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化與台海和平的展望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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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報告 □期中進度報告

民主化與台海和平的展望

計畫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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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別型計畫 □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93-2414-H-004-015-

執行期間： 93 年 8 月 1 日至 95 年 7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李酉潭

共同主持人：

計畫參與人員：張孝評、劉正龍

成果報告類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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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簡報告 □完整

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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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

處理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

計畫、列管計畫及下列情形者外，得立即公開查詢

□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年□二年後可公開查詢

執行單位：國立政治大學中山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所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31 日

「民主化與台海和平的展望」計畫成果報告

李 酉 潭（國立政治大學中山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所副教授）

計畫中文摘要

二十世紀末期，人類政治史上最特殊的現象就是「第三波」民主化浪潮席捲全 球。但是根據美國「自由之家」（2000－2006）的統計，我們可以發現：新興民主國 家幾乎已不再增加，全球民主化進展的確已經接近尾聲。台灣自 1996 總統直選後 就一直被列入自由民主國家的行列，且被學者評為民主轉型的典範之一，現在大 家的目光焦點正集中在中國是否可能進行「第四波」的民主化運動。 當代社會科學最著名的發現之一就是：「民主國家間從未發生戰爭」。儘管鞏 固的民主國家間可能不會相互戰爭，但民主化過程中若發生民主倒退的現象，則 會增加戰爭的可能性；雖然民主化過程不必然會導致戰爭，但崎嶇而不穩定的民 主轉型會使國際戰爭發生的機率增加。因此，民主化正是兩岸永久和平的關鍵； 第四波民主化的浪潮若降臨在中國並順利推動達成民主鞏固，最終的和平才可能 普及於全世界。 本研究計劃首先探討民主、民主化、戰爭與和平的關聯性；再來分析台灣民 主化的過程與經驗，以及台灣被列入全球第三波民主轉型典範的成就；接著，藉 由文獻分析與中國實地訪談研究的成果，瞭解並觀察台灣民主化的模式，能否成 為彼岸中國政治領導者的借鏡；最後，則說明是否唯有民主化進展順利才能確保 台海永久的和平與繁榮。 關鍵詞：民主、民主化、戰爭、和平、兩岸關係

計畫英文摘要

In the late twentieth century, an unprecedented phenomenon, Third

Wave democratization, brought a lasting impact to the world with

establishments of new democracies. According to latest annual survey of

Freedom House (2000-2006), however, the increase of democracies has

slowed down, which indicates an end to global democratization. Thus, the

main discussion up to date is whether or not there will be “fourth wave”

democratization in communist China.

There has never been a war between democracies, which is

conceived as one of the most significant discoveries in the field of

political science. Though war has never been a choice for consolidated

democracies, it may still occur when a regime faces a democratic reverse

in its unstable process of democratization. Democratization promotes

peace but doesn’t completely rule out the possibility of war. As for

Taiwan, further developments of consolidating and deepening democracy

are indispensable. As for China, on the other hand, a transition from

Leninist Party-State regime into democracy is highly expected. Without a

doubt, only when China adopts democracy through democratization, can

the tension in cross-strait relations be relieved and Taiwan’s security be

assured.

The objective of the research project is to first exemplify the

connection between democratization and war and to testify the presumed

function of democratization to promote world peace. Later on, we’ll

examine Taiwan’s experiences and achievements in democratization, in

order to comment on the adaptability and the feasibility of

democratization in China. Last but not least, we’ll further analyze

influential factors to the future cross-strait relations, hopefully, to provide

some implications of eternal peace between Taiwan and China.

