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ohsiung Medical University Institutional Repository:Item 310902000/17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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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護理職場中的性別關係. 11. 護理職場中的性別關係成令方高雄醫學大學性別研究所副教授. 摘要：這篇文章，我想藉由社會學家 Raewyn Connell 提出的「性別關係」的四個面向：權力關係、性別分工關係、感情關係、符號文化論述的關係，作為分析的模式，以我平日的觀察與一些相關的研究為案例佐證，來分析護理職場中常見的性別關係。我期待這樣的討論，能夠提供護理人員有用的工具，在遇到職場上的性別議題時，可以用這四個面向去分析，找出促進職場性別平等的策略。. 關鍵詞：性別關係、護理職場。. 念，但是在很多細節方面透露出仍然有很多待加強的空間。這篇文章，我想藉由社會學家 Raewyn Connell 提出的「性別關係」的四個面向：權力關係、性別分工關係、感情關係、符號文化論述的關係（Connell, 2009/2011），作為分析的架構，以我平日的觀察與一些相關的研究為案例佐證，來分析護理職場中常見的性別關係。我期待這樣的討論，能夠使護理人員遇到職場上的性別議題時，可以用這四個面向去分析自己與同事所處的困境，期待能夠找出促進職場性別平等的策略。. 護理職場的權力關係前言性別（gender）這個詞是 1970 年代婦女運動出現時被創造出來的，借用語言學中名詞具有陰性陽性的「性別」這個字，來介紹一個當時算是突破性的新觀念，那就是女性主義哲學家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在《第二性》（The Second Sex）書中提到的概念。波娃指出：「女人並不是天生就是女人，而是逐漸成為女人」（one is not born a woman, but becomes. one），這個逐漸成為女人的過程是受到父權社會文化影響的結果（de Beauvoir, 1949/2011）。這原則也適用在男性，男人也不是天生就這樣的，而是受到父權社會文化的教育成為男人的。女性主義者主張要理解男女之間的不平等，必須要跳脫男女生理差別的框架視角，去檢視男女在社會、文化、政治、經濟等面向的地位與處境。這個新詞的引介，的確使我們對「性別不平等」的認識更加深入，也可擴展到多元的層次上來討論。從 1970 年代的婦女運動至今已有四十多年的歷史，性別研究的知識越來越豐富多元與成熟。從女性主義視角出發的護理學術研究也有相當的累積（Im, 2010）。但是過去十年來，我與護理師生以及臨床護理人員的接觸，我發現大家多少都認同男女平等的概護理雜誌 58 卷 6 期‧中華民國 100 年 12 月. Connell（2009/2011）指出權力關係可分成直接的、論述的、殖民的權力形式，在護理職場中的權力關係就可以看到這三種形式但以多重面貌呈現。直接的權力關係，最明顯的是科層體制（hierarchy）的上下權力關係。護理人員在醫療操作中聽從醫師的命令（by order）就是科層體制的明文規定，違反者將受到懲罰。還有一種直接的權力關係是職場的性別暴力。根據調查發現台灣地區護理人員有 56% 曾經經歷「精神暴力」，51.6% 遭受過「語言暴力」，19.3% 遭遇過「身體暴力」。施暴者依序是病患、家屬與工作同儕，其中有 37.7% 的護理人員所在的機構建置了暴力通報的系統（李、白、顏，2010）。這暴力展現的權力來源，來自於性別差異（男性不尊重女性）、階層差異（資深長官不尊重屬下，醫師自認地位比護理人員高）、階級差異（家屬仗著社會地位高氣勢凌人）、世代差異（老年病患對待年輕護理人員）等交織成的衝突。在此我簡要說一個真實的故事。有位醫學教授建議病患自外面買藥回醫院泡，被護理長依照「病人安全」的規定拒絕（她的立場站得很穩），造成大教授的接受刊載：100 年 9 月 23 日 * 通訊作者地址：成令方 80708 高雄市三民區十全一路 100 號電話：（07）3121101－2628.

