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年代黨國斥責的「靡靡之音」,70 年代的民歌、80 年代的創作能量,到 90 年代跨國音樂集團的進入整合(劉哲浩,2009),其中深具影響力的藝文展演 設施除了扮演地區文化藝術發展與延續不可或缺之角色外,其創意經濟潛力更不 容忽視。
咖啡館一直都有只是可能這幾年比較多,就像過去可能就比較沒有那些 特色的藝文咖啡店,可能都是商業咖啡館比較多,但就這兩三年,慢慢 也很多店家都有出來做。(There cafe 訪談,2014.05.13)
一、 藝文咖啡逐漸趨向流行文化
15「文青」,又稱為文藝青年,其實比較接近以前認知的「知識分子」。而「假文青」則是商業模式下願意接受「知識分 子產品」的消費者。其實三個名詞,個別有個別的意思,截然不同。參考自《「迷惑中找認同」文青與假文青》
http://michael.000168.com.tw/?p=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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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文化包羅萬象,但大多會造成風潮以及潛移默化到人們日常生活中,根 據文獻指出,流行文化是人在社會生活中所創造出來的,它不同於一般文化之處 就在於它以流行的形式,在不同特定的時間內,更緊密地、更實際地環繞著人們 的社會生活(高宣揚,2002)。
Barthes(1915-1980)曾經就時尚的符號與意義的特殊結構為例,提出關於 流行文化的雙重兩面性,第一層次的兩面性,是指它一方面具有實際物質因素,
另一方面又具有特殊的表現與存在,即為內容與形式;第二層次的兩面性,是指 具有符號與意義的兩面性,以及與現實世界相應關係的雙重面向,即為社會環境 與人的心態,又可稱為「四重」或「多重」結構論。關於流行文化特質,第一,
它是風格變化多而快的文化產品;第二,它是靠廣告或各種大眾媒體推波助瀾而 持續發生週期性變化的文化產品;第三,有獨特性、創造性和主動選擇性的一面;
第四,可作為人民大眾進行物質與精神消費的手段,以及作為他們表現其自身與 社會身分的象徵形式;第五,成為社會上層展現品味與身分的形式,並且宰制大 眾;第六,消除了文化之間的差異與隔閡,使文化和社會大眾實際生活做進一步 結合,形成「文化生活化」和「生活文化」(高宣揚,2002),本研究探討之 Live cafe 以流行文化特質來看具有相似的樣貌。
Levinson(1999)提出,「重點不在內容,而在規格與形式」,這也可以符合 藝文在社會上的地位,在流行文化橫行的時代,一切文化的競爭,勝負決定於形 式和規格的轉換是否符合社會大眾心理需求,以及文化規格是否有利於生存和發 展,形式和規格高於內容;以社會家角度來說,流行文化的基本結構,包含符號、
意義或價值,而其流行文化本身的三重結構,是存在於由流行文化、行動者以及 其環境所組成的大三重結構中(高宣揚,2002),而貌似流行文化的 Live cafe 具 備著相似的條件與特質,在社會中造成流行,隨著時間發展下大眾的意識認同與 價值觀也隨著環境變遷而改變,在此空間中的消費者也出現了前一章所提及之
「文青」。
二、 藝文咖啡 Live cafe 與文化創意產業
空間結合藝文與文創是城市面貌的部份,因此我們如何看待藝文表演在城市 中的影響、累積與呈現是重要的,王志弘等人所著之《文化地理學》裡提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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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歷久」之後,轉變為地方。這些空間的過去與未來,連結了空間內的人群,
以國外來說,就像是利物浦因民族與音樂連結歷史悠久,而使空間變成有意義的 地方;如同台灣的「溫羅汀」地區,結合二手書店、街角特色的咖啡館、美食、
Live house、Live cafe 形成城市生活的不同樣貌,這是文化創意產業中很重要的 一環。許多樂團有自己獨特的美學與敘事方式,可以與城市中的空間結合形成一 種藝文空間場景,從陌生到熟悉逐漸,此種空間成為表演者和聽眾互動的小地方,
匯聚成一個地景(羅友成,2010),這種地景的形成,象徵著藝文與城市文化的 串聯,為文化創意產業扎下根基。
展演空間提供給表演藝術舞台,表演藝術又被視為文化創意產業的重心,因 此表演藝術與展演空間的規劃是當代政府治理的重要文化經濟政策(王志弘,
2003)。文化創意產業與藝文的關聯,追溯自政府政策的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發 展法」16指出,政府為推動文化創意產業,應加強藝術創作及文化保存、文化與 科技結合,注重城鄉及區域均衡發展,並重視地方特色,提升國民文化素養及促 進文化藝術普及,以符合國際潮流,且為培養大眾藝文消費習慣,並以振興文化 創意產業為目標,這也代表著大眾社會、文創與藝文發展有著很大的關聯性。
此外,藝文與文創產值方面,在「文化創意產業發展法」中第一條法規即指 出,「為促進文化創意產業之發展,建構具有豐富文化及創意內涵之社會環境,
運用科技與創新研發,健全文化創意產業人才培育,並積極開發國內外市場,特 制定本法。」由此可知,藝文不僅是與文創相連,更是與城市、社會文化產值有 著大層面的串聯。回歸到本研究探討關於「藝文」所帶來的意識形態,藝文與文 創的結合造就了城市文化的面貌,Live cafe 是此種城市文化下的一種樣貌呈現,
