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企業公司治理與盈餘管理關聯性之探究—以中國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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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管理學院管理研究所碩士論文 Graduate Institute of Management College of Management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 Master Thesis. 家族企業公司治理與盈餘管理關聯性之探究—以中國為例 Explor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Corporate Governance of Family Firms and Earnings Management：Evidence from China. 李靜 Ching Li. 指導教授：陳慧玲博士 Advisor：Hueiling Chen, Ph.D.. 中華民國 105 年 6 月 June, 2016.

(2) 摘要家族企業因其股權結構使代理問題與非家族企業有所不同，進而影響家族企業盈餘管理行為。本研究以中國上市家族企業為樣本，分別檢視兩權分離程度、家族企業有否接班壓力，以及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對中國家族企業盈餘管理之影響。本研究實證結果顯示，兩權分離程度愈大，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程度愈低，此結果與本研究之預期不一致。然家族企業有否接班壓力及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對家族企業盈餘管理行為並無顯著影響。關鍵字：家族企業；盈餘管理；兩權分離；接班壓力；兼任比例. i.

(3) Abstract Due to differences in ownership structure, agency problems of family firms are different from non-family firms. This study investigates to what extent of earnings management is affected by the wedge of control rights and cash flows right using family firms in China. We also examine the effects of the pressure of succession on earnings management. In addition, this study investigates how independent boards interlocking affects family firms’ earnings management behavior. The empirical results show that the extent of earnings management is lower for Chinese family firms with larger separation between control rights and cash flow rights. This result is inconsistent with our expectation. The pressure of succession and an independent board interlock have no significant impact on the extent of earnings management. Keywords: Family firms, Earnings management, Wedge, Pressure of succession, Interlocking. ii.

(4) 目錄第一章、緒論........................................................ 1 第一節、研究動機 .................................................. 1 第二節、研究目的 .................................................. 3 第三節、研究架構 .................................................. 3 第四節、研究貢獻 .................................................. 6 第二章、文獻回顧.................................................... 7 第一節、家族企業相關文獻 .......................................... 7 第二節、公司治理與盈餘管理 ........................................ 9 第三節、中國家族企業之現況及相關研究 ............................. 11 第三章、研究設計及方法............................................. 14 第一節、研究假說 ................................................. 14 第二節、變數定義 ................................................. 15 第三節、實證模型 ................................................. 18 第四章、實證結果................................................... 20 第一節、描述性統計 ............................................... 20 第二節、單變量統計結果 ........................................... 29 第三節、多變量統計結果 ........................................... 35 第四節、敏感性分析 ............................................... 40 第五章、結論與建議................................................. 46 第一節、研究結論 ................................................. 46 第二節、研究建議 ................................................. 47 參考文獻........................................................... 48. iii.

(5) 圖表目錄圖 1 研究架構................................................................................................................ 5 表 1、樣本篩選及產業分佈....................................................................................... 20 表 2、描述性統計_全樣本......................................................................................... 22 表 3、描述性統計_有接班壓力樣本......................................................................... 24 表 4、描述性統計_無接班壓力樣本......................................................................... 26 表 5、相關性分析....................................................................................................... 28 表 6、兩權分離度與盈餘管理之關聯性................................................................... 30 表 7、有否接班壓力與盈餘管理之關聯性............................................................... 32 表 8、獨立董事兼任比例與盈餘管理之關聯性....................................................... 33 表 9、兩權分離程度對盈餘管理之影響................................................................... 35 表 10、接班壓力對盈餘管理之影響......................................................................... 36 表 11、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對盈餘管理之影響......................................................... 37 表 12、兩權分離、兼任比例及接班壓力對盈餘管理之影響(分年)..................... 39 表 13、兩權分離、兼任比例及接班壓力對盈餘管理之影響(全部年度)............. 41 表 14、獨立董事有否兼任多家公司董事對盈餘管理之影響................................. 42 表 15、有無接班壓力對兩權分離度及獨立董事兼任比與盈餘管理關聯性之影響 ...................................................................................................................................... 44. iv.

(6) 第一章、緒論第一節、研究動機家族企業是世界經濟體重要的企業型態之一，Anderson and Reeb(2003)研究指出，美國 S&P 500 中有三分之ㄧ是屬於家族企業，Chen et al.(2008)研究亦指出，美國 S&P1500 企業中，46%為家族企業。Claessens et al.(2000)指出，包括台灣在內多數東亞國家，其多數上市公司受家族控制。而根據富比士於 2014 年所公佈中國家族企業調查報告指出，截至 2014 年 7 月 31 日，中國資本市場 A 股 2,528 家上市公司中，民營企業家數佔全部上市公司的 58.7%，而民營企業中的家族企業家數則佔 50.3%，由此可知，家族企業在中國資本市場逐漸佔有重要地位。因此，家族企業之研究是一個重要課題。既有與家族企業有關之文獻指出，一般而言家族企業成員擔任經理人員及董事。因控制股東及經理人員同為家族成員，且家族企業股權多數集中於家族成員，控制股東能監督經理人員，使經營權與所有權分離之型 I 代理問題較低(Ali et al., 2007；Villalonga and Amit, 2006)。然而，由於股權集中於家族成員，控制股東可能基於私利而掠奪小股東，使控制股東與少數股東的型 II 代理成本較高(Ali et al.2007)。家族企業面對較低的型 I 代理問題及較高的型 II 代理問題，對其經營績效及資訊揭露有所影響。在經營績效研究部分，部分文獻認為創始家族擁有並控制之家族企業的績效較差，然 Anderson and Reeb(2003)研究結果卻發現，相較於非家族企業，家族企業會有較好的績效表現。在資訊揭露部分，Ali et al.(2007)研究結果顯示，相較於非家族企業，家族企業較可能在公司績效不佳時發佈壞消息。 Chen et al. (2008)則發現家族企業會提供較少的經理人員預測，但會發布較多的壞消息盈餘預警。此外，Ali et al.(2007)及 Wang(2006)檢視家族企業之盈餘品質。既有文獻多數以美國等已開發國家之家族企業為樣本，然其實證結果未必能 1.

(7) 適用於投資人保護較弱及法律執行較差之國家，如：中國。相較於已開發國家之家族企業，中國受其法律環境影響，家族企業型 II 代理問題的增加程度可能超過型 I 代理問題的下降程度，因此對其經營績效及盈餘管理行為均有影響。既有中國家族企業之文獻，大多著重在探討其公司治理結構(例：陳偉民與周玲玲， 2012；張儉與李詩卉，2014)，認為現今中國家族企業普遍存在股權高度集中以及股權制衡作用不彰等問題。亦有部分文獻檢視家族企業經營績效(例：李梅與石曉婷，2014；蘇勇與張軍，2012)。然既有文獻均未檢視影響中國家族企業盈餘管理之因素，因盈餘管理會影響公司盈餘品質，使企業財務報表無法真實反映財務狀況及公司未來前景，進而影響投資人的決策，故本研究為彌補既有文獻之缺漏，探討影響中國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的因素。 Fan and Wong(2002)指出，東亞企業普遍採用交叉持股與金字塔結構等方式保有其控制權，使公司之控制權與現金流量權分離。當現金流量權與控制權偏離程度愈大，愈容易使控股股東與中小股東間的代理成本增加。控股股東基於私利，有誘因掠奪少數股東。是以，本研究欲檢視現金流量權與控制權分離程度對中國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程度之影響。根據 2015 年 9 月 2 日北京大學光華學院所發佈《把脈中國家族企業發展報告》指出，目前中國家族企業的創辦人平均年齡在 55 歲以上，在未來十多年，會有許多中國家族企業面臨接班傳承的課題。為了能順利使第二代接班，創辦人有誘因降低盈餘管理提升盈餘品質，以維持企業聲譽。因此，本研究擬檢視家族企業有否接班壓力對中國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程度之影響為何。根據既有文獻指出，相較於發生舞弊之公司，沒有發生舞弊之公司有較高的外部董事(Beasley,1996)。Jaggi et al. (2009)亦指出，當董事會中獨立非執行董事比例愈高，愈能有效監督企業盈餘管理。此外，獨立董事協助家族企業獲得外部資源。當家族企業聘任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時，根據資源依賴觀點，將給家族企業帶來資源。然另一方面，獨立董事兼任比高，董事無足夠時間監督. 2.

(8) 公司，其獨立性受到影響(例：Fich and White, 2003；Larcker et al., 2005)。是以，本研究從兼任其他公司董事比例來探討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對盈餘管理的影響。. 第二節、研究目的本研究之研究目的列示如下： 1. 本研究檢視現金流量權與控制權分離程度對中國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程度之影響。 2. 本研究檢視家族企業有否接班壓力對中國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程度之影響。 3. 本研究檢視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對中國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程度之影響。. 第三節、研究架構本研究之架構如圖 1 所示，本論文總共分為五章，各章內容扼要說明如下：第一章. 緒論說明本研究之動機及目的、研究架構及論文貢獻。. 第二章. 文獻回顧本章首先探討家族企業、盈餘管理、公司治理對盈餘管理影響之國內外相關文獻，最後探討目前中國家族企業之現況。. 第三章. 研究設計及方法根據文獻探討提出本研究之假說、樣本選取標準與資料蒐集、實證模式建立以及統計分析方法。. 第四章. 實證結果及分析 3.

(9) 就所蒐集之資料，進行統計檢定以及分析，列示各項檢定及分析結果，檢視是否符合研究預期結果。第五章. 結論與建議根據實證結果做總結，同時對未來研究方向提供建議。. 4.

(10) 研究動機與目的. 建立研究假說. 家族企業兩權分離程度對盈餘管理程度之影響。. 家族企業有否接班壓力對盈餘管理程度之影響。. 迴歸模型. 實證模型與分析. 結論與建議. 圖 1 研究架構. 5. 家族企業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對盈餘管理程度之影響。.

