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跟《哈雷與牛頓》眾人在小酒館裡唱的〈飲酒歌〉,就替兩齣劇帶來不少輕 鬆的氣氛。法拉第的父親雖然很辛苦的打鐵工作,但從舞蹈動作所表現出來的畫 面確實開心不已,和眾人邊工作邊玩樂,也代表著日子雖苦,我們依然要堅強和 開心面對每一天。
另外,其實〈飲酒歌〉當時小酒館的氣氛正處於牛頓與虎克兩人對於彼此的 研究領域有所不認同,覺得自己的研究才是最有價值,就在兩人的惡鬥要衝上高 峰時,亨佛力和凱薩琳出來勸阻,讓戲劇衝突的氣氛可以稍稍緩阻,瞬間轉化眾 人開心飲酒高唱,暫時忘卻名與利、那極為廣大,等著眾人發現的新科學。
圖 18:打鐵匠群舞。
圖 19:飲酒歌群舞。
第三節 影像設計
第一次觀賞《哈雷與牛頓》深深吸引筆者的就屬影像設計之畫面,那擬真的 時空背景、煉金爐的火光閃閃、光的分與合再到繞著地球環繞的蘋果,加上適時 的科學家生平文字說明,讓要一直集中精神傾聽演員話語的筆者可以更容易的進 入故事中。
早前筆者也曾觀賞過運用影像設計的舞台劇,但當時投影出的畫面大多當成 背景來使用,但隨著科技時代的進步,產生許多豐富的媒介。當代藝術發展,嘗 試利用多元化的電腦技術,使舞臺脫離傳統的演出功能,帶給觀眾新興藝術的表 現。……簡便的手法結合影像、圖片、文字、動畫等等;將此科技運用在舞台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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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中,融合現場表演藝術與電腦即時產生的影像,呈現於觀眾面前。營造出更強 烈的視覺效果,同時迅速達到更換劇情時光的流轉。不管是電視、手持攝錄影機 或是監視器這些影像生產與傳布機器,在技術上都是生產與原本日常生活相符的 影像。對表演藝術來說,這些影像可以改變舞台上動作的意義,將之轉換到另外 的意義脈絡中,形成全然不同的背景敘事。8因此「科學舞臺劇」加入新的表現手 法,或許能夠藉此開發像筆者,這樣新的觀賞族群。
一、上帝崇高的形象
此劇中,上帝形象或是上帝代言人主教巴貝里尼及隨從Juliani,都是利用影像 效果出現,筆者直接去除飾演的演員無法到場演出之假設,只著重在探討為何上 帝形體只有透過影像的方式呈現在觀眾面前。心理學家魯道夫・安海姆(Rudolph Arnheim)曾提過一個激發張力的交互作用,他主張這種張力原本就存在於對尺寸、
形狀、位置與顏色的認知中,……圖畫裡各物件對象之間的關係確實創造出不同 的「視覺份量」(visual weight)。比較重的物件對象吸引我們比較多的注意力。9
圖 20:上帝出現在影像裡。
圖 21:上帝代言人充滿在影像裡。
影像被銀幕放大至滿框的主教,除了傳達上帝是崇高偉大,在天際上守護、
看護著祂的子民,其實也傳達出一種上對下的關係,加上投影布幕上的影像隨時
8 王柏偉,〈從舞台上的他方到建構一整個世界:當代影像科技與表演藝術的關係簡史〉《PAR 表演 藝術》地 302 期,2018 年 2 月,頁 37-38。
9 培利・諾德曼(Perry Nodelman)著,周惠玲譯,〈解碼圖像:圖畫書如何運作〉《理解兒童文學》,
上海:少年兒童,2010 年 4 月,頁 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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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結束資訊的傳達,代表著權力是掌握在教會的手中,當時的教會就是一言堂,
設下規矩要人民只能遵守,神權是唯一力量,上帝是控制者,展現至高無上的權 威。
二、還原歷史記錄
《仰望穹蒼四百年》不止在舞臺 上架設比薩斜塔呈現四百年前伽利略 落體實驗,更在演員讓兩顆大小重量 不一的球同時落地後,利用影像直接 播放 1971 年阿波羅十五號 Apollo 15 在月球做的落體實驗,加上實驗物鐵 鎚跟羽毛如此強烈的對比,在台下的 觀眾依然沈浸實驗成功的興奮情緒裡,
再次見證這難能可貴的歷史畫面,加深其對落體實驗的印象。
唯有影片中太空人講述的是英文加上中文字幕翻譯,可能會令聽不懂英文及 看不懂中文的觀眾的有些疑慮,但幸好是影像記錄,只要經由旁人稍加解釋,有 困難的人也可以馬上再回到故事當中。
三、補充科學知識
《哈雷與牛頓》則是三劇中運用最多影像效果的,像是牛頓在講解光的分合 作用時,投影布幕中同時出現動畫效果,讓觀眾可以直接看到紅、綠、藍三種顏 色的分合可以再變出黃、紫、青色等;講解萬以引力時,藉由演員一顆實體的蘋 果投出,再到影像中出現蘋果繞著地球旋轉,讓觀眾直接觀看動畫來理解萬有引 力。
圖 22:月球上的落體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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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薩克:(……略)紅色進來,加上綠色,就變成了黃色。綠色離開,
藍色進來,就變成了紫色。紅色離開,綠色進來,加上藍色,就變 成了青色。然後把這三個顏色加了進來之後,就變成了白色,也就 是我們看到的太陽光。你們現在看到的只是光的現象,而不是光的 本質喔。我一直在想,光為什麼可以組合或分開呢?
