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營報紙總統選舉新聞之公正
性研究
羅文輝、黃葳威
國立政治大學新聞系、國立政治大學廣電系
教授、教授兼系主任
龔小文、莊樹穎
國立政治大學新聞系學生、銘傳大學傳管所研究生
研究助理
北市文山區指南路二段 64 號
2938-7208; 2938-3901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中文摘要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在分析台灣地區的報紙如何報導本屆總統
選舉，並比較公民營報紙選舉新聞之公正性。本研究採內容分析法，
分析選舉前三個月，六家報紙的選舉新聞報導。研究結果顯示，公民
營報紙的選舉新聞均有政治偏差現象，但無論在引用消息來源、報導
數量及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方面，公營報紙的政治偏差情形均較為嚴
重。
關鍵字: 政治偏差, 公正性, 總統選舉新聞, 公民營報紙
壹、 研究動機與目的
每逢選舉，在野黨就會抗議媒體報導不公。本屆總統選舉期間，民進黨總統 候選人陳水扁更公開指出：「台灣最大的危機，在於媒體報導不公。」偏頗的新 聞報導似乎已經成為台灣選舉的重要特色之一。 本屆總統選舉共有五位候選人參選，其中國民黨候選人連戰、民進黨候選人 陳水扁及獨立候選人宋楚瑜實力接近，競爭非常激烈。民進黨候選人陳水扁最後 擊敗群雄，當選中華民國第十任總統。面對這個具有重要歷史意義的事件，台灣 的報紙如何報導？報紙的選舉新聞是否公正？ 報紙對總統選舉的報導值得重視，是因為報紙是選民選舉資訊的主要來源之 一（Petterson, 1980；羅文輝、鍾蔚文，民 81）。多數選民無法親自參與競選活 動，也對候選人及其政見缺乏了解，他們必須依賴報紙及其他媒體的報導，才能 認識候選人，了解其政見，以作出投票決定（Adams, 1983；Joslyn, 1984）。 由於報紙是選民選舉資訊的主要來源之一，報紙對選舉的報導必須公正，不 偏袒任何政黨或候選人，才能提供完整詳實的資訊，幫助選民作出正確的抉擇。 如果選舉新聞不公正，多數選民將無法正確認識候選人及其政見主張，各候選人 也將無法透過選舉新聞進行公平競爭，民主政治的發展將受到難以彌補的傷害。因此，報紙的選舉新聞對選民的抉擇及民主政治的發展極為重要。 然而，過去國內的相關研究顯示，台灣地區報紙的選舉新聞往往並不公正， 尤其是具有政黨色彩的報紙有明顯的政治偏差（political bias）（羅文輝、鍾蔚 文，民 81；黃惠鈴，民 86）。所謂政治偏差，是指新聞人員或媒體所有人因政 治因素，故意在新聞中支持某一政黨，或偏袒某些候選人，而使新聞報導發生偏 差（Graber, 1976, 1989）。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在分析台灣地區的報紙如何報導本屆總統選舉？公民營 報紙的選舉新聞報導是否公正？是否仍有政治偏差現象？
貳、 相關文獻
一、 選舉新聞的政治偏差
在新聞的產製過程中，偏差（bias）是「一種經常性的偏袒類型」（Kenney, Simpson, 1993, p.346），或「系統性的偏袒某一方或某種立場」（羅文輝、鍾蔚 文，民 81）。Hackett（1984）指出，偏差包括「不平衡」（lack of balance）與 「扭曲現實」（distortion of reality）兩項要素。 McQuail（1992, p.193-195）則依據「公開」或「隱藏」以及「有意」或「無 意」等面向（dimensions），把偏差分為「黨派」（partisanship）、「宣傳」 （propaganda）、「無意識偏差」（unwitting bias）及「意識型態」（ideology） 四種類型。其中「黨派」是一種「有意」而且「公開」的偏差，「宣傳」是「有 意」但「隱藏」的偏差。「無意識偏差」是「公開」但「無意」的偏差，「意識 型態」是「無意」而又「隱藏」的偏差。 本研究不擬採納 McQuail 對偏差所下的定義，只簡單的把偏差視為「一種經 常性的偏袒類型」（Kenney, Simpson, 1993, p.346）。依照這種定義，選舉新聞 的政治偏差，是指新聞媒體因政治因素，故意在選舉新聞中，經常或長期支持某 一政黨或偏袒某些候選人，而使選舉新聞產生偏差。學術研究通常採用多種指標來測量政治偏差（Hofstetter & Buss, 1978； Waldman & Deuitt, 1998；羅文輝等，民 86）。在過去的研究中，測量選舉新聞 政治偏差常用的方法之一，是評估各政黨及候選人獲得的新聞報導數量，包括新 聞則數與報導時間（Johnson, 1993；Joslyn, 1984；Lo et al., 1996）；另一種測量 偏差的方法，是評估新聞中引述的主要消息來源（羅文輝、鍾蔚文，1981； Lo et al., 1998）；此外，選舉新聞的呈現方式對各候選人的有利程度，也是測量政治
