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2
χ
1η
1.542
.939 .934 .919 -.354
.600
圖 4-3-1 國中生情緒適應能力與憂鬱傾向的第一組典型相關結構圖
(二)第二組典型相關
在第二組典型相關中,典型相關係數ρ為 .126(p<.05),其決定係數 ρ2為.016,表示在 X 組變項的第二個典型相關因素(χ2)可以解釋 Y 組 變項之第二個典型因素(η2)總變異量的 1.6%。χ2是從 X 組 4 個變項中 抽取出來的第二個典型因素,佔 X 組變項總變異量的.582%。X 組變項與 Y 組第二個典型因素(η2)重疊部分為 36.740,表示 Y 組第二個典型因 素(η2)可以解釋 X 組變項總變異量的 36.740%。η2 是從 Y 組 4 個變項 中抽取出來的第二個典型因素,佔 Y 組變項總變異量的 13.405%,Y 組變 項與 X 組第二個典型因素(χ2)重疊部分為.212,表示 X 組第二個典型 因素(χ2)可以解釋 Y 組變項總變異量的.212%。
就第二組典型相關而言,X 組變項中以「情緒覺察」、「情緒處理」、「情 緒界限」與第二個典型因素(χ2)有高的相關,其典型因素負荷量 為.929、.710、-.318。而 Y 組變項中,以「生理憂鬱」與第二個典型因素
(η2)有較高的相關,其典型因素負荷量為.671。其中,情緒適應能力的
「情緒覺察」、「情緒處理」與憂鬱傾向的「生理憂鬱」有更為密切的關係。
從典型因素負荷量的正負號來看,情緒適應能力的「情緒覺察」、「情 緒處理」與憂鬱情緒的「生理憂鬱」的關係為相同方向,而情緒適應能力 的「情緒界限」與「生理憂鬱」則為相反方向。顯示若國中生的情緒覺察 能力高,較不外顯情緒,且較缺乏情緒界限能力,則其生理憂鬱偏高。
且由第二組典型相關係數來看,情緒適應能力與憂鬱傾向間有低相關 存在。茲將第二組典型相關整理為「國中生情緒適應能力與憂鬱傾向的第 二組典型相關結構圖」,如圖 4-3-2 所示。由第二組典型相關結構可知,當 國中生的「情緒覺察」、「情緒處理」能力愈好時,而「情緒界限」能力較 低時,則其憂鬱傾向中的「生理憂鬱」傾向會提高。反之,若國中生的情
緒覺察能力較差、較易表露情緒,而有較佳的情緒界限能力時,則其生理 憂鬱會偏低。
在第二組典型相關的結果中,值得注意的是「情緒覺察」能力與「情 緒處理」能力較高,代表著「情緒覺察」能力較高者,其感受他人與自身 情緒較為敏銳,較能覺察到自身與他人情緒的起伏,而「情緒處理」的能 力較高,亦表現個體能去調適自己的情緒,以面對環境及問題,但為何「生 理憂鬱」反而提高了?所以,可能「情緒界限」能力,也是一個影響因素。
情緒界限能力低者,其情緒往往容易受他人影響,無法區分人—我之間的 情界限,太過在乎別人的看法,而忽略了自己的感受。
回顧以往的研究,Ciarrochi,Dean 與 Anderson(2002)的研究結果,與本 研究有相似之處。Ciarrochi(2002)等人的研究結果顯示,高情緒知覺的人,
壓力對其影響較大,顯示出其有較高的憂鬱、無望感與自殺念頭。Ciarrochi 認為可能的原因有二個:1.低情緒知覺者可能對壓力的知覺也較低,可能 是自發地採用一些有用的策略處理了壓力。2.低情緒知覺者,也許可以立 刻感受到壓力,可是卻不會受到不好的影響。McCallum & Piper(2001)等人 的研究也試著去探究情緒覺察與壓力-心理健康間的關係,顯示人們如果缺 乏情緒的覺知,也許對壓力也較不敏感,例如研究顯示:傾向於不去思考 和感覺或是低心理敏感度的人,有較低的焦慮、憂鬱和偏執狂,且有較高 的自尊,這些研究建議避免或壓抑感覺,也許有時對心理健康較好,至少 在短期間內是如此(Ciarrochi,Dean&Anderson,2002)。且覺察到自己的情緒 後,還要接納它,承認並接受自己有這樣的情緒,才能夠掌控情緒,才有 可能去調整或採取行動。覺察自已的情緒,並且接受而願意去面對它後,
要正確的辨識真正的情緒是什麼,情緒區分為原級情緒(primary)與次級情 緒(secondary),這種區辨對於處理問題很重要,若只辨認出次級情緒,則過 些日子,原級情緒仍會再度引發後續的情緖,因為真的源頭並未完全處理
(黃惠惠,2002) 。
另外,如同「非理性信念與情緒適應能力的第二組、第三組典型相關」
討論所述,本量表所測出的「情緒處理」是真正已經處理好情緒了,亦或 只是忽略或壓抑,亦是需再探討的部份。若本量表所測出的情緒處理能 力,其中一部份似乎傾向於「不顯露情緒」,若再加上情緒覺察能力高,
個體感受到了情緖,但卻壓抑在心中,是有可能會影響到個體的身心健 康,使得生理憂鬱提高。
