cross-section ） 的 時 間 序 列 （time-series)資料。本文採用固定效果（fixed effect）模型進行分析，模型中同時納入各省 區以及各年份的虛擬變數（dummy variable）， 藉此捕捉不同區域及不同期間的效果，並解決 殘差項的「異質變異」（heteroscedasticity）以 及自變項「序列相關」（serial correlation）等 問題18。資料中各種與幣值有關的經濟數據也 都根據零售物價指數調整為經常價格。另外， 由於各省農戶儲蓄的資料最早只到 1986 年， 為避免北京、天津、上海三個直轄市的經濟數 據和其他省份的差距過於懸殊影響分析結果， 我們把資料區分為 1978~1997 年（以下稱第一 階段）以及 1986~1997 年（以下稱第二階段） 兩組，在兩組資料中進一步針對全國資料以及 刪除三個直轄市以後的資料分別進行分析。所
有變項的描述統計請參考表二。
結果與討論
一、 結果 表三的結果很清楚的顯示各省區人均生 產總值（GRPPC）對於貸款額度的影響符合 預期，而且在兩個期間都顯著。可見「貸款限 額」的規定的確有把銀行資金從經濟發展程度 高的地區向經濟發展程度低的地區轉移的效 果。這個變項的效果只有在第二階段排除直轄 表三：國家銀行資金跨省區分配的分析： 1978-1997；1986-19971978-1997 1986-1997 全部 不含直轄 市 全部 不含直 轄市 GRPPC -0.0002* (4.85E-05) -0.0002* (6.80E-05) -0.0001* (3.03E-05) -6.49E-05 (5.59E-05) dGDP 0.0018 (0.0015) 0.0016 (0.0015) -0.0055* (0.002) -0.0054* (0.002) IndSOE 1.42* (0.168) 1.252* (0.189) 0.699* (0.135) 0.556* (0.143) SOEProf 0.032* (0.006) 0.019** (0.008) 0.019* (0.005) 0.014** (0.005) SOEprof╳ IndSOE -0.043* (0.007) -0.026** (0.011) -0.022* (0.007) -0.009 (0.009) dSOERev -0.021 (0.06) -0.032 (0.06) -0.113* (0.034) -0.135* (0.036) dRev -0.055 (0.064) -0.08 (0.07) -0.111 (0.063) -0.117 (0.069) EmSOE -0.138 (0.083) -0.146 (0.083) -0.148* (0.045) -0.159* (0.046) Minor 3.229 (4.999) 3.122 (5.034) -0.99 (2.767) -1.547 (2.848) Grain -0.0002* (3.94E-05) -0.0002* (4.22E-05) -4.95E-05 (3.66E-05) -2.62E-05 (3.87E-05)
RurSave n.a n.a
-0.0006 (0.0003) -0.001* (0.0004) N 568 508 348 312 Adjusted R-squared 0.747 0.706 0.89 0.863 F-statistics 30.44 23.51 57.23 42.68 註：**p<1%；*p<5%。括號內為標準誤(standard error)。 市資料以後，才變得不顯著。地區經濟成長率 （dGDP）的作用方向合乎預期，但是只有在 「二級銀行」體系建立以後的期間顯著。