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脈絡中的驅邪法式：穢跡金剛法與靈官馬元帥秘法中的驅邪法式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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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佛道脈絡中的驅邪法式：穢跡金剛法與靈官馬元帥秘法中

的驅邪法式研究

研究成果報告(精簡版)

計畫類別：個別型計畫編號： NSC 99-2410-H-004-046- 執行期間： 99 年 08 月 01 日至 100 年 07 月 31 日執行單位：國立政治大學宗教研究所計畫主持人：謝世維報告附件：出席國際會議研究心得報告及發表論文處理方式：本計畫可公開查詢

中華民國 100 年 10 月 1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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行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佛道脈絡中的驅邪法式：穢跡金剛法與靈官馬元帥秘法中

的驅邪法式研究‐

計畫類別：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 99‐2410‐H‐004‐046‐

執行期間：99 年 8 月 1 日至 100 年 7 月 31 日

執行機構及系所：國立政治大學宗教研究所

計畫主持人：謝世維

計畫參與人員：兼任助理

成果報告類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精簡報告

本計畫除繳交成果報告外，另須繳交以下出國心得報告：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

處理方式：

除列管計畫及下列情形者外，得立即公開查

中華民國 100 年 10 月 1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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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研究計畫在佛道交涉的研究議題上繼續深化並擴展新的面向。首先，佛道教涉研究過去集中在義理方面的借用轉化，較缺乏實踐與儀式面向的研究；其次，過去佛道交涉研究多以經典為主，尤其集中在大乘佛典與道教經典，對於密教儀式方面的文獻以及道教法術性的文獻都較少關注；其三，由於著重在經典，也就是規範文類為主，以往也較忽略傳記、小說、方志乃至圖象等其他種類的文類與素材。本研究計畫成果在以上三方面皆有突破與開展，以特定神法術實踐為基礎，展開不同面向的佛道交涉觀點，以提供佛道交涉研究新角。前言祇的的視本計畫部份成果分別在不同國際會議中發表，其中最主要發表於以下兩個國際會議：“A Study of Exorcism in the Method of Ucchusma and Luminous Agent Marshal Ma.” 2010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History of Religions (IAHR) World Congress, Toronto, 2010/8/15‐22.以及“Apotropatic Ritual in Buddho-Daoist Context: A Study of Ucchusma and General Master Ma,＂ XVIth Congress of the IABS, 2011, Dharma Drum Buddhist College, 2011/6/24.此外，本研究計畫亦發表於德國洪堡大學論文集當中：“Exorcism in Buddho‐Daoist Context: A Study of Exorcism in the Method of Ucchusma and Luminous Agent Marshal Ma.” In Florian Reiter ed., Exorcism and Religious Daoism. Wiesbaden: arrassowitz Verlag, 2011, pp. 257‐276. 另外，本研究計畫亦已撰寫為中文論，稿件已投於國內期刊當中目前尚在審查階段。 H 文，、研究計畫之目的與重要性二本計畫以宋元時期為時代背景，探討密教與道教之間的交涉。為使討論能夠聚焦，本研究計畫將以兩個分屬密法與道法的神祇為討論核心，從驅邪法式的角度比較穢跡金剛法與靈官馬元帥秘法之異同與其間之關係。本計畫首先探討穢跡金剛法，其中以《大威力烏樞瑟摩明王經》、《穢跡金剛說神通大滿陀羅尼法術靈要門》、《穢跡金剛禁百變法經》等穢跡金剛法相關文獻分析穢跡金剛的形象與法術特徵。另外也分析靈官馬元帥秘法，以《道法會元》卷 220 至卷 231 中的靈官馬元帥相關形象與法術為分析對象，其中重點放在《道法會元》卷224 與 225 當中靈官馬元帥秘法中的驅邪法式。穢跡金剛法與靈官馬元帥秘法之形象與咒語上的共同性。筆者認為，宋代時期的靈官馬元帥形象並不固定，而某些早期的靈官馬元帥三頭九目六臂的形象則援用自穢跡金剛的形象，其中某些靈官馬元帥的咒語也直接取自穢跡金剛咒。這可以看出密法與道法兩者之間有借用關係，而這種形象也呈現在四御之中的天猶元帥。明代以後的靈官馬元帥形象則漸漸趨於一致性，主要以三眼二臂的形象呈現，而且與五顯及華光菩薩有密切關聯。本文同時分析靈官馬元帥秘法之中的童子驅邪法式，以〈附體秘要〉與〈附生童法〉為核心，進而分析靈官馬元帥秘法中驅邪法式的程序模式與其特色。這種靈官馬元帥秘法之中透過童子而施行的驅邪法式與印度所傳來的阿尾奢（āveśa）法有關，阿尾奢法是以童子為媒介，用以問 事、醫病、驅邪。這種法術唐代以後逐漸轉向民間發展，與道士、民間的法術儀式專家結合。筆者認為這些驅邪法式不僅呈現在經典之中，實際上在宋代也在民間被民間的道士、密法僧與法師所實踐，這些可以從《夷堅志》的敘述中略見梗概。根據《夷堅志》的記載，阿尾奢法與穢跡金剛法、道教法派或民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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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交涉的諸種面向。4_其中，宗教的儀式專家結合，並在閩地流傳。而靈官馬元帥秘法也有繁複而細緻的童子驅邪法式，從中可以看出這種法術在道教與密教之間的使用。從本文的分析可以發現於宋代時期佛教與道教有許多法術的交流、借用與轉化，並形成道豐富而多元的法文化。中教術、重要文獻檢討三穢跡金剛法與馬元帥的研究概況 a. 有關穢跡金剛相關研究目前多集中在文本方面以及在法派研究上，過去司馬虛(Michel Strickmann)與戴維斯(Edward Davis)做過相關探討。1_{當代穢跡金剛} 研究有史丹佛大學的楊朝華，其研究重點在於經典文獻，尤其以敦煌文獻為核。心在而有關馬元帥的研究，過去多集中在馬元帥與華光菩薩、五顯之關聯性，而且多是以《南遊記》、《北遊記》與《三教搜神大全》等文獻為主。一般將馬元帥視為華光大帝，又稱靈官馬元帥、三眼靈光、華光天王、馬天君等，為道護法四帥之一。這些文獻顯示馬元帥姓馬名靈耀，因生有三隻眼，故民間又「馬王爺三隻眼」。《五顯靈官大帝華光天王傳》也載有華光大帝的傳記。 2_{不過對於穢跡金剛法與道教法術之間的關聯，目前並無相關研究，本人將} 此研究計畫當中作較完整的比較。教稱但是筆者認為以上的馬元帥形象與傳說為明代以後的發展，並非馬元帥早期的形象。而且馬元帥相關的法術，在明代以後的文獻相關記載並不多。而《道法會元》雖然是明代所結集而成，但是從其內容來看，其中確實保存了較早時期各種紛歧的法術傳統與神祇形象。當中保存了宋代以來道教、密教與民間法《道法會元》卷 220 至卷 231 當中是以靈官馬元 3

