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我國「女性與媒體」指標之研究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建立我國「女性與媒體」指標之研究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1-2412-H-002-019- 執行期間： 91 年 08 月 01 日至 93 年 01 月 31 日 執行單位： 國立臺灣大學新聞研究所 計畫主持人： 張錦華 報告類型： 精簡報告 處理方式：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

中 華 民 國 93 年 4 月 30 日

摘要

建立「女性和媒體」之指標，本研究的途徑分為三方面：首先，整理聯合國 相關之婦女指標建構文獻，說明本項指標的目的與內容，主要可分為發展、權力、 再現等三方面；同時，前兩者又可歸類為媒體之近權。在媒體接近權方面，研究 發現各國針對傳播產業的受雇者的研究包括：工作內容、工作環境與個人資料等 三大部分。本研究依據這個指標概念，檢視我國的統計資料的缺失，發現如能進 一步詳細列出職類別（如印刷媒體、廣電媒體、等），即可與性別做交叉分析， 即可得到大部份資料。 媒體再現權方面，本研究收集了國內外關於媒體再現層面的調查，涵蓋了新 聞、節目和廣告，主要均針對媒體內容中女性角色的呈現方式、性別意涵以及是 否有性別歧視加以調查，建議可參照韓國 KWDI 所執行的性別歧視指標加以發 展，做為國內評估女性媒體再現權的依據。 根據問卷調查，在媒體再現部分，針對新聞、廣告、戲劇節目、綜藝節目等 四種不同類別的節目，合適的指標建構包括：兩性平等形象、是否尊重女性來賓 /主持人的隱私、是否呈現女性正面積極的價值。深度訪談專家也建議，可以年 度重大案例的分析方式，作為建立女性與媒體指標的參考依據。 關鍵字：婦女與媒體指標、性別平等與媒體、女性刻板形象、媒體接近權、媒 體現現

Abstract

This research is to study how to construct the “media and gender equality” index in Taiwan. It includes three parts: the first part is a literature review to clarify what is the purpose of building this index, what are the major categories included in this index. It is argued that this index should contain three major aspects: the development index, the power index and the representation index. The second part is to review how the government statistics could be improved to serve the need of both the development and power index. Meanwhile, it is also discussed how the index of representation could be build up. Finally, the research has conducted an interview and a survey to find out the appropriate index of “media and gender equality” could be built.

Keywords: women index , gender equality and Media, access to Media, representation

一、前言 「性別指標」概念的源起及重要性： 性別指標的概念與執行，源自於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sia-Pacific Economic Cooperation）從 1996 年起，致力推動納入婦女議題的討論與合作進行（徐遵慈， 2002，p3）。2000 年聯合國在紐約召開的「2000 年婦女：二十一世紀兩性平等、 發展與和平—北京會議五週年特別會議」中，進一步針對 1995 年十二項婦女議 題進行檢視與提出工作計畫，媒體部分則提出六大部分的結論，包括應發展女性 傳播媒介、應促進婦女對於媒介的近用權與對資訊的控制權、應強化婦女媒體網 路的交流機制、強調媒體對於婦女參與民主化的貢獻、提昇婦女工作者的媒體參 與率以及針對媒體內容中女性的負面形象發起革新運動等等(UN，2000， pp.58-60)。 我國自二０００年由「行政院婦女權益促進委員會」依ＡＰＥＣ之指導原 則，推動建立我國性別統計指標共十一項，包括人身安全、健康、教育、就業與 經濟、福利與保險、社會與政治參與、環境、媒體、婚姻與家庭、文化與休閒、 交通與運輸等十一大類之性別分析指標，其中亦首度增列「媒體」項目作為衡量 性別指標之一。預計 2002 年開始由各權責部會著手進行資料之統計與分析，並 於 2004 年陸續可建立完整之性別統計指標完整資料。（張博雅，2001，p1） 二、研究目的 本論文將一方面分析一般性別指標的兩項基本測量概念：發展與權力；另一 方面則將分析傳播媒體的兩大層面：產製僱用和內容再現。並討論如何結合兩者 來建立媒體領域中的性別平權的觀察指標。 在媒體產製層面中，則分為女性接近參與權的權力與發展狀況，在媒體內容 層面中，則需建構女性再現的類目，才能建立媒體中的性別平權指標，以期逐漸 提升媒體產製與再現中的性別平權，促進女性權益。 三、文獻探討 （一）為何要建立指標？ 1.權力面 由於傳統的性別角色分工，與女性在勞動市場所遭受到的歧視，可以藉由指 標的建構，瞭解女性的性別權力現狀，並幫助國家介入性別歧視，消除性別階層 化，增進女性的權力（王麗容，2002）。 2.發展面 在發展方面，指標的建立是為了衡測任何社會體系某些方面的現狀、過去的變化

