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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之參與,及發展生態旅遊態度做深度訪談及實地研究。

第四節 第四節

第四節 第四節 生態旅遊的衝擊研究 生態旅遊的衝擊研究 生態旅遊的衝擊研究 生態旅遊的衝擊研究

一 一 一

一、 、 、 、 生態旅遊衝擊架構 生態旅遊衝擊架構 生態旅遊衝擊架構 生態旅遊衝擊架構

「衝擊(Impact)」一詞指「某種活動或相關的一連串事件,對於不同層面 所引起的變化、效益,或產生新的狀況,且都以一體兩面的方式存在:意即有正 面的利益衝擊,也會帶來負面的衝擊」(楊明賢,2002)。因此「衝擊」代表的是 正反兩面影響,生態旅遊正面衝擊可能有工作機會、當地收入增加等,負面衝擊 則包括環境破壞、生活干擾等。因此,從永續發展的觀點而言,生態旅遊是可以 建立旅遊與環境之間和諧的共生關係,但生態旅遊的發展也如兩面刃,雖有嚴謹 措施約束以兼顧地區的發展與保育,但打著生態旅遊招牌,實際上毫無生態觀念 的旅遊活動也不在少數,所以,我們必須體認到生態旅遊雖與一般的旅遊方式有 極大不同,卻仍無法避免與傳統旅遊相同的破壞,在旅遊活動的興盛發展中,帶 來邊際收益,也帶給當地環境、社區與居民極大衝擊,(呂欣蕙,2006)。

Scheyvens(1999)為衡量生態旅遊發展對社區的影響,提出經濟、心理、社 會與政治四個層面的賦權增能(empowerment)指標,以此架構來評估生態旅遊 發展對當地居民的影響,資料如表2-4。

表2-4 衡量生態旅遊發展指標資料來源 衝

擊 賦權增能(empowerment)象徵 非賦權增能(disempowerment)象徵 經

資料來源: Scheyvens(1999)

生態旅遊的發展所牽涉的層面相當龐雜,對當地社區的影響不僅有正面效 應,亦包括負面影響(顏宏旭,1994;Youell, 1998)。所以,生態旅遊衝擊是由三 方面交互作用產生,包括先決條件、居民空間型態與遊客的時空分佈;而當產生

經濟、文化、環境等受到衝擊後,即影響居民對旅遊發展的態度,也造成對旅遊 發展的看法有所不同,資料如圖2-1,(Brougham &Bulte, 1981)。

圖 2-1 Brougham and Butler 之旅遊衝擊架構 資料來源:李莉莉(2002)

Brougham and Butler之旅遊衝擊架構,資料如圖2-2,偏重於旅遊衝擊成因與 其可能產生的衝擊與影響,然並無著墨於旅遊衝擊如何控制或改善等方面。所 以,Mathieson & Wall(1982)認為旅遊衝擊受遊客旅遊過程中的變數影響,當這一 系列過程改變,並超過地區的承載量,即可能產生旅遊衝擊,但透過規劃或管理

遊衝擊之互動與關聯性;共有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說明衝擊原因,因有旅遊需 求而帶動旅遊發展,然因遊客背景、旅遊型態等不同,因此造成不同的使用情況;

第二部份則說明旅遊衝擊的兩大成因,包括遊憩區的特性,與遊客特性兩部分,

即遊客、當地居民,與遊憩區三者交互影響該地承載量,也決定衝擊的嚴重程度;

第三部份乃指出旅遊衝擊的影響層面,含括社會、自然環境,與經濟三方面,但 透過控制可加以管理或緩和衝擊現象。

圖 2-2Mathieson & Wall 之旅遊衝擊架構 資料來源:李莉莉(2002)

