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 多父子互動 25 男孩與狐狸 父親為了生
活認真工作 養雞
兒子盡力幫助父 親的工作
父子互動不 多,互動在幫 忙父親餵雞時
在關係平平的父子關係中,不難找到幾種父親的形象。有的父親的角色扮演 並非一開始就會,是邊做邊學,根據子女的心性來調整自己教養的方式,給予適 當的管教,希望可以把子女照顧好;有的父親疏忽自己的角色,忙於事業,很少 有時間和子女接觸,因此讓子女接受一些考驗,也讓子女提早社會化和早熟;有 的父親對於孩子始終付出等待與關懷,期待還在叛逆和學習的子女可以融入家庭 的懷抱裡。
在以上表列的關係平平文本中,依序推究其原因說明如下:
一、父親形象分析
(一)《成長的日子》:父親有愛心
父親是主角的繼父,主角在家裡始終拋不開往生親情的過往。主角在學校裡 的不適應讓老師發現了,老師到家裡做家訪,覺得繼父和藹可親,繼父覺得應該 多給郁仁多一點時間做調適,文中說到:
沈先生不禁暗中嘆口氣,郁仁的態度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做客似的。他搬來 了一個多月,卻始終沒有把自己當作是家中的一份子看待;對他們,他也 始終沒有開口叫過一聲「爸爸」、「媽媽」和「姐姐」。(《成長的日子》,頁 30)
面對兒子這樣頑固的個性,繼父始終抱以樂觀了態度:
「時間是最偉大的治療師,能治癒世間所有的創痛。太太,我們不必操之 過急了」(《成長的日子》,頁 46)
就在繼父母持續的關懷下,郁仁終於開始放下心中的阻礙,在一次養父母家 的姐姐生日宴會中,郁仁感受到快樂和溫暖。郁仁覺得台北的生活太方便了,而 在飯店吃的那豐盛的自助餐令他十分難忘,他也把想法告訴了憂鬱。
在朋友家,朋友感受到兒子對家裡的不適應,但也體察到繼父對兒子的關懷 和照顧:
「你們對她的愛,我相信,有一天他會開竅的。」(《成長的日子》,頁 130)
終於,在一次車禍事件中,主角終於體會到繼父對他的耐心和愛心,而回報以愛 了。
《成長的日子》繼父的寬容與照顧最終得到兒子的認同,如同張文華在《親子 處方籤》一書中說到:
一個父親,如果具有良善、寬厚的品德,使兒子得益於良好的教導和無不 至的關懷,那麼他一定會得到一個傑出兒子的服從和感激。(頁 96)
(二)《藍天鴿笭》:父親對養鴿有專長
《藍天鴿笭》父親是一位養鴿專家,擔任賽鴿會會長,兒子為了幫父親奪會冠 軍,拼命訓練鴿子,在一次訓練的雨天中失足受傷,父親為了幫助兒子復原,籌 措費用,拼命賺錢,顯示父親是一個負責任的人,也顯露父子情深:
阿宏非常後悔自己一時衝動,不聽媽媽的話,以致全家陷入困境,全家人 的作息因為他腳傷而失了序;爸爸要多加工作量償付醫藥費,以前媽媽忙 完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幾乎天天用腳踏車載他到鎮上的接骨師那兒換膏 藥。(《藍天鴿笭》,頁 152)
文中爸爸是一個對鴿子有研究的人,喜歡養鴿子,讓主角也喜歡上鴿子,就 從鴿子斑哥主角細心照料可以看出:
從斑哥破殼而出,阿宏就悉心照料牠;阿宏的爸爸喜歡養鴿子,對鴿子有 深入的研究,知道哪隻鴿子可以放飛,知道哪一隻鴿子力氣較大,可以背 多大的笭;有些鴿子看起來塊頭雖大,卻是中看不中用,唬人的,即使只 是背上一個小小吋鴿笭,任憑翅膀多用力,飛起來就是歪歪斜斜的,只飛 過一個屋脊就停下來;當然,這一類的鴿子就是真正的「菜鴿」,遲早進 了人們的五臟廟。((《藍天鴿笭》,頁 82)
文末爸爸細心的觀察到賽鴿「斑哥」的比賽已經筋疲力盡了,捨不得而趕緊 追出去:
「不行哪!斑哥已經飛兩趟了,在飛一趟豈不是白白送死嗎?快去追回 來!」阿宏的爸爸趕緊騎著機車追出去。(《藍天鴿笭》,頁 158)
這顯示爸爸是一位會關心小動物的人,會讓它們受到好的照顧。
(三)《月芽灣的寶藏》:父親專心於工作,疏於照料兒子
父子相依為命過生活,來到的月芽灣從新生活,父親池平是傑出的雕刻師:
他雕刻時凝神用心,在平凡的石頭都能在他的雕琢下展現撼動人心的新 面貌。月牙角上刻著「天地大好」的石碑,還有隧道入口的月神石雕,
都是他的作品。(《月芽灣的寶藏》,頁 24)
雖然父親是傑出的雕刻師,母親死後對兒子卻缺乏照料,只是專注在自己的 工作上:
幾年前,他們還在大都市裡過生活,一場意外讓池印失去母親。
爸爸無法面對,渾渾噩噩了很長的時間,只記得小小的池印,常拿了湯 匙把飯送到他的嘴邊,一口餵他一口餵自己。那個時候池印怎麼過的呢?
想到這裡池平就覺得抱歉。(《月芽灣的寶藏》,頁 25)
但是爸爸常常教兒子撿石頭和雕刻的知識,讓兒子有所專長,同時也培養的 父子的感情:
他對石頭的喜愛,得自父親的潛移默化。父親常坐在溪中最高最大的墨綠 色蛇紋石塊上,教他辨認溪谷裡的石頭。(《月芽灣的寶藏》,頁 24)
平山諭在《教養關鍵在爸爸》中提到教養的方法,需要父母親悉心的照顧才 能讓孩子大腦有所成長:
「孩子不能只依靠天生的遺傳基因就能順利成長,而是必須經由父母悉心 照顧才能逐漸學會獨立自主。孩子大腦的前額葉會因父母的悉心照顧而 持續地發展。然而,今日卻有不少父母不願正視這關鍵性的教養重點。」
(頁 18)
本文兒子孝心讓人感動,可惜父親對兒子親情尚待改善,而文本父子親情描 述少,互動不多,是可惜的地方。
(四)《男孩的狐狸》:父親用心賺錢養家
爸爸和男孩在寨子裡養雞,兩人相依為命,以養雞為生,希望賣掉雞有錢之 後就可以回家,爸爸想要讓家裡過好一點的生活:
暖暖爸買來一些雞崽子放在鐵絲網圍成的圍欄裡,憧憬著對暖暖說:「暖 暖,等這些雞長大了,能賣好價錢呢!這些雞是放養的,好賣得很呢!」
(《男孩 的狐狸》,頁 6-7)
爸爸每天早晨都要捉幾隻雞去賣,從林子到外面的鎮子很遠,翻山越嶺很難 走。爸爸每天早上出門,到傍晚才能回來。這顯示雖然賺錢這麼辛苦,爸爸為了 家裡的經濟還是拼命賺錢。
文末,爸爸賺到了錢,也依約把暖暖送回家讀書了,這顯示爸爸是重視兒子 教育的人:
鎮子裡的學校開學了。
去年為雞掙了不少錢,暖暖爸把暖暖送到鎮子裡的學校。從寨子到鎮子裡 很遠,平時暖暖都住在學校裡,只有星期天才回家。(《男孩的狐狸》,頁 168)
本文父子親情情感濃厚,但是著墨稍嫌較少,互動不夠多。
二:兒子形象分析
(一)《成長的日子》:兒子起初冷漠,後來釋懷
主角郁仁在一場地震中失去親人,就開始活在上喪失親人的傷心回憶中,然 而在網路裡結識了另一位朋友憂鬱,憂鬱也是一位孤兒,親人在半夜發生的一場 大火喪生,郁仁在同病相鄰下吐露了自己的心聲:
憂鬱:
我和你一樣是孤兒,我失去了父母和親愛的姊姊,就在九月那場大地震 裡,他們再也沒有醒過來了!