及未來的趨勢，進而求得社會發展的模式（王如森，2000）。藉由指標的建立的 科學方式，我們希望能像經濟指標測定經濟模式一樣，發現社會發展的方向與模 式。

（二）性別指標的內涵：發展與權力

1995 年第四屆世界婦女大會，聯合國為測量婦女地位建構了兩項指標，以反 應不同的議題面向：首先，「性別發展指標」（Gender-related development index） 分別是平均壽命、教育水準和收入；第二項指標是「性別權力測量指標」（gender empowerment measure,GEM），由下列三個項目構成指標：女性在國會議席中所佔 的比例、女性在行政管理及專業技術性工作上所佔的比例、獲取工作與工資途徑 的測量。 根據兩項指標測量結果顯示，指標間並不具有相關性，例如：某些富裕與工 業化國家的性別發展指數高於貧窮國家，但在性別權力指標上卻又遠落後於若干 落後國家，顯示了生活水準、教育與收入偏高的地區女性在權力的獲取上並非絕 對的優勢，而落後地區的女性權力發展則並非全然受到國家富裕程度的影響。 （三）人權與性別指標 聯合國對於婦女議題的關注，始於 1948 年通過的《世界人權宣言》（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序言中強調「有鑑於各聯合國國家的人民已在 聯合國憲章中重申他們對於基本人權、人格尊嚴和價值及男女平等權利的信念， 決心促成較大自由中的社會進步和生活水準的改善。」可謂今日國際女性人權公 約的濫觴（林心如，1998）。

1967 年大會所通過的《消除對女性的歧視宣言》（Declaration on the elimination of discrimination against women），所關心的重點由實質權益的 爭取轉向刻板性別角色觀念的突破，主張要同時改變男女在社會及家庭中的定型 任務，才能實現充分的男女平等。

在《亞洲人權憲章》（Asian Human Rights Charter）中，特別關注婦女人權 的保護及發展，憲章中提到在大多數的亞洲社會，因為過去歷史的淵源與當代社 會和經濟體系，使婦女承受歧視與迫害之苦。但是，父權體制的根源是結構性的， 而其結構宰制所有制度、態度、社會規範和習慣法、和亞洲社會的宗教與價值， 使得婦女在公領域和私領域中都遭歧視。

就業機會、自由選擇職業、不被任意解雇、同工同酬等權利、家務勞動有償的權 利、保障健康和安全工作條件的權利，尤其是生育保健，以及在懷孕期間免於有 害的工作等特別保護措施。」此外，在私領域內，保障婦女免於權利被侵害的法 規極少，第九條第四項也提到「應有積極的糾正措施，以確保婦女得以完全並平 等的參與社會的政治和公共生活。」 （四）聯合國之媒體與性別人權報告及調查結果 「婦女與媒體」議題的發展，亦首見於在北京召開 1995 年第四屆世界婦女大會 （FWCW），會中發表《北京宣言及行動綱要》（BPFA），「婦女與媒體」為其中第十 個議題，報告中明訂策略目標為：「提昇傳播媒體在社會變遷中所扮演的重要的 角色，以促進媒體內容中的兩性平等意識發展。」其中並提到「保證婦女對資訊 的接近權與對媒體的參與權」與「消除媒體內容中的性別刻板印象」是兩大重要 的工作目標。 在 2000 年於紐約聯合國總部召開的「2000 年婦女：二十一世紀兩性平等、 發展與和平—北京會議五週年特別會議」中，進一步針對 1995 年十二項婦女議 題進行檢視與提出工作計畫，媒體部分則指出目前遭遇的障礙、討論現狀並獲得 六大結論，同時提出婦女與資訊社會在未來的重要議題(UN，2000)。 根據聯合國對於性別指標所宣示的內容，主要包括「接近參與權」與「再現 權」兩個主要的概念。「接近參與權」可以區分為「發展權」和「權力權」兩兩 個部分，「發展權」主要是衡量傳播產業中的女性受雇者的工作狀況、薪資狀況 與工時狀況；「權力權」則是女性在媒體產業各組織中所佔的人數比例，顯示女 性在參與決策時所具有的參與管道。「再現權」則是衡量媒體中具有性別刻板印 象的情形。本文根據這兩個概念，分別評估台灣婦女對於媒體的「接近參與權」 與「再現權」，作為評估性別指標的基礎。 性別指標的內容 1.發展權 衡量傳播產業中的女性受雇者的工作狀況、薪資狀況 與工時狀況 接近參與權 2.權力權 衡量女性在媒體產業各組織中所佔的人數比例，顯示 女性在參與決策時所具有的參與管道。 再現權 衡量媒體中具有性別刻板印象的情形。