1_{Michel Strickmann, Ed. Bernard Faure, Chinese Magical Medicine. (Stanford: Stanford Univcrsiry} Press, 2002). Edward Davis, Society and the Supernatural in Song China, 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2001, pp.1-20; 87-152; 200-226.

2_{楊朝華博士論文尚未完成，但是他曾發表部分成果於 2009 American Academy of Religion} Annual Meeting。 3_{《三教搜神大全》提到馬靈耀曾經三次「顯聖」，首先投胎於馬耳山馬姓家，殺東海龍王，} 放江南八十一州火珠精，盜紫徽大帝鎮妖槍，被困九曲珠內；其次投胎於斗牛宮天王夫人腹中，拜妙樂天尊為師，盜龍王聚寶珠，砸碎鎮鬼稜婆鏡，放走二鬼，收服順風耳師曠、千里眼離婁、火漂將；第三次投胎於南京徽州婺源縣蕭家莊蕭水富之妻蕭太婆腹中，降五百火鴉，為救母親大鬧地獄，後來玉皇大帝看他是位將才，封他為真武大帝部將，護法天界。《五顯靈官大帝華光天王傳》中描述馬靈官善於耍火。身上藏有金磚火丹，隨時用火降妖伏魔，所以後來民間又把他視為「火神」，常在八、九月間舉行「華光醮」，祈求免除火災，長年康順。相關研究見二階堂善弘，〈靈官馬元帥華光考〉，《早稻田大學大學院文學研究科紀要‧別冊》，no.18 （東京，1991），頁 23-35。二階堂善弘，〈華光大帝信仰の變容-杭州と福州‧馬祖を例に〉，《アジア文化交流研究》，no.4（大阪：關西大學アジア文化交流研究センター，2009.3），頁 369-375。二階堂善弘，〈東アジアにおける華光信仰の広がり〉，收於吾妻重二、二階堂善弘編《東アジアの儀禮と宗教》（東京：雄松堂，2008），頁 405-416。

4_{Florian Reiter, Basic Conditions of Taoist Thunder Magic (Harrassowitz Verlag, Wiesbaden, 2007. 康} 豹（Paul R. Katz），〈道教與地方信仰-以溫元帥信仰為個例〉，《台灣宗教研究通訊》，no.4(台北，2002.10)，頁 1-31。二階堂善弘，《道教‧民間信仰における元帥神の變容》（吹田市：關西大學，2006）。Judith Boltz, "Not by the Seal of Office Alone: New Weapons in the Battle with the Supernatural." In Patricia B. Ebrey & Peter N. Gregory, eds., Religion and Society in T'ang and Sung

China (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1993),pp. 241-305. Edward L Davis, Society and the Supernatural in Song China (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2001). Valerie Hansen,（著），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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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年間，於安西（即龜茲）譯出《大威力烏樞瑟摩明王經》三卷（T.1227，三帥相關形象與法術為核心，但是其中所包含的馬元帥形象與祕法卻相當紛歧，從中大致可以看出不同傳統對馬元帥祕法的詮釋與發揮。此外，《道法會元》卷三十六還專門載有《清微馬、趙、溫、關四帥大法》，列出了四帥的名字，其中也有馬元帥相關的祕法。從這些不同的形象與方法中也可以看出其受密教影響的深淺。本研究的分析重點放在《道法會元》卷224 與 225 當中靈官馬元秘法中的驅邪法式，筆者認為此二卷馬元帥的形象與其祕法與密教關係最為切，或許也保存了馬元早期與密教神祇複雜關係的狀態。帥密帥穢跡金剛及其相關經典 b. 穢跡金剛，亦稱為烏樞瑟摩，梵名Ucchusma。又作烏芻沙摩明王、烏芻瑟摩明王。意譯為不潔淨、除穢焚燒、穢惡。為密教與禪宗寺院中所安置的忿怒尊之一。又稱受觸金剛、火頭金剛、不淨金剛、廁神。即北方羯磨部之教令輪身。與金剛夜叉（亦為不空成就如來之教令輪身）有同體異體之論，同體之說，則以烏樞沙摩明王為五大明王之一。而也有將穢跡金剛視為釋迦、普賢、動、金剛手等化現。不與穢跡金剛相關的最重要經典首推《大威力烏樞瑟摩明王經》，此經為北天竺國三藏阿質達霰所譯，阿質達霰主要的活動時間約為唐代德宗年間，因此推測本經應在德宗年代左右譯出、流傳。在阿質達霰之前與穢跡金剛有關的經典的不空所譯的《大威怒烏芻澁麼儀軌經》（T.1225），採五言詩歌形式，其內容所述包括了供養穢跡金剛的方法（未詳細說明壇城方法）、手印、真言等。此外，另有一部《烏芻澁明王儀軌梵字》（T.1226），不知何人所傳。今傳阿質達霰翻譯的佛經共有三部，分別為《大威力烏樞瑟摩明王經》（三卷）、《穢跡金剛說神通大滿陀羅尼法術靈要門》（一卷）、《穢跡金剛禁百變法經》（一卷），全都與穢跡金剛法有關，其中後二部經典皆是殘經。《說神通大滿陀羅尼法術靈要門》明顯缺下半部。而《禁百變法經》開頭云：「爾時金剛復白佛言……」，接著則是傳手印與（符）印法（包括神變延命法）。從經文結構來看，明顯缺前半部，而後半部則是從「印法第二」為開始，似乎也不齊全，其體例與一般佛經結構大同，其後半部所列的是中國式的「印」與符」，因此過去多被視為偽經而遭到忽略。 5 「從以上流傳的穢跡金剛經典中可以看出，阿質達霰是翻譯穢跡金剛相關經典的關鍵人物。阿質達霰，梵名 Ajitasena。意譯無能勝將。北印度人。據傳唐開

Katz, "Taoism and Local Cults--A Case Study of the Cult of Marshal Wen." in Liu Kwang-ching, ed.,

Heterodoxy in Late Imperial China (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Paul Katz, Divine Justic: Religion and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Legal Culture (London and New York: Routeledge, 2009).

