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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問題背景 問題背景 問題背景 問題背景

追求卓越並達到顛峰表現 (Peak performance) 是競技運動中不變的特質,其中,心 理因素在邁向卓越的過程中扮演一個最被忽視但卻相對必要的角色。在高水準層級的競 技運動員當中,其體能條件與技術水準往往位於伯仲之間,因此心理狀態是否可保持專 注與穩定便成了決勝的關鍵。三屆高爾夫球大滿貫得主 Padraig Harrington 表 示 比 賽 中 的 表 現 有 95%是 取 決 於 心 理 因 素 (Burke, 2007)。因此,運動員欲在賽場上達到 顛峰表現不只需要體能條件與技術水平的發揮,擁有較佳的心理技能也是不可或缺的,

否則可能會影響應有的高水準表現。

精準性運動指的是技能表現取決於高度協調與精確的運動項目,這類型運動在表現 執行前心理狀態之要求更為講究,高爾夫球推桿 (Putting) 便是其中一種典型項目(洪 聰敏,2005)。推桿是高爾夫運動中動作最小且最簡易的的動作,但透過先前對於高爾 夫球員的訪談顯示推桿是其比賽中主要的壓力來源之一 (Nicholls, 2007)。尤其到了比賽 的決勝時刻,龐大壓力加上過度求好心切往往會導致表現走樣,而發生壓力下失常的狀 況 (Choking) (Beilock & Gray, 2007)。因此,如何在推桿表現執行前不因外在環境的變 化而影響動作表現,此時心理技能將扮演重要角色。

運動表現執行前的注意力是與表現好壞最有關的心理狀態。William 與 Krane (2006) 統整了先前優秀運動員對於較佳表現狀態的描述後,發現有助於運動表現的心理狀態 是專注、心無雜念、靜止和完全沈浸於運動中的,並提出在運動表現中排除外在分心 物可作為提升運動員注意力的方法,代表運動員能將注意力分配到相關的線索上。Wulf 與 Su (2007) 也認為運動中的注意力聚焦對於運動表現有關鍵的影響。較佳的注意力 不止有利於動作者在技能執行前維持理想的準備狀態,且能以減少外在分心物的方式 維持自我配速運動執行表現前的穩定 (Rogers, Rosseu, & Fisk, 1999)。Cohn (1991) 從訪 談高爾夫球員對於較佳心理狀態的描述後發現自動化、低努力和專注的注意力等心理 狀態是與高爾夫球運動表現促進最有關連的。Beauchamp (1995) 訪談了 PGA 巡迴賽選 手最佳推桿表現的心理技能是自信、意象以及作業專注。由此可見,動作執行前之注 意力狀態可能是促成較佳表現的關鍵。

近年來腦波 (Electroencephalography, EEG) 已成為研究精準性運動執行前心理狀態 的新興工具。過去運動心理學領域對於注意力的測量可分為量表式和行為式(洪聰敏,

1998),量表式是利用事後回溯的方式來瞭解當事者運動時的心智狀態,以量表式測量

注意力可能會因為過度主觀而導致結果偏差;另一方面,行為式的測量,例如:反應 時間,其結果往往與注意力的關係較間接,無法直接反應運動員當下的心智歷程。而 屬於心生理工具的腦波,其擁有表現中記錄以及具有高時間解析度的優點,可反應運 動 員 當 下 的 心 智 歷 程 , 因 此 可 作 為 測 量 動 作 行 為 執 行 時 其 心 理 歷 程 的 有 效 工 具 (Hatfield & Hillman, 2001)。近年來的研究也已經出現利用腦波測量自我配速運動動作 執行前心理狀態 之相 關研究 (Crews & Landers, 1993; Hatfield, Haufler, Hung, &

Spalding, 2004; Hatfield, Landers, & Ray, 1984; Salazar, Landers, Petruzzello, Han, Crews,

& Kubitz, 1990)。較佳的精準性運動表現有其皮質活動上的特徵。高士竣、黃崇儒與洪 聰敏(2009)回顧了過去利用腦波對於精準性運動動作執行前的注意力測量研究,歸 納出下列幾個與較佳表現有關的腦波指標,分別是:一、增加 T3α 功率代表減低左顳

葉區之活動,此現象與動作執行中減低口語分析的歷程有關;二、枕葉中央皮質的 α 波 (Oz α) 增加,代表一種減少外在視覺訊息回饋的方式來降低動作執行中之干擾;三、

