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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的一致性。在本文的第四章,就要從三人的觀點出發探討和平的可能性。

此康德在《論永久和

      

 

以上探究了有關康德、孔漢思以及池田大作對和平所提倡的思想以及行動,

我們了解到,儘管三人的思想不盡相同,但對於企求和平的初衷及思想卻是有相 當

4-1. 杜絕戰爭=和平?「非暴力」的決心

一般而言,談到「和平」的反義詞,聯想到的就會是「戰爭」。人們也常常 會把和平看作是「沒有戰爭的狀態」。如此一來,我們試問,完全杜絕戰爭就代 表和平嗎?想必答案是:並不盡然。但是不諱言的,停止戰爭在一定程度上可以 維持和平,儘管這是治標不治本,但卻是出發的第一步。因

平》中所訂定的法則中,可以感受到他堅決反戰的理念。

但是孔漢思及池田大作又更進一步的提倡,不只是強調反對戰爭,必須更進 一步杜絕任何形式的暴力。因此兩人異口同聲的呼籲,在推動任何和平行動之 前,必須要有「非暴力的決心」,決不能將為了達成和平的目的手段化,企圖透 過戰爭及暴力來達成和平,從歷史上來看,儘管這是最極端最快速的方法,但得 到的並非「真和平」。因此在孔漢思的「世界倫理」構想中四項不可取消的規則 中的第一項即是:「堅持一種非暴力與尊重生命的文化:不要殺人。」而池田大 作認為:「和平的反義詞是暴力。和平是通過同包括戰爭在內的各種暴力—貧困、

飢餓、環境破壞、壓制人權等等作鬥爭,通過根絕各種暴力而實現的。」177戰爭 根源於暴力,因此杜絕任何形式的暴力,也就等於杜絕一切的戰爭。由此,我們 可以說和平不應只是戰爭的間歇,而應該是暴力的根絕。如同池田大作所說暴力

 

177 創價學會,《池田大作全集 2》,日本:聖教新聞,1999,頁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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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和平也一定要透過人類的雙手才能達成。由此可知「以法制 勝」的重要性。

3. 世界公民的自覺

最大問題就是要以一個世界公民的角色與自覺來面對推積如山的全球 問題。

排他性的藩籬,以一個世界公民 自覺來制定「世界倫理」的構想。他說到:

任!為同時代人與環境負責,但也為後代負責。敦促世界各處區域,世界型       

經》的現代精神,都是站在為了創造一個接近和平的世界所做的努力。他們皆期 盼能為此喚醒人們重視和平的信念,他們相信只要有更多的人來認同並遵守這些 可以促進和平的「法」,和平就不會再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他們相信,戰爭是 人類造成的,要接

接下來要談的即是三人皆有提出的「世界公民」的概念。關於此,康德早在 著作《論永久和平》前,便開始針對世界公民作很深入的探討,這可以在其著作

《在世界公民的觀點下的普遍歷史之理念》一文中清楚的看到。康德相當提倡「世 界公民」的理念。他在國家主權的前提下討論「永久和平」,而出發點就在於「世 界公民權利」。從康德的脈絡看來,世界公民權利就是把每個人都可以看作是一 個普遍的人類國家的公民。這是超越國家和民族,超越經濟利益和意識形態等界 線,從而使人成為世界公民,就成了和平的必要條件。如同他在《在世界公民的 觀點下的普遍歷史之理念》一文中的第五定律中說到:「自然迫使人類去解決的 最大問題是達成一個普遍的管理法權的公民社會。」184由此可看出康德認為人類 要解決的

而孔漢思即是按照康德所期待的,擺脫宗教 的

二十一世紀的口號應該具體地這樣來提:全世界為了自身的未來而負起責

 

184 康德,李明輝譯,《康德歷史哲學論文集》,台北:聯經,2002,頁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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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以及世界型意識形態的負責人,學會在全球的範圍內思考與行事。185

他呼籲人類必須學會在「全球的範圍內思考與行事」,而不是只為了一國的 利益去思考。而這正是世界公民所要具備的重要條件。

而池田大作對於世界公民的提倡與實踐更是不遺餘力。在他與哈佛大學杜維 明教授對談時有提到創價學會第一代會長牧口常三郎的理念中說到:

  創價學會的牧口初代會長,在其大作《人生地理學》中主張:所有的人應 該具有三種自覺,及立基於自己是地域的「鄉土民」,同時也是屬於國家的 「國民」,並與廣大世界相連的「世界民」。換句話說,不是以「民族」、「種 族」等特定的觀點來限定人,而是以多元的觀點來擴大認同的範圍。站在 同樣是人的基礎上,作為好鄰居、好市民、好地球人一起生活下去。186 

因此,池田大作認為不只是站在世界公民的角度,更要有如牧口所提倡的,

人類應同時具有「鄉土民」、「國民」、「世界民」三種自覺,用多元的觀點來加深 彼此間的認同。但他對於身為世界公民,關鍵在於必須持有自律的精神。他在第 十五屆提出的和平倡言中提到,作為世界公民,能否持有「自律」精神是一個非 常重要的關鍵。他認為首先要能清晰地觀察自己,才能進一步持有超越國界、民 族的視野。他更說到恒久的和平並不是個靜止的狀態,這是由有「自律」的人和 社會組成,以這種意志爭取得來的。而從國際創價學會的 SGI 憲章中,也能感受 到其教育民眾成為世界公民的殷殷期盼。