我被困在倒塌的大樓裡,一天後才被救出來。我永遠忘不了,被活埋在伸 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經歷漫長等待的恐怖!
你該不會取笑我,認為我膽小吧?(《成長的日子》,頁 9)
有了一位可以談心的朋友,他感覺不孤獨了,在家裡也比較肯開口說話了,
網友憂鬱持續開導他說道喪生的父母無法愛我們了,覺得郁仁應該接受養父母對 他的愛,因為只有活著的父母才能愛著子女,死去的父母就讓他們活在記憶裡有 一天再相見,有著第二對父母他們才是幸福的,有他們疼愛和關心是幸福的。
在一次車禍中不捨繼父差點罹難,而情不自禁地終於叫了繼父聲聲爸爸,「爸 爸!爸爸!你醒醒,爸爸!你醒醒!」(《成長的日子》,頁 157)
郁仁後來發現原來有同病相憐的網友憂鬱竟然是姊姊,也對姐姐的遭遇感到 不捨,與姐姐的心結也打開了,從此一家人從此感情和樂融融了!
(二)《藍天鴿笭》:兒子孝順
主角阿宏是一個孝順的人,出門在外會秉告自己的行蹤給爸媽知道,阿宏喜 歡帶鴿子上山,用一小截吸管綁在鴿子腳上,吸管裡面塞入一張小紙條,裡面寫 著:「親愛的爸爸、媽媽:我已安抵阿公家。勿念!阿宏 敬上」((《藍天鴿笭》,
頁 43)
除了孝順外,阿宏還是一位學業優良的學生,擔心阿宏課業的媽媽和阿宏約 法三章要顧好學科才可以養鴿子,成績不能退步,而阿宏信守承諾,學業和學藝 競賽也都不讓爸爸媽媽失望。養鴿子、訓練鴿子是阿宏每天的例行工作,爸爸對 於這樣的情形沒有多大意見,因為爸爸本來就喜歡養鴿子,爸爸說自己是和鴿子
一起長大的。
文末主角最愛的鴿子斑哥最後鞠躬盡瘁死在賽鴿場上,讓阿宏心痛不已,抱 著斑哥在懷中不停的輕撫,輕聲呼喚已死的班歌唏噓不已,可惜的是最後沒能贏 得比賽。
(三)《月芽灣的寶藏》:兒子獨立勇敢
雖然父親是一位傑出的雕刻師,但是父親對雕刻的專注常常讓他忘了對兒子 池印照顧,所幸池印的貼心總是讓老爸窩心,而想起要振作起來好好照顧兒子:
身旁的池印想要分擔父親的失落,說起這些日子以來,因為想念媽媽,又 擔心爸爸,常躲在被窩裡哭。
怕爸爸擔心,白天裝得勇敢開朗,但是一到晚上就很想哭。不過,想到母 親過世前,叮嚀他:「爸爸一工作就忘了吃飯,幫媽媽照顧他。」他就告 訴自己要堅強,不要再哭了。(《月芽灣的寶藏》,頁 26)
怕爸爸擔心,白天裝得勇敢開朗,但是一到晚上就很想哭。不過,想到母 親過世前,叮嚀他:「爸爸一工作就忘了吃飯,幫媽媽照顧他。」他就告 訴自己要堅強,不要再哭了。(《月芽灣的寶藏》,頁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