額葉中央區與左顳葉區之間的相干性 (coherence) 下降,代表動作區與語言分析的左腦 皮質溝通減少,增加動作執行前之注意力資源分配;四、前額中線區的 θ 波增加有助 於持續性的注意力以及更有效率的注意力分配;五、位於 Cz, C4, Fz 的 α 波事件關連 去同步化 (event-related-desynchronization, ERD) 的增加與較好的動作預備程度有關。

在 α 波研究方面,α 波與大腦活動狀態有關,其功率增加代表無關的神經活動受到抑 制,此時大腦活動會呈現怠速狀態 (Pfurtscheller, Stancak, & Neuper, 1996)。過去對於 高水準精準性運動員表現執行前的左右顳葉區側化研究中,發現負責語言分析的左腦 如能在精準性運動執行前降低活動,將有助於精準性運動的表現 (Crews & Landers, 1993; Hatfield, Landers, & Ray, 1984; Salazar, Landers, Petruzzello, Han, Crews, & Kubitz, 1990)。此左右半腦的側化現象可能代表高技能選手能夠抑制與動作執行無關的語言分 析歷程,並將注意力資源轉轉移至負責視覺空間分析的右腦,如此的注意力轉移對於 精準性運動表現是有幫助的。而 Loze, Collins, 與 Holmes (2001) 所發現空氣手槍選手 的最佳表現相較於最差表現其扣扳機前的枕葉區 α 波有不同的變化趨勢,較佳表現其 扣扳機前有較高 Oz α;反之,Oz α 顯著減少。這樣的結果可能是因為較佳表現的空氣 手槍選手減少視覺注意力的投注,而以一種意圖 (intention) 的專注狀態來執行動作,

這樣的狀態與自動化的動作導引有關,因此與視覺功能相關的枕葉活動減少了。相干 性則是代表皮質之間的溝通程度,是以計算電極之間彼此的線性相關程度而來。過去 的研究顯示無論在專家生手比較或是個人內好壞表現皆可發現較低的左顳葉區與額葉 中央區相干性,可能代表較佳表現的個體其動作執行時能夠抑制無關的皮質活動,而 使大腦區域間的運作更能相互獨立以減低認知涉入動作執行歷程,進而更有效的使用 注意力資源 (Deeny, Hillman, Janelle, & Hatfield, 2003; 吳建霆、羅麗娟、林榮輝、石恆 星、洪聰敏,2007)。Fmθ 主要與持續性注意力及認知資源的分配有關,過去研究發現 來福槍射擊專家隨著接近扣扳機時間其 Fmθ 穩定的增加,而生手的 θ 波則是先上升後

逐漸下降 (Doppelmayr, Finkenzeller, & Sauseng, 2008)。作者認為造成 Fmθ 差異的原因 可能是專家選手在射擊瞄準時將注意力投注在扣扳機的時機上,而生手則是將注意力 放在維持槍管的穩定上。最後,高爾夫成功推桿表現時位於 Cz、Fz 與 C4 的高 α (10-12 Hz) ERD 比起失敗推桿表現時有較高的振幅,並在失敗推桿表現時發現離洞口距離較 小時會有較大的高 α ERD 振幅 (Babiloni 等, 2008)。這樣的發現代表較佳推桿表現與 較精細的動作控制以及計畫有關,代表動作區較高的活化有助於高爾夫選手在推桿時 進入一個較佳的動作準備狀態並將注意力投注在相關作業中而導致成功的推桿。總結 對於精準性運動執行前的注意力狀態研究發現,注意力的持續投入與抑制非相關區域 的活動與運動表現的提升有關,其概念與注意力效率化的分配相符。推桿表現在皮質 活動上也可發現差異,且在動作區較明顯。

感覺動作頻率 (Sensory motor rhythm, SMR) 是位於動作區與注意力有關的腦波指 標。SMR 是感覺動作區 12-15 Hz 的腦波頻率,其活動程度與感覺動作區的活動呈負相 關 (Sterman, 1996)。Vernon, Egner, Cooper, Compton, Neilands, Sheri, 與 Gruzelier (2003) 比較不同的神經回饋頻率對於認知表現的影響,發現學習自主控制 SMR 可能會幫助個 體以減低動作介入的方式進行訊息處理歷程,並在此同時可以維持知覺與注意力的準 備狀態。進一步的研究顯示 SMR 活動與動作的抑制、放鬆的注意力聚焦、較大的工作 記憶以及較佳的動作準備有關 (Gruzelier, Egner, & Vernon, 2006)。然而,在先前精準性 運動與腦波的研究中,並未有研究比較較佳心理狀態下 SMR 腦波差異。有鑑於此,

