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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總體銀行家數分析

以國家總體資料分析各國銀行業在三個城市直接投資的估計結果 列於表 4,57第一欄的結果是所有樣本的估計結果,第二欄至第四欄分 別為臺北、香港與上海個別城市的估計結果。本文蒐集的資料共 47 個 國家,應為 372 筆國家配對資料,但因百慕達(Bermuda)、海峽群島

(Channel Islands)、列支敦斯登(Liechtenstein)、約旦(Jordan)及盧森堡 Luxembourg)部分資料無法取得,且有些國家單一年度資料缺漏,因此

可用資料筆數為 341 筆。根據 Hausman 檢定的結果,無法拒絕非觀察 到的個別效果與其他解釋變數無關的虛無假設,隨機效果模型(Random

Effect)

模型可能較佳,因此我們僅列出隨機效果模型的估計結果。

表 4 第一欄結果顯示,母國 GDP 愈高,該國銀行到三個城市投資 的銀行家數愈多,隱含母國經濟規模愈大,該國銀行愈有能力到三個 城市直接投資,此結果與畢文等人、布萊利與卡帕廉尼斯、福卡雷利 與普若羅,以及喬凡尼的實證結果相符;而地主國 GDP 的估計係數,

僅在 95%信賴水準下顯著為負,與引力模型預期不符,可能原因是研 究期間內,三個地主國在某些年度的經濟表現較差,但外國銀行基於 長遠策略考量,仍選擇進入當地直接投資,因此產生負向相關。

距離變數部分,地理距離如引力模型預期,對外國銀行的直接投 資有負面影響,這與畢文等人、費雪與莫利紐茲,以及喬凡尼的實證 結果相同,顯示母國與地主國的距離愈遠時,直接投資的多國籍銀行 愈少;文化距離與預期相反,估計係數顯著為負,和艾斯培藍卡與古 蘭豪森的實證結果相同,顯示文化差異愈大,到當地直接投資的多國 籍銀行反而增加,可能是為了克服文化上的差異,使得多國籍銀行進 行海外擴張時,必須以在當地設立分支機構的方式進行。

本文使用 Eviews 5.1 版本的計量軟體,進行相關的估計。

母國與地主國間的雙邊貿易為多國籍銀行顧客的代理變數,此變 數與多國籍銀行家數間的正向關係,顯示銀行會追隨顧客到這三個城 市進行海外擴張,此結果與葛羅斯與戈德堡、巴德列伊卡、費雪與莫 利紐茲、米勒與帕克賀、布赫及莫西仁的研究結果相符,支持「追隨 顧客」理論。

在當地多國籍銀行家數的估計係數顯著為正,隱含多國籍銀行在 三個城市的投資存在群聚效應,這個結果與崔相閏等人研究國際金融 中心得到的結果相符,因此當地主國已有許多外國銀行進入投資時,

其他銀行也會選擇到當地直接投資。

而在個別城市的估計結果中,外國銀行到臺北的直接投資與臺灣 的經濟前景負相關,與預期相反,分析可能原因是臺灣對外國銀行的 吸引力逐漸下降,因此即使 2000-2005 年,臺灣經濟持續成長,但外國 銀行家數卻逐漸減少,產生負向關連;至於母國與地主國雙邊貿易額 顯著為正,顯示外國銀行在臺灣的投資會追隨該國在臺灣的顧客;此 外,在臺灣的多國籍銀行家數對外國銀行的投資也有正面影響,顯示 銀行在臺北的投資存在群聚效應。

多國籍銀行在香港的直接投資,與銀行母國 GDP 大小顯著正相 關,符合引力模型預期;母國與地主國雙邊貿易額愈大,投資香港的 外國銀行家數也隨著增加,支持追隨顧客理論;而在香港的多國籍銀 行家數也會對其他銀行產生群聚效應,選擇到香港投資。

至於影響多國籍銀行到上海直接投資的因素,唯一顯著的因素是 在上海的多國籍銀行家數。當多國籍銀行家數愈多,進入上海投資的 其他銀行也會愈多。母國 GDP 在 90%信賴水準下顯著,隱含母國經濟 體愈大,該國到上海投資的銀行會愈多。其他因素估計不顯著,可能 與上海的獨特性有關,因為中國大陸市場的蓬勃發展及政策支持,許 多國際企業或金融機構競相進入中國大陸市場,因此在策略性考量高 於實質經濟面條件衡量下,即使發展條件在當時未必具備競爭優勢,

多國籍銀行仍然至上海設立分支機構。

表 4 國家總體銀行家數實證結果

判定係數 0.226 0.367 0.232 0.280

樣本數 341 80 139 122

註: 在個別城市樣本中,因為同一時點橫剖面的值會相同,所以無法衡量其影 響。

明:全部樣本的 Hausman 檢定結果,Chi-Squared (7)的值為 9.89,顯著水 準 0.195,無法拒絕虛無假設,因此隨機效果模型較適合。括弧內為絕 對 t 值;***,**,*分別表示顯著水準 1%、5%及 10%。

資料來源:請見表 3。

三個城市個別的估計結果,反應了臺北與香港的貿易轉運站地 位,因為貿易額愈大,追隨顧客到臺北與香港投資的多國籍銀行愈 多,而且當臺北、香港的多國籍銀行家數愈多,其他多國籍銀行愈會 跟著到臺北與香港投資;但多國籍銀行到上海直接投資,與貿易額沒 有顯著關係,而僅受到在上海的多國籍銀行家數影響,隱含多國籍銀 行在中國大陸金融市場設立據點所產生的群聚效應。