壹、 前言

二十世紀末期，世界上有兩股潮流深刻地影響著我們，一是經濟上的市場化 浪潮，二是政治上的民主化浪潮。前者使得國家規模的計劃經濟體系逐漸式微， 後者則促使威權統治、軍事體制和個人獨裁政權迅速瓦解；自由民主國家被廣泛 地視為是唯一真正具有現代化意義的國家，民主政治也成為人類文明社會的主流 象徵。因此，人類政治史上最特殊的現象就是所謂「第三波」(Third Wave)民主 化浪潮席捲全球，使得新興民主國家急遽增加。而探討民主化的相關研究亦如雨 後春筍般地大量出現。所以，我們不禁要問：現代的代議民主共和國為何成為唯 一可行的合法性政治實體？為何此一脆弱且不周全的制度會成功地取代其他的 政體？又為何民主政治的傳播會如此迅速和廣泛？ 依據「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最新公布的「2005－2006年世界各國自 由度調查報告」指出，中國連續八年來自由等級沒有任何進展，政治權利始終是 最低等級的7，公民自由則為次低等級的6。(http://www.freedomhouse.org/)中國除 了被評比為不自由的國家外，其將近13億的人口也幾乎佔了不自由國家總人數的 一半以上。因此，中國是否可能在未來進行所謂「第四波」的民主化，將是全世 界所矚目的焦點。本文首先探討民主、民主化、戰爭與和平的關聯性；再來分析 台灣民主化的過程與經驗，以及台灣被列入全球第三波民主轉型典範的成就；接 著，藉由文獻分析與中國實地訪談研究的成果，瞭解並觀察台灣民主化的模式， 能否成為彼岸中國政治領導者的借鏡；最後，則說明是否唯有民主化進展順利才 能確保台海永久的和平與繁榮。

貳、研究目的

基於上述研究動機及背景，筆者期望本研究能達成以下六項目的： 1.釐清民主與和平的爭辯：民主的傳佈是否意味著免於戰爭的恐懼？民主導向和 平的重要因素為何？是否民主所帶來的不是完全廢除戰爭，而只是民主國家間 的和平？ 2.探究民主化與戰爭、和平的關係：為何民主化過程中的國家如此好戰？雖然和 平解決衝突的政治文化只有在鞏固的民主國家才適用，但是民主化必須要發展 到何種程度才能提供和平的必要基礎呢？隨著民主的擴展、民主化的壓力和國 際社會的援助，是否可能增加和平的展望？ 3.瞭解台灣民主化的歷程與成就：嘗試參考 Dankwart A. Rustow 的民主轉型的「動 態模式」（Dynamic Model），將民主的建立依發展階段性區分為：準備階段

（preparatory phase）－－民主起步時期（1949 年~1987 年）；決定階段（decision phase）－－民主轉型時期（1987 年~1996 年）；鞏固階段（consolidated phase） －－民主鞏固時期（1996 年~迄今）希望在進行歷史資料重新整理的過程中， 於適用或解釋上獲致更深入的收穫。 4.瞭解中國大陸政治發展的現況：中共權力移轉後的政治改革與運作情況如何？ 透過推行「基層民主」、「村民自治」和「黨內民主」等是否為實現民主化的最 佳途徑？從穩健式的制度變遷來看，列寧式黨國體制將如何政治轉型？希望在 進行田野調查訪談的過程中，於理論或實際上獲致更清楚的答案。 5.試圖區別兩岸現階段民主政治發展的需求和差異性：台灣民主轉型已正式告一 段落，進入民主鞏固階段尚需面臨許多考驗；而中國大陸則尚處在民主化條件 的建構，以及應該採行怎樣的民主化策略，其民主前景亦仍險阻重重。 6.透過民主、民主化、和平與戰爭觀點，以及台灣民主化的成就與經驗，思索如 何建構更適當且完善的分析概念，以及從事更多經驗性和比較性的研究，期能 對於中國大陸的民主演化提出更深刻的解釋與推測，並觀察台海未來和平的展 望。

