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視的內政改革─自強運動時期

第三節 被忽視的內政改革─自強運動時期

整 個 自 強 運 動 時 期 所 推 行 的 新 政 ， 概 括 言 之 ， 可 分 為 四 大 項 ： 外 交 關 係 、 軍 事 上 採 用 西 器 西 法 、 工 業 化 的 努 力 、 改 革 內 政 。 教 科 書多 強 調 前 三 者 ， 如 民 國 四 十 六 年 、 五 十 五 年 與 六 十 六 年 的 教 科 書 ， 在自

6 2 王 爾 敏 ，〈 清 代 勇 營 制 度 〉，《 清 季 軍 事 史 論 集 》， 台 北 ： 聯 經 ， 民 國 69 年 ， 頁 20-22。

第三章 文本再思考─教科書內容編寫探討 -83-

強 運 動 部 分 從 「 同 光 政 局 」、「 有 識 者 時 代 的 新 認 識 」 開 始 談 起 ， 說 明

「 師 夷 長 技 以 制 夷 」 下 的 軍 事 、 國 防 成 為 改 革 重 心 ， 詳 述 了 自 強 運動 的 項 目 ， 舉 凡 總 理 衙 門 的 設 立 、 訂 約 遣 使 、 設 置 機 器 局 與 船 政 局 、同 文 館 與 留 學 生 的 派 遣，交 通 工 業、艦 隊 編 練、西 學 輸 入 與 譯 書 等。⁶³可 惜 ， 對 於 改 革 內 政 一 項 ， 統 編 本 至 審 定 本 時 期 ， 全 無 著 墨 。

李 國 祁 指 出 ， 自 強 運 動 時 期 以 興 辦 洋 務 為 主 ， 但 絕 非 全 部 ， 甚 至 就 政 績 而 言，此 時 期 最 大 的 成 就 不 是 洋 務 新 政，而 是 曾 國 藩、左 宗 棠、

劉 銘 傳 、 丁 日 昌 諸 人 對 於 地 方 政 務 的 整 頓 。 就 內 政 改 革 而 言 ， 自 強運 動 時 期 成 就 最 有 全 國 性 而 影 響 最 為 深 遠 者 有 三 ， 第 一 是 海 關 稅 務 司制 度 的 建 立 ， 第 二 是 曾 國 藩 、 左 宗 棠 等 人 對 太 平 天 國 戰 亂 地 區 善 後 工作 的 處 理 得 宜 ， 與 左 宗 棠 的 新 疆 經 營 ， 第 三 是 沈 葆 楨 、 丁 日 昌 、 劉 銘傳 的 台 灣 政 經 改 革 成 功。⁶⁴關 於 海 關 稅 務 司 制 度 的 部 分，涉 及 層 面 較 廣 ， 而 沈 、 丁 、 劉 三 人 的 經 營 台 灣 ， 教 科 書 已 列 於 台 灣 史 部 分 專 門 章 節介 紹 ， 此 處 不 加 以 討 論 ， 只 針 對 曾 、 左 、 李 三 人 的 內 政 改 革 ， 進 行 考察 與 說 明 。

一 、 曾 國 藩 、 左 宗 棠 等 人 對 太 平 天 國 戰 亂 地 區 內 的 施 政

曾 、 左 諸 人 平 定 太 平 天 國 後 ， 於 戰 亂 及 曾 為 太 平 天 國 控 制 地 區 ，

6 3 郭 廷 以 主 編，《 歷 史 》第 二 冊，台 灣 省 政 府 教 育 廳，民 國 46 年 12 月，頁 140-148。

郭 廷 以 主 編 ，《 歷 史 》 第 二 冊 ， 台 北 ： 正 中 書 局 ， 民 國 55 年 12 月 頁 101-106。 國 立 編 譯 館 編 ，《 歷 史 》， 台 北 ： 國 立 編 譯 館 ， 民 國 66 年 8 月 ， 頁 38-42。

6 4 李 國 祁 ，〈 導 言 〉， ，《 中 國 近 代 現 代 史 論 集 》 第 一 編 ， 台 北 ： 臺 灣 商 務 ,， 民 國 75 年 ， 頁 29。

