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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實辭說

在文檔中 阿里郎源考 (頁 32-37)

實辭說者,係將 arirang 或 ssurirang 之意義,以更具體的方 式予以解釋之。代表者為禹實夏教授,其對 arirang 或 ssurirang 之解說,主要是依據現今仍居住於中國東北之少數民族鄂溫克 族(Ewenki 或稱 Evenki),迄今依舊使用之語言中,有關 arirang/

ssurirang/arari/ari/ssuri 等語音及意義,來做為解釋阿里郎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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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實夏教授以迄今仍被鄂溫克族實際應用在日常生活之鄂 溫克語,來試圖解釋阿里郎等之涵義。其理論與前述之諸多解 釋迴然不同,其主要之內容係根據韓民族與韓半島周邊少數民 族間的互動與交流,及以現行之鄂溫克語,來探討韓國語音之 根源,藉此做為解讀阿里郎之理論基礎。換言之,利用屬於廣 體阿爾泰民族之一的鄂溫克族,現行之具體語音資料,以實証 的方式﹔來針對同屬阿爾泰民族之韓民族的阿里郎等,做一嶄 新之解讀,此方式實屬較具說服力且頗具獨特創見之學說。依 據禹教授之論文,上述之鄂溫克族此刻仍居住於中國東北之大 興安嶺一帶,係操鄂溫克語,但迄今仍無自己的文字之少數漁 獵民族。鄂溫克族是肅慎的後裔,其與挹婁、靺鞨、女真族等 皆有血缘上之關係。由此觀之,鄂溫克族自然與古代之夫餘,

亦即與高句麗系統的語言有著密切的關係。所以,在古代北方 諸民族所形成的共同文化圈內,鄂溫克語自然存在於該文化圈 當中,如此之可能性必然相當之高。再者,鄂溫克族之語言係 屬阿爾泰(Altai)語系之一,與韓語同屬膠著語,亦有母音調和之

13 禹實夏《arirang、ssurirang 之意味語源》,韓國國際學會學術大會論文 2002.11.16

現象且無關係代名詞。簡言之,鄂溫克語的特徵與韓語相當類 似。正如芬蘭學者藍斯泰(G.J.Ramstedt,1873-1950),在其鉅著

〈阿爾泰語學概說〉中,將大興安嶺列歸為阿爾泰語族之原 鄉。

亦有將大興安嶺之東認定係為通古斯族之先祖及朝鮮族之 先祖活動之領域者14。由此得知韓語與鄂溫克語透過同屬久遠的 歷史與文化淵源,兩個民族間有著密切之互動與諸多之相互影 響 的 可 能 性 亦 極 大 。 職 是 之 故 , 在 日 常 用 語 方 面 , 韓 語

“아래 "(下面,arae)與現行之鄂溫克語“alas" (下面,腳)之 發音類似,韓語“ 물"(水,mul)與鄂溫克語之mu(水)亦屬相近 之發音,其他發音近似之例子亦不勝枚舉。由此可知鄂溫克族 語與韓語確實有著極為密切之關係。

禹實夏教授係依據杜道爾基所編篡的鄂漢詞典15,以此做 為推論阿里郎之根據,因此依照鄂漢詞典對[alirang]之解釋,則 涵蓋有迎接、接受、承認、擔負、忍耐、忍受、容忍之意思,

所以[alirang]很明白的代表著迎接及忍耐之兩大意思。所以,如 果將阿里郎山嶺以前者,即以迎接之意義來做解釋時,[alirang]

則意味著「迎接你的山嶺」。若以後者來解釋時,其意境則含 有著「為了與您別離﹔而一面忍受著悲傷,一面越過山嶺」之 意味。所以,若按禹教授之解釋,阿里郎山嶺實則具備著雙重