(11) 第四節、研究貢獻相較於既有文獻，本論文有以下研究貢獻： 1. 既有探討家族企業文獻，多以已開發國家如：美國為樣本。一般而言，已開發國家對投資人保護較完善，且法令執行較佳。在此情況下，家族企業之型 I 代理問題下降程度超過型 II 代理問題增加程度，但中國家族企業型 I 代理問題下降程度可能小於型 II 代理問題增加程度，故既有文獻實證結果未能完全適用於中國。因此，本研究以中國家族企業為樣本，將可彌補文獻之不足。 2. 既有檢視中國家族企業文獻，並未探討影響盈餘管理之因素，故本研究藉由檢視兩權分離程度及兼任其他公司董事比例等對盈餘管理的影響。亦可彌補既有文獻之缺漏。 3. 既有探討家族企業第二代接班的文獻，大多著重於接班後表現、接班人特質以及如何接班，未有文獻檢視家族企業有否接班壓力對盈餘管理之影響，因此本研究將可彌補既有文獻之不足。. 6.

(12) 第二章、文獻回顧本研究以中國上市家族企業為樣本，探討家族企業公司治理對盈餘管理之影響。本章內容主要包括三部分，第一節彙總家族企業之相關文獻，第二節整理公司治理與盈餘管理之關聯性，第三節彙整目前中國家族企業現況及相關文獻。. 第一節、家族企業相關文獻家族企業為許多國家重要企業型態之一，多數家族企業經營權與所有權均屬於家族成員。因此，家族企業股東及經理人員間型 I 代理成本降低，然因所有權集中於控制股東，故家族企業控制股東及少數股東間型 II 代理成本上升。由於型 I 代理成本下降程度不一定高於型 II 代理成本增加程度，因此，既有研究多數探討家族經營績效及公司價值，但實證結果並不一致。 Anderson and Reeb (2003)檢視創始家族的所有權與公司績效之間的關係，其研究結果發現，相較於非家族企業，家族企業會有較好的績效。實證結果亦顯示，家族所有權比例與公司績效間為非線性關係，亦即公司績效一開始會隨著家族所有權增加而增加，而後當家族所有權愈多公司績效會遞減。另外，作者發現相較於聘請外部經理人之家族企業，由家族成員擔任公司 CEO 之家族企業績效會較高。 Adams et al. ( 2009)探討創辦人擔任 CEO 與公司績效之間的關係，作者指出既有文獻僅考量創辦人是否擔任 CEO 對公司績效影響，而忽略公司績效對創辦人擔任 CEO 影響。研究結果發現，創辦人擔任 CEO 是一重要內生變數，公司績效與創辦人維持 CEO 職位的可能性呈現負相關，其可能原因係創辦人在公司績效表現好時即離職。另外，作者也發現，在營運表現異常高或異常低的期間後，創辦人就越可能放棄 CEO 的職位。亦有研究檢視家族企業與資訊揭露之關聯性，Chen and Jaggi(2000)檢視全面. 7.

(13) 的財務揭露與董事會中獨立非執行董事的比例兩者之關係是否為正相關，以及家族控制是否會影響此關聯性。研究結果發現，財務揭露的全面性與董事會中獨立非執行董事的比例呈現正相關，且相對於非家族控制之企業，在家族企業中此關聯性較不顯著。另外，作者發現，董事會中包含獨立非執行董事，有助於監控董事會的活動以及改善董事會的透明度。 Ali et al. (2007)檢視家族企業與非家族企業兩者代理問題的差異對公司揭露的影響，作者指出相較於非家族企業，家族企業會面臨較少因所有權和經營權分離而產生的型 I 代理問題，但會有較多來自於控股和非控股股東之間的衝突的型 II 代理問題，型 II 代理問題可能會導致會計盈餘的操縱以及延誤揭露壞消息。研究結果發現，家族企業會有較好品質的盈餘，且會在盈餘不好時發出警告，其原因是家族企業型 I 代理問題降低較多，而型 II 代理問題增加較少，使整體所面臨的代理問題較少，因此投機行為減少。另外，家族企業會產生較好的揭露，有較多的分析師追蹤，較小的分析師盈餘預測誤差以及買賣價差。 Chen et al. (2008)檢視創始家族所有權對自願性揭露的影響，研究結果發現，相較於非家族企業，家族企業會提供較少的盈餘預測，但會發布較多的壞消息盈餘預警。家族企業提供較少盈餘預測係因家族企業所有權者有較長的投資期間，較好的管理監督，且控制股東與管理者之間的資訊不對稱較低。然家族企業所有者考量訴訟成本以及避免名譽損害，會選擇自願性揭露壞消息。家族企業股權結構亦會影響資金成本，如：Anderson et al. (2003)檢視創始家族所有權對負債代理成本的影響，並探討所有權結構在股東及債權人間的利益衝突上扮演的角色。研究結果發現，創始家族所有權有較低的債權融資成本。由家族成員擔任公司 CEO 時，其債權融資成本雖會高於外部聘請的 CEO，但仍然會低於非家族企業。整體而言，創始家族所有權能降低負債代理成本，且債權人認為創始家族所有權更能保護他們利益的組織結構。而 Wang (2006)檢視創始家族所有權與盈餘品質之間的關係，既有理論指出. 8.

(14) 創始家族所有權對盈餘品質的影響有二種，分別為侵佔效果(entrenchment effect) 及利益一致效果(alignment)。侵佔效果係指創始家族會藉由提供較低盈餘品質來剝奪其他投資者的財產，然利益一致效果則表示創始家族企業較不可能從事會計盈餘的投機行為。研究結果發現，創始家族所有權會產生較高的盈餘品質，且會有較少的異常應計項目以及較好的盈餘資訊性。另外，實證結果亦發現，家族所有權與盈餘品質之間為非線性關係。. 第二節、公司治理與盈餘管理根據既有文獻可知，公司治理良窳會影響企業盈餘品質。相對於公司治理程度較差之公司，公司治理較完善之公司盈餘管理程度較低且盈餘品質較高。 Beasley (1996)檢視董事會組成與發生財務報表舞弊兩者之間的關係，實證結果發現，相較於發生舞弊的公司，沒有發生舞弊的公司其董事會有較高比例的外部成員，其原因係董事會包含外部成員，可以提高監督管理階層的效力，降低財務報表舞弊的可能性。另外，作者發現，當外部董事所有權及其任期增加，財務報表舞弊的可能性亦會下降。但是，審計委員會的存在則對財務報表舞弊的可能性無顯著影響。 Klein (2002)檢視審計委員會及董事會特性與盈餘管理是否有關聯性，研究結果發現，審計委員會獨立性與盈餘操縱呈現非線性負相關。另外，盈餘管理與 CEO 是否列席董事會的薪酬委員會兩者呈現正相關，然盈餘管理與非管理層大股東是否列席審計委員會之間則呈現負相關，顯示較完善且較獨立的公司治理結構可以降低盈餘操縱。部分文獻係以中國上市公司為樣本，檢視公司治理及盈餘管理之關聯性。 Liu and Lu (2007)檢視中國上市公司盈餘管理與公司治理之間的關係，研究結果發現，公司的盈餘管理與其公司治理有明顯的關聯性，即公司治理程度較高的公司，其盈餘管理程度較低。另外，作者發現，良好的公司治理可以減少代理問題， 9.

(15) 尤其是控制股東與少數股東之間的代理衝突，因此公司治理可以降低公司操縱盈餘的動機。 Chen et al. (2006)檢視所有權結構與董事會特性是否會影響中國上市公司財務舞弊，研究結果發現，當公司董事會的非執行業務董事比例較高時，較不可能發生舞弊事件。而當公司董事長任期越短，發生財務舞弊之可能性越高。究其可能原因，係任期較短意味董事長缺乏經驗，故其較難防止舞弊發生。作者亦發現董事會開會次數與公司財務舞弊成正相關，顯示當公司發生舞弊時，董事會多次開會討論。此外，研究結果顯示，所有權結構對財務舞弊的影響不顯著。 Jaggi et al. (2009)檢視在不同制度環境下的公司其獨立董事會是否能有效地監督盈餘管理，以及評估獨立董事會的監督效力是否會受到家族所有權的影響。研究結果發現，董事會獨立性與盈餘管理呈現負相關，當董事會中獨立非執行董事比例越高，越能有效監督盈餘管理。由此可知儘管各國制度環境有所不同，公司董事會獨立性依然是確保高品質財務報表的重要因素。另外，作者發現，在家族控制之企業中，獨立董事的監督效力會減弱。 Lo et al. (2010)探討良好的公司治理結構是否可以約束管理人員操縱移轉訂價之投機行為，研究結果發現，獨立董事可以改善董事會的監督能力，當公司董事會有較高比例的獨立董事或較低比例的母公司董事，其操縱移轉價格的程度較低。另外，當公司之 CEO 及董事長是由不同人擔任，且審計委員會中包括財務專家時，公司較不可能從事移轉訂價之操縱。 Prencipe et al. (2011)檢視家族企業董事會獨立性對盈餘管理的影響，研究結果發現，相較於非家族控制之企業，家族企業董事會中獨立董事的比例對盈餘管理的影響較不顯著。實證結果亦顯示，即使公司之 CEO 及董事長是由不同人擔任，對降低盈餘管理的成效仍有限。其原因係控制家族對公司高階管理層以及董事會成員的任命有很大的影響力，會減弱董事會成員實質獨立性以及降低董事會約束盈餘管理之能力。. 10.

