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養神豬
在這些關係良好的父子關係中,可以找到成功的父親的形象。有些父親以身 作則,事事為表率,讓子女有一個好的榜樣;有些父親教養子女時,堅持一些原 則,希望子女能進退得宜,是非能夠把持;有的父親能在子女困難時適時伸出援 手,給予適當的安慰,盡到當父親的責任,讓子女感受到父親的溫暖。
在以上表列的關係良好文本中,依序推究其原因說明如下:
一、父親形象分析
(一)《蘭花緣》:父親脾氣好
父親是植物栽培和養蘭的高手,雖然說父親原本是科技業的工程師,但是後 來接觸了養蘭,就一頭栽進養蘭的工作而辭掉了原本工作,讓媽媽傷腦筋不已。
父親的形象如主角在文中所描述如下:
這就是我爸爸,一個老是笑咪咪,但媽媽常嘮叨著:「整天玩蘭花,真不 曉得能做什麼。」的爸爸。「學非所用」、「玩物喪志」、「鬼迷心竅」、「不 學無術」是我最熟悉的成語,這些是媽媽長加諸於爸爸身上的形容詞。別 人家是「男主外,女主內」,我們家恰好相反,爸爸的工作地點就是這座 溫室,所以他包辦了所有的家事:煮飯、洗衣服、拖地板、買菜……。我 覺得爸爸總是在家的感覺很好,雖然媽媽常常嘮嘮叨叨:「放著好好的工 程師不做,偏偏整天搓泥團,真不知道在想什麼。」(《蘭花緣》,頁 22)
後來爸爸也順利開始賣蘭花的生意了,爸爸出的第一批貨叫做「耶誕精靈」, 還親手在盆上放的一個攀爬的小熊,小熊上有一本小書叫做耶誕精靈的秘密,而 每一本小書都是爸爸花了很多時間排版和設計封面,所以每本都是手工精製的,
顯示爸爸是一位細心的人。
在當「綠色小園丁」裡,主角在爸爸的指導下種了四季海棠和鴨拓草。主角
學會了當植物長得太密了,就主動幫它分株,並且還體貼的把它們裝進盆子裡送 到辦公室的老師們桌上。爸爸對他說十元並不多,但要讓收到花的人打從心底真 的珍惜這盆花。所以主角在每個陶土花盆外頭,有些用水彩繪製美麗的圖案或是 用棉紙貼出不規則的色塊,最後噴上一層防水的透明漆。
這些事情顯示父親是一位對兒子有耐心和關懷家庭的人,雖然有不少缺點,
但是基本上是愛護子女和家庭的人。這樣的父親形象是如大多數平凡家庭裡的父 親形象,沒有是完美的,都是平凡人,就如同柯里斯在《富爸爸不如好爸爸》書 中所說的:
所有的父親沒有一個是完美的,多少都有缺點。事實是父親就像我們自 己,沒有一個能做典範,或者做為別的父母學習的對象。我們不必為這個 事實感到震驚或驚慌,這就是凡人的處境。(頁 138)
(二)《少年放蜂記》:父慈祥有耐心
父親是一位小學老師,在鄉里學問很大,算是「秀才」。父親教導主角讀書 寫字算數,希望主角將來成為有用的人,
父親關心兒子的病情,就在不斷的找藥方治療裡,家裡來的一位父親的老朋 友老荷叔叔。老荷叔叔聽見父親嘆息著兒子的病時,覺得這並不是什麼什麼絕 症,所以跟父親說不如跟著她一起去放蜂,保證能治好關節炎。父親聽到老友的 保證能治好病時瞬時眼睛放著光精神抖擻了起來,老友繼續跟父親說到蜜蜂就是 專門治關節炎,而且還治好了十多位病人,這都是在放蜂時發現的,他也正在整 理蜜蜂治病的案例要向醫學界推廣。
跟著父親老友放蜂了,最後老荷叔叔治好的主角的病,關心主角的父親也到 車站領著主角回家:
我看到老荷叔叔和我爹兩人緊緊握著手,有說不完的話語。
老荷叔叔說:「老蒲,我這可是完璧歸趙啊,還你的寶貝兒子,他的關節 炎病早就讓我一路治好了。」
我爹說:「老荷,真該謝謝你,還一路教蒲澤那麼多知識。」(《少年放蜂 記》,頁 152)
多年的好友最後也要分離了,父親依依不捨的和老荷叔叔說分離,這些都顯 示父親都是有情義的人。
(三)《創意神豬》:父親是孝順的人,以身作則
父親是一位孝順的人,為了阿公要養神豬比賽的事而費盡心思。在養神豬
「阿給」的過程中,父親和主角同心協力,從養神豬的環境、飼料改進,到對手 的陣營裡打探消息,父子合作無間, 而養神豬的過程有爸爸細心的叮嚀:
今天是星期六,輪到我值班,雖然幾天以來,談論的話題都離不開神豬,
對如何餵食、清掃、照顧都瞭如指掌,可是一旦要親自照料,卻是一顆心 七上八下,因為要面對的不是一條小貓小狗,而是一頭龐然大物神豬,大 哥說站在神豬身旁,會覺得人類是多麼渺小,爸爸說他不好好讀書,老是 講一些不正經的話。
爸爸怕我弄不清楚,把餿水、飼料都準備好。
「交班的第一項工作就是餵豬,這裡有準備好的餿水和飼料,先把一部分 倒進槽裡,等它吃完了再倒,以免噴的到處都是。」(《創意神豬》,頁 37)
可見得主角和爸爸、哥哥對照顧神豬的工作非常重視。爸爸接著示範幫神豬 洗澡的工作,打開了水龍頭一邊說一邊示範,把水噴灑在神豬身上,神豬發出喔 喔的叫聲,並且扭動身體,顯示爸爸的身教對於兒子是很重要的。
