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域創新系統之研究：中國中關村、台灣新竹與南韓大田之比較 (I)

(1)

行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期中進度報告

全球化、區域經濟與治理：從比較觀點看渤海灣區的發展

計畫類別：整合型計畫計畫編號：

NSC97-2410-H-004-077-MY3 執行期間：97年 08月 01

日至 100年 07月 31日

計畫主持人：王振寰

共同主持人：計畫參與人員：冷則剛、張弘遠、陳德昇、耿曙、湯京平

成果報告類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精簡報告 □完整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

赴大陸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論文各一份

□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

處理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計畫、列管

計畫及下列情形者外，得立即公開查詢：

□

涉及專利或其他智慧財產權，

□

一年

□

二年後可公開查詢

執行單位：國立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

中

華

民

國

9

8 年

6 月

1

6 日

(2)

2

一、執行進度

本報告為第一年之進度說明，茲分列如下：（一）兩岸合作關係的建立： 2008年暑假，本團隊開始進行大陸之移地研究，集體成行到天津和青島，該團隊由冷則剛教授率團，成員包括本團隊和政大中國研究中心團隊共同參與，包括寇健文、張弘遠、王信賢、林超琦、王綺年等，結束天津訪問後，由張弘遠率團再赴青島訪問，共為時 10日。本團隊已經與天津之南開大學周恩來政府管理學院和青島大學之管理學院建立合作關係，以利開展本計畫研究和田野的合作。（二）政大校內跨領域系所中國研究資源的整合：在總主持人王振寰教授召集下，本次赴大陸做中國區域治理、且以田野調查為方法的研究人員，在赴環渤海田野調查行前與回國後，多次舉行研究團隊會議，分享各自研究與訪談所得，並擬定未來進一步的合作研究。（三）資訊共享平台的建立：本團隊在政大校內的數位資訊系統中，成立「環渤海研究團隊資訊平台」（http://bohai.km.nccu.edu.tw/xms/index.php），收集中國中央區域治理規劃與法令，以及環渤海與長三角各項經濟發展、科技創新、環境治理、區域整合、外商投資與人事調動等政經法令與報導等千筆資料，以供團隊成員日常網路互動與資訊共享的互動平台。將來預期將團隊研究成果上傳共享，並將各項資訊向學界開放（見下圖）。

(3)

（四）、已開始發表之部分研究成果在總計畫部分，本計畫發現，中國中央所推動的全球城市區域空間戰略為環渤海區域崛起的主因之一。濱海新區與天津經濟的快速發展，顯示中央空間發展戰略對區域空間結構的型塑仍有相當高的主導力。但隨著中國與全球經濟越來越高度連結，環渤海區域內另一大城市 — 北京已逐漸形成吸引全球資本與跨國公司總部聚集的全球城市，以及首都經濟圈的成長引擎。本研究將指出，中央主導的濱海成長極空間戰略，恐將與北京首都圈透過和全球經濟的連結，以重新恢復經濟連帶的過程相抵觸；並進一步論證國家空間戰略對以第二產業為主的空間結構塑造仍有相當的影響力，但對於以知識經濟為主的生產者服務業的區位選擇影響力則相對較低。先前計畫經濟空間戰略所遺留的歷史空間結構與全球經濟分工間的相互作用，仍為目前影響環渤海城市區域整合過程的主要因素，國家空間戰略的作用仍力有未逮。上述研究成果已發表於，楊勝群與王振寰，「環渤海經濟區域的治理與衝突」，發表於浸會大學主辦，中國研究課程二十周年學術研討會 ---中國研究：過去、現在與未來（香港：浸會大學，2009年 5月 23-24日）。

(4)

4

二、

本年度之大陸與南韓大田出差和參與國際研討會，將於暑假進行。

國際研討會部分，第一年國外開會地點原設定美國社會學年會，在舊金山舉辦。由於時間無法搭配，改參加 9月在多倫多（加拿大）舉辦之美國政治學年會。論文標題為：Why do industrial clusters have different innovation patterns? Hsinchu (Taiwan) and Beijing’s High tech parks compared。該論文為子計畫一之第一年成果：摘要如下：

