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藏小川文庫聖經文獻介紹
An Introduction to the Biblical Materials in Ogawa Collection of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Library
項潔 Jieh Hsiang
國立臺灣大學資訊工程學系教授
Professor, Department of Computer Science and Information Engineering,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E-mail: [email protected]
湯世鑄 Shih-Chu Tang
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主編
Chief Editor,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Press E-mail: [email protected]
涂豐恩 Feng-En Tu
國立臺灣大學數位典藏研究發展中心碩士後研究人員
Post-Masteral Research Staff, Research Center for Digital Humanities,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E-mail: [email protected]
【摘 要】
本文介紹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的特藏資料小川文庫，特別是文庫中與聖經相 關的資料。小川文庫是以日本語言學家小川尚義（1869-1947）命名，因此其中多 數收藏，均是與語言學相關的書目；特別引人注意的是，文庫中有眾多聖經（或 福音書）的各種語文譯本，也是本文主要介紹的對象。本文首先介紹小川尚義其 人，其次概述小川文庫的內容，並討論這批書籍入藏臺灣大學的過程，再則探討 小川文庫中最具有特色的聖經文獻。
【Abstract】
This article introduces the biblical materials in the Ogawa Collection of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Library. The Ogawa Collection is named after a Japanese linguist,
壹、前言
「小川文庫」是國立臺灣大學圖書 館特藏組典藏的珍貴資料，其內容一般 認為是日籍語言學者小川尚義之私人藏 書。小川尚義（Ogawa Naoyoshi, 1869- 1947）是第一位以現代語言學方法，進 行臺灣地區語言調查與研究的學者。有 當代臺灣語言學研究者認為，小川尚義
「奠立了臺灣語言學的堅實基礎」（註 1）； 其 對 漢 語 語 音 研 究 上 的 貢 獻，
可 與 高 本 漢（Klas Bernhard Johannes Karlgren, 1889-1978）並駕齊驅，甚至 猶有過之。（註 2）
臺大圖書館的「小川文庫」，為一 語言學研究資料寶庫，但卻少為人知，
對它的來歷，也不甚清楚。因此，本文 擬先概述小川文庫的內容，並討論這批 書籍入藏臺大的過程，並且對小川文庫 中最具有特色的聖經文獻作初步探討。
貳、小川文庫概述
關於小川尚義生平的資料，並不太 多，大多數是參考他在臺北帝大培養的
學生馬淵東一的回憶。（註 3）近年來 臺灣的語言學者洪惟仁蒐集資料，並拜 訪小川的後人，讓我們對小川的生平 更為了解。（註 4）至於小川尚義及其 學生淺井惠倫（1895-1969）在臺灣調 查時留下的手稿及其他影像紀錄，已經 由日本南山大學整理並進行數位化，可 於網路上瀏覽。（註 5）在此，我們僅 稍微羅列小川的生平梗概，以便下文討 論：
1. 小川尚義於 1869 年生於日本，1896 年來到臺灣，1936 年退休後才返回 日本，在臺灣度過 40 個年頭。
2. 小川是東京帝國大學博言學科（即後 來的語言學）的畢業生，他的導師是 被譽為日本現代語言學之父的上田萬 年（1867-1937），也是在他的牽線 下，小川尚義來到臺灣。在臺灣，小 川一開始任職於總督府，主要從事語 言教育和語言調查的工作，並編纂了 數本日臺╱臺日字典。臺灣大學的前 身─臺北帝國大學創校之後，小川擔 任文政學部「言語學」講座教授。
3. 小川的語言學研究，包括漢語、閩南 語和南島語三個領域，且在此三個領 Ogawa Naoyoshi, who was a professor in Taihoku Imperial University (now National Taiwan Univeristy). The collection includes books on modern linguistics and various editions of the Bible or the Gospels in different languages. This article will first introduce Ogawa Naoyoshi’s life, his collection, how it was archived by this university library, and then discusses its biblical materials in particular.