5_{穢跡金剛也具有轉不淨為清淨的能力，因此也被置於廁中祭祀。此尊以深淨大悲，不避穢} 觸，以大威光，猶如猛火，燒除眾生煩惱妄見分別垢淨生滅之心，故亦稱除穢金剛。《佛光大辭典》，頁4180。相關研究見 Michel Strickmann, Ed. Bernard Faure, Chinese Magical Medicine. (Stanford: Stanford Univcrsiry Press, 2002). Edward L Davis, Society and the Supernatural in S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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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忿怒形，目赤色通身青十五紙）、《穢跡金剛說神通大滿陀羅尼法術靈要門》一卷（T.1228，五紙）、《穢跡金剛禁百變法經》一卷（T.1229 三紙）。《貞元新定釋教目錄．卷十四》（T.2157）中除列出上記之三部經，並載（大五五‧八七八中）︰「開元二十年，因法月三藏貢獻入朝，附上件經至于京邑，不及得入開元目錄，准敕編入貞元新定釋教目錄。」（T.2158《續開元錄．卷上》亦同）依，阿質達霰似未至中國，而僅在安西譯經。此筆者認為，現存穢跡金剛經典中只有《大威怒烏芻澁麼儀軌經》與《大威力烏樞瑟摩明王經》比較可能是印度中亞傳來的密法，其他則可能是在敦煌安西一帶被製作出來。其中又以《大威力烏樞瑟摩明王經》所載的法式最為齊全，包含了「烏樞瑟摩秘密曼荼羅法」、「曼荼羅相」、「畫像法」、「羯磨壇」及各種護摩軌、呪、印等。 6 以儀、研究方法 7 四本計畫之研究方法主要採文獻與圖像比較分析研究法。而研究上集中於穢跡金剛與馬元帥的文獻與圖像兩個主軸，分別作文獻整理，並進行比較分析。在跡金剛與馬元帥此二主題之上，本計畫將進行三個面向的比較研究。此三面分別為形象、密呪以及童附體法。以下分別做初步的探討：穢向子穢跡金剛與馬元帥的形象 1. 有關穢跡金剛的形象，各經典有不同的敘述，在形象上，穢跡金剛呈忿怒相，由諸毛孔流出火焰，有二臂、四臂或六臂的形象，右手執劍，下手持羂索，左手持棒，下手持三股叉，一一器杖皆起火焰；若據陀羅尼集經卷九所載，則非忿怒之形，四臂之器杖亦有別。《大威力烏樞瑟摩明王經》記載:「明黑色，舉體焰起而有四臂，右上執劍，次下罥索， 6_{《佛光大辭典》，頁 3673。此外，在《金剛頂經瑜伽修習毘盧遮那三摩地法》（T.876）中有唐} 代喬匡舜所撰的〈新得貞元錄大小乘經等序〉，其中提到「其《貞元錄》藏經者，即我德宗神武孝文皇帝貞元甲戌歲敕梵僧阿質達霰等七人所同翻譯也。」但纂敘《貞元錄》的圓照法師則未提此事，有關此時譯經的詳情似乎仍有一些探討的空間。而在之後的《密跡力士大權神王經偈頌序》（T.1688）中提到：「《穢跡金剛說神通大滿陀羅尼法術靈要門經》者，北天竺國三藏沙門無能勝，與三藏沙門阿質達霰同譯二經，同卷闕流通分，已入大藏經伊字函第一卷中。」此時沙門智昌已將阿質達霰與無能勝誤認為兩人了。 7_{《大威力烏樞瑟摩明王經》，又名《金剛恐怖及惠方廣儀軌觀自在菩薩三世最勝心明王大威力} 烏樞瑟摩明王經》，或有此別稱應與本經一開始金剛手菩薩入「怖畏金剛大憤怒遍喜三摩地」的示象有關。整部經的結構大抵包括了一開始金剛手菩薩示象，然後傳經法，經法內容包括了「烏樞瑟摩秘密曼荼羅法」、「曼荼羅相」、「無上秘密曼荼羅」、「畫像法」、「羯磨壇」、「阿毘遮嚕迦法」、「扇底迦壇」、「刻畫本尊」（白檀香木、爵金、按俱咤木、阿說他木）、「供養法」、「止雨」、「心密言事法」、「烏芻瑟麼明王教法」、「密言」、「大威力明王守護密言」、「觀門法」、「大威力根本密言」、「心密言」、「教法能做一切事」、「畫像」、「心密言」、「甲冑密言」、「器仗密言」、「頂髻密言」、「頂密言」、「坐密言」、「心中心根本明」、「薄伽梵根本印」、「制止印」、「棒印」、「頭印」、「頂印」、「甲印」、「牆院印」、「鉤印」、「驚怖印」、「頂髻印」、「普焰印」、「杵印」、「打車棒印」、「重杵印」、「羂索印」、「鉞斧印」、「畫像法」、「素皤明王密言門及諸法要密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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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打車棒，下三股叉，器仗上並焰起。」8_{同經畫像法云：「化大威力明王，} 通身黑色焰起忿怒形，左目碧色，髮黃色上豎，咬下唇狗牙上出，衣虎皮褌，蛇為瓔珞，四臂，左上手. 執杵，下羂索，右上手並屈豎頭指擬勢，下手施願，眉間顰蹙，其目可怖。」