This purpose of this paper is to compare the innovation system in Hsinchu-Taipei (Taiwan) high-tech corridor (HTC) and Beijing’s high-tech park, or Zhongguancun (ZGC), and their respective competitiveness. The main focus will be on how institutions – the state,

inter-firms relations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R&D institution and firms- shape their most competitive industries to emerge and their related innovation patterns. It is found that HTC’s major competiveness lies in the semiconductor industry and its supporting ICT industries. The state’s support, the dense networking among R&D institutes and firms, as well as complementary networking firms, constitute HTC as a learning region, though which is based on the economies of speed, flexibility and low cost, that can sustain its

competitiveness. On the other side, Beijing’s most competitive industry is the software service industry. The concentration of large amount of elite universities in Beijing, plus the Chinese state’s strong support, provides the basis for ZGC’s development on the software service industry. Nevertheless, this paper will argue that due to the institutional legacy, different actors in the region tend to segregate from each other without having created a learning network. The booming of the software service industry in ZGC has been largely due to its firms’ strategy, by entering the lower-end market that can escape severe competition from MNCs. The firms’ major aims are to expand their market share rather than to upgrade the technological capability. Therefore in the long run, ZGC’s innovation system will meet the challenge of economic sustainability.

(5)

南韓大田訪問部分將於 8月成行，我們也將同時參與在大田舉辦之一項國際研討會 ICS ＿6的亞洲學者大會。我將與兩位博士班學生（陳琮淵、蔡青蓉）發表論文，標題是 “Re-shaping East Asia Miracle? Institution Analysis of Biopharmaceutical Industry in Developing Countries”，這論文與第一子計畫所從是的台灣、大陸和南韓的資訊與生物製藥業相關。摘要如下：

This paper aims to discuss paths of transition from catching-up towards innovation in the biopharmaceutical industry of East-Asia developing countries. The biopharmaceutical industry is a frontier and science-based industrial sector that has been dominated by few U.S. and European firms. Yet, recent transformation of the global pharmaceutical industry, in which R&D outsourcing in the global value chain has been an emerging tendency, has created a window opportunity for East-Asia countries to engage into this industry. States in Taiwan, Singapore, South Korea and China now are concurrently seeking the biopharmaceutical industry as the new strategic industry to move beyond the current stage of development. How have they promoted this industry? To what extent that these countries are able to move from catching up toward an innovation based economy?

This paper will argue that though the transformation of global value chain of the biopharmaceutical industry opens opportunities to late industrializing countries, state’s policy and local institutional arrangements are the elements that determine the path of these countries’ transformation. The preliminary result shows that: While Singapore state takes an aggressive FDI approach similar to its former industrial policy that favors bio- MNCs to station R&D center in its territory; China purses an endogens innovation path that leverages by its domestic huge market. While Korean state takes an ambitious attitude toward biopharmaceutical industry as it did to the former heavy chemical industries, Taiwan state’s policy was ambivalent to this transition. As a result, these countries show different patterns of development in the biopharmaceutical industry. Further comparison on the paths and opportunities for innovation of these four countries as to ‘go beyond East Asian miracle’ on this industry will be discussed in detail.

(6)

