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異與變異：先秦兩漢神話中的女性神祇類型結構與象徵系統研究;Difference and Variation：The Types and Symbols of Goddess in Pre-Chin and Han Dynas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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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期末報告

差異與變異：先秦兩漢神話中的女性神祇類型結構與象徵

系統研究

計畫類別：個別型計畫計畫編號： NSC 100-2410-H-004-116- 執行期間： 100 年 08 月 01 日至 102 年 10 月 31 日執行單位：國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計畫主持人：高莉芬計畫參與人員：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周謝宏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陳可馨博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謝秀卉報告附件：移地研究心得報告出席國際會議研究心得報告及發表論文處理方式： 1.公開資訊：本計畫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2 年後可公開查詢 2.「本研究」是否已有嚴重損及公共利益之發現：否 3.「本報告」是否建議提供政府單位施政參考：否

中華民國 103 年 01 月 2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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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賀學君、纓井龍彥編纂的《中日學者中國神話研究論著目錄總匯》中，並無「女性神祇」之分類研究，女神研究大都被分置於不同之神話主題中。如女媧歸之於「創世神話」，精衛歸之於「炎帝神話」類、娥皇、女英置於「堯舜傳說」中等，女性神祇研究之無法自成一類，也部分反映了中國神話敘事特質與研究趨向。近年來在出土文獻以及考古資料如漢代畫像石、畫像磚中載有與女性神祇西王母相關的圖像敘事，提供了同中有異或完全不同於傳世文獻的文本，對於上中古神話中女性神祇關係研究具有重要的意義，本計畫以「差異與變異：先秦兩漢神話中的女性類型結構與象徵研究」為專題進行研究，以女神西王母為主，分析探討中國先秦兩漢女性神祇之神話類型，進而破譯神話敘事之思維模式與象徵意涵。中文關鍵詞：差異、變異、西王母英文摘要： A 英文關鍵詞：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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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異與變異：

先秦兩漢神話中的女性神祇類型結構與象徵系統研究成果報告

壹、

報告內容

