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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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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緒論

第三節 創作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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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改變社會、文化上的規矩,往後人們在透過外觀表現自我的路上,即使只有 一點點,也可以更輕鬆。

已,衣服是身體的延伸,也就是「Body’s Body」(身體的身體)。特別是在性 別識別上,宗教與社會風氣都規範人們「男生就應該穿男生的衣服、女生就應 該穿女生的衣服」。但在「『陽剛女』、『陰柔男』:十六、十七世紀英格蘭 女性時尚與性別爭議」一文中,林美香(2018)總結了服飾與性別之間的連帶 關係,她提到,在十二世紀之前,歐洲人繼承了古代希臘、羅馬的服飾風格,

主要是寬鬆的罩衫(ccotte),由頭部穿下,腰間繫帶,且男女都是此垂掛式

(the draped)類型的衣服。男女的差異則來自於聖經認為女性應該把頭遮掩,

男性則是留短髮。

而她認為服飾性別化的最大推手是技術上的突破,也就是「縫合式」(the sewn)的服裝的出現。運用縫合的技術能夠製作出貼合身體、更大程度地展示身 體曲線的衣服,男女的生理差異也就此被放大,衣服成為了辨別性別的依據、區 隔兩性的物質象徵,也是個人風格的呈現。在社會層面上法律以及宗教上都 明確

計;Simone Rocha 也曾用寬大直筒的方式包覆著女性的身體,藉由將矩形剪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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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體而言,傳統上服飾自縫合的技術出現後,加上《申命記》22:5 所 言:「婦女不可穿戴男子所穿戴的,男子也不可穿婦女的衣服,因為這樣行為 都是耶和華——你上帝所憎惡的!」的教義,讓兩性在衣著上的差異一直維持 至今。透過服飾所帶來的象徵性意涵,性別的角色印象在歷史往前推進時也不 斷加深,然而許多設計師的努力下,衣服本身所帶有的性別屬性逐漸被解構,

許多在過往無法跨越的兩性鴻溝有了改善。

點,Goffman(1959)認為人即是符號的載體(sign vehicle),透過將各種言說 (verbal)以及非言說(nonverbal)的符號,將自我再現為和後台不同的前台形象是 由 Goffman 所提出的劇場理論。在他人面前想表現出自己好的一面,隱藏不好 的部分,留下自己希望他人所看到的印象,這樣的現象可以透過劇場理論得到 解釋。此外,Goffman 也曾言:「成為特定類型的人並不只是單純擁有其特色 及屬性而已,還需要維持其所屬社會團體應有的外觀及行為標準」(Goffman, 1959),自我形象的管理中包含了對於當事者欲展示出形象的外觀的概念在這段 話中已顯現出來。

König(2008)研究青少年如何藉由衣服來表達自我時發現,受訪的青少年 們認為自己的衣著打扮會被他人作為判斷自己個性的依準,除此之外,他們也 同時藉由與他人的互動中得到的反饋來審視自我,這也是自我呈現之所以如此 仰賴他人的原因。König 認為這驗證了 Mead 所定義的自我(self)的概念,且在社 會情境的改變下會隨之改變,也就是 Goffman 所在劇場理論中提到的舞台(stage) 概念。

在維持外觀形象上占比最重的無非是身上所著的衣服,Bovone(2003)曾 說:「衣著是在與他人互動的瞬間時,一個人決定她想成為誰,自由地從她的 多重自我身份中挑選出其一,或是為了特定情境而選擇特定身份的重要元

(disciplinary power)的觀念,以監獄的概念來比擬人們在社會中所可能會承受的 凝視和懲罰。舉凡警察、軍隊、學校、家庭等等社會團體,它們藉由懲罰的權 力建立起身體的論述,施行對身體的規範(Foucault, 2003) 。在這個系統裡,清 晰可辨識的核心並不存在,規訓人們的也並非單一的管理機制,而是各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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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論用來攻擊的方式竟也同時是事件的開端。由此可知在社會上,「娘娘 腔」、「娘泡」等等字詞並沒有因為《兩性平等教育法》而失去其侮辱他人性 別氣質的用途。如何將社會中「賤斥陰柔」的風氣漸漸減緩甚至使其消失,需 要讓人們了解到尊重他人展演自我的權力,從根本上使得社會的規訓以及人們 的自我審視中解放。

於基本人權保護的範疇嗎?雖然由聯合國發布的世界人權宣言(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中的第二十五條中提到人們應該有為維持基本的健 康和生活水平的食物、衣服、住宿、醫療權以及社會福利,但因人們的穿著打 扮時常包括著自己想傳達的信念、宗教、喜好以及種族身份,甚至是文化,創 作者認為世界人權宣言的第十九條:「人們應該擁有意見以及表達的自由,其 中包含了不受干涉以及不表達意見的自由,並且能夠透過任何媒介、不論國界 地尋求、接受以及表達資訊和想法。」(United Nations,1948),其中所提到 的透過任何媒介表達自由的權利。在此狀況中更為適用於描述表達自我的權 利, 透過服飾、耳環、刺青、髮型等等外型上的更動,來表現、展演出一個人 所信仰的價值以及自我認同的身份應屬於世界公民的基本權利。

而長期關注人權議題的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依照聯合 國所頒布的世界人權宣言也認為衣著應屬於人們的基本權利。除了意見和表達