- 84 - 近代中國的面貌─台灣高中歷史教科書對晚清時期(1840-1911)編寫之研究

實 力 推 行 安 定 社 會 、 撫 輯 流 亡 、 招 募 他 省 人 民 前 來 開 墾 、 獎 助 栽 培經 濟 作 物 諸 措 施 ， 以 傳 統 儒 家 方 法 恢 復 原 有 秩 序 ， 使 此 等 地 區 社 會 經濟 快 速 恢 復 ， 其 功 不 可 言 喻 。⁶⁵諸 措 施 如 下 ：

(一 )整 飭 吏 治

首 先 是 整 飭 吏 治 。 曾 國 藩 、 左 宗 棠 諸 人 ， 認 為 清 季 變 亂 相 尋 是 由 於 吏 治 不 良 之 故 ， 太 平 天 國 起 因 之 一 即 為 吏 治 不 良 ， 因 此 此 時 督 撫上 任 首 在 整 飭 吏 治 ， 政 治 清 明 方 能 阻 止 亂 事 ， 減 少 官 逼 民 反 。

曾 國 藩 提 到 「 粵 匪 益 復 猖 獗 ， … 推 尋 本 原 ， 何 嘗 不 以 有 司 虐 用 其 民，魚 肉 日 久，激 而 不 復 反 顧 ？ 」⁶⁶因 此 他 主 張 要 匡 復 局 勢，「 若 不 從 吏 治 人 心 上 痛 下 功 夫 ， 滌 腸 蕩 胃 ， 斷 無 挽 回 之 理 」⁶⁷。 左 宗 棠 在 張 亮 基、駱 秉 章 幕 時 亦 指 出「 吏 治 不 修，故 賊 民 四 起 」，因 而 主 張「 嚴 治奸 民 ， 慎 擇 牧 令 」，⁶⁸認 為 「 患 亂 之 生 由 於 民 情 之 不 靖 」， 而 民 情 不 靖 則 是 由 於 吏 治 之 不 修 。 最 初 因 吏 治 不 修 ， 人 民 失 於 教 養 ， 迫 於 飢 寒 ，致 盜 賊 興 起。此 時 盜 賊 勢 力 甚 小，數 健 卒 縛 之 而 有 餘。但 因 丁 役 庇 縱 之，

官 幕 畏 辦 案 之 煩 ， 甚 至 因 為 是 非 顛 倒 ， 罪 及 原 告 ， 而 使 人 民 多 隱 匿不 報 ， 或 被 脅 迫 從 匪 ， 使 變 亂 坐 大 。 故 吏 治 不 良 始 終 是 內 亂 興 起 的 重要

6 5 李 國 祁 ，〈 導 言 〉， ，《 中 國 近 代 現 代 史 論 集 》 第 一 編 ， 台 北 ： 臺 灣 商 務 ,， 民 國 75 年 ， 頁 29。 芮 瑪 麗 亦 有 類 似 說 法 ， 見 芮 瑪 麗 (Mary Clalaugh Wright)著 ， 房 德 鄰 等 譯 ，《 同 治 中 興 ： 中 國 保 守 主 義 的 最 後 抵 抗 (1862-1874)》， 北 京 ： 中 國 社 會 科 學 社 ， 2002。

6 6 曾 國 藩 ，《 曾 文 正 公 全 集 》〈 書 札 〉， 台 北 ： 文 海 出 版 社 影 印 本 ， 卷 一 ， 頁 30。

6 7 曾 國 藩，《 曾 文 正 公 全 集 》〈 書 札 〉，台 北：文 海 出 版 社 影 印 本，卷 十 二，頁 14。

6 8 左 宗 棠 ，《 左 文 襄 公 全 集 》〈 書 牘 〉， 台 北 ： 文 海 出 版 社 影 印 本 ， 卷 二 ， 頁 8 。

第三章 文本再思考─教科書內容編寫探討 -85-

原 因。所 以 他 主 張「 安 民 莫 先 於 察 吏 」，馭 兵 以 選 將 為 要，治 民 以 選 吏 為 先，在 任 職 湘 撫 時 即 大 力 整 飭 吏 治，嚴 禁 胥 吏 把 持 中 飽，獎 掖 廉 能，

