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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結論與建議

第二節    理論與實務涵義

本研究發現對領導理論、社會認知理論和研究方法文獻的相關貢獻討論如下所述,並 討論研究發現對管理實務界的涵義。

一、理論涵義

(一)領導對應多層次

領導多層次本質的主張,在理論上已提出多年 (Yammarino, Dionne, Chun, &

Dansereau, 2005),但實證的進展仍屬有限 (Yammarino & Dansereau, 2008)。研究顯示 轉化型領導構念在分析層次上是具彈性的 (Kirkmam, Chen, Farh, Chen, & Lowe, 2009),包含針對個人和群體為對象的行為 (Kark & Shamir, 2002; Yammarino &

Bass,1990)。但實證研究上卻大多進行個人或團隊的單一層次。本研究採用 Hackman (1992)組織中群體對個人影響的研究觀點,將個人層次的轉化型領導行為,參照為任 意刺激類型,對個別員工的經驗或知覺是有所差異;而將團隊層次的轉化型領導行為,

參照為周遭刺激類型,提供團隊成員共享的經驗或知覺,其他研究者也採行這樣的類 比方式 (Liao & Chuang, 2007; Chen et al., 2007),但本研究進一步採用移轉參考點模式 來彙總團隊知覺轉化型領導此一團隊層次構念。本研究結果提供證據支持個人知覺轉 化型領導與團隊知覺轉化型領導分屬兩個不同分析層次構念,但兩者在構念意義是屬 同形的(isomorphic),且兩構念與相關構念間其功能關係是對應的(homologous),亦即 透過相似的中介過程,影響相似的績效結果;但是因為分析層次的不同,其影響個人 績效與團隊績效及其中介機制是兩條不同的路徑,且團隊層次的轉化型領導對個人層 次的中介變項 (效能信念) 和結果變項 (整體績效、創意績效、組織公民行為),不具 直接或間接效果。本研究結果呼應Yammarino 與 Dansereau (2008)倡導領導多層次本 質,但必須理論、研究設計、資料分析與形成推論皆必須校準分析層次,否則會產生

(三)不同中介檢定方法影響間接效果的詮釋

個人層次分析以表4–3 的中介模式為例,可以顯示出不同檢定方法的中介推論,

確實會產生偏誤的結果推論

領導連接個人績效;團隊知覺轉化型領導連接團隊績效,其中介機制分別為自我效能 與集體效能。

(二)效能信念在不同分析層次的中介效果不同

應用轉化型領導自我為基礎的動機理論 (self-concept-based motivational theory),

以及社會認知理論效能信念資訊來源,例如:轉化型領導者的示範、說服 (清楚闡明 願景與目標)、情緒的喚起 (鼓舞激勵),皆會提升部屬的效能感;因此,本研究假設轉 化型領導對員工績效的影響,會受到效能信念所中介。

自我效能對轉化型領導與整體績效的中介效果,如表4–3 模式 4 所示:整體解釋 力R2為.19、ΔR2為.07;而集體效能對團隊知覺轉化型領導與團隊整體績效的中介效 果,如表4–7 模式 4 所示:整體解釋力R2為.36、ΔR2為.17。此一發現有兩個意涵:1. 兩 個模式的ΔR2有明確的差異,顯示個人層次自我效能的中介解釋機制較團隊層次集體 效能的解釋機制較弱;亦即團隊層次的轉化型領導對團隊績效有顯著的效果,如果團 隊領導者能夠提升團隊集體效能,經由集體效能的中介機制,團隊知覺轉化型領導對 團隊績效的影響,則R2從.19,提升為.36。2. 彙總變項間的相關,通常大於其對應的 較低層次變項的相關 (Ostroff, 1993),因為彙總變項與對應較低層次變項比較時,能 夠更可靠的測量群體層次的真正差異 (Bliese, 1998),本研究發現支持此理論主張。

