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軍售中國之研析2000-2003:對亞太及臺海安全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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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50. 俄羅斯學報 第三期 民國 92 年 3 月. Abstract Analyzing from the political, economic and strategic dimensions, the purpose of this study is to explore the internal and external driving forces for Russia’s policy on arms sales to China and its impact on the security of Asia-Pacific Area and Taiwan Straits during the period 2000-2003. It is believed in this study that, during the period 2000-2003, Russia’s policy on military sales to China was driven primarily by its domestic political interaction, economic consideration and the interaction of strategic triangles politics. As a result, it creates a great impact on the security of Asia-Pacific Area and Taiwan Straits. Nevertheless, with the influence of geopolitical factor, a perception of threat from China creates intensive debates among Russia’s decision-making elites of national security policy. Consequently, it is obvious that the Russo-Chinese partnership of strategic coordination has its limits, and therefore, so does Russo-Chinese military exchanges and their impact on the security of Asia-Pacific Area and Taiwan Straits. This study will be divided into 5 chapters. Chapter 1: introduction. Chapter 2 examines the development of Russia’s military sales to China during the period 2000-2003. Chapter 3 analyzes political and economic factors driving Russia’s policy on military sales to China and surveys scandals of struggles for military orders from China among Russian defense industry groups. Chapter 4 explore the strategic implication of Russia’s military sales to China from the standpoint of strategic triangle politics. This chapter emphatically points out the fact that Russo-Chinese military exchanges are vital links of Russo-Chinese partnership of strategic coordination and, therefore, such sales will inevitably create a great impact on the security of Asia-Pacific Area and Taiwan Straits. At the same time, based on the geopolitical standpoint, this chapter also points out the limits of Russo-Chinese partnership of strategic coordination and, accordingly, limits of impact on the security of Asia-Pacific Area and Taiwan Straits created by Russia’s military sales to China. Chapter 5 summed up and concludes the study..
(3) 俄羅斯軍售中國之研析 2000-2003:對亞太及台海安全的衝擊. 151. Аннотаци Целью данной работы является анализ продажи вооружения Россией Китаю в 2000-2003 гг. и её влияние на безопасность Тихоазиатского региона и Тайваньского пролива. Автор данной работы счтает, что политика продажи вооружения Россией Китаю в 2000-2003 гг. сформировалась под влиянием экономических, политических и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их факторов. И резильтаты такой продажи оказывают огромное влияние на безопасность Тихоазиатского региона и Тайваньского пролива. Тем не менее, под влиянием географического фактора в России возникают опасения угрозы со стороны Китая, и таким образом, существует предел партнёрства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ой координации и, соответственно, военных обменов между Россией и Китаем. Данная работа состоит из 5 частей. Первая часть – введение. Во второй части анлизируются виды вооружения, проданного Россией Китаю в 2000-2003 гг. В третьей части исследуются политико-экономические факторы продажи вооружения Россией Китаю и скандалы вокруг получения военных заказов. В четвёртой части рассматривается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ое значение продажи вооружения Россией Китаю. В этой части анлизируются звено партнёрства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ой координации между Россией и Китаем и, соответственно, его влияние на безопасность Тихоазиатского региона и Тайваньского пролива, а также предел военных обменов между Россией и Китаем и, соответственно их предел влияния. И в пятой части делаются выводы..
(4) 152. 俄羅斯學報 第三期 民國 92 年 3 月. 壹‧前言. 本文將從政治、經濟以及戰略層面,探討 2000 至 2003 年期間,俄羅斯對 中國軍售的內外在驅動因素與軍售內容,及其對亞太和台海安全之衝擊。本文之 所以選擇 2000 至 2003 年期間作為研究範圍,主要考量有二: (一) 該一期間係 涵蓋普欽主政的時期,以 2000 年為研究範圍起點,可以檢視普欽主政後對中國 軍售政策的動向;(二) 中國的海上力量於 2000 年升級,以該年為起點,可以檢 視俄羅斯對中國軍售政策在中國的海上力量升級後的動向,從而檢視俄中戰略協 作夥伴關係的動向及其侷限。 1996 年 4 月俄羅斯與中國建立戰略協作夥伴關係以來,雙方積極進行軍事 交流;其中中國向俄羅斯引進先進軍備,就是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具體作為的 重要一環。根據 2002 年報導,中國計劃引進俄羅斯光榮級飛彈巡洋艦及沙魚級 核動力攻擊潛艦,拉短甚至超越與美國、日本和台灣海軍戰力差距,以反制美國 圍堵。此舉勢必影響亞太安全格局,從而影響台海兩岸之實力對比 (correlation of forces)。 本文認為,2000 至 2003 年期間,俄羅斯對中國軍售的政策,主要是受到俄 羅斯國內政治互動,經濟發展考量,以及戰略三角互動等內外在因素的驅動;而 俄羅斯軍售中國的結果,則對亞太和台海安全造成不可忽視的衝擊。然而,由於 地緣政治因素的影響,中國威脅論在俄羅斯國家安全決策階層引起了激烈的辯 論。因此,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顯然不可能無限上綱;俄中軍事交流有其侷限; 從而,其對亞太和台海安全的衝擊也有其侷限。 本文將分為 5 章。第一章:前言。第二章將檢視 2000 至 2003 年期間俄羅斯 對中國軍售的實況。第三章將闡釋俄羅斯軍售中國的政經因素,並分析俄羅斯軍 事工業集團爭食軍售中國訂單的醜聞。本章第一節將分別從俄羅斯的國防工業轉 產、經濟衰退、以及外匯需求等方面來論述俄羅斯軍售中國的的經濟因素;本節 將分析,冷戰後全球裁軍造成全球軍火貿易衰退,迫使俄羅斯國防工業進行轉 產。同時,將分析俄羅斯國內經濟大幅衰退,為了賺取外匯以挹注總體經濟發展, 則又誘使俄羅斯向中國尋求軍售市場。第二節將分析普欽支持軍售中國的政治因 素:一方面乃是為了爭取軍工集團的支持,以爭取軍工企業工人選票;另一方面 則是為了爭取軍方的支持。他企圖說服軍方:只有透過軍售中國賺取外匯以挹注 總體經濟發展, 才有可能達成軍事現代化的目標。第三節則將分析軍事工業集 團為了爭食軍售中國的訂單,而進行官商勾結的醜聞。第四章將從戰略三角互動 的角度,闡釋俄羅斯軍售中國的戰略意涵。本章第一節將闡釋俄中軍事交流乃係 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的重要一環;從而,第二節將闡釋,俄羅斯軍售中國將對 亞太和台海安全造成不可忽視的衝擊。同時,第三節也將從地緣政治的觀點,闡 釋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的侷限,從而闡釋俄羅斯軍售中國對亞太和台海安全造 成衝擊的侷限。第五章將總結全文做出結論。.
(5) 俄羅斯軍售中國之研析 2000-2003:對亞太及台海安全的衝擊. 153. 貳‧俄羅斯軍售中國之實況:2000-2003 俄羅斯自 1996 年 4 月與中國建立戰略協作夥伴關係以來,積極與中國進行 軍事交流;其中中國向俄羅斯引進先進軍備,就是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具體作 為的重要一環。中國的海上力量於 2000 年升級;因此,本章檢視 2000 至 2003 年期間,俄羅斯對中國出口各類軍事裝備與技術及其性能的實況,將可觀察俄羅 斯軍售中國所造成俄中實力對比的變化,是否反饋 (feedback) 俄羅斯軍售中國政 策本身,從而檢測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的動向與侷限。本章第一節至第三節將 依次檢視該一期間中國向俄羅斯引進海軍、空軍以及陸軍等軍備之實況。 一‧俄羅斯出口中國海軍軍備之實況:2000-2003 中國目前正在大規模購買俄羅斯的武器裝備和生產武器的技術,範圍包括購 買先進的海軍艦艇,甚至有報導說﹐兩國已經簽署了一份 15 年軍事合作協議。1 使得原為陸權國家的中國,從 1989 年起結合經濟與軍事企圖的「海洋戰略」日 趨落實。西方防衛專家認為,中國和俄羅斯之間的秘密軍售談判很可能包括中國 購買俄羅斯的核潛艇和更先進的水面艦,並加快與台灣之間的軍備競賽。 2 中國 海軍正在加快其現代化的步伐,除穩定採購中國自製的軍艦和潛艇外,並從俄羅 斯購買更為先進和重型的艦艇及軍事裝備,大幅提昇遠洋作戰能力,這是中國海 軍實施現代化的主要目標。除了向俄羅斯購買現代級飛彈驅逐艦以及基洛級常規 潛艇外,中國海軍為了提昇海上攻擊制勝能力,在與俄羅斯簽訂購買價值 10 億 美元的 28 架Su-30 戰機合同後,再購買了 22 架,使此批Su-30 戰機總數增加到 50 架,以進一步增強海軍航空兵力。俄羅斯戰略和技術分析中心副主任馬基延 科認為,中國大量購買俄制武器,說明中國將組建大洋艦隊;而美國中國問題專 家沈大偉在一本新書中指出,中國將有可能會在 2007 年完成攻台準備。 3 儘管中國近幾年加緊進行軍事現代化,在努力發展戰略核武器威懾力量的同 時, 還加快了海軍的現代化步伐,美國陸軍軍事學院戰略研究中心教授布蘭克 說:「中國海軍的現代化還在繼續,俄羅斯在這方面提供了幫助,但是,中國海 軍的力量不如日本和台灣。」 4 然而,根據美國五角大樓在 2002 年 7 月 12 日向 國會提交的「2002 年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軍事力量的年度報告」, 5 中國海上力 量於 2000 年升級;因為當時人民解放軍海軍擁有海軍的第一艘俄制現代級 (Sovremenny) 飛彈驅逐艦。 其實,早在 1994 年 11 月,中國就以 10 億美元的合同,向俄羅斯引進基洛 級 (kilo) 柴電動力潛鑑 4 艘。 6 之後,中國同意再買 6 艘基洛級潛水艇,並與莫 1. 王 澤 ,「 中 國 軍 事 現 代 化 (1) 」, 美 國 之 音 關 於 中 國 軍 事 現 代 化 的 系 列 報 導 , http://www.ncn.org/zwginfo/homeb.htm。 2 蘇 小 蕙 ,「 兩 岸 軍 備 競 賽 誰 受 益 」, 多 維 社 , 2001 年 11 月 8 日 , http://www.duoweiweek.com/133/ChinaAffairs/11853.html 3 「中國購 50 架蘇 30 戰機」 ,夜光新聞,木子網,http://latelinenews.com/cc/chinese/22117.shtml。 4 “VOA report:CHINESE MILITARY BUILD-UP (PART 6): NAVY” , Feb. 15 , 2000 , http://www.voa.gov/chinese/archive/worldfocus/feb2000/wed/021600chinesemilitrarybuild-up.htm . 5 報告的英文全文見:http://www.defenselink.mil/news/Jul2002/d20020712china.pdf。Stephen La Rocque,漢和情報評論網譯文, 「國防部報告談前蘇聯國家對中國發展軍備的作用」 , 「美國參考」 , http://usinfo.state.gov/regional/ea/mgck/archive02/0717weapon.htm 6 「俄羅斯的潛水艇」 ,遠東經濟評論,1995 年 2 月 23 日,頁 13。 Jane‘s Defence Weekly【詹氏 國防週刊】報導,其中一艘潛水艇已經交貨了。但稍後為俄羅斯海軍發言人所否認。見OMRI Daily.