偏差常見的指標之一（Hofstetter, 1976；Joslyn, 1984；Kenney & Simpson, 1993； Lo, et al., 1998；羅文輝、鍾蔚文，1981）。 本研究測量政治偏差的方法，是延用上述過去研究常用的三種指標：(1)新 聞中引述的主要消息來源，(2)報導數量，(3)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對各組總統、 副總統候選人的有利程度。只採用報導數量及主要消息來源兩種指標，可能無法 有效地測量選舉新聞的政治偏差，因為新聞媒體可能用極大的篇幅報導某一位候 選人，並引述該候選人的言論，但卻用負面的方式報導，因而使該報新聞給人的 整體印象，對該候選人極為不利。因此，同時使用這三種指標，應該是測量選舉 新聞政治偏差的比較適當方法。
二、 相關研究
在民主社會中，新聞是選舉資訊的主要來源，新聞報導必須公正平衡，才能 獲得選民的信任，幫助選民做出正確的抉擇。因此，公正平衡是新聞報導的基本 要求，政治偏差則是違反新聞倫理的行為（Joslyn, 1984）。 就英美兩國的選舉新聞報導而言，兩國的主要報紙和主要電視網對各主要政 黨及其候選人的報導，大致能遵守公正平衡的原則，沒有明顯的政治偏差現象 （Joslyn, 1984；Semetko, 1996）。 英國的廣電主管機關及各政黨在選舉前會先行協商，以擬定各政黨在選舉期 間應獲得的新聞報導時間之比例。英國的兩個電視網 BBC 及 ITN，在報導選舉 活動時，會依據協商結果執行「停看」（stopwatching）政策，以確使各政黨獲 得的新聞報導時間，和協商結果吻合。即使 ITN 在 1992 年英國大選期間，正式 宣佈不再採行「停看」政策，但 ITN 對各主要政黨的報導仍然相當平衡（Semetko, 1996）。 美國的主要電視網雖未採行「停看」政策，但新聞媒介報導總統大選時，應 公正平衡對待各主要政黨及其候選人，則是電視新聞人員普遍遵行的倫理規範 （Semetko, 1996）。因此，美國的主要報紙和三大電視網在歷屆美國總統大選中 對民主黨及共和黨候選人的報導大致相當平衡（Robinson & Sheehan, 1983；Joslyn, 1984），但對兩黨以外的候選人則未給予平等的待遇（Joslyn, 1984）。 在台灣地區，雖然公正平衡也是新聞界的基本報導規範（王洪鈞，民 44； 中華民國電視道德規範，民 63），但選舉新聞卻一直無法做到公正平衡，無論 報紙或電視的選舉新聞，均有明顯的政治偏差現象。 過去的研究發現，台灣的報紙報導選舉活動時，有非常明顯的政治偏差現 象，報紙的選舉新聞明顯偏袒國民黨及其候選人（郭陽道，民 67；吳戈卿，民71）。例如，在民國六十六年桃園縣長選舉期間，郭陽道（民 67）的研究發現， 聯合報、中國時報和新生報共報導 82 則有關國民黨候選人歐憲瑜和黨外候選人 許信良的新聞，其中單獨報導歐憲瑜的新聞有 57 則，同時報導這兩位候選人的 新聞有 24 則，單獨報導許信良的只有 1 則。 這種選舉新聞的政治偏差現象，在民國七十二年及七十八年的兩次選舉期間 已經顯著改善。在民國七十二年的增額立委選舉期間，政大教授雷飛龍、陳世敏 及陳義彥（民 74）分析六家報紙的選舉新聞，結果發現國民黨候選人在新聞中 出現的比例最高，佔 66.3%，非國民黨籍候選人出現的比例佔 33.7%。 在民國七十八年增額中央民意代表選舉期間，陳義彥與陳世敏（民 78）分 析七家報紙的選舉新聞報導，結果發現各報對國民黨候選人的報導比例佔 47.7%，對民進黨候選人的報導比例佔 32.4%，對其他政黨或無黨籍候選人的報 導比例佔 19.9%。 到民國八十年以後，民營報紙的選舉新聞報導已經比較公正平衡，但政府經 營或黨營報紙的選舉新聞，仍然明顯偏袒國民黨。例如，羅文輝和鍾蔚文（民 81）曾分析國內公民營報紙如何報導民國八十年舉行的國代選舉，結果發現公營 報紙的選舉新聞明顯偏袒國民黨。他們的研究顯示，公營報紙（由政府或執政黨 經營的報紙）在新聞報導的篇幅、數量、主題、引用消息來源、新聞給人的整體 印象方面，均明顯偏袒國民黨，對民進黨較為不例。民營報紙的報導則大多為中 立報導，但對國民黨較為不利，對民進黨較為有利。 在上一屆總統大選中，黃惠鈴（民 86）分析聯合報、自由時報及中央日報， 對各組總統、副總統候選人的報導。結果發現，所有權型態會影響報紙的選舉新 聞報導。由國民黨經營的中央日報，明顯偏袒國民黨正副總統候選人李登輝及連 戰。民營的聯合報和自由時報，對各組候選人的報導，在新聞則數、照片張數及 新聞引用之主要消息來源的黨派方面，均無顯著的差異。但自由時報對李連及彭 謝兩組候選人的有利報導比例比聯合報高；聯合報對林郝這一組候選人的有利報 導比例比較高，對李連有利的比例不僅比自由時報低，也遠低於聯合報對其他三 組候選人的有利報導之比例。 從上述文獻分析，可以看出台灣民營報紙的選舉新聞比較公正，但由政府或 政黨控制的公營報紙則有明顯的政治偏差現象，因此本研究除了分析報紙如何報 導選舉外，也嘗試對公民營報紙的選舉新聞報導進行比較分析。
三、 研究問題
基於上述文獻分析，本研究嘗試回答兩個研究問題：1. 報紙在報導本屆總統選舉時，在引用消息來源、報導各候選人的數量及 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方面，是否有政治偏差現象？ 2. 公營報紙（由政府或執政黨經營）和民營報紙的總統選舉新聞，在引用 消息來源、報導各候選人的數量及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方面，是否有所 差異？
參、 研究方法
一、 研究對象及抽樣方法
