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 B 型肝炎的治療探討
鄭仰志 方聖惟 張甄 謝清睿 羅鴻源 劉正典 潘憲 張君照
台北醫學大學附設醫院 內科部消化內科
摘 要
急性B 型肝炎在國內推動新生兒全面 B 型肝炎預防注射後,已逐漸減少,但臨床診療病 患中,仍然有機會遇到急性B 型肝炎的患者,可能的原因包含未施打疫苗者,對現行疫苗反 應低下的人未有保護效果,另外經免疫或抗病毒藥物篩選下產生的突變株,可跳脫經疫苗產 生抗體的結合。急性B 型肝炎的治療研究,相對稀少,雖然大多數患者會痊癒,但仍然有個 案產生肝衰竭,面對明顯的肝指數上升,甚至黃疸產生,與病患的不安,投予抗病毒藥物是 否恰當? 臨床可見有個案依慢性 B 型肝炎代償不良原則,接受抗病毒藥物治療。藉由文獻回 顧,在此篇文章中探討抗病毒藥物的使用角色,非嚴重型患者使用抗病毒藥物治療,預後並 無差異,但可能會減少B 型肝炎表面抗體的產生。但是在嚴重的急性 B 型肝炎,病患面臨肝 衰竭、高死亡率,此時給予抗病毒藥物治療,有機會減少死亡和移植率。
關鍵詞: 急性 B 型肝炎 (Acute hepatitis B) 抗病毒治療 (Antiviral treatment) 干安能 (Lamivudine)
前言
急性B 型肝炎在國內推動新生兒全面 B 型 肝炎預防注射後,已經越來越少見,依疾病管 制局的統計資料顯示1,2004 年有 379 位通報個 案,2005 年有 321 位通報個案,2006 年有 248 位通報個案,2007 年有 202 位通報個案,2008 年有231 位通報個案,2009 年有 169 位通報個 案,2010 年有 171 位通報個案,顯然有減緩趨 勢。由美國疾病管制局2和香港衛生署3的資料 ( 表一 ),可發現同樣的情形,但在臨床診療病 患中,仍然有機會遇到急性B 型肝炎的患者。
對於慢性B 型肝炎的治療,目前已有豐富 的研究論文及詳細的治療指引,但對於急性B
型肝炎的治療並沒有清楚的指引,尤其現在有 各種的抗病毒藥物可供使用,臨床上偶而可見,
以慢性B 型肝炎的治療方式套用於急性 B 型肝 炎的治療,這種治療方式是否適當以及對急性 B 型肝炎的預後有何影響,將藉由文獻回顧,
在此篇文章中探討。
關於 B 型肝炎的流行病學
全球約30 億的人口曾經接觸過 B 型肝炎病 毒,佔全世界人口的一半,而其中3 億 5 千萬 人持續感染,華人占了3/4 的比率4,台灣屬於 高流行區,約有15% 的人口,大約 3 百萬人持 續感染,這為數不少的患者可能將B 型肝炎病
聯絡人:張君照 通訊處:台北市吳興街252 號 台北醫學大學附設醫院內科部消化內科
表一:急性B型肝炎歷年報告數 台灣美國香港 急性B型肝炎 (人)總人口數 (人)發生率 (每十萬人)急性B型肝炎 (人)總人口數 (人)發生率 (每十萬人)急性B型肝炎 (人)總人口數 (人)發生率 (每十萬人) 200437922,689,1221.76212292,936,1092.11346,797,7002 200532122,770,3831.45494295,618,4541.81056,837,8001.5 200624822,876,5271.14713298,431,7711.61236,909,5001.8 200720222,958,3600.94519301,393,6321.5746,952,8001.1 200823123,037,03114033304,177,4011.3836,988,9001.2 200916923,119,7720.7 807,033,5001.1 201017123,162,1230.7 737,097,6001 表二:急性B型肝炎的治療 作者國家發表 時間實驗設計實證 等級個案數 (case:control)治療時機干安能劑量治療時間治療結果 Torri14 日本2002case seriesII-33ALT>1000U/L併總膽紅素7-10mg/dl150mg6-13mHBsAg(-): 3/3; antiHBs (+): 1/3 Abagia17 羅馬尼亞2003case controlII-146 (46:23)觀察10-14天持續肝功能異常100mg3-6mHBV DNA (-) 100% vs 67% Kondili15 英國2004case seriesII-36急性B型肝炎猛爆型至輕型100mg1wk-9m肝因致死1/6 Schmilovitz16 以色列2004case seriesII-315肝昏迷,總膽紅素>10mg/dl,INR>1.6(符 合兩項)100mg3-6m肝移植2/15,死亡1/15,HBsAg&HBV DNA(-)15/15 Tillmann18 德國2006case controlII-137 (17:20)肝昏迷, INR>2100-150mg<6m肝移植2/17,死亡1/17 Kumar19 印度2007RCTI71 (31:40)ALT&總膽紅素>2.5X正常上限100mg3mHBsAg (-) 93.5vs.92.5%, antiHBs(+) 67.7vs.85.5% HBV DNA(-) 96.7 vs. 97.5%
毒傳染給別人。B 型病毒肝炎主要由感染的血 液或體液經皮膚或黏膜傳染,傳染的模式有母 子垂直感染、輸血、器官移植、針頭汙染、刺青、
靜脈藥癮、洗腎及性行為等水平感染5。
在全面推行新生兒B 型肝炎預防注射後,
孩童的慢性B 型肝炎帶原率下降十倍6,另外兒 童的肝癌及猛爆性肝炎也隨之減少7,8,9,從疾病 管制局的資料也顯示急性B 型肝炎的個案有逐 漸減少的趨勢,是否就此可樂觀的預期,B 型 肝炎可藉由疫苗的施打而將之杜絕,如同天花 病毒般?不幸的是,目前的疫苗,約有5-10%
的 被 施 打 者, 對 疫 苗 是 沒 反 應(non-responder) 或是反應低下(hypo-responder),這些人可能會 感染到B 型肝炎。另外經疫苗注射後產生的抗 體,其效價可能隨年紀的增長而漸漸下降,甚 至低到測不到,有個案報告於15 年因抗體效價 降低而感染B 型肝炎10,除了人體對疫苗反應 的因素,B 型肝炎病毒因缺乏穩定的複製模式,
在複製過程中極易產生突變,因疫苗的免疫壓 力 篩 選 下, 表 面 抗 原 產 生 突 變(vaccine escape mutant, HBsAg a-determinant mutant),逃脫經疫 苗產生的抗體結合,使疫苗失去保護力,讓即 使有適當抗體效價的人,仍有被感染的風險。
根據台灣的研究,有B 型肝炎 DNA 病毒血症 的孩童,於疫苗政策推行前,約有7.8% 有表面 抗原(a-determinant) 產生突變,但在推行後五年 表面抗原突變增加為19.6%,而在十年和十五年 後,分別上升至28.1% 和 23.1%11;除病毒自然 突變外,慢性B 型肝炎在抗病毒藥的長期使用 下,尤其是干安能(lamivudine),在有些個案,
藉由B 型肝炎病毒的 polymerase 突變產生抗藥 性,而B 型肝炎病毒的 polymerase 基因,部分 與表面抗原的基因重疊,連帶也會使表面抗原 產生突變12,可能會使經疫苗產生的抗體失效。
由上列情況,可推測B 型肝炎可藉由疫苗而減 少,但無法完全根除或預防急性感染。
急性B 型肝炎的臨床表現
在病毒感染後,依病毒量多寡,經過平均 60 至 90 天的潛伏期後,會產生前驅症狀,如發 燒、關節疼痛或發炎、紅疹等似血清病的症狀,