這個 結果支持 Lardy 對於「貸款限額」會在成長速 表四：直轄市與全部省份重要經濟數據比較 單位：%、元 1978-1997 1986-1997 全部帄均 直轄市 帄均 全部帄均 直轄市 帄均 GRPPC 698.2 2329.30 (360%) 862.98 2609.30 (319%) SOEProf 13.7 29.62 (223%) 10.45 12.81 (124%) IndSOE 71 72 61 60 SOEprof IndSOE 9.59 22.01 (243%) 5.91 7.35 (130%) dSOERev 0.016 -0.029 -0.025 -0.1 (710%)
RurSave n.a. n.a. 23.89
16.97 (65%) 註：1) 由於無法取得計算比率和帄均值的所有原始 資料，本表數據皆以中位數（median）代替 帄均值。2) 括號內數據為直轄市帄均值相當 於直轄市以外地區帄均值的百分比。 度不同的省區之間造成資金重分配的假設。 國有企業的表現對貸款額度的影響比較 複雜。國有工業企業的產值比重（IndSOE）和 資金利稅率（SOEprof）的效果都是原來預期 的正相關，而且顯著。這表示：國家銀行在貸 款決策時雖然會偏袒國有企業，但是也會在貸 款給國有企業時注意資金的經濟效益。比較令 人困惑的是國有工業企業的產值比重（IndSOE） 和資金利稅率（SOEprof）兩者交叉項的作用 方向和預期的相反，同時也顯著。出現這個現 象的可能原因是：一方面，國有工業企業的獲 利率以及國有企業佔工業總產值的比重持續
下降；另一方面，國家銀行貸款額度的整體趨 勢在 1980 年代中期以後逐漸升高，1994 年下 降以後 1997 年又上升。這兩種趨勢的結合就 有可能出現國有企業重要性（用國有工業企業 獲利率和國有企業佔工業總產值比重的乘積 來衡量）愈低的省份反而會獲得較高貸款額度 的負相關結果。表四的數據似乎支持以上的看 法。國有企業佔工業總產值的比重與國有工業 企業資金利稅率兩者乘積的全國帄均值，在兩 個階段間下跌超過 3 個百分點，直轄市的帄均 值更下跌超過 14 個百分點。我們推測：國有 企業的重要性在直轄市急遽下滑的趨勢才是 使得交叉項的效果出現負相關的主要因素，因 為第二階段排除直轄市的資料以後，這個負相 關的效果就不顯著了。 表三與國有企業表現相關的第三種指標 －各省國有企業所創造的利潤與稅金總額的 成長率（dSOERev）以及歲收成長率（dRev） －對於貸款額度的作用方向與預期相反，呈現 負相關，但是只有國有企業利稅總額成長率的 效果在第二階段是顯著的。這表示國家銀行貸 款的運用不但不考慮貸款對於促進地方稅收 成長的效果，反而會把更多的資金投向國有企 業利稅總額出現負成長的地區。我們認為，這 個發現還不能拿來當作中共國家銀行體系把 資金拿來補貼虧損的國有企業的直接證據，因 為我們使用的指標是國有企業利稅總額的「成 長率」，而這個指標和上面提到的交叉項一樣， 反映的其實是國有企業逐漸萎縮的趨勢，不必 然代表國有企業的虧損趨勢。不過，表四的數 據很清楚的指出：國有工業企業利稅總額成長 率的全國帄均值從第一階段的 0.016 變成第二 階段的 -0.025。其中，直轄市的國有工業企業 利稅總額的帄均成長率更從 -0.029 變成 -0.1。 也就是說，在中共正式展開國有企業改革以後 的 1986 到 1997 年階段，直轄市國有工業企業 利稅總額的帄均「負成長率」竟然是其他地區 帄均「負成長率」的 7 倍以上。利潤總額的負 成長也許不代表企業處於虧損狀態，但是長期 的利潤負成長絕對是企業經營的警訊。再加上 麻省理工學院政府系教授 Edward Steinfeld （Steinfeld, 1998）的研究指出，由於會計制度 的不健全，大陸國有企業財務報表上的利潤並 不可靠。如果依照國際通用的會計準則，不少 帳面上獲利的國有企業其實是虧損的19。