(6) 154. 俄羅斯學報 第三期 民國 92 年 3 月. 斯科完成初步談判,計畫在未來 5 年內再購買 12 艘該級潛水艇。 7 1999 及 2000 年,中國又簽署了再購買兩艘現代級 956 型驅逐艦的合同。該型驅逐艦配備 3M80E蚊式(«Москит»; 日炙Sunburn SS-N-22)超音速反艦飛彈。此一發展使西 太平洋戰略局勢丕變;然而,中國海軍實力仍不足以抗衡美國航空母艦戰鬥群。 2000 年 1 月俄羅斯還同意把先進衛星定位系統 (Glonass) 移轉給中國,提升其飛 彈命中率;並計劃再採購兩艘現代級驅逐艦, 以及兩艘更先進的Akula級核子動 力潛艦。 8 同年 11 月 25 日,俄羅斯向中國出售的第二艘驅逐艦交貨。根據BBC 引述伊塔塔斯社 (ITAR-TASS) 的消息報導說,俄羅斯向中國提供兩艘裝備有蚊 式超音速巡弋飛彈的驅逐艦,價值為 8 億美元。該型巡弋飛彈射程為 120 公里, 據稱是同級別武器中最好的,因為這種飛彈無法被攔截。9 英國「簡氏防務週刊」 表示,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驗收了俄羅斯製造的現代級飛彈驅逐艦,命名為「杭 州號」。現代級驅逐艦大大提昇了中國海軍艦隊的能力。艦上裝備的先進的艦對 空飛彈系統,使中國海軍第一次擁有了可靠的戰區防空能力,超音速反艦飛彈則 使中國海軍的海戰能力大為提昇。 2002 年中國向俄羅斯訂購驅逐艦 2 艘,預計 2005 年之前驗收。這兩艘驅逐 艦將配備更先進的紅寶石系統 (Яхонт; Yahont) 飛彈:該系統飛彈能摧毀 260-280 公里之外的目標。與蚊式系統 (Москит; Moskit) 相比較,蚊式系統飛彈射程比 紅寶石系統少 3 倍。因此,這兩艘驅逐艦的售價也較為昂貴:該一訂單總值 14 億美元,其中紅寶石系統配備就佔了 4 億美元。 根據 2002 年 6 月 24 日的媒體消息披露,中國即將與俄羅斯簽約購買 8 艘 基洛級 (NATO-kilo) 636 型柴電動力潛鑑。事實上售前合同已於數月前談妥, 但 中國政府尚未允許軍方簽約。不久前俄羅斯國防部長伊法諾夫 (Иванов Сергей Борисович; Sergey Borisovich Ivanov) 訪問北京簽訂議定書, 中方要求對雙方軍 事合作內容進行保密, 以免美國找麻煩;因為美國和台灣已對中國增強武力表 示憂心。中國之所以及於向俄羅斯購買艦艇,乃是因為印度向俄羅斯購買的艦艇 配備Club長程反艦飛彈系統,而目前中國所引進的俄製俄艦艇則尚未有該項配 備。基洛級 636 型柴電動力潛鑑性能極為先進:隱身性好,探測距離遠,武器系 統作戰能力強,抗沉能力強,安全性高。636 型係由 877-ЭКМ型改良, 相較 877 型,636 型之優點是:自動化程度提高,隱身性更提昇;而其缺點則是:該型潛 艦算是 1970 年代到 1980 年代出生的產物。636 型配備 Club-S 系統超音速有翼 飛彈。Club系統包含 3М54Э1 反艦飛彈 (目前獨步全球)。3М54Э1 反艦飛彈有 3 Digest 31,I (13 Feb 1995): 2.台灣方面報導這份合約中 7 億 5 千萬元以現金付款,其餘以貨品付 款。見中國新聞文摘 (11 Jan 1995)。 7 南華早報,4 Mar. 1995, p. 2, cited in OMRI Daily Digest 46, I (6 Mar 1995)。儘管 1990 年代 初許多報導表示中國欲向烏克蘭購買航空母艦。但這項交易並沒有完成。關於這點有很多解釋, 包括美國施壓、中國無力付款與俄羅斯拒絕提供電子,或付款讓他完成。見OMRI Daily Digest 62, II ( 28 Mar 1995 )。雖然日本媒體報導,2 艘賣給南韓公司進行解體的俄羅斯太平洋艦隊基洛級航 空母艦、明斯克號 (Минск ; Minsk) 與新羅西斯克號 (Новороссиск ; Novorossisk),可能被轉賣 給中國。但這並未發生。見東京新聞( Tokyo Shimbun ) 11 Nov 1994 9.1 , in FBIS-SOV ( 14 Nov 1994 ) : 14 . 航空母艦上的武器、導航設備與通訊設備在交給南韓公司前就被拆掉。俄羅斯派遣 代表監督合約的履行,確保航空母艦被切割成不超過 2 公尺寬的碎片。見Известия 15 Nov 1994, p. 3。 8 盧德允, 「中國擬引進俄光榮艦、核潛艦」,奇摩新聞, http://tw.news.yahoo.com/2002/11/04/twoshore/udn/3628245.html。 9 「 俄 向 中 國 出 售 的 驅 逐 艦 將 於 25 日 交 貨 」, 軍 事 縱 橫 , 鳳 凰 網 , http://news.online.sh.cn/news/gb/content/2000-11/08/content_48565.htm。.
(7) 俄羅斯軍售中國之研析 2000-2003:對亞太及台海安全的衝擊. 155. 個步驟。前兩個步驟確保超音速之前的運行;第三個步驟在抵達目標前 20 公里 開始運作,以超音速運行,以確保不被敵方空防系統 (ПВО; PVO) 擊落, 從而 摧毀敵方艦艇。配備Club系統的Kilo-636 潛艦能同時從 6 座魚雷管快速發射,不 但可摧毀水面目標,也可摧毀潛艦:為了摧毀水上目標與潛艦,使用特別的魚雷, 從水下發射之後升空,當其抵達發現敵艦區域時,以降落傘降落,入水後再度運 行;如此一來,敵艦司令根本來不及採取任何反魚雷措施。 10 這批基洛級 363 型柴電潛艦訂單總值 6 億美元。目前 4 家俄羅斯廠商正在 爭取建造這批潛艦;其中聖彼得保Адмиралтейские верфи 造船廠將承造 4 至 5 艘中國基洛級潛艦。該廠從蘇聯時期就承造該級潛艦。此外,該廠已經著手建造 Club系統。2001 年該廠完成兩艘印度潛艦的現代化,為其安裝飛彈系統。目前 該廠還有 7 個船塢空著。該廠正在與印度談判承造第四代潛艦;俄羅斯稱之為 проект 677 «Лада»。屆時中印兩國訂購的潛艦可能在該廠並列建造;如此一來, 將破壞軍事/外交的不成文倫理。 11 另據 2002 年 11 月 4 日的媒體消息披露,中國將向俄羅斯採購光榮級飛彈 巡洋艦。如果該項報導屬實,則台灣計劃向美國採購的紀德艦將會相形失色。光 榮級飛彈巡洋艦以水面作戰為主,防空和反潛為輔。該級巡洋艦配備 16 枚P-500 大型次音速巡航反艦飛彈,尺寸較 3M80E蚊式反艦飛彈略大,飛行速度 0.9 馬赫, 射程為蚊式的 5 倍而達到 550 公里;該型反艦飛彈可以攜帶核子彈頭,專打高價 值水面目標。前蘇聯解體以來,光榮級飛彈巡洋艦的建造、封存和服役過程十分 坎坷:計畫造 6 艘減為造 4 艘,現只有兩艘服役,另兩艘在塢。俄羅斯和烏克蘭 頗思以中古艦價位出售,買主當中以中國最有意願。 12 根據上述 2002 年 11 月 4 日同一媒體消息披露,繼 1994 中國購入 4 艘俄羅 斯基洛級級柴電動力潛艦後,最近除可能加購 8 艘之外,中國可能向俄羅斯洽購 沙魚級核動力攻擊潛艦(俄羅斯現役;北約代名Akula) 。中國正在渤海灣葫蘆島 研製 093 級核動力攻擊潛艦和 094 級核動力彈道飛彈潛艦,取代過時、性能不佳 的 091 漢級和 092 夏級;但限於技術瓶頸,中國可能同時購入少量俄製沙魚級, 以縮短與美方的潛艦性能差距。 13 二‧俄羅斯出口中國空軍軍備之實況:2000-2003 中國近幾年加緊進行軍事現代化,增添了好幾種先進的戰鬥機、戰鬥轟炸 機,而且 10 年來有了很大的變化─自製並進口了好幾種先進的殲擊機和殲擊轟 炸機,同時還購買了以色列和俄羅斯聯合製造的雷達預警飛機。「簡氏防務評論 月刊」亞洲特約評論員平可夫說, 中國空軍從 1992 年以來裝備了兩種新型戰鬥 機和一種先進的殲擊轟炸機,還要裝備「Su-27」戰鬥機的出口型,2001 年裝備 俄羅斯的「Su-30」殲擊轟炸機,已經從國土防空型轉變到攻防兼備型。 中國空軍與 10 年前相比有了質量的飛躍,可望在 2005 年趕上英國和法國的 水準。但是平可夫也說,中國空軍掌握這些新武器有一些問題;不過, 同時裝. 10. «Club для любителей подводного плавания», ГРАНИ.ру, http://grani.ru/War/m.498.html. «Club для любителей подводного плавания», ГРАНИ.ру, http://grani.ru/War/m.498.html. 12 盧德允, 「中國擬引進俄光榮艦、核潛艦」,奇摩新聞, http://tw.news.yahoo.com/2002/11/04/twoshore/udn/3628245.html。 13 盧德允, 「中國擬引進俄光榮艦、核潛艦」,奇摩新聞, http://tw.news.yahoo.com/2002/11/04/twoshore/udn/3628245.html。 11.