關 鍵 字：小川尚義；聖經；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語言學
Keywords：Ogawa Naoyoshi; the Bible;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Library; Linguistics
域皆具有開拓性。他曾於 1916 年 12 月至 1918 年 5 月到中國大陸、菲律 賓、婆羅洲北部、馬來半島、緬甸、
印尼等地收集資料。
4. 小川畢生研究臺灣語言與文化，他 的《臺日大詞典》與《臺灣原住民 傳說集》（原語による臺灣高砂族傳 說集），都是該領域的權威之作，後 者還為他贏得 1936 年日本學士院的
「恩賜賞」，是日本學術界的最高榮 譽。但時至今日，其研究成果卻因 種種因素未能得到應有之重視，學 界對他本人及研究成果認識不算多。
（註 6）目前似乎也沒有人注意到臺 大圖書館所收藏的「小川文庫」。
近年來臺大圖書館已經整理出小川 文庫的完整書目，總計共有 445 冊。
（註 7）小川文庫既然以小川尚義為 名，當然與他的學術研究有密切關係。
對照前面列舉小川生平的重點，文庫的 特色也就呼之欲出。正如已故臺大圖書 館館長蘇薌雨所言，小川文庫「多為東 南亞各種語言文獻，其中有各種語言聖 經數十種。」（註 8）這句話明確點出 小川文庫藏書的兩大類別：語言文獻與 聖經文獻。
依臺大圖書館登錄的書目資料（註 9），這些書籍的出版年代，最早一本 出版於 1831 年，最遲一本出版於 1949 年。另外有 23 筆年代不詳的書目，稍 加查考，有些也可以找出出版年代（註 10），不出上述範圍。其中，多數書籍 是 1928 年以前出版的，在此之外，只 有 1943 和 1949 年出版的書各一本。
小 川 於 1936 年 離 臺 返 日，1947
年 去 世， 小 川 文 庫 中 竟 有 1949 年、
1943年的出版品，不太尋常。若調閱 出兩書就可發現，1949 年出版的書為 上 下 兩 冊， 上 冊 編 號「 小 川 325」、
下 冊 編 號「 小 川 302-2」， 書 名 是
“Panggelar Boedi. Boekoe Batjaan Pikeun Moerid-moerid Sakola Soenda. Tjitakan Kadoea”，書中皆無出版年，但上下冊 兩書的內頁，另有舊的編號章「小川 文庫 325」、「小川文庫 236」，以及
「臺北帝大圖書館」的大、小藏書章和
「 昭 和 14.3.15」（1939） 的 入 藏 日 期 章。顯示當初是上下兩冊書一起入藏圖 書館，而且由入藏日期章來看，此書 至少是昭和 14 年 3 月以前出版的，出 版年不可能是 1949。因此，這應是當 初臺大圖書館建檔時的手民之誤。此 外，從網站上可查知，此書的出版年約 是 1937 年。（註 11）1937 年出版，就 符合該書入藏日期章為 1939 年 3 月的 日期了。至於 1943 年出版的書，小川 文庫編號 119，內頁有舊編號為「小川 文 庫 135」， 書 名 為 “St. Luke Persian Urdu”，則為手民之誤，因該書封面上 有 1916 年字樣。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小 川 文 庫 中 以 1905年 到 1918 之 間 出 版 的 書 最 多，
幾乎每一年皆為 10 冊以上，最多者是 1913年的 33 冊，其他年份的出版品則 從 1 冊到 8 冊不等。（註 12）1905 年 到 1918 年的 13 年間，共有 265 冊，幾 占全部藏書的六成。這段時間，小川正 任職於總督府編輯官兼任總督府國語
（日語）學校教授時期。（參見圖 1，
臺灣總督府府報）
在小川文庫中，第一類關於語言文 獻的書籍，共有 276 冊。依臺大圖書館 特藏組製作的「小川文庫中語言相關文 獻之語言種類分析」，共涵蓋 50 種語 言。（註 13）其中，除了法語、荷語 和拉丁文等歐洲語言外，多數為東南亞 語言。印度一地向以方言分歧著稱，小 川文庫中就蒐羅有 13 種之多。此外，
中國境內語言的相關書籍也不少，包含 廣東話（如新惠和順德等地區方言）、
客家話、福州話、上海話等數種；另有 蒙古語、藏文、梵語等語文。
若以數量來說，最多的是英文（98 冊）與德文（36 冊）書籍，再來是中 文（21 冊）。附帶一提，小川的語言 學研究其實深受德國學術傳統的影響，
他在日本的導師上田萬年，就曾經在德 國受近代語言學研究的洗禮，而上田萬 年的導師 Hans Georg von der Gabelentz
（1840-1893）在德國和他的父親 Hans Conon von der Gabelentz (1807-1874)，
都是以研究亞洲語言出名的漢學家。
這些語言文獻中，有不少語言教科 書、學習日常會話用書，也有以歐語 所寫成之教科書，還有各種語文間對譯 的字典等等。當然小川也收集語言學的 學術書籍，亦有當時來華傳教士的語言 學著作。例如：語言教科書有學習蒙 古語所用的《蒙文讀本》（小川 449，
449為臺大圖書館小川文庫索書號，以 下同。）；學習日常會話所用之《實 用 日 汕 語 捷 徑 》（ 小 川 461）； 以 歐 語寫成之語言教科書，如 “Praktisches lehrbuch der ostarmenischen sprache”
（Practical text book of the East Armenian