Cheng, Lo, Huang, 與 Hung (2011) 以高水準飛鏢選手與生手為研究對象,探討 SMR 活 動與精準性運動表現之關係。研究發現專家選手動作執行前 2 秒的 SMR 平均功率顯著 高於生手,並保持相對較高的穩定狀態;相反地,生手則呈現明顯較低的 SMR 功率。

此發現代表專家選手在動作執行前可能抑制了非相關的訊息傳入而以一種動作自動化 的方式執行飛鏢投擲動作,而導致有較好的表現。反觀生手則在動作執行時還處在依 賴外在訊息之階段而倚賴外在訊息來決定出手時間,因而造成注意力資源無法有效率

的分配。總結上述 SMR 相關研究可發現其與注意力有明顯關係,且位於與動作相關較 高的動作區,SMR 功率與精準性運動之關係有其進一步研究的必要性。

神經回饋訓練 (Neurofeedback training) 具有促進精準性運動表現之效果,但 SMR 功率卻尚未被採用。神經回饋是生物回饋訓練 (Biofeedback training) 的一種,可讓個 體透過學習如何修正特定大腦皮質的活動,目的在於使個體自發性改變身心狀態 (Birbaumer 等, 2006; Vernon, 2005)。過去神經回饋訓練已被廣泛運用在改善認知功能 (Barnea, Rassis, & Zaidel, 2005; Egner & Gruzelier, 2003; Hanslmayr, Sauseng, Doppelmayr, Schabus, & Klimesch, 2005; Vernon 等, 2003)、癲癇 (Kotchoubey, Busch, Strehl, & Birbaumer, 1999; Sterman, 1996) 及 ADHD (Lévesque, Beauregard, & Mensour, 2006)。且神經回饋可藉著練習改變大腦的神經可塑性而成為一種具高度應用價值的心 理技能 (Ros, Munneke, Ruge, Gruzelier, & Rothwell, 2010)。Landers 等 (1991) 透過神經 回饋訓練驗證技能執行前的左腦活動是與表現有關的說法,利用與腦波頻譜分析結果 一致的慢波 (slow cortical potential, SCPs) 作為神回饋訓練指標,比較正向回饋(增加 左腦慢波,左腦活動降低)、負向回饋(增加右腦慢波,右腦活動降低) 和無神經回 饋控制組三種不同介入對於射箭表現之影響,並觀察其介入前後之腦波差異。正向回 饋組與負向回饋組的參與者進行單次 45 至 75 分鐘的神經回饋訓練;控制組則以三十 分鐘的休息取代訓練。研究發現正向回饋訓練組訓練後射箭表現有明顯進步,負向回

神經回饋訓練 (Neurofeedback training) 具有促進精準性運動表現之效果,但 SMR 功率卻尚未被採用。神經回饋是生物回饋訓練 (Biofeedback training) 的一種,可讓個 體透過學習如何修正特定大腦皮質的活動,目的在於使個體自發性改變身心狀態 (Birbaumer 等, 2006; Vernon, 2005)。過去神經回饋訓練已被廣泛運用在改善認知功能 (Barnea, Rassis, & Zaidel, 2005; Egner & Gruzelier, 2003; Hanslmayr, Sauseng, Doppelmayr, Schabus, & Klimesch, 2005; Vernon 等, 2003)、癲癇 (Kotchoubey, Busch, Strehl, & Birbaumer, 1999; Sterman, 1996) 及 ADHD (Lévesque, Beauregard, & Mensour, 2006)。且神經回饋可藉著練習改變大腦的神經可塑性而成為一種具高度應用價值的心 理技能 (Ros, Munneke, Ruge, Gruzelier, & Rothwell, 2010)。Landers 等 (1991) 透過神經 回饋訓練驗證技能執行前的左腦活動是與表現有關的說法,利用與腦波頻譜分析結果 一致的慢波 (slow cortical potential, SCPs) 作為神回饋訓練指標,比較正向回饋(增加 左腦慢波,左腦活動降低)、負向回饋(增加右腦慢波,右腦活動降低) 和無神經回 饋控制組三種不同介入對於射箭表現之影響,並觀察其介入前後之腦波差異。正向回 饋組與負向回饋組的參與者進行單次 45 至 75 分鐘的神經回饋訓練;控制組則以三十 分鐘的休息取代訓練。研究發現正向回饋訓練組訓練後射箭表現有明顯進步,負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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