參、文獻探討

當代社會科學最著名的發現之一就是民主國家之間從未發生戰爭。學者 Robert Dahl 在其名著《論民主》一書中列舉為什麼要實行民主的原因之一就是 「現代代議制民主國家之間彼此不會互相交戰」。他進一步申論指出：「民主政府 居然有這樣的長處，這大大出乎人們的預料和期望。但到了二十世紀的最後十 年，事實已無可辯駁。在 1945 年到 1989 年間總共發生的 34 場戰爭中，沒有一 起發生在民主國家中間。而且民主國家之間，幾乎不會想到要打仗，也不會進行 備戰。往前推到 1945 年以前，這個觀察甚至同樣是真實的。」預期民主將帶來 和平的理論基礎乃是由德國哲學家 Immanuel Kant 所建立，他在 1795 年〈永久 和平〉（Perpetual Peace）的論文中指出，國家具有形成自由共和的自然傾向，因 為這種統治體系授予政治領導人正當性，並促進人民對國家的支持，使其能面對 外國的威脅。一旦建立自由共和的民主國家以後，便會導向和平的關係，因為民 主政府受到公民的控制，所以不會加入使公民蒙受流血與戰爭的暴力衝突。他所 謂民主國家和平聯盟的基礎乃是建立在三個要素上面：第一，民主國家存有和平 解決衝突的文化；第二，民主國家間在共同的道德基礎上產生關連性；第三，民 主國家的經濟合作邁向互利。總而言之，經驗研究發現，雖然民主國家和其他體 制都有戰爭傾向，但民主國家之間不會互相作戰。至於民主國家之間從未發生戰 爭，尚牽涉如何界定民主的問題。自由民主國家的自由主義思想觀念使其遠離彼 此戰爭的禍害，但也是同樣的自由主義思想原因使其傾向於與非自由主義的國家 發生戰爭。自由主義對於個人自由承諾所產生的外交政策意識型態，再與政府制

度運作在一起就導致民主的和平。在意識型態上，自由主義國家彼此相互信 任就認為沒有理由互相開啟戰事，但有時則會以戰爭來對抗非自由主義的國家。 由此觀之，通常民主國家間不易發動侵略戰爭，但是世界各國愈民主，相信世界 就愈可能和平安定。 民主與和平的爭論與驗證已如上述，然而隨著「第三波」新興民主國家急遽、 快速地增加，晚近有些學者開始將研究的焦點轉向民主化與戰爭、和平的關係。 且他們大都採用統計的方式列表來處理，得到一些頗值得參考的結論。茲簡要列 舉如下：

1.Edward D. Mansfield 與 Jack Snyder 於 1995 年合撰一篇〈民主化與戰爭的危機〉 （Democratization and the Danger of War）的論文，他們首先指出：一個國家不 會一夕之間成為成熟的民主，在民主轉型階段，國家會變得更具攻擊性，更好 戰，也會與其他民主國家戰爭。換言之，正在民主化的國家比成熟的民主國家 或穩定的專制政體更可能發生戰爭。民主逆轉的國家比尚未轉變的體制更可能 發生戰爭。此外，對一個民主化中的國家，首先最必須做的是創造一個自由、 競爭的市場，並且多元主義可以提供團體的發聲管道。同時國際環境也是重要 的因素，環境的自由氛圍比較能夠幫助民主化中的國家順利轉型。

2.Nils Peter Gleditsch 與 Harvard Herge 在以三個層次（兩國之間、多國之間與國 際體系）統計分析 1816～1994 之間和平與民主的關係以後指出：進一步民主 化將減少戰爭的可能性。短期而言，參與戰爭可能削弱民主的基礎，但長期來 說，戰爭似乎可促進更多民主國家，且更多民主國家會導致減少戰爭。因此， 民主和平的樂觀前景長期而言似乎可獲得確保。當然，若以戰爭作為民主化的 策略，這個世界將可能會有短暫的不和平時期。