。1. 傳統的因果步驟法 (Baran & Kenny, 1986),顯示自我 效能完全中介的效果,但只比較模式 3 與模式 4 的ΔR2是否改變,但並未進行兩者顯 著性差異的檢定。2. 係數乘積法 (Sobel test) 提供x→m (a路徑) 與m→y (b路徑) 係 數、標準誤之Z檢定(ab),但未考慮樣本 (尤其是小樣本) 是否違反常態分配假設。3. 常

(四)效能信念對應多層次模式檢定

Bandura (1997, 2000)提出透過自我效能、集體效能來行使個人動因和集體動因,

且主

態理論檢定和再抽樣法 (Preacher & Hayes, 2008),則以相同樣本隨機抽樣後再放回的 方法,重覆隨機抽取樣本到數千或萬以上 (本研究bootstrap 2000 次),使樣本近似於常 態分配,而後比較x→y (c路徑,總效果) 與x→m→y (c’路徑,直接效果) 的差異顯著 性檢定(c-c’ ,間接效果)和 95%信賴區間(CI)。綜合上述三種中介效果或間接效果檢 定,自我效能對轉化型領導與整體績效具間接效果,但具完全中介的推論,仍有所保 留。

張效能信念在個人和集體層次具有對應的關係假設。但真正檢定效能信念對應模 式並不多(Chen & Bliese, 2002; Chen et al., 2002; Chen, Bliese, & Mathieu, 2005; Chen, Kirkman, Kanfer, Allen, & Rosen,2007; DeShon et al., 2004);本研究進行構形相似 (表 4–10 至表 4–12) 和數量相似 (表 4–13) 的檢定,提供實證支持效能信念對應多層次模 式的假設。同源對應多層次模式同時處理不同層次之間構念彼此的對應,以及在不同 層次中不同構念間關係的對應。雖然Chen 與 Bliese (2002) 和 Gibson (2001) 的研究 並未支持對應假設;而Chen 等人(2002) 的研究結果,僅部份支持研究假設。本研究 結果支持效能信念的對應假設,其主要區別在於本研究的研究設計與樣本與他們的研 究設計與樣本有很大的差異。例如:Chen 與 Bliese (2002) 的研究僅測量領導氣候 (leadership climate) 來預測自我效能、集體效能;然而領導氣候屬團隊共享屬性,因此 產生其不連續 (discontinuity) 的證據。再者,Chen 等人(2002)的兩個研究樣本分別為 102 位學生所組成的 51 對偶團隊,和 127 位組成 23 個社區籃球隊成員,團隊成員共 事時間皆很短,是否能夠形成集體效能共識,是令人質疑的,本研究樣本平均年資9.9 年,並排除任職未滿6 個月之新進員工,因此較能真實反應團隊屬性的變項,例如團 隊知覺轉化型領導和集體效能。如同討論(一)所述,本研究發現個人層次與團隊層次 的轉化型領導,對自我效能與集體效能有著不同的影響路徑,但卻明確顯示對應關係

(五)集體效能的跨層次效果

一個團隊領導者必須帶領與激勵團隊全體成員,進而提升團隊績效;同時,團隊 領導

(六)延伸效標範圍

先前研究大多探討轉化型領導與績效間的關係 (Judge & Piccolo, 2004; Lowe, Kroe

的證據 (表 4–10 至表 4–13)。

者也必須帶領與激勵團隊個別成員,進而提升個人績效。雖然 Kark 與 Shamir (2002)領導研究建議:需要區分領導行為是以單位為對象或是以個別成員為對象;Chen 等人(2007) 的研究卻指出,領導者最大化個人與團隊的授權賦能 (empowerment)之間 並沒有抵換關係 (trade-off)。本研究階層線性模式結果顯示:不同層次的領導行為分 別與自我效能、集體效能相關;且自我效能與集體效能皆能顯著的預測個人層次的整 體績效,亦即集體效能對個人績效具跨層次的直接效果,但不具交互效果。然而,團 隊層次的團隊知覺轉化型領導對個人層次變項,則不具直接或交互效果。本研究發現 建議,團隊領導者是可以同時提升團隊的集體效能和個人的自我效能,進而影響個人 的績效;這與 Chen 等人(2007)、Chen 等人(2009)團隊動機的多層次理論模式有類似 的發現。