(8) 156. 俄羅斯學報 第三期 民國 92 年 3 月. 備那麽多新飛機, 對任何國家都是很難的。14 例如,中國獲得的Su-27 戰鬥機雖 然速度很快,性能和其他亞洲國家以及美國最好的戰鬥機差不多;然而,中國的 維修技術達不到標準,這些飛機的發動機必須送回俄羅斯修理。 2000 年 11 月 1 日,俄羅斯總理卡西亞諾夫 (Касьянов Михаил Михайлович; Mihail Mihaylovich Kas'yanov) 在訪問中國時和中國簽訂了 8 個合作協議,及 6 個商業合約,內容包括俄羅斯向中國新疆航空公司出售 3 架伊留申IL-96 運輸 機。與此同時,負責俄羅斯軍火出口的副總理克列巴諾夫 (Клебанов Илья Иосифович; Il'ya Iosifovich Klebanov) 還和中國中央軍委副主席張萬年談判,向 中國出售俄羅斯先進的空載預警系統。 15 根據五角大樓 2002 年 7 月 12 日向國會提交的「2002 年關於中華人民共和 國軍事力量的年度報告」,中國現在能自己生產Su-27 制空戰鬥機。中國正在迅 速將Su-27 和多功能的Su-30MKK戰鬥機編入作戰部隊。報告說,中國還希望獲 得配備機載預警和控制系統的俄羅斯A-50「中堅號」飛機。中國把前蘇聯設計的 獾式轟炸機的一種改造型機種用作空中加油機,同時把這種轟炸機本身用作裝載 反艦巡航飛彈的平台。 16 中國在空中方面,總共購入了約 100 架Su-27 戰機與相關配備飛彈;同時, 中國取得俄羅斯授權,可以生產Su-27 200 架左右。 17 空防方面,則購入 100 枚 左右的 5-300 防空飛彈。在空中運輸能力方面,購入了 10 架 1L-76 大型長程運 輸機,與 24 架Mi-17 直昇機。 18 至 2002 年,第一線空軍部隊機種,百分之六十 以上為Su-27、Su-30、殲轟-7 等新一代機型。至 2005 年,第一線空軍部隊機種 基本上完成換代機種裝備,擴建、修建 100 個戰略機場,更新若干防空基地裝備。 19 幾家俄羅斯著名軍工企業如研製生產蘇式戰鬥機的蘇霍伊生產設計聯合體已 經計劃在中國設立辦事處,及時為中國從俄羅斯進口的一些軍備產品提供售後服 務。 20 2002 年 8 月 28 日,中國航空工業第一集團公司進行了一種新型空對空飛彈 的第五發靶試。該集團這次試射的應是從俄羅斯購入的AA-12 空對空飛彈。這 些飛彈是隨中國購入Su-30 戰機時連帶購入,是最新型的空對空飛彈,其射程可 達 31 海里;其最大優勢是擁有先進的導向系統,可進行「超越視距」發射。21 俄 羅斯也出售 2 套KAPYO雷達給中國,供中方測試並仿造,未來可能裝置在殲 7 (仿 MiG-21) 和FC-1 兩款戰機上。其搜索距離為 57 公里,為對空/對地兩用,可同 時攻擊 4 個目標。 在莫斯科長期關注俄中軍火貿易的分析人士認為,俄中軍火貿易規模擴大幾 14. “VOA report:CHINESE MILITARY BUILD-UP (PART 5): AIR FORCE”, Feb. 14, 2000, http://www.voa.gov/chinese/archive/worldfocus/feb2000/tue/021500chinesemilitrarybuild-up.htm . 15 「 俄 向 中 國 出 售 的 驅 逐 艦 將 於 25 日 交 貨 」, 鳳 凰 網 , 2000 年 11 月 08 日 , http://news.online.sh.cn/news/gb/content/2000-11/08/content_48565.htm 16 Stephen La Rocque,漢和情報評論網譯文,「國防部報告談前蘇聯國家對中國發展軍備的作 用」, 「美國參考」,http://usinfo.state.gov/regional/ea/mgck/archive02/0717weapon.htm。 17 楊志恆著,「中國發表國防白皮萬之評析」,共黨問題研究,第 24 卷。 18 國防部史政編譯局譯,亞太安全譯文彙輯 2(台北: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國 86 年),頁 158。 19 「中俄深化軍事同盟」,大紀元, 2002 年.3 月 14 日, http://member.netease.com/~rxj/report/zesh0314.htm。 20 白 樺 ,「 普 京 訪 華 要 談 軍 火 交 易 」, 美 國 之 音 中 文 網 , 2002 年 11 月 28 日 , http://www.voa.gov/chinese/archive/worldfocus/nov2002/thur/11280205russia-chinaarmstradeg.htm。 21 「港媒:中航一集團兩射新型空對空導彈是AA-12」,中華網軍事, 2002 年 9 月 9 日, http://military.china.com/zh_cn/news/568/20020909/11324936.html.
(9) 俄羅斯軍售中國之研析 2000-2003:對亞太及台海安全的衝擊. 157. 乎已成事實。另外,在經過幾年的猶豫後,俄羅斯不久前終於表示,將會邀請中 國參加俄羅斯第五代戰鬥機的研製開發工作。 22 此外,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張萬年在 2001 年 2 月 19 至 23 日訪問俄羅斯 4 天;俄羅斯媒體報導,張萬年與俄羅斯達成交換情報協議,推測兩國最重視有關 美國國家飛彈防禦系統、戰區飛彈防禦系統的情報。中國方面更希望俄方能夠提 供美台軍事合作的情報,以及由俄羅斯偵察衛星取得台灣「戰略基礎設施」照片。 三‧俄羅斯出口中國陸軍軍備之實況:2000-2003 中俄之間有很強的防衛和安全關係,包括雙邊的政策諮商和專業的軍事交 流。對中國出售武器和軍事科技,是俄羅斯對外和安全政策的重要部份。中俄軍 事合作是俄方的重要財源,用來資助國防工業,也使俄羅斯的有力人士和團體更 加富有。它也讓俄方得以和中國加強關係,並成為俄羅斯持續軍事研究發展的主 要資金來源。 23 但是,由於俄羅斯對陸上裝備、坦克、裝甲、火炮技術出口中國有所限制,所 以有關裝甲、坦克技術的合作,中國主要依賴白俄羅斯和烏克蘭。事實上除了俄 羅斯,烏克蘭也和中國有密切的軍事合作,主要是在戰機、戰車和戰艦的引擎方 面。烏克蘭主要提供發動機技術,而俄羅斯則主要向中國提供各種裝甲車輛的底 24 盤技術。 俄羅斯米諾托爾公司 (Minotor) 已成為向中國提供坦克、裝甲車輛底 盤技術以及設計經驗的主要伙伴;目前主要提供各式底盤樣品,部分參與中國裝 甲車輛底盤的研製工作。同時,空中自動化管制系統的關鍵設備也主要來自這個 公司。根據報導稱,米諾托爾公司曾是前蘇聯輪式戰車、飛彈運輸車、裝甲車輛 底盤的主要研製部門。在弄清這一背景後,中國近年生產的裝甲車輛底盤設計為 何酷似前蘇聯裝備的疑問便可迎刃而解。 2001 年,俄羅斯烏拉爾汽車廠與中國內蒙古第二機械製造廠正式達成合作 生產烏拉爾越野載重汽車協議。根據計劃首批生產了 25 台烏拉爾汽車。烏拉爾 汽車屬軍、民兩用車,適應零下 45 度至零上 40 度的氣候條件,潛水 1.7 米,爬 坡 43 度,在沙漠、沼澤地尤為適應。在地質勘探、石油開採、建築工地、陸軍 運輸、森林、草原、山地更顯示其優越性;在中國西南及新疆、西藏、甘肅、青 海、內蒙古等地區,烏拉爾汽車是較合適的車型。協議中雙方一致同意,發動機 等部件將實現中國國產化,透過小批量試生產,逐步達到年產 500 輛的規模,並 由合作向合資過渡。列入 2001 年合作生產計劃的還有多種型號的載重 5 噸到 16 噸的越野載重汽車。 25 在俄羅斯軍售中國的軍備中,其中最受矚目的就是R-77,外銷中國的專用編 號為R-129,其性能相當於美國的AIM-120 先進中程空對空飛彈。第 1 批銷售數量 26 為 100 枚,俄羅斯同時也將其主動雷達導引技述移轉給中方。 另一項備受矚目 22. 「普京訪華要談軍火交易」 ,大紀元, 2002 年 11 月 29 日,http://fuqing.nease.net/new/3004.html 「2002 年美國國防部中華人民共和國軍事報告」,美國國防部編,國際軍事瞭望網, http://home.kimo.com.tw/kajin1967/military/2002-Report/index-2002.htm。 24 「 中 國 裝 甲 車 白 俄 化 」 , 中 華 網 , 2000 年 12 月 4 日 , http://military.china.com/zh_cn/news/568/20001204/45199.html。 25 「 中 俄 合 制 越 野 載 重 車 」, 新 華 社 呼 和 浩 特 電 , 2001 年 6 月 10 日 , http://chinagate.yam.com.tw/cgi-bin/g2bcgi.cgi?dest=http%3a%2f%2fwww.warmud.com%2fnew1%2f new-314.txt。 26 「 21 世 紀 初 期 中 國 軍 事 力 展 望 」 , 國 際 軍 事 瞭 望 網 , 23.