6 多倫多美國政治學年會記事這次的多倫多美國政治學年會是由於美國年輕學者 Douglas Fuller 的邀請參與的，由我和學生（陳琮淵與蔡青蓉）寫一篇有關國家角色和生技製藥業發展的論文，這也是國科會計畫的成果之一。參與之後也才知道我參加的 panel 是台灣政治學者在 20 年前共同成立的 Conference Group of Taiwan Studies (CGOTS)每年在年會中都有數個 session，這個 CGOTS 是要讓作台灣研究的學者有共同參與的會議之外，也可在美國主流政治學年會中受到關注。我做為社會學家，參與了這樣的會議，與政治學者有很多的對話，幾天下來也發現台灣有些政治學者在美國大學教書，他們積極參與這個會議。相對地，台灣社會學家在美國大學中幾乎已經消失，連我都不太參加美國社會學年會了。到多倫多參加會議很耗費心力，搭機的時間就差不多 24 小時。 3 號當天一大早抵達，到旅館 check‐in 之後，就到會議中心報到。旅途中遇到了黃紀，因此也就一起到多倫多和會場，領了資料之後，努力的看有哪些場次可以參與和學習。雖然黃紀告訴我要多參與 CGOTS 的場次，但由於機會難得看到一些學者，也就不管哪些台灣場次，因為有關選舉和民主的議題，在台灣已經碰到太多，這裡的不同只是英文而已。第一天星期四下午我參加了兩場會議，一場是「FDI and the changingcontours of domestic market」」由多倫多大學教授 Louis Pauly 主持。參加的主要討論中國、印度的外資和本地勢場關係。我非常欽佩主持人，他的主持和觀點壓過發表人，他很清楚的說明比較政治和國際組織的觀點，應該不同，比較政治要看的是政策的大方向，而國際組織則比較是跨國公司和操作等。因為他是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的主編，因此透露了不同期刊風格不同的看法。第二場，「Financial crisis of contemporary capitalism」的座談，參與者有 Jeffrey Frieden, Stephen Haggard, Peter Gourvitch, Ronald Rogowski, and Helen Milner 由於這些人名氣很大，使得會場座無虛席，還有些人坐在地上。他們的論點也與一般的理解差不多，也就是太多的熱錢跑到美國，抄做房地產之後泡沫化，然後銀行倒閉，產生金融危機等，過去發生在第三世界，這次在美國而已。由於第一天到，時差還沒調過來，一直打瞌睡，所以後來也沒聽清楚在說些什麼。5 點多，到 CGOTS 的場次，是政大政治系盛杏媛，和兩位政治系博士班學生，成大王金壽和一位外國人在討論台灣的議會政治。這場結束，大家一起到中國盛吃飯，也認識了幾位在美國教書的台灣學者 ─謝復生、王維正、王德育，一起吃飯的還有其他台灣來的學者徐火炎夫婦、李瓊莉（國關中心）和黃紀等，聊得很開心。第二天，一大早想去聽 8 點的會長演說，結果會場無人，不知是否改地點，不過無論如何，我們任何場次都無法參與，所以到樓上的書展看書逛逛。早上還參加了

出席國際會議心得報告（I）

NSC 97-2410-H-004 -077 -MY3 計畫編號執行期限：97年 8月 01日至 100年 7月 31日全球化、區域經濟與治理：從比較觀點看渤海灣區的發展－計畫名稱區域創新系統之研究：中國中關村、台灣新竹與南韓大田之比較 (II) 出國人員姓名服務機關及職稱王振寰，國立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講座教授出國時間地點 2009年 9月 1-7日國外研究機構多倫多美國政治學年會記事

(7)