language,小 川 231）； 各 種 語 文 間 對 譯 的 字 典， 如《 荷 蘭 語 － 廈 門 語 辭 典 》（ 小 川 249）、《 法 語 － 上 海 語 辭 典 》（ 小 川 312）； 語 言 學 的 學 術 書 籍， 如 “Historische Formenlehre des lateinischen”（Historical morphology of the Latin, 小 川 245）； 來 華 傳 教 士 的 著作，如艾約瑟（Joseph Edkins, 1823- 1905） 的 “China’s place in philology: an attempt to show that the languages of Europe and Asia have a common origin”
（小川 237）。
至於第二類聖經文獻的藏書內容及 其價值的討論，將於本文最後二節說 明。此處先談小川文庫入藏臺大圖書館 的時期問題。
參、 小川文庫的入藏時期：
臺大時期？帝大時期？
臺大圖書館對小川文庫的介紹文中 說：「本文庫是在小川先生逝世 3 年 後，由本館購得。」（註 14）此說法 的源頭應該是故臺大圖書館館長蘇薌雨 的文章，據他所言：「他（小川）逝世 後 3 年， 被 大 學 圖 書 館 收 購。」（ 註 15）小川尚義逝世於 1947 年底，如蘇 薌雨記述無誤，那麼小川文庫應是於臺 大時期 1951 年左右入藏臺大圖書館。
這個說法可能有問題。
翻閱小川文庫內的藏書，不難發現 書上普遍蓋有「臺北帝國大學圖書館」
的大小藏書章（圖 2、圖 3），而許多 小川文庫藏書的書名頁，另有「小川 文庫（編號）」的小章，下有昭和某年
某日的入藏日期章，且文庫的編號與目 前的編號不同。例如：編號小川 81 的
“Mako Fuh-yin”，其書名頁有「小川文 庫 97」及「昭和 12.12.24」（1937）的 入藏日期章（圖 4）。再如，編號為小 川 458 的官話和合版《新約全書》，其 書名頁有「小川文庫 487」（圖 5）、
內 頁 有「 昭 和 14.2.22」（1939） 的 入 藏日期章（圖 6）。
另一個值得一提的是，閩南語研究 的前輩學者吳守禮，在其自撰的著作年 表中，提到 1944 年的〈中國語言學論 著年表〉一文。他說此文是參考「臺北 帝大學國語國文研究室、言語學研究室 小川文庫之書為此目錄之編製依據」。
（註 16）可見在 1945 年以前，臺北帝 大的言語學研究室，也就是小川尚義曾 經任職的單位，就已經有所謂「小川文 庫」的存在，儘管我們不清楚他的內容 與目前臺大圖書館所藏的小川文庫是否 相同。
這些線索都讓人不禁懷疑，購買小 川文庫的過程應該是在帝大時期。正如 蘇薌雨所言，「臺北帝國大學時代，學 生人數甚少，學校經費充裕，每年圖書 購置費之支出龐大……如遇有各國之碩 學棄世，其遺藏付諸拍賣之時，不惜出 鉅資搶購，同時盡力蒐購日本著名學者 暨收藏家的藏書。」（註 17）比如，
臺北帝大就曾與美國芝加哥大學競購 法國東方學家克雷蒙 • 于雅（Clement Huart）之藏書，最後由出價較高的臺 北帝大得手。創建於 1892 年的芝加哥 大學，在收購圖書方面同樣不遺餘力，
而且深具魄力，由此更能想見臺北帝大
在研究圖書上投入的資源。（註 18）
因此，這批珍貴書籍，非常有可能是以 帝大言語學研究室的名義，為了充實教 授研究所購買的圖書。
想要確定小川文庫書籍入藏的時 間，最確定的證據是帝大時期的「圖書 財產登記簿」，從中可以看到，這些書 籍確實是日治時期就入藏的，而且是在 不同年代陸陸續續登錄。由此推想，
這些書雖然很可能是小川專用的研究 用書，不過不一定是小川的「私人藏 書」，因為他們並不是一開始就以一個
「整體」的形式進入圖書館登記簿中。
目前看來，小川尚義並未在文庫的書中 作任何的筆記或眉批，因此對他個人閱 讀史有興趣的讀者，可能要失望了。
至於蘇薌雨說法從何而來，目前已 不可考，可能的推測是小川離臺時帶 走了已蓋上入藏帝大圖書館章的小川文 庫藏書，或未帶走而因其他某種因素，
臺大圖書館在小川去世後 3 年，才另行 支付小川文庫的購書費。不過關於這一 點，在當時「臺大校訊」找不到相關資 訊，臺大圖書館的行政會議紀錄也未曾 提及購書決策。倒是藏書圖章看出，在 臺灣大學接受這批圖書後，最早是由外 文系圖書室負責管理這一批珍籍。日後 方才由臺灣大學總圖書館集中管理。
肆、小川文庫聖經文獻的內容
小 川 文 庫 的 第 二 類 藏 書 更 為 重 要，那是關於聖經的文獻，共計有 169 冊，包括以不同語言所寫成新約、舊 約及福音書等，其中最多者當屬福音
書。 這 些 聖 經 文 獻 的 出 版 者， 絕 大 多 數 為 1804 年 成 立 的「 英 國 及 海 外 聖 經 公 會（British and Foreign Bible Society）」。（註 19）
有兩份資料可用來窺見小川文庫聖 經文獻的語言分布情況：一是臺大圖書 館網站上的「小川文庫中聖經文獻之語 言種類分析」，列有 54 種語言；（註 20）二是 1972 年 12 月臺大圖書館在研 圖展覽室舉辦的「各種聖經語文書展」
目錄，顯示小川文庫的聖經文獻藏書亦 有 54 種 語 言。（ 註 21） 後 者 為 40 年 前臺大圖書館舉辦的書展之目錄，當年 那次書展總共展出有 79 種語言、229 本聖經文獻，小川文庫由於相關藏品豐 富，自然成為這次書展的主力。以上兩 份資料提供的內容大致相同，但某些語 言別下的小川書籍數量偶有小異，前者
總冊數為 159 冊，後者為 169 冊。
由小川文庫聖經文獻的出版年份來 分析，扣除出版年不詳，各出版年份的 冊數如表一。
從表一很明顯可看出，小川文庫聖 經文獻的出版年份，以 1911 年至 1918 年之間的冊數最多，也最集中，其他年 份的冊數相對地少很多，從 1 到 6 冊不 等。對照前面曾提到，小川於 1916 年 底至 1918 年中曾到中國南方和東南亞 等地收集資料一事，這些書有沒有可能 是小川自己蒐集而來的書籍呢？因為沒 有進一步的證據，只能存而不論。