本研究採內容分析法，分析選舉前三個月，六家報紙的選舉新聞報導。本研 究選擇的六家報紙為：中央日報、台灣新生報、中華日報、聯合報、中國時報及 自由時報。 在本研究中，公營報紙指由政府或政黨經營的報紙。本研究選擇中央日報、 台灣新生報與中華日報作為公營報紙的代表，其中，中央日報與中華日報是國民 黨的黨報，台灣新生報由台灣省政府發行，選擇這三家報紙作為公營報紙的代 表，是因為他們是台灣地區發行量最大的三家公營報紙（瞿海源，民 88）。此 外，本研究也選擇聯合報、中國時報與自由時報作為民營報紙的代表，因為他們 是台灣地區發行量最大的三家報紙（瞿海源，民 88）。 抽選這六家報紙的方法採系統抽樣法，從選舉投票日前三個月的報紙中，每 三天抽出一天，從各報各抽出二十五天的選舉新聞進行分析。二、 分析單位
本研究以每則新聞為一分析單位，在本研究中，總統選舉新聞包括各報新聞 中的總統選舉新聞及以總統、副總統候選人為主的非選舉新聞。把以總統、副總 統候選人為主的非選舉新聞（如連戰以副總統身分到某地演講）納入的主要原 因，是因為在這類新聞中，經常可以看到候選人藉機拜票及宣揚政策、理念的情 形。如果不把這一類新聞列為總統選舉新聞，可能會對整體資料分析的結果有所 影響。三、 內容分析的類目建構
在研究期間內，六家報紙刊登的每一則總統選舉新聞，都依據下列類目進行編碼：
(一) 主要消息來源及其黨派
由於一則新聞中可能沒有消息來源，也可能有一位或多位消息來源，判斷主 要消息來源的方法，是由編碼者從有明確消息來源的新聞中，依新聞中引述消息 來源言論的多寡，來判斷那一位是主要消息來源；如果新聞中有兩位或多位消息 來源，而該則新聞引述這些消息來源的言論數量相等，則將這幾位消息來源同時 列為該則新聞的主要消息來源。主要消息來源的黨派分為下列九類：(1)國民黨(2) 民進黨(3)新黨(4)無黨籍（宋張陣營）(5)無黨籍（許朱陣營）(6)其他黨派（包括 其他無黨籍人士）(7)各黨派都有(8)政府官員(9)其他。(二) 新聞報導的數量
新聞報導的數量分為「新聞則數」與「照片張數」，凡新聞主題涉及各組總 統或副總統候選人的新聞均歸入「新聞則數」此一類目，凡照片主題涉及各組候 選人的照片亦歸入「照片張數」這個類目。這兩個類目在編碼時又細分為下列六 類：(1)平均涉及各組候選人(2)主要涉及連戰、蕭萬長(3)主要涉及宋楚瑜、張昭 雄(4)主要涉及陳水扁、呂秀蓮(5)主要涉及許信良、朱惠良(6)主要涉及李敖、馮 滬祥。(三) 新聞報導的有利程度
指每則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對各組總統、副總統候選人有利、不利或中立。 判斷新聞整體印象的方法，是由編碼員看完整則新聞後，判斷該則新聞報導的事 實與意見，對每一組總統、副總統候選人是否有利，有利則歸為有利類，不利則 歸為不利類；如果只報導中立的事實或意見，或是有利與不利的事實與意見並 陳，而且無法分辨究竟是有利或不利時，則歸為中立類。如果該則新聞未涉及該 組總統、副總統候選人，則歸為不適用類。肆、 資料分析
本研究共分析六家報紙前六版的 3,075 則選舉新聞，其中純新聞有 2,962 則 （佔 96.3%），特寫及特稿有 113 則（佔 3.7%）；此外，本研究也分析六報刊 登的 647 張有關總統選舉的新聞照片，分析的新聞總字數高達 2,031,228 字，平 均每則總統選舉新聞的字數為 661 字（參見表 1）。表１：六家報紙總統選舉新聞的則數、字數及照片張數 報紙 類別 聯合 中時 自由 中央 新生 中華 全部 1.新聞總則數 581 596 480 555 270 593 3,075 2.新聞類別 新聞 544 563 470 550 265 570 2,962 特寫 37 33 10 5 5 23 113 3.照片總張數 97 95 127 187 33 108 647 4.照片平均張數 .17 .16 .27 .34 .12 .18 .21 5.新聞總字數 381,308 423,689 308,099 312,715 188,410 416,879 2,031,228 6.新聞平均字數 656 711 642 564 698 703 661 註：照片平均張數指平均每則新聞附有的照片或插圖的平均張數。
一、 研究問題
本研究共出兩個研究問題，第一個研究問題探討各報報導總統選舉時，在引 用消息來源、報導各候選人數量及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方面，是否有政治偏差現 象？茲分別就各報引用消息來源、報導各候選人的數量及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分 別加以分析：1. 引用消息來源（主要消息來源的黨派）