9_{此外，大正藏圖像部第十有烏瑟沙摩雜集，其中有六} 臂的形象。《攝無礙大悲心大陀羅尼經計一法中出無量義南方滿願補陀落海會五部諸尊等弘誓力方位及威儀形色執持三摩耶幖幟曼荼羅儀軌》當中記載六臂穢跡金剛形象如下：「北門鳥芻澀摩菩薩：髮髻遶白蛇，身相大青色。金剛寶瓔珞，甚大忿怒相。六臂六足體，左理檀拏印。左定執鉾鎊，左理握金輪。右慧執寶劍，右智鉞斧相。金剛寶瓔珞，嚴身不可量。左理寶數珠，右慧執三股。右智滿願印，以慧方願屈。智力真如嘴，以獸皮為衣。右肩二赤蛇，蟠結胸臆。令頭本尊向。亦四臂兩膊，有一蛇遶之。其色甚青白，住寶」垂池蓮上。目前有關馬元帥的法術大多被搜集在《道法會元》當中，其中以卷 222 至 231 等十卷為主。而這幾卷中馬元帥的形象也呈現許多紛雜的情況。其中《道法會元》卷二百二十四，《金臂圓光火犀大仙正一靈官馬元帥祕法》當中〈法中將帥源流〉提到：「三十三天金臂圓光火犀大仙封山破洞都天大元帥正一靈官馬勝，三頭九目，六臂藍身，兩手火鈴火索，兩手金槍金磚，兩手斗訣仗劍，青面赤鬚，豎紅髮，蹙金羅帽，緋抹額，絳袍金甲，玉束帶，天帶綠吊 10 靴，足踏火輪，白蛇繞輪，中吐火，背負火瓢，火鴉萬群。部領十二員副將，乃南方火帝也。」這是馬元帥形象當中最富密教性格的。筆者推測這是馬元帥早期的形象，明代以後馬元帥多以二臂三眼的形象呈現。而馬元帥的早期形象筆者認為與穢跡金剛有很深的關係。從現存圖像來看，保留有六臂馬元帥造形的相當稀少，現存大英博物館的《玉樞寶經》中所附的刻版神將立像四十五尊之中的馬元帥即是以六臂三面的形式出現，11_{而天理大學藏的《玉樞寶經》圖} 神將中的馬元帥也是此造形。在《三教搜神大全》中的插畫就已經是以二臂眼的形式出現，而這也是後最廣為流傳的馬元帥造形。繪三日穢跡金剛與馬元帥之密呪 2. 除了形象之外，從密咒的內容也可以發現穢跡金剛與馬元帥有諸多交涉與共之處。筆者認為密咒的一致性為證明兩個傳統的法術聯之最直接證據，從切字語少異。」值得注意的同關《穢跡金剛禁百變經》當中載有穢跡金剛的根本呪。12_{《穢跡金剛禁百變法} 經》特別說明：「古經本咒四十三字。唐太宗朝人多持誦感驗非一。除去十字今就錄出。速獲靈應無過是咒。」此根本呪與《穢跡金剛說神通大滿陀羅尼法術靈要門》當中所載的呪相差不多。13_{《穢跡金剛禁百變法經》同時錄有另一} 短咒。14_{該經亦特別提到此呪為「真覺彈師所傳神咒。與今經咒同。但梵音賒} 是，在不空譯的《大威怒烏芻澁麼儀軌經》與《穢 8_{T1227, 143, c8-11。} 9_{T1227, 155, b15-19。} 10_{T1067, 133a21-b5。} 11_{相關研究參見尹翠琪，〈道教版畫研究：大英圖書館藏《玉樞寶經》四註本之年代及插畫} 考〉，發表於道教國際學術研討會2009，香港中文大學。 12_{T1229, 161, b4-8。} 13_{T1228, 158, b18-20。} 14_{T1229, 161, b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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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病態的現象，若以僧侶或跡際《穢跡金剛禁百變法經》當中所載的兩個呪皆出現在馬元帥相關祕法之中，有些是部分呪文出現，但是最完整的保存在《道法會元》卷229，《靈官陳馬朱三帥考召大法》當中的三十二字呪與四十九字呪當中。比較之下可看出只有幾個字的差異，除卻異體字外，而實際上的發音則近乎一樣。比較《穢跡金剛禁百變法經》的短呪同樣可觀察出只有少數用字的差異，若考量其發音則近乎一致。這種比對可以證明，馬元帥祕法當中完全完整保留了穢跡金剛的根本呪未加更動。以上為初步的考察，經由本計畫進行進一步考察，相信可以看出元帥祕法與穢跡金剛密法的密切聯性。金剛禁百變法經》一樣，在最後都有提到譯字調整的問題，可能是經典與實操作的方法略有出入，因此補說明於後。而馬關穢跡金剛與馬元帥之童子附體法 3. 穢跡金剛與馬元帥祕法同時都是以童子附體為其主要的法術之一，在這一層上，筆者認為穢跡金剛與馬元帥在法術上有某種程度的交流、借用與轉化。下就此層面作初步探討。面以在穢跡金剛相關的經典當中，實際上提到童子附體的法術，或是阿尾奢法，其實並不多。《大威力烏樞瑟摩明王經》當中簡略提到：「若令童子沐浴塗紫檀香。衣以新衣瓔珞。牛糞塗壇。遍散赤花令頭戴赤花鬘。加持赤花七遍令捧而掩目。焚安悉香結娜拏印加持。本尊降問事。」15_{這是使神尊降臨以問事的} 方法。但是宋代以後，似乎童子附體的方法與穢跡金剛有很大的關聯，而這種法術又在福建流傳。阿尾奢（āveśa）源於印度梵文，意指附身（possession or spirit possession），於漢譯佛典又作阿尾舍、阿尾捨、阿毘舍等。