四、研究方法 （一）質的方法 蒐集國內外與性別指標相關的文獻，包括人權與指標的意義，聨合國性別指 標的討論，媒體中的性別研究，主要是從「接近參與」與「再現」兩個層面收集 相關研究，分別討論這兩個層面的「發展」和「權力」的概念為何。作為建議評 估台灣媒體中的兩性平權的觀察項目。 同時，本研究對台灣目前從事人權指標測量工作的團體負責人（包括台權會 和中國人權協會）進行訪談，收集他們對建立指標，發展人權的看法。 （二）量的調查 本研究針對性別研究專家發放調查問卷，了解其對台灣媒體中的兩性平權表現的 觀察，作為建立我國性別與媒體指標的依據。 五、結果與討論 （一）國外媒體與性別相關資料 本研究另行針對世界各國政府與組織針對「婦女與媒體」議題的量化統計資 料，區分為媒體「接近參與層面」與「再現層面」，論述如下： 1.接近參與層面 依據國外對於媒體中女性接近參與權的相關研究內容顯示，各國針對傳播產 業的受雇者的研究範圍包括：工作內容、環境與個人資料三大部分。工作內容部 分包括：人數、薪資、工時、升遷管道、訓練與發展狀況；環境內容包括：相關 福利措施如育嬰價、陪產假、性騷擾、退休制度、工會參與狀況、對工作的評價 與滿意程度等；個人資料則包括：行業別、職類別、年齡、性別、教育程度、政 治傾向、家庭收入等；我國可參照國外的調查類目，針對傳播相關行業（包括出 版、廣電與電影）做出調查，以期瞭解國內傳播產業兩性受雇者在接近參與權方 面的基本狀況。 2.再現層面 國外政府與民間機構相關單位，對於媒體中刻板形象、新聞來源的偏差、以及女 性新聞議題和女性新聞角色等，都有相關的研究。 其中，韓國婦女發展機構（KWDI）主要針對媒介內容長期建構的婦女偏差形象做 出分析，包括新聞中的性別再現與電視節目內容的性別歧視現象。新聞中的性別