參 劾 失 職 ， 使 湖 南 根 基 穩 固 成 為 湘 軍 的 後 援 支 柱 。 擔 任 浙 江 巡 撫 後，

同 樣 獎 掖 良 吏 ， 懲 處 窳 劣 ， 在 官 不 及 三 年 ， 前 後 參 處 布 政 使 以 下 各官 達 二 十 五 人 之 多 。⁶⁹

(二 )重 用 士 紳

當 時 ， 曾 國 藩 、 左 宗 棠 諸 人 非 常 注 重 紳 治 ， 重 用 士 紳 ， 尤 其 是 地 方 上 的 良 紳 。⁷⁰曾 國 藩 以 仁 禮 善 待 士 紳 ， 起 用 有 忠 義 之 氣 ， 無 不 良 惡 習 ， 任 勞 務 實 的 青 年 士 紳 為 湘 軍 軍 官 ， 在 理 財 籌 餉 方 面 亦 任 用 士 紳辦 理 釐 金，因 士 紳 具 有 理 想 抱 負，無 官 僚 惡 習，而 且 亦 可 藉 此 獲 得 美 譽 ， 收 攬 人 心，取 得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的 支 持，更 重 要 的 是，對 地 方 瞭 若 指 掌。

左 宗 棠 亦 多 方 鼓 勵 士 紳 早 日 還 鄉 ， 重 建 社 會 秩 序 ， 招 民 墾 荒 ， 積 極推 廣 經 濟 作 物 ， 改 善 當 地 經 濟 情 況 。 例 如 他 積 極 獎 勵 協 助 恢 復 社 會 秩序 及 救 飢 助 農 諸 紳 ， 亦 飭 令 浙 籍 在 外 之 富 紳 楊 坊 、 俞 斌 、 毛 象 賢 等 十數 人 ， 捐 助 鉅 款 或 米 救 濟 浙 民 。⁷¹

6 9 李 恩 涵，〈 左 宗 棠 早 期 剿 攻 太 平 軍 的 戰 績 〉，《 中 國 近 代 現 代 史 論 文 集 》第 五 編「 湘 軍 與 淮 軍 」，頁 235。李 恩 涵，〈 左 宗 棠 與 清 季 政 局 〉，《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集 刊 》， 23(上 )， 民 國 83 年 6 月 ， 頁 216。

7 0 關 於 士 紳 的 在 中 國 社 會 的 作 用，芮 瑪 麗 曾 簡 要 指 出，傳 統 上 士 紳 對 政 府 有 用 處，

因 為 他 們 對 民 眾 有 影 響 。 知 識 份 子 是 士 紳 的 核 心 ， 士 紳 人 數 不 多 ， 但 非 常 均 衡 的 分 布 在 全 國 每 一 個 村 莊 。 見 芮 瑪 麗 (Mary Clalaugh Wright)著 ， 房 德 鄰 等 譯 ，《 同 治 中 興：中 國 保 守 主 義 的 最 後 抵 抗 (1862-1874)》，北 京：中 國 社 會 科 學 社 ，2002，頁 156-157。

7 1 李 國 祁，〈 由 左 宗 棠 的 事 功 論 其 經 世 思 想 〉，《 近 代 中 國 經 世 思 想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台 北 ：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 民 國 73 年 4 月 ， 頁 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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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 重 用 良 紳 外 ， 亦 嚴 懲 劣 紳 。 左 宗 棠 深 惡 痛 絕 浙 江 士 紳 的 自 私 自 利 ， 每 依 恃 財 勢 ， 鼓 煽 愚 民 ， 挾 制 長 官 。 如 ， 其 曾 要 楊 坊 捐 助 米 五萬 石 ， 而 楊 坊 僅 允 捐 銀 二 萬 兩 ， 距 他 要 求 的 相 差 太 遠 ， 而 且 要 將 籌 備京 米 銀 一 萬 兩 歸 併 浙 捐 ， 使 左 宗 棠 大 為 震 怒 ， 奏 請 捉 拿 楊 坊 ， 認 為 楊氏 為 富 不 仁 ， 依 附 洋 人 ， 欺 壓 官 府 ， 經 理 洋 務 從 中 漁 利 。⁷²

採 取 紳 治 方 式 ， 可 恢 復 地 方 秩 序 ， 加 上 良 紳 與 政 府 立 場 一 致 ， 和 地 方 又 有 依 存 關 係，故 士 紳 十 分 合 作，透 過 士 紳 的 協 助 可 以 移 風 易 俗，