資料分析的結果顯示，這六家報紙所引用的主要消息來源共有 2,876 位，其 中人數比例最多的是國民黨，共有 1,050 位（佔 36.5%），其次為民進黨人士， 共有 389 位（13.5%），再其次為無黨籍宋張陣營人士，有 358 位（12.4%）， 屬於無黨籍許朱陣營的有 131 位（4.6%），新黨人士有 85 位（3.0%），另外有 778 位（27.1%）是其他黨派或政府官員。 就各報來看，聯合報所引用的主要消息來源，以國民黨最多，有 130 位 （23.8%），其次為宋張陣營人士，有 92 位（16.8%），該報引用民進黨為主要 消息來源的有 76 位（13.9%），以新黨及許朱陣營人士為主要消息來源的比例很 低，分別只有 27 位（4.9%）及 21 位（3.8%）。 中國時報引用主要消息來源的情形和聯合報類似，也以國民黨為最多，有 142 人（25.3%），其次為宋張陣營人士，有 97 位（17.3%），再其次為民進黨， 有 96 位（17.1%）。該報引用新黨及許朱陣營人士為主要消息來源的比例也很 低，分別只有 17 位（3.0%）及 23 位（4.1%）。自由時報引用的主要消息來源，也以國民黨為最多，但人數比例遠比聯合和 中時高，有 142 位（33.63%），其次為民進黨，有 142 位（22%）。該報以宋張 陣營人士為主要消息來源的人數比例，遠比聯合及中時為低，只有 41 位（9.7%）。 此外，該報引用新黨為主要消息來源的人數比例非常少，只有 3 位（0.7%），引 用許朱陣營人士為主要消息來源的則有 21 位（5.0%）。 中央日報、台灣新生報與中華日報所引用的主要消息來源黨派比例類似，三 報引用國民黨為主要消息來源的人數比例很高（遠高於聯合、中時、自由三報）； 此外，三報引用民進黨及宋張陣營人士為主要消息來源的人數比例較低（比聯 合、中時低）；三報引用新黨及許朱陣營為主要消息來源的比例也很低。 表 2：六家報紙總統選舉新聞主要消息來源的黨派 報紙 黨派 聯合 Fre % 中時 Fre % 自由 Fre % 中央 Fre % 新生 Fre % 中華 Fre % 全部 Fre % 1.國民黨 130(23.8%) 142(25.3%) 142(33.6%) 254(48.3%) 142(54.6%) 240(42.9%) 1,050(36.5%) 2.民進黨 76(13.9%) 96(17.1%) 93(22.0%) 38( 7.2%) 22( 8.5%) 64(11.4%) 389(13.5%) 3.新黨 27( 4.9%) 17( 3.0%) 3( .7%) 9( 1.7%) 10( 3.8%) 19( 3.4%) 85( 3.0%) 4.無黨籍(宋張) 92(16.8%) 97(17.3%) 41(9.7%) 36( 6.8%) 25( 9.6%) 67(12.0%) 358(12.4%) 5.無黨籍(許朱) 21( 3.8%) 23(4.1%) 21(5.0%) 21( 4.0%) 18( 6.9%) 27( 4.8%) 131( 4.6%) 6.其他黨派 13(2.4%) 13( 2.3%) 32(7.6%) 12( 2.3%) 4( 1.5%) 11( 2.0%) 85( 3.0%) 7.各黨派都有 55(10.1%) 26( 4.6%) 50(11.8%) 40( 7.6%) 8( 3.1%) 20( 3.6%) 199( 6.9%) 8.政府官員 52( 9.5%) 75(13.3%) 32( 7.6%) 62(11.8%) 23( 8.8%) 36( 6.4%) 280( 9.7%) 9.其他 81(14.8%) 73(13.0%) 8( 1.9%) 54(10.3%) 8( 3.1%) 75(13.4%) 299(10.4%) 合計 547 562 422 526 260 559 2,876
二、 報導數量
(一) 新聞內容主要涉及各組候選人的則數
六報的選舉新聞中，涉及各組候選人的新聞共有 2,934 則，其中主要涉及連 戰與蕭萬長的新聞最多，共有 962 則（32.8%），其次為主要涉及宋楚瑜與張昭 雄的新聞，有 669 則（22.8%），再其次為主要涉及陳水扁與呂秀蓮的新聞，有 568 則（19.4%），主要涉及許朱與李馮兩組候選人的新聞很少，分別只有 106 則（3.6%）及 49 則（1.7%），平均涉及各組候選人的新聞有 580 則（19.8%） （參見表 3）。 就各報來看，聯合、中時、自由三報的新聞比例類似，均以主要涉及連蕭的 新聞則數最多，其次為主要涉及宋張的新聞，再其次為主要涉及陳呂的新聞。除 了中時報導以連戰為主的新聞則數比例稍高外，三報對連蕭、陳呂及宋張三組候選人的報導則數相當接近。但三報新聞中，主要涉及許朱與李馮兩組候選人的比 例非常低，尤其是自由時報的新聞中，主要涉及李馮這一組候選人的只有 3 則 （0.6%）。 中央、新生與中華三報的新聞中，涉及各組候選人的則數也相當類似，主要 涉及連蕭的新聞則數最多，主要涉及宋張的新聞則數居次，主要涉及陳呂的新聞 則數位居第三。三報選舉新聞中，主要涉及許朱與李馮兩組候選人的則數非常少。 表 3：六家報紙新聞內容主要涉及各組總統、副總統候選人的則數比例 報紙 候選人 聯合 Fre % 中時 Fre % 自由 Fre % 中央 Fre % 新生 Fre % 中華 Fre % 全部 Fre % 1. 平均涉及各組 候選人 112(20.4%) 88(15.9%) 105(22.7%) 82(16.0%) 54(20.4%) 139(23.5%) 580(19.8%) 2.主要涉及連蕭 145(26.5%) 170(30.6%) 110(23.8%) 231(45.1%) 116(43.8%) 190(32.1%) 962(32.8%) 3.主要涉及陳呂 121(22.1%) 127(22.9%) 109(23.5%) 74(14.5%) 32(12.1%) 105(17.8%) 568(19.4%) 4.主要涉及宋張 128(23.4%) 138(24.9%) 120(25.9%) 106(20.7%) 46(17.4%) 131(22.2%) 669(22.8%) 5.主要涉及許朱 22( 4.0%) 21( 3.8%) 16( 3.5%) 14( 2.7%) 14( 5.3%) 19( 3.2%) 106( 3.6%) 6.主要涉及李馮 20( 3.6%) 11( 2.0%) 3( .6%) 5( 1.0%) 3( 1.1%) 7( 1.2%) 49( 1.7%) 合計 548 555 463 512 265 591 2,934