一、《What Were You Wearing?》

在 2013 年 Wyandt-Hiebert 和 Brockman 參加了阿肯色反性暴力聯盟

(Arkansas coalition against sexual assault)所舉辦的一場研討會。在那裡她們 受到和創作標題相同標題的一首詩的啟發,之後開始腦力激盪要如何將其概念 其旁邊貼上了「What Were You Wearing?」的問題以及倖存者的回答。從展示 的衣物中可以看見大多數是倖存者平凡無奇的日常,更甚至有軍人服裝;在一 旁倖存者赤裸裸的自述更引發觀眾們去思考是否操到性侵與所穿的衣服真的有 其關聯。

以下列出幾則倖存者的自述:

「I missed a couple days of work after it happened. When I told my boss, she asked me this question. I said 『A T-shirt and jeans, bitch, what do you wear to a basketball game?』 I walked out and never came back.」

(我在事情發生後幾天沒有去上班,當我告訴老闆發生了什麼事後,她問了我 這個問題。我回答「一件踢恤和牛仔褲,婊子,你穿什麼去看籃球賽?」我走 了出去,並再也沒回去。)

「A sun dress. Months later, my mother would stand in front of my closet and complain about how I never wore any of my dresses anymore. I was six years old.」

(一件洋裝。幾個月之後,我媽媽會站在我的衣櫃前抱怨我再也不穿洋裝了。

我當時六歲。)

「Khasis and a dress shirt. I had to give a presentation that day in my communication class. They took my clothes at the hospital during my rape exam. I’m not sure what happened to them.」

(卡其褲和禮服襯衫。那天我在傳播課堂上有個報告。他們在醫院裡做強姦鑑 定的時候把我的衣服拿走了。我不知道這些衣服怎麼了。)

在受害者的衣服旁將這些赤裸裸的陳述展示出來,帶給觀者強烈的共感 連結。如何在公開展示中將主題概念藉由陳列的方式清楚地傳達給觀者是一個 需要琢磨的議題。

二、《Somnyama Ngonyama, Hail the Dark Lioness》

南非的攝影師 Zanele Muholi,將自己稱為視覺行動主義者,對她而言即 使南非在 1996 年廢除種族隔離政策,也在 2006 年通過同性婚姻的合法化,但 在該地黑人的 LGBTQ 族群仍然被生活在暴力的恐懼之下。她關注黑人身體的 生物政治(biopolitics),為了讓世人看見黑人 LGBTQ 社群的抵抗和掙扎,她試 圖以攝影改寫南非黑人 LGBTQ 族群的視覺歷史( Zanele Muholi, 2020)。

而在《Somnyama Ngonyama, Hail the Dark Lioness》的系列裡,她運用自 己乘載黑人身份的身體來傳達她對於世界上種族政治議題以及其黑人種族在視 象化的視覺符號以及自己的身體和其特殊的照片氛圍正是《Somnyama

Ngonyama, Hail the Dark Lioness》系列最能迷住觀者的要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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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1、Somnyama Ngonyama, Hail the Dark Lioness 1

圖 2 、Somnyama Ngonyama, Hail the Dark Lioness 2

三、Noma Osula

Osula 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我想要捕捉我眼中非洲的美,並且重新建 社會規範衝撞、改變刻板印象的工具(Mitchell, 2019)。

他對於畫面裡的顏色使用來自於在拉各斯的生活經驗,拉各斯是一個色 彩繽紛的地方,從衣服到使用的物品都有著各種花紋。他認為拉各斯的絢爛、

混亂和能量和西方有巨大的差別,拍攝穿著顏色綺麗的服裝且擺出奇怪姿勢的 照片能夠反應他在拉各斯的所見所聞。最為知名的例子即是在他的《The Portraiture》系列中的一張作品(如圖 3)裡面的黑人男性穿著奈及利亞的傳統 服飾,戴著粉紅色的帽子吹著口香糖的泡泡,再加上一副太陽眼鏡,整體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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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3、The Portraiture 1

以及何為美,從顏色到衣物的款式還有在公眾場合的言行舉止都有嚴實的規 定,但他試圖以這場遊戲以及他的拍攝來加以反抗(Cerini, 2019)。

Osula 將他所欲打破的社會成規透過視覺的符號在攝影作品中具現出來,

並透過模特兒的性別、衣著與其他飾品的搭配,輔以鮮豔的色彩加上誇張的動 作,成功地在一面嚴實的牆上鑿開了一絲裂縫,也為當地的「美」帶來了新的 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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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The Portraiture 2

Wyandt-Hiebert 和 Brockman 的《What Were You Wearing?》在展覽的形 式上讓觀者直接面對性暴力受害者的痛苦經驗,激發觀展者思考衣服與性暴力 之間是否真的存在著人們想像中的關係。Zanele Muholi 在《Somnyama

Ngonyama, Hail the Dark Lioness》系列中,將自己的身體帶入畫面,作為她所 欲紀錄的黑人女同性戀者,她將這個族群所面對的困難處境以及各種議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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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兒的呈現則希望可以如同 Zanele Muholi 在她的創作所採取的方法,取 景時則將被創作者化為凝視與被凝視的主體,與 Noma Osula 將模特兒的臉龐以 及目光避開的方式不同,本創作不以紀錄作為不被常規接受的身份和樣貌為目 的,而是將展現出的自我轉化為推擠著社會成規之牆的主動者,將塑造他人與 被塑造的被動角色之間的關係模糊化,並且讓模特兒散發出享受自己樣貌的氛 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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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展場設計

ㄧ、場地與動線

原先預計在濕地|Venu 的空間於 2021 年七月一日至四日進行展出,除了 主要展覽空間外,附有另一隔間能夠作其他用途。因疫情原因延期後,展出檔

原先預計在濕地|Venu 的空間於 2021 年七月一日至四日進行展出,除了 主要展覽空間外,附有另一隔間能夠作其他用途。因疫情原因延期後,展出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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