3.Micheal D. Ward 與 Kristian S. Gleditsch 於 1998 年比較全球性的國家樣本，並 對民主化與國際戰爭進行測量。他們發現崎嶇而不穩定的民主轉型會使國際戰 爭發生的機率增加，但民主化過程本身並不會導致戰爭。換言之，穩定且鞏固 的民主國家之間可能不會互相戰爭，但民主化過程中若遭遇挫敗而發生民主倒 退（demcratic reversals）的現象，則會增加戰爭的可能性。

4.Mark J. C. Crescenzi 與 Andrew J. Enterline 用文獻評論方式檢視一些研究民主化 與戰爭的研究以後，以民主國家比例、民主化與戰爭三者關係做量化研究以後 指出：與全球相較，當某個區域民主國家數目偏低時，民主化與戰爭即存在正 向關係。換言之，民主、民主化與戰爭雖具有相互關連性，但也隱含區域的獨 特性。三者間並非各自獨立的現象，更精確的動態關係尚需進一步研究。 5.Edward D. Mansfield 與 Jack Snyder 於 2002 年進一步撰寫一篇有關民主轉型與

戰爭的論文，他們首先指出：「民主轉型國家實質上比那些未進行轉型或仍維 持獨裁的國家更容易與鄰國發生戰爭」，這是因為轉型國家的菁英份子常常訴 諸於民族主義大纛，取得大眾的支持以迴避政治責任。故作者提出建議：進行

民主轉型的同時應該還要強化中央政府的權力，如此方能承受國家及民粹政客 的壓力。在要求民主轉型國家進行全國性的競爭大選之前，國際社會應該鼓吹 及協助該國建立依法而治、公平的司法體系、選舉委員會、專業且獨立的新聞 媒體及有能力和訓練有素的文官組織。

肆、研究方法

一、運用傳統的歷史研究途徑（historical approach）、分析研究途徑（analytical approach）以及比較研究途徑（comparative approach），但特別著重民主、民主化、 戰爭與和平意義、實質內涵的分析，台灣民主化經驗的詮釋，中國大陸民主化的 可能性，以及兩岸政治發展的相關比較。 二、進行田野研究法（field research）：前往中國進行田野調查，實地訪談研究。

伍、結論與建議

當代全球化下所面臨最深遠、也最鼓舞人心的影響之一便是民主化浪潮。然 而民主化研究需要有社會科學、哲學、歷史等學門的協助，以及多樣化的理論與 經驗方法。目前全球化的理論及概念仍相當模糊，缺乏公認的定義及說法。儘管 以全球化標準來衡量民主制度的方法尚不盡理想，但全球化多少有助於民主化的 推行。故從全球化下的民主化浪潮出發，設想未來兩岸關係的遠景是和平或戰 爭，加以評析如下： 一、目前台灣不但被正式列入自由民主的國家，而且成功地由威權政體轉變成為 民主體制，象徵著已經走在二十一世紀世界思潮的主流和自由、民主、人權普世 價值的道路，基本上符合民主體制可能會向不具正當性的侵略國家開戰，但民主 政治的文化卻難以與同樣立基於民主正當性的體制開戰的原則。換言之，雖然無 法推論未來民主國家間一定不會發生戰爭，然似乎可以說未來民主國家之間比較 不會發生戰爭。民主與和平間的確有著相輔相成的作用，而歷史經驗告訴我們： 「民主國家間較少發生戰爭」。未來的台灣除非面臨「民主的腐蝕」或「民主的 崩潰」情況，否則對外發動侵略戰爭的機率幾乎等於零。也就是說：穩定且鞏固 的民主國家不會攻擊他國，但民主化過程中遇到挫敗時或民主脆弱時，將不適用 之。 二、反觀中國，依前述「自由之家」判別自由民主國家的標準來看，其政權不具 備由自由選舉所提供的正當性，且經常會訴諸威脅和暴力來壓制國內的不同意 見，並傾向排斥新聞自由與司法獨立的制度，以求達到操縱人民而恣意妄為，不 但造成鄰國強烈感到緊張的氣氛，並使得東亞地區戰爭發生的不安和恐懼感與日 俱增。中國迄今仍舊被評定為基本政治權利缺乏及基本公民自由遭到剝奪的不自