由於「各種聖經語文書展」目錄，
時間較早，也較完備，我們以此目錄為 基礎，擷取其中屬於小川文庫的聖經文 獻，稍加修正後，製作「小川文庫聖經 文獻之語言分布表」如表二：
表一 小川文庫聖經文獻出版年分析
出版年 1869 1882 1883 1888 1889 1890
冊數 1 2 1 2 3 1
出版年 1892 1894 1898 1899 1900 1901
冊數 3 4 2 2 1 1
出版年 1903 1904 1905 1906 1907 1908
冊數 1 2 6 4 1 4
出版年 1909 1910 1911 1913 1914 1915
冊數 3 10 12 17 13 8
出版年 1916
（註 22） 1917 1918 1924 1925 1928
冊數 13 9 8 1 1 1
出版年 不詳
冊數 23
表二 小川文庫聖經文獻之語言分布表
◎ 本表依 1972 年 12 月臺大圖書館在研圖展覽室舉辦的「各種聖經語文書展」
目錄製成，保持原有的英文語言名稱及各語言間的隸屬層次。共有小川文 庫藏書 169 冊，分屬於 54 種語言。原目錄中有誤之處已改正，並加註說明。
◎ 本表各語言的中文譯名，以臺大圖書館網站「小川文庫中聖經文獻之語言 種類分析」為主。兩份資料皆無中文譯名者，從缺。
◎ 各種語言的小川兩字後的數字，即小川文庫的索書號。括弧內為出版年，
與內容種類（如 Matthew 福音書，及 Luke 福音書等）。
I. Indo-European （印歐語系）
A. Indo-Iranian（印度．伊朗語系）
1. Indo-Aryan（印度．阿利安語）
a. Sanskrit（梵語）
小川 56 (1883, Matthew)、57 (1898, Matthew)、93 (1899, Mark)、
121 (1899, Luke)、153 (1913, John) b. Modern Indic Languages（現代印語）
(1) Assamese（阿薩姆語；通用於印度北部）
小川 28 (1912, Matthew)、67 (1912, Mark)、98 (1913, Luke)、
129 (1913, John) (2) Bengali（孟加拉語）
(a) Bengali（孟加拉語）
小川 29 (1915, Matthew)、30 (191?, Matthew)、68 (191?, Mark)、
99 (1917, Luke)、131 (1918, John)、158 (1916, Acts)、
170 (1881, Romans)、184 (1882, Revelation) (b) Musalmani Bengali（西孟加拉回教徒語）
小川 48 (1916, Matthew)、84 (1916, Mark)、113 (1914, Luke)、
145 (1917, Jonh)
(c) Bengali-Santali（散塔利語；通用於孟加拉西部）
小川 100 (1913, Luke)、130 (1916, John)
(3) Gujarati（古吉拉特語；通用於巴基斯坦及阿拉伯海邊界）
小川 32 (1909, Matthew)、33-1 (1916, Matthew)、66 (1892, Mark)、
70 (1916, Mark)、102 (1916, Luke)、135 (1923, John) (4) Gurumukki
小川 34-1 (1916, Matthew)、71 (unknown, Mark)、136 (1914, John)
(5) Hindi（印地語，印度北部）
(a) Bhojpuri（博傑普爾語）
小川 132 (1913, John)
(b) Hindi（印地語；為印度最普遍的語言）
小川 35 (1917, Matthew)、36 (1917, Matthew)、73 (1915, Mark)、
103 (1915, Luke)、137 (1915, John)、161 (1915, Acts) (c) Kaithi（可能在北印度地方用語）
小川 38 (1913, Matthew)、74 (1913, Mark)、104 (1911, Luke)、
162 (1903, Acts)
(6) Hindustani（印度斯坦語；通用於印度北部和中部）
小川 18 (1914, New Testament) (7) Kashmiri（喀什米爾語）
小川 76 (unknown, Mark)
(8) Magadhi（印度北部 Bihari 語東部的一支）
小川 80 (1890, Mark)
(9) Marathi（馬拉地語；通用於印度西南）
小川 44 (192?, Matthew)、82 (1911, Mark)、111 (1911, Luke)、
127 (1882, John)、143 (1912, John) (10) Nepali（尼泊爾語）
小川 51 (1904, Matthew)、86 (1905, Mark)、115 (1905, Luke)、
147 (1906, John)、167 (1898, Acts)、172 (1898, Romans)、174 (1898, Corinthians)
(11) Oriya（奧里亞語；通用於印度東部 Orissa 族語）
小川 52 (1915, Matthew)、87 (1906, Mark)、116 (1916, Luke)、
148 (1898, John)、168 (1910, Acts) (12) Panjabi（旁遮普語；通用於印度西北）