這些 趨勢和證據都共同導向一個結論，那就是：在 1986 到 1997 年間，大陸國有銀行體系資金的 運用的確存在把居民儲蓄存款拿來支撐虧損 日益嚴重的國有企業的現象，而大型國有工業 企業集中的直轄市就是主要的受益者。 國有企業的最後一個指標就是國有企業 職工占該地區全部就業人口的比重（EmSOE）。 這個指標的影響符合預期，是負相關，但是只 有在第二階段才顯著。這顯示中共自 1984 年 推動國有企業改革以後，的確利用國家銀行的 貸款作為要求地方政府精簡國有企業員額的 手段。儘管我們還沒有看到針對這個議題的研 究 或 實 證 分 析20， 但 是 香 港 中 文 大 學 學 者 Hongbin Li （Li, 2003）在 1998 年針對蘇南與 浙江鄉鎮企業私有化轉制的田野研究發現，愈 不容易說服銀行展延逾期貸款（面臨硬預算約 束）的鄉鎮，愈有可能把轄下的鄉鎮企業轉換 成私有制21。如果銀行的貸款真的能夠影響鄉 鎮政府對於鄉鎮企業所有權的決定，類似的情 形也許會發生在省級政府對國有企業改革的 態度上。銀行貸款與地方國有企業改革間的關 係，的確值得未來進一步的實證研究加以釐 清。 少數民族人口比例（Minor）對於貸款額 度的影響方向在兩個階段剛好相反，但是都不 顯著。這顯示中共並沒有把國家銀行資金當做 補助少數民族自治區發展的政策工具，可能的 原因是銀行貸款的資金必須支付利息，不像財 政補貼可以無償使用。 與農村資金有關的兩個變數的效果，有 一半符合預期。政策性收購的農副產品（糧食、
棉花、油料）總產量（Grain）對於貸款額度 的作用和預期相反，呈現負相關，但只在第一 階段顯著。這表示，農副產品產量愈高的省份 不但不會獲得更高的政策貸款額度來收購糧 食，反而會降低貸款額度。造成這個結果的可 能原因是：中共的糧食局並不會收購全部的農 副產品22，沒有被收購的糧食作物會以市場價 格賣出；這表示糧食產量愈高的地區農民整體 的現金收入也愈高。由於我們所用的指標是以 噸位計算的糧食總產量，而非農民的收入，再 加上第一階段我們沒有納入農戶儲蓄存款的 資料，所以糧食總產量就變成農戶收入的替代 指 標。等 到我 們在第 二階 段加入 農戶 儲蓄 （RurSave）的資料以後，糧食總產量的效果 就變得不顯著，反而是農戶儲蓄總額對貸款額 度的影響效果不但符合預期，而且在刪除直轄 市資料（帄均農戶儲蓄只有其他地區帄均值的 四成四）以後，變成顯著。由於農業銀行、農 村信用合作社與郵政儲金三者在大陸信貸市 場的佔有率低於以城市地區為主要服務對象 的其他國有銀行，我們原本擔心農戶儲蓄的效 果可能會不顯著。表二的結果消除了我們的顧 慮，更表示：農村資金外流到城市地區的現象， 其實是一個跨越省區範圍的全國性資金分配， 而不僅侷限於同一省份國家銀行內部的資金 調度。 二、討論 本節對於國家銀行體系在各省級行政區 資金運用的分析結果說明：信貸計畫中「貸款 限額」的機制確實具有利用資金重分配的方式 來調節地區發展差距的效果，不過國家銀行的 貸款行為仍然過於偏袒國有企業、以及城市工 業部門。統計分析的結果說明國家銀行在貸款 給國有企業時雖然會考量資金運用的經濟效 益，但是如果考慮到國家銀行貸款對於成長迅 速的鄉鎮企業的歧視（機會成本），以及國有 工業企業利潤總額長期出現負成長的現象，我 們可以推斷：在本文觀察期間，大陸國家銀行 體系資金重分配的運用效率是極為低落的，長 此以往，會造成國家銀行體系體質的脆弱，形 成更大的潛在風險。從區域發展的角度來看， 在本文研究期間，農戶儲蓄被國家銀行體系轉 移到城市工業部門投資的證據相當明顯。如果 這樣的安排不能替農村資金找到具有合理投 資報酬的管道，反而是把資金拿去補貼虧損的 國有企業，這樣的資金分配和運用方式，對於 從 1985 年以後逐漸惡化的城市與農村所得差 距問題23，只會造成「富者愈富、貧者愈貧」 的馬太效應。中共從 1997 年的亞洲金融危機 以後，不斷推出解決農民稅費負擔、提振農村 經濟的措施以解決所謂的「三農」問題，有相 當程度是在收拾農村金融資源流失的殘局24。