使 得 社 會 回 復 穩 定 致 治 的 秩 序 。

(三 )清 丈 土 地 ， 整 頓 田 賦

左 宗 棠 認 為 明 代 以 來 浙 江 田 賦 太 重 ， 尤 其 是 杭 嘉 湖 等 平 原 富 庶 地 帶 ， 尤 其 在 大 亂 之 後 ， 田 賦 當 予 減 徵 ， 否 則 未 得 其 利 ， 而 遭 民 怨 。

故 左 宗 棠 於 同 治 元 年 (一 八 六 二 )奏 請 豁 免 浙 江 錢 糧 一 年 ， 其 所 擬 辦 法 為 ， 因 地 制 宜 ， 各 按 受 太 平 軍 騷 擾 情 況 與 以 減 免 ， 並 非 是 全 省一 律 ， 如 此 則 於 軍 餉 仍 略 有 助 益 。 浙 江 的 田 賦 太 重 ， 於 亂 後 切 實 整 頓，

核 減 虛 浮 ， 革 除 陋 規 ， 先 於 溫 州 推 行 ， 計 核 減 田 賦 錢 四 萬 多 串 ， 米三 百 餘 石 。⁷³此 後 ， 復 將 紹 興 府 屬 浮 收 錢 糧 核 減 錢 二 十 二 萬 餘 串 ， 米 三 百 六 十 一 石 ， 寧 波 府 屬 核 減 錢 十 萬 四 千 八 百 餘 串 ， 米 八 百 六 十 七 石。

7 2 《 左 文 襄 公 全 集 》，〈 奏 稿 〉， 卷 六 ， 頁 六 ，「 請 勒 追 革 員 京 米 捐 款 再 引 押 解 來 浙 捐 輸 賬 米 片 」， 同 治 二 年 六 月 初 十 日 。

7 3 李 國 祁，〈 由 左 宗 棠 的 事 功 論 其 經 世 思 想 〉，《 近 代 中 國 經 世 思 想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台 北 ：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 民 國 73 年 4 月 ， 頁 435。

第三章 文本再思考─教科書內容編寫探討 -87-

對 於 杭 嘉 湖 三 府 ， 他 於 同 治 三 年 建 議 清 廷 ， 全 額 統 減 三 分 之 一 。⁷⁴ 由 上 述 三 點 可 知 ， 曾 、 左 等 人 ， 整 飭 吏 治 ， 紓 解 民 困 ， 使 民 得 以 休 養 生 息 ； 重 用 士 紳 ， 扶 持 名 教 ， 崇 尚 禮 治 ， 使 人 安 分 守 己 ， 化 民成 俗 ， 天 下 成 治 。 因 此 ， 同 治 時 期 地 方 大 多 恢 復 平 靜 ， 而 被 稱 為 「 同治 中 興 」。⁷⁵

二 、 左 宗 棠 的 新 疆 經 營

左 宗 棠 於 平 定 新 疆 回 亂 後，所 推 行 的 重 大 善 後 措 施，據 研 究 成 果，

概 略 言 之 ， 約 有 下 列 諸 項 ：

(一 ) 以 兵 勇 廣 開 道 路 、 修 建 城 堡 橋 樑 等 公 共 建 築 ， 鑿 渠 廣 興 農 田 水 利 左 宗 棠 不 僅 在 新 疆 南 北 路 開 闢 寬 廣 的 交 通 官 道 ， 沿 途 設 置 驛 站 官 店 墩 卡 ， 亦 於 陜 甘 做 同 樣 措 施 ， 使 陜 西 直 到 新 疆 南 北 路 交 通 便 捷 ，樹 木 成 蔭 。 所 修 城 堡 計 有 ： 大 通 永 安 、 西 寧 劉 家 河 灣 、 安 西 、 綏 來 、奇 台 、 喀 喇 沙 爾 、 庫 車 等 。 渠 道 有 ： 河 州 三 甲 渠 、 祈 家 集 渠 、 碾 伯 棲鸞 堡 渠 、 安 西 渠 、 哈 密 石 城 子 渠 、 鎮 西 大 東 渠 、 迪 化 永 豐 太 平 二 渠 、綏 來 安 順 渠 、 吐 魯 番 官 渠 及 坎 井 、 庫 爾 勒 官 渠 二 道 、 庫 車 阿 柯 寺 塘 渠、