(2) 12. Gender Relations in the Nursing Workplace. 震怒，當著實習醫師的面羞辱護理長：「妳是全院最刁的！」「刁字，妳會不會寫？」還要實習醫師在白板上寫「刁」字。最後，眾多不滿這鴨霸行為的護理人員先在課堂提出討論，認定這是錯誤的濫權，之後採取行動以 e-mail 傳出，引起媒體關切。在眾人輿論的壓力下，大教授最後終於向護理長道歉（成，2010）。在醫院中醫師或長官權力的濫用常有耳聞，但過去護理人員常默默接受，怪不得有一說：「護理人員常在大街受辱，小巷摸頭。」很多護理人員因內化了「愛心照護」的護理價值，以及受到傳統「好女孩聽話順從」的性別教化，往往會縱容濫權的長官，忽略維護自己的基本權益。幸虧，在這一案例中很多護理人員不再「聽話順從」了，面對濫權的人發聲抗議，才會贏得道歉。權力還會以看似溫和的，也就是論述（discourse）的形式呈現。法國歷史哲學家米歇．傅柯（Foucault, 1977/2007）在《規訓與懲罰》一書中以監獄管理犯人方式的改變史說明權力的多種溫和形式，例如，可以用監控的凝視（gaze）來規訓犯人的肉體；可以像軍隊以時間表、動作的分解、檢查考試的方式去塑造柔順的身體；還可以用論述話語來展現其背後一整套的價值體系所認定的「真理」。讓我舉一個女同志就醫經驗的案例說明。有一位理小平頭裝扮中性的病患在門診外候診。護理人員出來叫喊：「王淑美！王淑美！」（非本人名，已更換）這位病患應答，護理人員對她看了一眼，沒反應，繼續喊名。直到這名病患開口大聲說：「就是我！就是我！」「哦！我以為你是男的！」這樣的過程對這位習慣裝扮中性的女病患而言，其實是很尷尬難堪的，她因此不太願意去就醫。護理人員不是故意的，她展現的論述話語的背後是社會文化教導男女二分的刻板印象，這會造成大多數人對於類似淑女這樣的人產生誤解，包括這位護理人員在內。這個論述展現的溫和權力，從受話者「王淑美」的立場而言，是一種忽略與隱含的歧視。在護理職場中，我們經常聽到人們的話語中帶有性別歧視，我們無須立刻與對方爭執，但可銘記在心，思考策略，若遇到適合的機會可以教育對方。至於殖民的權力關係，在護理職場中，我們也常看到。當護理人員看到白種外國人來就醫，就會和善積極地用簡單英語和他們互動，特別花時間去照顧他們。遇到原住民或東南亞來的勞工或外籍配偶來就醫，和善與積極的態度會自動減半。終究台灣長年處. 於殖民權力交替的歷史中，原住民被漢族移民從平地排擠到山區，又被日本殖民者強迫圈綁在山區，加上近三四十年深受歐美文化影響，造成很多人都有分別心，認為白人文化比漢人的優勢，原住民或東南亞來的新移民都比漢人文化低落。於是我們的言行就自然而然展現殖民的權力關係了。這樣分析是希望讀者遇到類似的狀況時，不妨深入去探究其社會文化的因素。. 護理職場的性別分工關係護理人員絕大多數是女性，那麼還有性別分工的關係嗎？社會學者徐（2001）研究男性護理人員在職場上的處境，就指出男性護理人員其實具有「優勢」。她深度訪談的資料顯示：男護理人員自認為在急診、精神科，特別在激烈糾紛爭執的情形中，護理長往往會期待男性護理人員，特別是身材壯碩的男護理人員，站到第一線去處理突發狀況。受訪的男護理人員認為，自己比較敢大聲吼回去，對無理取鬧的病人有嚇阻作用。有一位護理部高階主管表示：男護理人員在混亂的局面出現，因為他的穩健與果決會給病人一個安全穩定的「視覺效果」。所以醫院傾向把男性護理人員分派到精神科與急診，而不會分派到婦產科。這是傳統的刻板印象作祟，特別是這位高階主管。我認為為了保護護理人員的工作安全，不分男女，醫院都應該設有專業的保安人員來應付危機。每一位醫護理人員平時都應該接受緊急危機的安全訓練，無論個子高大的男醫護或個子嬌小的女醫護都應該有基本危機處理的能力。若醫院要節省保安人力的成本，而讓男護理人員在沒有訓練的前提下，臨時上陣應付危機因而受傷，這是沒有盡到提供安全工作環境的義務。我要指出，我們不應該依賴個人勇敢的陽剛氣質來應付危機，這不是醫護專業者應該要承擔的風險。很不幸，這時男護理人員就在這傳統的性別刻板印象中成為犧牲者或得利者，如徐（2001）的研究顯示。. 護理職場的感情關係最早討論工作中的情感部分是 Hochschild（1983）提出的「情緒勞動」（emotional labor）就是指勞動者須控制自身的情緒，表現出符合工作要求的情緒，護理雜誌 58 卷 6 期‧中華民國 100 年 12 月.