(二) 照片內容主要涉及各組候選人的張數
本研究分析的照片中，涉及各組候選人的共有 474 張，其中以連蕭為主的照 片最多，共有 225 張（47.5％），以陳呂為主的照片居次，有 104 張（21.9%）， 以宋張為主的照片佔第三位，有 71 張（15%），以許朱為主的照片有 34 張（7.2%）， 以李馮為主的照片只有 14 張（3%），有 26 張（5.5%）平均涉及各組候選人（參 見表 4）。 就各報而言，聯合報刊登的照片主要涉及連蕭、陳呂及宋張三組候選人的比 例非常接近，均為 20 張左右（均佔 25%左右），該報刊登的照片以許朱為主的 有 7 張（8.8%），以李馮為主的有 4 則（5.0%）。 中國時報刊登的照片，以陳呂為主的照片最多，共有 18 張（32.7%），以宋 張為主的照片居次，有 11 張（20%），以連蕭為主的照片有 8 張（14.5%），以 許朱為主的照片有 7 張（12.7%），以李馮為主的照片有 6 張（10.9%）。 自由時報刊登的照片中，主要涉及連蕭與陳呂的照片比例非常接近，約各為 35 張左右（各佔 37%左右）。該報以宋張為主的照片很少，只有 10 張（10.8%）， 以許朱為主的照片有 7 張（7.5%）。最有趣的是，該報刊登的照片中，沒有一張主要涉及李馮這一組候選人。 中央日報和中華日報的照片，涉及各組候選人的比例非常接近，兩報刊登的照 片，主要涉及連蕭這一組候選人的比例最高，均佔 64%左右，兩報刊登主要涉及 陳呂與宋張這兩組候選人的比例不高，約在 11%至 15%之間，主要涉及許朱與 李馮這兩組候選人的照片比例很低。 台灣新生報刊登的照片，幾乎全部以連蕭這組候選人為主，共有 24 則 （82.8%），主要涉及其他候選人的照片非常少。 表 4：六家報紙照片或插圖主要涉及各組總統、副總統候選人的則數比例 報紙 候選人 聯合 Fre % 中時 Fre % 自由 Fre % 中央 Fre % 新生 Fre % 中華 Fre % 全部 Fre % 1.平均涉及各組 候選人 7( 8.8%) 5( 9.1%) 7(7.5%) 3( 2.3%) 1( 3.4%) 3(3.4%) 26( 5.5%) 2.主要涉及連蕭 20(25.0%) 8(14.5%) 34(36.6%) 82(63.6%) 24(82.8%) 57(64.8%) 225(47.5%) 3.主要涉及陳呂 21(26.3%) 18(32.7%) 35(37.6%) 18(14.0%) 1( 3.4%) 11(12.5%) 104(21.9%) 4.主要涉及宋張 21(26.3%) 11(20.0%) 10(10.8%) 15(11.6%) 1( 3.4%) 13(14.8%) 71(15.0%) 5.主要涉及許朱 7( 8.8%) 7(12.7%) 7( 7.5%) 8( 6.2%) 2( 6.9%) 3( 3.4%) 34( 7.2%) 6.主要涉及李馮 4( 5.0%) 6(10.9%) 0( 0.0%) 3( 2.3%) 0( 0.0%) 1(1.1%) 14( 3.0%) 合計 80 55 93 129 29 88 474
(三) 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
表 5 呈現各報選舉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對各組候選人的有利／不利程度。 整體而言，六報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對許朱（mean=2.41）這一組候選人最為有 利，其次依序為連蕭（mean=2.27）、李馮（mean=2.09）、陳呂（mean=1.86）、 宋張（mean=1.83）。六報選舉新聞給人的印象，對宋張這一組候選人最為不利。 就各報而言，聯合報選舉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對許朱這一組候選人最為有 利（mean=2.57），其次為李馮（mean=2.26）。值得注意的是，該報的選舉新聞 對宋張這一組候選人的有利程度（mean=2.11），在六報中平均分數最高，對連 蕭這一組候選人的有利程度（mean=1.88），則在六報中平均分數低。此外，該 報選舉新聞對陳呂這一組候選人有利程度平均分數（mean=1.94），也比其他兩 家民營報紙的平均分數低。 中國時報的選舉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也對許朱這一組候選人最為有利 （mean=2.57），其次為李馮（mean=2.24），再其次為連蕭（mean=2.04）與陳 呂（mean=2.03）。該報的選舉新聞給人的印象對宋張這一組候選人最為不利 （mean=1.94）。自由時報的選舉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對許朱最為有利（mean=2.44），對 連蕭也相當有利（mean=2.34），對陳呂與李馮的有利程度之平均數也在 2.00 以 上；該報的選舉新聞給人的印象對宋張這一組候選人最為不利（mean=1.73）。 