一、前言及研究目的先秦兩漢以來的女性神祇如西王母、女媧、常羲、精衛、瑤姬、玄女、女魃、嫦娥、娥皇、女英、塗山氏、雒嬪等，或相互關連，或各自有不同神祇屬性、系統，各自有不同的神性與司職；在漢代以後，又各自有不同的消長變化，拈黏複合的歷史發展與形象嬗變。這些女性神祇之變化又與古史建構、哲學思辯、文學想像、宗教信仰間有密切的關係，也開展出多元的象徵意涵，值得進一步深入探討、分析研究。在賀學君、纓井龍彥編纂的《中日學者中國神話研究論著目錄總匯》1_{中，並無「女性神祇」} 之分類研究，女神研究大都被分置於不同之神話主題中。如女媧歸之於「創世神話」，精衛歸之於「炎帝神話」類、娥皇、女英置於「堯舜傳說」中等，女性神祇研究之無法自成一類，也部分反映了中國神話敘事特質與研究趨向。歷來神話學界對於中國神話中的女性神祇研究不多，王國維、謝六逸、矛盾、顧頡綱、聞一多、孫作雲等人在其神話研究中多少述及女性神祇相關研究，值得進行專題探 1_{〔日〕賀學君、纓井龍彥編：}_{《中日學者中} 國神話研究論著目錄總匯》(日本：名古屋究。近年來在出土文獻以及考古資料如漢代畫像石、畫像磚中載有與女性神祇西王母相關的圖像敘事，提供了同中有異或完全不同於傳世文獻的文本，對於上中古神話中女性神祇關係研究具有重要的意義。因此考察先秦兩漢女性神祇敘事之遞嬗發展，以及中國女性神祇類型體系之建構與象徵考察對於釐清中國神話發展規律實具有重要的意義。因此本計畫原擬以「差異與變異：先秦兩漢神話中的女性類型結構與象徵研究」為專題進行為期兩年的研究，具體建構中國先秦兩漢女性神祇之神話體系，進而破譯神話敘事之思維模式與象徵意涵，以及在不同的歷史時空、哲學思辨以及宗教思考下，女性神祇各自被賦予何種象徵意涵的轉化？在不同性質的文本中又如何被想像與形塑?以及不同的先秦兩漢的女性神祇：西王母、女媧、精衛、瑤姬、青女、玄女、素女等具有何種不同的書寫意涵與象徵？又如何被文學所裁取運用？表現在不同文類的想像書寫中？凡此論題，皆必須經由神話學、文學、民俗學科際整合對話與交互考察，始能深入理解，進而發掘其內在衍變規律，建構其關係體系，探索女性神祇神話敘事的深層結構及象徵哲學。二、文獻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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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來學者對於神話研究仍偏重於單一神話主題探討，對於女性神祇研究也大多著重於單一神祇研究成果：或女媧神話，或西王母神話，或嫦娥神話，或織女神話，因此與本計劃相關之研究成果與文獻可以分成以下幾類： (1) 古史與文化人類學視野中 的女性神祇伏羲、女媧為中國上古神話傳說的重要神祇，相關研究成果頗豐。清代以前學者尤重神話資料蒐集整理，但多偏重在其「三皇」或「聖王」的身份，以及在古史上的意義。清代以後，對伏羲、女媧之研究才開始進行神話學意義上的考察。芮逸夫考察苗族洪水兄妹婚故事撰成〈苗族的洪水故事與伏羲女媧傳說〉（1936 年）大膽推測伏羲、女媧乃苗族洪水神話中的兄妹2_{。此說引起學界不少的反思，} 聞一多有〈伏羲考〉（1939 年），將伏羲、女媧與葫蘆進行連結考察。針對芮逸夫、聞一多之說，王孝廉有〈伏羲與女媧——聞一多〈伏羲考〉批判之一〉、〈之二〉3_{二文，指出南方民} 族的洪水兄妹婚與和民族傳承的伏羲、女媧並無關聯。凡此研究，可提供本案深入之思考。 (2) 單一女性神祇研究 2_芮逸夫：_{〈苗族的洪水故事與伏羲女媧傳} 說〉，收入《中國民族及其文化論稿（下）》，台北：國立台灣大學人類學系出版，1989 年。 3_王孝廉：_{《中國神話世界．上編：東北、西} 南族群創世神話及其文化》（臺北：洪葉文近年來，伏羲、女媧神話的研究以單一神祇的研究為主，在女媧神話研究方向，楊利慧《女媧的神話與信仰》、《女媧溯源──女媧信仰起源志的再推測》結合古代文獻與考古學、民族誌對女媧的神格以及信仰起源發展進行重詮。對女媧以單一神祇的研究視角，也同樣出現在西王母的研究上，主要集中在女媧以及西王母之研究。對於西王母神話研究，學者或考察其神格性質、名稱由來者，如凌純聲〈昆崙丘與西王母〉4_，或探西王母神話與宗教的關係如李豐楙〈多面王公與王母〉5_、_{〈西王母五女傳說} 的形成及其演變〉6_、_{〈漢武帝內傳研} 究〉7_{，鄭志明〈西王母神話的宗教} 演變〉8_{，魏光霞〈西王母與道教信} 仰〉9_{。日本學者小南一郎有〈西王} 母與七夕文化傳承〉10_{，森雅子《西} 王母原相》11_{等皆是對西王母進行神} 4_凌純聲：_{〈昆崙丘與西王母〉}_，_{《中央研究院} 民族所研究集刊》1966 年第 17 期，頁 215-255。 