主因血中有B 型肝炎表面抗原 - 抗體的免疫複 合體(HBsAg-antiHBs immune complex),之後進 入肝炎期,會有倦怠、食慾不振、黃疸合併轉 胺酶上升等臨床症狀,於痊癒的患者,在1-3 個 月後消失。無特殊治療下,約95% 為自限性感 染可康復,少於1% 會進展為猛爆性肝炎,通常 於四周內症狀出現後發生,伴隨肝腦病變和多 重器官衰竭,如未接受肝移植,死亡率可高達 80%,而約 5% 的患者轉變為慢性感染。
診斷急性B 型肝炎主要依據有明顯的轉胺 酶上升,合併表面抗原(HBsAg) 陽轉,和核心 抗體(anti-HBc IgM) 的出現,尤其是高效價時,
代表急性感染,但有時會遇到空窗期,即表面 抗原(HBsAg) 下降但表面抗體 (anti-HBs Ab) 又 未明顯產生,可藉由核心抗體(anti-HBc IgM) 的 出現來診斷5。
急性 B 型肝炎的治療
關於慢性B 型肝炎的治療,有眾多的文獻 報告,其中不乏設計良好的隨機試驗,目前在 各肝臟醫學會,已制定有建議的治療指引。反 觀急性B 型肝炎治療的研究,相對稀少,另因 發生率不高,以個案類的研究居多,以下將這 些文獻做簡要的報告和分析( 表 2)。
在個案類的研究13,14,15,有明顯臨床表現的 急性B 型肝炎病患,接受干安能抗病毒藥物治 療,治療的時間從3 至 13 個月,劑量在腎功能 正常者每日使用100-150mg,腎衰竭接受洗腎 者劑量降為每日15mg,治療結果顯示,對大 多數的患者,轉胺酶和總膽紅素在一個月的時 間就漸漸恢復正常,血中B 型肝炎病毒 (HBV DNA) 也 在 1-5 個 月 消 失, 表 面 抗 原 在 1-7 月 消失,於停藥後,無B 型肝炎復發的情況。對 於嚴重的急性B 型肝炎患者,可能會惡化為肝 衰竭,危及生命,這類病患更須接受有效的治 療,而干安能抗病毒藥物治療是否有療效呢?
從Schmilovitz-Weiss H 等的研究顯示16,15 位 嚴重急性B 型病毒肝炎患者,經干安能 100mg 三至六個月治療,表面抗原皆轉為陰性(15/15),
這十五位患者,其中十三位患者(13/15, 86.67%) 經干安能穩定病情,但另外兩位惡化為肝衰竭,
接受肝移植,一位存活,而另一位死亡。從上 述的個案研究顯示干安能抗病毒藥物治療,對 於有明顯臨床表現或嚴重的急性B 型肝炎,是 有 好 處 的。 但 是Torri N14和Schmilovitz-Weiss H16從研究中發現,經干安能抗病毒藥物治療 後,B 型 肝 炎 表 面 抗 體 陽 性 率 似 乎 比 較 低,
66.67%14和81.81%16,因而推論抗病毒藥物治 療,可能會影響免疫反應。
因 急 性B 型病毒肝炎 95% 為自限性,會 自行痊癒,不易從個案類的研究中,看出抗病 毒藥物的療效,進一步回顧有對照組的研究。
Abagiu AO 等的研究17,46 人急性 B 型肝炎住 院,在住院觀察10-14 天中,如果肝指數包含轉 胺酶和總膽紅素維持不降或上升,則接受干安能 (Lamivudine 100mg) 治療 3-6 個月,比較另一組 支持性治療患者共23 人,干安能治療組較快降 低轉胺酶、第三個月較高的B 型肝炎病毒陰性 率和e 抗體 (anti-HBe) 陽性率 (87.5% 及 39%),
而第六個月B 型肝炎病毒陰性率,於干安能治 療組也較高(100% 及 67%)。此研究顯示,對於 急性B 型肝炎使用三個月干安能是有好處的。
而Tillmann HL 等的研究18,主要對象為急性嚴 重B 型肝炎且有肝衰竭徵候,接受干安能每日 100-150 毫克治療,直到 HBsAg 消失,使用療 程小於六個月,共十七位病患收案,其中十四 位經干安能治療回復,兩位經干安能治療無改 善而接受肝移植存活下來,但另外一位患者因 腦水腫而死亡,與以往支持性治療的類似病例 相比,嚴重急性B 型肝炎患者經干安能治療,
可以有統計學上有意義的降低肝腦病變的進展,
