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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典花鳥符號與生物擬態符碼

第二章 花鳥畫象徵與擬像符號

第二節 中國古典花鳥符號與生物擬態符碼

27〈與朱元思書〉,教育百科-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https://goo.gl/1K6oqQ。 (2018.3.12 閱覽)

觀念與持續的學習,為的是要讓自己可以在大環境中適應與生存法則。

Henry Walter Bates)於南美亞馬遜盆地進行生物探查時候,發現有許多斑蝶與蛺 蝶體內含有植物鹼為主的毒物,使得許多鳥不以其為食,然而當地也有許多昆蟲 外表長的類似這些毒蝶的斑紋,對於那些不具毒性的生物來說,這樣的斑紋就是 一種保護色。29如:自然界「跳蛛擬態」(jumping spider mimicry)為代表。雄跳蛛 遇到某些蛾類時候,通常不立即進食,而是小型蛾類模擬「跳蛛」同類見面時出

http://www.semiotics.net.cn/userfiles/images/f70b3fed7f1162e14560335449601c9a.pdf , (2018.3.24 閱覽)

因此小型蛾類因而爭取到些許逃脫的時間,此種即為生物「擬態」行為。

在這種攻擊型擬態(aggressive mimicry)中,掠食者本身是擬態者(mimicry)31,而獵 物則是模式物種(model)32

文學創作。在羅蘭.巴特《符號的想像-評論集(二).符號的想像》符號的想像一

德國哲學家弗里德里希·謝林(德語:Friedrich Wilhelm Joseph von Schelling,

1775 年-1854)在《藝術哲學》認為:「藝術若要表現普遍觀念或神話,要讓那 些無限和絕對的東西呈現於擲向觀察之前,藝術家可以採取三種方式:圖示、比 喻和象徵。由於圖示和比喻都不算是完善的藝術表現方式,因此必須採取第三種 方式-象徵。象徵是圖式和比喻的結合或統一,在象徵中代表意義的物象與被代

表的觀念完全融合為一。」

此外,謝林也提出:

「並不事先有圖式化和比喻,再有象徵;相反,是象徵在前,圖式化和比 喻是從象徵中分化出來的,突出象徵就是不要這種分化,而使藝術通過其 形象直接表達其觀念。」

因此,「一切成熟的藝術作品都應該是象徵的,圖式化和比喻是其中潛在的 要素。」當謝林提到「一切成熟的藝術作品都應該是象徵的。」即與德國古典哲 學創始者伊曼努爾·康德(德語:Immanuel Kant,1724 年-1804)所談的「藝術 是道德的象徵」思考方式,即是中國人熟悉的話,走向「文以載道」的路。34

在「象徵」一詞通常以「符號」或「意指」作用替代之。德裔美國學者歐文‧

帕諾夫斯基(Erwin Panovsky,1892—1968)在《早期荷蘭繪畫》當中提出「隱藏 的象徵」(disguised symbolism)概念,主張早期荷蘭繪畫作品具有自然主義及蘊含 形上學意味,這些作品乍看之下和那些不具有任何隱喻意味的物件毫無差別,但 卻具有其象徵意涵。如:凡.艾克(Jan van Eyck) 「阿諾芬妮婚禮」(Wedding of Arnolfini, 1434) (圖 2-4)這幅畫處處充滿譬喻和象徵:從點燃一根蠟燭上的吊燈隱 喻代表監看,赤腳則代表對宗教虔誠,兩雙拖鞋,意旨男外女內;牆上的念珠和 掃叟,規範心靈和空間的清靜,前方的小狗則代表對婚姻的忠實。

34 陳懷恩,《圖像學.視覺藝術的意義與解釋》,台北市:大雁文化,2008,頁 131

圖 2- 4 艾克 Jan van Eyck,〈阿諾芬妮婚禮〉.

油彩,82.2X60 cm,1434 年作,英國倫敦國家 畫廊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比利時超現實主義畫家雷內·弗朗索瓦·吉蘭馬格利特(法語:René François Ghislain Magritte,1898-1967)早就告訴觀眾,當我們看到一支煙斗的圖像時,

也可能會說:「Ceci n’est pas unepipe。」這不是一隻煙斗。最有代表性的超現實 主義畫作為一幅寫有「你看到的不是煙斗」的煙斗畫作。創作於 1929 年,名為

《形象的叛逆》(The Treachery of Images)。畫面中的煙斗是一個簡單的寫實主義 作品,背景為中性色調,讓人聯想到那些掛在教室中的教學板,即那些通過首字母 和形象的聯想來教學生認字的教學工具,在煙斗下方瑪格莉特用漂亮的字體寫了 一句話”這不是一個煙斗”.這個解說詞提示我們所見與所寫的不同,及立體元 素和圖像元素的分離性。

「此作品宣示著符號和物體的分離,讓繪畫藝術的基本原理陷入危機,圖 像、句子、煙斗都不是煙斗,瑪格利特本人也認為:「如果在這幅畫下方 寫上”這是一個煙斗”,那我就是在撒謊了。」

圖像與文字,是人類建立起的認識世界的兩套語言,它們時常相互補充,相 互說明。法國哲學家和思想史學家米歇爾·傅柯(法語:Michel Foucault,1926-

1984 年)就專門為此寫了一本書來表達他看到這幅畫後的想法,題目就叫做《這

不是一隻煙斗》。

他指出,馬格利特藉這張畫-包括它上面的形象和文字-使人們重新思考了圖 像、文字與現實之間的關係。

畫布上的”煙斗”(圖 2-5)由顏料繪成,文字中的”煙斗”由線條寫成,實 際的”煙斗”是由木料製成,嚴格說來,它們當然是不一樣的,但引起混淆的關 鍵在於,通常情況下,人們會把由圖像或者文字所代表的那個事物,直接等同於 事物本身。看到畫上的〝煙斗〞,我們就對應想到真實的煙斗,看到文字中的〝Pipe〞, 我們也認為它指的就是真實的煙斗,有了這層基礎,我們才會毫無顧忌地指著畫 中的圖像說:這是一個煙斗。馬格利特的畫恰恰點出了這層人為建構的虛妄,除 了煙斗本身,沒有什麼就是煙斗;除了真實本身,沒有什麼就是真實,圖像、文 字所描繪、所指向的那個〝煙斗〞,只與真實的煙斗具有相似性,但絕不是真實 的煙斗本身。35

圖 2- 5 雷內·弗朗索瓦·吉蘭馬格利特,〈形象的叛逆 The Treachery of Images〉布上油彩,

60X80 cm,1929 年作,美國加州洛杉磯郡立美術館(Los Angeles County Museum of Art)

當代記號學將象徵視為承載意義的記號,記號可以是視、聽所感知的訊息,

符號,具有指涉作用,象徵則通向詮釋,圖像則作為指示性的符號存在,用來告 知他人,指涉某個語句、命令、場景或情境。個別事物的象徵意義及其根據在不

35 《這不是一隻煙斗》,你應該讀懂的 100 幅世界名畫,

http://cftan.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143。(2018.3.25 閱覽)

同的時代及時空背景下而有所迴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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