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范曄， 《後漢書》 ，卷十上， 〈皇后紀〉 ，頁 400-401。
134
范曄， 《後漢書》 ，卷五，〈孝安帝紀〉第五，頁 243。
135
魏收， 《魏書》(台北：鼎文書局，1987 年)，卷三，〈太宗紀第三〉，頁 49。
136
參見杜芳琴， 〈中國宮廷婦女政治角色研究〉 ，頁 183。
積 極 ，「 改 革 之 深 猛 ， 猶 過 文 明 太 后 」。 課 文 中 並 附 上 「 文 明 太 后 及 孝 文 帝 改 革 表 」( 表 6 - 2 - 1 )， 以 呈 現 兩 人 改 革 內 容 與 目 的 ， 彰 顯 北 魏 漢 化 政 策 的 延 續 與 成 效。 (歷 史 上 冊 陸 、 門 閥 政 治 與 士 族 社 會 ： 第 2 節 北 朝 政 權 與 漢 人 高 門 ： 三 、 北 魏 的 漢 化 p .11 2 -11 3 )所 以 ， 文 明 太 后 在 北 魏 有 其 特 殊 貢 獻 與 深 遠 影 響 ， 但 僅 見 於 三 民 版 。 關 於 她 的 個 性 與 風 格 ， 雖 然 未 呈 現 在 課 文 中 ， 而 據 史 載 ：
獻 文 即 位 ， 尊 為 皇 太 后 。 丞 相 乙 渾 謀 逆 ， 獻 文 年 十 二 ， 居 于 諒 闇 ， 太 后 密 定 大 策 ， 誅 渾 ， 遂 臨 朝 聽 政 。 及 孝 文 生 ， 太 后 躬 親 撫 養 。 是 後 罷 令 不 聽 政 事 。 太 后 行 不 正 ， 內 寵 李 弈 ， 獻 文 因 事 誅 之 。 太 后 不 得 意 ， 遂 害 帝 。 承 明 元 年 ， 尊 曰 太 皇 太 后 ， 復 臨 朝 聽 政 。 后 性 聰 達 ， 自 入 宮 掖 ， 粗 學 書 計 ， 及 登 尊 極 ， 省 決 萬 機 。137
文 明 太 后 非 嗣 子 (後 來 即 位 為 獻 文 帝 )生 母 ， 未 遭 死 劫 ， 得 以 先 後 在 獻 文 帝 和 孝 文 帝 時 以 皇 太 后、太 皇 太 后 身 分 臨 朝 聽 政，其 資 賦 聰 明 通 達，
並 能 果 敢 決 斷。尤 其 孝 文 帝 即 位 時，年 僅 五 歲，「 事 無 巨 細，一 決 於 太 后 。 太 后 多 智 ， 猜 忍 ， 能 行 大 事 ， 殺 戮 賞 罰 ， 決 之 俄 頃 ， 多 有 不 關 帝 者 。 是 以 威 福 兼 作 ， 震 動 內 外 。 」138然 而 雖 是 漢 人 之 後 ， 她 的 情 欲 生 活 並 不 拘 謹 ， 例 如 「 王 叡 出 入 臥 內 ， 數 年 便 為 宰 輔 ， 賞 賚 千 萬 億 計 ， 金 書 鐵 券 ， 許 以 不 死 之 詔 。 李 沖 以 器 能 受 任 ， 亦 由 見 寵 幃 幄 ， 密 加 錫 賚 ， 不 可 勝 數 。 」139可 別 以 為 她 像 一 些 男 性 皇 帝 那 樣 放 縱 嬖 寵 弄 權 亂 事 ， 史 載 ：「 后 性 嚴 明 ， 假 有 寵 侍 ， 亦 無 所 縱 。 左 右 纖 介 之 愆 ， 動 加 棰 楚 ， 多 至 百 餘 ， 少 亦 數 十 。 然 性 不 宿 憾 ， 尋 亦 待 之 如 初 ， 或 因 此 更 加 富 貴 ， 是 以 人 人 懷 於 利 欲 ， 至 死 而 不 思 退 。 」140因 此 ， 文 明 太 后 堪 稱 是 一 個 賞 罰 嚴 明 、 恩 威 並 用 並 且 深 諳 控 馭 權 術 的 傑 出 女 主 ， 應 該 是 教 科 書 中 很 好 的 女 性 人 物 之 題 材 ， 三 民 版 能 夠 關 注 到 中 古 史 厚 實 的 研 究 成 果 ， 寫 入 文 明 太 后 ， 擴 充 孝 文 帝 漢 化 政 策 的 背 景 ， 豐 富 了 北 魏 歷 史
