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十八章 在湖边站住脚了

在文檔中 第一章 王强夜谈敌情 (頁 137-141)

“你的馍馍蒸的不错呀!”

“你们好久不过来了,啥时吃我的馍馍了呀?”

“今天就吃了两顿。”王强笑着往西边大门楼一指说,“就在胡先生家 里。”

“噢!”卖馍馍的掌柜点头明白了,他今天给胡先生称了两篮子馍馍。

“胡先生对抗日还算有认识呀!”王强说,“今天我们住在他家里,他招 待得很客气;他还说愿意多方面帮助我们。”说到这里,胡仰不得不走过来,

他脸上很不自然的在说:“哪里!哪里……”可是谁也听不懂他这“哪里”

是什么意思,是谦虚呢,还是否认。可是他明明不敢对着这些持枪的人公开 说不抗日。

王强和村民们谈笑了一阵,便带着队员走了。村民们看到他们从南边 出庄不见了。他们在羊肠小道上急走着,走出两里路,突然又折头向西北插 去了,到一个东庄村民完全想不到的庄子住下。

在转移的路上,鲁汉纳闷的对王强说:“刚才在东庄,当着老百姓,你 那么恭维胡仰干啥呀!胡仰是真心抗日么?”王强说:“正因为他不真心抗 日,我们才这样办。这样作,对开辟东庄的工作是一种非常必要的方式。今 后我们再到这里住,困难就少了。他如果要去报告,就得好好寻思寻思。”

第三天晚上,王强带着人又到东庄来住了。虽然他们是秘密的住下,可是伪 保长很快就知道了,马上来找胡仰报告:“他们住在东头孙家了!”“住就住 下吧!”胡仰松了口气说,“你好好照顾下,总比住在我这里好得多。这些人 不好惹,算了吧!”

就这样铁道游击队能够在东庄,苗庄,杨集插下脚了。他们不但夜里 能住下,而且白天隐蔽在庄里也没事了;甚至他们已经能够正式作些群众工 作了。队员们和房东打成一片,在春天的田地上,帮助群众干活。他们已经 完全隐蔽在人民的海洋里了。

第十八章 在湖边站住脚了

夜的远处响着枪声。

在芳林嫂的堂屋里,老洪和李正围着一堆火坐着,火光映红了他俩的 脸。老洪发亮的眼睛凝视着卷腾的火苗;李正皱着细长的眉毛,用小棍在拨 弄着发红的火炭。屋内是沉静的,他俩正在为一个突如其来的情况所思索着:

顽军又过来了。

这时,外边的门轻轻响动了一下,芳林嫂领着王强进来。王强的胸脯 在激烈的起伏着,他手里提着短枪,一进门就眨着发红的小眼叫骂道:

“奶奶个熊,又碰上了这些龟孙!” 李正问:“怎么样?”

王强坐在火堆旁边,抹着额上的汗珠,气愤的说:“我们一出东庄,就 碰上顽军,幸亏我们机警,不然就糟了。奶奶!他们冒充八路,小坡在前边 当尖兵,误认为是自己人,就跑上去,被顽军一把抓住,亏了小坡的手脚伶 俐,一枪把顽军的尖兵打倒就跑了。敌人散开,我们和他们打了一阵,就撤 走了。”

说到这里,王强苦恼的望着老洪和李正的脸又说:“你说说,我们在这 里刚安下了脚,可以开展工作了,这些反共的龟孙又来捣蛋了。”

“是的!”李正说,“我们在这里除了要对付敌伪,还要对付这些顽军。

他们反共反人民,对我们危害很大。他们过来后,这一带的地主和伪保长,

就会动摇,投进他们的怀抱。

我们可以割断地主、伪保长和鬼子的联系,但是要割断他们和顽军的 联系就比较困难。因为他们都有浓厚的正统观念,认为顽军是正牌‘国军’, 过去他们之间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顽军和这里的地主、伪保长结合 起来,那么,我们这一时期打开的局面,就要遭到破坏,我们就又回到进山 前那种困难局面了。所以我们要好好研究如何来对付这种情况。”老洪抬起 头来说:“派些队员到西边去侦察一下,我们集中所有的短枪,乘他们不防 的时候,去袭击他们一下。只有狠狠的揍他们一顿,才解恨!”

李正说:“没有长枪和重武器,这样作是危险的。要是有长枪的话,我 们随时都可以打他们的埋伏。不过短枪是不适于野外战斗的。”

王强搓着手后悔的说:“当时老六团送我们出山的时节,他们问我们要 枪不,那时候要一部分步枪和两挺机枪,现在也不受这些熊气了。”

“说那些干什么呢!”老洪是不好吃后悔药的,他知道这是不能解决当前 的困难问题的。

芳林嫂从门外放哨进来,关切地对火堆旁边的人说:“外边枪声响得很 紧呢!”

老洪、李正和王强都提着枪匆匆出去了,因为他们很担心队员们遭到 不幸。他们站在漆黑的院子里,听着外边的动静。枪声在西北方向响得很紧,

不过听起来很远,像在十几里路以外,他们才放了心;因为在西北方向,没 有他们的队员活动。这一夜各个分队,大多在正南湖边和东南方向。“可是 那边谁在战斗呢?”李正沉思着。

突然后墙响了两声,芳林嫂去开了门,冯老头来了。他身边还跟着一 个人。一见面,冯老头就一把拉住李正和老洪:“走!到屋里谈谈吧。”李正 听出冯老头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他们都进到屋里,李正看到冯老头身后有一个持短枪的陌生人跟着,

还没来得及问,冯老头就兴致勃勃的说话了:“三营过来了!”

