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九十學年度開始,國內九年一貫課程之綜合活動領域當中設有探索教 育,受到教育政策的改革影響,探索教育逐漸在教育界受到重視,許多各級學校 也時常舉辦各種探索教育活動的研習課程,提供教師們作為教學上的參考與應 用。
(三)「美國 PA 公司授權在台成立機構」
探索教育在台發展至今約十年的時間,民國八十六年國內取得美國探索教育 公司成立國內第一家探索教育機構,當時主要以工商企業方面的訓練為主(周鳳 琪、陳穆瑩、曹天瑞,2001)。雖然該機構經營的時間僅維持不到兩年的時間隨 即解散,但是從該公司離開的探索教育引導人員卻也扮演推動國內探索教育的種 子人員。
(四)「企業組織引入探索教育發展人力資源」
從四位受訪者的訪談中得知,近年來國內企業對於組織效率的追求與願景塑 造越來越重視,個人、團隊和組織三者的關係變的相當密切,尤其是企業為了要 促進組織的競爭優勢,許多產業無不想盡辦法追求最高效率,而探索教育這時扮 演了一個相當重要的催化角色,除了運用在各種組織、團體當中,也開始推廣到 各級教育單位裡,提升組織運作的效能。
第四節 研究者反思
壹、 研究過程的反思
一、研究問題的形成
由於研究所修課的關係,因此有機會接觸「探索教育」,其間參與了許多探索 教育活動,也認識了不少國內探索教育引導人員。然而引起研究者注意的不只是 探索教育本身的獨特教育方式而已,還有活動過程中受到反思的感動。終於在一 次活動結束之後,與一位引導人員暢談其踏進探索教育引導人員這塊領域的經 歷,彷彿燃起研究者旺盛的好奇心,開始留意到這一群默默為國內探索教育努力 的人。最後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決定以這些人作為自己的論文研究方向,加上 指導教授給予一番建議分析,認為如果要深入探討他們的生涯發展與歷程,勢必 要與這些引導人員直接接觸,可以朝向質性的研究方法嘗試。只是「質性研究」
據說要花費很大的心力與功夫吧?!雖然曾經修畢「高等質性研究」相關課程,
但是自己的能力真的可以完成嗎?經過內心百般的掙扎,決定嘗試以「敘說研究」
作為研究方法,並且以這些引導人員的生涯重心作為研究主軸,於是在民國九十 二年的暑假展開了為期三年的研究歷程。
由於質性研究的問題形成,剛開始會在最初的研究計畫中陳述,並且在蒐集 資料其間重新形成(王文科,2000),因為有前導研究的經驗,加上後來不斷地 蒐集資料與文獻,中間經過了好幾次的問題修正,研究的方向越來越清晰,從一 開始的亂無頭緒,到後來底定訪談對象,整個過程比想像中還要繁複,但也正因 為如此,讓研究者體會到質性研究特別之處。在一場探索教育活動當中,認識了 第一位受訪者,透過電話、電子郵件的聯繫,並且寄出訪談大綱之後,獲得第一 位受訪者的首肯,願意接受訪談,瞬間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之後尋找受訪者 則是透過立意選樣的方式,並且遵循質性研究的研究法則,開始聯繫受訪者,告 知自己的研究目的之後,以電子郵件或信件寄發訪談大綱,接著與受訪者約定訪 談時間,始進行訪談。
二、訪談過程的反思
接觸四位受訪者之後,研究者看到的不僅是四個人的生命故事而已,更確切 的說,四位受訪者投入探索教育之後的職業生涯,彷彿就像是台灣探索教育的一 部發展史。四位最大個共通點就是都曾經赴美接觸美國探索教育公司所設計的課 程與工作坊,完成受訓之後,他們就像種子引導人員一樣,散播到國內,開始成 長茁壯,尤其是創業的艱辛過程,如同種子發芽成長的階段,必須克服大環境的 困難才能生存下來。如果沒有驚人的毅力與堅持,克服當時的社會環境,一般人 很難在探索教育領域當中突破圍籬。
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們的成長背景、學經歷、興趣、學生時代參與的社團等 有相似之處,在團體中都扮演著領導者的角色之外,他們共同的興趣是戶外活 動,接觸的社團清一色童軍社與登山社。其中受訪者 A、B、D 皆為登山好手,
征服國內各大山岳,受訪者 D 更曾經完成攀登聖母峰的壯舉,受訪者 A 除了曾 經擔任玉山國家公園地形勘查人員之外,多次代表國家出國考察,後來更親自到 加拿大登山學校學習登山救難技巧。此外,四位受訪者中,B、C、D 三位具備 完整的童軍資歷,對於童軍活動的投入有無比的熱誠,加上童軍講求助人、服務 的精神,從他們三位的人格特質當中也表露無遺。
研究者發現四位受訪者的社團經歷對他們日後的工作有相大的影響。由於四 位對於戶外活動都相當投入,而且作任何事情都表現出過人的毅力與堅持,而且 對於工作方面相當有自己的想法與主見,因此才能夠在九年前探索教育不被看好 的情況下,從這個領域當中脫穎而出。加上探索教育與戶外冒險活動兩者不可分 離,這四位受訪者進入該領域之後,彷彿如魚得水一樣,將興趣發展成為職業,
有的人甚至已經將這近十年的引導經驗,發展出一套屬於自己的引導哲學理念。
這都不難看出四位引導人員對於自己的工作能力相當有自信,然而卻也是因為大
家都過於有自己的想法和堅持,導致日後的合作難以維持,各奔東西。
尤其是受訪者 A、B、C 三位是同一批到美國接受訓練回國的引導人員,返 國之後獲得美國探索教育公司的授權,成為美國探索教育台灣分公司的股東,有 權經營該機構。但是到最後卻又理念不合,各自發展。在發展的過程當中,雖然 又和其他人合作,但是公司經營的狀況卻也都是分分合合。在後來的訪談當中,
也可以看到其實四位受訪者所承受的工作量相當的龐大,整個機構所接洽的案 子,通常都是由固定幾位引導人員負責;而這些固定的引導人員都有共同處,就 是都具有出國受訓的經驗。不畏言之,有心想要投入探索教育者,必須親自造訪 美國探索教育公司,方能體驗其真正的教育精神與意義。
此外,研究者也發現國內的探索教育機構甚少有往來互動,彼此將對方視為 競爭的對手,目前為止未發現有相互交流的情況。雖然在訪談的過程中,四位受 訪者都為自己的公司團隊勾勒出未來美好的願景,然而卻未提及與其他機構之間 的往來與合作。看到這樣的情況,研究者不禁認為,如果國內探索教育機構真的 要成長茁壯,勢必要團結合作,才能夠讓國內的探索教育順利地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