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二 二、 、 、以國家認同的構成基礎為依據 、 以國家認同的構成基礎為依據 以國家認同的構成基礎為依據 以國家認同的構成基礎為依據

在文檔中 第一節 第一節 第一節 (頁 23-37)

二 二、 、 、以國家認同的構成基礎為依據 、 以國家認同的構成基礎為依據 以國家認同的構成基礎為依據 以國家認同的構成基礎為依據

國家認同的構成基礎是指一個人決定其國家認同的基礎,也就是個人認同 國家的原因與標的。

江宜樺(1998:15)指出一個人認同國家的標的大致可分為族群血緣關係、

歷史文化傳統以及政治社會經濟體制等三類,因而國家對不同的國民來說,可 能是族群國家、也可能是文化國家或是政治國家,據此,國家認同的內涵可分 為族群認同、文化認同與制度認同三個層面。

楊順富(2001:177-178)也認為國家認同是一個多面向的概念,國家認同 的形成可能是基於情感性的族群認同,也可能是基於歷史文化認同或結構性的 制度認同,因而他也將國家認同的內涵分為政治的制度認同、歷史的文化認同 和情感上的族群認同三個面向。李建良也指出國家認同有很大的層面是心理、

歷史、利益的因素和考量(中國時報,2004)。

劉阿榮(2005:9)在論及台灣民眾混亂分歧的國家認同時,指出認同於中 華民國或認同於台灣者,其認同的標的,有族群、文化、制度之分。

綜合上述學者的看法可發現,雖然「國家認同」按字面解釋係指個人對於 其所屬「國家」的認同,是一種政治層面的集體認同,但若從國家認同背後的 形成因素來看,國家認同其實不僅單單指涉政治的認同,而是一個涉及到民族、

文化、制度等多個面向的概念,換言之,國家認同事實上具有多種面向,不是 單一一種成分所能壟斷(江宜樺,1998:191)。

對照實證研究的結果,發現民眾對於「中國」與「中國人」是從不同的角 度去理解的,當問及「中國」的時候,民眾多從「國家」(state)的角度來回答,

但問及「中國人」的時候,則多從「民族」或「文化」的角度來回答,此種現 象正可呼應前述國家認同為一多面向概念的說法。因此,本研究從文化層面、

民族層面、制度層面來推測受試者的國家認同意向,而將民族認同、文化認同 與制度認同列為本研究國家認同態度的分析面向。

在測量民族認同、文化認同與制度認同時,有一項最根本的困難點必須先 行說明,也就是由於「認同」是在體現同一性與差異性時得到確認(蔡英文,

1997:55),因此台灣慣以差異來確立自身的主體性,以與對岸有所區隔,然而 實際上台灣與中國大陸之間的界線可說是既清楚又模糊,距離既接近又遙遠(陳 朝政,2004),除了制度方面明顯歧異外,兩岸之間在文化與民族的界線是難以 清楚劃分的,因此與其說是認同什麼,不如說是認同傾向,這也是本研究之問 卷題目類型採用態度量表而非選擇題的原因。接下來將民族認同、文化認同與 制度認同分別說明如下:

(一一一一)))民族認同)民族認同民族認同 民族認同

「民族」一詞大約出現於十四世紀,當時並不具有直接的政治涵義,至十 八、十九世紀的「民族」與「民族主義」始具有較直接的政治意涵(羅慎平譯,

1999:421),因此本文所指稱的「民族」簡單的說就是一群人基於某些共同的 主客觀因素而產生我群意識的政治共同體,而「民族認同」就是以民族為對象

的一種集體認同。由於「民族」是民族國家存續的基礎,因而在過去研究中,

民族認同往往被用來指涉國家認同(游盈隆,1994;陳文俊 1994;張茂桂、蕭 新煌,1887;王昌甫,1991;徐火炎,1996),本文亦以民族認同作為國家認同 認同態度的一個觀察面向。「民族認同」的概念常常與「族群認同」以及「國家 認同」混淆在一起,因此本文先說明「民族」(nation)與「族群」(ethnic group)、

以及「民族」與、「國家」(state)的區別,再就形成民族認同的主要因素與民 族認同的測量加以說明。

1.民族與族群民族與族群 民族與族群民族與族群

首先「民族」(nation)與「族群」(ethnic group)常出現含混不清與交錯 使用的情形。由於學者認為台灣的族群紛爭反映於政治議題爭論上,主要在所 謂「台灣人」與「中國人」的分歧,因此過去的研究多以「台灣人---中國人的 自我認定」來測量族群認同(游盈隆,1994;陳文俊 1994;張茂桂、蕭新煌,

1887;王甫昌,1991;徐火炎,1996),或者以「族群認同」一詞來指涉「民族 認同」;但事實上「中國人」與「台灣人」的分類方式應該比較接近民族認同的 概念,因而,研究者認為有必要先釐清「族群」與「民族」的區別,以說明何 以本研究國家認同態度的分析面向為「民族認同」而非「族群認同」。

在東南亞研究中,「族群」和「種族」(race)的意義是相通的,用來指稱 建立在共同血緣基礎上的群體,譬如,馬來人與華人便是不同的種族,華人中 再區分為不同的方言群,而非族群,然而台灣的族群研究就不是這樣(何啟良,

2004),台灣所慣稱的四大族群,除了原住民以外,閩南、客家、外省族群間的 區隔正如 Eriksen(1993)所言,在於文化,特別是語言和族群意識(引自楊順 富,2001:179),而非客觀性的血緣因素,換言之,族群可以說是文化上的概 念。