中央日報、台灣新生報與中華日報的選舉新聞,對各組候選人有利的程度非 常接近，三報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對連蕭最為有利，對陳呂及宋張這兩組候選 人最為不利。 表 5：六家報紙選舉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對各組總統、副總統候選人的有利、不 利程度 報紙 候選人 聯合 Fre % 中時 Fre % 自由 Fre % 中央 Fre % 新生 Fre % 中華 Fre % 全部 Fre % 1.連蕭 1.88( .86) 2.04( .91) 2.34( .79) 2.74( .60) 2.47( .56) 2.38( .75) 2.27( .83) 2.陳呂 1.94( .80) 2.03( .88) 2.08( .84) 1.56( .80) 2.01( .60) 1.58( .71) 1.86( .82) 3.宋張 2.11( .80) 1.94( .87) 1.73( .72) 1.58( .80) 1.89( .66) 1.65( .73) 1.83( .80) 4.許朱 2.57( .50) 2.57( .58) 2.44( .54) 2.50( .62) 2.31( .47) 2.06( .58) 2.41( .58) 5.李馮 2.26( .63) 2.24( .75) 2.00( .49) 2.05( .71) 2.00( .00) 1.71( .46) 2.09( .62) 1.表中數字為平均數，括號內數字為標準差。 2.變項編碼方式：不利=1，中立=2，有利=3；平均數愈高，表示新聞給人 的整體印象對該組候選人愈有利。
三、 研究問題：
本研究的第二個研究問題探討公民營報紙在引用消息來源、報導各候選人的 數量及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方面，是否有差異。茲分別就引用消息來源、報導各 候選人的數量及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分別分析如下：(一) 引用消息來源
表 6 顯示，三家民營報紙選舉新聞中引述的主要消息來源有 1513 位，其中 最多的是國民黨人士，有 414 位（27%），其次是民進黨人士，有 265 位（17.3%）， 再其次是宋張陣營人士，有 230 位（15%）民營報紙以新黨或許朱陣營為主要消 息來源的比例很低。 三家公營報紙引述的主要消息來源有 1,345 位，其中國民黨人士高達 636 位 （47.3%），民進黨和宋張陣營佔三報主要消息來源和比例均不到 10%。可以看出三家公營報紙的選舉新聞以國民黨人士為主要消息來源的比例，遠 比三家民營報紙高；而三家民營報紙以民進黨人士和宋張陣營人士為主要消息來 源的比例，也遠比三家公營報紙高。而公民營報紙以新黨和許朱陣營人士為主要 消息來源的比例相差不遠，比例都在 5%以下。 表 6：公民營報紙選舉新聞主要消息來源的黨派 類型 黨派 民營 Fre % 公營 Fre % 1.國民黨 414 (27.0%) 636 (47.3%) 2.民進黨 265 (17.3%) 124 ( 9.2%) 3.新黨 47 ( 3.1%) 38 ( 2.8%) 4.無黨籍(宋張） 230 (15.0%) 128 ( 9.5%) 5.無黨籍(許朱) 65 ( 4.2%) 66 ( 4.9%) 6.其他黨派 58 ( 3.8%) 27 ( 2.0%) 7.各黨派都有 131 ( 8.6%) 68 ( 5.1%) 8.政府官員 159 (10.4%) 121 ( 9.0%) 9.其他 162 (10.6%) 137 (10.2%) 合計 1,531 (100.0%) 1,345 (100.0%)
(二) 報導數量
1. 新聞內容主要涉及各組候選人的則數 表 7 顯示，民營報紙涉及各組候選人的選舉新聞共有 1,566 則，其中以連蕭 為主的新聞最多，有 425 則（27.1%），以宋張為主的新聞居次，有 386 則（24.6%）， 再其次為以陳呂為主的新聞，有 357 則（22.8%），主要涉及許朱或李馮兩組候 選人的新聞很少。 三家公營報紙涉及各組候選人的選舉新聞有 1,368 則，其中也以連蕭為主的 新聞則數最多，共有 537 則（39.3%），其次是以宋張為主的新聞，有 283 則 （20.7%），再其次為以陳呂為主的新聞，有 211 則（15.4%）。三家公營報紙 對許朱與李馮這兩組候選人為主的新聞則數比例也非常少。 可以看出，三家公營報紙的選舉新聞，主要涉及連蕭這一組候選人的比例， 比三家民營報紙高；而三家民營報紙以宋張與陳呂這兩組候選人為主的新聞比 例，則比三家公營報紙高。至於另外兩組候選人，無論在公營或民營報紙上都少 成為選舉新聞報導的焦點。表７：公民營報紙新聞內容主要涉及各組總統、副總統候選人的則數比例 類型 候選人 民營 Fre % 公營 Fre % 1.平均涉及各組候選人 305 (19.5%) 275 (20.1%) 2.主要涉及連蕭 425 (27.1%) 537 (39.3%) 3.主要涉及陳呂 357 (22.8%) 211 (15.4%) 4.主要涉及宋張 386 (24.6%) 283 (20.7%) 5.主要涉及許朱 59 ( 3.8%) 47 ( 3.4%) 6.