小川 88 (1905?, Mark)
(13) Rabha（可能在 Assam 之 Rangapara 或東巴基斯坦之 Rabbadad Is 地方語）
小川 92 (1909, Mark)
(14) Urdu（烏爾都語，西巴基斯坦及伊朗一帶的回教徒語）
小川 25 (1914, New Testament)、54 (19??, Matthew)、
55 (1916, Matthew)、65 (1913, Matthew)、91 (1916, Mark)、
97 (1914, Mark)、119 (1916, Luke)、120 (1914, Luke)、
151 (1916, John)、152 (1914, John)、169 (1916, Acts)
(15) Vaipei（在印度 Madras）
小川 157 (1917, John) 2. Iranian（伊朗語）
a. Pashtu（帕什圖語；通用於阿富汗南部、東部和印度及俾路支各地）
小川 53 (1894, Matthew)、89 (1894, Mark)、90 (unknown, Mark)、
117 (1894, Luke)、118 (unknown, Luke)、149 (1894, John)、
150 (unknown, John)
II. Dravidian （印度南部與錫蘭 Dravidian 族語）
A. Kurukh（庫魯克語，印度 Bihar 省中部民族語）
小川 39 (1914, Matthew) B. Nagpuria
小川 49 (1914, Matthew)、85 (1908, Mark)、114 (1908, Luke)、
146 (1909,John)、166 (1912, Acts)、173 (1914, Romans) C. Tamil（泰米爾語）
1. Malayalam （馬拉亞拉姆語；通用於印度 Malabar 海濱之 Dravidian 族語）
小川 42 (1914, Matthew) 2. Tamil（泰米爾語）
小川 59 (1911, Matthew)、60 (1915, Matthew)、94 (1911, Mark)、
122 (1908, Luke)、154 (1908, John) D. Telugu（泰盧固語，印度西南）
小川 61 (1911, Matthew)、62 (1912, Matthew)、95 (1911, Mark)、
124 (1909, Luke)、125 (1913, Luke)、155 (1912, John)
III. Sino-Tibetan （中國．西藏語系）
A. Chinese（中文）
1. Mandarin（國語）
小川 81 (1905, Mark)、306 (1888, New Testament)（案：原表格記為小川 122，應為小川 306）、457 (1925, New Testament)
2. Fukian（福建語）
a. Hinghwa（興化語）
小川 17 (1912, The Old And New Testaments) b. Foochow（福州語）
小川 20 (1900, New Testaments)、456 (1911, New Testaments) 3. Cantonese（廣東語）
小川 22 (1913, New Testaments)
4. Hakka（客家語）
小川 21 (1924, New Testaments)、72 (1892, New Testaments)、
454 (1913, New Testaments) 5. Shanghai（上海語）
小川 455 (1915, New Testaments) 6. Soochow（蘇州語）
小川 455 (1913, New Testaments)（案：與上者皆為小川 455，但兩者流水 號不同，一為 390825，一為 390826。）
7. Nying-po to-wo（寧波土話）
小川 23 (1906, New Testaments) B. Kam-Tai（中國南部及泰語系）
1. Hwa Miao（花苗；雲南方言）
小川 75 (1910, Mark)
2. Laka（剛彞；雲南、四川方言）（案 : 原表格誤記為查德語，今改。）
小川 78 (1912, Mark) C. Tibeto-Burman（藏緬語系）
1. Tibetan（藏語）
a. Ladakbi（印度西北與西藏邊界地區 Ladakh 族語）
小川 77 (1908?, Mark) b. Tibetan（西藏語）
小川 63 (1908, Matthew)、64 (1913, Matthew)、96 (1911, Mark)、
126 (1913, Luke)、156 (1913, John) 2. Burmese（緬語）
a. Burmese（緬甸語）
小川 19 (1891, New Testament)、31 (1911, Matthew)、69 (1910, Mark)、
101 (1910, Luke)、133 (1909, John) b. Cachari
小川 134 (1905, John)
c. Lepcha（雷布查語；印度 Sikkim 地方的蒙古族語）
小川 107 (1908, Luke)
d. Lisu（傈僳語；通用於雲南北部）
小川 41 (1912, Matthew)
e. Lushai（印緬邊界 Lushai (Mizo) 族語）
小川 40 (1912, Matthew)、79 (1910, Mark)、108 (1917, Luke)、