爸爸是一位對孩子採取寬容態度的人,即使面對哥哥不合乎情理的要求,也 不會嚴厲的阻止孩子的需求:
爸爸掏出一萬八千元給大哥,大哥也爽快地收下,說了一句「爸爸!謝謝 啦」就急著把音響組合起來視聽,沒有注意到爸爸從嘴角露出詭異的笑 容,我卻看在眼裡,又是一場大人之間「諜對諜」的遊戲。(《創意神豬》,
頁 31)
最後果然父子聯手奪得的神豬比賽第一名,但是得完獎第二天神豬就不幸死 亡了,讓主辦單位想要取消他們的名次。所幸大哥發揮創意,當主角看到複製的 神豬時,以為是神豬又復活了,原來是大哥和學校老師把舊麻布袋改裝成神豬阿 給的模樣,靈活靈現了起來,最後終於讓主辦單位退掉要取消名次的念頭,也讓 阿公又開心了起來。
(四)、《陽光叔叔》:父親對兒子照顧無微不至
繼父是個有愛心和耐心的小學老師,慢慢的帶領主角走出自信和找尋自己了 興趣,雖然主角的課業成績不理想,繼父也細心的教導他:
學校抄寫的作業不少,老師來家庭訪問後,家裡的功課也增多了,叔叔耐 心地當起家庭教師來。他在數字旁邊畫了一個又一個的圈圈,「個位」數 滿十個小圈圈,就變成一個大圈圈,進到「十位」。一個小學三年級的學 生,還用這樣的方式和數學打交道?沒錯!數學實在是阿進的夢魘──
(《陽光叔叔》,頁 27-28)
後來媽媽去世了,剩繼父一個人照料著阿進,不僅帶他去學捏陶,還在學校
一樣的照顧,:
「阿進──」叔叔輕聲的喚著,原來護士來通知阿進醒過來了。阿進側躺 著,肩胛上的繃帶滲出血水,叔叔顧不得大男人的顏面,眼淚一顆顆的掉。
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雖然不是他生命的延續,卻已深植在他的生命 中。那枝沒長眼的標槍射進阿進的肩胛,更射穿叔叔的心。
叔叔用棉花沾開水,潤一潤阿進乾裂的嘴唇,「叔叔」、「謝謝」喃喃聲徘 迴在阿進的喉頭。(《陽光叔叔》,頁 132)
而阿進在爸爸拳腳相向和媽媽也覺得恨鐵不成鋼的壓力下,有了繼父這樣的 疼惜自己、了解自己,也覺得自己不是沒有爸爸的小孩,繼父對阿進的好讓阿進 感覺到繼父就是自己的爸爸:
氣溫更低了,阿進的成績像氣溫一樣冰冷。叔叔仍舊像爐灶裡火紅的煤 球一樣,暖和著阿進。這裡是叔叔和媽媽的家,也是阿進的家,阿進覺 得自己不再是沒爸媽的小孩,他好希望叔叔就是爸爸。(《陽光叔叔》, 頁 46)
這顯示繼父是一個有責任感的人,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小孩,也這樣無微不 至的照顧,真是一位好父親。
最後雖然主角離開繼父到親生父親家裡去生活,但是繼父給予他滿滿的愛和人 生指導的方向,讓他對未來有了信心,這顯示繼父是一位難得的好父親。
本文的父親形象符合卡爾.格鮑爾在《尋找父親》裡所敘述的父親是「教育 者」的形象:
現今的父親以分化為兩個類型:百分之六十六的人將父親視為「教育者」, 百分之三十四的則認為父親應歸類為「撫養者」。作為「教育者」的父親 應該關心孩子的全面發展,包括家庭內部的教育;而「撫養者」這個名稱,
則顯示父親更關心孩子的表面。(引言)
(五)《有了一隻鴨子》:父親以愛照顧家庭
母親過世,父子女相依為命,攜手過日子,在三合院的老宅中,有山有水,
但也顯得孤單,因為鄰居遺留了一隻鴨子,父子女三人生活變得更有挑戰更有 趣,而父親教養子女是曉以情義,讓三人是亦父亦友的感覺:
自從媽媽過世之後,我們三人可以說是「生命共同體」,相依為命,我們 曾經約定過,只要有人提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八個字,一切的爭 論就畫下句點,共同承擔所有的事情。(《有了一隻鴨子》,頁 21)
一開始養鴨子,妹妹就把牠寫在日記上,更因為妹妹的注音的錯誤,讓所有 人啼笑皆非,在學校和家庭裡掀起了一陣風波。然而,爸爸也熱心的幫助新養的 鴨子建了一座鴨寮,讓鴨子有一個住所:
今天是星期六,距離金水婆婆把鴨子託我們照顧,剛好一個星期,一大早 就聽見敲敲打打的聲音,從窗口望出去,原來爸爸遵守前幾天的承諾,正 在為「小船」建一座鴨寮,我趕緊吃完一個肉包、一碗豆漿,想去幫爸爸
今天是星期六,距離金水婆婆把鴨子託我們照顧,剛好一個星期,一大早 就聽見敲敲打打的聲音,從窗口望出去,原來爸爸遵守前幾天的承諾,正 在為「小船」建一座鴨寮,我趕緊吃完一個肉包、一碗豆漿,想去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