137
李延壽， 《北史》(台北：鼎文書局，1985 年)，卷十三， 〈后妃傳上〉 ， 〈文成文明皇后馮氏〉，
頁 495。
138
李延壽， 《北史》 ，卷十三， 〈后妃傳上〉 ，〈文成文明皇后馮氏〉 ，頁 496。
139
李延壽， 《北史》 ，卷十三， 〈后妃傳上〉 ，〈文成文明皇后馮氏〉 ，頁 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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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壽， 《北史》 ，卷十三， 〈后妃傳上〉 ，〈文成文明皇后馮氏〉 ，頁 496。
的 知 識 ， 頗 見 用 心 。
北 魏 胡 太 后 分 別 在 統 編 本 、 審 定 本 三 民 版 的 教 科 書 出 現 ， 比 起 文 明 太 后 只 見 於 三 民 版 更 具 人 氣 ， 然 而 其 雀 屏 中 選 ， 究 其 原 因 ， 是 她 的 掌 權 攸 關 北 魏 國 勢 演 變，為 負 面 形 象 的 女 主。統 編 本 指 她：「 寵 信 小 人，
迷 信 佛 法 ， 政 治 益 為 惡 化 。 於 是 先 有 北 方 『 六 鎮 』 的 反 叛 ， 繼 有 爾 朱 氏 之 亂，… …。」( 歷 史 第 一 冊 ： 第 九 章 魏 晉 南 北 朝 的 分 合 ： 第 四 節 南 北 朝 的 對 峙 p . 1 3 9 - 1 4 0 )
審 定 本 三 民 版 則 描 述 她：「 因 寵 信 小 人，政 局 日 非，導 致 日 後 以 北 方 六 鎮 叛 變 為 始 的 一 連 串 內 亂 。 」( 歷 史 上 冊 陸 、 門 閥 政 治 與 士 族 社 會 ： 第 2 節 北 朝 政 權 與 漢 人 高 門 ： 四 、 北 方 的 分 合 與 中 國 重 歸 統 一 p .11 4 )二 者 皆 敘 述 胡 太 后 搞 壞 北 魏 政 局 。 統 編 本 還 交 待 了 胡 太 后 被 爾 朱 榮 沉 於 河 的 下 場 。 據 此 ， 胡 太 后 似 乎 是 一 個 「 寵 信 小 人 」、「 迷 信 佛 法 」 施 政 無 能 的 女 主 。 事 實 上 ， 她 的 性 格 堅 毅 果 敢 ， 並 且 執 政 風 格 在 北 朝 女 主 中 頗 為 突 出 。 如 前 所 述 ， 北 魏 原 有 「 立 嗣 子 殺 生 母 」 的 祖 制 ， 當 胡 太 后 還 是 宣 武 帝 嬪 妃 時 ， 後 宮 婦 女 無 不 恐 懼 生 太 子，「 以 國 舊 制 ， 相 與 祈 祝， 皆 願 生 諸 王 、 公 主， 不 願 生 太 子。」141 唯 獨 她「 幽 夜 獨 誓 云：『 但 使 所 懷 是 男，次 第 當 長 子 ， 子 生 身 死，所 不 辭 也。』」142在 此 之 前，宣 武 帝 之 父 孝 文 帝 早 已 廢 除「 立 嗣 子 殺 生 母 」舊 制，只 是 宣 武 帝 後 宮 仍 有「 母 因 子 禍 」的 陰 影。後 來 ， 果 然 胡 太 后 生 下 兒 子 ， 立 為 太 子 (即 孝 明 帝 )， 而 她 未 遭 賜 死 。 等 到 孝 明 帝 即 位，胡 太 后 臨 朝 聽 政，直 接 使 用 皇 帝 的 稱 呼：「 … 改 令 稱 詔，臣 上 書 曰 陛 下 ， 自 稱 曰 朕 。 」143甚 至 ， 胡 太 后 還 援 引 「 和 熹 故 事 」 代 替 皇 帝 行 使 祭 祀 禮 儀 。144