最早在唐朝由善無畏、金剛智、不空等，這些來自印度、中亞密宗僧侶傳入，關乎一套法術程序。其法以孩童為靈媒，用以問事、醫病，是為此法的特色。初傳時流傳於宮廷，但於唐末武宗毀佛後，逐漸轉向民間發展，與道士、民間的法術儀式專家結合，成為民間普傳的法術。根據《夷堅志》的記載，此法似乎與穢跡金剛法、道教法派或民間宗教的儀式專家結合，穢跡金剛法特於閩地流傳。16_西方研究者中以司馬虛（Michel Strickmann）最早關注此點，相關構思集結於其研究遺集《中國法術藥》（Chinese Magical Medicines）。司馬虛注意到中國以 孩童為靈媒的現象，推測應是受到周一良1945 年《中國密宗》著作之啟發，並結合他本身豐富的亞洲宗教知識而得。這也促成他後期研究目標從道教轉向佛教、民間宗教。後有戴維斯（Edward L. Davis）以其研究焦點為基礎，著有《宋朝社會與超自然》（Society and Supernatural in Song China）。此書以《夷 堅志》為史料來源，研究宋朝社會呈現的中國宗教。最新的研究則為史密斯（Frederick M. Smith）之《自我附身》（The Self Possessed），此書是以印度教和南亞宗教的立場提出相關回應，第十一章為專章回應司馬虛和戴維斯之研究。17_{司馬虛認為阿尾奢是一種附身，但別於西方理解，附身並不是一種被動} 儀式專家的立場言之，它是一種由儀式專家主動或 15_{T1227, 149, c19-22。} 16_{此一觀點係參考洪邁《夷堅志》甲卷志九，〈穢跡金剛〉，頁 171。} 17_{Hiltebeitel, Alf 著有書評認為該書對司馬虛和戴維斯的研究為本書之菁華。但該文認為阿尾奢} 是中國道士的傳統，應該是誤讀。Smith, Frederick M. The Self Possessed: Deity and Spir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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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導的附身現象（voluntary spirit possession）。藉由實施某種儀式程序，如念咒，結手印之後，能導致神祗或鬼魂附身於靈媒，或是使某種事物成為媒介，主要目的或功用是驅邪和宗教醫療。18_{類似的概念和實踐方法，於中國首載於} 寶思惟（天后長壽二年，693 後入唐）七世紀末譯作之《不空罥索陀羅尼自在王咒經》。此經中的儀式程序，即描述為了能夠向神祗「問事」，以施加咒術於童子的相關步驟。19_{唐玄宗後，金剛智、不空等著譯經典載有相關內容。司} 馬虛指出，與阿尾奢之相關概念尚有「遍注」20_{、「鉢私那」（Po‐ssu‐na）、} 「私那」等相關詞彙。戴維斯認為阿尾奢（aweishe）是一種持咒以召呼各種佛教神祗（Buddhist deities）憑附於人或物的法術。它可召喚這些神靈至發光或反光物，如水、鏡子、珠寶或珍珠等等，或是神祗塑畫像、男童等。法術程序中規定有孩童的數目若干和年紀，以及實行法術前後對孩童應行的程序。據說一旦降神後，孩童即能言過去現在未來三世之事，亦能助人向諸神問事。宋朝期此法轉變為道教考召之法，佛教則轉為三壇法，同時此法不再保留於宮廷，而是流傳郡。時中於村落和諸州宋代在漳泉一帶曾盛行一種「穢跡金剛法」。這種法術似乎興行於佛、道壇中。宋人洪邁(1123‐1202 年)《夷堅志》「穢跡金剛」條有相關記載。 21 22_這個記載說明，民間之儀式專家以「穢跡金剛法」借童子以降神作法，用來「治病禳禬」。這反映了其時民間密法之流傳狀況，也證實了密教是與巫道相結合的能性。同樣也揭示了密法在民間的一種轉變現象。《夷堅志》當中另有〈全穢跡〉與〈張知縣婢祟〉皆記載了穢跡金剛法的事蹟。可師值得關注的是，穢跡金剛法以及佛教密法中的阿尾奢法皆是借童子以憑附神祇來問事。而元帥祕法當中的童子則是藉由童子來治祟驅邪，也就是透過童子邪祟附體，然後加以考招的方法。雖然種法術都用到童子，但是其功能 23 讓這兩有著不同，而附體的概念與邏輯也有差異。馬元帥的祕法也多用到童子，其中以卷 224 當中的〈附體秘要〉較為重要。這是一個包含程序、觀想、秘呪、符等完整有序的童子附體法式。在卷225 當中另外保留有一個〈附生童法〉，其法式與〈附體秘要〉結構大體相近，但是為簡略，呪法觀想也多不同，可作為比較，也足見與馬元帥相關的童子附體式同時流傳有不同的方法。較法馬元帥〈附體秘要〉程序相當繁雜。首先，法師燒太一飛符於水中，念唵伽嘍呪，存想元帥與部將在水中，再存想金光罡在水中，念折指呪，以北炁罩住童子的身體，用金光罡水噀童子身，使童子準備進入附體狀態，然後引出童子的三魂；其次，法師提童子三魂後，召請賀將軍監守童子生魂；再次，透過呪法，使童子撼動，在賀將軍監守童子魂之時，請馬元帥押鬼祟入童子身體中。