施正鋒(1994:5-6;1998:2-3,73;2005)指出,「族群」和「民族」都 是一群人因為具有某些共同的基礎而產生一種我群意識的共同體,所謂共同的

基礎包括共同血緣或是文化特徵,甚或是共同的歷史經驗或記憶,我群意識則 是主觀上的一體感。然而,「族群」是社會學的用字,「民族」則是一個具有高 度政治意涵的字眼,兩者的基本結構是相依的,他以「建立在族群上的政治靈 魂」來形容民族,民族的形成除了成員間客觀上的共同特徵、主觀上的集體認 同,同時還具有追求建國的意圖,換言之,「族群」和「民族」最大的差別就在 政治上獨立自決的意圖,因此「民族」是指一群認為福禍與共,想要共同生活 在統一個國家的人,「民族認同」是指一群人在意識上有共同的自覺,也就是「我 們」相對於「你們」的獨特感覺,同時這群人相信彼此休戚與共,在主觀上希 望透過建立國家來保障共同福祉。

Anthony Smith(1991;引自江宜樺,1998:34-35)認為「族群」係指一群 意識到自己擁有與其他族群不同的歷史記憶、發源神話、生活文化與居息家園 的人群,也就是由歷史經驗與象徵性的文化活動所凝聚產生,而「民族」則比

「族群」更要求領土的具體存在。林信華(2002:247)也指出「族群」並不需 要「領土」就可以維持他們共同的文化特徵和歸屬情感。Andrew Heywood(楊 日青、李培元等譯,2002:183)亦認為民族與族群之間差異的關鍵點就在於族 群是一群具有共同文化和歷史認同的人,而民族則進一步具有一種集體性的政 治期望,也就是要求政治上的自主權。

歸納上述的學者的看法,「族群」是基於某些主、客因素而產生我群意識的 共同體,「民族」則進一步加入政治的意涵,因而被理解為政治的共同體,具有 追求政治上獨立自主的意圖,或者做為一個已存在主權國家的認同基礎,因此,

當一群人擁有共同的血緣或歷史文化認同以及群體意識時,可能可以形成一個

「族群」,但若要進一步形成一個「民族」,還要加入對政治自主權的要求。這 種「族群」與「民族」的區別正可印證於台灣社會,台灣稱閩南人、客家人、

外省人與原住民為四大「族群」,而以「中華民族」與「台灣民族」的對立論述

作為國家認同的標的,追求台灣獨立建國的人,積極形塑出「台灣民族」做為 台灣共和國的基礎,以區隔台灣與中國之不同,並據以凝聚國人的力量用以對 抗中國可能的併吞,主張與中國統一者,則以兩岸同屬於一個中華民族為論述 的重要基礎。

第二,民族與國家的區別在於「國家」是由人民、領土、政府、主權所構 成的政治實體,而「民族」即使具有高度的政治意涵,甚或對信奉民族主義者 而言民族是認同與效忠國家的理由,但民族畢竟不若國家擁有以限定範圍的領 土疆域以及人民做為統治的對象,而且可以在此範圍內行使排他性的政治權力

(Anthony Smith,1981;引自謝易峻,1996:8-9),另外,即使是民族國家(nation state),在國際法上享有法律人格地位的是「國家」而非「民族」,因此民族不 能等同於國家。

2、、、、形成民族認同的關鍵因素形成民族認同的關鍵因素形成民族認同的關鍵因素形成民族認同的關鍵因素

如同構成族群的主要條件在於主觀的情感認知(林文程,2002),形成民族 認同最關鍵的因素也是成員的主觀意識(施正鋒,1998:73-74)。

江宜樺(1998:140)就曾指出民族成立的標準並沒有普遍的答案,雖然「民 族」在構成上或多或少都有其客觀與主觀基礎,客觀的基礎包括種族、地域、

文化、共同歷史等,主觀的基礎則是成員相信他們屬於同一個民族,但由於我 們不可能僅用一客觀的條件就想界定一個民族,所有的民族都涵蓋了文化、族 群與種族等層面的意義,因此,民族只能由其成員加以主觀地界定(楊日青、

李培元等譯,2002:182),近來西方研究民族主義的學者將民族視為一種「人 為的建構」、「心理---政治的建構」,民族的形成不需以客觀的共同條件為必要,

而是透過想像,形成一種信念,相信彼此屬於同一個社群,如 Eric Hosbawn 即 直言「民族」是源自於主觀意識的隸屬感,並不受特定客觀標準所侷限(李金

梅譯,1997:11);David Miller 認為民族是由共同生活的信念、歷史連續性、

集體能動性、特定領土與公共文化等五項條件所構成,民族的形成不是基於客 觀的條件,民族的界線在於歷史文化與集體意志而非種族血緣,而民族認同就 是認同這些條件所形成的共同體(引自江宜樺,1998:48);蔡英文(1997)也 提出相似的看法,他指出民族是一群人他們相信他們具有與其他社群不同的特

集體能動性、特定領土與公共文化等五項條件所構成,民族的形成不是基於客 觀的條件,民族的界線在於歷史文化與集體意志而非種族血緣,而民族認同就 是認同這些條件所形成的共同體(引自江宜樺,1998:48);蔡英文(1997)也 提出相似的看法,他指出民族是一群人他們相信他們具有與其他社群不同的特

在文檔中 第一節 第一節 第一節 (頁 2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