又 史 稱 胡 太 后 「 性 聰 悟 ， 多 才 藝 ， 姑 既 為 尼 ， 幼 相 依 託 ， 略 得 佛 經 大 義 。 親 覽 萬 機 ， 手 筆 斷 決 。 」145可 見 她 的 才 能 出 眾 ， 勤 於 政 務 ， 斷 事 果 決。 不 過， 她 也 熱 中 於 宗 教 活 動， 勞 師 動 眾， 史 載 ：「 尋 幸 永 寧 寺 ， 觀 建 剎 於 九 級 之 基 ， 僧 尼 士 女 赴 者 數 萬 人 。 」；「 後 幸 嵩 高 山 ， 夫 人 、 九 嬪 、 公 主 以 下 從 者 數 百 人 ， 升 于 頂 中 。 廢 諸 淫 祀 ， 而 胡 天 神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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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壽， 《北史》(台北：鼎文書局，1985 年)，卷十三， 〈后妃傳上〉 ， 〈宣武靈皇后胡氏〉 ，頁 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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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壽， 《北史》 ，卷十三， 〈后妃傳上〉 ，〈宣武靈皇后胡氏〉 ，頁 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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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壽， 《北史》 ，卷十三， 〈后妃傳上〉 ，〈宣武靈皇后胡氏〉 ，頁 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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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壽， 《北史》 ，卷十三， 〈后妃傳上〉 ，〈宣武靈皇后胡氏〉 ，頁 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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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壽， 《北史》 ，卷十三， 〈后妃傳上〉 ，〈宣武靈皇后胡氏〉 ，頁 504。
在 其 例 。 」146至 於 胡 太 后 的 情 欲 生 活 ， 一 如 文 明 太 后 ， 反 映 著 魏 晉 南 北 朝 時 代 不 拘 禮 法 的 風 氣 ， 史 稱 「 … 太 后 逼 幸 清 河 王 懌 ， 淫 亂 肆 情 ， 為 天 下 所 惡 。 」147可 見 ， 她 的 大 醽 作 風 即 使 在 民 風 開 放 的 北 朝 氛 圍 下 仍 遭 非 議 。 史 家 每 以 「 淫 亂 」 形 容 這 些 享 有 嬖 寵 的 女 主 ， 其 實 權 力 催 發 慾 念 是 不 分 性 別 的，而 當 貪 婪 無 所 節 制 時，無 論 是 男 主 或 女 主 當 政，