「International governance and global democracy」的座談，參與者有 Benjamin Barber, Robert Keohane, Saskia Sassen, Virginia Held and Sungmoon Kim。這個座談主要在討論全球化和全球治理，Keohane 的觀點指出，現今沒有全球治理的可能性，全球民主也還看不到，但是全球化有利於全球民間社會的興起。這觀點特別表現在 Sassen 的說法中，她特別強調全球公民社會的崛起，使得全球的民主發展有較多的進展。所以，全球治理不可能，但全球化卻有利於全球的公民社會興起。整體而言，這些討論還是很 normative，最後的討論被一位在場的 Harvard 教授挑戰，經驗研究如何可行？這天下午，我們到多倫多大學的 Munk Asian Center 找熊秉純，她是北美唯一的中生代台灣社會學者，也是我再 UCLA 的學妹，相談甚歡，也聊解他現在作方法論上的研究，反省質化研究羽毛澤東當時社會調查之間的關係，很有創意。之後，到多倫多大學附近的鞋子博物館參觀，很有意思。傍晚，我們到 Munk Center 參加該中心舉辦的宴會，又碰到一大堆台灣政治學家，這次加了朱雲漢、廖達祺和彭惠巒。寒暄之後，與主人 Joe Wong 然後打聲招呼，全部又到中國城吃飯。第三天 9/6 日早上 8 點，趕快去參加 CGOTS 的議程，否則人數太少不好看。早上是四篇論文討論美中關係、移民等議題。之後，去參加了 Louis Pauly 發表的另一個場次，「state, multinationals and emerging power」，有討論中國、印度、巴西的外資和技術發展。其中 Pauly and Keller 的論文是講半導體，認為印度和中國不足為美國的敵手，因為他們雖然人才多，但是制度不利於創新和大型創新公司。我在討論時間，也問了他們兩個問題，一個是中國的制度不力創新，另一個是半導體被少數公司壟斷，因此中國沒有機會，但在新的電信部門，他們可能有機會。Pauly 的回答很乾脆，美國因為有大公司和研究型大學 (MIT)因此有辦法創新，而這些與國家政策有關，中國除非有類似 MIT 的大學，否則很難創新。Pauly 的觀點令我欽佩，也是來這次會議最大收穫。下午開始準備明天的發表，因為是陳琮淵發表，所以要看他的 powerpoint 和講稿，修了很多次。直到下午 6 點，我先到 CGOTS 的 business meeting 聽他們說一些運作上的議題。然後 7 點半 reception 來了一些人，包括謝斐宇、陳明祺、陶儀芬、Doug Fuller 等和多倫多辦事處的官員。之後，多倫多辦事處請大家到中國城吃晚飯，直到 10 點半。這已經是我第三次到中國城吃飯了。第四天，一大早，又要琮淵把新改的稿子念一遍給我聽，覺得還可以。要他利用時間再練習，因為這是他第一次以英文發表，所以特別緊張。不過事後證明，這樣的練習相當有用，他的發表狀況很好，而我則是負責回應。今天的場次是有關發展型國家，成員包括了彭惠巒、Tom Gold,謝斐宇和 Doug Fuller 等。由 Joe Wong 主持和評論，原以為已經是最後一天的最後一場不會有人，但最後竟然也來了十多人，討論情況良好。這場有關發展型國家的討論，彭惠巒討論海峽兩岸的科技國族主義和科技全球主義的對立和矛盾；謝斐宇則探討台灣和南韓自行車模式的差異；Fuller 討論工研院在半導體和機械業的不同；我們則認為發展型國家愈來愈無法帶領而只能成為平台來讓市場中有能力的行動者來相互支持；最後，Tom Gold 則又講了一些故事，但已很老調，沒有新的內同。而評論人 Joe Wong 則很技巧地說了一些優點，和全部都要碰觸的問題，包括如何界定發展型國家和國家角色等。另外，也有一些問題，包括與民主化關係，與財政的關係等，討論還算順利。會後，一行又到中國城吃中飯，琮淵則買了棒球賽的票，去看比賽了。終於會議結束可以輕鬆一下，星期一到 Niagra Falls 旅遊，然後就要回台灣了。

(8)

8

赴國外研究心得報告（I）

計畫編號 NSC 97-2410-H-004 -077 -MY3 執行期限：97 年 8 月 01 日至 100 年 7 月 31 日計畫名稱全球化、區域經濟與治理：從比較觀點看渤海灣區的發展－區域創新系統之研究：中國中關村、台灣新竹與南韓大田之比較 (II) 出國人員姓名服務機關及職稱王振寰，國立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講座教授出國時間地點 2009 年8 月 5-21 日國外研究機構 首爾、大田/大德科學園區訪、北京中關村與張江科學園區訪問（與本人「從 追趕邁向創新的體制：探討台灣經濟體制的轉型」之國外研究部分同時合併進行） 此次的移地研究共有兩個行程，一個是到南韓，另一個是到北京。到南韓的訪問，共進行 5 天，從 8 月 5 日到 9 日，我們將南韓的行程與到大田參加 ICAS 6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sian Scholars 6) 的亞洲學者會議連結；到北京則從 8 月 9 日到 14 日，主要訪問北大科學園區、中關村管委會、生命科學園區和到北大清華與其教師做交流。而上海部分，則從 8 月 17 日到 21 日進行，主要訪問復旦大學科學園區、張江科學園區、張江藥谷、華東師大和上海社科院等。南韓部分，8 月 6 日訪問首爾國立大學之 Bio‐Max 機構，由其 Project manager Ms. Alice Lee 和 Vice director Mr. Bong Choo, Hong (洪周奉)接待並回答我們的問題。Bio‐Max Institute 是 SNU 推動生命科學研究的機構和整合平台。2003 年成立，原本是串連(link)學校內部 7 個 colleges (藥學、醫學等學院, 後續增加到 10 個 colleges)跨領域的研究，因為在過去各學院都是各作各的研究，缺乏跨領域的協調與溝通；之後，也開始有產/官/學三方的整合，例如提供生技方面的教育給業界（e.g. SNU bio‐CEO program 介紹在後）。同時，Bio‐Max 也提供區域 level 之間的整合：南韓全國現今有 25 個 bio‐cluster, 該機構也作為這些 cluster 之間溝通的中介。另外，Bio‐Max 同時也負責推共南韓國家計畫「Bio‐Hub Program」的推動。該計畫是南韓知識與經濟部(Ministry of Knowledge and Economy ,MKE) 於 2004 年推出為期 5 年的計畫，編列預算 US $26.9M，目標將該 Bio‐Max Institute 機構推動成為南韓生技產業的智庫。基本上時程：  第 1‐2 年與基礎建設與教育人才，  第 3 年建立軟體，例如：Daejeon 的 Bio‐venture 網站的建構（區域入口網站）， Korea Bio‐Hub web portal （全國入口網站）

