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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脫， 《遼史》卷七十一，〈后妃傳一〉 ，〈景宗睿智皇后蕭氏〉 ，頁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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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文摘要見於表 5-1 武后、慈禧欄，頁 139。
大 帝 國 的 規 制 與 運 作 ： 第 2 節 封 建 與 郡 縣 ： 三 、 封 建 制 的 延 續 與 變 相 p . 7 6 )而 在 「 統 一 的 盛 世 」 單 元 中 ， 敘 述 武 則 天 掌 權 、 稱 帝 和 施 政 情 況 ， 其 中 提 及 「 她 能 納 諫，又 能 用 人 ，治 績 實 不 能 抹 殺 」。且 不 同 於 其 他 版 本，提 到 她 既 是 女 主 ， 又 出 身 於 木 材 商 家 庭 ， 為 世 所 輕 ， 唐 宗 室 、 功 臣 集 團 對 她 都 有 敵 意 。 但 是 和 統 編 本 一 樣 ， 也 述 及 武 則 天 提 拔 科 舉 出 身 的 進 士 ， 來 取 代 唐 的 功 臣 集 團，成 為 新 興 統 治 階 層。另 外 特 別 指 出 進 士 科 主 要 考 文 章，
因 此 促 成 唐 代 文 風 的 興 盛 ， 凸 顯 武 則 天 與 唐 代 文 風 興 盛 有 關 。 配 合 課 文 ， 附 圖 有 武 則 天 像 (圖 7 -1 -2)， 圖 文 說 明 ：「 武 則 天 行 事 多 不 合 傳 統 。 其 陵 墓 前 所 立 的 碑，不 刻 一 字，據 說 有 千 秋 功 罪，任 人 評 定 的 意 思。」
( 歷 史 上 冊 柒 、 民 族 融 合 與 文 化 交 流 ： 第 1 節 民 族 融 合 與 國 力 壯 大 ： 二 、 統 一 的 盛 世 ， p . 1 2 7 )
南 一 版 則 關 切 武 后 稱 帝 對 唐 代 女 權 的 影 響，在「 城 市 生 活 的 新 貌 ： 婦 女 地 位 」單 元 中 ，指 出：「 唐 代 受 胡 風 影 響， 婦 女 地 位 提 高， 武 則 天 稱 帝 後 ， 女 權 更 為 高 漲 。 」。 (歷 史 上 冊 第 九 章 士 大 夫 精 神 與 庶 民 文 化 ： 第 二 節 城 市 生 活 的 新 貌 ： 婦 女 地 位 p . 1 7 2 )最 後， 在「 中 國 歷 代 帝 系 表 」和「 中 外 歷 史 大 事 記 年 表 」，簡 略 幾 句 記 載 武 則 天 先 後 廢 中 宗、睿 宗 而 稱 帝 改 建 國 號 之 事 。
( 歷 史 上 冊 ， 附 錄 一 ： 中 國 歷 代 帝 系 表 p . 1 9 7 ； 附 錄 二 ： 中 外 歷 史 大 事 記 年 表 p . 2 11 )
龍 騰 版 先 是 在 「 君 權 與 相 權 」 單 元 中 ， 以 武 則 天 為 例 ， 言 其 下 命 令「 不 經 鳳 閣 (即 中 書 省 ) 鸞 台 (即 門 下 省 )」，被 官 員 批 評「 何 得 為 令 ？ 」 說 明 君 權 對 「 三 省 制 」 相 權 的 侵 奪 。 ( 歷 史 上 冊 第 四 課 秦 漢 帝 國 的 規 制 與 運 作 ： 三 、 君 權 與 相 權 (二 )魏 晉 與 唐 代 p . 4 6 )之 後 ，在「 唐 朝 的 興 衰 與 五 代 更 迭 」單 元 ， 特 別 提 及 武 則 天 出 身 山 東 豪 強 之 家 ， 並 且 和 統 編 本 、 三 民 版 一 樣 ， 敘 述 其 稱 帝 後 的 執 政 情 形 和 對 朝 廷 政 治 勢 力 的 影 響 ， 指 她 「 利 用 科 舉 制 度 廣 泛 選 拔 人 才 ， 取 才 特 重 進 士 科 ， 由 於 進 士 科 受 到 重 視 ， 選 才 的 範 圍 又 廣 ， 也 就 逐 漸 結 束 為 時 一 百 五 十 年 的 關 隴 集 團 的 統 治 。 」 ( 歷 史 上 冊 第 八 課 萬 家 燈 火 共 華 夷 ： 二 、 唐 朝 的 興 衰 與 五 代 更 迭 p . 1 0 6 )最 後，也 有 大 事 記 附 載 ：