5_李豐楙：_{〈多面王母、王公與昆侖、方諸聖} 境：從古神話到六朝上清經派空間神話的考察〉，《空間、地域與文化──中國文化空間的書寫與闡釋》（臺北：中央研究所中國文哲研究所，2002）。 6_{李豐楙：〈西王母五女傳說的形成及其演} 變〉，《誤入與謫降》(臺北：學生書局，1996 年)。 7_李豐楙：_{〈漢武帝內傳研究〉}_，_{《六朝隋唐仙} 道類小說研究》(臺北：學生書局，1997 年)。 8_{鄭志明：〈西王母神話的宗教演變〉}_，收入鄭志明主編：《西王母信仰》(嘉義：南華管理學院，1997 年)，頁 3-8。 9_{魏光霞：〈西王母與道教信仰〉}_{，收入鄭志} 明主編：《西王母信仰》(嘉義：南華管理學院，1997 年)。 10_{﹝日﹞小南一郎，孫昌武譯：}_{〈西王母與七} 夕文化傳承〉，《中國的神話傳說與古小說》，北京：中華書局，1993 年。 11_{﹝日﹞森雅子：《西王母の原像} : 比較神 話学試論》(東京 : 慶應義塾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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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與信仰文化發展的發展的探究。今年(2008 年)年初由新疆天山天池管理委員會主編的《西王母文化研究集成》共三大卷，12_{共收錄一百篇的論} 文，具體展現西王母研究的豐碩成果。為本計畫重要相關參考研究成果。 (3) 民俗與文學視野中的女性 神祇研究女媧與西王母研究大多重視其神話之流播與發展變化，在民俗學與古典文學研究中受到較多關注的女性神祇則是高唐神女、織女與嫦娥。魯瑞菁有《〈高唐賦〉的民俗神話底蘊研究》13_{本論文從原型批評以及聖} 婚儀式的角度深入探究高唐神女神話的民俗底蘊。謝聰輝《帝女神話中的人神之戀研究》14_{則以兩湘、瑤姬} 與洛神三女姓神祇為主探究人神戀的故事書寫。胡萬川〈嫦娥奔月神話新探〉則聯結死亡起源神話，指出嫦娥神話乃此類神話的變異15_，對於性別與死亡起源神話之探討，為本案主要的參考文獻。 (4) 女神資料的蒐整分類與歷 史發展研究由於中國女神文獻的零散與片 2005)。 12_{新疆天山天池管理委員會主編：《西王母} 文化研究集成》(桂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2008 年)。 13_魯瑞菁：_{《〈高唐賦〉的民俗神話底蘊研究》} （臺北：臺灣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博士論文， 1996 年）。 14_{謝聰輝：《帝女神話中的人神之戀研究》} （臺北：臺灣師範大學國文研究所碩碩士論文，1994 年）。 15_胡萬川：_{《真實與想像：神話傳說探微》}_（臺斷性，卻又在民間信仰與習俗中保留了鮮活的生命力，過偉在中國的女神之研究上，則以其參與民俗、神話等大型辭書編選工作的基礎上，進一步深入論述完成《中國女神》16_一書，此書蒐集了漢族及少數民族中女神之材料，涉及原始女神、口傳中的女神、民俗信仰中的女神之材料，共計有五十六個民族，一千多位女神，資料豐富，凸顯中國女神的多種面相。李素平《女神、女丹、女道》17_則梳理女神之歷史發展。謝選駿：〈中國古籍中的女神—一群沒有愛情的原始雕像〉18_{一文，則對中國古代女神} 進行分類研究，並強調「愛情」的角度，對於「女神」是否必須以「愛情」為主要神性特質，其立論則有進一步探究的空間。龔維英《女神的失落》19 則以「母權論」為立論的基礎，指出上古女神隨著母系氏族過渡到父系氏族，母權為父權制所取代，進而得出女神降格的結論。但本書排除了大量的女性神祇進行研究，今考察上中古傳世文獻與出土材料，女神降格並不適用於所有女性神祇之發展演變規律。對於上中古女性神祇間之關係與升降、轉移、變化、融合可有更細緻與全面的考察。 (5) 女神的跨文化比較研究 16_{孫黨伯、袁謇正主編：}_{《聞一多全集‧神} 話論》（武漢市：湖北人民出版社，1993 年）。 17_{李素平《女神、女丹、女道》}_{（北京：宗} 教文化出版社，2004 年）。 