Live cafe 使用藝文、文創來賦予自身具有正當性,且更加重視大眾藝文消費與藝 文意識形態的形塑。然而在這樣的思考下,商業化逐漸地融入了藝文意識形態中,
甚至無形地影響了社會大眾,使大眾在藝文包裝商業化的空間下消費卻不自覺,
這是必須被反思的部分。接下來第三章將以上述所有提到關於「藝文」相關的意 識認同與價值觀,帶回到 Live café 主要對象來探討其空間的人事物分析部分。
16參考自文化部官網。<http://www.cci.org.tw/cci/cci/index.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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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 藝文咖啡展演空間(Live cafe)中的人事物
這些空間具有高度的品質與舒適便利性,而它所提倡的,是既非 住家也非工作場所,但讓人們得以聚會的「三度空間」,這也許 是咖啡廳,或是其他種類的聚會場所。
-Charles Landry(查爾斯.蘭德利)
第一節、 空間裡的情感結構流動與建構
Live cafe 空間中的藝文情感結構流動與影響,由當中參與的「人」加以分析,
主要是根據 Lefebvre(1991)的空間生產理論,探討社會與空間的關係,他提出 了三個層次,空間實踐、空間再現,與再現空間。空間實踐指的是透過空間與日 常生活的使用來實踐與產生空間的概念;空間再現,是屬於概念化的空間,主要 是其中的專業者透過論述、文本、語言系統的構想空間,意識、權力和知識被無 形的鑲嵌於這些再現上;而最後的再現空間,是透過使用者複雜的象徵系統與想 像所經驗到的空間,重疊於物理空間上並創造出對空間的符號使用。將此空間生 產觀念使用在本研究對象「Live cafe」上,空間實踐是由在空間中的經驗者所生 產出,藉由空間實踐來創造出一些經驗與想像,進而出現了空間再現,如同 Live cafe「藝文」情感結構的影響與體驗被扣連在此空間中,最後以再現空間的方式,
空間中的「人」透過對於複雜的象徵系統與經驗空間,重疊在原先的咖啡廳空間 中,創造出對「藝文」符號的使用,Live cafe 成為具有象徵性的流動之處。
因此,本章節主要是想藉由 Live cafe 空間內的經營者、表演者、消費者來 探討第一、二章所提到的第一個問題意識:Live house 到 Live cafe 型態是如何的 轉變?是否受社會整體情感結構與價值觀影響?本研究對象 Live cafe 中所存在 的「藝文」情感結構在 Live cafe 中的體現為何?
一、 無形的迷思認同:對於藝文的價值與思維
藝術場域的自主性越高,就越能達到自己成為獨立場域的邏輯,也越能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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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階層的定義,但不論獨立性有多高,藝術空間仍會持續地被場域規則所影響 其經濟和政治的獲利(Bourdieu, 1993:38-39)。根據 Bourdieu(2001:347)的 定義詮釋,「藝術場」所指的是「一個相對自主的社會空間,是一個緩慢出現的過 程產物」,在此觀點下藝術本身除了符號形式等藝術結構之外,同時還連結著相 對應的其它結構,而且必須在整體社會文化系統當中才得以發展運作。依此場域 論點,藝術場域結構之組成除了包括有作品、創作者、觀賞者等三者,還要再加 入其藝術社會關係與相互作用,即本研究所提到關於「藝文」所產生的情感結構 與價值觀在 Live cafe 空間中的流動。
(一) 咖啡與藝文之歷史邂逅
咖啡會成為人類的飲料,主要不是人類生理肉體上的需求,而是精神生命在 社會和文化生活發展複雜化後所提出的需要,這種人類特性不但使精神生命所需 求的飲食品不斷地更新,使其轉化為各種文化,並與各種型態的文化相互交錯、
滲透而再生產出新的文化,即為更新、文化、交錯、新文化(高宣揚,2002)。
如同高宣揚於 2002 年所著之《流行文化社會學》所提到關於咖啡的四個因素為:
一為自然地理條件,像是咖啡從自然物成為農作物;二為引起的社會文化效果;
三為飲用意義轉化為現代象徵文化體系;四為複雜的精神生活。
藝文咖啡展演空間最原始的面貌為咖啡廳,關於咖啡廳的論述中,吳建忠等 人 2012 年所著之《臺灣文創新論》中提到台灣社會的十四項另類文創觀察,其 一也包含了台灣個性咖啡店,大致歸納了台灣咖啡演變可分為三個時期,首先為 日治時代,由於氣候、排水等因素大規模的種植,使咖啡變成出口主力;接著到 了台灣光復後,台灣產生了咖啡館,但是當時的咖啡館是一種文藝沙龍、約會洽
藝文咖啡展演空間最原始的面貌為咖啡廳,關於咖啡廳的論述中,吳建忠等 人 2012 年所著之《臺灣文創新論》中提到台灣社會的十四項另類文創觀察,其 一也包含了台灣個性咖啡店,大致歸納了台灣咖啡演變可分為三個時期,首先為 日治時代,由於氣候、排水等因素大規模的種植,使咖啡變成出口主力;接著到 了台灣光復後,台灣產生了咖啡館,但是當時的咖啡館是一種文藝沙龍、約會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