(16) Shivdasani (2006)檢視公司董事兼任其他公司董事家數與公司治理績效之關聯性，研究結果發現，多數外部董事持有三家以上董監席次的公司，會有較低的帳面市值比及較差的獲利率，且 CEO 更替與公司績效間之敏感度較低。此外，實證結果亦發現，當公司董事為取得其他董事席次而忙碌，那些他們所持有董監席次的公司會有負的異常報酬，且這些董事較可能因公司績效差而離開董事會。. 第三節、中國家族企業之現況及相關研究一、中國家族企業現況根據富比士於 2014 年所公佈中國家族企業調查報告指出，截至 2014 年 7 月 31 日，中國資本市場 A 股 2,528 家上市公司中，民營企業家數佔全部上市公司的 58.7%，而民營企業中的家族企業家數則佔 50.3%。台灣董事學會於 2013 年與 2014 年發佈的華人家族企業報告指出，相較於 2012 年，中國家族企業的市值方面成長 40.7%，為中國、台灣、香港兩岸三地中最高，在營收方面成長 27.7%，在淨利方面則成長 29.7%。從這些研究報告可知，家族企業佔中國資本市場的比重逐漸增加，凸顯了中國家族企業重要性。目前中國家族企業面臨企業轉型及接班傳承等重大挑戰，根據富比士於 2014 年的調查報告顯示，截至 2014 年僅 70 多家家族企業完成第二代接班。而北京大學光華學院在 2015 年 9 月 2 日所發佈《把脈中國家族企業發展報告》指出，目前中國家族企業的創業者的平均年齡是 55 歲以上年齡層，因此，在未來的十多年時間內，第二代能否順利接班，是中國家族企業之一重要課題。1 二、中國家族企業相關研究雖家族企業在中國資本市場逐漸佔有重要地位，然既有國內外以中國家族企業為樣本之文獻仍較少。多數文獻係探討家族企業經營績效(例：徐鐵雲及翁波意，2014；張儉及石本仁，2014)或公司治理結構(例：余秀江、王宣喻和王陳. 1. http://www.nanzao.com/tc/national/15037413950308。 11.

(17) 佳，2007；陳偉民和周玲玲，2012) 鞏娜(2013)檢視中國家族企業控股股東之持股比例對股權激勵計畫的影響，研究結果發現，家族企業控股股東為了避免管理階層可能存在道德風險，會透過股權激勵方式以減少管理階層危害股東利益之自利行為。而當控股股東持股比例越高，越能有效監督管理階層，給予管理階層之股權數量會越少。另外，作者發現，公司的股權結構會影響實際控股股東對股權激勵計畫的實施，且控股股東也會影響股權激勵計畫實施的結果。陳偉民和周玲玲(2012)檢視中國江浙地區上市家族企業之公司治理結構，研究結果發現，中國家族企業普遍存在所有權與控制權分離度低、股權高度集中以及股權制衡作用不彰等問題。在這種股權結構下，家族成員可能會濫用控制權來使自身利益極大化，從而損害中小股東的利益。另外，由於經理人及高階管理人員主要是由家族成員擔任，因此其外部人才機制及薪酬激勵機制較不完善。作者指出，未來中國家族企業應從改善股權結構、董事會結構，以及健全人才機制與激勵機制來完善公司治理結構。張儉和李詩卉(2014)檢視中國家族企業治理結構及其問題，研究結果發現，現今家族企業普遍存在的問題包括：(一)所有權與控制權過於集中且企業投資主體過於單一；(二)家族企業過於重視企業成員之忠誠度，忽略外部人才引進機制及激勵機制之建構；(三)缺乏有效的約束和監督機制。作者亦提出相關改進對策，包括改善股權結構並引進外部投資者，建立健全人才任用機制和激勵機制，以及建立健全的獨立董事制度和强化家族企業的運作機制。余秀江、王宣喻和王陳佳(2007)檢視中國家族企業上市前後治理結構之變化，研究結果發現，公開上市是一種強制性的制度變遷，會導致家族企業治理結構在上市前後存在極大差異，且如果缺乏相對應的外部制度環境，可能會降低家族企業之經營績效。作者認為，家族企業在上市前應努力規範經營管理，降低潛在經營風險。而政府則應建立健全法制，同時加快市場機制之建設，讓法制約束和市. 12.

(18) 場約束在公司治理中發揮最大作用，降低身分治理對合約治理之比例。. 13.

(19) 第三章、研究設計及方法第一節、研究假說 Fan and Wong (2002)研究結果顯示，東亞企業多數股權集中，為了保有其控制權，通常透過交叉持股與金字塔結構等方式，使公司之投票權與現金流量權分離。在現金權與投票權分離之情況下，易導致控股股東與中小股東間的代理問題。且隨著兩權分離程度提高，控股股東與小股東的利益越不一致，將使最終控制人越有動機透過盈餘操縱行為去謀求私利。既有文獻實證結果顯示，當兩權偏離程度愈大，企業所公開的財報訊息越不具資訊內涵，盈餘操縱不容易被察覺，進而使得資訊揭露品質降低(Francis et al, 2005; Lee, 2007)。因此，本研究推論，中國家族企業兩權分離度愈大，其控制股東剝奪外部股東以牟取私利的誘因提高，則盈餘管理程度愈大，假說一列示如下：假說 1：兩權分離度愈大，中國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程度愈大。. 中國傳統係父業子承，故家族企業多數由創辦人交由第二代接班。創始人為使家族企業能順利交由第二代接班，會重視盈餘品質以維持聲譽。根據 2015 年 9 月 2 日北京大學光華學院所發佈《把脈中國家族企業發展報告》指出，目前中國家族企業的創業人其平均年齡達 55 歲以上，因此，許多家族企業於未來十年會面臨接班問題。本研究推論，當家族企業有接班考量，較注重家族的名聲，因而降低進行盈餘管理的誘因，假說二列示如下：假說 2：相較於無接班壓力之家族企業，有接班壓力家族企業之盈餘管理程度較低。. Elloumi and Gueyie (2001)研究結果顯示，獨立董事之兼職數與財務危機之可能性呈正相關。劉仲嘉 (2006)研究結果發現，當公司內所有獨立董監事兼任. 14.

(20) 其他公司董監事達兩家以上時，獨立董監事會因無法專注於本身的監督責任,而使管理者有機會從事侵害公司之行為。因此，本研究推論，當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董事，在時間有限下，其公司治理效能會降低，無法有效監督管理階層，故公司盈餘管理程度會提高，假說三列示如下：假說 3：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愈高，家族企業之盈餘管理程度愈高。. 第二節、變數定義一、家族企業既有研究對於家族企業的定義並未有一致的看法，Anderson and Reeb (2003) 係以(1)家族成員是否任職於管理階層，及(2)家族成員是否持股此兩項標準做為判斷家族企業的標準。Claessens et al. (2000)則以家族成員是否持有或控制企業超過一定比例的股權，作為判斷家族企業之依據。一般而言，家族成員若於董事會中佔有一定比率的席次時，則可以操控董事會對於企業之決策權及高階主管的派任。因此，Ali et al.(2007)以家族成員是否擔任公司高階主管、董事或公司最大股東，則視為家族企業。而 Villalonga and Amit (2006)認為(1)創辦人家族與其成員需具有血緣或姻親關係，(2)後代為公司的經理人員、董事，及(3)持有 20%的投票權並為公司最大股東則稱為家族企業。Chen et al. (2008)認為，若企業符合(1) 創辦人或其具有血親、姻親之家族成員擔任企業經理、董事或股東等重要職位； (2)持續擁有股權；(3)家族最低持股比率為 5%以上，則該企業視為家族企業。國內研究部分，葉銀華(1999)指出，若(1)家族成員或其控制公司之持股比例總和超過 10%，且(2)在董事會擁有席位或家族成員占公司董事席位過半者，符合 (1)&(2)者為家族企業。林嬋娟與張哲嘉(2009)則使用了較寬鬆與嚴格的兩種定義衡量，寬鬆的家族企業定義僅需符合最終控制者總出任董監事席次比率超過 50%，；另外同時符合前項標準且最終控制人總持股數超過 10%之公司，即符合 15.

(21) 嚴格的家族企業之定義。綜合既有文獻，本研究將定義家族企業之標準集中在經營權、所有權以及控制權上，以家族成員有兩人以上(含)在管理層、董事會或為大股東之一為主要判定依據，並符合以下其中之一的條件：董事長和總經理為同一人、家族或個人擁有 20%以上持股家族成員之董監事席次比率超過 50%，即判定為家族企業。. 二、兩權分離程度(SEPARATE) 根據 La Porta et al. (2002)使用之衡量指標，將兩權分離程度定義為家族成員持有之控制權減去家族成員持有之現金流量權。其中，控制權是以最終控制者之直接持股比率加上各控制鏈之最末端持股比率總和，而現金流量權是以最終控制者之直接持股率加上各控制鏈之間接持股率乘積之總和。. 三、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之比例(MULTI) 本研究以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之人數除以公司獨立董事人數，以計算獨立董事兼任比例。本研究亦於敏感性分析，設一虛擬變數(MULTI_A)，當獨立董事兼任 2 家以上公司獨立董事，則給予 1；若否，則給予 0。. 四、家族企業有否接班壓力(AGE) 此為虛擬變數，當董事長年齡大於或等於 55 歲，則給予 1；若否，則給予 0。. 五、盈餘管理既有衡量盈餘管理的研究有很多，本研究採用 Kothari et al. (2005)衡量裁決性應計項目作為盈餘管理之代理變數。根據 Kothari et al. (2005)的定義，總應計項目為： TAi,tCAi,t‒Cashi,tCLi,t‒STDi,tDEPi,tAssetsi,t‒1 (1) 16.

(22) 其中， TAi,ti 公司在第 t 年總應計項目。 CAi,ti 公司在第 t 年流動資產變動額。 Cashi,ti 公司在第 t 年現金及約當現金變動額。 CLi,ti 公司在第 t 年流動負債變動額。 STDi,ti 公司在第 t 年一年內到期之長期負債變動額。 DEPi,ti 公司在第 t 年折舊費用及攤銷。 Assetsi,t-1i 公司在第 t-1 年期末總資產。本研究以第(2)式分年及分產業估計總應計項目： TAi,t011/Assetsi,t‒12Salesi,t/Assetsi,t‒13PPEi,tAssetsi,t-1 4ROAi,ti,t(2) 其中， Salesi,ti 公司在第 t 年淨營業收入變動額。 PPEi,ti 公司在第 t 年固定資產總額。 ROAi,ti 公司在第 t 年總資產報酬率。非裁決性應計項目(non-discretionary accruals,NDA)為： NDAi,t11Assetsi,t‒12Salesi,t‒ARi,tAssetsi,t13PPEi,tAssetsi,t1 4ROAi,t(3) 其中， ARi,ti 公司在第 t 年應收帳款變動額。裁決性應計項目(discretionary accruals, DA)為總應計項目減去非裁決性應計項目： DAi,t1TAi,t1NDAi,t. (4). 17.