由國家，且尚未有任何民主化的進行。未來中國若真正開始啟動民主化，則民主 化過程將會帶來其國內的不穩定與權力鬥爭，加深其對外發動戰爭的可能性，因 為政治體制的變遷與族群意識的動員，似乎會伴隨著戰爭可能性的增加。 綜上所述，關於海峽兩岸和平的展望，一方面在於台灣維持自由民主體制並 順利地邁向民主鞏固的目標，避免民主倒退甚至於民主崩潰﹔另方面則繫於中國 未來民主化能順利啟動，並在國際社會的協助下，穩定和平地進行民主轉型與民 主鞏固的歷程，最終成為自由民主的國家。誠如筆者赴大陸訪談研究很重要的發 現，那就是唯有中國大陸透過穩健的民主化過程，建立自由主義民主政治，才會 真正尊重台灣人民的自由與人權，台海才有和平穩定的可能。否則，若中國民主 化過程崎嶇不平，就像俄羅斯一樣只是建立「選舉的民主」，必然也會像俄羅斯 一樣入侵車臣，不懂得尊重少數民族、地區或個人的自由與人權。因為一個國家 徹底民主化後的確較會減少戰爭的發生，但在民主轉型階段，可能會變得更具攻 擊性，更好戰，甚至與其他民主國家發生戰爭。因此，在民主化過程，中國若遭 遇挫敗或發生民主倒退的現象，將會增加戰爭發生的可能性。故中國民主化的過 程雖不必然會導致戰爭，但崎嶇而不穩定的民主轉型會使台海兩岸發生衝突的機 率增加。 總之，在中國民主化成熟之前，兩岸戰爭的危機勢必存有一段漫長的觀察 期，台灣必須持續密切關注、審慎因應並智慧處理。就長期而言，穩定民主版圖 的擴張可能增加和平的展望；但短期來說，國際社會仍要做許多工作以減少中國 動盪轉型的危險。中國是否可能在經濟快速發展以後，在可預見的將來啟動所謂 第四波的民主化運動，正考驗著全體中國人的智慧。畢竟，中國未來的政局動盪 和民主轉型與否，台灣終究無法避免其影響。國際社會亦須對於中國的政局變遷 持續給予關注與幫助，唯有中國成為自由民主國家，才能有助於東亞區域與世界 的安全；也唯有民主化的順利推展，才能確保台海兩岸未來情勢的永久穩定與和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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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計畫成果自評

一、研究成果部分已發表於《問題與研究》期刊第 43 卷第四期，詳細內容參見 附錄。 二、赴中國大陸田野調查實地訪談研究部分，遇到許多無法克服的難題，例如： 1.民主化議題太敏感，幾乎不可能以原來計畫「民主化與台海和平的展望」 的題目到大陸去從事實地訪談研究。 10

2.縱然以「政治變遷與兩岸關係展望態度調查」的題目赴大陸從事田野調查， 仍然碰到欲訪談的對象拒訪比例蠻高的事實，因而使得研究成果大打折扣。 三、雖然如此，筆者仍然獲得許多非預期的收穫，尤其是不能盲目樂觀地認為只 要中國民主化就可維繫台海兩岸的和平。那還要看中國民主化後是否能建立 自由主義的民主國家(liberal democracy)，還是只停留在徒有民主的形式 ，卻缺乏尊重每個人自由、人權的「選舉的民主(electoral democracy) 」 而已。 以上這些研究成果，筆者擬在未來進一步研究「民主和平論的爭議與探析」 的論文中進一步呈現。 附錄： 已發表期刊論文，請查閱《問題與研究》網站： http://iir.nccu.edu.tw/is_c/is_c_9304.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