18 謝選駿：〈中國古籍中的女神－一群沒有愛情的原始雕像〉，苑利主編：《二十世紀中國民俗學經典：神話卷》（北京：社會科學文獻，2002 年），頁 259。 19_龔維英：_{《女神的失落》}_{（開封：河南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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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紀中葉隨著女性主義神話學興起，女性神祇研究也開展不同的研究方法與成果。如葉舒憲《高唐神女與維納斯：中西文化中的愛與美主題》20_、_{《千面女神：性別神} 話的象徵史》21_{分別從原型批評、圖} 像學、比較神話學等視野探討中國古代與西方女神文明與文化，其後在〈「豬龍」與「熊龍」──「中國維納斯」與龍之原型的藝術人類學通觀〉中又提出對史前女神研究方法，在三重證據法前提下，提出「四重證據」（考古實物與圖像）強調神話研究必須結合與圖像資料強調神話研究必須結合考古與圖像資料，才能有新的解讀，葉舒憲以新的材料與新的研究視野，進而開展出不同於前輩學者的女神研究。 (6) 神祇圖像資料考察 有關上古女神圖像研究，以西王母圖像研究較多，如 Michael Loewe, Ways to paradise: The Chinese Quest for Immortality (1979); Suzanne E. Cahill, Transcendence & Divine Passion: The Queen Mother of the West in Medieval China (1993)；巫鴻亦有相關研究。李立《漢墓神畫研究—神話與神話藝術精神的考察與分析》（2004 年）、信立祥《漢代畫像石綜合研究》（2000 年）、李淞《論漢代藝術中的西王母圖像（2000 年），國內學者李豐楙亦有相關研究，凡此 20_{葉舒憲：《高唐神女與維納斯：中西文化} 中的愛與美主題》（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7 年） 21_葉舒憲：_{《千面女神：性別神話的象徵史》} 研究皆可提供對於女性神祇形象差異與變異之探討，以及對女性神祇神格發展考察具有一定的重要性。 (7) 國外相關女神神話研究 在女神相關理論與研究方面有如 M．艾瑟．吟婷《月亮神話－女性的神話》（1992 年）、埃利希．諾伊曼（Erich Neuman）《大母神》（1998 年）、馬麗加·金芭塔絲（M.Gimbutas）《活著的女神》（2008 年）、松村一男《女神神話學》(1999 年)、田中雅一《女神—聖と性の人類学》(1998 年) 等專著，皆為本計劃重要之研讀專著與立論參考資料。Michael Loewe 的《Way to Paradise》(1979 年)，對漢代西王母及相關出土文獻漢代畫像石、TLV 鏡等進行考察，探究西方神話、宗教與其宇宙論，為本計劃重要之參考文獻。三、研究方法本計劃擬以「差異與變異：先秦兩漢神話中的女性神祇類型結構與象徵系統研究」為專題申請為期兩年之研究，然經核定後，僅通過一年期。本計畫探究先秦兩漢神話敘事中的女性神祇在不同時代、不同地域、不同文本中的發展與變化，並進一步探討先秦的女性神祇，各自在不同的哲學思想、宗教信仰乃至於文學想像中如何重塑與轉化？不同系統的文本差異又寄寓了何種意圖與象徵？漢代思想家、文學家如何回應被重塑後的女性神祇？在回應的過程中又如何解構與重建了女神的意符與形貌？進而開展其時代的意義與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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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計劃以先秦兩漢以來傳世文獻、地下出土文獻材料中相關女性神祇神話敘事為研究主軸，以傳世文獻之分析為主，並運用近年出土的考古文物材料如漢代畫像石、漢代畫像磚、銅鏡、瓦當等進行神話圖像誌的考察。