《哈雷與牛頓》,第 9 場
圖 23:光的分合動畫。
圖 24:萬有引力動畫。
艾薩克:對。蘋果往下掉,就跟月球繞著地球轉是一樣的道理,月球也 想往下掉,但是橫向的速度太大了,它掉不下來,而地球又剛好一 直抓著它。所以月球只能繞著地球轉啊。懂了嗎?
艾薩克:沒關係,我再跟妳說喔。地球本身有個力量,想要把蘋果給往 下拉,而蘋果本身也有個力量,想要把地球給往上拉,萬事萬物之 間都有這個力量。這個力量,我就把它叫做萬有引力吧。
《哈雷與牛頓》,第 9 場 另外,此劇很多科學知識沒有經過演員對白,反而是透過影像字幕出現,一 方面可以減輕演員講述臺詞的份量,一方面也讓還有餘力的觀眾自由選擇觀看吸 收;其缺點就是觀看的觀眾必須要懂得中文字,才有辦法閱讀理解,對於不認識 中文字的觀眾來說,這些補充文字一點意義也無。
影像文字:1672 年,牛頓像皇家學會提出了一篇論文:「光和顏色的 新理論」,說明了白光和各種色光的組合,同時提出了光譜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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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光學」變成了一門科學。
《哈雷與牛頓》,第 9 場
圖 25:光學說明文字。 圖 26:光的二重性說明文字。
影像文字:牛頓主張光是由「顆粒」構成,虎克卻主張光是「波動」。
20 世紀的科學實驗,證明了光有「二重性」,既是「波動」,又 是「微粒」。
《哈雷與牛頓》,第 9 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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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章 結論
第一節 故事開始
2009 年,孫維新教授選擇使用「科學舞臺劇」作為科學傳播的方法,起 因為 21 世紀的科學教育與傳播,面臨五光十色的社群媒體和燦爛奪目的電玩媒 體的競爭,需要改頭換面,我們因此嘗試結合科學與藝術,製作大型戶外科學舞 台劇,以音樂、合唱、戲劇、舞蹈、多媒體,和舞台特效等元素,包裝科學家辛 苦奮鬥獲得發現的故事,希望對科學有興趣的觀眾能藉此接觸藝術,也希望對藝 術有興趣的觀眾能瞭解一些科學知識。10
另外,他認為要教物理、教化學,就得展示好玩、有趣的現象,大家看 了以後產生好奇心,自然有興趣想知道更多,這樣才能真正提升大家的科普 知識。雖然演出花費相較於其他模式來得高,但後續的科教效果與影響範圍 大,11於是孫教授親自策劃並編寫《仰望穹蒼四百年:伽利略的一生》、《讓 世界動起來:法拉第的一生》與《哈雷與牛頓:從黑暗到光明》等「科學舞 臺劇」。
《伽利略的一生》誕生於2009 年全球天文年,臺灣和全球 140 多個國家一起 慶祝、感謝伽利略,這位 400 年前帶領大家一起進入現代天文科學的義大利科學 家。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主任委員李羅權在臺北場演出前致詞中提到,期望可 以透過這齣科學與藝術的結合「科學舞臺劇」,激起臺灣民眾對科學的喜好,也希 望有更多的年輕人加入科學研究,讓臺灣的研究更上層樓。
10 黃慧珍,〈博物館與都會休閒共融發展探討:以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為例〉《2014 在地文化特 色觀光休閒產業經營管理研討會論文集》,2014 年 6 月,頁 112。
11 吳成弟採訪撰文,〈科學內涵與藝術精神的美感交融〉《不同的人生風景:臺大教師傑出服務的 故事 2》,臺北:臺大出版中心,2012 年,頁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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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法拉第的一生》在演前導聆,孫維新教授提到挑選法拉第為故事主角的 理由有二:一是法拉第的科學貢獻深深影響了人類的整個生活,他藉由電磁感應 發明了馬達跟發電機,發電機可以源源不絕的產生電力,而電力透過馬達,推動 了整個世界,讓世界進入電氣時代;二是法拉第的人格特質溫和謙沖,即使有一 個坎坷的童年、受盡誤會的壯年,到了老年膝下無子還需忍受失憶的痛苦,但他 卻仍然活的快樂而堅強,雖然他的貢獻無比偉大,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
甚至英國女王要冊封他為爵士,也被其委婉拒絕,法拉第的故事足夠成為年輕一 輩的楷模,和值得追尋效法的對象。
《哈雷與牛頓》跟隨著2013 年的四顆彗星一起到來,看著開朗熱情的哈雷與 陰鬱自傲的牛頓,儘管兩人個性上極端的不同,但兩人聯手破解彗星的迷思,讓 驚嚇世人上千年的天體天象,有了一個自然的解釋,揭開了理性時代的序幕。
雖然目前國內「科學舞臺劇」的數量依然不多,可能原因有二,一是書寫劇 本的劇作家未必瞭解科學,二來擅長實驗研究的科學家未必懂得劇本書寫的要訣,
要兩者合一確實需要點運氣。幸好,大家開始發現這個問題,慢慢的國內各大學 自然科學相關科系開始培育自然科學寫作人才,運用各種不同媒介如書籍、動漫、
雜誌、電視節目、網路平臺…等,當然也包含戲劇這個載體,試圖傳播科學給予
雜誌、電視節目、網路平臺…等,當然也包含戲劇這個載體,試圖傳播科學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