(3) 護理職場中的性別關係. 及達到工作期待的人際溝通。James（1992）把家庭與安寧病房的情緒勞動作比較，開始把隱誨不為人知的照護專業的重要工作內容─情緒勞動，帶入人們的視野。護理人員除了需要管理自己的情緒外，還需要安撫處理病患及其家屬的情緒，才能順利完成護理的工作。傅（2008）研究加護病房的護理工作，就指出「由於加護病房的病患多來自一般病房急救後或是開刀房手術失敗的患者，護理人員在面對這種狀況時，即便不知所措，但也不可表現慌張，以免導致家屬的擔憂，故加護病房的護理人員是比一般病房的護理人員，需有更多對於自我情緒的控制。」此外，加護病房的家屬也常因病患病情的好壞變化而心情起伏，有時病患病情可能急轉直下，突然死亡陰影籠罩。這時，護理人員還需要特別照護家屬的情緒。這些也都是專業職權範圍的工作。護理工作並沒有要求護理人員要照顧醫師的情緒，但護理人員往往為了維持工作關係，也要對地位高一等的醫師做「非正式的情緒勞動」。身為護理人員的傅（2008）還觀察到，當醫師急救失敗，有些醫師因而感到挫折，護理人員通常會主動的給予安慰，常聽到的是「× 醫師，你不要再自責，我想你已經盡力了」。此外每日伙食也主動的幫忙打理「× 醫師，我們今天訂這家的便當，你要不要一起訂？」，而當實習醫師或住院醫師，因不了解主治醫師的習慣，被主治醫師責罵時，護理人員也會給予支持「× 醫師，你不要難過，他（主治醫師）就是這種個性，有什麼事是需要我們幫忙的？」。由於大部分的醫師都是男性，護理人. 員是女性，所以上述的醫護關係，也是一種性別、階層的關係。護理人員如何來面對這樣的困境？我曾經在護理課堂上提問。有護理長說，她在醫院的角落找到一個空間，讓情緒疲憊的同仁可以好好安心痛哭。有資深護理人員說，她會不斷提醒醫師，護理人員也有情緒，不是只有他們有，不要總是找她們發洩。有護理人員說：遇到面臨生離死別的家屬，偶而也會揭露自己家人逝世的痛苦，與家屬彼此鼓勵打氣。也有護理長說，同仁會固定聚會互吐苦水宣洩積累的情緒，有時還會想出策略來處理或改變現狀。我認為護理人員見多識廣，身經百戰，又會使用網路集思廣益，應該把護理職場「情緒勞動」的負擔多多說出，需要讓社會大眾以及護理界大老認真對待。過度耗竭的「情緒勞動」應該是造成很多護理人員離職的原因之一，因為兩頭燒的蠟燭已經不再有能力照亮他人了。護理雜誌 58 卷 6 期‧中華民國 100 年 12 月. 13. 護理職場的符號、文化、論述的關係所有社會實踐都涉及對於這個世界的詮釋，以後結構主義學者的角度來說，沒有任何與人有關的事物可以「自外於」論述，因此社會也就不可避免地成了一個有意義的世界。同時，在這些意義裡，也都可以看到創造這些意義的社會過程所殘存的痕跡（Connell, 2009/2011）。過去社會大眾眼中的，護理專業重要的符號是「白衣天使」，這專業引以為傲的是「吃苦耐勞、盡忠職守、關懷愛護」的價值，護理界的文化則傾向「長幼有序、服從聽命」。這反映出傳統文化對女性「三從四德」的期待與規範。近幾年來，「白衣天使」的形象依舊，但各大學護理系的教學理念則出現了新時代的論述：「運用專業知識」、「培養熟練技能」、「尊重生命」、「關懷社會」、「具有批判思考」、「獨立自主負責」、「團隊合作協調溝通」等能力的要求。的確，護理專業的文化與論述在改變中，逐漸揚棄了傳統父權社會期待的「女德」。形象是一種符號，多年來護理形象常被誤用與濫用。2008 年 5 月 12 日護士節，台灣護理學會的會訊特別刊登「亞洲護理學會聯盟」（Alliance of the Asian Nurses Associations, AANA）針對「提升護理形象」的聯合聲明（亞洲護理學會聯盟，2008）。其中特別針對「稱呼的正名」與「服裝的正色」，說明了護理人員的專業形象建立過程的困難。過去台灣習慣稱護理人員為「護士小姐」、「小護士」，這對於專業有貶抑輕視的意味。當然也與制度有關，那時護理的訓練以專收女生的職校為主，其畢業生只能持有護士執照。2005 年起職業護校關閉，護理專業提升到大專程度且男女均收，所持的證照則是護理師，因此現在應該正名為「護理師」（周， 2011）。至於「服裝的正視」，是鑑於色情影片與畫冊經常出現著護士服的形象，把專業照護的護理角色色情化。於是呼籲：「政府應大力協助維護及提昇護理人員專業形象，嚴格禁止專業形象被濫用，如：在非醫療環境中穿著護士制服、配戴護士帽，或進行違反專業形象之各式表演。」（亞洲護理學會聯盟， 2008）。形象改造與論述競逐需要長期持久的積累，才能慢慢轉換社會大眾的認知，提升護理專業的形象。我有一些想法與護理界分享：⑴藉由出版文字與製作影像紀錄片，將護理界先行者以及當代精彩感人的護理.

