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二章 藝術創作當下回視與過去記憶的喚醒

第一節 記憶與回視

第二章 藝術創作當下回視與過去記憶的喚醒

在此章節,將會提到關於藝術創作時所發現的核心,與自身過往經歷中的記 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並且試著回視記憶釐清事件所帶來的傷痛,並探討記憶 的特徵中,感受性對於自我的影響,並介紹面對記憶傷痕時所經驗的過程與體察。

第一節 記憶與回視

一、 記憶的特徵

當我們親身經歷了一件事情的發生,這件事情是存在著,而我們藉由感官所 觸及、所嗅覺、所聽見的,所嚐過的等經驗,記錄了我們對事件發生的狀況。由 於透過了感官的反應,而作用出對事情的感受,因此事件本身會夾雜著經驗者的 意識。柏格森(Henri Bergson,1859-1941)對記憶的分析,分為機械的記憶與 純粹的記憶,機械的記憶是身體器官行動的,一種習慣性地重複,如同走路的動 作。純粹的記憶則是存在於印象(image)中,對生活過程的反應,是屬於精神 的創造活動。記憶並非只是單純對於事件的認知,它是人們對於經驗的事情所構 成有意識的詮釋。在巴特萊特所著的《記憶:一個實驗的與社會的心理學研究》

一書中提到:

記憶並非無數固定的、毫無生氣的和零星的痕跡的重新興奮。它是一種意 象的重建或構念。這種重建或構念與我們的態度(即我們對有組織的過去 經驗或反應的整體性積極團塊的態度)有關,與突出的細節(用意象或語

8

正如我經常指出的那樣,態度主要是一種情感(feeling)或感情(affect)。 我們說它具有懷疑、猶豫,詫異、驚訝、自信、厭惡、反感等特徵。這裡,

有意義的事實是,當一名被試者被要求回憶時,表現出的第一件事往往是 態度的性質。因此,回憶是主要以態度為基礎的一種構念,它的效應是證 明這種態度。4

3 Frederic C. Bartlett,〈第十章:記憶的理論〉,《記憶:一個實驗的與社會的心理學研究》

(Remembering : a study in experimental and social psychology),黎煒譯,臺北:胡桃木文化,

2007 年,頁 319

4 Frederic C. Bartlett,〈第十章:記憶的理論〉,《記憶:一個實驗的與社會的心理學研究》

(Remembering : a study in experimental and social psychology),黎煒譯,臺北:胡桃木文化,

2007 年,頁 309-310

9

巴特萊特在實驗中,觀察到要求經驗者重新說出他所看到的事件,結果他經常使 用「態度」一詞。在這裡指出的「態度」一詞,是一種個體對經驗的事件所產生

「感受性」,情感(feeling)或感情(affect)介入了事件本身,也影響著經驗者。

經驗者會因為這些感受性,來重新構念他所看見的,從上述來看,個體的感受性 在記憶的特徵中佔了很大的部分,這也是筆者在回視過往記憶中,所發現的特徵,

這個態度影響著回視記憶時,對於記憶的詮釋,也加深了這些記憶殘留在心中的 力度。

二、當下回視與記憶

在藝術創作的過程中,經常出現許多過往的記憶,特別是感受性強的。因此,

創作當下的自己,也對過去記憶開始了回視的動作。筆者想去解開它,去面對這 個在生命經驗中過往的記憶。而現在的自己,去回視這些記憶的感受,更為複雜,

因為筆者是回觀記憶的旁觀者,也是當時事件的經驗者。帶著現在更加茁壯、開 闊的心去回視過往,除了當時記憶中的感受,現在的自己有更多新的生命體驗,

這些也會介入筆者回視過去記憶而產生新的想法。

在藝術創作當下的筆者,是沉靜的,回視記憶時也是。當回視過往經驗,當 下的自己,會被過往記憶給牽動情緒,而大多數是憂傷的,這個過程中,筆者想 起了過往記憶中所目睹的事件。

回視的狀態

回觀記憶的旁觀者 ←當時的經驗者,現在的旁觀者狀態:

新的生命經驗、新的感悟、內在的茁壯

圖2-1 記憶回視狀態,當下與過去之間的角度。

10

穿透記憶,自己對記憶所留下的深刻痕跡,大多是一種感受性的力度。先是 這些力度,不論是悲傷、厭惡、絕望,帶領著筆者回視當時的記憶,由這些對事 件所留下感受的力度,使筆者喚起在那個時候,為什麼會有這個感受,為什麼那 時候的自己會那樣解讀目睹的事件。

三、記憶的感受性中力度的重要性

當筆者憶起這些過往的經驗,力度強的突顯了它在筆者記憶中的重要性。是 筆者將它保留在那,或者是它本身的強度使筆者去注意到它呢?在檢視這個問題 時,發現這兩個原因都存在著。當時的筆者,長時間經驗的事件,是家庭的爭執 及斷斷續續上演的肢體衝突,在這時間裡,當然也有感到快樂的事情,但生理的 反應(面對父母親爭執時所做出的制止、喝斥)、心理的狀態(憂鬱、恐懼、不 安全感),使自己困住了。外在環境使筆者反感,而也將這些不舒服的感受,壓 抑在心裡,每一天帶著這樣的包袱生活著。因此,在長時間的這樣的狀態下,這 種痛苦的折磨(對外在環境的感受、自己給自己的心理壓力),成為力度強的記 憶。為何要回視這些過往不愉快的記憶,筆者認為忽視它並不是最健康的狀態,

面對它──即使事件已存在,端看怎麼面對過去與現在,所以試著去解開這個記 憶,觀看它對於內心的狀態。

相關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