(23) 第三節、實證模型一、單變量統計本研究進行以下單變量檢定： (1) 本研究根據家族企業兩權分離度之中位數，將樣本區分為「兩權分離度高」及「兩權分離度低」兩群子樣本，分別以 t 檢定及 Wilcoxon 檢定其盈餘管理程度是否有顯著差異。 (2) 根據家族企業董事長年齡，將董事長年齡在 60 歲(含)以上，視為「有接班壓力」子樣本，其餘則視為「無接班壓力」子樣本，分別以 t 檢定及 Wilcoxon 檢定其盈餘管理程度是否有顯著差異。 (3) 根據家族企業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之中位數，將樣本區分「獨立董事兼任比例高」及「獨立董事兼任比例低」兩群子樣本，分別以 t 檢定及 Wilcoxon 檢定其盈餘管理程度是否有顯著差異。. 二、多變量統計假說 1 係檢視家族企業兩權分離程度對盈餘管理之影響，本研究以第(5)式檢視假說 1： EMi,t01SEPARATEi,t2SIZEi,t3LEVi,t4LOSSi,tkINDUSTRYi,t(5) 其中： EMi,t第 t 年年底第 i 家公司盈餘管理程度，本研究以裁決性應計項目(DA)衡量。 SEPARATEi,t第 t 年年底第 i 家公司兩權分離程度。 SIZEi,t第 t 年年底第 i 家公司總資產對數值。 LEVi,t第 t 年年底第 i 家公司總負債除以總資產。 LOSSi,t虛擬變數，當第 t 年年度第 i 家公司淨利為負，給予 1；若否，給予 0。 INDUSTRYi,t將產業分成公用事業、房地產、綜合、工業及商業五類。. 18.

(24) 假說 2 檢視家族企業接班對盈餘管理之影響，本研究以第(6)式檢視假說 2： EMi,t01AGEi,t2SIZEi,t3LEVi,t4LOSSi,tkINDUSTRYi,t (6) 其中： AGEi,t虛擬變數，第 t 年年底第 i 家公司董事長年齡大於或等於 60 歲，則給予 1；若否，則給予 0。. 假說 3 檢視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對盈餘管理之影響，本研究以第(7)式檢視假說 3： EMi,t01MULTIi,t2SIZEi,t3LEVi,t4LOSSi,tkINDUSTRYi,t. (7). 其中： MULTIi,ti 公司獨立董事在第 t 年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 最後，再以第(8)式檢視所有假說： EMi,t01SEPARATEi,t2AGEi,t3MULTIi,t4SIZEi,t5LEVi,t 6LOSSi,tkINDUSTRYi,t (8). 第四節、樣本選取及資料來源本研究樣本期間為 2010 年至 2014 年，本研究根據上市公司年報、國泰安「中國上市公司治理結構研究資料庫」及國泰安「中國上市公司股東研究資料庫」，以判斷哪些企業屬於家族企業。上市公司財務資料取自國泰安「CSMAR 中國上市公司財務報表資料庫」，在公司治理部分，資料取自國泰安「中國上市公司治理結構研究資料庫」及國泰安「中國上市公司股東研究資料庫」。本研究根據上市公司年報判斷獨立董事是否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 19.

(25) 第四章、實證結果第一節、描述性統計本研究針對中國 2010 年至 2014 年的上市家族企業進行實證分析。表 1 為本研究之樣本篩選及產業分佈，表 1 Panel A 中所列之全部樣本為中國 A 股上市公司，將非家族企業排除於樣本外，並將樣本公司中屬於金融保險業之樣本予以刪除。此外，有些財務資料不齊全之樣本數則視為遺漏值，一併排除於樣本外。刪除這些樣本數後，即為本研究之最終家族企業樣本數。其中，2010 年家族企業樣本最少，計有 572 家。自 2010 年起家族企業逐年增加，至 2014 年計有 832 家家族企業。五年樣本期間共計選取 3766 個樣本數。在變數計算上，本研究以各變數 1%及 99%之數值為準，對各項變數之極端值進行壓縮(winsorized)，以降低極端值對迴歸模式可能的影響。表 1 Panel B 列示家族企業樣本之產業分佈，由 Panel B 可知，中國家族企業主要分佈於製造業，其中，2010 年計有 423 家家族企業，至 2014 年計有 639 家家族企業從事製造業。其次為房地產業，家族企業最少的產業則為住宿餐飲業。表 1、樣本篩選及產業分佈 Panel A:樣本篩選全部樣本刪除非家族企業刪除金融保險業. 2010 2107 1504 2. 2011 2341 1564 2. 2012 2470 1658 2. 2013 2515 1687 3. 2014 2632 1738 4. 刪除遺漏值最終樣本. 29 572. 23 752. 16 794. 9 816. 58 832. 20.

(26) (接續表 1) Panel B:產業分佈產業別 A B C D E F G. 農林漁牧採礦製造水電煤氣建築批發零售運輸倉儲. H I K L M N R S. 住宿餐飲信息技術房地產商業服務科研服務公共環保文化傳播綜合. 2010 9 8 423 3 18 23 5. 2011 9 9 578 3 21 29 5. 2012 11 11 608 3 23 32 5. 2013 13 14 627 3 23 33 5. 2014 14 12 639 3 23 34 5. 合計. 2 26 36 6 4 2 4 3. 2 31 37 6 5 6 7 4. 2 35 38 5 4 6 7 4. 1 36 36 5 4 6 6 4. 0 39 37 4 4 7 7 4. 7 167 184 26 21 27 31 19. 56 54 2875 15 108 151 25. 表 2 為最終樣本之描述性統計結果，裁決性應計項目(DA)在 2010 年至 2014 年的平均數分別為 0.08、0.04、-0.003、0.05 及 0.01，顯示中國家族企業平均而言利用裁決性應計項目向上操縱盈餘。獨立董事兼任比例(MULTI)其 2010 年至 2014 年的平均數分別為 0.38、0.42、0.44、0.46 及 0.5，顯示中國家族企業獨立董事普遍有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之情形，且比例逐年增加。在有無接班壓力 (AGE)部分，其 2010 年至 2014 年的平均數分別為 0.13、0.14、0.15、0.17 及 0.19，由此可知中國家族企業有接班壓力之比例仍低於 20%，但有逐年增加趨勢。在兩權分離程度(SEPARATE)部分，其 2010 年至 2014 年的平均數分別為 0.07、0.06、 0.06、0.06 及 0.05，兩權分離程度不高，代表家族企業大多沒有採用交叉持股，控制權及現金流量權皆掌握在家族手中。而公司規模(SIZE)其 2010 年至 2014 年的平均數與中位數兩者間均差異不大，代表整體而言家族企業之規模都差不多。負債比率(LEV)其 2010 年至 2014 年的平均數分別為 0.36、0.34、0.36、0.39 及 0.39，顯示中國家族企業其舉債比例不 21.

(27) 高。在 LOSS 部分，其 2010 年至 2014 年的平均數分別為 0.03、0.03、0.06、0.08 及 0.06，中位數均為 0，可知中國家族企業普遍淨利為正。表 2、描述性統計_全樣本 Panel A: 2010 (n=572 )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DA MULTI. 0.08 0.38. 0.28 0.29. 0.06 0.33. -0.03 0. 0.19 0.67.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0.13 0.07 21.28 0.36 0.03. 0.34 0.08 0.91 0.21 0.18. 0 0.02 21.20 0.34 0. 0 0 20.65 0.17 0. 0 0.13 21.81 0.52 0.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DA MULTI. 0.04 0.42. 0.19 0.31. 0.03 0.33. -0.05 0.25. 0.12 0.67.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0.14 0.06 21.39 0.34 0.03. 0.35 0.08 0.96 0.21 0.16. 0 0.01 21.27 0.31 0. 0 0 20.69 0.16 0. 0 0.11 21.95 0.51 0.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DA MULTI. -0.003 0.44. 0.15 0.32. -0.01 0.33. -0.06 0.31. 0.06 0.67.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0.15 0.06 21.46 0.36 0.06. 0.36 0.08 0.99 0.21 0.24. 0 0.01 21.36 0.35 0. 0 0 20.74 0.19 0. 0 0.10 22.08 0.51 0. Panel B: 2011 (n = 752). Panel C: 2012 (n =794 ). 22.

(28) (接續表 2) Panel D: 2013 (n =816 )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DA MULTI AGE SEPARATE SIZE LEV. 0.05 0.46 0.17 0.06 21.57 0.39. 0.18 0.33 0.37 0.08 1.02 0.21. 0.04 0.33 0 0 21.49 0.37. -0.02 0.33 0 0 20.84 0.22. 0.12 0.67 0 0.10 22.15 0.54. LOSS. 0.08. 0.27. 0. 0. 0.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DA MULTI AGE SEPARATE SIZE LEV. 0.01 0.50 0.19 0.05 21.68 0.39. 0.15 0.33 0.39 0.08 1.07 0.20. 0 0.50 0 0 21.60 0.38. -0.07 0.33 0 0 20.92 0.23. 0.07 0.67 0 0.10 22.25 0.54. LOSS. 0.06. 0.24. 0. 0. 0. Panel E: 2014 (n =832 ). 註：DA=裁決性應計項目；MULTI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AGE虛擬變數，當董事長年齡大於或等於 60 歲，則給予 1；若否，則給予 0；SEPARATE兩權分離程度；SIZE 總資產對數值；LEV總負債除以總資產；LOSS虛擬變數，當公司淨利為負，給予 1；若否，給予 0。. 本研究依家族企業有無接班壓力，將最終家族企業樣本區分為兩群，分別進行描述性統計，表 3 為有接班壓力樣本之結果，而無接班壓力樣本之結果則列示於表 4。以表 3 來看，有接班壓力樣本之 DA，其 2010 年至 2014 年的平均數分別為 0.09、0.03、-0.002、0.06 及-0.002，代表有接班壓力之家族企業普遍藉由裁決性應計項目向上操縱盈餘。在 MULTI 部分，其 2010 年至 2014 年的平均數分別為 0.42、0.41、0.40、0.41 及 0.45，可知獨立董事中有將近一半比例有兼任其他公司董事。在 SEPARATE 部分，其 2010 年至 2014 年的平均數分別為 0.08、. 23.