「 聖 神 皇 帝 天 授 元 年 (西 元 690 年 )： 武 則 天 稱 帝 ， 改 國 號 周 。 」 ( 歷 史 上 冊 ， 附 錄 一 大 事 年 表 p . 20 6 )
綜 此 ， 以 南 一 版 觸 及 武 則 天 與 唐 代 婦 女 權 力 地 位 的 關 係 較 為 特 別
。究 竟，女 皇 帝 是 否 對 於 女 權 的 提 高 作 了 政 策 上 與 法 律 上 的 強 化 措 施，
是 值 得 關 切 的 主 題。從 史 籍 來 看，她 當 政 期 間 確 實 有 一 些 措 施，例 如 ，
她 曾 經 對 於 兒 子 為 父 服 喪 三 年 、 為 母 服 喪 一 年 的 禮 法 ， 深 感 不 平 ， 向 高 宗 上 表 陳 請 改 革 ， 史 載 ：
竊 謂 子 之 於 母 ， 慈 愛 特 深 ， 非 母 不 生 ， 非 母 不 育 。 推 燥 居 濕 ， 咽 苦 吐 甘 ， 生 養 勞 瘁 ， 恩 斯 極 矣 ！ 所 以 禽 獸 之 情 ， 猶 知 其 母 ， 三 年 在 懷 ， 理 宜 崇 極 。 若 父 在 為 母 服 止 一 期 ， 尊 父 之 敬 雖 周 ， 報 母 之 慈 有 闕 … 今 請 父 在 為 母 終 三 年 之 服。高 宗 下 詔，依 儀 行 焉 。152
此 次 改 制 在 高 宗 時 並 未 施 行 ， 直 到 武 則 天 稱 帝 後 才 正 式 頒 行 ， 即 「 至 垂 拱 年 中 ， 始 編 入 格 ， 易 代 之 後 ， 俗 乃 通 行 。 」153但 是 中 國 向 來 有 尊 母 傳 統 ， 改 為 服 母 喪 三 年 之 制 ， 是 否 意 味 婦 女 地 位 全 面 提 高 ？
另 外 據 學 者 研 究 指 出 ， 她 曾 邀 集 官 夫 人 、 後 宮 女 眷 參 與 先 蠶 、 封 禪 等 國 家 祭 典 ， 以 及 改 革 內 官 名 稱 ， 從 性 別 意 味 的 「 九 嬪 」、「 美 人 」 變 更 為 功 能 取 向 的 「 宣 儀 」、「 承 旨 」， 頗 有 女 性 主 義 前 身 的 味 道 。154
教 科 書 中 大 都 提 到 武 則 天 運 用 科 舉 制 度 提 拔 人 才，形 成 新 官 僚 集 團 ， 但 是 在 拔 擢 婦 女 參 與 政 事 方 面 則 未 有 著 墨 ， 殊 為 可 惜 ， 史 籍 上 可 察 見 上 官 婉 兒 受 到 武 則 天 重 用 ， 史 載 ：
上 官 昭 容 名 婉 兒 ， 西 臺 侍 郎 儀 之 孫 也 。 父 庭 芝 ， 與 儀 同 被 誅 ， 婉 兒 時 在 襁 褓 ， 隨 母 配 入 掖 庭 。 及 長 ， 有 文 詞 ， 明 習 吏 事 。 則 天 時 ， 婉 兒 忤 旨 當 誅 ， 則 天 惜 其 才 不 殺 ， 但 黥 其 面 而 已 。 自 聖 曆 已 後 ， 百 司 表 奏 ， 多 令 參 決 。155
然 而 ， 上 官 婉 兒 在 武 則 天 時 代 是 否 為 個 案 特 例 ， 或 許 已 有 相 關 研 究 可 以 提 供 了 解 。 至 於 在 法 律 上 ， 武 則 天 是 否 有 較 前 代 保 障 婦 女 權 益 和 地 位 的 作 法 ， 積 極 從 國 家 社 會 中 提 高 婦 女 的 實 質 權 力 ， 引 人 矚 目 ， 南 一 版 教 科 書 應 該 提 供 資 料 說 明 ， 以 佐 證 課 文 所 載 ：「 武 則 天 稱 帝 後 ， 女 權 更 為 高 漲 」 的 說 法 。
