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新報》創刊編輯瑪高溫是一名美國浸禮會傳教醫師。1843 年 2 月底,也就是英國佔有香港殖民地後不久,他奉派前往中國從事
「醫學播道」抵達香港。同年9 月,他離開香港北上,途經舟山抵達目 的地寧波。11 月,他在當地開辦診療所,但在 3 個月後就將它關閉而 離開寧波。1845 年 4 月,他重返寧波並重新開辦診療所,繼續開展其
「醫學播道」的工作。1859 年,他曾往日本作短暫的居留,但鑒於健
康的理由,旋即與其英籍夫人前往英國(Wylie, 1867: 132-133)。
(1)1851 年刊印的《博物通書》(Philosophical Almanac,共 40 頁)。
(2)1852 年刊印的《日食圖說》(Plate of the Solar Eclipse with Explanation,圖文並茂並附中英文字的一大張圖片)。
(3)1853 年刊印的《航海金針》(Treatise on Cyclones,共 35 頁)。
正是在連續三年刊印且累集了以中文撰寫、編譯的小冊子等的「文 字播道」經驗之後,瑪高溫在 1854 年 5 月 11 日(咸豐四年四月十五 日)於寧波創辦了初為半月刊,後改為月刊的《中外新報》。
至於接替瑪高溫,挑起編撰《中外新報》任務的美國傳教士應思 理,也與瑪高溫有著近似的經歷。他是奉基督教長老會派遣而於 1856 年12 月抵達上海,旋即前往目的地寧波的。從 1857 年 1 月 1 日抵達寧 波至1861 年 4 月 27 日離開寧波返回美國 4 年多的日子裏,他都以寧波 為據點開展其「播道」的工作(Wylie, 1867: 243)。
據記載,他在接管《中外新報》期間,也曾在寧波刊印了下列兩本 傳教的中文小冊子(Wylie, 1867: 244):
其一是1858 年刊印的《聖山諧歌》(Hymn set to Music. pp. x 80)
兩名編者對編撰定期報刊《中外新報》的自信與熱忱,顯然有著巨大的
讀者致以歉意或說明的態度,應思理顯然並無法辦到。
縱覽現存瑪高溫編撰時期的《中外新報》29 期原件,不難感受到 編者竭盡所能,按期刊印其定期報刊的精神。換句話說,編者在最初的 一年多裏(即咸豐四年的第一卷和咸豐五年的第二卷),爭取每兩週出 版一期(每逢農曆初一、十五刊印),但從第三卷(咸豐六年)開始,
則改為每月十五日刊印而未脫號。在無法如期刊印而延誤時,瑪高溫編 者也有所交代。
例如,在第三卷第二號(咸豐六年二月十五日,即 1856 年 3 月 21 日)的首頁,編者便寫道:
中外新報向依期無誤今之稍遲誤者實因帶新聞之火輪船在 洋上船內火輪機忽壞故耽擱數日始得倒也。
又如第四卷第一號(咸豐七年正月十五日,即1857 年 2 月 9 日)
首頁的上方欄外空白處,編者有此聲明:
新報向限每月十五日刊印近來數報何以較遲因寄信火輪每 月十五到上海而到寧波或遲數日若於十五日刊出而遲到數日之 新聞紙可於下報刊印則廣東打仗一案何以辨謠言之真偽故近來 數報遲刊數日。
反觀應思理在接替瑪高溫編輯此中文定期刊物時,從一開始對其
「定期性」與「時宜性」就不那麼重視,而是採取較為含糊的態度。他 在接編《中外新報》時,將原來封面版頭上的「每月之望編售」改寫為
「每月或間月編售」,主要當然是為了減輕截稿期限的壓力,但在實際 上多少已有為他不能如期刊時作好下臺階的準備。至於他後來斷斷續續 之出版,其間隔甚至長達半年之久,則正如前面所述,已將瑪高溫的半 月刊(後改為月刊)的定期報刊,編撰成徒有「新報」之名而無「新
報」之實的不定期刊物。從這個角度來看,應思理的《中外新報》與瑪 高溫的《中外新報》是有其非連續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