(10) 158. 俄羅斯學報 第三期 民國 92 年 3 月. 的武器系統是S-300 系列防空飛彈,包括S-300PMU/SA-10 和S-300V/SA-12 兩種。 俄製的S-300V防空飛彈,西方國家賦予代號為SA-12,分為防空用的SA-12a型跟 反彈道飛彈用的SA-12b型,中國仿製者稱為紅旗 18 型(HQ-18)。至於S-300PMU, 西方編號為SA-10。第一代的S-300PMU-1,為防空專用,第二代的S-300PMU-2 據 說有反彈道飛彈功能,中國仿製者有紅旗 10 型(HQ-10),以及FT-2000 和FD-2000 系列,其中 2000 系列可對敵方雷達預警機進行攻擊,號稱性能可與愛國者飛彈 比美。 此外,在中俄軍售與軍事合作下,中國軍隊通用裝備保障能力明顯提高。 近幾年,中國軍隊武器裝備更新速度比較快。某師在最近兩年內已經完成了整師 更新武器裝備的任務,由於保障能力和人員素質的提高,這個師的新式武器裝備 現已百分之百形成戰鬥力。有關軍事專家認為,這從一個側面反映了中國軍隊武 器裝備更新和戰鬥力形成的實際情況。中國軍隊為適應通用武器裝備的更新速 度,總部和各大軍區、軍兵種、通過試點,對武器裝備保障體制、保障方式、保 障手段和平時管理、戰時組織指揮等各方面進行了一系列改革,並取得突破。這 些改革包括:在改革保障體制方面,將傳統的專業分立、重覆建設、綜合保障能 力低的舊保障體制,變為集中管理、統一建設、綜合保障的新體制,全軍調整了 修理機構布局,組建了一批綜合性的新裝備維修中心,目前已有數百種新裝備形 成了大修和中修能力;綜合技術保障改革日趨完善,基本形成與新裝備戰鬥力相 適應的裝備綜合保障體系,研製和改造了一批野戰化、自動化、輕型化的保障裝 備和設備,形成了陸軍部隊輪、履結合的保障裝備基本系列和陸軍師綜合技術保 障基本模式,隨著故障診斷 等八十多項新技術的採用,有效地解決了新裝備形 成保障能力的一些關鍵性技術問題。 根據美國媒體報導,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美國高級軍事官員向媒體表 示,俄羅斯不斷提供中國先進彈道飛彈科技和戰略核彈頭技術,令美國大為憂 慮。他說:「糖果店似乎已敞開大門,中國想買什麼,俄羅斯就賣什麼,看得人 憂心忡忡。」在被記者問到俄羅斯和中國在軍事上日益加強合作有何看法時,這 名美國官員答道,飛彈和核彈頭的移轉最令人憂心。他並說,俄羅斯已開始協助 中國發展彈道飛彈計劃和核武計劃。他表示: 「如果俄羅斯想協助中國逼迫美國, 這種做法符合俄羅斯和中國的共同利益這當然是另一回事,但是這件事根本就是 蠢事一樁。我想,俄羅斯人最愚不可及的是,就長遠看,這種做法只會害了他們 自己。」上述高級軍事官員表示,就美國的標準而言,中國的軍力依然很落後, 但中國正透過購買高科技武器的方式,特別是向俄羅斯購買,致力提升戰略與傳 統軍力。中國人民解放軍視美國為主要威脅,目前正強調這種危機,希望能爭取 更多資金,發展軍事計劃。 27 叁‧俄羅斯軍售中國之政經因素 本章將闡釋俄羅斯軍售中國的政經因素,並分析俄羅斯軍事工業集團爭食 軍售中國訂單的醜聞。本章第一節將分別從俄羅斯的國防工業轉產、經濟衰退、 以及外匯需求等方面來論述俄羅斯軍售中國的的經濟因素;本節將分析,冷戰後 全球裁軍造成全球軍火貿易衰退,迫使俄羅斯國防工業進行轉產。同時,將分析 http://home.kimo.com.tw/kajin1967/military/cross-strait/PRC-outlook.htm#006。 27 「 美 國 看 俄 羅 斯 軍 售 中 國 心 裡 煩 」, 軍 事 與 泥 巴 網 , 2002 年 5 月 3 日 , http:// www.warmud.com%2Fnew-3%2F02%2Fnew-020053.htm.
(11) 俄羅斯軍售中國之研析 2000-2003:對亞太及台海安全的衝擊. 159. 俄羅斯國內經濟大幅衰退,為了賺取外匯以挹注總體經濟發展,則又誘使俄羅斯 向中國尋求軍售市場。第二節將分析普欽支持軍售中國的政治因素:一方面乃是 為了爭取軍工集團的支持,以爭取軍工企業工人選票;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爭取軍 方的支持。他企圖說服軍方:只有透過軍售中國賺取外匯以挹注總體經濟發展, 才有可能達成軍事現代化的目標。第三節則將分析軍事工業集團為了爭食軍售中 國的訂單,而進行官商勾結的醜聞。 一‧俄羅斯軍售中國之經濟因素 普欽對中國軍售的第一個考量因素就是經濟發展的考量。普欽希望透過軍 售中國賺取外匯,以便挹注總體經濟的發展,從而紓解經濟發展的困境。 自從蘇聯解體以來,俄羅斯政府的政經情勢往往處於不穩定的狀態。俄羅 斯在獨立初期有總統與議會(人代會)的鬥爭,導致葉里欽總統下令軍隊砲轟議 會所在地白宮。之後,俄羅斯進兵車臣、克里姆林宮的政治鬥爭等等因素,使得 俄羅斯軍轉民政策朝令夕改,政策無法連續執行,延誤時機。經濟情勢一則由於 前蘇聯的解體,導致產業的連結體系崩潰。二則由於經濟急遽衰退,黑市交易無 法控制,政府收不到稅,產生了大量的預算赤字,致使政府削減國防與研發支出, 以維持社會福利安全的必要支出。最後,1998 年俄羅斯發生金融風暴危機,盧布 大貶值,對於俄羅斯經濟與國防預算更是一大打擊。 蘇聯的國防產業專業化以及整合都非常徹底,各生產單位生產的產品幾乎 無法替代,一旦某一生產單位因無法取得必要的生產原料,導致生產停頓,就會 影響其它生產單位產品的生產,而造成生產瓶頸,進而導致國防企業生產停滯。 產業連結與商品流通體系的瓦解使得經濟持續探底,接著政府歲入不敷歲出因, 而產生大量預算赤字。為因應赤字而大量印製鈔票導致通貨膨脹無法控制,最後 反過來影響企業,產生惡性循環。 由於經濟衰退引發諸如失業、國民多年積蓄泡湯、犯罪等等社會問題,使 得國家動盪不安。因此,政府為了維繫國家與政權的安定,在有限的資源之下, 預算主要被分配到社會福利支出,以維持社會安定。1992 年蓋達爾政府削減 68% 的武器採購,1993 年迄今一直維持低購買政策。又由於國防部一直延遲支付武器 採購款項,加上通膨的影響,使得國防企業的財政窘境每下愈況。1998 年國防預 算只達 45 兆盧布,軍隊縮減一半,國防預算與 1996 年相比下降三倍。在這種條 79 件下,俄羅斯的國防工業與軍事科學很難生存。 普欽主政之後,俄羅斯 2000 年的經濟成長率為 9%,2001 年減少為 5%, 預計 2002 年為 3.8%。普欽批評政府部門的預測,認為太缺乏雄心。在 2000 年 一家經濟情報機構的研究發現,假設俄羅斯保持每年 3.5%的經濟成長率,而歐 盟以 2%的速度成長,則俄羅斯需要一百年的時間才能趕上歐盟的平均收入水 準。經濟學家認為,如果沒有進一步的結構性改革,以及對銀行體系進行徹底檢 查,則 3.5%的成長率也難以維持。俄羅斯投資銀行「Dialog Troika」的首席經濟 學家加福林科夫表示,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一場新的經濟危機在所難免。他認 為,俄羅斯在重蹈韓國曾經失敗過的腳步,體制龐大,垂直型的組織結構,又缺 乏強健的銀行體系,俄羅斯實行的是亞洲經濟模式,遵循的是以行政命令主導的 系統。 28 79. 吳春光,p. 4。 台北莫斯科經濟文化協調委員會駐莫斯科代表處經濟組,「俄國公司營利驟減,俄國經濟情況. 28.
