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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點存活率做圖。利用 Willcoxon test 測試有發芽種子與未發芽種子的存活率,

結果有顯著差異(p<0.001),發芽種子的 176 天存活率為 21.86%,標準差為 1.23%;

未發芽種子於 106 天內全數死亡或遺失(圖四)。測試有固著的種子與未固著的種 子的存活率,結果有顯著差異(p<0.001),有固著的種子 176 天存活率為 84.38%,

標準差為 2.19%;未固著種子於 137 天內全數死亡或遺失(圖五)。測試去皮種子與 排遺種子的存活率,結果有顯著差異(p<0.001)(圖六),去皮種子的 176 天存活率 為 26.96%,標準差為 1.64%;排遺種子的 176 天存活率為 6.2%,標準差為 0.85%。

測試接種於三種試驗寄主樹種的桑寄生種子的存活率,結果有顯著差異 (p<0.001),即接種於三種寄主樹種的桑寄生種子其存活率不全相等,其中接種於 牛樟的 530 顆種子於 137 天內全數死亡或遺失;接種於土肉桂的 740 顆種子,176 天存活率為 25.38%,標準差為 1.72%;接種於油茶的 710 顆種子,165 天存活率

為 16.12%,標準差為 1.57%(圖七)。 (goodness of fit) (表三),再看各項對應黏附率有無顯著的影響(p<0.05),結果飽和 模式中的每一項皆對黏附率有顯著的影響(p<0.05),其中不同的種子類型對黏附率 影響最大(表四)。加入枝條編號分析 4 項變數,結果 3 項變數(種子類型、寄主物 種、枝條粗細)依然顯著,而枝條編號對黏附率無顯著影響(p=0.097)(表五)。

接下來比較 3 種種子類型在 6 種接種介質(substrate)的平均黏附率,利用 Chi-Square 比較 log odds ratio 有無顯著差異(alpha=0.05)。去皮種子和排遺種子接 種於 6 種接種介質,其黏附率(去皮種子平均 84.3%,排遺種子平均 84.1%)皆高於 未去皮種子接種於 6 種接種介質(平均 47.1%)(p<0.05)。去皮種子與排遺種子之黏 附率比較,接種於牛樟的去皮種子的黏附率(牛樟粗枝 85.5%,牛樟細枝 91.8%) 顯著較排遺種子高(牛樟粗枝 71.3%,牛樟細枝 82.5%) (p<0.001) (表六),但於油茶 粗枝時排遺種子的黏附率(81.8%)卻顯著高於去皮種子(67.4%) (p=0.002)。將 6 種 介質合併的話,去皮種子與排遺種子的黏附率是沒有顯著差異的(p=0.23) (表六)。

將粗細枝條合併,測試桑寄生種子接種於 3 種不同寄主樹種,平均黏附率有 無差異。當種子類型為未去皮種子時,種子接種於牛樟(57.1%)和土肉桂(50.8%) 的黏附率顯著高於油茶(38.8%)(p<0.01),接種於牛樟(57.1%)和土肉桂(50.8%)二樹 種間黏附率無顯著差異(p=0.17)。當種子類型為去皮種子時,接種於牛樟和土肉桂 的黏附率(牛樟 89.5%,土肉桂 90%)顯著高於油茶(76.7%)(p<0.001),牛樟(89.5%)

和土肉桂(90%)二樹種間黏附率無顯著差異(p=0.86)。當種子類型為排遺種子時, (69.4%)(p<0.001) (表七)。

接種種子發芽率分析 1 SS,Type 3 SS)檢定對發芽率皆有顯著影響(p<0.05),而種子類型為模式中對發 芽率影響最大的變數(表九)。加入枝條編號分析 4 項變數,結果種子類型仍為模 式中對發芽率影響最大的變數,但枝條粗細也達顯著(p=0.045),枝條編號此變數 並無顯著影響(p=1)(表十)。

比較 3 種種子類型在 6 種接種介質的平均發芽率,利用 Chi-Square 比較 log odds ratio 有無顯著差異(alpha=0.05)。去皮種子和排遺種子接種於 6 種接種介質(去 皮種子平均發芽率 77.9%,排遺種子平均發芽率 66.5%),其發芽率皆顯著高於未