18_{Michel Strickmann, Ed. Bernard Faure, Chinese Magical Medicine. (Stanford: Stanford Univcrsiry} Press, 2002) pp.203-4.

19_{Michel Strickmann, Ed. Bernard Faure, Chinese Magical Medicine.，p. 204.}

20_{若依《蘇婆呼童子請問經》（T.895），應作「遍入」。於佛典中亦不用遍注一詞。}

21_{Edward L. Davis, Society and the Supernatural in Song Chiza. (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2001), pp.123-5.相關考察亦可見李建弘，〈阿尾奢：內外緣的考察〉。

22_{見洪邁《夷堅志》，何卓點校本，第一冊〈夷堅甲志〉卷十九，北京，中華書局，1981 年 10} 月版，頁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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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透過童子使鬼祟附身，再加以考召的方法。如果以上方法不管用，本法提供另一個方法，此方法較為簡易，與前法相較，前法將童子魂提出身外，由賀將軍監管，然後請馬元帥押祟入童子體內；後法則是賀將軍入童子體內，童子魂封於袋內，並送入下丹田安藏，隨後再命鬼祟附於童體，實行考召，行完畢後，再請賀將軍放魂歸回三宮。將施在邪祟附體時，法師必須執行考祟，其中附有考祟符。該符會請劉岩、鄧伯溫、辛漢臣拷鬼使其速通姓名。以考祟符燻燒童子鼻，若有祟附身，則此邪祟會自己通報姓名。隨後再以「都天大雷火獄符」配合「火輪符」以火燒鬼滅。考祟後中會透過「都天大雷火獄符」請天獄神君、地獄神君等及其吏兵押入獄，然後以五方真火燒殺邪鬼。形祟在整個考召驅邪的過程中馬元帥扮演關鍵角色。馬元帥透過符令，至人家中捉邪祟，行火罩遣，並指揮該人家住居土地司命，內外香火六神醫童捕邪祟，並加以驅捕法捉捉遣。《道法會元》卷 226 另有〈附生童法〉，其法結構與前法差不多，但是更加道教化，其法仍是以水施咒，然後以水噀童子身，存想黑霧罩童，然後開始提童子魂，隨後命鬼祟入童子體，並通報姓名。此法也是將魂提出，比較特別的該法透過呪語使三尸彭琚、彭矯、彭質速出頂門，而三魂台光、幽精、爽靈必須速下中營。然後再使鬼魂附體。是則鬼祟附身後，必須先開咽喉，此時需行咽喉呪，開咽喉後則展開訊問，拷問邪祟姓名及禍端，這是審問的過程。除了以火帝之精來燒殺邪鬼外，隨後召請馬元帥部下無面大將軍拷鬼，並由法師以劍訣在童子頭頂上虛書一個田字，代表天索地索，用來吊縛邪祟的手腳。邪祟束手就縛後，驅邪儀式即告一個段。此時法師以斗印命「鬼魂速出，人魂速入」，然後呼喚童子的，給予湯使之甦醒，如果還未能甦醒，則再透過醒魂符使童子回魂。落姓名熱從儀式結構來看，童子附體的過程與儀式結構大體相似。其中卷 224 當中的〈附體秘要〉是一個包含程序、觀想、秘呪、符等完整有序的童子附體法式。當中包含了兩種不同的附體方法，其中第二種顯然較簡易也較中國化，當中未用到任何密呪。而在卷225 當中的〈附生童法〉，其法式與〈附體秘要〉兩個附體法結構大體相近，但是較為簡略，其呪語也完全是中國化的，除了最後一咒文外，整個儀式也未提到密呪。從這些不同的附體法式可看出馬元帥相關童子附體法式在歷史發展中流傳有不同的方法。段的值得關注的是，穢跡金剛法以及佛教密法中的阿尾奢法大多是借童子以憑附神祇來問事。而元帥祕法當中的童子則是藉由童子來治祟驅邪，也就是透過童讓邪祟附體，然後加以考招的方法。雖然這兩種法術都用到童子，但是其功有著不同，而附體的概念與邏輯也有差異。子能五本研究計畫在過去佛道交涉的研究成果基礎之上，擬開展出的研究題材與觀點。研究重心以宋元時期為時代背景，探討密教與道教之間的交涉。為使討論、結論與討論

(11)

能夠聚焦，本研究計畫以兩個分屬密法與道法的神祇為討論核心，從驅邪法式的角度比較穢跡金剛法與靈官馬元帥秘法之異同與其間之關係，並分別在形象、密呪、童子附體法三個層面進行全面的比較與分析。本研究計畫跳脫過去佛道交涉研究多數以經典為主，尤其集中在大乘佛典與道教經典的探究，轉向關注密教儀式方面的文獻以及道教法術性的文獻；此外，過去佛道教涉研究集中在義理方面的借用轉化的探討，而本計畫則轉向儀式面向的研究；最後，不只運用到規範文類的文獻，也轉向關注傳記、小說、儀式程序書、法術程序書、圖象等其他種類的文類與素材。本研究計畫試圖在以上各層面作突破與開，以穢跡金剛法與靈官馬元帥的法術實踐為基礎，展開不同面向的佛道交涉點，以供佛道交涉研究新的視角。展觀提本計畫部份成果分別在不同國際會議中發表，其中最主要發表於以下兩個國際會議： “A Study of Exorcism in the Method of Ucchusma and Luminous Agent Marshal Ma.” 2010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History of Religions (IAHR) World Congress, Toronto, 2010/8/15‐22.

“Apotropatic Ritual in Buddho-Daoist Context: A Study of Ucchusma and General aster Ma,＂ XVIth Congress of the IABS, 2011, Dharma Drum Buddhist College, M 2011/6/24. 此外，本研究計畫亦發表於德國洪堡大學論文集當中： “Exorcism in Buddho‐Daoist Context: A Study of Exorcism in the Method of chusma and Luminous Agent Marshal Ma.” In Florian Reiter ed., Exorcism and ligious Daoism. Wiesbaden: Harrassowitz Verlag, 2011, pp. 257‐276. Uc Re 另外，本研究計畫亦已撰寫為中文論文，稿件已投於國內期刊當中，目前尚在審查階段。總體來看，本計畫之研究成果豐碩，並頗受國際學界好評，而學術成果亦分別在國內外論文集與期刊中陸續發表。參考文獻中日文獻： Valerie Hansen,（著），包偉民（譯），《變遷之神－－南宋時期的民間信仰》，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99。二階堂善弘，〈東アジアにおける華光信仰の広がり〉，收於吾妻重二、二階堂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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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自評表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度、達成預期目標情況、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

價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是

否適合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利、主要發現或其他有關價值等，作一綜合評

估。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度、達成預期目標情況作一綜合評估

　達成目標

未達成目標（請說明，以 100 字為限）

實驗失敗

因故實驗中斷

其他原因

：

研究成果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利等情形：

□已發表 □未發表之文稿 □撰寫中　已投稿並審查中

□已獲得 □申請中 □無

□已技轉 □洽談中 □無

（以 100 字為限）

(16)

3. 請依學術成就、技術創新、社會影響等方面，評估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

本研究計畫在佛道交涉的研究議題上繼續深化並擴展新的面向。在計畫中所預計達成的目標，經過一年資料蒐集與研究，目標皆已完成。首先，佛道教涉研究過去集中在義理方面的借用轉化，較缺乏實踐與儀式面向的研究，本計畫針對此部份開展新的成果；其次，過去佛道交涉研究多以經典為主，尤其集中在大乘佛典與道教經典，對於密教儀式方面的文獻以及道教法術性的文獻都較少關注，本計畫則以密教與法術經典為主；其三，由於著重在經典，也就是規範文類為主，以往也較忽略傳記、小說、方志乃至圖象等其他種類的文類與素材，本計畫則積極運用傳記、筆記、圖像等資料。本研究計畫成果在以上三方面皆有突破與開展，以特定神祇的法術實踐為基礎，展開不同面向的佛道交涉觀點，以提供佛道交涉研究新的視角。總體評估業已達成計畫目標。本計畫部份成果分別在不同國際會議中發表，其中最主要發表於以下兩個國際會議： “A Study of Exorcism in the Method of Ucchusma and Luminous Agent Marshal Ma.” 2010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History of Religions (IAHR) World Congress, Toronto, 2010/8/15‐22.