(29) 0.08、0.07、0.07 及 0.06，兩權分離程度不高，代表有接班壓力之家族企業其控制權及現金流量權大多掌握在家族手中。而在 SIZE 部分，其 2010 年至 2014 年的平均數與中位數很接近，可知有接班壓力之家族企業樣本其整體而言公司規模相差無幾。LEV 其 2010 年至 2014 年的平均數分別為 0.36、0.33、0.34、0.36 及 0.37，代表有接班壓力之家族企業負債比率不高。在 LOSS 部分，其平均數接近於 0，由此可知有接班壓力之家族企業其淨利幾乎都為正。從表 3 及表 4 之統計結果可發現，有接班壓力之家族企業除了在兩權分離程度(SEPARATE)部分，略微高於無接班壓力之家族企業，在其他變數部分並無太大差異。. 表 3、描述性統計_有接班壓力樣本 Panel A: 2010 (n=74)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DA. 0.09. 0.21. 0.04. -0.02. 0.18.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LOSS. 0.42 0.08 21.44 0.36 0.01. 0.28 0.09 0.79 0.23 0.12. 0.33 0.07 21.40 0.35 0. 0.33 0 20.86 0.15 0. 0.67 0.14 21.94 0.52 0.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DA. 0.03. 0.16. 0.01. -0.06. 0.09.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LOSS. 0.41 0.08 21.49 0.33 0.03. 0.32 0.09 0.92 0.22 0.17. 0.33 0.05 21.40 0.29 0. 0.20 0 20.87 0.13 0. 0.67 0.15 22.06 0.50 0. Panel B: 2011 (n = 108). 24.

(30) (接續表 3) Panel C: 2012 (n =121)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0.002 0.40 0.07 21.57 0.34 0.03. 0.12 0.32 0.09 0.98 0.21 0.18. -0.01 0.33 0.04 21.45 0.32 0. -0.07 0.10 0 20.85 0.15 0. 0.06 0.67 0.13 22.15 0.47 0.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DA. 0.06. 0.11. 0.05. -0.02. 0.12.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LOSS. 0.41 0.07 21.67 0.36 0.10. 0.31 0.08 0.98 0.21 0.31. 0.33 0.01 21.61 0.37 0. 0.25 0 20.87 0.18 0. 0.67 0.14 22.24 0.53 0.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0.002 0.45 0.06 21.67 0.37 0.06. 0.14 0.32 0.09 0.96 0.20 0.24. -0.02 0.33 0 21.53 0.36 0. -0.09 0.33 0 20.93 0.20 0. 0.06 0.67 0.13 22.22 0.49 0. DA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LOSS. Panel D: 2013 (n =135). Panel E: 2014 (n =154). DA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LOSS. 註：DA=裁決性應計項目；MULTI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 SEPARATE兩權分離程度；SIZE總資產對數值；LEV總負債除以總資產；LOSS虛擬變數，當公司淨利為負，給予 1；若否，給予 0。. 25.

(31) 表 4、描述性統計_無接班壓力樣本 Panel A: 2010 (n=498 )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0.07 0.38 0.06 21.26 0.36 0.03. 0.29 0.30 0.08 0.93 0.21 0.18. 0.06 0.33 0.02 21.17 0.34 0. -0.03 0 0 20.62 0.18 0. 0.19 0.67 0.12 21.81 0.52 0.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DA. 0.05. 0.19. 0.03. -0.04. 0.12.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LOSS. 0.42 0.06 21.37 0.35 0.03. 0.31 0.08 0.97 0.21 0.16. 0.33 0.01 21.25 0.33 0. 0.25 0 20.67 0.16 0. 0.67 0.11 21.95 0.51 0.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0.003 0.45 0.06 21.44 0.37 0.07. 0.15 0.32 0.08 1.00 0.21 0.25. 0 0.33 0 21.34 0.35 0. -0.06 0.33 0 20.72 0.19 0. 0.07 0.67 0.09 22.06 0.52 0.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 第三四分. 位. 位. -0.02 0.33 0 20.81 0.22 0. 0.12 0.67 0.09 22.12 0.54 0. DA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LOSS. Panel B: 2011 (n =644 ). Panel C: 2012 (n =673 ). DA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LOSS. Panel D: 2013 (n =681 ) 平均數 DA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LOSS. 0.05 0.47 0.05 21.55 0.39 0.07. 0.19 0.34 0.08 1.03 0.21 0.26. 0.04 0.33 0 21.47 0.38 0 26.

(32) (接續表 4) Panel E: 2014 (n = 678). DA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LOSS. 平均數. 標準差. 中位數. 第一四分位. 第三四分位. 0.01 0.51 0.05 21.68 0.40 0.06. 0.16 0.33 0.08 1.10 0.20 0.24. 0.01 0.50 0 21.60 0.38 0. -0.07 0.33 0 20.92 0.24 0. 0.07 0.67 0.09 22.27 0.55 0. 註：DA=裁決性應計項目；MULTI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 SEPARATE兩權分離程度；SIZE總資產對數值；LEV總負債除以總資產；LOSS虛擬變數，當公司淨利為負，給予 1；若否，給予 0。. 表 5 列示本研究各變數間相關性分析，左下方為 Spearman 相關係數，右上方為 Pearson 相關係數。在裁決性應計項目(DA)與兩權分離度(SEPARATE) 之相關性部分，僅在 2010 年兩者具顯著負相關，Spearman 相關係數為-0.213，Pearson 相關係數為-0.160，代表兩權分離度高之公司其盈餘管理程度較低。裁決性應計項目(DA)與獨立董事兼任比例(MULTI) 之相關性分析部分，僅在 2011 年兩個變數具顯著負相關，Pearson 相關係數為-0.076。裁決性應計項目(DA)與有無接班壓力(AGE)之相關係數在各年度並不顯著，初步顯示家族企業有無接班壓力與盈餘管理並無相關性。LEV 與 DA 呈顯著負相關，顯示當公司負債比率愈高，其盈餘管理程度愈低。其次，除 2013 年以外，公司規模(SIZE)與裁決性應計項目(DA) 在其他年度均不具相關性。而除了 2010 年以外，LOSS 與裁決性應計項目(DA) 兩者之相關係數均未顯著。. 27.

(33) 表 5、相關性分析 Panel A: 2010 (n=572 ) DA MULTI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DA. MULTI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1. -0.060. 0.022. -0.160***. -0.052. -0.306***. -0.082*. -0.092**. 1. 0.051. -0.003. 0.096**. 0.091**. 0.034. -0.019. 0.064. 1. 0.074*. 0.065. 0.000. -0.040. -0.213***. 0.041. 0.072*. 1. 0.267***. 0.189***. -0.061. -0.113***. 0.094**. 0.081*. 0.299***. 1. 0.433***. -0.096**. -0.428***. 0.085**. -0.002. 0.244***. 0.440***. 1. 0.186***. -0.129***. 0.037. -0.040. -0.033. -0.061. 0.179***. 1. Panel B: 2011 (n = 752) DA. MULTI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DA MULTI. 1. -0.076**. -0.038. -0.045. 0.033. -0.168***. -0.035. -0.049. 1. -0.009. 0.015. 0.076**. 0.096***. 0.037.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0.059. -0.016. 1. 0.087**. 0.044. -0.031. 0.003. -0.051. 0.015. 0.072**. 1. 0.288***. 0.225***. -0.005. 0.031. 0.064*. 0.054. 0.301***. 1. 0.526***. -0.005. -0.159***. 0.089**. -0.035. 0.259***. 0.507***. 1. 0.153***. -0.031. 0.036. 0.003. 0.014. 0.006. 0.147***. 1. Panel C: 2012 (n =794 ) DA MULTI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DA. MULTI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1. -0.001. 0.004. -0.014. -0.029. -0.098***. -0.013. 0.013. 1. -0.058. 0.058. 0.078**. 0.097***. -0.037. -0.019. -0.060*. 1. 0.081**. 0.046. -0.052. -0.052. -0.035. 0.056. 0.071**. 1. 0.274***. 0.203***. -0.021. -0.071**. 0.071**. 0.044. 0.276***. 1. 0.532***. 0.010. -0.111***. 0.088**. -0.055. 0.231***. 0.529***. 1. 0.154***. -0.020. -0.028. -0.052. -0.039. 0.031. 0.153***. 1. Panel D: 2013 (n =816 ) DA MULTI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DA. MULTI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1. -0.023. 0.016. -0.012. -0.092***. -0.055. -0.035. 0.012. 1. -0.059*. 0.057. 0.073**. 0.046. -0.099***. 0.013. -0.053. 1. 0.069**. 0.044. -0.057. 0.047. -0.017. 0.034. 0.048. 1. 0.239***. 0.168***. -0.028. -0.053. 0.061*. 0.038. 0.249***. 1. 0.477***. -0.120***. -0.133***. 0.034. -0.052. 0.208***. 0.505***. 1. 0.137***. -0.080**. -0.103***. 0.047. -0.013. -0.123***. 0.134***. 1. 28.