平 實 來 看 ， 武 則 天 稱 帝 主 政 的 意 義 之 一 ， 應 該 是 對 唐 代 婦 女 參 與 政 事 的 風 氣 或 自 我 意 識 產 生 激 勵 作 用 。 有 學 者 即 指 出 ， 武 則 天 成 為 中
152
劉昫， 《舊唐書》(台北：鼎文書局，1976 年)，卷二十七，〈禮儀志第七〉，頁 1023。
153
劉昫， 《舊唐書》 ，卷二十七， 〈禮儀志第七〉 ，頁 1026。
154
李貞德， 〈傑出女性、性別與歷史研究——從克莉斯汀‧狄‧琶珊的故事說起〉 ，頁 70。
155
劉昫， 《舊唐書》)，卷五十一，〈后妃傳上〉，〈中宗韋庶人〉，頁 2175。
國 歷 史 上 唯 一 女 皇 帝，「 可 以 想 像，在 男 尊 女 卑 的 夫 權 社 會 裡，她 需 要 有 怎 樣 的 氣 魄 和 膽 略 ， 去 沖 破 來 自 各 方 面 的 重 重 阻 力 ！ 所 以 說 ， 這 本 身 就 是 對 束 縛 婦 女 的 封 建 禮 法 的 一 種 挑 戰 」；「 武 則 天 當 政 期 間 一 些 尊 重 婦 女 的 措 施 和 表 現 ， 又 為 唐 代 婦 女 的 活 躍 和 貞 節 觀 的 淡 漠 創 造 了 條 件 」。156後 來 中 宗 復 位 時 期 ， 遂 有 韋 后 效 法 「 則 天 故 事 」， 進 行 專 政 奪 權 計 畫，而 且 此 時 婦 女 參 與 政 治、享 有 權 力 的 現 象，更 為 活 絡。史 載 ：
(韋 )后 方 優 寵 親 屬，內 外 封 拜，遍 列 清 要。又 欲 寵 樹 安 樂 公 主 ， 乃 制 公 主 開 府 ， 置 官 屬 。 太 平 公 主 儀 比 親 王 。 長 寧 、 安 樂 二 府 不 置 長 史 而 已 。 宜 城 公 主 等 以 非 后 所 生 ， 各 減 太 平 之 半 。 安 樂 恃 寵 驕 恣 ， 賣 官 鬻 獄 ， 勢 傾 朝 廷 ， 常 自 草 制 敕 ， 掩 其 文 而 請 帝 書 焉，帝 笑 而 從 之，竟 不 省 視。又 請 自 立 為 皇 太 女，帝 雖 不 從 ， 亦 不 加 譴 ， …157
韋 后 不 僅 讓 公 主 們 開 府 置 官 屬 ， 安 樂 公 主 甚 至 進 一 步 要 求 成 為 繼 承 皇 朝 的「 皇 太 女 」。如 果 這 個 大 膽 願 望 實 現 了，則 可 能 促 使 婦 女 政 治 地 位 的 合 法 化 、 制 度 化 ， 那 麼 中 國 就 不 只 有 一 個 女 皇 帝 了 。 在 武 則 天 當 政 時 已 獲 賞 識 的 上 官 婉 兒，亦 於 中 宗、韋 后 時 期 更 受 寵 信 和 重 用，史 載 ：
「 … 中 宗 即 位 ， 又 令 專 掌 制 命 ， 深 被 信 任 。 尋 拜 為 昭 容 ， 封 其 母 鄭 氏 為 沛 國 夫 人 … 」158並 且 ， 上 官 婉 兒 和 其 母 親 鄭 氏 以 及 其 他 宮 廷 婦 女 、 女 巫 且 都 獲 得 極 大 的 權 勢 ， 史 書 寫 道 ：
時 上 官 昭 容 與 其 母 鄭 氏 及 尚 宮 柴 氏、賀 婁 氏 樹 用 親 黨，廣 納 貨 賂 ， 別 降 墨 敕 斜 封 授 官 ， 或 出 臧 獲 屠 販 之 類 ， 累 居 榮 秩 。 又 引 女 巫 趙 氏 出 入 禁 中 ， 封 為 隴 西 夫 人 ， 勢 與 上 官 氏 為 比 。159
綜 合 以 上 所 述 ， 可 見 得 武 則 天 確 實 開 啟 了 唐 代 婦 女 的 活 躍 風 氣 ， 但 是 除 了 上 官 婉 兒 協 助 參 決 政 事 之 外 ， 那 些 公 主 開 府 置 官 屬 或 者 受 恩 寵 的 貴 婦 出 入 宮 廷 ， 都 只 做 些 賣 官 鬻 爵 的 事 ， 不 能 視 為 唐 代 婦 女 在 實 質 政 治 作 為 上 的 表 現 。
156
牛志平， 〈從離婚與再嫁看唐代婦女的貞節觀〉 ，收於鮑家麟編著《中國婦女史論集 四集》(台 北：稻鄉出版社，民國 84 年 10 月初版)，頁 142。