以及肝移植和死亡的個案數。Kumar M 等的研 究19,是目前唯一一篇隨機雙盲對照試驗,共收 案71 位近期急性肝病的病患,隨機雙盲分為治 療組接受三個月干安能治療,每日100mg,控 制組接受安慰劑,兩組在性別、年齡、疾病開 始時的嚴重度、e 抗原陽性率、治療前 B 型肝炎 病毒量,無明顯統計上差異;在第四周B 型肝 炎病毒量接受干安能治療比安慰劑組,統計上 有意義的減少(3.6721 vs. 4.2721 log copied/mL,
p=0.034),但之後的追蹤,兩組就沒有明顯差 異;而第18 個月 B 型肝炎表面抗原的消失上,
兩組無顯著差異(96.7% vs. 97.5%),兩組各有一 位變為慢性B 型肝炎;在 e 抗原方面,原先為 陽性的個案,分布於兩組中的個案最後都消失;
e 抗體 (Anti-HBe Ab) 的產生,兩組無顯著差異 (p=0.132,91% vs. 87.5%) 產生;而一年後 B 型 肝炎表面抗體陽性率,兩組雖無明顯差異(p=
0.096,67.7% vs. 85%),但似乎使用干安能這組 有表面抗體陽性率較低的傾向;整個研究結果,
在兩組中都無死亡個案,這篇研究的結果與前 兩篇非隨機病例對照研究以及之前的個案報告,
有不同的結論,干安能對於急性B 型病毒肝炎 的療效,與安慰劑比較無明顯差異。
討論
急 性B 型 肝 炎 感 染 的 痊 癒, 包 含 病 毒 DNA、表面抗原的消失、表面抗體的生成、
肝指數恢復正常,這過程牽涉到複雜的免疫反 應,而抗病毒的治療,是否會干擾免疫,進一 步影響抗體的產生,甚至病毒的清除,在印度 Kumar M19、 以 色 列Schmilovitz-Weiss H16和 日 本Torri N14的文章中皆觀察到,急性B 型肝炎 患者接受抗病毒的治療,似乎會減少表面抗體 的生成。
在這群急性B 型肝炎感染,接受干安能治 療未產生表面抗體的患者,另一個臨床所擔憂 的情況,是否會產生潛藏感染的情況,導致往 後慢性肝炎、甚至肝癌產生,曾有個案報告自 限性的急性B 型肝炎感染後長期追蹤20,14 位 患者其中12 位產生 B 型肝炎表面抗體,仍持續 偵測得到B 型肝炎病毒可達十年之久;另外經 過抗病毒藥物的暴露,也許是不完整的療程,
可能會增加抗藥性病毒株的演變。
有上述的顧忌與擔憂,急性B 型肝炎的病 患,是否要接受抗病毒的治療呢?從以往的經 驗5,95% 的患者屬於自限性的感染,會自行痊 癒,且從Kumar M 的隨機控制試驗的研究19, 顯示使用或不使用抗病毒藥,對於非嚴重型急 性B 型肝炎,對於結果並無差異,所以在非嚴 重型急性B 型肝炎,傾向以不使用抗病毒藥物 治療。
但是對嚴重型急性B 型肝炎,病患可能面
臨肝衰竭、死亡的危險,雖然Kumar M 的隨機 控制試驗的研究19,顯示使用或不使用抗病毒 藥,對於嚴重型的亞群,結果無差異,但個案 數並不多,可能會有誤差,而從之前的個案系
列報告16,18,顯示嚴重型急性B 型肝炎,經抗病
毒治療可改善死亡和肝移植總率,所以對於嚴 重型急性B 型肝炎的患者,可考慮使用抗病毒 藥物治療,有機會減少死亡和肝移植率,且如 需要肝移植,移植前的抗病毒藥物治療,可減 少B 型肝炎復發。
至於嚴重的急性B 型肝炎的定義,目前並 未有相關共識會議制定,從文獻中16, 19所提到 的條件為有肝腦病變、總膽紅素值大於10mg/
dL 或凝血酶原時間 (prothrombin time) INR 大於 1.6,三項中有兩項即符合嚴重的急性 B 型病毒 肝炎,研究發表的死亡率可達13%16,所以急性 B 型病毒肝炎患者,如符合上述三項中的兩項,
會有較高的死亡率,應考慮使用抗病毒藥物治 療。但是依據Schmilovitz-Weiss H16 對嚴重急性 B 型肝炎的定義,來決定抗病毒藥物給予,其 研究報告顯示,有13.33%(2/15) 進展為肝衰竭 需要肝移植,而6.66%(1/15) 死亡,這比率不讓 人滿意,倘若將治療時機點提早,或許可減少 肝衰竭或死亡率。嚴重急性B 型肝炎的定義或 治療時機的決定,有待進一步研究,找出一個 平衡點,可明顯減少死亡率,又不會犧牲正常 免疫反應。