(34) (接續表 5) Panel E: 2014 (n =832 ) DA MULTI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DA. MULTI AGE. SEPARATE SIZE. LEV. LOSS. 1. 0.013. -0.027. -0.006. -0.035. -0.096***. 0.047. 0.004. 1. -0.068*. 0.051. 0.053. 0.014. -0.107***. -0.056. -0.066*. 1. 0.052. -0.004. -0.063*. -0.008. 0.032. 0.034. 0.018. 1. 0.226***. 0.144***. -0.021. -0.010. 0.055. -0.006. 0.240***. 1. 0.476***. -0.075**. -0.082**. 0.010. -0.062*. 0.188***. 0.488***. 1. 0.185***. 0.038. -0.105***. -0.008. -0.002. -0.070**. 0.168***. 1. 註 1：DA=裁決性應計項目；MULTI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AGE虛擬變數，當董事長年齡大於或等於 60 歲，則給予 1；若否，則給予 0；SEPARATE兩權分離程度；SIZE 總資產對數值；LEV總負債除以總資產；LOSS虛擬變數，當公司淨利為負，給予 1；若否，給予 0。註 2：*表示顯著水準為 10%，**表示顯著水準為 5%，***表示顯著水準為 1%。. 第二節、單變量統計結果本研究根據兩權分離度中位數將家族企業樣本區分為「兩權分離度高」及「兩權分離度低」兩群樣本，分別以 t 檢定及 Wilcoxon 檢定其盈餘管理程度是否有顯著差異，其結果列示於表 6。僅在 2010 年，「兩權分離度高」樣本之 DA(0.024) 顯著低於「兩權分離度低」樣本之 DA(0.130)(t 值= -4.574)。此外，由表 6 可知，在公司規模(SIZE)及負債比率(LEV)部分，不論是 t 檢定或 Wilcoxon 檢定在各個年度皆存在顯著差異。其結果顯示，兩權分離度高的公司之公司規模顯著大於兩權分離度低之公司。此外，兩權分離度高的公司之負債比率顯著高於兩權分離度低的公司。在獨立董事兼任比例部分，除 2012 年以外，「兩權分離度高」及「兩權分離度低」樣本並無顯著差異。. 29.

(35) 表 6、兩權分離度與盈餘管理之關聯性 Panel A: 2010. DA MULTI SIZE LEV. 兩權分離度高. 兩權分離度低. (n=286) 0.024 0.394 21.525 0.409. (n=286) 0.130 0.370 21.041 0.303. t-value. 兩權分兩權分離 Wilcoxon 離度高度低 Z value. -4.574*** 0.972 6.599*** 6.071***. 0.032 0.333 21.410 0.409. t-value. 兩權分兩權分離 Wilcoxon 離度高度低 Z value. 0.084 0.333 20.969 0.283. -4.616*** -1.176 6.633*** 5.737***. Panel B: 2011 兩權分離度高. 兩權分離度低. DA. (n=376 ) 0.032. (n=376 ) 0.052. -1.484. 0.024. 0.036. -1.582. MULTI SIZE LEV. 0.422 21.614 0.395. 0.413 21.156 0.294. 0.405 6.723*** 6.798***. 0.333 21.504 0.384. 0.333 21.023 0.263. -0.082 7.288*** 6.578***. 兩權分離度高. 兩權分離度低. t-value. 兩權分兩權分離 Wilcoxon 離度高度低 Z value. (n=397 ) -0.006 0.464 21.711 0.410. (n=397 ) 0.0004 0.423 21.216 0.315. -0.636 1.809* 7.237*** 6.517***. -0.015 0.333 21.605 0.398. t-value. 兩權分兩權分離 Wilcoxon 離度高度低 Z value. Panel C: 2012. DA MULTI SIZE LEV. 0 0.333 21.122 0.297. -0.870 -1.521 7.356*** 6.291***. Panel D: 2013 兩權分離度高. 兩權分離度低. DA. (n=408 ) 0.049. (n=408 ) 0.058. -0.758. 0.038. 0.047. -0.603. MULTI SIZE LEV. 0.467 21.805 0.433. 0.448 21.337 0.344. 0.790 6.689*** 6.184***. 0.333 21.719 0.419. 0.333 21.224 0.327. -0.772 6.669*** 5.798***. 30.

(36) (接續表 6) Panel E: 2014. DA MULTI SIZE LEV. 兩權分離度高. 兩權分離度低. (n=416 ) 0.010 0.502 21.900 0.430. (n=416 ) 0.003 0.489 21.458 0.356. t-value. 兩權分兩權分離 Wilcoxon 離度高度低 Z value. 0.726 0.570 6.080*** 5.350***. 0.007 0.500 21.854 0.420. -0.005 0.333 21.390 0.325. 1.133 0.449 5.962*** 5.245***. 註 1：DA=裁決性應計項目；MULTI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SIZE總資產對數值； LEV總負債除以總資產。註 2：*表示顯著水準為 10%，**表示顯著水準為 5%，***表示顯著水準為 1%。. 本研究將家族企業樣本區分為「有接班壓力」及「無接班壓力」兩群樣本，分別以 t 檢定及 Wilcoxon 檢定其盈餘管理程度是否有顯著差異，其結果列示於表 7。由表 7 可知，裁決性應計項目(DA)在各年度並無顯著差異。在兩權分離度 (SEPARATE)部分，除 2014 年外，「有接班壓力」的家族企業之兩權分離程度顯著高於「無接班壓力」的家族企業，究其可能原因係有接班壓力之家族企業成立年限較長，使家族成員能利用交叉持股方式控制家族企業。本研究進一步檢視「有接班壓力」及「無接班壓力」兩群樣本之成立年限，未編表之結果顯示，「有接班壓力」之公司其成立年限確實較「無接班壓力」之公司長。此外，「無接班壓力」公司之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在 2013 年及 2014 年顯著高於「有接班壓力」公司。. 31.

(37) 表 7、有否接班壓力與盈餘管理之關聯性 Panel A: 2010 有接班壓力(n=74 ) DA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0.093 0.421 0.083 21.437 0.356. 無接班壓力 t-value (n=498 ) 0.074 0.515 0.376 1.219 0.064 1.780* 21.260 1.562 0.356 0.007. 有接班壓力. 無接班壓力. 0.039 0.333 0.073 21.396 0.349. 0.062 0.333 0.018 21.167 0.335. 無接班壓力 t-value (n=644 ) 0.045 -1.032 0.419 -0.251. 有接班壓力. 無接班壓力. 0.008 0.333. 0.032 0.333. Wilcoxon Z value -1.623 -0.442. 0.008 21.250 0.325. 1.971** 1.466 -0.958. Wilcoxon Z value -0.454 -1.523 1.713* 1.928* 0.040. Panel B: 2011 有接班壓力(n=108 ) DA MULTI. 0.025 0.410. SEPARATE 0.078 SIZE 21.489 LEV 0.329. 0.058 21.368 0.347. 2.274** 0.052 1.214 21.401 -0.839 0.294. Panel C: 2012. DA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有接班壓力(n=121 ). 無接班壓力 t-value (n=673 ). 有接班壓力. 無接班壓力. Wilcoxon Z value. -0.002 0.400 0.074 21.572 0.337. -0.003 0.451 0.056 21.444 0.367. 0.112 -1.646 2.123** 1.310 -1.454. -0.014 0.333 0.038 21.447 0.324. -0.005 0.333 0.004 21.344 0.353. -0.530 -1.695* 1.993** 1.238 -1.543. 有接班壓力(n=135 ). 無接班壓力 t-value (n=681 ) 0.052 0.621 0.466 -1.697*. 有接班壓力. 無接班壓力. 0.048 0.333. 0.040 0.333. Wilcoxon Z value 0.358 -1.512. 0.053 21.551 0.394. 0.006 21.609 0.368. 0.003 21.470 0.379. 1.383 1.087 -1.494. Panel D: 2013. DA MULTI. 0.060 0.413. SEPARATE 0.068 SIZE 21.673 LEV 0.362. 1.864* 1.264 -1.624. 32.

(38) (接續表 7) Panel E: 2014 有接班壓力(n=154 ) DA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0.002 0.449 0.063 21.670 0.366. 無接班壓力 t-value (n=678 ) 0.008 -0.776 0.506 -1.953* 0.052 1.393 21.681 -0.110 0.399 -1.821*. 有接班壓力. 無接班壓力. 0.019 0.333 0 21.526 0.357. 0.006 0.500 0.003 21.599 0.382. Wilcoxon Z value 1.622 -1.900* -0.521 -0.160 -1.777*. 註 1：DA=裁決性應計項目；MULTI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SEPARATE兩權分離程度；SIZE總資產對數值；LEV總負債除以總資產。註 2：*表示顯著水準為 10%，**表示顯著水準為 5%，***表示顯著水準為 1%。. 本研究根據獨立董事兼任比例中位數，將家族企業樣本區分為「獨立董事兼任比例高」及「獨立董事兼任比例低」兩群樣本，分別以 t 檢定及 Wilcoxon 檢定檢測盈餘管理程度是否有顯著差異，其結果列示於表 8。由表 8 可知，僅在 2011 年，「獨立董事兼任比例高」之樣本，其 DA 顯著低於「獨立董事兼任比例低」之樣本(t 值= -1.667)。而在兩權分離度(SEPARATE)部分，除 2013 年「獨立董事兼任比例高」之家族企業顯著高於「獨立董事兼任比例低」之家族企業外，其他年度「獨立董事兼任比例高」及「獨立董事兼任比例低」樣本並無顯著差異。表 8、獨立董事兼任比例與盈餘管理之關聯性 Panel A: 2010 獨立董事. 獨立董事. t-value. 獨立董獨立董事 Wilcoxon 事兼任兼任比例 Z value 比例高低. -0.331 0.094 0.767 0.810. 0.052 0.024 21.222 0.347. 兼任比例兼任比例高(n=397) 低(n=175) DA SEPARATE SIZE LEV. 0.074 0.067 21.302 0.361. 0.083 0.066 21.239 0.345. 33. 0.075 0.011 21.126 0.328. -1.205 0.686 0.843 0.916.