本量表「情緒處理」分量表題目中,部份題目是師長們平常教導孩子 調適、轉換自己心情的方式。但更需思考的是每個孩子在面對這些情緒與 事件時,其特質與思考的方式都是不同的,是否每個孩子都適合這些方 式,亦或是有部份的孩子只學到不表達或忽視情緒,並非真正的調適了自 己的情緒。而過度壓抑情緒的結果,影響了生理的健康,顯示出生理的憂 鬱。在施雅薇(2003)的研究中亦看到了類似的結果,其研究顯示在面臨壓 力事件時,多數男生會啟動自身負向情緒調適能力來解決問題、紓解情 緒,然而負向情緒調適能力佳者,其憂鬱情緒卻愈高,即男生雖然會使用 負向情緒調適能力去舒緩其壓力,但也或許是過於壓抑的結果,反而容易 產生憂鬱情緒(施雅薇,2003)。個體不顯露情緒,再加上若其情緒界限能 力較低、情緒覺察能力高,在無法區分人—我之間情緒的情況下,卻又深 度感受他人情緒,其憂鬱傾向自然提高。
(三)第三組典型相關
在第三組典型相關中,典型相關係數ρ為 .118(p<.05),其決定係數 ρ2為.014,表示在 X 組變項的第三個典型相關因素(χ3)可以解釋 Y 組 變項之第三個典型因素(η3)總變異量的 1.4%。χ3是從 X 組 4 個變項中 抽取出來的第三個典型因素,佔 X 組變項總變異量的.222%。X 組變項與 Y 組第三個典型因素(η3)重疊部分為 16.061,表示 Y 組第三個典型因 素(η3)可以解釋 X 組變項總變異量的 16.061%。η3是從 Y 組 4 個變項 中抽取出來的第三個典型因素,佔 Y 組變項總變異量的 6.923%,Y 組變 項與 X 組第三個典型因素(χ3)重疊部分為.096, 表示 X 組第三個典型 因素(χ3)可以解釋 Y 組變項總變異量的 9.6%。
就第三組典型相關而言,X 組變項中以「情緒處理」、「情緒表達」
與第三個典型因素(χ3)有高的相關,其典型因素負荷量為-.601、.396。
而 Y 組變項中,以「情緒憂鬱」、「生理憂鬱」與第三個典型因素(η3) 有較高的相關,其典型因素負荷量為.310、-.322。
從典型因素負荷量的正負號來看,情緒適應能力的「情緒處理」與憂
圖 4-3-2 國中生情緒適應能力與憂鬱傾向的第二組典型相關結構圖 情緒覺察
情緒處理
情緒界限
生理憂鬱
χ
2η
2.929
.710
.126
.671
-.318
鬱情緒的「情緒憂鬱」為相反方向;與「生理憂鬱」的關係則為相同方向。
而「情緒表達」與憂鬱情緒的「情緒憂鬱」為相同方向;與「生理憂鬱」
的關係則為相反方向。即國中生較易顯露情緒、也較能表達情緒,則其情 緒憂鬱偏高,而生理憂鬱偏低。
且由第三組典型相關係數來看,情緒適應能力與憂鬱傾向之間有低相 關存在。茲將第三組典型相關整理為「國中生情緒適應能力與憂鬱傾向的 第三組典型相關結構」如圖 4-3-3 所示。由此典型相關結構可知,當國中 生的「情緒處理」能力愈差,而其「情緒表達」能力愈好時,則其憂鬱傾 向中的「情緒憂鬱」傾向會提高,而「生理憂鬱」則會下降。換言之,有 部份的國中生其情緒顯得較為憂鬱,而生理憂鬱傾向偏低,其情緒較容易 表露,而情緒表達能力較佳,反之,若其情緒較不憂鬱,而生理憂鬱偏高,
則其情緒較不顯露,且情緒表達能力較差。
本研究結果顯示,對部份國中生而言,其「情緒處理」能力好,而「情 緒表達」能力差,則其「情緒憂鬱」會降低,但「生理憂鬱」會提高。這 與 Goleman(1996)提出鎮定型處理情緒類型有類似的情況,Goleman 認為鎮 定型處理情緒者,會習慣性不自覺去除不愉快的情緒,使之進入無意識的 狀態。過去研究認為其為壓抑型,這類的人沒有能力感受情緒,也許近似 情感表達障礙,但現在多認為是情緒調節高手,這種人似乎極善於保護自 己不受不快情緒的侵襲。這類人在情緒上能保持樂觀向上的心情,腦部活 動也呈現與愉悅情緒有關的活動,但其生理反應仍會顯示不快的情緒反應
(張美惠譯,1996)。
由三個重疊指標和可知,情緒適應能力透過第三組典型因素,可以解 釋憂鬱情緒 20.63%的變異量。換言之,在憂鬱情緒的因素當中,有 20.63%
是可以由情緒適應能力來解釋,且主要是由情緒適應能力的「情緒處理」、
「情緒界限」、「情緒表達」透過第一個典型相關因素和憂鬱情緒中的「情 緒憂鬱」、「認知憂鬱」、「生理憂鬱」、「行為憂鬱」有較高的相關;「情緒 覺察」、「情緒處理」、「情緒界限」透過第二個典型相關因素和「生理憂鬱」
有較高的相關;另外,「情緒處理」、「情緒表達」透過第三個典型相關因 素和「情緒憂鬱」、「生理憂鬱」有較高的相關。
綜合上述三組典型相關發現:
一、從第三組典型相關結構與「非理性信念與憂鬱傾向」第二組典型相關 結構,似乎顯示出憂鬱傾向不一定在情緒、認知、生理、行為憂鬱傾 向會同時高或同時低,亦即並非「行為」沒有憂鬱的傾向、「生理」
的憂鬱就不會出現,也不一定「情緒」沒有憂鬱的傾向,其「生理」
的憂鬱就不會出現,所以在判斷學生的憂鬱傾向時,應以多方面的角 度去了解。
二、情緒適應能力確實與憂鬱傾向有相關,從第一組典型相關,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