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女性少生0.156 個小孩。模型(2)控制了樣本受教年數及家庭財富分組後,效果略 在母親出生年 1961~1962 之間。考量結婚愈久,小孩數也會隨之增加,模型(5) 再加入婚姻存續期間,為完整模型,省出生性比例的效果相較於模型(4)微幅下降, -0.0220,單位效果分別約為全部樣本兒子平均數及女兒平均數的 1.4%及 2.1%,但
14 小孩數、小孩亡存比、兒子數、兒子亡存比、女兒數、女兒亡存比、亡存比兒女差等七個變數 的迴歸結果使用權數為NFHS 資料庫中之 national women’s weight;暴力、情緒暴力、丈夫掌控欲 等三個變數的迴歸結果使用權數則為資料庫中之national domestic violence weight。
僅有被解釋變數為女兒數者,省出生性比例的效果顯著,且不論係數絕對值或單
不得不逐漸妥協,二為一妻難求的現實讓丈夫對妻子更緊抓不放、管束愈加劇烈;
年輕樣本小孩數平均值的4.3%,兒子數的係數為-0.0302、約為平均值的 4.5%,女
絕對值大,《表4-6》可看到其單位效果佔平均值比例約為 11.5%,高於年輕樣本兒
導致夫妻關係變數出現世代差異的原因是什麼?最直覺的可能就是年輕樣本
除了上述模型設定之迴歸結果以外,本文亦另行嘗試以出生年虛擬變數控制 年代固定效果,來取代原本模型中用出生年及其平方項控制時間趨勢的方法;雖 然使用虛擬變數分別控制各出生年的固定效果,具有不受限於二次函數的優勢,
但本研究中兩種模型設定所得之結果差異有限;《表4-7》~《表 4-9》為固定效果 模型之迴歸結果。另外,考量省出生性比例對於不同教育程度的受訪者可能有非 線性的影響差異,本研究亦嘗試將樣本切割為受教年數三年以下及超過三年,發 現性比例失衡對於兩塊子樣本子女相關變數的影響,並不存在規律差異,其顯著 性的不同主要由標準誤造成,係數部分不止兩塊子樣本之間差距有限、二者與全 部樣本迴歸結果亦相去不遠;但值得注意的是,夫妻關係變數中,家庭暴力指數 及情緒暴力指數的迴歸結果則顯示,性比例上升時,低教育程度樣本的受暴情況 改善較多,這樣的結果差異,如前所述,可能來自於「遺漏議價條件變動之後會 隨之改變的因素」造成的偏誤;以教育年數切割樣本之迴歸結果見《表 4-10》及
《表4-11》。
從以上結果可知,不論是代表客觀條件的子女狀況變數或代表主觀價值的夫 妻關係變數,均受省出生性比例的高低不同影響;同時由子女比較及分割樣本所 得之世代交叉比較也可以發現,不論造成各項被解釋變數變動的主要原因究竟是 否性比例本身,出生性比例扭曲的世代進入適婚年齡後造成的婚姻市場失衡,都 確實會使家中的議價均衡發生改變;即使退一步考量各項被解釋變數變動的主要 影響因素可能為醫療水準、社會價值等會隨時間地點改變卻又難以衡量的遺漏變 數,市場失衡的程度最少也都會使這些效果更為放大;由此可知,婦女在家庭中 的地位及處境確實會隨著女性的稀少性而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