(39) (接續表 8) Panel B: 2011. DA SEPARATE SIZE LEV. 獨立董事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兼任比例高(n=543) 低(n=209). t-value. 獨立董獨立董事 Wilcoxon 事兼任兼任比例 Z value 比例高低. 0.035 0.059 21.387 0.351. -1.667* -0.782 0.065 1.459. 0.028 0.007 21.280 0.330. 獨立董事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兼任比例高(n=596) 低(n=198). t-value. 獨立董獨立董事 Wilcoxon 事兼任兼任比例 Z value 比例高低. -0.004. 0.001. -0.382. -0.006. -0.011. 0.208. 0.057 21.426 0.348. 0.325 0.603 1.162. 0.008 21.398 0.350. 0.001 21.263 0.323. 0.548 0.839 1.229. 獨立董事兼任比例. t-value. 獨立董獨立董事 Wilcoxon 事兼任兼任比例 Z value 比例高低. -0.299 2.301** 1.213 -0.447. 0.045 0.005 21.538 0.359. 獨立董事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兼任比例高(n=419) 低(n=413). t-value. 獨立董獨立董事 Wilcoxon 事兼任兼任比例 Z value 比例高低. 0.005. 0.008. -0.363. -0.003. 0.003. -0.812. 0.051 21.626 0.391. 1.305 1.405 0.293. 0.004 21.647 0.381. 0 21.497 0.374. 0.928 1.530 0.412. 0.060 0.064 21.382 0.326. 0.035 0.017 21.241 0.287. -0.836 -0.806 0.204 1.752*. Panel C: 2012. DA. SEPARATE 0.059 SIZE 21.476 LEV 0.368 Panel D: 2013 獨立董事兼任比例. 高(n=624) 低(n=192) DA SEPARATE SIZE LEV. 0.052 0.059 21.595 0.387. 0.057 0.046 21.493 0.395. 0.038 0 21.310 0.397. 0.706 1.494 1.473 -0.224. Panel E: 2014. DA. SEPARATE 0.058 SIZE 21.731 LEV 0.395. 註 1：DA=裁決性應計項目；SEPARATE兩權分離程度；SIZE總資產對數值；LEV總負債除以總資產。註 2：*表示顯著水準為 10%，**表示顯著水準為 5%，***表示顯著水準為 1%。. 34.

(40) 第三節、多變量統計結果關於兩權分離度對家族企業盈餘管理之影響，其迴歸結果列示於表 9。2由迴歸結果可知，在 2010 年，SEPARATE 的係數顯著為負(t 值為-3.166，P<0.01)，代表兩權分離度愈大，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程度愈低，其他年度之 SEPARATE 迴歸係數均未達顯著水準。而在控制變數部分，除 2013 年外，負債比率(LEV)係數均顯著為負，顯示當公司負債比愈高，盈餘管理程度愈低。. 表 9、兩權分離程度對盈餘管理之影響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0.726 (-2.601)** -0.425 (-3.166)*** 0.045 (3.297)***. -0.549 (-3.215)*** -0.078 (-0.924) 0.031 (3.740)***. -0.048 (-0.365) 0.000 (-0.001) 0.004 (0.701). 0.393 (2.583)** 0.028 (0.343) -0.018 (-2.471)**. -0.019 (-0.156) -0.001 (-0.017) 0.000 (0.049). -0.346 (-5.809)*** -0.044 (-0.688). -0.245 (-6.269)*** 0.004 (0.106). -0.085 (-2.711)*** 0.005 (0.224). 0.001 (0.021) -0.027 (-1.104). -0.112 (-3.574)*** 0.043 (1.933)*. Industry effect. YES. YES. YES. YES. YES. Adj R2. 0.189. 0.067. 0.009. 0.010. 0.036. 截距項 SEPARATE SIZE LEV LOSS. 註 1：SEPARATE 兩權分離程度；SIZE總資產對數值；LEV總負債除以總資產；LOSS虛擬變數，當公司淨利為負，給予 1；若否，給予 0；INDUSTRY將產業分成公用事業、房地產、綜合、工業及商業五類。註 2：括弧內表示估計參數之 t 統計量。*表示顯著水準為 10%，**表示顯著水準為 5%，***表示顯著水準為 1%。. 表 10 列示家族企業接班壓力對盈餘管理影響之迴歸結果。由迴歸結果可知， AGE 之迴歸係數除了 2013 年為正外，其他年度皆為負，在 2011 年則顯著為負(t 2. 本研究亦加入銷貨收入成長率及來自營業活動現金流量作為控制變數，其實證結果與表 9 類似。 35.

(41) 值為-1.692，P<0.1)，亦即當家族企業有接班壓力時，其盈餘管理程度較低。此結果與本研究之預期一致。此外，由表 10 之實證結果顯示，控制變數亦顯著影響盈餘管理，其中，在 2010 年及 2011 年，公司規模(SIZE)的係數顯著為正(t 值分別為 2.707 及 3.747)，代表公司規模越大，其從事盈餘管理程度越高。在負債比率(LEV)部分，除 2013 年外，其他年度 LEV 係數均顯著為負，代表當公司負債比率愈高，盈餘管理程度愈低。. 表 10、接班壓力對盈餘管理之影響. 截距項 AGE SIZE LEV.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0.576 (-2.072)** -0.002 (-0.073) 0.037 (2.707)*** -0.363. -0.536 (-3.191)*** -0.032 (-1.692)* 0.031 (3.747)*** -0.251. -0.049 (-0.377) -0.001 (-0.097) 0.005 (0.719) -0.085. 0.391 (2.596)** 0.009 (0.559) -0.018 (-2.491)** 0.003. -0.020 (-0.166) -0.015 (-1.096) 0.000 (0.081) -0.114. LOSS. (-6.057)*** (-6.466)*** (-2.716)*** (0.095) -0.032 0.006 0.005 -0.028 (-0.500) (0.147) (0.221) (-1.150). (-3.642)*** 0.043 (1.944)*. Industry effect. YES. YES. YES. YES. YES. Adj R2. 0.174. 0.070. 0.009. 0.010. 0.037. 註 1：AGE虛擬變數，當董事長年齡大於或等於 60 歲，則給予 1；若否，則給予 0；SIZE總資產對數值；LEV總負債除以總資產；LOSS虛擬變數，當公司淨利為負，給予 1；若否，給予 0； INDUSTRY將產業分成公用事業、房地產、綜合、工業及商業五類。註 2：括弧內表示估計參數之 t 統計量。*表示顯著水準為 10%，**表示顯著水準為 5%，***表示顯著水準為 1%。. 表 11 列示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對盈餘管理影響之迴歸結果。由迴歸結果可知，在 2011 年，MULTI 係數顯著為負(t 值為-2.070，P<0.05)，代表獨立董事兼任比例愈高，其盈餘管理程度愈低；而在 2012 年及 2014 年 MULTI 之迴歸係數不顯 36.

(42) 著為正。此外，在控制變數部分，其迴歸結果與表 10 一致，公司規模(SIZE)與盈餘管理在 2010 年及 2011 年係數顯著為正，而負債比率(LEV)除 2013 年外，其他年度係數均顯著為負。. 表 11、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對盈餘管理之影響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0.582. -0.517. -0.049. 0.387. -0.020. (-2.097)** -0.037 (-0.991) 0.037 (2.770)*** -0.360 (-6.012)*** -0.030 (-0.465). (-3.084)*** -0.044 (-2.070)** 0.030 (3.703)*** -0.243 (-6.249)*** 0.007 (0.178). (-0.377) 0.005 (0.273) 0.004 (0.707) -0.085 (-2.728)*** 0.005 (0.236). (2.576)** -0.012 (-0.610) -0.017 (-2.433)** 0.002 (0.053) -0.029 (-1.162). (-0.168) 0.006 (0.398) 0.000 (0.036) -0.112 (-3.583)*** 0.044 (1.965)*. Industry effect. YES. YES. YES. YES. YES. Adj R2. 0.176. 0.071. 0.009. 0.010. 0.036. 截距項 MULTI SIZE LEV LOSS. 註 1：MULTI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SIZE總資產對數值；LEV總負債除以總資產；LOSS虛擬變數，當公司淨利為負，給予 1；若否，給予 0；INDUSTRY將產業分成公用事業、房地產、綜合、工業及商業五類。註 2：括弧內表示估計參數之 t 統計量。*表示顯著水準為 10%，**表示顯著水準為 5%，***表示顯著水準為 1%。. 表 12 列示所有變數對家族企業盈餘管理之影響。在 2011 年，MULTI 的係數顯著為負(t 值為-2.104，P<0.05)，代表獨立董事兼任比例愈高，其盈餘管理程度愈低。其他年度 MULTI 之迴歸係數則均不顯著。在兩權分離程度部分，2010 年 SEPARATE 係數顯著為負(t 值為-3.200，P<0.01)，代表兩權分離度愈大，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程度愈低。而 AGE 的係數在各年度均不顯著。在控制變數部分，. 37.

(43) 其迴歸結果與前表一致，SIZE 的係數顯著為正。而除 2013 年外，LEV 係數在其他年度均顯著為負。. 38.

(44) 表 12、兩權分離、兼任比例及接班壓力對盈餘管理之影響(分年)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0.733 (-2.619)*** 0.006 (0.182) -0.040 (-1.099) -0.431 (-3.200)***. -0.557 (-3.271)*** -0.031 (-1.648) -0.044 (-2.104)** -0.068 (-0.807). -0.050 (-0.376) -0.001 (-0.081) 0.004 (0.267) 0.000 (-0.003). 0.400 (2.626)*** 0.009 (0.499) -0.011 (-0.591) 0.027 (0.330). -0.020 (-0.168) -0.014 (-1.070) 0.005 (0.319) 0.002 (0.032). 0.046 (3.348)*** -0.343 (-5.746)*** -0.041 (-0.647). 0.032 (3.908)*** -0.244 (-6.245)*** 0.008 (0.189). 0.004 (0.699) -0.086 (-2.719)*** 0.005 (0.232). -0.018 (-2.490)** 0.003 (0.081) -0.029 (-1.189). 0.000 (0.065) -0.114 (-3.639)*** 0.044 (1.965)*. Industry effect. YES. YES. YES. YES. YES. Adj R2. 0.188. 0.073. 0.006. 0.008. 0.035. 截距項 AGE MULTI SEPARATE SIZE LEV LOSS. 註 1：AGE虛擬變數，當董事長年齡大於或等於 60 歲，則給予 1；若否，則給予 0；MULTI 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SEPARATE 兩權分離程度；SIZE總資產對數值；LEV 總負債除以總資產；LOSS虛擬變數，當公司淨利為負，給予 1；若否，給予 0；INDUSTRY 將產業分成公用事業、房地產、綜合、工業及商業五類。註 2：括弧內表示估計參數之 t 統計量。*表示顯著水準為 10%，**表示顯著水準為 5%，***表示顯著水準為 1%。. 39.