 第 4‐5 年選擇有潛力的 venture 投資/分配 funding，並整合全國各地 cluster 之研究人員的研發成果，以達成 Bio‐Hub Program 之最終目的。

(9)

除了瞭解南韓政府在首爾國立大學設立的機構外，Vice director Mr. Bong Choo, Hong (洪周奉)也接受我們大約一個小時的訪問，有關南韓生物製藥產業的發展。大致上他認為：大財閥投入在製藥業並不是非常成功的，他們只作改良藥(improved)，而非真正的新藥(new drugs)。也因此，他不認為(南韓的生技製藥產業)是由財閥所驅動的(driven by)，而是由中型製藥廠所所驅動的，如 Dong‐A (東亞) 等製藥公司。不過他也認為，因為新藥開發時間長，且花費金額高，中型藥廠也許會被大財閥所資助（購併？）。類似地，中型藥廠如 Dong‐A/ Green Cross 本身即使相當有規模，但是比起國際大藥廠還是小，故也會如同 venture 一樣，終究會被大財閥所資助。其餘詳細的訪談資料，另外整理。此外，第二天的行程則是到大田的大德科學園區，我們寫信給 Shin Dong Ho(申東虎) 教授，他欣然答應接受訪問。出乎意料的，我們此次訪問最重要的發現來自對 Shin Dong Ho 的訪問，他是 Hanam 大學的教授，借調大德科學園區當一家半工半私的開發公司當執行長，讓大德園區復活。他指出，2003 年新的政府經過研究後，認為應該終止對大田的支持，此決定讓大田區的廠商開始動員遊說政府收回政策，最後導致政策轉彎，也讓大德有機會重生。大德的主要轉機來自 1998 年金融風暴，讓許多公營研發機構大量財源（20％），這些人開始創業，也由於 1998 年的 venture firm 法律通過，讓這些科學家有機會利用國家資源創業。換言之，這是一個死後重生的例子，如今大德區中小企業非常活躍，也使得大德科學園區開始具有聚集的外貌和內涵。大德的重要性在於國家級研發機構的聚集，因此具有知識創新能力，如何使得這些知識的創新能夠與當地企業結合，是當務之急。而半工半私的開發機構，扮演了這樣的一個角色。如今，這個角色正在出現，還未成形，但已經展現了與之前不同的路徑，值得繼續觀察。 8 月日下午 4 時，到忠南大學演講，遇到與申東虎教授長期合作的一群學者，主持人是經濟系的教授 Myon‐Bae Yeom, 曾擔任過該校副校長，他們的研究興趣就是比較日本（筑波）、中國中關村、台灣新竹與南韓大田，因此與我的興趣相近，因此演講時火花四濺，我比較從國際生產網絡來看，他們則比較從地方政府和地方制度的角度來看。非常有意義，有位年輕學者質疑我的演講主要討論國際生產網絡，地方政府的角色不見了，我的解釋是台灣的新竹市政府完全沒有角色，而中關村基本上是國家園區，地方政府角色同樣有限，與大德不同，這解釋應該是合理，不過他的問題仍然值得深思，未來團隊之間應該多多合作。之後，他們招待我們吃韓式晚餐，賓主盡歡，相當愉快。第三天，我們就整天在 ICAS6 國際會議的會場，不過這個會議的主題太分散，沒什麼值得去聽的主題，因此我們仍然在會場改論文。下午到我們的場次，出乎意料討論非常有趣，有討論華人在荷蘭的心裡疾病與醫療體系之間關係，有討論印度的醫療和旅遊，還有就是我們的中、台、韓三國生物製藥產業的發展。我們的論文受到很多肯定，回來之後好好修改，應該有出版的機會。 8 月 9 日一大早從大田出發做高鐵到首爾，然後再坐捷運到仁川機場，然後到北京首都機場。一下機場，就碰到豪大雨，這幾天的台灣颱風已經造成嚴重傷害，也把豪雨帶到北京來了。 北京訪談：