“啊?!”老洪、李正和王强都不约而同的叫了一声。“三营过来了!”冯 老头又重复了一遍。他指着身边的持短枪的人说,“这是周营长派来的侦察 员,来和咱们取联系。我把他带来了。”

“这太好了,来得正好!”老洪和侦察员紧紧的握手。冯老头为他们介绍 了一阵,就都坐下来。

“你们现在什么地方?”李正问。

“今晚部队在离这二十里路的毕庄,把顽军一个营包围,战斗正在进行。

营长派我到这里来和你们联系,要你们今夜就赶到西北十多里的兰集去。部 队结束战斗以后,就拉到那里,因为这里离铁路和敌据点太近,不便于大部 队活动,因此,周营长请你们去,主要是想了解这边的情况,准备下一步战 斗。”

“好!”老洪叫王强马上去通知各分队到庄外集合,“准备出发。”

在下半夜,各分队都已到齐,队员们听说山里过来主力部队了,都摩 拳擦掌,说不出的高兴。西北方向已听不到枪声,大概毕庄的顽军已被消灭。

铁道游击队由侦察员领着,向西北的兰集行进。

到兰集时,天已大亮,三营早已住在那里,士兵都睡下休息了。三营 营长是老周的哥哥,他过去和老洪、王强都很熟,他虽然指挥部队作战忙了 一夜,照例战斗结束,指挥员就松一口气,马上感到疲劳,该躺下休息了。

可是他没有睡,在等着铁道游击队。一见面,这高大的营长就紧握了老洪、

李正的手:

“你们辛苦了!”

“你们打了一夜,才辛苦呢!”王强笑着说。

“不!”营长说,“你们才真辛苦,上次你们出山时,老六团一回去,司 令部就很担心你们;你们几条短枪,要应付这一带敌伪顽和封建武装,是够 艰苦的。我们本来是在其他地方活动的,司令部马上调我们到这里来帮你们 打一下。”说到这里,营长哈哈笑起来:“司令所以调三营来,不是没原因的,

因为三营是枣庄拉出来的老底子,听说来帮助过去在枣庄一块挖煤的老伙 计,情绪都很高,所以昨天我们一进入这个地区,就消灭了顽军一个营。”

周营长马上叫通讯员去取了几瓶好酒,这是打顽军缴获来的,并叫伙 房搞了些肉、菜,来款待铁道游击队员们。队员们都是好久没有吃到酒了。

鲁汉在席间大吃大喝,还不住的叫骂着:“也该叫这些龟孙尝尝老八路的味 道了!”周营长说:“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你们出气的,不把这些绊脚石搬掉,

就不能在这里坚持抗战。”

老洪对周营长谈了这里顽军的活动情况。听说他们勾结敌伪,盘踞在 夏镇一带,周营长就肯定的说:

“那么,今晚我们就打夏镇,你们白天辛苦一点吧,把那里的情况侦察 一下!”

老洪派王强带申茂那个分队,就出发侦察去了。

天黑以后,队伍向西出发。铁道游击队员们,束着袖子,提着短枪,

走在前边,作为三营的向导,夜袭夏镇。

春夜的田野很静,微风吹拂着,朦胧的月光下是一片起伏的麦浪,天 已经暖和了。

铁道游击队摸到夏镇街里,却不见一点动静。白天申茂派人来侦察,

说这里住着一个营。彭亮找到一个老百姓问了,才知道顽军听说北边他们吃 了败仗,在傍晚的时候很恐慌的向西撤退了。

三营穿过夏镇,撤到村外休息,一出庄,彭亮带着一个分队走在前边 当尖兵。突然听到前边有沙沙的脚步声,彭亮派一个队员到后边报告,一边 把小坡一拉,悄悄的溜到路边的麦田里,只见远远的顽军的尖兵过来了。当 顽军的两个尖兵刚走近身边,彭亮和小坡一跃身子,跳上去抓住了两个顽军 的领子:

“不要动,动打死你!”

尖兵后边的顽军大队听到了,一排枪打过来。大个子周营长早把队伍 布置开,从两边包围过去,机枪四下嗒嗒的响起来了。顽军像被山洪冲下的 乱石一样,败退到夏镇西的一个小庄子里。三营团团的把小庄包围,没等顽 军喘息,攻击的号声就响了。队伍分股冲进庄里,铁道游击队也从东南角冲 进去,枪声响成一片。

机枪把所有的路口都堵住了。子弹带着亮光在街道里打着呼啸,没跑 及的顽军都倒下了。墙角,粪坑边,都横陈着顽军的尸体。随着枪声,四下 传来了:“缴枪不杀”。顽军都据守在屋院里,企图顽抗。

林忠和鲁汉带着他们的分队,把一群顽军堵进一所院子里。当他们冲 进院子以后,顽军又退守在屋子里,敌人凭着门窗向外射击。

“缴枪吧,缴枪不杀!八路军优待俘虏。”林忠在喊着。

屋里的顽军没有回话,还是射击。鲁汉暴躁的叫骂着“奶奶”,依着一

屋里的顽军没有回话,还是射击。鲁汉暴躁的叫骂着“奶奶”,依着一

在文檔中 第一章 王强夜谈敌情 (頁 137-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