(4) 14. Gender Relations in the Nursing Workplace. 故事推銷出去，讓社會大眾打從心底尊重護理專業與. 力經驗及其相關因素研究‧護理雜誌，57（2），61－. 從業人員。目前普遍發行的護理先行者的書籍為「周. 69。[Lee, S., Pai, H. C., & Yen, W. J. (2009). Nurse vio-. 美玉先生訪問記錄」（1993）、「護理的信心」（2004）、. lence in the workplace: A study of experiences and related. 「台灣女英雄陳翠玉」（2009）。衛生署 2009 年出資拍. factors in Taiwan. The Journal of Nursing, 57(2), 61－69.]. 攝的紀錄片「YES ！護理人員！」，台北護理健康大. 亞洲護理學會聯盟（2008，5 月）．亞洲護理學會聯盟聯合. 學校友會 2010 年為前校長朱寶鈿女士拍攝的紀錄片等. 發表立場聲明：提升護理形象．台灣護理學會會訊，. 都是在文化論述方面跨出重要的一大步。⑵各地「護理師護士公會」應該更加積極探討護理人員的工作困境，發揮想像力與創造力，找出一些實際可行的解決策略，並與當地的醫療機構進行溝通，為促進會員的福祉而盡力。⑶同意亞洲護理學會聯盟的聲明中最後一點，就是第五點，「當護理人員遭遇社會或媒體不當對待或報導時，護理專業團體應立即回應且採取法律之保護程序。」（亞洲護理學會聯盟，2008）我認為，護理界應該打破過去沈默順服的傳統「女性」形象，開始要轉型成為「現代公民」積極參與公領域的「論述競逐戰」。法律抗告的方式應該是最後的手段，但護理專業團體形象遇到社會大眾對護理人員的不當對待、媒體對護理人員不當的報導時，的確應該積極導正。. 115，4‧2011 年 8 月 21 日取自 http://www.twna.org.tw/ TWNA_BACKEND/upload/web/home_00/monthly/86/ %E8%AD%B7%E7%90%86%E6%9C%83%E8%A8%. 8A115.pdf [Alliance of Asian Nurses Association. (2008, May). AANA Joint Statement to Promote the Image of. Nursing. Newsletter of Taiwan Nursing Association, 115, 4.. Retrieved August 21, 2011, from http://www.twna.org.tw/ TWNA_BACKEND/upload/web/home_00/monthly/86/%. E8%AD%B7%E7%90%86%E6%9C%83%E8%A8%8A1 15.pdf]. 周照芳（2011，2 月 10 日）．護理師不是小護士．自由時. 報．2011 年 8 月 21 日取自 http://fdaforum.net/phpBB2/ viewtopic.php?t=10025&sid=61ba1b8e4c9c88a59dd2ff4 9c6f50bd7 [Chou, C. F. (2011, February 10). Registered. nurses are much more than band-aids and iodine. Liberty Times. Retrieved August 21, 2011, from http://fdaforum.. 結論. net/phpBB2/viewtopic.php?t=10025&sid=61ba1b8e4c9c8 8a59dd2ff49c6f50bd7]. 在這篇短文中，我把 Connell 教授提出的分析性. 徐宗國（2001）．拓邊照顧工作：男護士在女人工作世界中. 別關係的四個面向的基本通則用來分析護理職場上的. 得其所在．台灣社會學刊，26，163－209。[Hsu, T. K.. 性別關係。希望讀者閱讀完後，也能夠把職場上遇到的性別議題，用這四個面向思考、發掘。限於篇幅無法列舉更多例證說明。對很多讀者而言，這些例證遠. (2001). Expanded carework: Male nurses ﬁnding niche in a woman’s work. Taiwanese Journal of Sociology, 26, 163－ 209.]. 遠不如每天職場上發生的生動有趣與精彩。真正在職. 傅淑方（2008）．護理技術是什麼？以加護病房的護理技術. 場上的主角是各位護理專業人員，我寫此文的用意很. 為例‧於成令方、傅大為、林宜平編，醫療與社會. 簡單，當個引言，精彩推動性別平等的行動故事，. 共舞（290－298 頁）．台北市：群學。[Fu, S. F. (2008). What are nursing skills? Using the ICU as an example. In L.. 輪到你們來說了。. F. Cheng, D.W. Fu, & Y. P. Lin (Eds.), A dialogue between. 參考文獻成令方（2010）．護理工作：為未來護理人員上的一堂課．於游美惠、楊幸真、楊巧玲編，性別教育（245－. medicine and society (pp. 290－298). Taipei City, Taiwan, ROC: Socio.. Connell, R.（2011）．性. 別的世界觀（劉泗翰譯）．台北市：. 書林。