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2.2 脈診與脈診儀
2.2.5 近期脈診儀配合頻域分析相關的研究成果
近二十年來,脈診儀在臨床上的相關研究蓬勃發展,各個學者專家 使用各種技巧從事脈診的科學研究;其中頻域分析的方法提供解讀脈波 的新視野,配合王唯工教授「器官共振」的假說,更讓脈診儀的應用有 許多新的突破,以下是近年來值得注意的研究:
2.2.5.1 相關生理現象的影響
1988 年楊順聰以簡單的物理模式,佐以動物實驗,發現重要的器 官,如腎、脾、胃、腸等各有不同的頻率特性;說明了器官組織藉著共 振特性,對血壓各諧波進行選擇性的傳播與反射,因而對波形產生特定 的影響,也印證了器官與心跳諧波有共振關係110, 111。
1996 年王唯工研究飯後脈搏頻譜的變化,發現進食會導致頻譜改 變;進食後第二諧波(C2)、第四諧波(C4)數值明顯增加,第五諧波(C5)、
第六諧波(C6)、第七諧波(C7)、第八諧波(C8)、第九諧波(C9) 數值會下 降,這現象在飯後30 分鐘內最明顯150。
2000 年蘇奕彰利用脈搏頻譜分析饑餓對生理的影響,發現經過 24 小時的饑餓後,第二諧波(C2) 數值明顯增加,第六諧波(C6) 數值下降;
而在進食12 小時後,第二諧波(C2) 數值轉為下降,而第六諧波(C6) 數 值轉為上升151。
2003 年謝長倭檢測呼吸對脈搏頻譜的影響,發現快速呼吸會使第二 諧波(C2) 數值上升,第四諧波(C4)、第五諧波(C5) 之phase angle會下 降;相對地,呼吸越慢能量越會分配到高頻組合;由此確認了呼吸與體 內能量再分配有關連152。
由以上的研究發現,飢餓或飽食對脈搏頻譜會有影響,而呼吸的速
2.2.5.2 疾病研究的應用
1990 年尤景良以 26 位肝癌、肝硬化住院病患的脈波為研究對象,
發現肝臟及消化系統的實質病變會造成病人脈搏諧波的異常153。
1991 年許英偉對住院的腎臟病人做脈波頻譜分析,證明特定臟器與 特定心跳諧波有相關性154。
1993 年鄭中仁對 17 位沒有倂發症的急性心肌梗塞病人做脈波頻譜 分析,發現急性發作時,第二諧波(C2)、第三諧波(C3) 數值會下降,爾 後隨著康復又會慢慢回升,同時第零諧波(C0) 會有下降的現象155。
1993 年張修誠發表以「脈搏諧波頻譜分析探討中醫臟象學說與器官 共振理論之相關性研究」,其中一個實驗「肝機能異常與脈波頻譜異常 之相關性研究」,結果顯示肝臟的實質變化會造成共振諧波的改變,可 以說明實質臟器與共振諧波之間有明顯的關聯性156。
1996 年陳逸光等人針對冠心病病人做脈波頻譜分析,發現心輸出分 數小於 31%的冠心病人,在第五諧波(C5)、第七諧波(C7) 的數值會下 降,尤其第五諧波(C5) 下降特別明顯157。
1996 年盧華針對 85 位肝膽問題住院的病人做脈搏頻譜分析,依此 設定了五個診斷標準,結果發現傳統經絡理論與脈搏頻譜分析,不管在 生理上或病理上都有其重要性158。
1996 年王正賜以慢性疼痛病人及接受肝動脈栓塞肝癌病人為研究 對象,發現慢性腰痛病人的脈波頻譜在第七諧波(膀胱經)的振幅與相角 比正常減少;慢性四肢痛病人在第三諧波(脾經)的振幅與相角也比正常 減少;肝癌病人接受肝動脈栓塞後,第四諧波(肺經)穩定度有明顯改變,
第四諧波(C4) 可能是肝動脈特選頻率159。
1996 年王唯工等針對化學工廠工人做脈波頻譜分析,發現肝功能檢 驗異常的工人與其脈波頻譜的變化有很好的相關性160。
1998 年沈建中針對健康兒童、氣喘病發作期兒童以及氣喘病緩解期 之兒童進行脈波分析,發現氣喘病發作期兒童與健康兒童在左手脈第零 諧波(C0) 與右手脈第四諧波(C4) 在統計上有明顯差異;而緩解期兒童 與健康兒童在右手脈第零諧波(C0)、第二諧波(C2)、第三諧波(C3)、第 四諧波(C4)、第七諧波(C7) 及左手脈第二諧波(C2)、第三諧波(C3)、第 四諧波(C4)、第七諧波(C7) 在統計上有明顯的差異161。
