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結盟、不以特定國家為對手、不損害第三國利益甚至不對任何國 家造就對抗態勢。
(2) 致力透過定期雙方首腦互訪,建立多層次、多管道溝通與合作機 制。藉由加強對話解決彼此間的矛盾或分歧,以求最大限度減少彼 此間的敵意。
(3) 傾向尋求共同利益的匯合點,並致力於推進未來平等合作。114
112 Edward Gulick, “Europe's Classical Balance of Power,” (New York London,1967),p.66~67.
113 閻學通,〈亞太地區的安全合作〉,《東亞季刊》,第 30 卷,第 2 期,1999 年 4 月,頁 102。
114美國智庫「傳統基金會」Larry M. Wortzel 分析「盟國」(ally)或「友邦」(friend)和「夥伴」
此般大國雙邊關係既不針對第三國,不是為了聯合一方或反對一方,
因此將重點放在合作與協調的共同利益上,從而打破冷戰思維,使一些傳 統「軍事集團」型國家關係變的較為鬆散,並淡化集體意識,增進國際關 係中的互動因素。所以「夥伴戰略」追求在共同的基礎與認知上,藉由協 作與對話方式持續擴大雙方的利益,以兼顧世界的和平與穩定,更能防止 野心勃勃的強權國家興起。
二 二 二
二、 、 、 、如何保持戰略優勢 如何保持戰略優勢 如何保持戰略優勢 如何保持戰略優勢? ? ? ?
美國的國家意識型態受人權、民主等兩大要素影響,以其國家利益為 最優先前提,認為「盟國」不僅只與美國結盟的國家,也包括在政治經濟 制度和文化意識形態上與美國相同、相近或相容的國家與地區。對此美國 選擇的是強化傳統同盟關係,保持海外軍事力量存在的合作安全戰略。「挑 戰國」尤指俄羅斯和中國,美國對其採取接觸加遏制的兩手,試圖引導其 變化。「無賴國家 (rogue state)」,是以美國觀點而言不遵守「國際規則」
且內政集權專制、對外威脅性大的國家,如伊拉克、伊朗、朝鮮等,115故 此美國常用優勢戰略壓制她們。然有時為考量對國民福祉的影響、國家經 濟競爭力、經濟安全的考慮與經濟制裁手段的運用,美國往往對同盟國家
(尤其是民主陣營)採用國際合作的方式。相對於今日美中之間的關係,
(partner)的差異,指出一般而言,與美國簽定貿易協定的盟國與美國的價值觀、民主政體和市 場經濟體制相去不遠,但價值觀則未必全與美國相同。如果為了某些特定政治、經濟和安全目的 而結成的夥伴,其意識型態架構和國家利益則不見得與美國一致。因此美國可以利用和中國大陸 的夥伴關係促進貿易,換言之,盟國一定是友邦兼夥伴,但是夥伴則不一定是盟國。這種定義可 做為美國 21 世紀尋求夥伴的指導綱領。請見 Larry M. Wortzel, “Change Partners: Who Are America's Military and Economic Allies in the 21st Century?”
〈http://www.heritage.org/Research/NationalSecurity/hl886.cfm〉
115 William Blum, “Rogue State: A Guide to the World's Only Superpower,” (Maine: Common Courage Press, 2005), pp.34~36.
美國仍無法擺脫意識型態上美中終究走到對抗這一步,而中國崛起可能會 影響美國霸權主義之走向,兩國的合作難免因此產生芥蒂。
美國前國家安全顧問、現任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教授布裏辛斯基
(Zbigniew Brezinski)認為美國若要保持其戰略優勢與盟主地位,可分為 三階段達成:
1. 短期(5 年以內):維持歐亞大陸多國勢力並存之地緣多元主義,防止 敵對同盟或新興大國挑戰美國既有之國際影響力。
2. 中期(最多 20 年):在歐亞大陸建構重要且可合作之戰略夥伴,即在 歐洲以德、法為中心擴大北約及歐盟;在亞洲方面以中國為主軸,透過 美日安保體系與中國展開三邊對話,將中國導入國際體系合作架構,並 結合歐洲與亞洲而形成跨歐亞之安全體系。
3. 長期(20 年以上):美國以仲裁者之身分,與主要合作的戰略夥伴共 同分享全球政治責任。
布裏辛斯基在其著作《大棋盤》(The Grand Chessboard)認為中國經 濟與軍事壯大後,有可能運用其固有務實觀點與漸進政策,讓「第三條路」
模式成為廣大貧窮國家的代言人,對抗美-歐-日聯盟。布裏辛斯基從地緣 角度,預期遠隔太平洋的美國不曾對中國有侵佔企圖,對中國而言應是天 生盟友。北京為求在地緣上牽制日、俄、印將維持「遠交進攻」,而西方 將以合作的態度回應中國,吸收他加入全球現狀勢力俱樂部,成為美國的
「遠東之錨」(Far Easton Anchor)。布裏辛斯基最關心的是,美國必須遏 止自身的道德與文化衰敗,且不排擠中國既有地位與影響力,才能防止全 球煽起貧富鬥爭與中國領頭的局面,因為中國若是越融入世界體系,就越 不會以政治愚鈍的方式運用其區域的優越性。116
116 Zbigniew Brezinski, “The Grand Chessboard: American Primacy and It’s Geostrategic Imperative”, (New York: HarperCollins Publishers, Inc., 1997), pp.202~218, 270~2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