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形塑一本《天竺靈籤》
第一節 《天竺靈籤》的種類與繼承
一、 南宋本《天竺靈籤》
第一節《天竺靈籤》的種類與繼承
本節將以三個種類的《天竺靈籤》為主軸,依各種類對於本文的重要性排 序介紹其基本版式、內容與成書概況。此三種類分別為南宋本《天竺靈籤》、洪 武本《天竺靈籤》,以及日本《元三大師百籤》。將此三種《天竺靈籤》一起討 論的原因是三種靈籤在籤詩文字的一致性,而且南宋本與洪武本在圖像與文字 都有相當緊密的繼承關係,在往後的行文會陸續討論。但是,前面兩種《天竺 靈籤》因為葉面亡佚或是書影公開不足無法得知其完整樣貌,而完整的籤詩文 字卻能在日本的《元三大師百籤》找到,足作為前兩種在文字方面的補充。本 節將詳述並建立三本《天竺靈籤》的基礎資料,釐清三種版本的形式、內容、
流傳序列與繼承關係。
一、 南宋本《天竺靈籤》
南宋本《天竺靈籤》現藏中國國家圖書館(索書號:16761),是海內外孤 本,也是本研究討論的主要作品。南宋本《天竺靈籤》原本應該有一百籤,但 現僅存有 86 籤,遺失的十四張籤分別是:第 1 至 4 籤、第 23、24 籤以及第 93 至 100 籤。有關此書的訂年,目前學界的看法主要可見於兩處,一是該本最早
的現代影印本《中國古代版畫叢刊(第一函)》,書前扉頁題有「宋嘉定間刊 函)(上海:古典文學出版社,1958),封底內頁;及 Robert Hegel, Reading Illustrated Fiction in Late Imperial China, p. 405。
58 唯第 75、76 籤是明顯的補版,籤號寫法是:「天竺觀音第七十五(六)籤」,與其他葉不 同。
他靈籤與眾不同之處,在後面的章節會有更仔細討論。59籤詩也是《天竺靈 些圖像的討論,另外是對於畫面的構圖,Robert Hegel 認為這些各式各樣的象徵圖像與人物看 起來隨意散落畫面中,但是一個個都是精心製作且如實呈現,見 Robert Hegel, Reading Illustrated Fiction, p. 168.
60 籤解共占五行,一行九字,扣除「解曰」二字,最多應為 43 字,但有例外如第 20 和第 68 籤,在末行的最後刻二小字,形成 44 個字的籤解。
61 宋版書版心的書名有多種省略寫法,見封思毅,〈宋本版心見知什記〉,《國家圖書館館刊》
94:1(2005.6):215-227。
62 字數最多的是第 84 籤的「病向喪門吊客及□司傷亡保」,共十二字,倒數第五字已渙漫難 辨。從書耳文字的鬼神名稱,可以辨別其流行時間為南宋,對於南宋鬼神流行的研究見,(美) 韓森(Valerie Hansen)著,包偉銘譯,《變遷之神:南宋時期的民間信仰》(上海:中西書局,
2016),劉祥光,《宋代日常生活中的卜算與鬼怪》(台北:政大出版社,2013)以及馬書田,《中 國鬼神》(北京:團結出版社,2007)。
翻動書頁時發揮索引的功能,而蝴蝶裝的裝訂才能使書耳發揮功能。觀察到南 宋本的書耳並提出裝幀問題的是 Robert Hegel,他在書中指出具有書耳的南宋 本《天竺靈籤》原本應為蝴蝶裝,而且蝴蝶裝是宋版書的一個特色,能夠作為
Robert Hegel 是對本書的書耳提出較多討論者,見氏著,Reading Illustrated Fiction, p. 405.
64 事實上,鄭振鐸在〈《天竺靈籤》跋〉之外,另一則對於南宋本的描述為:「南宋刊,有元補 版…」,見吳曉玲編,《西諦書跋》,頁 101。
65 Robert Hegel, Reading Illustrated Fiction, p. 168;Michel Strickmann, Chinese Poetry and Prophecy, p. 40。
66 Shih-Shan Susan Huang, “Tianzhu lingqian”, p. 246。
67 鄭振鐸在〈《天竺靈籤》跋〉提到洪武本比南宋本更早為他所購得,見氏編,《中國古代版畫 叢刊(卷一)》(1988),頁 302。另外,《西諦書目》著錄此本名稱為「天竺觀世音菩薩籤課」,
見北京圖書館編,《西諦書目》(北京: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4)卷二,頁 11 上。相關說明見 吳曉玲編,《西諦書跋》(1998),頁 103。
68 Shih-Shan Susan Huang, “Tianzhu lingqian”, p. 244. 註腳 4 有提到這個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