近來有研究發現,生態旅遊於實踐時,很少有達成原來之預期目標的,甚至 可能導致令人不快的社會、文化與經濟衝擊歐陽慧真、侯錦雄(2002)。生態旅遊

被大眾或許多旅遊從業者視為以環境生態為主題,是一種以觀賞動物生態為目的 的旅遊方式,在這種只重視表層意義的旅遊行銷下,生態旅遊變成流行用語。就 像是在傳統的大眾觀光外面包上一層薄薄的綠色外衣,實際上並沒有調整目標及 經營策略,也沒有導入環境保育的觀念及行動(莊淑姿、劉建麟,2005)。 Cheyvens

(1999)尤其是當生態旅遊背後有營利壓力時,生態旅遊反不利於當地社區。

退背離了當初生態旅遊之目的。不難想像若不加以控管與維護,其自然原始面貌 一定無法再回復,更別提是永續發展。因此,在發展生態旅遊的同時,事前的審 慎評估規劃相當重要,應在對當地文化及環境產生最小衝擊為前提下,將旅遊活 動與自然資源及地方產業相連結,以促進遊客對自然生態保育的了解與支持(巫 惠玲,2003)

由以上生態旅遊衝擊架構,可歸納出生態旅遊發展的確會對地區之經濟、自 然環境,與社會文化產生正面或負面的衝擊,而原因可能源於五方面,一為遊客 特性,包括社經背景、遊憩活動型態、遊憩需求、遊憩滿意度、停留時間、消費 型態、語言、文化等;二為遊憩區特性,包括自然人文環境特質、觀光發展程度、

遊憩承載量、社會經濟結構、發展機會等;三是當地居民的部分,含括居民年齡、

性別、社會經濟背景、居住時間、語言、宗教、文化背景等;四為政府政策與組 織等;五為受遊客、居民,與環境直接或間接的交流與互動影響。(李莉莉,2002)。

根據生態旅遊不同的發展階段,居民與遊客間的關係包含許多理論:其中 Doxey(1976)提出的煩躁指標(irridex)模式,資料如圖2-3,Doxey 指出觀光客與 當地居民間的互動、互惠,可被轉換成居民不同程度的反應,這些反應可能因時、

因地而有所不同。依據其經驗將居民對觀光客的態度依時間向度分為四階段。1.

愉悅、興奮(euphoria)階段,居民熱切希望旅遊發展,因為可從旅遊發展中獲得經 濟利益。2.冷漠(apathy)階段,觀光發展後,居民已將旅遊發展的好處視為必然,

對觀光客的接觸也成形式化,原有熱情的態度轉為冷漠。3.激怒、煩躁(irritation) 階段,地區旅遊發展已接近飽和,在承載量上已無法容納新增的遊客,因此產生 資源競爭,如水、能源、土地使用、交通設施等,或是打擾居民的生活習慣、方 式時,導致居民對觀光客產生敵意。4.敵對(antagonism)階段,當居民與觀光客形 成對立,且對立關係加深後,居民將視觀光客為造成一切不便或不悅之主因,再 加上環境被改變等因素,使觀光客減少,旅遊發展可能會因此衰退或消失。(Mason

& Cheyne, 2000;湯幸芬,2001)。在1980 年代之後,與社區相關之旅遊研究,大 多試圖找出支持或反駁Doxey 理論之依據(Ryan, Scoland, & Montgomery, 1998)。其 中,Getz 以長達六年時間研究英國Spey Valley 的社區,於1978 年發現,在研究 後期,居民對旅遊發展的否定程度轉為明顯而易見。Getz 認為在80 年代的英國 各省,雖然經濟處於不好的狀態,卻不適宜推展旅遊產業,因為當地的居民並沒 有獲得真正的顯著利益,居民負面想法的增加,即支持了Doxey 理論。

圖2-3 Doxey 模式 資料來源:李莉莉(2003)

Bulter(1980)提出的旅遊生命週期理論及Holder(1988)的自我毀滅理論(陳 瑋玲譯,1992);相關的研究則主要是著重居民態度於縱向時間軸的比較,如 Lawson et. al.(1998)、陳思倫、高麗真(1994)、林憶蘋(2001)分別於紐西蘭、