(12) 160. 俄羅斯學報 第三期 民國 92 年 3 月. 但是 2001 年第一季俄羅斯和中國之間的貿易額與 2000 年同期相比,出現 大幅增加的趨勢,成長幅度達 65.7%,總額為 23.9 億美元。特別是其中來自俄 羅斯的出口量大增,達到 18.5 億美元,比 2000 年同期增加了 80%;進口量則成 長 30.3%,達到 5.4 億美元。 29 2002 年俄羅斯第一季的對中國貿易順差為 13.1 億美元。俄羅斯國防工業外貿出口額 2002 年創記錄達到 40 多億美元。僅「俄羅 斯國防出口」這家國家交易中介公司武器和軍事技術裝備出口總額就達 34 億美 元,並打破 1996 年的 34.4 億美元的記錄。至於今後的前景,專家們認為,今後 幾年,俄羅斯國防工業的外貿收入將穩定在 40 億美元左右,因為還要完成一些 大宗的合約,主要是跟中國簽署的一些合約。30 因為隨著北約新一輪的東擴,俄 羅斯也將逐漸喪失在前華約國家的武器市場,將加入北約的 7 個東歐國家將逐漸 淘汰目前裝備這些國家的蘇製武器裝備,這促使俄羅斯將軍火貿易的主要注意力 轉向東方。 俄羅斯是軍火生產和銷售大國,其武器裝備在國際軍火市場上具有相當雄厚 的競爭實力,增強軍火出口能力對莫斯科顯然具有經濟利益。俄羅斯政府下決心 全力向國際軍火市場進軍,爭奪市場份額,以軍售為契機,增加外交影響力,擴 展與第三世界國家的軍事技術合作,從而更維護其經濟利益。據俄媒體披露,世 界軍火市場的年銷售額約為 400 億至 500 億美元。全球武器市場的狀態是:競爭 激烈,供大於求。長期以來,美國在武器出口大戰中一直處於領先地位。近 4 年 來,美國出售軍火淨賺 540 億美元,這筆巨款剛好等於其餘 14 個武器出口國 4 年來軍售收入的總和。4 年來,俄羅斯靠出口軍火賺取 90 億美元,佔國際市場 總成交額的 5%至 7%,收入僅是美國的六分之一。 普欽上台後,俄羅斯政府制定積極的軍火出口政策,其基本意圖就是要增 加財政收入,緩解經濟危機。顯而易見,在國內經濟仍舊困難的條件下,出口武 器裝備便成為政府財政收入的重要支柱。因此,莫斯科珍視自己在世界軍火市場 上強有力的競爭優勢,並正在為強化和擴展這種優勢創造條件。2001 年 6 月, 俄羅斯頒布了「積極加強俄羅斯聯邦與國外進行軍事技術合作的措施」的總統 令;半年後,俄羅斯政府又推出新規定,進一步明確軍火貿易主管部門在計劃、 協調、監督方面的職能。普欽此舉,其用意就是在於提高莫斯科在國際軍火市場 上的競爭能力。 俄羅斯 2001 年武器交易的金額高達 43 億美元;2002 年有望飆升到 55 億美 元。換言之,國防企業為國庫帶來的收益高達 1,300-1,500 億盧布,是整個國家 國防預算的一半。31 俄羅斯國有武器出口公司總經理奧加略夫表示,該公司最近 一兩年的訂單可望從目前的 90 億美元增加到 100 億至 120 億美元。1999 年該公 司出口武器 28.5 億美元,比 1998 年增加 8 億美元。該公司主要貿易夥伴是中國、 印度、阿拉伯聯合大公國、賽普路斯、阿爾及利亞和希臘。這家公司共為 49 個 國家提供武器,約佔俄羅斯武器和軍事裝備出口總額的 80%。32 而中俄間的大宗 軍火交易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俄羅斯對中國貿易的逆差。俄羅斯希望吸引更多的 令人擔憂 」,91 年 8 月 6 日,國際貿易局即時商情網 29 台北莫斯科經濟文化協調委員會駐莫斯科代表處經濟組,「今年第一季俄國與中國大陸雙邊貿 易額增加 」,90 年 06 月 22 日 ,國際貿易局即時商情網 30 「俄羅斯軍火貿易出口額將超過40億美元」 ,莫斯科華人報第 428 期, 2002 年 12 月 20 日, http://www.renmin-hotel.com/huaren/baodao/1-428/40.htm 31 「俄羅斯軍火熱全球」,新華網,2000 年 10 月 16 日,http://www.afwing.net/news/su30.htm。 32 台北莫斯科經濟文化協調委員會駐莫斯科代表處經濟組, 「2002 年以前,俄國武器出口訂單 120 億美元 」 ,89 年 07 月 07 日 ,國際貿易局即時商情網.
(13) 俄羅斯軍售中國之研析 2000-2003:對亞太及台海安全的衝擊. 161. 中國資金到俄羅斯投資。 33 二‧俄羅斯軍售中國之政治因素 普欽對中國軍售的第二個考量因素就是國內政治生態互動的考量。普欽希 望透過軍售中國以便為奄奄一息的國防工業尋求出路,從而爭取軍事工業集團在 政治上的支持,並從而爭取軍事工業集團旗下的國防企業工人選票。同時,普欽 為了爭取軍方的支持,希望透過軍售,特別是軍售中國賺取外匯,以便挹注總體 經濟的發展,從而以富有活力的經濟力量完成國防現代化的目標。 蘇聯解體後,俄羅斯軍火工業一度陷入嚴重衰退,軍火出口大國地位不保; 至 1994 年,軍火出口量不到 10 億美元。但在 2000 年普欽出任總統後,積極改 革當地軍火工業,組成綜合軍火生產集團和重新制訂科研工作,並成立軍火出口 公司統一管理出口;加上售價較歐美同等產品具競爭力,軍火工業明顯出現復 甦。 34 北約東進造成俄羅斯徹底喪失前華約國家武器市場,這種局勢促使俄羅斯 軍工企業將注意力更集中在中國和印度的武器市場。目前俄羅斯軍隊基本上不採 購新式武器;因此,俄羅斯國防部長伊法諾夫不久前在視察遠東地區時,就曾經 坦然表示,只有依靠向中國出售武器才可以將俄羅斯的軍工企業保存下來。普欽 總統對俄羅斯對外武器出口體系進行改革,為了進一步打破軍火銷售領域中的壟 斷,一批俄羅斯軍工企業將有權自行對外出口武器裝備的零件。幾家俄羅斯著名 軍工企業如研製生產蘇式戰鬥機的蘇霍伊生產設計聯合體已經計劃在中國設立 辦事處,及時為中國從俄羅斯進口的一些軍備產品提供售後服務。 35 俄羅斯政府授權對外經濟聯絡部簽發武器出口許可證以後,俄羅斯的許多 軍工企業,特別是武器製造公司,想方設法取得武器出口許可證。不管私人公司 還是國有企業,一旦把這張許可證拿到手,便可名正言順做起國際武器銷售貿 易。這些企業依靠壓價傾銷,導致俄羅斯武器裝備在世界軍火市場上價格暴跌 30%-40%。國防部各軍種各自為政,獨自拍賣;一些軍區、艦隊,甚至一些部隊 36 的團長、營長也可向國外用戶出售坦克、車輛、槍炮。 所以普欽擺出了參與軍 火出口競爭的姿態的同時,並決心利用政府的宏觀調控能力,協調和處理商業運 37 作與企業生產間的關係,以提高莫斯科在國際軍火市場上的競爭能力。 2001 年 3 月 30 日,俄羅斯國防工業會議在土拉舉行,副總理克列巴諾夫 在會中宣稱,至 2006 年為止,俄羅斯國防工業的政府訂貨量將提高到國內生產 總值(GDP)的 3.5%,比目前高出 0.9%。據塔斯社的報導,副總理克列巴諾 夫指出,俄羅斯已制定 2010 年到 2015 年的武器生產計畫,只待總統簽署後即可 正式生效。依計劃內容,至 2008 年止,俄羅斯會將大部份資金用於科學研究和 實驗設計,以期於最近的 7-8 年間完成武器的維修和改造工作,之後再開始大規 33. 「俄副總理訪華商談軍火貿易」,聯合早報網, http://member.netease.com/~rxj/report/efzl.htm SUN 財 金 , 國 際 金 融 ,「 普 京 力 挽 俄 羅 斯 軍 火 業 」, 2003 年 3 月 1 日 , http://www.the-sun.com.hk/channels/fina/20030103/20030103021240_0002.html 35 「 普 京 訪 華 軍 火 交 易 」, secretchina , 2002 年 11 月 28 日 , http://www.secretchina.com/news/articles/2/11/28/29330.html 36 孟 浪 , 中 新 社 ,「 俄 軍 火 熱 賣 亞 非 拉 」, 2000 年 10 月 23 日 , http://www.chinanews.com.cn/2000-10-23/26/52190.html 37 「 俄 羅 斯 靠 軍 售 過 上 好 日 子 」, 東 方 網 , 2001 年 1 月 2 日 , http://www.zaobao.com/special/newspapers/2001/02/eastday010201a.html 34.