14《國語發達史》 世英社 1998.p33

15 杜道爾基 《鄂漢詞典》 內蒙古文化出版社 1998

的意義,一則代表迎接,亦即相逢之意義。另外,又代表有因 相互之別離而產生心中難以忍受之意味。

Arario 在鄂溫克語中正確的發音是 ALAAR+io,ALAAR+io 意思為雜亂的、不齊的、各色各樣的、不相等的意思,因此尾 音加上 io 之 arario 則可解釋為「彼此不相同」「雜亂不齊」

「各不相等」之意思。

因此:“arirang/arirang/arario/arirang/kogae rol/nomo kanda"之 歌詞或可解釋為如下所示:

1.忍耐吧﹗忍耐吧﹗(你與我)彼此命運處處相違﹗而你正翻越離 別的山嶺。

2.認了吧﹗認了吧﹗(你與我)各各不相類屬!你正翻越離別的山 嶺。

如此之歌詞意境,極其明顯地表達出別離之兩者,各因命 運之乖違,讓人依舊不得不向現實低頭。其所表達出來之無奈 感甚為深濃,頗為合乎阿里郎哀愁、幽怨之曲風。至於針對 ssuri ssurirang 之解釋,迄今為止,一般韓國學者大致上認定這 是要與 ari arirang 能夠構成一種相互對應之「單純和音」而已。

但是,禹教授之見解亦與南韓學者之看法殊異,像鄂溫克語中 有 serereng/serireng 之用語。Serereng 之原意為知覺、感受、覺 醒、覺悟、小心、謹防、謹慎等意思。而 serireng 則具有酒醒、

睡醒之意義。因此,ssurirang 或可視為與知覺、感受、覺醒等

類同之意思,或著與酒醒、睡醒之意義相互等同。其又先以 ssuri 為語幹繼而牽引出 ssurirang 之語音,最後我們可將 ssuri ssurirang 翻譯為“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或“我醒悟了,我醒 悟了"或“我酒醒了,我酒醒了"。依據如此之主張,我們再 來翻譯前述之密陽阿里郎後斂部分時,或則可翻譯為如下所 示:

ari arirang ssuri ssurirang arari-ga nat-ne

忍耐吧﹗忍耐吧﹗我已明白了,我已明白了,複雜的事情已然產 生。

禹教授用現行中國少數民族之語言來解說 Arirang 之方式,

係試圖更進一步來了解阿里郎之意義,這是一種有根據的最新 嘗試。加上,其推論部分亦具備著客觀性及實用性,畢竟鄂溫 克語仍為鄂溫克族正在使用之語言,鄂溫克族,亦是阿爾泰族 之一支,與韓民族所使用之朝鮮語﹔在同屬阿爾泰語系之前題 下,禹教授之說服力亦不可謂不大。然而 ,以往韓國學界對阿 里郎之諸多主張當中,雖其推論或看法頗有可觀之處,但在邏 輯上或有難以悉數接受之感覺。目前,也因為禹教授以嶄新的 方式,來解釋阿里郎久存、難解之宿題,十足充實了對於阿里 郎解釋之理論部分。但是,本論文因係概略地引述禹教授之見 解,而其另以音韻學方面來分析阿里郎之部分,則因涉及本題 之考量與本人對音韻學領域完全不精之關係,所以,該部分便

予以省略,未予引用。但是無論如何,能將本調阿里郎的前頭 部分與密陽阿里郎之後斂部分,從開始迄至結束為止,能以實 辭而非以虛辭或助興辭,來一以貫之的解釋,此實是一項新的 見識,也令人印象深刻。當然,全用鄂溫克語來解析整首的阿 里郎歌曲,其中之發音如何相互判明是否吻合,並予以合理解 說之部分,的確是件難度極高之事情。畢竟,雖然同屬廣義之 阿爾泰民族,但語言亦會隨著時間做鉅大改變之前題下,禹教 授之推理亦會讓人產生難懂之處。例如,前述之 ssurirang 之韓 語語音與鄂溫克語之 serereng/serireng 來比擬時,實則有將兩個 民族間不同之語音,採取大而化之的感覺。如何解釋其相關原 因之部分,則相對較不明顯。

在文檔中 阿里郎源考 (頁 3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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