（原著出版於 2009）[Connell, R. (2011). Gender:. 266 頁），台北市：華杏。[Cheng, L. F. (2010). Nursing. In the world perspective (S. H. Liu, Trans.) Taipei City,. & C. L. Yang (Eds.), Gender education (pp. 245－266).. Foucault, M.（2007）．規訓與懲罰－監獄的誕生（劉北成. 李選、白香菊、顏文娟（2010）．台灣護理人員職場暴. (2007). Discipline and punish: The birth of the prison (B. C.. work: A lesson for future nurses. In M. H. You, H. C. Yang, Taipei City, Taiwan, ROC: Farseeing.]. Taiwan, ROC: Shulin. (Original work published 2009)]. 譯）．台北市：桂冠。（原著出版於 1977）[Foucault, M.. 護理雜誌 58 卷 6 期‧中華民國 100 年 12 月.

(5) 護理職場中的性別關係 Liu, Trans.). Taipei City, Taiwan, ROC: Laureate. (Original work published 1977)]. Beauvoir, S. de. (2011). The second sex. New York: Random House. (Original work published 1949). Im, E. O. (2010). Current trends in feminist nursing research. Nursing Outlook, 58(2), 87－96.. 15. Hochschild, A. R. (1983). The managed heart: Commercialization of human feeling. Berkeley, CA: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James, N. (1992). Care = organization + physical labour + emotional labour. Sociological of Health & Illness, 14(4), 488－509.. Gender Relations in the Nursing Workplace Ling-Fang Cheng PhD, Associate Professor, Graduate Institute of Gender Studies, Kaohsiung Medical University. Abstract: This article is framed on the model of gender relations analysis suggested by sociologist Raewyn Connell, which considers the four gendered dimensions of power relations, division of labor, emotional relations, and symbolism, culture and discourse. Using personal observations and literature references, I discuss gender relations in the nursing workplace. I hope this article will be a useful tool for nurses to analyze gender issues encountered and develop strategies to improve the gender equity in the workplace. Key Words: gender relations, nursing workplace.. Accepted for publication: September 23, 2011 *Address correspondence to: Ling-Fang Cheng, No 100, Shih-Chuan 1st Rd., Sanmin District, Kaohsiung City 80708, Taiwan, ROC. Tel: +886 (7) 312-1101 ext. 2628; E-mail: [email protected] 護理雜誌 58 卷 6 期‧中華民國 100 年 12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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