賽 馬 里 柯 渠 等 。⁷⁶

7 4 《 左 文 襄 公 全 集 》，〈 奏 稿 〉， 卷 十 一 ， 頁 四 十 上 至 四 十 三 上 ，「 議 減 杭 嘉 湖 三 屬 漕 糧 大 概 情 形 摺 」， 同 治 三 年 十 月 二 十 六 日 。

7 5 芮 瑪 麗 (Mary Clalaugh Wright)著 ， 房 德 鄰 等 譯 ，《 同 治 中 興 ： 中 國 保 守 主 義 的 最 後 抵 抗 (1862-1874)》， 北 京 ： 中 國 社 會 科 學 社 ， 2002。

7 6 李 國 祁，〈 由 左 宗 棠 的 事 功 論 其 經 世 思 想 〉，《 近 代 中 國 經 世 思 想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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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廣 興 軍 屯 ， 獎 勵 民 屯 ， 並 提 倡 蠶 桑 稻 米 之 利

回 亂 ， 使 新 疆 (特 別 是 北 疆 )極 為 殘 破 ， 人 煙 稀 少 ， 左 宗 棠 將 其 在 浙 江 所 推 行 辦 法 ， 實 施 於 新 疆 ， 即 軍 隊 屯 田 墾 荒 ， 完 成 後 並 將 一 部分 交 民 耕 種 。 時 新 疆 既 底 定 ， 湘 軍 裁 遣 不 少 ， 除 補 入 制 兵 外 ， 甚 多 人留 於 新 疆 墾 種 ， 於 是 軍 屯 與 民 屯 相 輔 相 成 ， 民 屯 所 需 耕 具 牛 種 等 ， 由官 資 助 ， 一 時 民 屯 推 行 甚 速 ， 而 其 重 心 在 北 疆 ， 特 別 是 鎮 迪 道 內 。 蓋左 宗 棠 視 此 一 地 區 為 治 理 新 疆 之 重 要 心 臟 地 帶 也 。 此 後 劉 錦 棠 繼 續 推行 之 ， 故 清 末 北 疆 如 哈 密 、 奇 臺 、 綏 來 諸 地 漢 民 多 於 土 著 、 其 他 諸 域亦 佔 比 例 甚 高 ， 使 北 疆 的 內 地 化 進 展 極 速 。 惜 民 國 以 後 ， 此 一 政 策 為楊 增 新 所 破 壞，致 北 疆 漢 民，特 別 是 湘 人，大 為 減 少。南 疆 因 回 民 眾 多 ，

回 亂 ， 使 新 疆 (特 別 是 北 疆 )極 為 殘 破 ， 人 煙 稀 少 ， 左 宗 棠 將 其 在 浙 江 所 推 行 辦 法 ， 實 施 於 新 疆 ， 即 軍 隊 屯 田 墾 荒 ， 完 成 後 並 將 一 部分 交 民 耕 種 。 時 新 疆 既 底 定 ， 湘 軍 裁 遣 不 少 ， 除 補 入 制 兵 外 ， 甚 多 人留 於 新 疆 墾 種 ， 於 是 軍 屯 與 民 屯 相 輔 相 成 ， 民 屯 所 需 耕 具 牛 種 等 ， 由官 資 助 ， 一 時 民 屯 推 行 甚 速 ， 而 其 重 心 在 北 疆 ， 特 別 是 鎮 迪 道 內 。 蓋左 宗 棠 視 此 一 地 區 為 治 理 新 疆 之 重 要 心 臟 地 帶 也 。 此 後 劉 錦 棠 繼 續 推行 之 ， 故 清 末 北 疆 如 哈 密 、 奇 臺 、 綏 來 諸 地 漢 民 多 於 土 著 、 其 他 諸 域亦 佔 比 例 甚 高 ， 使 北 疆 的 內 地 化 進 展 極 速 。 惜 民 國 以 後 ， 此 一 政 策 為楊 增 新 所 破 壞，致 北 疆 漢 民，特 別 是 湘 人，大 為 減 少。南 疆 因 回 民 眾 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