140 (1917, John)、163 (1914, Acts)、171 (1913, Romans)、175 (1914, Corinthians)、176 (1916, Philippians, Colossians & Thessalonians)、
178 (1914, Timothy)、180 (1916, Titus, Philemons, and the Hebrews)、183 (1915, The epistles of Peter, John, & Jude) f. Manipuri（曼尼普爾語；印度阿沙姆省及緬甸之間 Manipur 族語）
小川 110 (1912, Luke)、141 (1912, John)、164 (1901, Acts) g. Mara（馬拉語；可能在印度 Assam 的 Mara 地方語）
小川 43 (1918, Matthew)、142 (1912, John)、177 (1918, Thessalonians)、
179 (1918, The Epistles to Timothy, Titus, Philemon and the Hebrews)、
182 (1918, The epistles of James, Peter, John & Jude and the Revelation) h. Moch（印度阿沙姆省的 Bodo 族西部分支的方言）
小川 37 (1913, Matthew)、139 (1914, John) i. Mikir（米基爾語；印度阿沙姆省 Arleng 族語）
小川 45 (1918, Matthew)
j. Naga（印度阿沙姆省及緬甸間的 Naga 山族語）
(1) Angami（昂戛米語；Angami Naga 族語）
小川 26 (1904, Matthew)、185 (1918, Revelation (2) Ao（阿沃那尕語；Ao-Naga 族語）
小川 27 (1906, Matthew)、128 (1906, John)、181 (1914, Epistles of James, Peter (I & II), John (I, II & III), Jude)
(3) Tangkhul（唐庫爾語）
小川 123 (1904-5, Luke, John, the Acts)
3. Karen（Sgaw Karen；克倫語群之一，Tai 之一支）
小川 24 (1912, New Testament)
IV. Munda （蒙達語）
A. Ho
小川 105 (1915, Luke) B. Mundari（蒙達語）
小川 47 (1913, Matthew)、83 (1913, Mark)、112 (1913, Luke)、
144 (1913, John)、165 (1917, Acts)
V. Uralo-Altaic（烏拉爾．阿爾泰語）
A. Mongolian（蒙古語）
1. Classical Mongolian（蒙古語）
小川 46 (1908, Matthew) 2. Kalmuk（卡爾梅克語）
小川 106 (1896, Luke)
從表二可看出，聖經文獻藏書的語 言分布和整體小川文庫相比，更集中於 東南亞，尤其是印度地區的不同語言，
包 括 阿 薩 姆 語（Assamese）、 孟 加 拉 語（Bengali）、 梵 語（Sanskrit）、 印 度斯坦語（Hindustani）等，占比重最 大。另一大宗為中國─西藏語系，有不 少中文方言聖經，包括客語、興化語、
上海語、雲南的花苗語等。有羅馬拼音 版本，如小川編號 72-1 的 1892 年客語
《福音書》（圖 7），也有漢字版本。
中文聖經的「土白譯本」本來就以官話 不太流行的中國東方沿海各地為多，尤 以吳語、閩語、廣東語等語系的方言為 主，其他地方的方言譯本少很多。小川 文庫的中文聖經的藏書，除反映他在語 言學的研究取向外，也反映出這個「土 白譯本」偏東南沿海地區的現象。此 外，小川文庫聖經文獻中也有少許如西 班牙語、蒙古語、俄羅斯語的聖經。
伍、小川文庫聖經文獻的價值
語言學的研究，或採取田野調查的 方式，像比小川晚一些的日本語言學 者淺井惠倫對臺灣北部平埔族語言的調 查；或利用大量的文獻資料，以分析其 語言上在語音、詞彙、句法上的差異，
如學者利用新港文書研究臺灣南部平埔 族的語言。
聖經可能是世界上被翻譯成最多種 語言的書籍。以中國為例，聖經在中國 的翻譯最早可推至唐朝（著名的「大秦 景教流行中國碑」上有「翻經建寺」之 句），但真正大量譯經乃是民國以後，
1912至 1937 年可謂黃金期，不但譯本 多元，且出版量驚人。據統計，1921 年在華的三個聖經公會共銷售聖經 680 餘萬冊，其中全譯本有 4 萬 5 千冊，新 約全書 1 萬 5 千冊，餘為福音書。（註 23）這些各種語言譯本的聖經，原本的 目的當然是傳教，希望當地民眾透過自 己熟悉的語言閱讀並了解基督教義，進 而信仰基督教。1912 年出版的興化語 聖經（小川 17）的序言，就寫著：
若講興化語的中國基督徒能因此受 到刺激，而去閱讀、喜愛並服從上帝 的話語，並去教導其他人也這麼做……
(If the Christian Chinese who speak the Hinghwa Dialect will be stimulated thereby to read, love, and obey the Word of God, and to teach others to do so...)（註 24）
正因為有著不同時期、不同地區、
不同語言的大量聖經翻譯版本，隨著時 間變遷，這些聖經譯本到了今天反而成 為「文獻」，發揮出當年的翻譯者並末 預期的影響與貢獻。這些聖經文獻，有 著相同的內容，卻提供了不同語言的文 本，研究者因而得以從中進行語言的分 析比較。聖經文獻雖由傳教始，最後卻 成了難以估價的珍貴資料─小川文庫聖 經文獻就是如此。