再現部分，該組織將電視新聞的類別分類，並且分析主播性別、旁白聲音性別、 受訪者（發言人）性別與與播報時間的長短，並比較韓國國內各家電視台的差異， 研究發現若媒介組織有正確的性別意識，能針對編採新聞過程多加注意性別的呈 現方式與制訂相關採訪守則，則新聞內容中性別歧視與偏差現象就會比較不明 顯。此外，KWDI 另針對電視節目的內容建構了一套「性別歧視指標」，用以檢視 節目內容的性別偏差狀況，此研究區分產製結構與內容做出若干檢測指標。 國外關於媒體再現層面的調查，涵蓋了新聞、節目和廣告，主要均針對媒體 內容中女性角色的呈現方式、性別意涵以及是否有性別歧視加以調查。國內對電 視、廣播媒體的內容處理較少，相關單位亦缺乏大規模、長期實證性調查，建議 可參照韓國 KWDI 所執行的性別歧視指標加以發展，做為國內評估女性媒體再現 權的依據。 （二）國內媒體與性別研究 1.接近參與層面 有關女性的媒體接近權（access to media），也就是女性作為訊息的處理者的分 析，我國的研究甚少，或資料僅是局部而且已較陳舊。近年來只有羅文輝 （Lo,1998）針對新聞工作者整體的勞動條件作調查，問卷調查的對象包括 1000 餘名的報紙、廣播及電視台的新聞工作者，詢問內容包括年齡、性別、省籍、政 黨、教育與收入等基本資料，與包括工作滿意度、自主性及專業性的自我評估。 2002 年最新的研究，由行政院勞工委員會委託、台灣新聞記者協會進行的 調查分析，以問卷調查台灣新聞工作者的勞動條件，受訪者包括電視台、報社、 雜誌社等 41 家媒體，以及 152 位新聞工作者。該調查中發現，在有效樣本的 12 家媒體中，新聞部的女性工作者比例為 40.62﹪，其它超過五成皆為男性，顯示 新聞工作中的性別差異。在總年資方面，男性平均工作年資（M=11.61 年， SD=6.22）顯著的高於女性（M=8.68 年，SD=5.82）。此外，在職級方面，男性長 官比例（30.3﹪）也高於女性長官（14.5﹪），但是在工時上，男女並沒有顯著 的差異（劉昌德，2003，p.14）。 研究發現，收入與媒體年資及工作職級有關，而男性的資深者與長官較多， 新聞工作場所條件與升遷考量的性別歧視，間接導致女性的收入較低。因此可以 說，性別歧視不發生在最後決定薪資的階段，即表面的同工同酬，而出現在早一 步的工作流動率及決定升遷之上（劉昌德，2003，pp.16-17）。 綜觀上述研究，多從個別單一面向切入，探討兩性媒體從業人員在工作上的表現 變項，與媒介接近參與權的分析較無相關性，且多半以報社記者為討論焦點，較

無法包括其它職類的媒體從業人員，亦無法從中獲得大規模量化產業資料的累積 或驗證，顯然我國政府方面需要在媒體類型和分析項目上建立更完整的統計資 料，以利於後續媒體的接近參與權分析。 2.再現層面 媒體的「再現權」主要是為了「消除媒體中對於性別的刻板印象」，張錦華（1999） 曾把媒體再現權分析與女性相關之研究分為刻板形象分析、意識形態分析兩個層 面。「女性與媒體」指標之研究基本上是屬於刻板形象之量化分析，但是亦不應 忽略其中之意識形態建構。不過，由於意識形態分析屬於質性分析，較不易呈現 為指標式的研究，而且由於相關研究深入廣泛，本研究限於研究規模，將暫不處 理。 國內外有關刻板形象的研究甚為豐富，我國自 1990 年代起，也有數篇類似的研 究，在「媒體內容與女性形象建構」方面，數量與涵蓋的廣度都逐漸有了突破性 的進展；除了女性角色之外，亦針對女性價值、女性意識、美容美體論述解構等 相關領域都有了初步的成果。 但從鉅觀層面來分析女性與媒體指標的研究較少，多屬於個案式的研究，並不適 合作為普遍性指標的建構。 （三）政府部會相關統計調查 針對媒體與性別相關的常態性調查，主要以媒體相關從業人員的基本資料為 主，行政院主計處和勞委會逐年所作的各項人口及職業統計分析中，已包括於性 別、職業、薪資、教育等資料，但從未應用到婦女與媒體的相關研究，實應進一 步就該資料加以研究分析，建構婦女與媒體之統計資料，即可做為長期分析之用。 由主計處與勞委會的資料可以發現，目前政府相關產業統計資料，均以職業 的「大類」作為區分標準，傳播產業歸類為第十三「社會及個人服務業」類目下， 詳細個別產業狀況並未清楚列出，且缺少以職類別、性別作為基本變項的資料內 容，故無法得知其中男女性工作條件、薪資、工時等差異，若要進一步了解這些 有關「行業」或「職業」的性別分析，應建立職類與性別等相關變項加以交叉統 計，以便進一步的媒體接近及工作狀況的評估分析。 新聞局近年與新聞評議會合作進行「電視新聞色情、暴力、血腥新聞內容之 研究」報告(王嵩音、呂郁女、陳嘉彰等，2001)，以量化的內容分析法，將新聞 內容所呈現的色情、暴力、血腥新聞內容加以統計，分析其所佔新聞報導的比例， 此外，並以質化的方法，抽選出具有代表性的個案，就其新聞題材、照片、標題