其 國 運 頹 圮 是 必 然 的 趨 勢 。 所 以 ， 隨 著 胡 太 后 的 恣 肆 妄 為 ， 導 致 「 鄭 儼 汙 亂 宮 掖 ， 勢 傾 海 內 ， 李 神 軌 、 徐 紇 並 見 親 侍 ， 一 二 年 中 ， 位 總 禁 要 。 手 握 王 爵 ， 輕 重 在 心 ， 宣 淫 於 朝 ， 為 四 方 之 所 穢 。 文 武 解 體 ， 所 在 亂 逆 ， 土 崩 魚 爛 ， 由 於 此 矣 。 」148然 而 ， 北 魏 政 局 惡 化 ， 主 要 來 自 漢 化 派 與 鮮 卑 本 位 派 的 長 期 矛 盾 與 鬥 爭 ，「 六 鎮 之 亂 」、「 爾 朱 榮 之 亂 」 與 女 主 當 國 的 性 別 問 題 無 關 。
遼 朝 女 主 則 以 習 知 軍 政 兵 事 聞 名 ， 史 稱 「 遼 以 鞍 馬 為 家 ， 后 妃 往 往 長 于 射 御 ， 軍 旅 田 獵 ， 未 嘗 不 從 。 」149在 巾 幗 不 讓 鬚 眉 的 遼 朝 女 主 之 中 ， 教 科 書 統 編 本 和 審 定 本 龍 騰 版 都 提 及 宋 、 遼 「 澶 淵 之 盟 」 的 主 角 人 物 蕭 太 后 。 統 編 本 敘 述 宋 太 宗 趁 遼 幼 主 (聖 宗 )即 位 、 女 主 當 國 之 際 ， 發 兵 欲 收 復 燕 雲 失 地 ， 但 卻 敗 下 陣 來 ， 元 氣 大 傷 ， 無 力 北 上 ； 而 遼 在 蕭 太 后 主 政 之 下，「 選 賢 任 能，勸 課 農 桑，頗 得 漢 民 擁 戴，國 勢 達 於 極 盛，謀 宋 益 急 」，反 過 來 揮 軍 南 下 侵 宋，險 些 使 宋 朝 國 都 不 保。後 來 宰 相 寇 準 力 請 宋 真 宗 親 征 以 提 振 士 氣 ， 雙 方 最 終 議 和 ， 立 下 兄 弟 盟 約 。( 歷 史 第 二 冊 第 十 四 章 宋 遼 夏 金 的 興 衰 ： 宋 與 遼 夏 的 關 係 p . 5 5 - 5 9 ) 統 編 本 凸 顯 了 遼 女 主 的 治 國 才 能 ， 宋 則 因 輕 敵 而 失 去 收 復 大 業 ， 且 宋 遼 和 約 開 啟 了 中 國 與 邊 族 外 交 對 等 關 係 的 首 例 。 審 定 本 龍 騰 版 ， 敘 述 宋 與 遼 之 間 「 澶 淵 之 役 」的 戰 、 和 過 程 ， 但 強 調 宋 廷 關 閉 邊 境「 榷 場 」， 中 斷 了 遼 朝 物 資 需 求 管 道 ， 導 致 遼 聖 宗 、 蕭 太 后 興 師 南 下 ， 說 明 邊 疆 民 族 對 中 國 發 動 戰 爭 的 原 因 ， 往 往 決 定 於 經 貿 關 係 斷 續 與 否 ， 並 未 敘 寫 蕭 太 后 的 治 國 能 力。( 歷 史 上 ： 第 十 一 課 近 世 的 少 數 民 族 王 朝 ： 一 、 二 元 統 治 的 王 朝 — 遼 p . 1 5 2 )無 論 如 何 ， 蕭 太 后 當 政 時 期 能 與 宋 朝 相 抗 衡 ， 其 傑 出 之 處 ， 頗 引 起 注 目 ， 據
146
李延壽， 《北史》 ，卷十三， 〈后妃傳上〉 ，〈宣武靈皇后胡氏〉 ，頁 504。
147
李延壽， 《北史》 ，卷十三， 〈后妃傳上〉 ，〈宣武靈皇后胡氏〉 ，頁 504。
148
李延壽， 《北史》 ，卷十三， 〈后妃傳上〉 ，〈宣武靈皇后胡氏〉 ，頁 504。
149
脫脫， 《遼史》(台北：鼎文書局，1978 年)，卷七十一，〈后妃傳一〉，頁 1207。
史 載 ：