結論
本文檢討了大陸國家銀行體系的主要運 作方式，發現中共在 1984 年以後所建立的國 家銀行系統，很重要的一個目的就是要把農業 去集體化和鄉鎮企業發展以後農村地區迅速 增長的儲蓄資源，以及城市地區增長的居民儲 蓄存款，用來支持中共漸進式的國有企業改革。 其具體的作法，就是透過限制其他金融機構的 發展來保障國家銀行在市場上的壟斷地位、透 過要求高額儲蓄準備金的方式來集中存款、並 透過「貸款限額」和人民銀行「再貸款」的機 制來對全國的資金進行跨越省區的重分配。 本文蒐集大陸 29 個省級行政區 20 年的 經濟數據進行統計分析的結果，支持我們對於 中共國家銀行體系資金運用的基本假設，就是 在我們觀察的期間：中國大陸的國家銀行體系 的確存在把居民儲蓄存款拿來支撐虧損日益 嚴重的國有企業的現象，直轄市的國有工業企 業是主要的受益者。 本文的分析結果還指出了幾個問題，值 得未來進一步的實證研究。首先，不少自變項 的效果在 1978 到 1997 年以及 1986 到 1997 年 兩個階段並不一致，這表示中共國家銀行體系的資金運作方式在 1984 年建立「兩級銀行」 體系前後可能不完全相同，值得學者做進一步 的探討。其次，本文雖然認為統計資料顯示中 共可能利用控制國家銀行貸款的手段做為要 求省級政府精簡國有企業員額的手段，但是兩 者間的因果關係，仍然有待進一步的個案研究 和更多的實證分析來加以釐清。最後就是關於 資金分配和區域發展的問題。中共在 1998 年 貣把「貸款限額」從強制性改為指導性規定的 同時，另外推動了「西部大開發」的計畫。改 變「貸款限額」性質的作法，是要降低政府對 於銀行的行政干預，西部大開發計畫卻需要政 府的政策支持才能成功。這兩個政策之間雖然 不必然矛盾，但是中共的中央政府拿捏這兩種 不同政策角色的實際作法，是有可能反映在國 家銀行資金的運用方式上。這個議題當然值得 政治經濟學者做進一步的探究。 大陸國家銀行體系長期將儲戶資金拿去 補貼虧損國有企業的另一個結果，就是不可避 免地造成國有銀行資產體質的弱化。本文開頭 提到的從 1999 年剝離 1 兆 4 千億元人民幣的 不良債權，到上市過程裡，國庫注入的大筆資 本金，可以說都是過去長期實施信貸計畫的後 遺症。 中共推動國有商業銀行股票公開發行上 市的目的，就是希望透過證劵市場的外在監督 來強化銀行的公司治理；公開發行上市過程引 進國外戰略投資者的作法，當然有助於強化公 司治理與内部控制。不過，從本研究的發現以 及四大國有商業銀行上市前剝離的壞帳金額 節節升高的情況看來，問題恐怕不在銀行人員 的專業訓練和素養，而在於國有企業的經濟效 益。本文的研究也指出，銀行貸款與國有企業 改革間的關係是值得進一步研究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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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1
「 北 京 共 識 」 一 詞 是 由 學 者 拉 摩 (Joshua Cooper Ramo)在 2004 年首創(Ramo, 2004)。拉 摩提出「北京共識」的主要目的，明顯地是要 用中國大陸的改革經驗來挑戰所謂的「華盛頓 共識」(Washington Consensus)。請參考：Joshua C. Ramo, The Beijing Consensus (London: Foreign Policy Center, 2004).