除了語言學的研究外，這批聖經文 獻也提供了豐富訊息，僅以小川文庫的 聖經文獻舉幾例如下：
1. 《客語新約聖經》，為中文直排，第 二頁附有「客話音表」，有「我音 雅」、「吾音厓」等發音表。（註 25）
2. 出版於 1914 年的《官話和合新約全 書》的書名頁，有保護著作權意味的
「未經本會認可不許自行翻印」的 字樣，且有出處篇名的縮字表（圖 6）、及彩色的「猶太地圖」。（註 26）
3. 客 語 的 “Gospel of Mark” 與 “The Acts of the Apostles”，兩書開本相同、裝 幀一樣、封面顏色亦同，應是同一套 書中的兩本。（註 27）
版本型式、排版方式、裝幀方式、
出版者、出版地、開本、印量、售價、
出版年等，皆可成為不同研究領域的重 要史料，像是基督教傳播研究、基督徒 群體演變研究、出版印刷史研究、聖經 版本研究等，不一而足。（圖 8、圖 9）
小川本人於 1890 年代開始，因身 體病痛之故，開始信仰基督教，還曾經 在日本刊物《真理》上翻譯過多篇神學 文章（註 28），但他大力收集聖經文 獻，當是基於語言學研究之故。李壬癸 指出，小川曾整理及利用過荷蘭傳教士 Gravius編寫的西拉雅語馬太福音。（註 29）此外，在小川的〈蕃語研究的來 歷〉一文中，他指出蕃語研究的資料相 當缺乏，大概不出三種：一是旅行家因 好奇而蒐集的資料；二是宗教家或是為 傳教方便而研究的資料；三是將番語和 其他語言作比較而研究的資料。他接著 寫道：
第二種資料，是在荷蘭人佔領臺灣 時代，為耶穌教的傳教，迫於需要，
傳教士們學會蕃語後，或是翻譯聖經，
或是用蕃語傳道，而流傳至今的資料。
實在是很寶貴的語言資料，而在科學上
的研究也必須以這些資料作基礎而討論 起。（註 30）
小川在此明白指出「翻譯聖經」是
「寶貴的語言資料」。他深知聖經對 其語言學研究的重要性，因而生前廣為 收集不同語言的聖經。後來以其為名的 文庫中，會有高達 54 種語言的聖經文 獻，也就不足為奇了。
陸、結語
臺大圖書館的小川文庫，不論是語 言文獻或聖經文獻，皆是學者研究的重 要資料。小川文庫中，尤以第二類的聖 經文獻，因為能在同一地點藏有這麼多 年份久遠且語言多樣的珍貴聖經版本，
更顯出其難能可貴。如今臺大圖書館已 為小川文庫完成了資料庫，有方便好用 的檢索功能，對學者而言更是一大「福 音」。
然而，小川文庫一如小川本人，長 久以來，其學術價值並未受到應有的 肯定，也未被學者廣泛利用。如今小川 本人的學術成就漸次被學界肯定，2007 年召開的「臺灣語言學一百周年的國際 學術研討會」，即是以小川《日臺大辭 典》出版一百周年為時間斷限，以紀念 小川這位「臺灣語言學先驅」。但小川 文庫裡豐富的聖經文獻，至今仍鮮為人 知。
這批資料，原本在臺大的研究圖書 館，可能是自 1972 的那次書展後，就 此封藏。在吳守禮之後，就少有人利用 過小川文庫做研究，在此謹借專家吳守 禮之口，以彰顯小川文庫的價值：
在臺北帝大南方人文研究所裏，我 的職務是中文資料調查翻譯，開始調 查閩粵的地方志，於是我又與福建接近 了。職務和興趣需求一致，因而得以獲 取一些尋「臺灣話之根」的歷史關係資 料，也有機會到圖書館找尋羅馬字文 獻。這次我看到世界各地方言的羅馬字 譯聖經與字典，但我較直接需要的是：
閩南話、福州話、客家話、莆田話、潮 州話的文獻（臺大小川文庫收藏最多）
（註 31）
對某些研究領域的相關文獻來說，
臺大小川文庫確實是「收藏最多」。期 盼透過本文，能讓讀者認識小川文庫，
進而使小川文庫能廣為學者所用。
誌謝
本文附圖（圖 2 至圖 9）由臺大圖 書館提供，謹此致謝。
註釋
註 1： 李壬癸，「臺灣語言學先驅」，在宜蘭南島民族與語言（宜蘭縣：宜蘭縣政 府，1996），頁 240-244。
註 2： 洪惟仁，「小川尚義與高本漢漢語語音研究之比較」，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 究 1卷 2 期（1994 年 12 月）：頁 69-72。
註 3： 馬淵東一，「追悼小川尚義教授─故小川先生とインドネシア語研究」，在 馬淵東一作品集（東京：社會思想社，1974-1988），卷三，頁 485-500。
註 4： 同註 2，頁 27-32。小川尚義的小傳及其學術貢獻，另可參考洪惟仁，「小川 尚義對漢語研究的貢獻」，在臺灣語言學一百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紀念臺 灣語言學先驅小川尚義教授，臺中市，民 96 年 9 月 8 日，國立臺中教育大 學 臺 語 系 編（ 臺 中 市： 編 者， 民 96 年 ），http://www.ntcu.edu.tw/taiwanese/
ogawa100/a/tsuliau/9.洪惟仁 - 講義 0907.pdf（檢索於 2011 年 9 月 1 日）。
註 5： 「小川尚義 ・ 浅井恵倫臺灣資料」，http://www.joao-roiz.jp/ASAI/（檢索於 2011年 9 月 1 日）。
註 6： 洪惟仁從「學術知名度」及「學術影響力」兩方面來解釋小川尚義的「百年 孤寂」。見註 2，頁 62-69。至於「百年孤寂」，亦是洪惟仁之用語，見註 4。
註 7： 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西文善本珍籍」http://web.lib.ntu.edu.tw/CG/resources/
West/west.htm（檢索於 2011 年 9 月 1 日）。