157
劉昫， 《舊唐書》 ，卷五十一， 〈后妃傳上〉， 〈中宗韋庶人〉，頁 2172。
158
劉昫， 《舊唐書》(台北：鼎文書局，1976 年)，卷五十一， 〈后妃傳上〉 ， 〈上官昭容〉 ，頁 2175。
159
劉昫， 《舊唐書》 ，卷五十一， 〈后妃傳上〉， 〈中宗韋庶人〉，頁 2173。
相 較 於 唐 朝 ， 宋 、 明 婦 女 作 風 顯 得 內 斂 ， 據 學 者 研 究 指 出 ， 大 致 在 儒 學 昌 盛 、 禮 教 氛 圍 濃 厚 的 時 代 ， 預 政 的 女 主 較 謙 抑 自 守 ， 例 如 宋 代 太 后 們 ， 七 度 垂 簾 ， 歷 時 將 近 百 年 ， 大 多 與 幼 主 、 輔 臣 同 聽 政 ， 沒 有 縱 容 外 戚 專 權 、 誅 除 宗 室 的 私 心 ， 以 維 護 夫 家 皇 統 為 本 務 ， 故 史 家 稱 頌：「 宋 三 百 年，外 無 漢 王 氏 之 患，內 無 唐 武、韋 之 禍 」、「 宋 多 賢 后 」。
160而 如 理 學 昌 盛 的 明 代 ， 婦 女 從 夫 、 守 貞 、 殉 節 蔚 然 成 風 ， 且 有 明 太 祖 規 定 后 妃 「 不 可 俾 預 政 事 」 的 嚴 令 ， 因 此 明 代 女 主 在 幼 主 嗣 位 的 不 得 已 情 形 下 ， 雖 有 聽 政 之 責 ， 但 多 委 任 舊 臣 ， 謹 守 前 朝 遺 範 。161
龍 騰 版 教 科 書 所 提 到 的 宋 哲 宗 太 皇 太 后 高 氏，根 據《 宋 史 》記 載 ， 她 是 英 宗 的 皇 后 ， 俟 神 宗 立 ， 尊 為 皇 太 后 ； 之 後 受 神 宗 遺 詔 ， 在 幼 主 哲 宗 嗣 立 時「 權 同 聽 政 」，以 太 皇 太 后 身 分 臨 朝，重 新 啟 用 舊 臣 司 馬 光、
呂 公 著 等 人，「 凡 熙 寧 以 來 政 事 弗 便 者，次 第 罷 之 」。162龍 騰 版 的 課 文 ， 則 簡 述 宋 哲 宗 太 皇 太 后 罷 黜 神 宗 時 期 以 來 的 新 黨 、 廢 除 新 法 ， 但 哲 宗 親 政 後 ， 局 面 又 扭 轉 過 來 ， 終 究 未 能 終 結 黨 爭 ， 且 演 變 得 更 激 烈 。( 歷 史 上 冊 第 十 課 新 傳 統 時 代 的 出 現 ： 二 、 北 宋 變 法 與 南 宋 偏 安 p . 1 4 0 )由 課 文 內 容 呈 現 出 這 位 女 主 的 決 策 ， 扮 演 著 主 導 新 、 舊 黨 勢 力 互 為 消 長 的 關 鍵 角 色 ， 但 也 反 映 黨 爭 始 終 為 宋 朝 政 治 的 憂 患 。
除 此 之 外 ， 宋 哲 宗 太 皇 太 后 高 氏 還 有 不 同 於 其 他 朝 代 女 主 的 表 現，是 教 科 書 未 予 強 調 的，即「 抑 絕 外 家 私 恩 」。163據 史 籍 記 載，英 宗 、 神 宗 時 屢 次 欲 對 高 氏 外 戚 加 官 爵 賜 宅 第 ， 都 被 她 阻 止 ； 甚 至 先 前 其 伯 父 因 軍 事 違 律 獲 罪 ， 後 來 在 她 臨 朝 聽 政 時 ， 有 臣 子 阿 諛 奏 請 恢 復 那 位 伯 父 的 官 位 ， 她 也 依 然 嚴 正 拒 絕 循 私 。164也 由 於 她 的 清 廉 自 持 、 公 正 無 私 ， 在 當 時 被 稱 頌 為「 女 中 堯 舜 」。165再 從 政 績 來 看 ， 她 知 人 善 任 ， 重 新 啟 用 司 馬 光 、 呂 公 著 等 舊 臣 ， 罷 除 熙 寧 新 法 ， 調 整 政 策 ， 使 得 國 家 重 獲 仁 宗 時 期 的 安 定 政 局，連 契 丹 領 袖 都 有 所 警 覺，不 敢 冒 進 犯 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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