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報 1 月 3 日的社論說:「就本省來說,由於過去日人統治的專橫,
4. 本年 4 月間在日本大阪舉行之國際商展,如我方決意參加,應請政 府寬籌經費,精選優良產品展出,充實內容;并順派工商專家前往考察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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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可見為了維護國家尊嚴,外交官員當下急迫的決定,都能獲得事後諒解。
而在積極破壞北京政府在海外的活動上,例如在1964 年海外工作小組據報北京 當局有計劃在日本舉行商展,地點分別在東京、大阪、福岡,預計自月初開始,
每處3週,自籌畫到結束將達10 個月。統指會於 3 月 10 日約請外交部、僑委會、
安全局暨第三組、第六組等單位負責同志詳加研討,獲得意見:25
1. 積極運用日本輿論及我方報刊揭露匪方陰謀,并對匪方人員進行心 戰策反工作為重點,鬬爭工作擴大至商展會場外進行至對會場內之破壞行 動,如情勢確有必要,仍宜絕對縝密籌劃,務以透過日方反共可靠人士進行,
以免發生不良影響。
2. 為預為防範匪方此次大批人員赴日乘勢向我駐日單位或僑團、僑校 進行滲透、策反或破壞行動,應由我黨政有關機構分別指示各駐日機構嚴密 注意加強防範。
3. 本案為其便於保密擬訂名為「正聲專案」,今後一律使用代名。
4. 本年 4 月間在日本大阪舉行之國際商展,如我方決意參加,應請政 府寬籌經費,精選優良產品展出,充實內容;并順派工商專家前往考察匪方 商展指出真正弱點,協同當地工作小組運用輿論予以揭露。
諸如此類的行動,成為另類非軍事行動的對壘,儼然是當時維護法統有力的活動。
二 針對日本台獨人士的活動
海外對匪工作統一指導會議從何時開始嚴密監控在日本的台獨活動,我們目 前無法得知一個確切的時間點,不過,根據其設立的旨趣與目的,推測從初始創 設就開始監視北京政府在日本的活動,應該是合乎常理的。若欲鳥瞰統指會在日 本的工作,我們首先透過這份1958 年年底「本會在海外各地工作小組與會報工 作概況檢討意見清表」中,檢討派駐各國工作小組彙整的報告,其中在日本工作
25 「海外對匪鬥爭工作統一指導委員會第 168 次會議議程(1964 年 3 月 11 日[星期三]下午 3 時)」,〈海外對匪鬥爭指導委員會(第二冊)〉(1964 年 3 月至 6 月):《中華民國外交部檔案
(秘書處)》,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藏,檔號:817.1/0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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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等狀況,在下表4-1 之中可略知一二:
表4-1:1958 年海外對匪工作統一指導委員會在海外各地工作小組與會報工作概況檢討意見清表
參加人員 工作概要 經費情形 檢討與改進意見 1 駐日大使沈覲鼎
(召集人)
2 駐日黨務督導人 李德廉(兼秘書)
3 第六組駐日工作 組負責同志孔秋 泉
4 國家安全局駐日 督導組負責同志 王維中
策 動 愛 國 青 年 打 擊 李 匪 德 全 赴 日 活動
中 央 曾 核 准 日 本 工 作 小 組 以 專 案 輸入蘋果,籌措工 作 經 費 美 金 三 萬 六千元,因久未籌 得。47 年月經由本 會先予墊發美金 2 千元,自8 月份起 并 按 月 撥 發 美 金 500 元至 12 月份 止,先後已共發美 金4500 元
「 日 本 地 區 當 前 工作加強辦法」為 該 小 組 當 前 工 作 之中心,擬著切實 推進,并就目前情 勢需要檢討策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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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日社會黨策動 民間親匪團體發動
「中日正常化簽名 運動」經喚起僑胞注 意此種陰謀,拒絕附 和,並予以打擊。
關 於 爭 取 神 戶 同 文學校一案,本會 經 決 定 籌 助 日 幣 3000 萬元,并已由 中 行 將 香 蕉 餘 款 日幣 1800 萬元匯 存 中 行 大 阪 分 行,尚未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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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動留日東大、早大 學生參加日本民間 反共團體「亞西亞之 友會」舉辦之「全國 巡迴宣傳」活動,攜 帶彩色電影片及宣 傳品到外放映與散 發揭發匪俄勾結陰 謀。