個別銀行分支機構數分析

分析個別銀行在地主國的直接投資時,模型的被解釋變數為個別 銀行在某一地主國設立的分支機構數。由於資料期間內,部分銀行有 所變動,例如購併、改名或清算消滅等,使得每家銀行的資料筆數不 同,而形成不對稱追蹤資料(Unbalanced Panel Data),58全部樣本包含

442

家銀行,共計 1,471 個觀察值。

表 5 第一欄是所有銀行的估計結果,第二至第四欄分別為在臺北、

香港與上海設立據點之銀行的估計結果,為免重複表達,仍只列出隨 機效果模型的估計結果。

依據全部樣本估計的結果,銀行總資產的係數顯著為正,顯示銀 行的總資產愈多,該銀行在三個城市設立的分支機構數愈多,此結果 和福卡雷利與普若羅的實證結果相符,符合資產較多的銀行會設立較 多分支機構的預期;59另外,文化距離係數顯著為正,顯示母國與地主 國的語言相同,使得多國籍銀行在當地的溝通愈容易,因此設立愈

加入銀行個體資料後,應變數變成 FBinjt,n 表第 n 家銀行,成為 4 構面的資 料,其中 in= 442 家銀行。對於購併或改名的存續銀行,我們追蹤其原 來的名稱,列入同一觀察樣本,而消滅的銀行,我們僅觀察到消滅為止;至 於在研究期間中解散的銀行,也僅觀察至解散為止,使得四個年度的資料分 別為 353、412、357 及 349 筆,總樣本數 injt= 1471 筆觀察值。

Dario Focarelli & Alberto Franco Pozzolo, “The Pattern of Cross-Border Bank Mergers and Shareholdings in OECD Countries,” p. 2326.

表 5 個別銀行分支機構數實證結果

判定係數 0.037 0.143 0.062 0.110

樣本數 1,315 234 754 327

明:全部樣本的 Hausman 檢定結果,Chi-Squared (12)的值為 20.561,顯著 水準 0.057,無法拒絕虛無假設,因此隨機效果模型較適合。括弧內為絕 對 t 值;***,**,*分別表示顯著水準 1%、5%及 10%。

資料來源:請見表 3。

多服務據點;在當地的多國籍銀行家數,與外國銀行設立分支機構有 負向關係,但此負向關係僅在 90%信賴水準下顯著,這個負向關係即 為布赫與李波納(Alexander Lipponer)所提到的競爭效果,隱含地主國 的多國籍銀行愈多,面對的競爭愈激烈,因此設立較少的分支機構;

至於地主國的金融開放程度,在信賴水準 95%時顯著,表示地主國對 銀行產業的限制愈少,銀行在當地的擴張程度愈大,因此設立較多的 分支機構,與預期相符。

以個別城市分析,對在臺北直接投資的外國銀行而言,設立多少 個分支機構除了受到銀行本身資產額的正面影響外,地理距離的影響 顯著為正,顯示距離增加,外國銀行設立的分支機構數目反而增加,

可能的解釋是距離愈遠所需要的通訊與交通成本增加,外國銀行因此 選擇將這些成本內化,而直接在當地設立較多經營據點;雙邊貿易額 愈大,臺灣與母國經貿往來程度愈高,外國銀行設立的分支機構愈 多,符合追隨顧客理論預期。

外國銀行在香港設立分支機構多寡,主要影響因素包括銀行的財 務特性,即本身擁有的資產及權益比率,當財務條件愈佳,設立分支 機構愈多。至於距離因素的影響,地理距離對設立分支機構有正面影 響,此與上述臺北的結果相同;而文化距離愈相近,有利多國籍銀行 在當地的營運,分支機構當然也愈多,顯示香港的語言優勢,讓外國 銀行在香港的投資增加;母國與地主國治理能力的差距,在 90%信賴 水準下,與外國銀行在香港設立的分支機構成正相關,此結果與預期 不符,可能原因是本研究的三個城市中,香港本身的治理能力最佳,

相對來說最具備地主國優勢,加上其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也是這三個 城市最高者,故所吸引的不只是來自治理能力良好的國家,也吸引許 多開發中國家。這些開發中國家的治理能力雖然落後香港,但在地主 國優勢和加入國際金融中心的因素驅使下,部分銀行仍然積極在香港 設立多個分支機構,因此產生了母國與香港治理能力差距大,銀行卻 設立更多分支機構的正向關係。

至於外國銀行在上海設立分支機構數,同樣與銀行的財務條件有 關,當銀行總資產愈多,設立的分支機構數較多;而銀行的母國與地 主國具備相同的語言,使文化距離愈相近,也會設立更多分支機構;

至於母國與中國大陸政府的治理能力愈相近,銀行進入當地的學習成 本愈低,因此會設立更多分支機構,此與格林多等人的研究結果相 符,必須一提的是,這裡的被解釋變數是個別銀行設立的分支機構,

與表 2 的國家總計不同,因此這個實證結果,並非指日本與美國等在上

與表 2 的國家總計不同,因此這個實證結果,並非指日本與美國等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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