台灣屬於B 型肝炎的高盛行區,許多慢性 B 型肝炎患者並無症狀,這族群有時候第一個 症狀表現是以慢性B 型肝炎急性發作,臨床上 容易與急性B 型肝炎混淆,兩者的預後與治療 有相當的差異,慢性B 型肝炎急性發作約有 23 至38% 會產生黃疸和肝衰竭21,22,在香港的個 案系列23顯示24% 的慢性 B 型肝炎急性發作最 後死亡或接受肝移植,這類患者需盡早投予抗 病毒藥物,可減低死亡率24;相較於急性B 型 肝炎,約95% 屬於自限性,不需要特殊治療。
在台灣面對以急性肝炎表現的B 型肝炎患者,
區分急性肝炎或慢性肝炎併急性發作是個極重 要的課題,一般是以anti-HBc IgM 的陽性或陰 性作為區分,但有報告在部分慢性B 型肝炎急
性發作的患者也會呈陽性反應25。Kumar M 的 研 究26顯 示,anti-HBc IgM > 1:1000 統 計 上 可 有意義區分( 敏感性 77.5% vs. 專一性 70%),而 以HBV DNA < 0.5pg/mL,統計上也可有意義區 分( 敏感性 95.9% vs. 專一性 86.7%),但仍有相 當比例(13.3-30%) 慢性 B 型肝炎急性發作包含 在內。Han Y 的研究27進一步調整anti-HBc IgM 診 斷 數 值 並 探 討 合 併HBe、AFP、HBV DNA 來加強診斷,結果顯示anti-HBc IgM >1:10000 來 診 斷 急 性 B 型 肝 炎 可 提 高 敏 感 性 (96.2%) 和 專 一 性 (93.1%),anti-HBc IgM>1:10000 併 HBV DNA<100000 copies/mL 其 診 斷 敏 感 性 (98.9%) 和專一性 (99%) 更好,而合併 anti-HBc IgM>1:10000、HBV DNA<100000 copies/mL 和 AFP<5 倍正常上限三者,其診斷敏感性和專一 性達100%,從這研究結果可供臨床上區分急性 B 型肝炎或慢性 B 型肝炎急性發作,但應用在 台灣的準確性是否如中國的研究結果,有待進 一步驗證。
抗 病 毒 藥 物 治 療, 要 如 何 選 擇, 使 用 多 久,現階段並未有相關文獻,針對這個問題做 研究。從現有文獻中,使用的抗病毒藥物都是 干安能,因當時治療B 型肝炎僅有干安能或干 擾素,干擾素在接近肝衰竭時不適用,所以相 關研究都是使用干安能( 表二 ),使用的劑量 為100-150mg,使用的時間約三至六個月,直 到表面抗體消失。隨著藥物的發展,有新的抗 病毒藥可使用,如抑制病毒效果更強的貝樂克 (entecavir) 或體外以及動物試驗有免疫調節的喜 必福(telbivudine),這些藥物對於急性 B 型肝炎 的治療,是否會和干安能有不同結果,有待進 一步研究。
結 論
急性B 型肝炎的治療不可與慢性 B 型肝炎 的治療相混淆,急性感染95% 會自行痊癒,如 在非嚴重型患者使用抗病毒藥物治療,結果與 不使用者相同,徒增資源浪費,另可能會干擾 免疫反應,減少B 型肝炎表面抗體的產生。但 是在嚴重的急性B 型肝炎,病患面臨肝衰竭、
高死亡率,可能要接受肝移植才能活命,此時
給予抗病毒藥物治療,有機會減少死亡和移植 率,在這種情況,先前的文獻都是用干安能每 日100-150mg 約 3-6 個月,至於之後新開發的 抗病毒藥的使用效果,需要進一步研究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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