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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東海爭議的安全困境( security dilemma)

壹、中日東海爭議是否已形成安全困境?

安全困境是指本國提高自身的安全保障,將是對他國的安全威 脅。如果兩國或多國為提高本國的安全保障水平競相發展軍備,造成 的結果是彼此之間所受到的安全威脅水平大為提高,雖說自己提高了 軍事能力,但對方也因猜忌而自我提升下,兩相增加國防防禦能力下,

實際上的後果是降低了集體的安全保障。

在中日的東海爭議上,中日兩個大國結構各鋸山頭,都有意圖、

能力在東海油氣田這塊大餅上爭個長短。而在國家利益中又以領土、

主權更易引起兩國勃豁,外有東海爭議,內有教科書、靖國神社等民 族意識,在輿論及民意交相影響下,兩國自然漸行漸遠、水火不容。

中國開始在 2005 年 9 月在東海爭議區巡防、日本也積極訂定各項戰爭 法律以備成為日後出兵的法律依據,兩國競相增加東海的防禦預算,

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再加上,小泉參拜『靖國神社』之舉,惹 得中國不悅,中日兩國領導人互相推遲來訪,溝通機制形同斷線風箏。

中日在種種因素催化下,終而形成『安全困境』。

中日糾紛中,東海爭議是近因,加上涉及『釣魚台列島』的劃分,

東海爭議的解決更加棘手。如不想動干戈,除了在劃界上雙方各讓一 步。否則似乎只有先擱置劃界爭議,先開採能源,才能解決一觸即發 的戰爭危機。

東海爭議涉及釣魚台列島主權劃分,中日之所以要爭這無人小 島,中國要藉由釣魚台列島來作為一個絕佳的戰略基地用以鞏固海 權,扼住台灣的喉嚨,東出太平洋。釣魚台列島在地理上與台灣的基 隆極近,日本也可以靠他爭取更大的專屬經濟區,也可以靠他遏止中 國出太平洋,更好的是日美兩國可以在這個小島上建立軍事基地,維

持所謂的『和平』,釣魚台列島還有一個附加價值,就是聯合國在 1968 年報告中,曾說到蘊藏在釣魚台列島下極為豐富的能源礦藏。

日本對於釣魚台列島的堅持,除了能源利益也想藉此獲得廣大的 專屬經濟區。自從爆發東海爭議後,日本國會更是同意自衛隊增加對 東海方面防禦的經費,使得此刻中國與日本安全政策聚焦所在,即是 東海爭議與能源安全保障。中國大幅增加國防開支,日本也考慮到東 海爭議劃界的後果和所帶來對國際的影響,使得日本不得不對此問題 表示關注。所以中國的藍水海軍要維護海權、日本的自衛隊也要保衛 他,在這兩國虎視眈眈海權的維護,自然就會競相增加國防預算、加 強軍備,就怕少了對手一門砲、一管槍。

中國經濟雖發達,連帶著也開始面臨人口增長、資源不足的窘境,

出太平洋、向海洋發展,甚至於突破日美在西太平洋防制的島鏈,已 是中國從陸權大國發展成區域強國以致於世界大國的必要選項。但要 想釐清久未經營的海洋權限為何,勢必困難重重,南海有東南亞諸國 虎視,東海有日本垂涎。但東南亞一來因國力懸殊甚多,二來少了歷 史爭議,純粹只是主權與能源之爭,三來,中國與東協又願展開十足 誠意與南海諸國共享資源,南海爭議才可以圓滿結局。

反觀東海爭議雖也是主權與能源,但中日都是一方之霸,都認為 自己有能力抵抗對方。加上歷史情結難解,溝通管道不暢,加強軍備 能力,相當容易陷入安全困境之中。

中日兩國在安全領域出現了某種程度的“安全困境”,即雙方相 互缺乏信任,尤其是中國的經濟發展和軍事力量的適度增長引起了日 本的關注與警覺。日本自身也積極強化面對中國的其西南區域的軍事 能力,若情勢繼續惡化,日本很有可能聯合美國來共同遏制中國。

貳、中國與日本在東海爭議中對於海權與能源的鞏固行動

1992 年 5 月 25 日中國制訂《領海及毗連區法》,『海權』的觀念開 始萌生,也有了『海洋國土也是中國的生存空間』的想法。1998 年 6 月 26 日頒佈《中華人民共和國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法》其中第二條明 白說明『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大陸架,為中華人民共和國領海以外依本 國陸地領土的全部自然延伸,擴展到大陸邊外緣的海底區域的海床和 底土﹔如果從測算領海寬度的基線量起至大陸邊外緣的距離不足二百 海里,則擴展至二百海里。』以對抗日本在 1996 年 6 月日本國會通過 所用來支持『等距離中間線原則』的《關於排他性經濟水域及大陸架 的法律》。日本的《關於排他性經濟水域及大陸架的法律》中,將釣魚 台列島包括在日本的專屬經濟區,並藉以釣魚台列島來要求更大的專 屬經濟區範圍。但在 1992 年時中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領海及毗連區 法》的第二條中『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陸地領土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大 陸及其沿海島嶼、台灣及其包括釣魚島在內的附屬各島、澎湖列島、