擬具「日本地區當前 工作加強辦法」呈經 中央核定後執行。
自本年七月份編送 匪情暨有關日匪貿 易專題研究報告 1 至4 號 4 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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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小組共舉行小 組會議13 次,工作 會報4 次。
表4-1 資料來源:「海外對匪鬥爭工作統一指導委員會第56 次會議議程(1958 年 12 月 26 日[星 期五]上午 8 時)」,〈海外對匪鬥爭指導委員會(第九冊)〉(1958 年 12 月至 1959 年 1 月):
《中華民國外交部檔案(秘書處)》,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藏,檔號:
816.9/0010。
透過該年的檢討可以發現,當時在日本工作小組組織人員以外交部、黨部、特務 單位人員為主幹;所從事的活動除了針對北京政府的行動外,對台獨的打擊也是 不遺餘力。經費來源除有中央補助以外,還會運用從台灣輸往日本的水果以籌措 經費。不過,因為海外工作除了涉及工作敏感,海外組織小組性質也具有侵犯他 國國格之嫌,有鑑於此,除了小組人員隱藏在正式駐外單位之中,且人數不多,
並常常替換電報代稱,恐怕也是有避免被該國所察覺的考量。透過檔案得知,在 日本工作小組針對台獨的工作要目,主要以「粉碎偽台灣獨立黨之陰謀活動」為 目標,以實施要點來說,可分為:
1.指派適當之台籍青年或僑民打入偽黨組織,瞭解其動向,並作分化及離間工 作,製造其本身之矛盾。
2.加強台籍僑胞之教育與宣傳,使其提高警覺,勿受欺騙與利用。
3.對偽黨之各種集會進行破壞及打擊工作。
4.爭取該偽黨重要幹部反正,或配合日本警察機關引渡台灣,瓦解其組織。26 這4 個工作方針,也是在日本的海外小組針對台獨組織的工作模式。當時主其事 者,可考察下表4-2。
26 「海外對匪鬥爭工作統一指導委員會第 77 次會議議程 附件三(1959 年 12 月 4 日[星期五]
上午8 時)」,〈海外對匪鬥爭指導委員會 第四冊〉(1959 年 11 月至 1960 年 5 月 30 日):《中 華民國外交部檔案(秘書處)》,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藏,檔號:816.9/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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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4-2:海外對匪鬥爭工作統一指導委員會第 77 次會議議程參加人員
出席者 職位
唐縱(主席) 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秘書長
黃少谷(周書楷代理) 外交部部長 嚴家淦(周宏濤代理) 財政部長
陳清文(黃天爵代理) 僑務委員會首長
鄭介民(陳大慶代理) 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第2 組主任 國家安全局局長
鄭彥棻 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第3 組主任
沈錡(許聞淵代理) 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第4 組主任 陳建中(李白虹代理) 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第6 組主任
徐柏園 總統府國策顧問,兼任中國銀行董事長
表4-2,資料來源:整理自「海外對匪鬥爭工作統一指導委員會第 77 次會議議程 附件三(1959 年12 月 4 日[星期五]上午 8 時)」,〈海外對匪鬥爭指導委員會 第四冊〉(1959 年 7 月至 1960 年 5 月 30 日):《中華民國外交部檔案(秘書處)》,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藏,檔號:
816.9/0005。
出席者在當時都身居要職,其中鄭彥棻、鄭介民、徐柏園等人,更是統指會創始 的委員。27而出席的人員會隨著當時情勢,機動性的調動出席人員。就日本的台 獨活動來說,對於1950 年成立「台灣民主獨立黨」國民黨並無特別的具體的行 動。28也許是因為國民黨當時也自顧不暇,對於在日本的台獨活動始終無法掌 握。然而,1956 年廖文毅成立「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可謂之戰後在日本從事 台灣獨立活動最具有組織與象徵性,同時也令國民黨如芒在背,自然希望透過海