2006 年張鈺鑫以多訊息脈波分析評估出血性休克大鼠之預後,研究 結果顯示麻醉大鼠在失血過程中,第二諧波(腎經)與第三諧波(脾經)皆呈 現顯著性上升,推論生物體面臨氣血脫失時,以脾藏象為中心的水穀氣 反應狀態可能是預後好壞的判斷關鍵121。
2006 年呂萬安針對 205 位肝功能檢驗異常的病人做脈搏頻譜分析,
依此設定了六個診斷標準,結果發現脈搏頻譜分析不管在生理上或病理 上都有其重要性162。
2006 年呂萬安針對 110 位疑似原發性高血壓病患進行研究,以五個 脈波頻譜指標作為原發性高血壓的脈診指標,分析這五項脈診指標與現 代醫學各項健康檢查 (包括血壓、心跳速率、心電圖、常規血液檢查、
常規尿液檢查、X光、超音波) 以及過去疾病史的相關性,結果顯示脈 搏諧波頻譜在循環系統具有生理與病理上的重要性163。
2006 年林承翰以大鼠做門脈高壓之脈波研究,結果顯示第零諧波 (C0) 下降,第二諧波(C2)、第三諧波(C3)、第四諧波(C4)、第五諧波(C5) 上升,證實門靜脈高壓大鼠之脈波確實與正常大鼠不同164。
2008 年梁信杰針對懷孕婦女監測橈動脈波共振頻譜的變化,發現在 懷孕期間C0(心)、C1(肝)、C2(腎)、C3(心) 等四個脈搏諧波,到生產之 前,左右雙手皆呈有意義的線性增加,且增加量心>肝>腎>脾。如以 各諧波百分比率來分析,則可見C1(肝) 於左、右兩側橈動脈都有顯著的 增加,而雙手之C4(肺)、C5(胃)、C6(膽)、C7(膀胱)、C9(三焦)以及左手 C10(小腸) 等諧波之百分比率則會有意義地下降;證實懷孕期間人體內 在的改變,確實會客觀地反映在橈動脈波之各共振頻譜。125。
2008 年林健蓉等以動物模型做敗血症之研究,結果顯示第二諧波 (C2) 是預測敗血症的良好指標,甚至比第六型細胞激素(Interleukin-6;
IL-6) 更敏感165。
從以上的研究可以發現,脈搏頻譜分析的方法在很多疾病的研究都 得到很好的結果。
2.2.5.3 針灸刺激的研究
1993 年張修誠發表以「脈搏諧波頻譜分析探討中醫臟象學說與器官 共振理論之相關性研究」,其研究中的數個實驗,包括「針刺足三里穴 對脈波頻譜之影響」與「針刺陷谷穴對脈波頻譜之影響」,結果都顯示 針刺穴位會造成脈波頻譜的改變,而且針刺同一經絡的不同穴位也會有 類似的效果,初步證明了經絡與共振諧波之間有密切的關係156。
1995 年王唯工等研究針刺足三里穴 (St-36) 後之脈波頻譜變化,發 現第二諧波(C2)、第四諧波(C4) 數值下降,而第五諧波(C5)、第六諧波 (C6)、第八諧波(C8)、第九諧波(C9) 數值上升,第五諧波(C5) 與第八諧 波(C8) 相位角也有下降的情形166。
1995 年宋敏發表針刺「足三里」穴之脈波頻譜變化的研究,結果顯 示針刺足三里使能量重新再分配,使頻譜中第三諧波(脾經)、第五諧波 (胃經)、第六諧波(膽經)數值上升,第零諧波(心經)之數值下降,顯然針 刺穴位有調整脈搏特定諧波的作用167。
1996 年王唯工等研究針刺太溪穴 (K-3) 脈波頻譜的變化,發現第 二諧波(C2)、第三諧波(C3)、第四諧波(C4) 數值明顯增加,第五諧波 (C5)、第六諧波(C6)、第九諧波(C9) 數值下降;除了第二諧波(C2) 外,
所有相位角都有增加的情形168。
2000 年王唯工等研究針刺陷谷穴 (St-43) 脈波頻譜的變化,發現第 二諧波(C2) 數值下降,而第三諧波(C3)、第五諧波(C5)、第六諧波(C6)、
第七諧波(C7)、第八諧波(C8)、第九諧波(C9) 數值上升;第二諧波(C2) 與 第五諧波(C5) 相位角也有下降的情形;這樣的變化與同屬胃經的足三里 穴 (St-36) 結果類似169。
2006 年蔡青芬發表針刺三陰交穴脈波頻譜變化之研究,結果顯示在 針刺三陰交穴 15 分鐘後,可觀察到第三諧波(脾經)、第五諧波(胃經)、
