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h h
eB e
π ρ
ρ
∝−∆ 。 (2-61)
(圖 2-19) 存在自旋—軌道效應的系統,但外加磁場可大於其特徵磁場值。
於低磁場為正磁阻,當外加磁場大於特徵磁場,則電阻開始往下變小。
2.5 電子—電子交互作用
在無序系統中,電子的運動不再是彈道式傳輸,而是成擴散式的無規行走,
電子和電子在系統的某個空間中相遇的機率就提升許多,感受到對方的庫倫力將 不再被完全屏蔽。弱局域效應和電子電子交互作用皆為量子波函數干涉效應,而 弱局域為單一電子波函數間的干涉,電子電子交互作用則為兩電子波函數的干涉 效應。以下為討論兩種不同的途徑,所造成電子電子交互作用而對電導的修正。
2.5.1 粒子—空穴通道(Diffusion Channel)
此途徑的電子—電子交互作用之物理模型如圖 2-20 所示(Altshuler and Aronov,1979;Lee and Ramakrishnan,1985;Altshuler et al.,1987),圖中所描繪的線 條分別為兩電子的波函數路徑,兩電子從C 和 D 入射,從 E 和 F 離開,箭頭所
其中 F~
是等效的庫倫作用參數和電子間的屏蔽作用相關,稱為屏蔽係數;D 為電 子在系統中的擴散係數。(2-62)式中,其等式右邊的第一個括號中有兩項︰第一 項不含變數是一定值,為量子力學中不可避免的兩電子不可區分特性;第二項則 和電子的庫倫力相關,電荷密度的大小為重要的參數。
2.5.2 粒子—粒子通道(Cooper Channel)
此途徑的電子—電子交互作用之物理模型如圖 2-21 所示,圖中所描繪的線 條分別為兩電子的波函數路徑,兩電子從D 和 E 入射,從 F 和 C 離開,箭頭所 指的是運動的方向,且兩入射電子的動量絕對值十分接近(kr kv'
≅ ),但因運動方 向相反,所以兩電子的動量和可近似於零(kr+kr′ = qr ≈0
)。兩波函數路徑在 A 點和B 點有重疊,但因行徑方向相反,所以並非同時間落在 A 點或 B 點上,這 也是和粒子—空穴通道最大的不同點。波函數雖然走過相同的點,然而卻於不同 時間到達,這種情形通常是無法產生波的干涉現象。如果還有能發生干涉的可能 性,就只會存在兩電子在A 和 B 之間所花的時間小於量子力學中測不準原理的 時間(
t
AB< t ∆ = h /
ε ),則兩電子波函數在 A 和 B 之間就可以產生建設形干涉,此干涉效應由此被增強。
(圖 2-21) 電子—電子交互作用中之粒子—粒子通道之物理圖像。
粒子—粒子通道所造成之電子電子交互作用對三維系統的電阻率修正如下,
T
以最淺顯的方式理解二能級系統(two level system,簡稱 TLS)為一原子位於 雙位能井(doublewell)裡,此位能形式如圖 2-22 所示,此雙位能井可看成兩個位 能井以其最低點距離為d 所構成,且此位能形式中的兩個位能極小值是接近的,
不會相差太大,使得在雙位能井內的原子有機會可以從左邊的位能井以穿隧的方 式到右邊的位能井,而穿隧的機率和兩位能井的結構有關。在沒有外加賦予此原 子能量時,此原子會偏好處在這兩個能量最低點,即分別為兩個態做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