主要涉及李馮 34 (2.2%) 15 ( 1.1%) 合計 1,566 (100.0%) 1,368 (100.0%) 2. 照片內容主要涉及各組候選人的張數 表 8 顯示，民營報紙刊登的照片中，有 228 張涉及各組候選人，其中涉及陳 呂這一組候選人的張數最多，共有 74 張（32.5%），其次為連蕭組，共有 62 張 （27.2%）。主要涉及宋張的照片有 42 張（18.4%），主要涉及許朱組的有 21 張（9.2%），主要涉及李馮組的有 10 張（4.4%）。 在三家公營報紙刊登的照片中，有 246 張涉及各組候選人，其中主要涉及連 蕭組的照片高達 163 張（66.3%），其次為主要涉及陳呂組的照片，有 30 張 （12.2%），再其次為主要涉及宋張組的照片，有 29 張（11.8%），主要涉及許 朱組的有 13 張（5.3%），主要涉及李馮組的照片只有 4 張（1.6%）。 可以看出，三家公營報紙刊登的照片，主要涉及連蕭組的比例，遠比三家民 營報紙高；而三家民營報紙刊登的照片，主要涉及陳呂與宋張組的比例，也比三 家公營報紙高。同樣的，無論公民營報紙，刊登主要涉及許朱與李馮兩組候選人 的照片，比例均很低。 表 8：公民營報紙照片或插圖主要涉及各組總統、副總統候選人的則數比例 類型 候選人 民營 Fre % 公營 Fre % 1.平均涉及各組候選人 19 ( 8.3%) 7 ( 2.8%) 2.主要涉及連蕭 62 (27.2%) 163 (66.3%) 3.主要涉及陳呂 74 (32.5%) 30 (12.2%) 4.主要涉及宋張 42 (18.4%) 29 (11.8%) 5.主要涉及許朱 21 ( 9.2%) 13 ( 5.3%) 6.主要涉及李馮 10 ( 4.4%) 4 ( 1.6%) 合計 228 (100.0%) 246 (100.0%) 3. 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
表 9 顯示，三家民營報紙的選舉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對許朱這一組候選人 最為有利（mean=2.53），其次為李馮組（mean=2.20）。至於連蕭、陳呂、宋張 這三組候選人，三家民營報紙的選舉新聞報導對連蕭組較為有利（mean=2.06）， 對宋張組最為不利（mean=1.93），但三報對三組候選人報導的有利程度之平均 分數，差距非常有限。 三家公營報紙的選舉新聞報導，則對連蕭組最為有利（mean=2.54），其次 為許朱組（mean=2.25），再其次為李馮組（mean=1.87）。三報的報導對宋張組 （mean=1.67）與陳呂組（mean=1.64）均相當不利。 可以看出，三家民營報紙的選舉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對連蕭、陳呂、勝張 三組候選人的有利程度差距不大，但三家公營報紙則偏愛連蕭組，對陳呂與宋張 組較為不利。許朱這一組候選人在各報選舉新聞所佔的篇幅不多，但所呈現的整 體印象卻最為有利。 表 9：公民營報紙選舉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對各組總統、副總統候選人的有利、 不利程度 類型 候選人 民營 公營 1.連蕭 2.06 (.88) 2.54 (.68) 2.陳呂 2.01 (.84) 1.64 (.75) 3.宋張 1.93 (.82) 1.67 (.75) 4.許朱 2.53 (.54) 2.25 (.60) 5.李馮 2.20 (.64) 1.87 (.52) 1.表中數字為平均數，括號內數字為標準差。 2.變項編碼方式：不利=1，中立=2，有利=3；平均數愈高，表示新聞給人 的整體印象對該組候選人愈有利。
伍、 結論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在分析台灣地區的報紙如何報導本屆總統選舉，並比較 公民營報紙選舉新聞之公正性。研究結果顯示，公民營報紙的選舉新聞均有政治 偏差現象，但無論在引用消息來源、報導數量及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方面，公營 報紙的政治偏差情形均較為嚴重。 三家公營報紙的選舉新聞明顯偏袒國民黨候選人連戰及蕭萬長，三報中以國民黨為主要消息來源的新聞，比以其他四組候選人陣營為主要消息來源的新聞總 和還要多；三報以連蕭為主的新聞則數，幾乎和以其他四組候選人為主的新聞總 則數相等；三報刊登涉及各組候選人的照片中，以連蕭為主的照片，比涉及其他 四組候選人的照片總和多出一倍以上。這些均顯示，三家公營報紙選舉新聞的政 治偏差現象非常嚴重，而且偏差的方向一致，均以支持連蕭這一組候選人為主。 本研究分析的三家民營報紙的選舉新聞也有政治偏差現象，但整體偏差的程 度沒有公營報紙嚴重，而各報偏差的方向也不相同。表 10 顯示，聯合報與中國 時報的選舉新聞比較公正，聯合報對宋張、許朱與李馮三組候選人的報導較為有 利，對陳呂這一組候選人的報導較為不利。中國時報的報導對宋張以外的四組候 選人較為有利。自由時報的偏差較為嚴重，該報非常支持連蕭這一組候選人，對 陳呂及許朱的報導也相當有利，但該報對宋張及李馮這兩組候選人的報導非常不 利。 除了政治偏差外，六報的選舉新聞也有明顯的結構偏差。