註 8： 蘇薌雨，「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之發展及藏書概況」，國語日報副刊．書和 人 58期（民國 56 年 5 月 20 日）：頁 1-8。
註 9： 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小川文庫」http://tulips.ntu.edu.tw/screens/cg.html?t=1
（檢索於 2011 年 9 月 5 日）。
註 10： 如 Some Tsangla-Bhutanese sentences（ 小 川 409） 一 書 是 出 版 於 1897 年；
Makassaarsch leesboek（小川 211）則出版於 1913 年。
註 11： 一 古 書 商 的 網 站 標 明 本 書 出 版 年 約 為 1937 年。“Antiquariaat Gemilang,”
http://www.gemilang.nl/detail.php?itemnr=49735 (accessed September 5. 2011)。
註 12： 此是臺大圖書館小川文庫的資料庫之統計數，同註 9。該資料庫顯示的藏書 筆數共 410 冊，與臺大圖書館小川文庫介紹文中的 445 冊有異。猜測可能是 某些書籍未納入資料庫之故。
註 13： 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小川文庫中語言相關文獻之語言種類分析」，
http://web.lib.ntu.edu.tw/CG/resources/West/image/p_l.pdf（檢索於 2011 年 9 月 5日）。
註 14： 同註 7
註 15： 同註 8，頁 7。
註 16： 吳守禮，閩臺方言研究集（一）（臺北：南天書局，1995），頁 171。
註 17： 同註 8，頁 7。
註 18： 陳榮聲，「前嶋信次其人其事」，臺灣與海洋亞洲研究通訊2期（2008）：
頁 8。
註 19： 關於英國及海外聖經公會早期的概論歷史，可參考 William Canton, A History of the British and Foreign Bible Society, vol.1: period 1804-1817 (London: John Murray,1904)。另，該會聖經的印刷版本至今已超過 2,000 種語言，3 萬 9 千 冊， 見 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 “Bible Society’s Library Introduction,”
http://www.lib.cam.ac.uk/deptserv/biblesociety/index.html (accessed September 5.
2011).
註 20： 同註 13。
註 21： 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編，〈各種聖經語文書展〉，收入《國立臺灣大學圖書 館主辦各類型專題圖書展覽目錄》（臺北市：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編目組，
1974年），頁 1-13。
註 22： 此數字包含在目錄中誤登記為 1943 年的一冊。詳見第二節「小川文庫概述」
之解釋。
註 23： 顧長聲，「聖經在中國的翻譯和傳播」，http://www.godoor.net/text/shengjing/
sjjj4.htm（檢索於 2011 年 9 月 5 日）。
註 24： 臺大圖書館藏小川文庫 17。
註 25： 臺大圖書館藏小川文庫 454。
註 26： 臺大圖書館藏小川文庫 458。
註 27： 索書號分別為臺大圖書館藏小川文庫小川 72-1、小川 160。另，亦可至臺灣 聖經公會的網站，有多種中文聖經版本的圖像檔可供參考。見臺灣聖經公 會，「珍本聖經數位典藏查詢系統」，http://rare.fhl.net/ob.html（檢索於 2011 年 9 月 5 日）。
註 28： 酒井亨，「小川尚義─する偉大な臺灣語學者と故鄉．松山」，ふおるもさ 5(1994)：頁 2-8。土田滋，「小川尚義教授」，在小川尚義浅井恵倫臺湾資 料硏究，三尾裕子、豊島正之編（東京：東京外国語大學アジア．アフリカ
言語文化研究所，2005），頁 303-321。
註 29： 手稿見南山大學藏的「小川尚義 ・ 浅井恵倫臺灣資料」，編號 OA070-094。
李壬癸，「臺南和高屏地區的平埔族語言—兼論麻豆社的地位」，在建構西 拉雅（高雄縣：高雄縣政府，2006），頁 1-22。
註 30： 黃秀敏譯、李壬癸編審，臺灣南島語言研究論文日文中譯彙編（臺東市：國 立臺灣史前文化博物館籌備處，1993），頁 188。
註 31： 同註 16，頁 25。
附圖
圖 1 臺灣總督府府報中小川尚義 出任「國語學校教授」之任 命
圖 2 小川文庫「臺北帝國大學圖書」的 藏書章
（小川 23，寧波土話拼音版《新約》，1906 年）
圖 3 小川文庫「臺北帝國大學圖書」
小藏書章
（小川 160，客語《使徒行傳》，1892 年）
圖 4 小川文庫舊編號及「昭和」
的入藏日期章
（小川 81，國語拼羅馬拼音《馬可福 音》，1905 年）
圖 5、6 小川文庫舊編號章、「昭和」入藏日期章，以及縮字表
（小川 458，官話和合版《新約全書》，1914 年）
圖 7 小川文庫拼音版本聖經
（小川 72-1，客語拼音文字《馬可福音》、
1892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