墾丁、金門地區所進行的研究。許多研究檢視居民的社經特質、對觀光的依賴程 度、職業、居住地、居住時間等變項因素對居民旅遊衝擊認知與態度之影響(Pizam, 1978;Belisle andHoy, 1980;Ahmed, 1986;Perdue, Long and Allen, 1987;陳思倫、

高麗真,1994;陳思倫、郭伯村,1995;歐聖榮、顏宏旭,1995),其研究結果 並無一致性的定論。湯幸芬(2001)整理前人的研究發現,影響居民對旅遊衝擊的 認知與態度之因素可分為:當地居民特質與旅遊地類型(參見表2-5)。居民特 質部分包括:社經特質(教育程度、年齡、性別、收入等)、居民居住時間長短、

與遊客接觸程度、對旅遊事業的經濟依賴程度、居民住處至旅遊中心的距離、感 覺當地戶外遊憩機會受影響程度、社區人口統計之特性、對社區的依附程度、居 民對旅遊決策之參與、發展旅遊之態度。旅遊地類型因素包括:遊客數量、遊客 與居民人數比、遊客類型、種族、遊客與居民間的文化距離、旅遊發展階段、旅 遊發展類型。

Butler(1980)提出態度模式,資料如圖2-4,指居民對遊客可已有正面或負 面的態度,而以主動或被動的方式來表達。此態度模式乃運用來分析該一旅遊地 區內居民在一特定期間內對旅遊發展的態度與行為反應,著重在分析個別居民的 態度分類,如圖2-5。(江香樺、顏家芝 2003)。

圖 2-4 Butler 模式 資料來源:李莉莉(2002)

二 二

二 二、生態旅遊衝擊的相關研究 生態旅遊衝擊的相關研究 生態旅遊衝擊的相關研究 生態旅遊衝擊的相關研究

生態旅遊經濟衝擊方面的研究,主要在於檢視生態旅遊的發展是否對當地居 民產生經濟利益及對當地社會文化的影響、經濟利益在社區內的分配情形、生態 旅遊發展對保育所創造的經濟利益等。

Lindberg et al.(1996)以經濟的觀點來檢視貝里斯(Belize)的生態旅遊發 展案例,是否有對當地居民產生經濟上的利益。然而Lindberg et al.對於龐大的經 濟利益進入社區後如何分配,及這些經濟的衝擊對社會及文化的層面所造成的負 面影響等,則未加以考慮,故無法瞭解生態旅遊發展對當地社會是否產生正面的 影響。例如研究發現,秘魯及歌倫比亞地區的Yagua 印地安人為了履行與旅遊業 者所簽訂的合約,必須進行文化表演,而沒有時間從事農作物生產、狩獵、打魚 等傳統活動,也沒有多餘的土地提供收割、曝曬農作物等,造成了種種不良的效 應,也使得居民對生態旅遊的理想幻滅(Mansperger, 1995)。相反地,澳洲的原 住民選擇了販售工藝品、收取旅遊區門票的方式來減少對生活的干擾(Altman and Finlayson,1993 )。

Walpole & Goodwin(2000)為了瞭解印尼Komodo 國家公園生態旅遊對當 地與周圍地區經濟發展的影響,因而調查了Komodo 當地的遊客量、經濟發展的 規模(餐廳、旅館數量、床位、旅遊設施)、觀光業所提供的就業機會、員工薪 水、遊客的消費行為、進口貨物所造成的經濟損失等,以瞭解生態旅遊發展對當 地的影響與利益在當地社區的分配情形。研究結果發現外來財團的投資主導了生 態旅遊發展的機會,當地居民缺乏適當技能者無法獲得旅遊業的工作機會,傳統 的產業無法與旅遊相結合,造成貨物進口的經濟損失。

Gössling(1999)則以成本-利益分析方法,研究發展中國家生態旅遊發展對保 育生物多樣性與生態系功能的經濟效益,結果發現熱帶雨林等地區因傳統生產方

Gössling(1999)則以成本-利益分析方法,研究發展中國家生態旅遊發展對保 育生物多樣性與生態系功能的經濟效益,結果發現熱帶雨林等地區因傳統生產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