等部分，加以分析，再將量化與質化的結果加以相互比較，並定期撰寫相關成果 報告對外公佈。 新評會的檢測報告與「婦女與媒體」相關的部分，在於報告中對於「色情」 議題的檢測，並將色情部分區分為「情慾」、「裸露」、「色情」、「猥褻」、「性暴力」 等五項，並詳加定義上述五項範疇之意涵，以作為檢測新聞內容時的依據。 新聞評議會檢測電視新聞色情、暴力、血腥新聞內容，為管理媒體內容中的 色情議題提供了良好的規範效果，可進一步針對所評選的新聞內容加以統計其中 加/受害者的性別，作為長期的比較，亦可作為性別與媒體指標之一。 （四）問卷調查結果 根據本研究針對 80 名受訪者所發出「婦女權益與媒體」現況調查問卷結果 顯示：在新聞、廣告、戲劇節目、綜藝節目等四種不同類別的節目比較之下，受 訪者對於綜藝節目表現（包括是呈現兩性平等形象、是否尊重女性來賓/主持人 的隱私、是否呈現女性正面積極的價值）呈現了極度不滿意的狀況；其次，受訪 者認為新聞節目中對於女性當事人的報導亦有所偏差（包括是否偏頗、是否尊重 當事人隱私），不滿意程度僅次於綜藝節目，而受訪者針對戲劇節目與廣告中所 呈現的性別偏差亦呈現不滿意的趨勢，程度雖然輕於綜藝與新聞節目，但亦不可 忽視。 （五）深度訪談 長期投入婦女人權指標建立的王麗容教授表示，女性與媒體指標中，在接近 權方面，包括：媒體從業人員的男女薪資比、媒體產業中的主管男女比例、擁有 權的男女比例、傳播業中的男女比、年資取向的升遷制度是否影響女性升遷等都 可作為參考指標。 在再現權部分，可以針對重大事件做分析，選出年度的與女性相關的媒體事 件，必須有意義性，文化性及地方性。可以參照台灣人權協會以重大事件為評估 的方式。台大社會系薛承泰教授也建議，再現的部分可以採用質化案例分析，以 核心概念為指標，找出每年的指標性案例，請專家評估研究 台灣人權會協會林峰正律師提供人權指標的評估方式以供參考： 台權會 2001 年開始採用專題及新聞事件兩種分類方式，第一專題，是特別挑選 出來想討論的主題重點。第二、新聞事件，將有關人權的新聞加以歸類，以「世 界人權宣言」30 條為類目，此分類完善而不會疏漏且可以比較年度間有沒有進

步。第三、新聞評論，由新聞事件中挑出十個值得再詳細論述的事件，交由人權 工作者撰寫。 【參考文獻】 行政院主計處（民 90）：《薪資與生產力統計月報》。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民 90）：《職類別薪資調查報告》。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民 90）：《工作時間狀況調查報告》。 翁秀琪（1997）：《我國婦女運動的媒介真實和「社會真實」》，〈新聞與社會真實 建構：大眾媒體、官方消息來源與社會運動的三角關係〉，台北，三民書局。 鄭瑞城、羅文輝（1988）：《電視新聞消息來源人物之背景與呈現方式之研究》， 行政院國科會。 張錦華（1999）：《女性主義與傳播研究》，〈性屬關係：性別與文化、再現〉，台 北，心理出版社。 王嵩音、呂郁女、陳嘉彰等（2001）：《「淨化新聞、迎向新世紀」電視新聞色情、 暴力、血腥新聞內容之研究》，行政院新聞局委託研究。 王森（2000）：《建立社會福利指標體系之研究》。研考月刊，24（5）：31-44。 王麗容（2002）：《論建立性別平等工作環境的基本觀念》。台大社工系 92 年課程 講義。 顧玉珍（1991）：《解讀電視廣告中的女性意涵》，國立政治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 論文。 劉昌德（2003）：《是無冕王，還是勞工？台灣新聞工作者勞動條件之調查分析》。 2003 年中華傳播學會研討會，新竹：交通大學。 英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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