后 明 達 治 道 ， 聞 善 必 從 ， 故 臣 咸 竭 其 忠 。 習 知 軍 政 ， 澶 淵 之 役 ， 親 御 戎 車 ， 指 麾 三 軍 ， 賞 罰 信 明 ， 將 士 用 命 。 聖 宗 稱 遼 盛 主 ， 后 教 訓 為 多 。 150
所 以 ， 本 名 蕭 綽 、 小 名 燕 燕 的 蕭 太 后 ， 著 實 是 一 個 英 明 治 國 ， 察 納 建 言 的 女 主，尤 其 擁 有 軍 政 長 才，親 自 上 陣，指 揮 若 定，並 能 賞 罰 分 明 ， 激 勵 士 氣 ， 如 此 不 凡 的 膽 略 識 見 ， 遂 能 締 造 遼 的 盛 世 。
魏 晉 以 來 禮 法 鬆 弛 和 北 朝 開 放 的 風 俗 ， 為 當 時 女 主 參 政 提 供 了 有 利 的 環 境，女 主 們 大 多 表 現 了 堅 強 果 決、縱 性 恣 情 的 作 為，直 到 唐 朝 ， 上 述 風 格 仍 舊 持 續 著 ， 並 且 由 武 則 天 發 揮 得 淋 漓 盡 致 。 由 於 是 中 國 歷 史 上 唯 一 的 女 皇 帝 ， 武 則 天 在 歷 史 上 有 特 別 的 意 義 與 地 位 ， 據 筆 者 針 對 教 科 書 中 女 主 教 材 進 行 比 較 ， 武 則 天 和 慈 禧 太 后 無 論 在 統 編 本 或 各 家 審 定 本 的 正 文 中 都 沒 有 缺 席 ， 並 且 二 人 的 施 政 都 被 以 不 小 的 篇 幅 討 論 ， 武 則 天 雖 因 刑 殺 異 己 的 手 段 受 到 批 評 ， 但 在 政 績 方 面 也 獲 肯 定 ， 而 慈 禧 的 專 政 雖 被 認 為 與 滿 清 腐 敗 衰 落 國 運 相 關 聯 ， 但 在 庚 子 新 政 上 也 得 到 一 些 持 平 或 多 元 的 評 價 。151
統 編 本 述 及 武 則 天 在 高 宗 晚 期 掌 權 ， 之 後 「 連 廢 中 宗 、 睿 宗 ， 自 行 臨 朝 ， 進 而 正 式 稱 帝 (西 元 690 年 )， 改 國 號 為 『 周 』， 成 為 中 國 歷 史 上 唯 一 的 女 皇 帝 。 」 當 專 權 期 間 (西 元 660-705 年 )，「 面 對 反 對 勢 力 ， 曾 行 高 壓 政 策，…；另 一 方 面，為 壯 大 自 己 的 勢 力，則 積 極 拔 擢 人 才。…
一 時 ， 賢 能 薈 萃 ， 也 為 以 後 的 開 元 盛 世 ， 奠 定 了 堅 實 的 基 礎 。 不 過 也 鬆 解 了 關 隴 官 僚 與 唐 室 間 的 關 係 ， 造 成 了 另 一 種 新 的 官 僚 形 態 。 」 但 是 武 則 天 終 究 未 能 建 立 武 氏 皇 統 ，「 神 龍 元 年 (西 元 705 年 )， 宰 相 張 柬 之 乘 武 氏 臥 病 之 際 ， 擁 中 宗 復 位 ， 回 都 長 安 ， 別 尊 武 氏 為 則 天 大 聖 皇 帝，唐 朝 於 是 又 恢 復 舊 號。 」( 歷 史 第 二 冊 ： 第 十 一 章 隋 唐 的 盛 衰 與 五 代 的 紛 擾 ： 第 二 節 唐 的 盛 世 p . 10 -11 )
三 民 版 首 先 在 「 封 建 制 的 延 續 與 變 相 」 單 元 中 ， 指 出 武 則 天 能 夠 輕 易 稱 帝 代 唐 ， 有 人 認 為 是 沒 有 封 建 宗 室 的 輔 翼 的 緣 故 。( 歷 史 上 冊 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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