. “Apotropatic Ritual in Buddho-Daoist Context: A Study of Ucchusma and General Master Ma,＂ XVIth Congress of the IABS, 2011, Dharma Drum Buddhist College, 2011/6/24.

此外，本研究計畫亦發表於德國洪堡大學論文集當中： “Exorcism in Buddho‐Daoist Context: A Study of Exorcism in the Method of Ucchusma and minous Agent Marshal Ma.” In Florian Reiter ed., Exorcism and Religious Daoism. iesbaden: Harrassowitz Verlag, 2011, pp. 257‐276. Lu W 另外，本研究計畫亦已撰寫為中文論文，稿件已投於國內期刊當中，目前尚在審查階段。總體來看，本計畫之研究成果豐碩，並頗受國際學界好評，而學術成果亦分別在國內外論文集與期刊中陸續發表。

(17)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項下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

得報告

日期：100年10月10日

計畫編

號

NSC 99-2410-H-004-046-

計畫名

稱

佛道脈絡中的驅邪法式：穢跡金剛法與靈官馬元帥秘

法中的驅邪法式研究-

出國人

員姓名

謝世維

服務機

構及職

稱

國立政治大學宗教研究所

會議時

間

九十九年

八月十五日

至二十二日

會議地

點

加拿大多倫多大學

會議名

稱

(中文) 2010 年國際宗教史會議

(英文)2010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History of Religions (IAHR) World Congres

發表論

文題目

(中文)穢跡金剛與靈官馬元帥驅邪法研究

(英文)“A Study of Exorcism in the Method of

Ucchusma and Luminous Agent Marshal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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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參加會議經過

本計畫計於九十九年八月十五日至二十二日期間至加拿大多倫多大學參加 2010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History of Religions (IAHR) World Congres 國際宗教史會議，並發表論文 “A Study of Exorcism in the Method of Ucchusma and Luminous Agent Marshal Ma.” 該論文為本計畫研究成果之一。本次參與國際宗教史會議，發表研究成果，主要目的為將研究成果與國際學術界交流，並就教於國際學界之專家。此次論文發表同時與天理大學學術發表團作交流，並與天理大學宗教學系教授會談，會談教授包括佐藤浩司、澤井義則、松田健三郎、岡田正彥、荒山善廣、森下三郎、澤井義次、島田勝己等。除了交換教學與研究方面的心得與成果之外，亦針對東亞對印度哲學與思想的吸收轉化等現象作相關討論，而對本計畫所關心的密教與道教交流問題也多所討論。研討會期間亦與中國社科院研究團隊交流，探討大陸學界與台灣宗教之研究概況作討論，並對未來交流作商討。討論內容包括研究材料蒐集、研究方向討論、教學資源與心得交換等層面，對本計畫之研究有極大之建設性成果。二、與會心得透過本人此次的論文發表，本人意識到國際間對道教研究學界諸多新的觀點，包括學際間的整合、佛道交涉議題的重要性、物質、藝術等新角度的開展，學術界也開始往多角度發展等，使本人對道教研究有新的收穫與看法。本次國際研討會為歷年來規模最大之宗教學術研討會，其中所包羅之議題與面向皆相當廣闊且深入，與宗教史相關各領域之學者皆齊聚一堂，並對相關學術議題與學術未來發展規劃新的方向。此次與會除了擴展學術視野，認知國際學術新的研究成果與進展之外，並能有機會與該領域的諸多重要學者交談，並交換研究新得與成果。一方面從資深的學者汲取學術經驗與研究養分之外，也有機會與新一代的年青學者交流，以學習學術界中最新的博士研究成果，並與年青學者組成學術社群，以為將來進行更多的國際學術交流。此學術社群與網絡的建立將有利於台灣將來與國際學術界的接軌，並期望未來台灣宗教學術界也可透過此網絡而能與國際學者有更多的交流三、建議多倫多大學為美洲地區首屈一指的頂尖大學之一，其學術水平相當高，並與國際學界有相當密切之關係，此次辦理國際宗教史學術研討會，集合世界各地大學及宗教學術團體之資源，舉辦具有國際規模之學術研討會，非但提升宗教史國際學術研究之水平，同時也提升了多倫多大學之學術地位。台灣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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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校已經有許多宗教系所，其中宗教史也已經是宗教系所必要科目之一，應鼓勵宗教系所道教相關研究師生多參與國際大型道教學術會議，從中吸收國際學界最新的研究成果，以作為國內學術發展之藍圖，並在學術研究上能與國際對話與接合。臺灣之大學亦應學習多倫多大學之模式，結合學校與國際資源，共同提升宗教研究與學校學術研究之水平。此外，台灣為東亞宗教保存最完整之地區，許多國際學者皆以台灣宗教現象為研究對象，對此研究趨勢與成果，台灣學界亦應有所掌握與回應。四、論文摘要

Exorcism in Buddho-Daoist Context: A Study of Exorcism in the Method of Ucchusma and General Master Ma

HSIEH Shuwei

Graduate Institute of Religious Studies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Abstract

