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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機率分別以α、β來表示即為一例。換言之,以 α、β、γ作為隱喻,探討以數 量為研究素材的社會科學研究的一些相關問題,包括測量、分析、方法學層次 的討論,以及典範之間的零合遊戲與對立衝突,其實其來有自。

在量化研究中,α所代表的都是重要的起點。α,可能是統計學中的 type I error 機率、可能是測量當中的信度係數(Cronbach, 1951)、可能是迴歸方程式中的截 距(intercept)、也可能是實驗設計中的實驗效果(Kirk, 1995),這些都是統計、

測量、研究法當中最重要且根本的議題。例如發展一個量表時,首要追求的是 信度,高信度(α係數很高)代表數據穩定可靠的程度;另外,當我們犯了統計 的第一類型錯誤時,代表我們的顯著結論是「無中生有」,這是科學研究的一大 禁忌。如果犯第一類型錯誤與第二類型錯誤可以選擇的話,我們寧願選擇不要 犯第一類型錯誤,因為「無中生有」的研究結論(第一類型錯誤)比「錯失真 相」的遺憾結論(第二類型錯誤)對於社會的不良影響更大。

在量化研究中,β所隱喻的是科學的發現與目的達成。β,可能是前面所說 的第二類型錯誤機率,可能是迴歸方程式的斜率,也可以說是測驗發展當中的 效度係數。換言之,當 α處於良好狀況時,我們便可以追求另一層次的成功,

當信度係數良好時,我們即可以追求測驗的效度。當一個研究的第二類型錯誤

(β)較小時,表示統計的檢定力較高(power=1-β),當一個迴歸方程式的斜率 具有統計顯著性時,他的解釋力就由 β係數來反應。如果說 α所隱喻的概念是 科學探索的必要條件的話,β所隱喻的概念則是科學探索具有意義的充分條件。

γ的隱喻,表示在 α與 β的關切之外所忽略的第三種可能,統計學的第一類 型錯誤(α)與第二類型錯誤(β)早為人熟知,但是第三類或更多的錯誤,量 化研究者是否能夠察覺而避免?在此我們或許可將之稱為γ的錯誤,那可能是模 式設定的錯誤(model misspecification)、統計方法選用的錯誤,還有科學未能及 於真理的落差;就好比,在我們處理迴歸方程式之時,並沒有γ係數的概念,但 是到了結構方程模式,我們開始把外因對於內因變數的解釋稱為γ;在 MLM 模 型中,階層線性模型的γ已經完全取代 β係數,作為變項解釋能力的係數。

表 3 當中,我們把 α、β、γ的三個隱喻以科學的精神(正確判斷真偽)與研 究的執行(測量、分析、方法學)兩個維度來表示。其中 α與 β所隱喻的是傳 統測量與分析當中的信度與效度、以及截距與斜率的概念,我們不能忽略基本 的信度與截距的概念,但是科學所追求的是真相的發掘,因此效度與變項的解 釋力(斜率)成為學者所追求的積極意義。

表 3 α、β、γ的隱喻與科學活動的關係

Ex. IRT、Fuzzy 分析 Null theory Statistical theory

社會科學理論 Social theory Management theory

之外的 脫了第一二類型之外的真偽。同樣的,本文所介紹的 HLM、SEM、Bayesian 觀 點,也都是在分析層次的超越,使得我們所擁有的分析技術,可以替我們找到

勢,如果你相信溫伯格所言「真理一旦發現就形成人類知識的永久部分」,那麼 透過這些外在世界的觀察所得到的個人啟發,將對我們這些量化研究實務工作 者,注入一劑強心針。

本文所主張的是當代量化方法的進步,對應傳統模式的觀點,如果社會科 學研究者沒有能夠正視這一場變革的來臨,那麼就如同雙城記的悲歌,我們活 在當代社會的研究者,雖然我們擁有了很多、擁有了許多智慧、這是最好的時 刻,但是,無法體認到他們的存在者,所面臨的卻是什麼都沒有的、黑暗的、

愚蠢的黑暗季節,這無疑是另一場新雙城記,正在量化研究的世界中悄悄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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