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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 語學校( 1914) 美等公學校擔任教師或校長

無在臺灣教書,但有演講

導,所以,他們具有一定教育理論之基礎。

日籍學者的學歷分別來自東京帝國大學、京都帝國大學、廣島文理大學,以 及東京高等師範學校。前三所學校在日本大學可謂為教育學之重鎮,東京帝國 大學以吉田熊次為首,以經驗的實證主義之學風為名;京都帝國大學以小西重直 為首,以理想主義與形而上學之學風為主,大正時代亦有「東吉田,西小西」之 稱號,表示這兩校之研究方向完全不同,但同樣地託兩方(渡部政盛,

1937 :

133) ;廣島文理大學則是京都帝國大學的分支,不同於前兩校的教育學,其學 風清新活潑,改走生命主義與文化主義為名(渡部政盛,

1937 :

232) 。而東京 高等師範學校是日本教育學在師範教育中的四大名門之一,從事廣義的教育學研 究,但高等師範學校之重點擺在教學而非研究,故教育的理論性研究仍以大學優 先(渡部政盛, 1937: 17) 。由上述可知,臺北帝國大學是師承京都出身的近藤 壽治與伊藤獸典。其次,這些日籍學者均出身於日本的教育學術名校,可見文化 教育學分處於各校,其理論在日本盛行。但也因為這些學者未留學歐美,未能取 得第一手資料,在詮釋上可能有誤,導致在畫灣所發表的文章也有可能出現錯 誤。

(二)均在盧灣的肅等教賈( "~t帝國文學、商導師範學校)語教 陳逢源專精於經濟學,而不是教育學者或哲學者,因此,在他的著作中,例 如, <晚近世界潮流之洞察) ( <親近世界仿潮流岩洞察甘止) ) (1

922)

〈作為人生批判原理之文化主義) ( <人生批判原理 tL τη 文化主義) ) (1923) ,本研究發現有些觀念與理論是錯誤的。然而,我們也看到,陳逢源憑 著一股對臺灣社會政治問題的關心,透過寫文章來針對臺灣教育進行褒貶批評,

呈現出對臺灣社會的敵蒙進步與文明化的強烈關心'是值得肯定的。

蔡帕一直都擔任澎湖縣等公學校之教員與校長,教學經驗豐富,雖然發表文 章的數量並不多,但可謂是模範的基層教育家。他重視個別差異的教學、機會 教育,並呈現這類的進步教學法,也對於文化教育學應用於兒童個性之分類有研

究。

日籍學者則分為兩派,一派是在高等教育,包括臺北帝國大學與高等師範學 校任教,例如,近藤壽治、伊藤獸典、八木寬與東日出男,他們所寫的文章較著 重於理論的深究與辯證。此外,入澤宗壽在1925年曾來臺灣演講有關Spranger的

祝,若穎 德國文化教育學在日治時期臺灣的傳播與發展(1 920-1940) 133

學說, 1926年於雜誌中發表演講內容。值得一提的是,入澤宗壽的著作《文化教 育學與新教育> , 1931 年由蔣徑三翻譯,因其譯介頗為清晰,讓文化教育學能流 傳至中國教育界,影響中國很深(劉蔚之, 2007b : 105-111) 。由此可知,當時 臺灣比中國更早接受到文化教育學說,而日本學者親自來臺演講授課,更具影響 力。

男一派日籍學者則是畢業於東京高等師範學校,來臺長時間擔任公學校校長 居多,例如,渡邊節治、西卷南平、抵上種樹,他們所寫的文章,偏向以教育實 踐為主,將 Spranger的理論視為輔助工具,重視教育的應用層面,故較易推廣至 教育界中。

綜合上述,德國教育學說由臺籍菁英與日籍學者傳入,這是因為該學說在西 方國家本身即如此學院化, 1917年之後,其他研究典範,例如實驗教育學或J. F.

Herbart (1776-1841) 的教育學,則幾乎只能在大學之內生存,日本與臺灣也不

例外。西方、日本與臺灣所呈現的人格主義與文化教育學,因其理論所強調的精 神、生命與體驗等,都讓人廠到抽象,難以掌握,用字遣詞也過於艱澀,故偏向 高階知識的傳播與高等教育之研究。我們也發覺,臺籍訓導鮮少用該學說來發 表,這或許是因語言有所差異,欲理解該學派的理論與用語都十分困難,因此,

該學派猶如「貴族哲學」一般,難以落實至教育現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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