東沙群島、西沙群島、中沙群島、南沙群島以及其他一切屬於中華人 民共和國的島嶼。』已將釣魚台列島及台灣的主權明列其中。並同時 在第八條中『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有權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以防止和 制止對領海的非無害通過。』中國這一條說明所謂一切必要措施,當 然包括武力的使用。

中國派軍艦在 2005 年 9 月 9 日巡防東海爭議區域,引起日本不小 的震撼,中國解放軍為應對東海局勢變化,已成立聯合應急指揮中心,

該中心設於東海艦隊。曾對東海油氣可能發生的武力衝突,中國高層 發表談話說道:「對日摩擦,軍事上一定不能吃虧,否則,政治上就要 出大問題,所以,在事前的工作中要把準備做足,問題想透。開不開

火,要上級決定,一旦開火,打到甚麼程度,指揮員可以臨機處置,

原則是絕對不能吃虧!」此次東海艦隊不惜出動俄製「現代級」導彈 驅逐艦,被視為是向日方展示強大的海上打擊力量,有警告日本不要 意圖佔有中國東海水域味道。

日本也於在 2004 年 11 月制定的《日本西南諸島防衛計劃》,其主 要內容是增強日本在面向中國一側的西南諸島的軍事存在,保衛九州 以南和中國台灣以北約 1000 公里範圍內的大小島嶼,其中包括釣魚 島,以便在這一區域一旦『有事』時能夠迅速派遣海空軍作戰及派出 多達 5.5 萬人的陸上自衛隊和特種部隊前往防守,並且就陸海空三軍 如何協同作戰應付各種『入侵』都做了詳細的規劃。在 2004 年 12 月 10 日日本內閣會議通過了《新防衛大綱》,第一次明確提出應警惕中國 的軍事現代化和不斷擴大海洋活動範圍的舉動。今後日本可能通過制 定新的法律,擴大包括海上自衛隊在內的執法力量在其領海和周邊海 域行使管轄權的範圍,放寬武器使用的尺度。新大綱提出了日本安全 戰略的兩大目標:『防止威脅直接波及日本』和『改善國際安全環境,

以防威脅波及日本』。並提出實現這兩大目標的三種途徑:『日本自身 的努力、與盟國的合作以及與國際社會的合作』。

2005 年 2 月美日舉行“2+2”部長級安全磋商會議﹐這是美日軍事 戰略調整的又一步驟。會後美日發表聯合聲明提出 12 項共同戰略目 標,其中包括鼓勵中國和平解決有關臺灣海峽的問題。日本這一軍事 戰略的重大變化,其目的當然主要是為了更有效保衛其海上交通線,

但不可否認日本在其西南諸島區域軍事力量的強化,對中國而言必然 構成一定威脅,因為它可以使日本更接近地控制中日雙方仍存在爭議 的釣魚島;且這一區域靠近台灣,日本軍事力量的增強對於日本介入 台灣問題增加了可能性,日美希望穩定現狀,藉由『平衡』鞏固日美

在太平洋的地位,所以在日美同蒙上將台灣加入防禦範圍,是不令人 意外的意外。再來由於歷史的原因,日本軍事力量的增強總是會對包 括中國在內的周邊國家帶來心理上和實質上的威脅。

日本強化其西南諸島軍事能力的新戰略,進一步損害目前本來已 經非常脆弱的中日關係,中國也不斷提升解放軍的軍備預算造成雙方 更大的不信任,強化兩國更加不易消解的安全困境,增加東亞區域的 不穩定。

參、中日東海爭議的安全困境能解否?

安全困境在大國之間更為難解,只能緩解。安全困境的產生,肇 因於互信不足。以中日來看,兩國實力互有上下、不分軒輊。在如履 薄冰的情況下,資訊又不透明,互相競爭軍備或逕自在爭議區活動,

又在有心者的不當放話或挑撥,就很容易導致擦槍走火、兩敗俱傷。

但在潛在對手的眼中,這種自保的行為也往往被誤判為是一種侵略和 對抗的信號,從而成為其自身加強軍事力量的藉口。在這樣的邏輯下,

兩個國家漸漸陷入無止無休的軍備競賽,甚至最終兵戎相見。

要打破這一僵局,中日兩國官方和民間都須努力建立相互信任關 係,並應嘗試將自己置于對方的處境來思考問題。對日本來說,以一 種明確和統一的方式給中日歷史問題劃上休止符是非常必要的。在這 一基礎上,日本發展自衛型軍事力量、派兵參加多國維和軍事行動,

甚至成為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願望,才能為中國所接受。對中 國來說,北京也應充分意識到自身尚不透明的軍隊建設同樣也會造成

甚至成為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願望,才能為中國所接受。對中 國來說,北京也應充分意識到自身尚不透明的軍隊建設同樣也會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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