對於考古材料中女性神祇圖像的系統彚整，不但可以進行神話圖像誌的研究，也可以在與傳世文文獻文本的比較視野中，相互印證，建構出較完整的漢代女性神祇神話體系。研究方法除了運用文獻整理考辨法、文學人類學多重證據法，並運用史蒂斯‧湯普遜(Stith Thompson,1885-1976 年)的母題分析法進行先秦兩漢時期不同文本中女性神祇神話的類型分析建構與象徵系統考察。四、結果與討論（含結論與建議）（一）審查意見之回應與研究計畫內容修正本研究計畫原擬以「差異與變異：先秦兩漢神話中的女性神祇類型結構與象徵系統研究」為題，申請兩年之多年期計畫，針對先秦兩漢以來的女神相關敘事進行類型分析建構並考察其象徵意涵。然經核訂後僅通過以一年為期，並提出具體審查修正意如下：審查意見一：「先秦兩漢女性神祇綜合研究的課題，必須建立在對於先秦兩漢單一女神的整理與研究基礎之上，目前此一基礎尚稱薄弱。……建議先進行先秦兩漢女性神祇差異與變異的個案研究，或個案比較研究，待累積豐碩心得、成果後，再從事整體類型與象徵系統的建構工作。」審查意見二：「申請者的理論座標似乎不是那麼清楚，反而較近於綜合的類型。本計畫書內容非常詳細，但因為面面俱到，反而鈍化了問題的焦點。」兩位審查人雖肯定研究論題有學術價值與意義，但皆建議縮小或聚焦研究方向，故本案原構思兩年期計畫，但因原故擬訂論題較大，但經核訂為一年，且審查意見建議先進行個案研究，故研究計畫乃進行內容調整為： 1. 漢代女性神祇類型之個案研究 ──以西王母為主之考察 2. 漢代女性神祇西王母象徵系統考察──以漢代畫像石為主之比較與考察（二）具體研究成果本研究計畫經審查修正後以一年為期，集中進行個案研究，以漢代女神西王母形象之差異與變異及其象徵意涵為考察重點，計畫執行具體成果，可分以下三大項論述： 1. 以圖像誌角度進行漢代女神西王母相關圖像資料整理及神話圖像學之建構：蒐集、分析漢代畫像石、磚中西王母圖像資料，以見在不同地區以及在不同文本載體上差異與變異，探討其神格共相與地域變相之發展關係，以及在漢代墓葬文化、宗教思想中的意義。 2. 從象徵的角度探究女神西王母神話敘事中與不同神靈物類間之組合與配置關係，以見西王母象徵體系之建構，以及女神西王母神格功能之發展與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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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漢墓實境考察與漢畫博物館漢畫資料蒐錄：本研究計劃研究材料除了傳世文獻外，並運用考古材料，如漢代畫像石、磚、漢墓壁畫、銅鏡等進行圖像資料之分析與研究。本案執行期間赴中國大陸山東省進行移地研究。參訪漢畫博物館並進行資料之蒐錄，尤其造訪長清孝堂山郭氏墓石祠，其石祠內壁上布滿陰刻漢畫圖像，其中即有東王公與西王母圖像，對於西王母圖像研究以及與墓葬空間之關係，象徵系統之考察，皆為十分珍貴的材料。 4. 本專題研究計畫執行期間，除了進行上中古女神資料庫之建構，赴山東移地研究外，期間並出席兩場國際學術研討會，共計發表學術論文三篇，茲分述於後： i. 〈崑崙山上的盛宴：西王母與帝王的二元敘事結構考察〉，《崑崙神話的現實精神與探險之路國際學術論壇論文集》 ii. 〈差異與變異:陝西墓門西王母圖像考察〉，《第十四屆中國言語文化學會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 iii. 〈九尾狐：漢畫像西王母配屬動物圖像及其象徵考察〉，《政大中文學報》第 15 期，頁 57-94。(全文參附件一) 本研究計畫以一年為期，主要採多重證據法，依審查意見修正為個案研究，對漢代女性神祇西王母神話敘事象徵系統進行分析考察，期間至中國大陸山東地區進行移地研究，並撰成相關研究論文成果三篇。一篇已正式發表。對於女神西王母神話敘事有一定的梳理與探究。未來在此基礎上，將進一步進行先秦兩漢不同女神整體類型之分析與象徵體系之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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