(45) 第四節、敏感性分析由前節迴歸結果可知，各年度係數顯著性及方向並未一致，本研究為進一步檢測研究假說，將前述樣本期間合併進行迴歸分析，五年樣本期間共計選取 3766 個樣本數。分別對其檢測兩權分離度、獨立董事兼任比例、有無接班壓力及所有變數對家族企業盈餘管理之影響，其迴歸結果列示於表 13。由迴歸結果可知，模式(1)及(4)之 SEPARATE 係數均顯著為負(t 值分別為-2.045 及-1.95)，代表兩權分離度愈大，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程度愈低，此結果與本研究之假說 1 不一致。由表 9 及表 13 的結果彙總可知，本研究假說一不成立。模式(2)及模式(4)之 MULTI 係數不顯著為負(t 值分別為-1.535 及-1.537)。由表 10 及表 13 的結果彙總可知，本研究假說二不成立。而模式(3)及(4)之 AGE 係數不顯著為負(t 值分別為-0.968 及-0.886)。由表 11 及表 13 的結果彙總可知，本研究假說三未獲支持。此外，在控制變數部分，SIZE 的係數均顯著為正，代表家族企業公司規模越大，其從事盈餘管理程度越高。而 LEV 均顯著為負，代表當公司負債比率愈高，盈餘管理程度愈低。. 40.

(46) 表 13、兩權分離、兼任比例及接班壓力對盈餘管理之影響(全部年度) (1) 截距項 SEPARATE. -0.123 (-1.653)* -0.081 (-2.045)**. (2). (3). -0.098 (-1.331). -0.103 (-1.392). -0.008 (-0.968). -0.125 (-1.671)* -0.077 (-1.950)* -0.015 (-1.537) -0.007 (-0.886). -0.015 (-1.535). MULTI AGE. (4). 0.011 (3.041)*** -0.148 (-8.297)*** 0.008 (0.590). 0.010 (2.761)*** -0.149 (-8.376)*** 0.008 (0.562). 0.010 (2.770)*** -0.151 (-8.489)*** 0.009 (0.656). 0.011 (3.127)*** -0.148 (-8.270)*** 0.007 (0.523). Industry effect. YES. YES. YES. YES. Year effect. YES. YES. YES. YES. Adj R2. 0.047. 0.047. 0.046. 0.047. SIZE LEV LOSS. 註 1：SEPARATE 兩權分離程度；MULTI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AGE虛擬變數，當董事長年齡大於或等於 60 歲，則給予 1；若否，則給予 0；SIZE總資產對數值；LEV 總負債除以總資產；LOSS虛擬變數，當公司淨利為負，給予 1；若否，給予 0；INDUSTRY 將產業分成公用事業、房地產、綜合、工業及商業五類。註 2：括弧內表示估計參數之 t 統計量。*表示顯著水準為 10%，**表示顯著水準為 5%，***表示顯著水準為 1%。. 本研究進一步將獨立董事兼任比例(MULTI)，改為虛擬變數(MULTI_A)，當獨立董事兼任 2 家以上公司獨立董事，則給予 1；若否，則給予 0。本研究以此新虛擬變數進行迴歸分析，其結果列示於表 14。由迴歸結果可知，在 2010 年、 2011 年及 2013 年，MULTI_A 之迴歸係數皆為負，在 2011 年 MULTI_A 的係數顯著為負(t 值為-2.221，P<0.05)，代表獨立董事兼任 2 家以上公司獨立董事時，其盈餘管理程度較低，此結果與本研究之預期不一致。究其可能原因，家族企業 41.

(47) 需聘任聲譽好的獨立董事，期藉由該獨立董事取得外部資源及建立關係，而聲譽好的獨立董事可能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高。而在 2012 年及 2014 年 MULTI_A 之迴歸係數雖為正，但未達 10%顯著水準(t 值分別為 0.548 及 0.501)。此外，在控制變數部分，SIZE 的係數顯著為正(t 值分別為 2.730 及 3.769，P<0.01)，代表公司規模越大，其從事盈餘管理程度越高。而除 2013 年外，LEV 係數在其他年度均顯著為負，代表當公司負債比率愈高，盈餘管理程度愈低。. 表 14、獨立董事有否兼任多家公司董事對盈餘管理之影響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0.582 (-2.090)** -0.007 (-0.341) 0.037 (2.730)***. -0.532 (-3.176)*** -0.029 (-2.221)** 0.031 (3.769)***. -0.043 (-0.333) 0.006 (0.548) 0.004 (0.656). 0.381 (2.536)** -0.008 (-0.653) -0.017 (-2.393)**. -0.015 (-0.123) 0.005 (0.501) 0.000 (-0.012). -0.362 (-6.047)*** -0.031 (-0.489). -0.243 (-6.263)*** 0.002 (0.050). -0.085 (-2.730)*** 0.005 (0.238). 0.002 (0.045) -0.029 (-1.160). -0.112 (-3.577)*** 0.043 (1.957)*. Industry effect. YES. YES. YES. YES. YES. Adj R2. 0.174. 0.072. 0.009. 0.010. 0.036. 截距項 MULTI_A SIZE LEV LOSS. 註 1：MULTI_A虛擬變數，當獨立董事兼任 2 家以上公司獨立董事，則給予 1；若否，則給予 0； SIZE總資產對數值；LEV總負債除以總資產；LOSS虛擬變數，當公司淨利為負，給予 1；若否，給予 0；INDUSTRY將產業分成公用事業、房地產、綜合、工業及商業五類。註 2：括弧內表示估計參數之 t 統計量。*表示顯著水準為 10%，**表示顯著水準為 5%，***表示顯著水準為 1%。. 42.

(48) 本研究進一步將五年樣本期間共計 3766 個家族企業樣本數，區分為「有接班壓力」及「無接班壓力」兩群樣本進行迴歸分析，分別檢測兩權分離度及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對家族企業盈餘管理之影響，其結果列示於表 15。由表 15 Panel A 可知，「有接班壓力」樣本之 SEPARATE 係數及 MULTI 係數均不顯著為正，亦即當家族企業有接班壓力時，兩權分離程度及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對其盈餘管理並無顯著影響。Panel B「無接班壓力」樣本部分，模式(1)及模式(3)之 SEPARATE 係數均顯著為負(t 值為-2.266 及-2.247，P<0.05)，亦即兩權分離度愈大，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程度愈低，此結果與本研究之預期不一致。而 MULTI 的係數顯著為負(t 值為-1.662，P<0.1)，此結果與本研究之預期不一致。由表 15 Panel B 結果可知，無接班壓力之家族企業，兩權分離程度愈高或獨立董事兼任比例愈高，盈餘管理程度愈低。. 43.

(49) 表 15、有無接班壓力對兩權分離度及獨立董事兼任比與盈餘管理關聯性之影響 Panel A:有接班壓力 (1). (2). (3). 0.183 (1.131) 0.011 (0.161). 0.184 (1.133). -0.005. 0.006 (0.303) -0.005. 0.183 (1.132) 0.010 (0.144) 0.005 (0.294) -0.005. (-0.631) -0.172 (-4.681)*** 0.044 (1.602). (-0.643) -0.173 (-4.734)*** 0.045 (1.613). (-0.643) -0.173 (-4.684)*** 0.045 (1.617). Industry effect. YES. YES. YES. Year effect. YES. YES. YES. Adj R2. 0.117. 0.117. 0.116. 截距項 SEPARATE MULTI SIZE LEV LOSS. 44.

(50) (接續表 15) Panel B:無接班壓力 (1). 0.013. -0.018 (-1.662)* 0.012. Industry effect. (3.308)*** -0.144 (-7.213)*** 0.003 (0.203) YES. (2.955)*** -0.146 (-7.298)*** 0.003 (0.173) YES. (3.356)*** -0.143 (-7.175) 0.002 (0.122) YES. Year effect. YES. YES. YES. Adj R2. 0.041. 0.041. 0.042. SEPARATE MULTI SIZE LEV LOSS. -0.132 (-1.611). (3) -0.166 (-1.993)** -0.102 (-2.247)** -0.018 (-1.635) 0.014. 截距項. -0.167 (-2.009)** -0.103 (-2.266)**. (2). 註 1：SEPARATE 兩權分離程度；MULTI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 SIZE總資產對數值；LEV總負債除以總資產；LOSS虛擬變數，當公司淨利為負，給予 1；若否，給予 0； INDUSTRY將產業分成公用事業、房地產、綜合、工業及商業五類。註 2：括弧內表示估計參數之 t 統計量。*表示顯著水準為 10%，**表示顯著水準為 5%，***表示顯著水準為 1%。. 45.

(51) 第五章、結論與建議第一節、研究結論近年來，家族企業在中國資本市場之比重逐年增加，由於中國資本市場已成為全球主要資本市場之一，因此中國家族企業是值得探究的議題。由於家族企業股權多集中於家族成員，使其面臨較低的型 I 代理問題及較高的型 II 代理問題，對其經營績效及盈餘管理行為均有所影響。本研究以 2010 年至 2014 年的中國上市家族企業為樣本，分別檢視兩權分離程度、家族企業有否接班壓力以及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對中國家族企業盈餘管理之影響。本研究之實證結果顯示，兩權分離程度愈大，家族企業盈餘管理程度愈低，此結果與本研究之假說一預期不一致。在有否接班壓力部分，當家族企業有接班壓力時，其盈餘管理程度較低。此結果與本研究之預期一致，然統計並未具顯著性。此外，獨立董事兼任比例並未顯著影響家族企業盈餘管理行為。在敏感性分析部分，本研究實證結果顯示，未分年之樣本，兩權分離程度、接班壓力以及獨立董事兼任比例對盈餘管理之影響與分年結果相似。此外，本研究進一步以一虛擬變數檢測獨立董事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對家族企業盈餘管理行為之影響，實證結果顯示當獨立董事兼任 2 家以上公司獨立董事時，其盈餘管理程度較低，此結果與本研究之預期不一致。究其可能原因，家族企業需聘任聲譽好的獨立董事以取得外部資源及建立關係，而聲譽好的獨立董事可能兼任其他公司獨立董事比例高。. 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