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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華璧,〈1970年代台灣的資源保育政策〉,收在氏著《人與環境:臺灣 現代環境史論》(臺北:正中,2001年),頁95–134。

美國密西根大學網站:http://www.sitemaker.umich.edu/esgr/home。

植根法律網:http://www.rootlaw.com.tw/LawSearch.aspx。

臺灣國 家公園:http://np.cpami.gov.tw/chinese/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

view=frontpage&Itemid=1。

附錄一、游漢廷先生學經歷(1931年8月12日–2008年1月21日)

(一)學歷

1、宜蘭農業職業學校森林科(~1952年)

2、 美國密西根Ann Arbor大學天然資源學院森林系學士、碩士(1966~

1969年)

3、赴英國短期研究(1984年)

(二)經歷 1、出任公教職

(1)臺灣省政府農林廳林務局技術員至技正(1952~1965年)

(2)交通部觀光局風景規劃技術組組長(1969~1976年)

(3)東海大學與屏東農專兼任教師(約1970年代)

(4)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技正(1976~1984年)

(5)國家公園計畫委員會專家委員(1980~1990年)

(6)交通部觀光局副局長(1985~1996年)

2、參與國際會議與國內保育團體工作等

(1)參與京都第一屆世界休閒會議(Asia Foundation補助)(1964年)

(2)中華民國天然資源保養協會總幹事(1965年)

(3)美國國家公園保護官(National Park Ranger訓練所進修)(1966年)

(4)參加瑞典人類與環境會議(1972年)

(5) Taiwan Birdwatcher’s Group(現稱社團法人臺北市野鳥學會),第一 任會長(1973年)

(6)參加世界環境博覽會(時任觀光局技術組組長,1974年)

(7) 出席亞太經濟合作會議─觀光工作小組第六次會議(時任觀光局副局 長,1995年)

附錄二、後記:追思Hunter的精神與啟發19

1998年,在我前往美國哈佛大學進行一年期的訪問研究之前,我對游 漢廷先生做了最後一次的口述訪問,討論議題的時序適巧到了政治解嚴之前 的1986年。行前,他囑咐我,此行去美國,最好能找教練,學好游泳,未 來才能潛水,見到美麗的海底世界。雖然我有幽閉恐懼症,但真的去買了兩 套泳裝,準備練好泳技。

回國後,我一直以為他人在墾丁國家公園擔任愉快的深度生態旅遊導覽 工作,並且享受著南臺灣的美麗海底景觀。2010年時,我開始連絡他,想 要徵求他同意發表本文。八月,從游夫人的電話上,得知他已經在2008年 1月21日病逝。意外、吃驚、傷痛、遺憾等等情緒,複雜的湧上心頭。感傷 來自於遺憾和自責,掛上電話後,心情低落,淚水盈眶。

十多年前訪問好的稿件,雖然早就做成逐字稿(部分也由他逐字修 正),後來按時間順序,將游先生的口述資料彙整成為一份生平史,但是我 是一位在理工為主學校服務的獨立研究者,經費完全仰賴國科會的專題計畫 補助,身旁並沒有碩博士學生協助,所以在無法抽空讓編輯成果更為完整的 情況下,以及加上教學研究、與學校服務等等因素的牽絆,所以我一直沒能 把這份生平史訪問文稿送給他審閱。幸好觀光局武美齡小姐在游先生病中,

對他進行採訪,寫了一篇圖文並茂、主題明確,也令他很滿意的訪問文章,

篇名是〈一個美麗的回憶:美國朋友促進臺灣國家公園的設立(1964~

1972)〉,刊登在《國家公園》期刊上。我認為這篇文章一方面讓我個人 的遺憾與低落的情緒,稍稍緩和,但我覺得他把自己致力於臺灣環境保育的 努力和關切,掩蓋在謙沖之下。

游漢廷的英文名字是Hunter,他自己說:「我的中文名字倒過來唸是 Hanting Yu,一方面發音不太雅(hunting you),一方面聽起來好像很危 險,所以才會改成Hunter,而且它容易記。雖然Hunterr是姓不是名,但有一

19  本文原擬做為國立編譯館立編專書《戰後臺灣環境史-從毒油到國家公園》臺北:五南:2011 年)一書的附錄,因匿名審查委員認為本文珍貴,應獨立成篇,故延至今日方始重新整理。

個太平洋司令部第七鑑隊的司令官就叫Hunterr,所以這個名字也很響亮,

美國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姓在出席會議時會改成「Eu」,他幽默的說:

「改成Eu,還有優生學的意思在內」,當然排序也會提前。1984年,他到 英國短期研究,在一所大學演講時,給生物系的人看臺灣檜木的幻燈片,

Hunter說當時英國人都不太相信臺灣會有這麼巨大的樹木,但他說「臺灣的 檜木、扁柏可能是亞洲地區最大、年齡最長的樹了」。從他的口述中,一直 透露出他對臺灣的自然環境,有源源不絕的關愛,對野生動物保育工作無法 順利推展,更是耿耿於懷,他也念念不忘臺灣海底世界的美麗。在戒嚴的時 代,甚至為民眾設想,爭取設置海水浴場,提供大家休閒遊憩。而且他以高 中學歷,在美國認真求學,那種毅力,令我覺得他的意志恰好和他的身高,

形成強烈的反比。Hunter謙稱自己是幸運的人,真實的他則是對保育工作持 續不輟的付出,特別是對野生動物保育工作的關切,是那麼的深厚,這些都 足以成為楷模。

為了紀念Hunter,我重新編輯、排序本文,但依然保留他的口吻和句中 夾雜的英文。慢慢的,我覺得自己不應該陷在感傷的情懷中,應該用他一生 所堅持的樂觀向上、堅毅不拔的保育臺灣的那種熱愛與精神,來思念他才 對。在我的心目中,墾丁海底的繽紛世界,象徵著他性格中美麗的樂觀,這 位熱愛自然,奮力向上的「Hunter」,更是戰後臺灣保育界的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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