第六諧波(膽經)、第七諧波(膀胱經)、第八諧波(大腸經)、第九諧波(三焦 經)、第十諧波(小腸經)均有統計學上顯著的增加,可見針刺可使不同頻 率的能量重新再分配,而且針刺不同的經絡穴位,臟腑能量分配也會不 同170。
2006 年袁家輝發表電針刺足三里穴對脈波頻譜之變化,結果發現第 三諧波(脾經)在電針後有下降的現象,但未達顯著水準,而在休息十分 鐘之後,上升值達到顯著水準 (p<0.05);第六諧波(膽經)在電針後也有 下降的現象,但也未達顯著水準,而在休息十分鐘之後,上升值也達到 顯著水準 (p<0.05);本實驗顯示電針刺足三里會有類似針刺的效果,能 使體內能量發生改變並重新分配;印證了足三里調理脾胃,促進消化的 功效120。
從以上的這些研究證明,穴位針灸的確可以影響臟腑功能,而且經
2.2.5.4 藥物分析的應用
1992 年王唯工等將三種中藥分別注射到老鼠體內來分析脈波頻譜 的變化,發現中藥對於脈搏頻譜的變化有影響;黃連 (Rhizoma coptidis) 會降低第零諧波(心經)、第一諧波(肝經)的數值;柴胡 (Radix bupleun) 能增加第一諧波(肝經)的數值,並降低第二諧波(腎經)的數值;而肉桂 (Cortex cinnamonmun) 則沒有影響171。
1995 年王唯工等研究黃耆建中湯對脈波頻譜的的影響,將全湯、黃 耆、桂枝與甘草、芍藥等淬取液分別注入老鼠體內,觀察其尾部動脈的 頻譜變化, 芍藥這一組,第三諧波(脾經)數值增加,第一諧波(肝經)、
第四諧波(肺經)、第五諧波(胃經)、第六諧波(膽經)數值下降,第二諧波 (腎經)數值不變;黃耆這一組,第三諧波(脾經)、第四諧波(肺經)、第五 諧波(胃經)、第六諧波(膽經)數值增加,第一諧波(肝經)數值輕微下降,
第二諧波(腎經)數值不變;桂枝甘草組,第一諧波(肝經)數值輕微下降,
第三諧波(脾經)、第四諧波(肺經)、第五諧波(胃經)數值輕微上升;全湯 組,第三諧波(脾經)、第五諧波(胃經)、第六諧波(膽經)數值增加,第一 諧波(肝經) 數值下降。結果顯示各組都對脾經值有增加,對腎經值則不 太有影響,符合此方補脾功效的傳統認知172。
1997 年王唯工等探討四逆湯和附子對脈波頻譜的的影響,發現四逆 湯能使第二諧波(腎經)、第三諧波(脾經)與第四諧波(肺經)的數值上升,
第零諧波(心經)數值則下降;而以附子注射入老鼠腹腔後,第零諧波(心 經)、第五諧波(胃經)與第六諧波(膽經)的數值會下降,第二諧波(腎經)、
第三諧波(脾經)的數值會上升;印證了與心經相關的中藥會影響心臟,
也會使能量重新分配173。
1998 年王唯工等探討六味地黃丸對脈波頻譜的影響,發現第一諧波 (肝經)、第二諧波(腎經)與第三諧波(脾經)的振幅增加,符合傳統認為六 味地黃丸具有補腎的功效174
2000 年王唯工等利用動物實驗,以八種入脾經的中藥萃取液注射於 老鼠腹腔,觀察脈波頻譜的變化,結果第三諧波(脾經)和第二諧波(腎經) 的振幅明顯增加,實驗結果證明了中草藥的經絡屬性會造成脈波頻譜的 變化175。
2003 年王唯工等探討中藥對脈波頻譜的影響,第一組是八味地黃 丸,以六味地黃丸加上肉桂 (Cortex cinnamomi) 和附子(Radix aconiti),
發現第一諧波(肝經)的數值上升,而第四諧波(肺經)、第五諧波(胃經)的 數值下降;第二組是六味地黃丸加減,少了山藥 (Rhizoma batatatis) 和 茯苓 (Poria cocos),結果發現第零諧波(心經) 的數值上升,而第二諧波 (腎經)、第四諧波(肺經)、第五諧波(胃經)與第六諧波(膽經)的數值下降;
說明了中藥配方改變會反映在脈波頻譜的變化上117。
從以上的研究可以發現,脈搏頻譜分析在藥物的研究是一個嶄新的 方法,可以更清楚地釐清藥物與五臟六腑的關係。
第三章 材料與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