This research compares and contrasts the apotropaic rituals of the Ucchuṣma and Luminous Agent Marshal Ma, and analys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m. This paper first discusses Ucchuṣma and analyses its images and ritual methods in the light of related texts. Additionally, this paper analyses “the esoteric rites of the Numinous Official Marshal Ma”, taking as its subject the images and ritual magic from juan 220 to 231 of the Daofa huiyuan, paying particular attention to the apotropaic methods of j. 224 and 225 and the commonalities in images and incantations between the Ucchuṣma and Luminous Agent Marshal Ma. The author finds that Song Dynasty images of Luminous Agent Marshal Ma are not stabilized, and that certain early images, with three heads, nine eyes and six arms, are derivative from those of Ucchuṣma, in addition to various incantations which show similar derivation. This demonstrates the close syncretic relationship between Tantric and Daoist ritual, a phenomenon which also occurs in the Marshal Tianyou. After the Ming dynasty, images of Marshal Ma became gradually more standardized, in particular the form with three eyes and two arms, one which is closely related to those of Wuxian and Huaguang Bodhisattva. This paper also focuses on tantric possession and child-possession to identify the role of young boys in apotropaic rituals of exorcism, and proceeds from this to analyse the overall structure of the ritual. This method for using young boys in apotropaic rites bears a strong relationship to the āveśa rites transmitted from India, which also use boys as mediums to perform divination and exorcism. From the Tang dynasty onwards, this kind of ritual gradually spread in common religion, by both Daoist priests and specialists of common religious magical rites. The author understands that these kinds of exorcistic ritual did not only appear in scriptures, but were practiced in folk religious contexts by Daoist priests, Tantric monks and ritual 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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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can be seen in rough descriptions of such in the Yijianzhi. According to records in the Yijianzhi, avesa rites and Ucchuṣma were both practiced in sects of Daoist magic and ritual masters. The Esoteric Rites of Marshal Ma also contains complex and detailed exorcisms using children, from which its uses in Daoism and Tantrism can be seen. From the analysis in this paper, it can be demonstrated that there was a great deal of interchange, borrowing and transformation between Song dynasty Daoism and Buddhism, generating a rich and multi-valent ritual 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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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科會補助計畫衍生研發成果推廣資料表

日期:2011/10/10

國科會補助計畫

計畫名稱: 佛道脈絡中的驅邪法式：穢跡金剛法與靈官馬元帥秘法中的驅邪法式研究計畫主持人: 謝世維計畫編號: 99-2410-H-004-046- 學門領域: 佛教

無研發成果推廣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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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謝世維計畫編號： 99-2410-H-004-046-計畫名稱：佛道脈絡中的驅邪法式：穢跡金剛法與靈官馬元帥秘法中的驅邪法式研究量化成果項目實際已達成數（被接受或已發表）預期總達成數(含實際已達成數) 本計畫實際貢獻百分比單位備註（質化說明：如數個計畫共同成果、成果列為該期刊之封面故事 ... 等）期刊論文 0 1 2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1 1 20% 研討會論文 1 1 20% 篇論文著作專書 0 0 0% 申請中件數 0 0 0% 專利已獲得件數 0 0 0% 件件數 0 0 0% 件技術移轉權利金 0 0 0% 千元碩士生 1 1 100% 博士生 0 0 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0% 國內參與計畫人力（本國籍）專任助理 0 0 0% 人次期刊論文 0 0 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0% 研討會論文 2 1 40% 篇論文著作專書 0 0 0% 章/本申請中件數 0 0 0% 專利已獲得件數 0 0 0% 件件數 0 0 0% 件技術移轉權利金 0 0 0% 千元碩士生 0 0 0% 博士生 0 0 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0% 國外參與計畫人力（外國籍）專任助理 0 0 0% 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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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成果

(

無法以量化表達之成果如辦理學術活動、獲得獎項、重要國際合作、研究成果國際影響力及其他協助產業技術發展之具體效益事項等，請以文字敘述填列。) 發表論文包括

’A Study of Exorcism in the Method of Ucchusma and Luminous Agent Marshal Ma.’ 2010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History of Religions (IAHR) World Congress, Toronto, 2010/8/15-22.

’Apotropatic Ritual in Buddho-Daoist Context: A Study of Ucchusma and General Master Ma,’ XVIth Congress of the IABS, 2011, Dharma Drum Buddhist College, 2011/6/24.

部分成果發表於

’Exorcism in Buddho-Daoist Context: A Study of Exorcism in the Method of Ucchusma and Luminous Agent Marshal Ma.’ In Florian Reiter ed., Exorcism and Religious Daoism. Wiesbaden: Harrassowitz Verlag, 2011, pp. 257-276. 成果項目量化 名稱或內容性質簡述 測驗工具(含質性與量性) 0 課程/模組 0 電腦及網路系統或工具 0 教材 0 舉辦之活動/競賽 0 研討會/工作坊 0 電子報、網站 0 科教處計畫加填項目計畫成果推廣之參與（閱聽）人數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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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自評表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

、是否適

合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主要發現或其他有關價值等，作一綜合評估。

1.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作一綜合評估

■達成目標

□未達成目標（請說明，以 100 字為限）

□實驗失敗

□因故實驗中斷

□其他原因

說明：

2. 研究成果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等情形：

論文：□已發表 ■未發表之文稿 □撰寫中 □無

專利：□已獲得 □申請中 ■無

技轉：□已技轉 □洽談中 ■無

其他：（以 100 字為限）

3. 請依學術成就、技術創新、社會影響等方面，評估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以

500 字為限）

本研究計畫在過去佛道交涉的研究成果基礎之上，擬開展出的研究題材與觀點。研究重心以宋元時期為時代背景，探討密教與道教之間的交涉。為使討論能夠聚焦，本研究計畫以兩個分屬密法與道法的神祇為討論核心，從驅邪法式的角度比較穢跡金剛法與靈官馬元帥秘法之異同與其間之關係，並分別在形象、密呪、童子附體法三個層面進行全面的比較與分析。本研究計畫跳脫過去佛道交涉研究多數以經典為主，尤其集中在大乘佛典與道教經典的探究，轉向關注密教儀式方面的文獻以及道教法術性的文獻；此外，過去佛道教涉研究集中在義理方面的借用轉化的探討，而本計畫則轉向儀式面向的研究；最後，不只運用到規範文類的文獻，也轉向關注傳記、小說、儀式程序書、法術程序書、圖象等其他種類的文類與素材。本研究計畫試圖在以上各層面作突破與開展，以穢跡金剛法與靈官馬元帥的法術實踐為基礎，展開不同面向的佛道交涉觀點，以提供佛道交涉研究新的視角。

佛道脈絡中的驅邪法式：穢跡金剛法與靈官馬元帥秘法中的驅邪法式研究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