無論公民營報紙的 選舉新聞報導，對在民調上領先的三組候選人，報導篇幅較多，對在民調上大幅 落後的許朱、李馮兩組候選人，報導數量則極為有限。這種現象反映的是新聞價 值與選擇所造成的結構偏差，美國的新聞媒體在歷屆總統選舉中，也大幅報導民 主黨和共和黨的候選人，忽視兩黨以外的候選人。結構偏差可能是民主國家選舉 新聞的共同特色，候選人必須在民調上名列前茅，才可能獲得新聞媒體的重視， 進而成為選舉新聞報導的焦點。 本研究的分析結果顯示，在一個享有相當新聞自由的社會中，如果公民營報 紙並存，整體而言，民營報紙的選舉新聞，會比公營報紙的選舉新聞公正；公營 報紙的選舉新聞不僅政治偏差的情形較嚴重，而且偏差的方向相同，以支持執政 黨的候選人為主；民營報紙的偏差情形較不嚴重，所偏袒的政黨與候選人也不一 致，因而使整體選舉新聞顯得比較平衡，新聞的多元性也同時得以展現。 報紙所有權及所有人對選舉新聞的影響，是當前台灣社會不容忽視的問題。 從三家公營報紙的選舉新聞來看，受政府及政黨控制的報紙，報導選舉的主要目 的，並非提供選民公正詳實的選情資訊，而是藉選舉新聞來支持政府或政黨推出 的候選人，並打擊競爭對手。而從自由時報的選舉新聞來看，民營報紙也可能在 選舉新聞報導中特別支持或反對某些候選人，因而展現嚴重的政治偏差。 如果我們希望在未來的選舉中，導正選舉新聞的政治偏差現象，除了黨政軍 要退出媒體經營外，建立新聞部門的自治與民主機制，也是刻不容緩的課題。只 有在媒體所有人無法干預新聞的決策與運作下，讓新聞人員充分發揮告知、守望 與監督的功能，新聞媒體才可能公正報導選舉，選舉新聞也才可以成為指引選 民、幫助選民做出明智抉擇的重要資訊來源。
表 10：三家民營報紙選舉新聞對各組候選人的有利程度 報紙 候選人 聯合 中時 自由 合計 1.消息來源 (1)連蕭 ┼ ┼ ┼ ┼ ┼ ┼ ┼ ┼ (2)陳呂 ─ ○ ┼ ○ (3)宋張 ○ ○ ─ ─ ─ ─ (4)許朱 ○ ○ ○ ○ (5)李馮 ○ ○ ─ ─ ─ ─ 2.報導數量（新聞則數） (1)連蕭 ○ ┼ ○ ┼ (2)陳呂 ○ ○ ○ ○ (3)宋張 ○ ○ ○ ○ (4)許朱 ○ ○ ○ ○ (5)李馮 ○ ○ ─ ─ 3.報導數量（照片張數） (1)連蕭 ○ ─ ┼ ○ (2)陳呂 ○ ┼ ┼ ┼ ┼ (3)宋張 ○ ○ ─ ─ (4)許朱 ○ ○ ○ ○ (5)李馮 ○ ○ ─ ─ 4.整體印象 (1)連蕭 ─ ○ ┼ ○ (2)陳呂 ○ ○ ○ ○ (3)宋張 ┼ ○ ─ ○ (4)許朱 ┼ ┼ ┼ ┼ ┼ ┼ (5)李馮 ┼ ┼ ○ ┼ ┼ 5.四項總分 (1)連蕭 ○ ┼ ┼ ┼ ┼ ┼ ┼ ┼ ┼ ┼ ┼ (2)陳呂 ─ ┼ ┼ ┼ ┼ ┼ (3)宋張 ┼ ○ ─ ─ ─ ─ ─ ─ ─ (4)許朱 ┼ ┼ ┼ ┼ (5)李馮 ┼ ┼ ─ ─ ─ ─ ─ ┼ ┼非常有利 ┼ 有利
中立 ─ 不利 ─ ─ 非常不利 四項總分的計算方式為各報在各組候選人各項上的得分總合。○代表 公正；┼代表有利，┼號愈多代表愈有利；─代表不利，─號愈多代表愈 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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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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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ction: The Question of Bias. Journalism & Mass Communication Quarterly, 75:2: 302-311. 表５：六家報紙選舉新聞給人的整體印象對各組總統、副總統候選人的有利、 不利程度 報紙 候選人 聯合 Fre % 中時 Fre % 自由 Fre % 中央 Fre % 新生 Fre % 中華 Fre % 全部 Fre % 1.連蕭 1.88( .86) 2.04( .91) 2.34( .79) 2.74( .60) 2.47( .56) 2.38( .75) 2.27( .83) 2.陳呂 1.94( .80) 2.03( .88) 2.08( .84) 1.56( .80) 2.01( .60) 1.58( .71) 1.86( .82) 3.宋張 2.11( .80) 1.94( .87) 1.73( .72) 1.58( .80) 1.89( .66) 1.65( .73) 1.83( .80) 4.許朱 2.57( .50) 2.57( .58) 2.44( .54) 2.50( .62) 2.31( .47) 2.06( .58) 2.41( .58) 5.李馮 2.26( .63) 2.24( .75) 2.00( .49) 2.05( .71) 2.00( .00) 1.71( .46) 2.09( .62) 註：1.表中數字為平均數，括號內數字為標準差。 2.變項編碼方式：不利=1，中立=2，有利=3；平均數愈高，表示新聞給人的 整體印象對該組候選人愈有利。 本研究由聯合報系文化基金會贊助，作者感謝政大新聞系碩士班研究生王浩然幫 忙整理稿件，新聞系學生伊芸、施琮仁、武桂甄、曹岡陽幫忙編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