(14) 162. 俄羅斯學報 第三期 民國 92 年 3 月. 模的武器製造。 38 副總理克列巴諾夫透露,1999 年政府只能支付 88%的貨款予國防工業業 者,但在 2000 年因財政情形好轉,政府全額且如期支付貨款;預計 2001 年上半 年仍能維持 2000 年的成績。副總理再次強調武器出口對俄羅斯國防工業發展的 重要性,而目前最迫切的問題是消除俄羅斯本國企業在世界市場上的互相競爭。 39 克列巴諾夫表示,計畫之執行主要是透過國家控股公司,並在資金來源確保的 情況下努力增加國家訂貨。克列巴諾夫指出,並非所有軍火商都能得到政府的訂 單,而目前俄羅斯軍火業者的開工率僅為 24.5%。緩解軍工企業困難,拯救日益 衰敗的龐大軍工企業,也是俄羅斯重視軍火出口的一個主要因素。俄羅斯從蘇聯 接管了 70%的軍隊,同時也接管了「軍工企業」這個「無底黑洞」。1,500 多家 軍工企業、500 多萬軍工企業生產工人,使脆弱的俄羅斯經濟雪上加霜,「包袱 越背越重」。於是,俄羅斯開始採取「靠軍企自己養活自己」的辦法,增加武器 出口。從另一角度看,相對於俄羅斯每年只有約 50 億美元的軍費來說,三四十 40 億美元的軍火外匯收入可謂舉足輕重。 事實上,軍售中共引起俄羅斯國防部和國防工業部門激烈爭論。一方面, 俄羅斯軍方,尤其是西伯利亞、後貝加爾、遠東三大軍區保守派將領,基於地 緣政治和軍力均衡方面的考量,對軍售中共極力反對;而另一方面,俄羅斯外 交部、國防工業部,則以軍工生産面臨困境爲由而大開綠燈。事實上,軍售中 共是為了因應俄羅斯國內政治生態與經濟發展互動的需求。普欽希望能爭取到 軍事工業集團的支援,特別是軍工企業旗下的大批工人;因為軍售中共可以創 造相當數量的就業機會。同時,軍售中共可望從中共賺取一筆為數可觀的外匯, 以便挹注俄羅斯總體經濟的發展;而也只有在經濟順利發展的條件之下,俄羅 斯軍事現代化的目標才有可能達成,而這也是普欽試圖藉以爭取俄羅斯軍方支 持的另一個重要考量。 80 主持「俄羅斯安全新途徑」研究的瓦蘭德,形容普欽的 政治策略是「務實且立足於俄羅斯國家利益」 ,普欽的優先策略仍然是最終與西 方經濟整合,但不是不惜代價。普欽認爲,俄羅斯仍有其他選擇,改革所需的 資源不必然要取之於西方,也可以取之中共、印度、伊朗和其他國家。所以軍 售中共也符合普欽支援既有勢力的經濟政策。 81. 三‧俄羅斯軍售中國之爭食訂單醜聞 中俄軍火交易帶來巨大的,甚至是超額利潤。因而,俄羅斯軍售中國也就無 可避免造成了層出不窮的軍事工業集團之間爭食訂單官商勾結的醜聞。如果說在 蘇聯時期,軍火貿易為國庫帶來了豐厚的收入,那麼,近年來,軍火貿易基本上 38. 台北莫斯科經濟文化協調委員會駐莫斯科代表處經濟組,「俄羅斯將增加國防企業的國家訂貨 量」,90 年 04 月 09 日,國際貿易局即時商情網。 39 台北莫斯科經濟文化協調委員會駐莫斯科代表處經濟組,「俄羅斯將增加國防企業的國家訂貨 量」,90 年 04 月 09 日,國際貿易局即時商情網。 40 「 俄 羅 斯 軍 火 熱 全 球 」, 新 華 網 , 2000 年 10 月 16 日 , http://202.84.17.11/mil/htm/20001016/170097.htm 80 「俄售中共空中預警機將可監控航空母艦巡航」,遠景拾穗,星島日報,3 December 2000, http://www. future-china.org.tw/csipf/press/digest/dgst891204.html。 81 「 中 國 藉 俄 轉 讓 軍 事 技 術 大 幅 提 昇 軍 力 」, 紅 狐 狸 軍 事 天 地 , http://www.snow926.top263.net/d2.htm;http://naval.myrice.com/doc/docq2.htm。.
(15) 俄羅斯軍售中國之研析 2000-2003:對亞太及台海安全的衝擊. 163. 只是為俄羅斯武器出口公司 (現名俄羅斯國防出口公司),及在其周圍形成的一大 批仲介公司積累了巨大的財富。 41 俄羅斯武裝力量前領導阿納多利﹒西特納夫將 軍在國家杜馬的聽証會上抱怨說:錢常常不能到位。例如撥給伊爾庫茨克航空工 廠用來研製新型飛機的 6,500 萬美元,企業卻只收到 1500 萬美元;這樣的例子不 勝枚舉。俄羅斯審計局副主席亞歷山大‧比斯庫諾夫說: 「10 年來,俄羅斯國庫 沒有收到從武器出口掙到的一分錢」 , 「有人建起了五星級的飯店,即使是一些哭 窮的軍工企業的老板,個人收入也高達上百萬美元。」巨額美元到底是如何流失 的? 1996 年以來中俄戰略關係的發展﹐使中國成了俄羅斯武器的第一大進口國。 中國在 2000 年甚至成了世界第一武器進口國﹐進口武器 31 億美元﹐大部份是從 俄羅斯買來的。美國對外政策理事會顧問尼米特及中俄國防科技顧問拖達,在美 國「新聞網」聯合撰文指出:2001 年俄羅斯武器外銷成長百分之 20,一共是 44 億美元,其中 36.8 億為取得專賣權的國營俄羅斯軍火外銷公司所銷售,其餘 6.2 億元由俄羅斯六大軍火集團共同銷售。據詹氏國防周刊指出,對中國的銷售額為 20-22 億美元,占俄羅斯全部軍火出口總額的一半。 但是美國中俄問題專家指出,在克里姆林宮的領導人全力向國際(主要是中 國)外銷軍火及軍工科技,以取得強勢貨幣的同時,俄羅斯地方兵工廠及軍方領 導人還欺瞞莫斯科中央,透過遠東濱海邊疆區,走私軍火至中國取得巨額外匯。 項目包括 Su-27 戰鬥機零組件及「現代級」艦零組件及其相關武器配備。例如, 1999 年當中國瀋陽飛機製造公司取得 Su-27SK生產權後(組裝),俄羅斯各大 軍工企業想盡辦法將多餘的 Su-27 零組件賣到中國。這些零組件主要用於中國最 早進口的首批 Su-27 戰鬥機維修之用。有了這一便捷的「第二管道」,中方省下 大筆金錢及時間。 事實上,俄羅斯官方公佈的軍火外銷金額,就和中國每年公佈的國防預算一 樣,都不是實際金額,實際金額比官方數目高出 4 倍到 5 倍。對俄羅斯來說,除 了一個擁有軍火專賣權的國營外銷公司外,還存在著各種管道的「地下軍火外銷 王國」。2001 年 9 月 14 日「海參威日報」說,俄羅斯濱海邊疆區海關捕獲走私 到中國的 Su-27 戰鬥機零組件。被起出的導航系統及發動機系統總價值 55 萬美 元,海關人員是在中俄邊境的烏蘇里斯克發現這批走私戰機零組件。零組件由卡 車裝箱運載,偽裝成農產品企圖闖關進入中國。俄羅斯海關官員說,走私者常用 該地區管道將俄製軍火或裝備銷往中國黑龍江省。無論這些軍火是合法輸出或非 法輸出,只要中國人肯出錢就供貨。 俄羅斯濱海邊疆區靠近中國,由於中國勢力影響大於俄羅斯,近年成為俄 羅斯軍火走私一大管道。除了 Su-27 戰機零組件外,其他進入中國的走私軍品包 括: 俄製空防系統、坦克及裝甲車,及已向俄羅斯採購的潛艦及驅逐艦零組件。 拆裝的武裝直升機及直接向俄羅斯陸軍訂購的軍火,有些運回中國後再組裝。 俄羅斯生產的敏感裝備,走私至中國後再仿製。. 濱海邊疆區當局常在報章宣傳說,破獲了多件軍火走私案。事實上,能破獲 十分之一的軍火走私就難能可貴了。據估計,每年從濱海邊疆區或其他管道走私 出口的俄羅斯軍火或軍工科技可能達到幾千萬美元或上億美元。原因在於,俄羅 斯的行政官員或工程師及國防科技人員,甚至軍事官員都必須為求生存而想盡辦 41. 「俄羅斯國庫沒收到一分錢 軍火交易到底肥了誰?」,雲南信息港,2002 年 11 月 28 日.