27 劉維開編輯:《中國國民黨職民錄》,頁 290。
28 李世傑:《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大統領廖文毅投降始末》(台北:自由時代出版社,1988 年 11 月),頁 76。根據作者所述,當時的調查局、保密局、保安司令部等派遣到日本的秘密單 位,還是從一份台灣民主獨立黨的公開聲明,才發現有這麼一個組織的……對該黨內幕,仍 一無所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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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工作小組籌畫,調查局等情治單位執行,能達到滲透、破壞的功能。以下表 4-3 將透過統指會所擬定的策略與國家安全會議、調查局的執行,描繪出瓦解台 灣共和國臨時政府的理論與實踐。
表4-3:瓦解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的模式
瓦解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的實施要點 具體事例 一、指派適當之台籍青年或僑民打入偽
黨組織,瞭解其動向,並作分化及 離間工作,製造其本身之矛盾。
調查局的第一條內線:廖錦霞(廖文毅 嫂子廖蔡琇鸞的姑母輩族親)29
劉傳能:認識廖文毅台獨圈內人士不 少,用於策反。30
二、加強台籍僑胞之教育與宣傳,使其 提高警覺,勿受欺騙與利用。
關于加強旅日台籍僑胞組織與聯絡及 培植其領導人材方面:
1.大陸僑胞及我工作人員應盡力接近台 籍僑胞建立感情,以避免大陸人與台籍 人之分。
2.各地黨部應盡力吸收台籍僑胞入黨。
3.未成立台灣同鄉會之地區,應盡可能 策動成立並切實掌握,如不易成立則先 設立各種互助友誼等團體並在各團體 中發現人材培養其領導能力。
4.多策動台籍僑胞回國觀光,台籍青年 回國服務受訓。
5.視各地情形由僑務小組詳研辦法切實
29 李世傑:《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大統領廖文毅投降始末》,頁 106。
30 李世傑:《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大統領廖文毅投降始末》,頁 107。
31 「海外對匪鬥爭工作統一指導委員會第 46 次會議議程(1959 年 8 月 8 日[星期五]上午 時)」,〈海外對匪鬥爭指導委員會(第六冊)〉(1958 年 8 月至 1959 年 1 月):《中華民 國外交部檔案(秘書處)》,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藏,檔號:816.9/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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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30 日):《中華民國外交部檔案(秘書處)》,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藏,檔號:
816.9/0005。
除了調查局實際工作外,統指會會報中,也提及國民黨第三組駐東京直屬支部,
曾運用留日青年同志會副會長簡水波關係,策動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政務委員兼 內務省長的童一中,而且童一中與駐日使館負責人員多次見面會談。35後被吸收 成為內線人員,甚至被調查局稱為最稱職的反間人才。361965 年廖文毅返台,若 據其姪子廖史豪的回憶,勸廖文毅回台,除國民黨百般設計派人遊說之外,日本 首相岸信介與美國參院外交委員會主席傅爾布萊特(Fulbright)也有推波助瀾之
曾運用留日青年同志會副會長簡水波關係,策動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政務委員兼 內務省長的童一中,而且童一中與駐日使館負責人員多次見面會談。35後被吸收 成為內線人員,甚至被調查局稱為最稱職的反間人才。361965 年廖文毅返台,若 據其姪子廖史豪的回憶,勸廖文毅回台,除國民黨百般設計派人遊說之外,日本 首相岸信介與美國參院外交委員會主席傅爾布萊特(Fulbright)也有推波助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