試驗的未去皮種子其發芽率(3.5%)很低,接近於零。

將粗細枝條合併,測試桑寄生種子接種於 3 種不同寄主樹種,平均發芽率有 無差異。得到結果未去皮種子,於不同寄主發芽率(牛樟 2.5%,土肉桂 5.5%,油 茶 4%)無顯著差異(p>0.05);種子為去皮種子時,種子於土肉桂發芽率(84%)顯著 高於牛樟(73.8%)(p=0.006)和油茶(74.3%)(p=0.004);種子為排遺種子時,種子於牛 樟發芽率(71.1%)顯著高於油茶(62.6%)(p=0.04)。合併 3 種種子類型,則種子接種 於三種寄主任一,發芽率皆無顯著差異(p>0.05)(圖十)。 三型離差平方和(Type 1 SS,Type 3 SS)檢定皆有顯著的影響(p<0.01),枝條粗細則 影響不顯著(Type 1 SS p=0.33,Type 3 SS p=0.81)。種子類型與寄主物種皆為模式 中對固著性改變的最主要影響變數(表十三)。加入枝條編號分析 4 項變數,結果 種子類型、寄主物種對應固著性有顯著的影響(p<0.001),枝條編號沒有顯著影響 (p=1)(表十四)。

比較 2 種種子類型在 6 種接種介質的平均固著性,利用 Chi-Square 比較 log odds ratio 有無顯著差異(alpha=0.05)。去皮種子接種於土肉桂和油茶時(土肉桂細 枝 52.8%,粗枝 70.4%;油茶細枝 44%,粗枝 33.7%),其固著性高於排遺種子(土 肉桂細枝 17.2%,粗枝 22.7%;油茶細枝 15.2%,粗枝 9.4%) (p<0.01) (表十五)。

將 6 種介質合併,去皮種子固著性(38.7%)高於排遺種子固著性(11.9%) (p<0.001)(表十五)。

將粗細枝條合併,測試桑寄生種子接種於 3 種不同寄主樹種,平均固著性有 皆有顯著的影響(p<0.01),枝條粗細的影響不顯著(Type 1 SS p=0.48,Type 3 SS p=0.91)。種子類型與寄主物種皆為模式中對總和有效率改變的最主要影響變數(表 十七)。加入枝條編號分析 4 項變數,種子類型、寄主物種對應總和有效率皆有顯 著影響(p<0.001),而枝條編號對總和有效率沒有顯著影響(p=1)(表十八)。

比較 3 種種子類型在 6 種接種介質的總和有效率,利用 Chi-Square 比較 log odds ratio 有無顯著差異(alpha=0.05)。去皮種子接種於土肉桂和油茶時(土肉桂細 枝 41.9%,粗枝 50.6%;油茶細枝 30%,油茶粗枝 15.8%),其有效率高於未去皮 種子(土肉桂細枝 0%,粗枝 0%;油茶細枝 0%,油茶粗枝 0%)及排遺種子(土肉桂 細枝 10%,粗枝 12.9%;油茶細枝 8.3%,油茶粗枝 4.7%) (p<0.001)。而排遺種子

的有效率於土肉桂(細枝 10%,粗枝 12.9%)和油茶細枝(8.3%)顯著高於未去皮種子 (土肉桂細枝 0%,粗枝 0%;油茶細枝 0% )(p<0.01),但於油茶粗枝無顯著差異(排 遺種子 4.7%,未去皮種子 0%)(p=0.08)。6 種介質合併,去皮種子(25.4%)高於排 遺種子(6.6%)高於未去皮種子(0%) (p<0.01)。其中只要種子類型為未去皮種子或寄 主是牛樟,其有效率為 0(表十九)。

將粗細枝條合併,測試桑寄生種子接種於 3 種不同寄主樹種,總和有效率有 無差異。種子類型為未去皮種子時,總和有效率為零,不同寄主間無顯著差異 (p=1)。種子類型為去皮種子時,三種寄主物種對總和有效率有顯著差異(土肉桂 46.3%,油茶 22.5%,牛樟 0%)(p<0.001);種子類型為排遺種子時,三種寄主物種 總和有效率也有顯著差異(土肉桂 11.4%,油茶 6.6%,牛樟 0%)(p<0.05)。三種種 子類型合併,只比較不同寄主,結果牛樟(0%)有效率比土肉桂(20%)和油茶(10.3%) 顯著較低(p<0.001),但土肉桂(20%)和油茶(10.3%)沒有顯著差異(p=0.09)。只要寄 主是牛樟,各類處理之總和有效率皆為 0 (圖十二)。

將各種子類型與各寄主物種全部合併於粗枝條或細枝條內,測試平均總和有 效率。結果枝條粗細對總和有效率無顯著差異(p=0.91)(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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