1
吳敬璉，當代中國經濟改革：探索中國經濟 順利轉型的秘密。台北：麥格羅希爾，2005， 頁 205。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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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張颯，「監管層醞釀改進存貸比考核」，東方 早報（上海），2013 年 1 月 31 日。黃金老，「優 化貸款限額控制的四項措施」，財經網博客， 2010 年 5 月 21 日 ， http://blog.caijing.com.cn/expert_article-58-650 0.shtml。 1 四大國有商業銀行在 1984 年設立之初，稱 為國有專業銀行。1998 年改稱為國有獨資商 業銀行。四大國有商業銀行與國家銀行的市場 份額並未包括民間借貸行為，數據是從以下資 料計算而來：中國金融展望 1997：頁 81、82、 85、86；中國金融年鑑 1993：頁 356；中國金 融年鑑 2003：頁 458、459、533、535、539、 543。 1 中共對銀行業的限制包括：各級利率水準必 須由中央統一訂定；城市商業銀行不得跨區域 經營；商業銀行分支機構的設立必須獲得中央 銀行的許可。例如：四大國有銀行中分支機構 最少的中國銀行在 1997 年末有 15,250 個分支 機構，另外 15 家全國性商業銀行分支機構的 總和卻不到中國銀行分支機構數目的三分之 一。參見：中國金融年鑑 1998：頁 65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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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th Korea, and Taiwan,” in Frederic C. Deyo ed.,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the New As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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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verning the Market: economic theory and the role of government in East Asian Industrialization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0). 1 陶儀芬，「從『放權讓利』到『宏觀調控』 －後鄧時代中央與地方金融關係的轉變」，收 錄 於丁樹 範主 編：胡錦濤時代的挑戰，頁 239~240(台北：新新聞文化，2002)。 1 除了四大國有專業銀行之外，城市信用合作 社、農村信用合作社與 1987 年成立的交通銀 行與中信實業銀行的信貸規模都要納入綜合 信貸計畫。 1 關於信貸計畫制定過程的討論，請參考： Fernando Montes-Negret, “China’s Credit Plan: An Overview,” Oxford Review of Econom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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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blems of Monetary Control in China: Targets, Behavior and Mechanism,” in Qimiao Fan and Peter Nolan eds., China’s Economic
Reforms: The Costs and Benefits of Incrementalism (New York: St. Martin’s Press,
1994, Chapter 3). 1 秦池江主編，金融：體制變遷與鬆緊轉換： （北京：中國財經出版社，1993），頁 72。 1 同前註，頁 111。 1 周正慶，中國貨幣政策研究（北京：中國金 融出版社，1993：頁 8、41）；謝平，中國金 融制度的選擇（上海：遠東出版社，1996，第 三章：中國的存款準備金制度研究）。 1 關於鄉鎮企業的發展，請參考：林青松、威 廉伯德編，中國鄉鎮企業的歷史性崛起：結構 發展與改革（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1994）。 這裡關於國有工業企業產值比例的數據，是根 據新中國五十年統計資料彙編，第 36 頁，將 工業產值依所有制區分為國有工業與集體工 業的資料計算所得。 1 資金利稅率就是用各地區國有工業企業當 年實際實現的利稅總額來除以固定資產淨值 年平均餘額與流動資產年平均餘額之和所得 到的商。
1
請參考：Shaoguang Wang, “For national unity: the political logic of fiscal transfer in China,” in Leon Lew and Shaoguang Wang eds.,
Nationalism, Democracy and National Integration in China (London and New York:
