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本研究的目的是釐清是否只有一個空間位置可以攫取注意力或只要儲存於 工作記憶中的任一位置都可攫取注意力。回顧三個實驗的結果,在實驗一發現只 在記憶一個位置的情境下,該位置表徵會引發工作記憶為基注意力攫取現象,但 在記憶四個位置的情境卻沒有。實驗二利用兩個回溯線索接續的導引注意力到不 同的記憶位置上,但沒有任何一個位置攫取注意力。實驗三的結果支持維持一個 強位置表徵於工作記憶中時,即使空間注意力移轉到其他位置,該位置仍能攫取 注意力。

本研究的結果可從二個層面來討論。第一層面是記憶表徵的強度。根據彈性 資源模型(Bays & Husain, 2008),認知資源量是有限的,但可以分配給的記憶 項目的數量則沒有限制,隨著項目增加每個項目獲得的資源也會減少。當只有一 個項目出現時,此項目獨享所有的資源,表徵強度強。當四個項目出現時,資源 分配於四個項目而降低了每個表徵的強度。第二個層面是空間注意力複誦。空間 注意力似乎有其分配數量上的限制,在記憶一個位置時,空間注意力能維持在一 個位置上,但是在記憶四個位置時空間注意力卻無法有效的維持,甚至使用回溯 線索引導空間注意力也無法產生注意力攫取效果。此研究可能區分了表徵強度與 空間注意力複誦兩者之間在空間工作記憶為基的注意力攫取上的關係。就表徵強 度而言,本研究結果顯示只有一個項目時該項目為強表徵。當表徵強時,無論中 間是否出現線索移轉了空間注意力複誦,該強表徵仍能攫取注意力。當四個項目 呈現時,四個項目因分享有限資源而成為弱表徵。即使空間注意力導引至該項目 也無法自動強化該弱表徵,使其成為強表徵而攫取注意力。

就空間注意力的複誦數量而言,本研究結果支持空間注意力複誦只能維持在 一個空間位置,使其攫取注意力。此結果呼應上而下控制的限制為一個項目

(Makovski & Jiang, 2007),但此結果與空間工作記憶容量的結果並不一致(Aw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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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 al.,1999; Awh et al., 2000)。Awh 與同仁的研究(Awh et al.,1999; Awh et al., 2000)

證實空間工作記憶可以儲存三個位置表徵,意含空間注意力同時可以複誦三個位 置。然而在神經活化的研究裡,三個位置均出現於同一視野。我們無法得知空間 注意力是分散(split)到每一位置、整體分配於三個位置所含括的視野或是分配 於一個位置(Posner, 1980)再快速轉移注意力複誦到每個需記憶的位置

(Cavanagh & Alvarez, 2005)。

本研究觀察到只有一個項目可以攫取注意力。為何維持二個項目於工作記憶 中時其中任一均能攫取注意力呢?Zhang 等人(2011)的研究證實二個顏色能攫 取注意力,且此結果不受顏色是否容易命名的影響。雖然研究者認為此排除了語 音複誦的角色,但其所使用的刺激材料是以隨機挑選使用,在許多情境下可以用 語音編碼區辨,如圖四中的紫紅色與綠色出現時,兩者仍可以用語音登錄而區隔。

如果採取要求參與者抑制語音,則結果可能會複製Soto 與 Humphreys(2008)

的結果而發現工作記憶中維持二個顏色時,單一顏色無法攫取注意力。Zhang 等 人(2011)的研究結果可能部分來自語音複誦。

語音複誦可以維持物體或特徵屬性的激發於工作記憶之中,而空間注意力複 誦可以維持空間位置於工作記憶之中。若此複誦無法進行,可能只有強表徵才能 攫取注意力。當多個項目同時存在時,可能需依賴群組(Oberauer & Bialkova, 2009)

或是增加表徵間的差異(Oberauer & Bialkova, 2011)來強化每個表徵。雖然本研 究未觀察到空間群組的效應,但未來研究可進一步的探討群組是否調控工作記憶 為基的注意力攫取現象。本研究未觀察到空間群組的效應可能的原因有二:四個 位置在5 x 5 的位置標誌裡為獨立的項目、位置標誌破壞了連結四個位置的可能 性。未來研究可探討空間鄰近性(proximity)是否可以促進項目間的群組而調控 空間位置的注意力攫取現象。

另一個有待未來研究釐清的議題是工作記憶與空間注意力的互動。Pan 與 Soto(2010)使用箭頭線索引導空間注意力,發現線索效果調節工作記憶為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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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攫取。在參與者記憶有顏色的形狀後,接著出現兩個有顏色的形狀,有可能 其中一個是記憶中的訊息,參與者需要在兩個帶顏色的形狀出現後判斷出現在其 中一個帶顏色的形狀位置上方型缺口的缺口方向。在記憶階段與注意力作業之間 出現箭頭線索,且一定指向注意力作業目標物會出現的位置,線索有效性為100%,

結果顯示工作記憶為基的注意力攫取效果出現在沒有線索的情境,但在有線索的 情境消失。Kuo、Chao 及 Yeh(2013)操控空間提示線索的有效性為 90%,結果 發現空間線索與工作記憶均能攫取注意力。實驗三的空間線索有效性只有23%

下,只有工作記憶內容能攫取注意力。究竟在何空間注意力有效的情況下發生轉 折,使得空間線索無法引導注意力有待未來研究釐清。

未來研究需要更系統性的探索空間工作記憶與空間注意力的互動,以及不同 的互動模式如何影響空間工作記憶為基的注意力攫取效果。就空間工作記憶而言,

究竟其表徵形式為何有待釐清。當多個項目出現時,參與者可能因為資源的限制 而只記憶其幾何中心於工作記憶。未來研究可以操弄點偵測作業的目標點是否出 現在幾何中心來回答此問題。就空間注意力而言,實驗三的參與者可能在線索消 失後仍將注意力回歸記憶表徵,其結果並不能完全排除空間注意力複誦的可能性。

因此,強空間工作記憶表徵可能仍須空間注意力複誦來維持其表徵強度。未來研 究可以參考McCormick、Klein 及 Johnston(1998)的方法,使用方框控制空間 注意力的分配範圍與位置,並藉由偵測作業討論空間注意力分配的影響。或可考 慮以神經活動的紀錄來探討空間工作記憶表徵與空間注意力複誦的關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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