(16) 164. 俄羅斯學報 第三期 民國 92 年 3 月. 法賣軍火。 42 由於走私品節省金錢及時間,中國樂於接收上述走私貨。而中國的慷慨﹐ 使俄羅斯的企業為了搶豐厚的利潤而爆發內鬥。北方造船廠以壓價搶了波羅的海 造船廠的生意﹐導致一位副總理降級而成國際醜聞。中國軍方有無從中收取回扣﹐ 自然也是人們關注的話題。當然﹐這些中國並不滿足﹐還收買間諜盜竊俄羅斯的 軍事科技。 43 另一方面,既然政府與中國簽訂有軍事合作協定,俄羅斯眾多的軍事工業 集團為了爭取訂單,自然也會對軍售案的相關人員進行遊說工作。俄羅斯傳媒報 導揭露中俄軍售醜聞,指出俄羅斯以 14 億美元向中國出售兩艘現代級驅逐艦, 而俄方為賺取 8 億美元巨額差價,竟讓從未建造該級艦的造船廠承造。事實上, 這兩家造船廠後面都有財閥集團和官方撐腰。北方造船廠的老闆是庫責克,他曾 在葉里欽當政時擔任俄羅斯總統軍事技術合作事務的助理,所以他是葉里欽的人 馬。而現在他所領導的「新計劃新理論」軍工集團,被著名的財閥波塔寧所控制。 另一方面,支持波羅的海造船廠的人,則是普欽的親信政團「團結聯盟」在國會 中的領導人赫金,以及俄羅斯政府負責國防工業的副總理卡列班諾夫。 44 加拿大的軍事評論員表示,中國在購艦交易當了「冤大頭」 。香港太陽報報 導,俄羅斯的北方、波羅的海兩間造船廠先前競逐建造兩艘現代級驅逐艦。縱使 北方造船廠承造所有現代級驅逐艦,造艦經驗豐富,船廠為競標也投入大量資 源,購入鋼材和設備,並且制訂建造技術方案,終因政治因素落選。據俄羅斯頗 具影響力的「社會報」報導,俄方稱波羅的海造船廠以六億美元建造兩艘現代級 驅逐艦得標。俄羅斯「商務時事」周刊指出,經驗豐富的北方造船廠競標失敗, 主要是北方造船廠不肯向俄羅斯武器出口公司支付更多的傭金;其次是普欽的親 信人馬正在積極搶奪葉里欽派系人馬所控制的政經資源,雙方鬥爭激烈,與中國 的驅逐艦合約也變成了這場鬥爭中的一個籌碼。 45 加拿大漢和情報評論發言人平可夫指出,中國以每艘七億美元的高價購買 現代級驅逐艦貴得離譜。他強調,日本的金剛級神盾驅逐艦的造價只是十億美 元,甚至在波羅的海造船廠建造的印度巡防艦,即使排水量只及現代級的一半, 但造價僅為 3.3 億美元,但兩者戰力均遠超現代級驅逐艦。 46 很明顯地,其中的 8 億美元,顯然進入了利益團體的口袋。 根據俄羅斯官方的解釋,決定由波羅的海造船廠而不是由北方造船廠得標 的原因是:波羅的海造船廠所開出的建造「現代級」驅逐艦的價格較低,僅為 6 億美元。然而,中國與俄羅斯這次簽訂的合同總價是 14 億美元,這兩者價格相 差如此懸殊,這中間的 8 億美元到那去了?很顯然的,俄羅斯的軍工集團為了追 求經濟利益而上下其手。俄羅斯社會報的資深軍事評論家利多夫金認為,波羅的 海造船廠的報價比俄羅斯政府與中國簽的合約價少了 8 億美元,這 8 億美元很可 42. 「 俄 中 軍 火 交 易 地 下 更 紅 火 」, 大 紀 元 , 2002 年 2 月 8 日 , http://www.epochtimes.com/b5/2/2/8/n169355.htm。 43 林保華, 「江澤民與中俄關係的密辛八月軍演和中俄關係的發展變化」,大紀元,2002 年 9 月 19 日,http://www.epochtimes.com/b5/2/9/19/n216416.htm。 44 周 野 ,「 售 中 驅 逐 艦 俄 政 府 傳 弊 案 」, 中 時 電 子 報 , 26 January 2002 , http://ctnews.yam.com.tw/news/200201/26/229563.html。 45 「 售 中 驅 逐 艦 俄 政 府 傳 弊 案 造 價 離 譜 中 國 成 冤 大 頭 」, 中 國 民 主 正 義 黨 CDJP , http://cdjp.org/02/archives/00000883.htm。 46 「中俄軍售出醜聞十四億美元購買俄驅逐艦 中國當了「冤大頭」 」 ,大紀元,2002 年 1 月 27 日,http://www.dajiyuan.com/gb/2/1/27/n166784.htm。.
(17) 俄羅斯軍售中國之研析 2000-2003:對亞太及台海安全的衝擊. 165. 能直接作為關說費,支付給那些曾經為波羅的海造船廠遊說並取得勝利的官僚和 政客。 47 肆‧俄羅斯軍售中國之戰略意涵 本章將從戰略三角互動的角度,闡釋俄羅斯軍售中國的戰略意涵。本章第 一節將闡釋俄中軍事交流乃係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的重要一環;從而,第二節 將闡釋,俄羅斯軍售中國將對亞太和台海安全造成不可忽視的衝擊。同時,第三 節也將從地緣政治的觀點,闡釋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的侷限,從而闡釋俄羅斯 軍售中國對亞太和台海安全造成衝擊的侷限。 一‧俄中戰略協作的一環 普欽對中國軍售的第三個考量因素就是戰略三角政治互動的考量。俄中軍 事交流乃是 1996 年以來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的重要一環;而俄羅斯軍售中國 則為俄中軍事交流的重要內容。葉里欽企圖利用與中國的戰略關係抗衡北約東 進;而普欽則改採全方位對外政策路線,並與美國進行戰略和解。即令如此,普 欽顯然企圖透過軍售中國來維繫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並藉此作為與美國進行 戰略和解的談判籌碼。 蘇聯解體後初期,俄羅斯奉行親西方的大西洋主義對外政策路線。然而由 於美國所領導的西方對俄羅斯經援的承諾口惠而實不至;而美國所主導的北約東 進政策更是對俄羅斯的極端民族主義浪潮火上加油;迫使葉里欽重新考慮調整向 美國一面倒的親西方對外政策路線,於 1996 年與中國領導人宣佈建立戰略協作 夥伴關係,以共同抗衡美國。此一戰略轉變無疑給俄羅斯軍事工業帶來一線生 機。俄羅斯軍事工業集團可以在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的架構之下,遊說決策當 局透過俄中軍事交流的機制,拓展中國軍售市場,藉以舒緩軍事工業的財政窘 境,並減緩軍事工業轉產的進度。 英國「簡氏防務周刊」報導說,俄羅斯出口給中國的武器系統都落後於俄羅 斯現在的水準;以中國目前軍力發展情況,遠遠沒有形成對俄羅斯的威脅。而俄 羅斯自己則是急需資金更新自己的武器系統。這也是為什麼俄羅斯相對而言最終 還是達成了一種共識:與其將來遇到問題,不如先解決目前的問題。48 向中國出 售武器,乃是發展更新武器系統的不二法門。 中俄之間的軍事合作已經遠遠超過過去單純武器交易範圍﹐正在轉變成複雜 及潛在軍事同盟的關係。中俄兩國國防部長了簽署聯合進行軍事演習和訓練並且 分享軍事資料的協議。在同一時間內﹐兩國進行了聯合軍事演習。中俄兩國政府 還達成協議﹐同意中方每年以價值十億美元的物資來交換俄羅斯的武器和科技。 美國陸軍軍事學院戰略研究中心教授布蘭克說﹐在 2000 之前的過去一年半期間﹐ 俄羅斯和中國之間的軍事合作顯著擴大﹐合作的廣度和深度都有所增加。 49 47. “Scandal About Saling China Warship In Russia Press” , Voice of America , 24 January 2002 , http://www.voa.gov/chinese/worldfocus/thur/01240205scandalaboutsalingchin.htm。 48 「 中 國 養 活 著 俄 羅 斯 軍 火 工 業 」, 軍 事 與 泥 巴 , 2001 年 4 月 11 日 , http://www.warmud.com/pl-3/04/pl-040121.htm 49 王澤,美國之音關於中國軍事現代化的系列報導, 「中國軍事現代化(1) 」 ,美國之音中文網, 2000 年 2 月 15 日,http://www.ncn.org/zwginfo/0002b/44-00mlb.htm.
(18) 166. 俄羅斯學報 第三期 民國 92 年 3 月. 遠東經濟評論文章說,俄羅斯媒體報導暗示,俄羅斯和中國就已經同意將所 有未來俄羅斯對中國的軍售保密─顯然出於外交和防衛方面的原因。俄羅斯和中 國兩方面的官員都拒絕談論任何正在進行的或者可能進行的俄羅斯對中國的軍 售交易;50 而俄中軍事交流勢必對美國造成相當程度的戰略牽制。普欽主政後雖 然已經逐漸修正葉里欽的對外政策路線,特別是揚棄 1990 年代中期以來的聯中 制美戰略;然而,普欽仍然持續,甚至加強對中國的軍售;此舉除了有其經濟考 量外,也有其戰略考量:顯然是企圖透過軍售中國來維繫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 的繼續存在,從而藉以作為與美國進行戰略和解的談判籌碼。 二‧對亞太及台海安全的衝擊 俄羅斯軍售中國勢必對亞太地區以及台海安全造成直接的重大衝擊。同 時,俄羅斯軍售中國也勢必在某種程度上對美國的戰略安全造成威脅,從而對美 國在亞太地區的戰略考量造成衝擊,也從而衝擊到美國維護台海穩定局勢的戰略 思考。根據五角大樓 2002 年 7 月 12 日向國會提交的「2002 年關於中華人民共 和國軍事力量的年度報告」,俄羅斯對中國的武器出售和技術幫助「加速了北京 的軍隊現代化,並可能將對其使用軍事力量的能力產生重大影響」。與此同時, 俄羅斯還為中國的空間項目提供了大量幫助。報告說,2001 年 7 月,北京和莫 斯科簽訂了一項為期 5 年的空間合作協定,包括建立聯合開發部門,研製區域飛 彈防禦系統和新一代的高科技武器設備。 51 俄羅斯 2001 年 40 億美元的軍火銷售 收入中的一半來自中國,如果將那些所謂軍民兩用技術轉變等技術在內,中國採 購軍火的費用可能遠遠超過 30 億美元。 52 由美國國會圖書館管轄的超黨派的國會研究署撰寫的一份關於中國軍備情 況的研究報告說,中國通過從國外採購武器顯著提高了軍隊的裝備質量;不過, 這些裝備是否能和中國軍隊其他方面的進步結合起來仍然是未知數。言外之意 是,目前還不能斷定這些武器對東南亞的穩定構成什麼威脅。 這份報告是根據美國參議院政府事務委員會國際安全與武器擴散問題小組 委員會成員阿卡卡的要求撰寫的,報告的題目是 「中國採購外國常規武器的背 景與分析」。報告說,中國利用這些新武器的能力取決於許多因素,其中包括訓 練程度和聯合作戰能力。中國近幾年從俄羅斯購買了先進的飛機、飛彈、潛水艇 和水面艦艇。報告說,中國加強軍備的動機是多方面的,主要是防止台灣獨立, 另外可能還有防止日本成為亞洲最強大的國家,保證中國在朝鮮半島的影響力, 為中國在南中國海和東海的領土要求提供後盾,抑制印度擴大影響力的努力,並 且抵消美國在這個地區的影響。傳統基金會的沃澤爾指出, 「他們的動機顯示出, 美國感到關切是應該的,尤其是就台灣和東南亞一些國家的局勢而言,因為中國 在這個地區動不動就使用威脅手段,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懲罰你。這是對美國 利益的威脅,因為美國是這個地區安全的保障。」53 傳統基金會的沃澤爾還強調, 雖然中國還不能把這些武器的威力結合起來,但是,部署這些武器本身就足以打 50. 蘇 小 蕙 ,「 兩 岸 軍 備 競 賽 誰 受 益 」, 2001 年 3 月 3 日 , 多 維 網 http://www.duoweiweek.com/133/ChinaAffairs/11853.html 51 「國防部報告談前蘇聯國家對中國發展軍備的作用」,美國參考網, 2002 年 7 月 12 日, http://usinfo.state.gov/regional/ea/mgck/archive02/0717weapon.htm 52 葉慕予, 「中國:全球最大的軍火采購者(一)」,多維周刊總第 87 期,2002 年 1 月 25 日。 53 江 天 ,「 俄 羅 斯 武 器 加 強 了 中 國 軍 力 」, 2000 年 10 月 13 日 , 美 國 之 音 中 文 網 , http://www.voa.gov/chinese/archive/worldfocus/oct2000/fri/10130007--congressionalreportr.htm.