Routledge Curzon, 2004), pp. 221-246. 1 本節迴歸分析所使用的資料，絕大多數都來 自於新中國五十年統計資料匯編一書。只有三 個數據來自其他來源：1)國有工業企業資金利 稅率的資料來自於改革開放十七年的中國地 區經濟一書。由於該書的資料只到 1995 年為 止，1995 年以後的資料是從各省各年份統計 年鑑相關資料計算所得。2)各省少數民族人口 數來自中國民族統計年鑑 1949-1994；中國民 族 統 計 1949-1990 ； 中 國 民 族 統 計 年 鑑 1995~1999 各年份；各地區歷年總人口數來自 中國人口統計年鑑 2002（頁 183~189）。3)農 戶儲蓄數據來自中國金融統計 1952-1996，頁 160-178；中國金融年鑑 1998，頁 513。 1 計量經濟學在分析這種跨區域時間序列的 資料時，基本上會建議測試兩種迴歸模型，一 種是隨機效果（random effects）模型，一種就 是固定效果模型。Peter Kennedy 認為在固定 效果模型下使用一般最小平方法（OLS）的估
計方式要比用隨機效果模型更好。參見：Peter Kennedy, A Guide to Econometrics, 4th ed. （ Oxford, Grande-Bretagne: Blackwell Publishers, 1998: 227）。
1
對於 1990 年代前半期大陸國營鋼鐵公司財 務 的 案 例 研究 ， 請 參 考： Edward Steinfeld,
Forging Reform in China: The fate of state-owned industry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8)。對於大陸整體國有企 業財務狀況的討論，請參考：Nicholas Lardy, China’s Unfinished Economic Revolution, Chapter 2 (Washington, D.C.: 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 1998). 1 Victor Shih 雖然首先指出國有企業職工占 就業總人口的比重與貸款額度之間存在負相 關，但是他是基於國有銀行貸款是為了提供國 有企業職工福利的假設，在發現這個假設被推 翻之後，他並沒有提出任何解釋。Victor Shih, ““Factions Matter: personal networks and the distribution of bank loans in China,” Journal of
Contemporary China, 2004, 13(38): 3-19.
1
Hongbin Li, “Government’s budget constraint, competition, and privatization: evidence from China’s rural industry,” Journal of Comparative Economics, 2003, 31: 486-502.
1
例如：1996 年，中共的糧食局平均只收購了 20%的農副產品。參見：Albert Park and Kaja Sehrt，2001: 627。 1農村居民平均收入相當於城市居民平均收 入的百分比，曾經從 1978 年的 39%上升到 1983 年的 55%。這個比例從 1985 年以後就一 路下滑，從 54%一路降到 2002 年的 32%。此 一比例計算自：新中國五十年統計資料彙編， 頁 22；中國統計年鑑 2003，頁 344。 1 關於中國大陸農村問題的討論，可參考兩本 非學術性著作：曹錦清，黃河邊的中國，上海： 上海文藝出版社，2000 年；李昌平，我向總 理說實話，北京：光明日報出版社。
An Empirical Analysis of State Bank Loans
in Mainland China: 1978-1997
Hsueh Wei Thomas Chao
Center of General Education,
Chia-Nan University of Pharmacy and Science, Tainan, Taiwan 71710, R.O.C.
Abstract
This study analyzes the inter-provincial distribution of state bank loans in mainland China between 1978 and 1997. There are two major findings in this paper: (1)The siphoning of savings deposit from the rural/agricultural sector into the urban/industrial sector is actually a part of the national credit plan’s redistribution of funds rather than a re-allocation of funds within a single province. (2) Provinces with higher proportion of industrial output from state-owned enterprises (SOE) and provinces with lower SOE profit growth rates tend to receive higher loan quotas. During the period under study, state banks in mainland China tend to transfer fast growing resident savings deposit into low interest loans to urban SOEs whose profitability have been declining. SOEs in the three metropolitan areas of Beijing, Tianjin, and Shanghai are the major beneficiaries.
Key words: credit plan, loan quota, state bank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