從上述,也可感受到此三人不但積極提倡世界公民的概念,同時更為我們示 範身為一名世界公民,是如何在「全球的範圍內思考與行事」。

 

185 孔漢思,《世界倫理構想》,周藝譯,香港:三聯,1996,頁 46。

186 杜維明、池田大作,《對話的文明》,台北:正因,2008,頁 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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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促進文明間的對話

強調對話的重要性,是孔漢思及池田大作最大的相同之處。孔漢思認為完成

「世界倫理」構想的方式即是透過跨文化的對話行動才能達成。而池田大作更認 為,對話是促進和平的最佳武器。

孔漢思說到:「對話能力最終也是和平能力中的一種美德。這種對話能力在 這些美德中之所以最為人道的,恰恰因為它明白它失敗的歷史。」他認為在歷史 上中斷對話的地方就會有戰爭的發生,因此他呼籲促進和平就必須培養對話的美 德。更說:「為了世界和平的利益,同世界上其他宗教進行建設性交換意見與生 存一樣重要。」

而池田大作即是透過對話的實踐體會到其重要性。他提到:

哲學家奧特嘉說:「暴力是野蠻的大憲章。」那麼對話可以說是「文明的大憲 章」。我認為二十一世紀應該前進的道路是,向世界擴大此對話的浪潮,進而 樹立「文明的大憲章」才是正道。187

但在這裡,他強調,若是站在「民族」和「宗教」不同的立場,與他人見面 的話會產生對立。必須站在「同樣是人」此共同基盤,將對方視為一個人見面的 話會產生對話。真正宗教間的對話以及文明間的對話,應該可以透過這種本質上 的「人」與「人」之會面而成立。如果不是站在這種立場的話,對話會變成另一 種暴力的呈現。

在他與杜維明教授對話時,杜維明教授也說到:

        也許,透過對話,不能消除國家、宗教及文明間的戰爭、衝突、誤解和偏見。

 

187 池田大作、努爾‧亞曼;陳鵬仁譯,《今日的世界明日的文明》,台北:正因,2009,頁 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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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透過對話,不能解決社會腐敗、道德淪喪。也許,透過對話,不能了 解他人,也不能認識自己。也許,對話只是一種浪漫,一種稚嫩的理想。但 是我們還是主張「對話」。因為對話不僅是人的基本交流形式、是天性,而 且也是文明的起源。188 

 

        由此可見,對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要促進和平,對話是一個不可或 缺的行動,增進對不同文明的了解,透過了解及尊重才能化解文明的衝突。池田 大作也認為,「對話的文明」,並不是停留於承認相互差異、相互理解的消極的寬 容,而是要創造出互相尊敬差異、互相學習,以真正的對話精神為根本的新的地 球文明。更提到,面對憎恨、利害、對立等糾纏在一起,極其複雜的現實世界,

對話或許是繞遠路、迂迴的方法,但他強調無論現實多麼困難,我們也要看準時 代的潮流,絕不能放棄對變革的挑戰。他更深信,令二十一世紀的地球開出「對 話的文明」的花朵,乃是對世界和平之宏大而確實的挑戰。 

4-5. 宗教的社會使命:強調利他的行動

孔漢思與池田大作另一個針對促進和平的思想極為相同之處,即是皆以宗教 出發,強調宗教的社會使命。

孔漢思提到雖然宗教並不能解決世界上的環境、經濟、政治和社會問題。然 而,他認為宗教可以提供單靠經濟計劃、政治綱領或法律條款不能得到的東西:

及內在取向的改變,整個心態的改變,人的心靈的改變,以及從一種錯誤的途徑 向一種新的生命方向的轉變。他更強調:「沒有宗教間的和平就沒有世界和平!」

並認為:「世界上所有宗教都得承認它們對世界和平負有共同的責任。」

而池田大作更是不斷致力於宗教的改革,他在哈佛大學第二次演講時談到,

 

188 杜維明、池田大作,《對話的文明》,台北:正因,2008,頁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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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判斷宗教的基準是:「釐清宗教到底使人變強還是變弱,使人變善還是變惡,

使人變賢明還是變愚蠢這幾點。」189並認為這幾點是重新定義宗教時不可或缺的 要點。

他更談到:「無論是佛教、基督教或伊斯蘭教,任何宗教都強調『生命的尊嚴』。 站在這個共同基礎上,為了人類和平而對話、協調,是宗教應有的使命。」190 池田大作認為宗教的使命就在於提高具有多樣文化、社會背景人們交流的素質,

他更談到:「無論是佛教、基督教或伊斯蘭教,任何宗教都強調『生命的尊嚴』。 站在這個共同基礎上,為了人類和平而對話、協調,是宗教應有的使命。」190 池田大作認為宗教的使命就在於提高具有多樣文化、社會背景人們交流的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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