ck, & Sivasubramaniam, 1996);或者效能信念與績效間的關係 (Stajkovic &

Luthans, 1998; Gully, 2002)。因為轉化型領導的智能啟發,領導者藉由質問和挑戰假 設、承擔風險和徵詢跟隨者的觀點,能夠激發和鼓勵跟隨者的創造力。因此本研究效 標變項加入創意績效與整體績效相比較,轉化型領導與效能信念兩者是有不同的影 響,例如從表4–15 跨層次模式可發現轉化型領導對個人的創意績效,被自我效能完全 中介,此意涵著轉化型領導雖能夠激發和鼓勵跟隨者的創造力,但需透過提升個人較 高的自我效能,亦即具有高創造力的能力信心,才能發揮員工的創意績效。此外,本 研究納入組織公民行為做為依變項,先前研究支持轉化型領導與 OCB 間的關係

(七)研究設計

本研究設計有幾個優點:首先,多源的資料來源,包括醫院的次級資料,護士、

護理

二、管理涵義

(一)提升團隊整體績效

越來越多的管理實務採行團隊式的作業模式,本研究所屬組織系絡是高任務相依 環境

(Piccolo & Colquitt 2006; Podsakoff et al. 1990);從自我概念 (self-concept) 觀點,Shamir 等人(1993)描述魅力領導的激勵過程,領導者可以增進跟隨者自尊和價值、自我和集 體效能,因而對工作感到富有意義。因此轉化型領導者有能力誘發跟隨者的OCB,其 激勵過程是提升跟隨的效能信念。本研究納入群體組織公民行為做為團隊屬性變項,

但與集體效能皆屬彙總式變項,因此兩變項間有較高的相關係數。結果顯示,在個人 層次和團隊層次三個依變項 (整體績效、創意績效和組織公民行為) 皆與效能信念有 較強的關係,理論上近端的變項彼此間有較強的相關。

長、督導分別提供不同時段不同分析層次的資料 (表 3–1),以及採用兩階段的研 究設計分為階段 1 與階段 2,主要研究變項二階段皆同時收集,上述做法可以減緩共 同方法變異 (彭台光、高月慈、林鉦棽,2006;Podsakoff et al., 2003)。其次,本研究 依據全部護理部門的名單,先排除調查時間點任職未滿6 個月之新進人員,她們對主 管的領導行為以及團隊層次的共識變項,尚處社會化過程可能無法反應真實的知覺。

扣除後的樣本採隨機抽樣,可以避免施測時人為選樣偏誤,以及控制每組樣本人數,

減緩主管績效評估的偏誤,以及多層次分析會受到樣本規模的影響 (Chen, Bliese, &

Mathieu, 2005; Zhang, Zyphur, & Preacher, 2009)。最後,以階層線性模式進行資料分 析,能夠充份的解釋資料與模式階層套疊的本質。

,例如一位住院病友會接受到不同班別護理人員或專業人員的照護,實務上是由

(二)增進集體效能

團隊層次的團隊知覺轉化型領導,對團隊績效具有影響,但會受到集體效能完全 中介

(三)領導同時影響個人與團隊

理論上領導具多層次本質,本研究從社會認知理論觀點,個人知覺轉化型領導與 團隊

多位護理同儕共同來完成照護病人的任務。面對這樣高任務相依的情境下,管理者應 該優先提升集體效能或自我效能,來增進團隊績效或個人績效?從本研究的對應模式 檢定和跨層次效果,建議實務界:轉化型領導者透過角色示範、培訓部屬熟練的專業 技能、清楚的說明願景和適時的鼓舞激勵,可以提升部屬的效能信念。管理者可擇的 方案以部屬個人為對象,致力於提升個人效能?或者以團隊整個成員為對象,來提升 集體效能?本研究結果提供實務界重要的參考,管理者首要重視的是團隊整體績效,

因為它代表整個工作團隊產出,所以管理應該以團隊整體為對象,提升團隊集體效能,

因為它代表整個工作團隊產出,所以管理應該以團隊整體為對象,提升團隊集體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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