(19) 俄羅斯軍售中國之研析 2000-2003:對亞太及台海安全的衝擊. 167. 破台灣海峽和東南亞地區的軍事力量平衡。 54 中國武裝力量的主要目標是增強可信賴的軍事能力,懾阻止台灣走向獨 立。建立戰略飛彈部隊、培養兩棲作戰能力、提高軍兵種間的協作和建立信息戰 爭體系。北京深知,台灣海峽出現的任何衝突都可能招致來自美國和日本的干 預;因此,中國對美、日兩國的安全合作範圍擴展至日本防衛之外周邊地區的決 策極為關注,並堅決反對美、日建立的戰區飛彈防禦系統把台灣包括在內。中國 繼續宣稱對頗有爭議的南沙群島擁有領土主權,並與群島周邊國家和地區存有領 土糾紛。55 中國企圖藉海軍前伸作戰能力與實力以奪取南海地區的優勢,已引發 南海周邊國家的關注與不安,並引發軍備競賽。而此種情勢的發展,對亞太地區 而言,實為造成跨 21 世紀區域不安的「熱點」問題。 美國全球安全研究中心的麥科尼斯說: 「從目前來看﹐中國海軍除了兩棲作 戰能力之外,其他方面都不如台灣,跟日本比就更不用說了。」不過,麥科尼斯 也說,再過十年,中國海軍和台灣的力量對比就會有很大的變化;但是中國和日 本海上自衛隊的力量對比如果要發生重大變化,則需要更長的時間。而且他估 計,中國軍事力量要 25 年或 50 年後才有可能對美國構成嚴重威脅﹐但在十年內 就可以對台灣造成威脅。 「中國軍隊素質和台灣拉平後,數量上的優勢就是很大的威脅,這正是台 灣所擔心的﹐十年以後台灣如果沒有美國保護,無法在軍事上與中國抗衡。前美 國戰爭學院教授戈德溫說,東南亞國家都沒有能力與中國抗衡,對中國軍事力量 的發展非常緊張。但是美國國防大學教授蒙塔伯托則認為,中國不會對東南亞國 家構成軍事威脅。 56 美國民間研究機構安全研究中心的中國軍事問題專家孟儒 (ROSS MONRO) 認為:「俄羅斯和中國的軍事合作對東亞安全問題以及的利益有影響,但是這種 影響是有限的。一個原因是,這個聯盟或者說事實上的聯盟沒有針對別的國家; 另一個原因是,美國的軍事力量還遠遠領先。」不過,孟儒說:「這種合作到是 使中國對美國構成一定的威脅。」也就是說,在臺海一旦發生衝突的時候,美國 雖然不會戰敗,但是卻可能遭受沉重的損失,面臨嚴重的危險。 57 莫斯科卡內基研究所副所長特裡寧指出,除非俄羅斯軍火工業得到大筆定 單,否則就不能生存。而軍火交易所得,有很大一部份可以用來研製更先進的武 器系統;英國簡氏防務周刊亞洲特派員平可夫分析說,俄羅斯急需資金更新自己 的武器系統。平可夫說:「這也是為什麼俄羅斯相對而言最終還是達成了一種共 識,不向中國出售武器,向誰出售?軍事工業要發展,必須擁有發展的資金。俄 羅斯沒有辦法提供這樣的資金,那麼,退而求其次,向中國出售次等一點的武器。」 平可夫指出,雖然對於俄羅斯來說,這些是二流武器,但是對於亞洲國家來講, 這都是些非常有效的武器,所以俄羅斯對中國軍售還是會影響到亞太地區安全和. 54. 江 天 ,「 俄 羅 斯 武 器 加 強 了 中 國 軍 力 」, 2000 年 10 月 13 日 , 美 國 之 音 中 文 網 , http://www.voa.gov/chinese/archive/worldfocus/oct2000/fri/10130007--congressionalreportr.htm 55 「 變 革 中 的 中 國 軍 隊 」, 軍 事 評 論 , 譯 自 簡 氏 防 務 評 論 , http://member.netease.com/~bixw/pinglun/ch_new.htm 56佐藤考著,李明峻譯, 「南中國海的國際關係;中國威脅論與東協」 ,東南亞季刊,第 2 卷,第 2 期 (南投:國立暨南國際大學東南亞研究中心出版,民國 86 年 4 月),頁 42。「同註 2,頁 241。 57 王澤,美國之音關於中國軍事現代化的系列報導,「中國軍事現代化(1) 」,美國之音中文 網,2000 年 2 月 15 日,http://www.ncn.org/zwginfo/0002b/44-00mlb.htm。.
(20) 168. 俄羅斯學報 第三期 民國 92 年 3 月. 總體戰略環境。 58 三‧俄中軍事交流的侷限 儘管俄羅斯軍售中國勢必對亞太地區和台海安全造成衝擊,然而,此一衝 擊仍然有其侷限。原因是,俄中戰略協作夥伴關係有其先天的侷限:由於地緣政 治的因素,俄羅斯國內一直有人擔心,日益強大起來的中國遲早會對俄羅斯的國 家安全形成威脅,而俄羅斯大量向中國出售武器,無疑是在加速這種威脅的到來 59 ;從而,俄中軍事交流有其侷限;也就是說,俄羅斯軍售中國不可能無限上綱。 同時,中國雖然能夠在很短期間內引進大量俄羅斯製造的精密軍備,但是卻不可 能在短期內培訓純熟的操作人員;事實上,在過去幾年發生了種種操作上的問題 與困難就證明了這一點。 此外,若干精密軍備必須有其他的配備系統相互配合,才能充分發揮作戰效 能;而中國所引進的若干精密軍備就往往還欠缺其他不可或缺的配套系統配備。 國防專家表示,中國仍需發展「超越地平線」的偵測能力,例如衛星輔助,才能 讓這些武器發揮效用。60 如前所述,1994 年中國已購得 4 艘基洛級潛艦,其中包 括兩艘 636 型。華盛頓國家戰爭學院的中國海軍問題專家柯爾表示:「如果北京 要多買 8 艘基洛級潛艦,表示他們自行建造宋級潛艦的計畫遇上麻煩,我一點也 不驚訝。」先前中國向俄羅斯購買的四艘基洛級潛艇,曾發生人員訓練不足的操 作問題,以及電池等機件一再故障,所以中國船員在駕駛此類新型潛艇方面存在 著相當大的困難。但是,中國海軍還計劃購買更多自製的「宋」級 093SSN型和 094SSBN型潛艇以取代「R」級和「明」級潛艇。新型潛艇預期在 2005 年前後 服役。據信它們可與俄羅斯的第二代「V-IIISSN」潛艇相媲美。 「094」型潛艇可 攜帶正在研製之中的 16 枚「巨龍-2 型」潛射彈道飛彈。 俄羅斯的軍備出口政策,特別是軍售中國政策,仍然存在爭議。俄羅斯戰略 戰術分析中心主任魯斯蘭﹒普霍夫說:「世界上大部分有獨立國防政策的國家, 都有自己的國防企業。但除了俄羅斯,沒有一個國家的國防企業,如此倚重於出 口。俄羅斯出口的武器總量是裝備本國軍隊的 3 倍。這是非常危險的失衡。它會 導致一個國家國防能力的下降。」 61 下面是一組俄羅斯軍工企業產品出口比例的 數字,從中我們可以大致了解俄羅斯軍火出口的比重有多大:北方造船廠,85.1% 的產品用於出口,安泰公司─99%,伊爾庫茨克航空工業集團─97%,貝加爾工 廠─79.1%,「米格」聯合集團─0%,喀山直升機製造廠─9%。總體上俄羅斯生 產的武器幾乎 95%都出口了。武器出口和自用的比例如此失衡,在世界上除了俄 羅斯外,找不出第二個國家。 有的政治分析人士評論說,俄羅斯如果把自己的尖端武器賣給中國,那是 很愚蠢的做法。美國安全研究中心的孟儒說: 「經濟是俄羅斯人考慮的主要原因, 他們非常缺錢,而中國有大量的外匯儲備。因此,俄羅斯犧牲長遠利益來獲得眼 58. 「 俄 羅 斯 為 什 麼 要 賣 武 器 給 中 國 ? 」, Secret China , 2001 年 7 月 29 日 , http://www.kanzhongguo.com/news/articles/1/7/29/476p.html 59 白 樺 , 人 民 報 網 站 ,「 中 國 再 斥 78 億 購 「 蘇 」 戰 機 」, 2001 年 7 月 , http://www.ccjs.net/1111/112/154.HTM 60 曹 國 維 ,「 中 國 向 俄 洽 購 八 艘 基 洛 級 潛 艦 」, 聯 合 電 子 報 , http://archive.udn.com/2002/6/26/GB/NEWS/FOCUSNEWS/TAIWAN-CHINA/880454.shtml。 61 「國庫沒收到一分錢 俄羅斯軍火肥了誰」,東方網,2002 年 11 月 28 日,國際貿易局即時商 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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