(10)

10 8 月 9 日下午抵達北京，研究助理們（曾聖文、陳正楊和林松甫）在機場等我，然後搭兩輛計程車道人民大學對面的燕山大酒店進駐，由於雨勢相當大，因此開了很久才到。而政治系的冷則剛老師也抵達，一起進行研究。晚上，先與一位在人民銀行就職的主管吃飯，聊聊人民幣和北京作為金融中心所遇到的挑戰和機會。由於事涉敏感，不宜說出姓名。 8 月 10 日下午訪問北京大學的孵化器和科學園區。該校是中國一等學府，因此在各項措施上，均受到高度規格的待遇。在孵化器拜訪中，是由該部門的總經理楊棟接待，首先參觀該棟建築（在校外的臨時建築中）和裡面的幾家公司與功用的精密器具中心。該中心大約有 40 家小型孵化公司。有些是學校老師的科研成果，想要轉化為公司，有些則來自外面。學校有種子基金，也會幫助逐漸成形的小公司尋求資金幫助等。之後，到校園內的科學園區，該園區是全新建築，還包括了會議中心，我問了學校花多少錢來蓋這園區，他說大概 15 億人民幣，所以大概就是 75 億左右的新台幣。我想這種大手筆是現今台灣任何大學都無法相比的。科學園區的作法，主要是招商，公司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家是一家建築設計公司，幾乎包下兩層樓，另外則是一些小公司。最後，我們則開始座談，園區也找來了三家有關生技產業的小公司與我們座談，其中兩家來自海外學人，一家來自北大教授。座談內容另外整理。但整體而言，北大科學園區的確發揮了一些孵化和帶動產業發展的效果。 8 月 11 日，我們早上到中關村管委會，位於人民大學周邊蘇州街的海淀區工商管理局裡。由該管委會的副主任夏穎奇和另外兩位台灣事務辦公室成員接待。這是非常官式的接待，對我們做簡報和提問，指出了他們與新竹科學園區之間和南韓大德園區關係非常密切。整體而言，這是都市型的科學園區，無法類似新竹那般的規劃，管委會主要的工作是規劃和協調，至於招商和登記等工作，則是區政府的工作。至於統計則是統計局。由於工作內容非政府型，管委會只有 30 多人。至於現今發展到一園 10 區，則是由管委會研究可能的產業聚落，建議中央採行畫出範圍之後，才具體落實。當然他們認為由於人才、政策和資金的優勢，中關村表現優異，是創新的典範。下午我們到昌平縣的生命科學園區，由該區的「生命科學園發展有限公司」副總經理金國偉接待。這家公司隸屬北科建集團，是國營開發地產公司，而該區其實是該公司規劃創建和經營的地產，只是相當的專業化。現今裡面已經有 68 家研發機構和中外公司。未來則會發展成有醫療體系的生命科學與醫療園區。在訪問過程中，金副總非常專業地介紹園區發展，也說明了製藥產業的狀況。我發現他非常專業，因此進一步問他的背景，才發現他是 80 年代中國發明莖簧素的四大科學家之一，原來專長藥學。知道此背景之後，我們努力的問中國藥業發展狀況，得到非常多寶貴資訊，這也是我們意外收穫。他看我們問得很專業，也很開心，講了很多原來沒有的問題和看法。 8 月 12 日，沒有安排太緊的行程，只安排到全國台聯總部，感謝他們對我們行程安排的幫助。如無他們的協助，幾個官方的拜訪是沒有可能的。下午幾個助理則到故宮，由於實在太熱，提醒他們中暑。 8 月 13 日整天的行程在清華大學，早上在中國發展規劃研究中心，雖然隸屬公共管理學院，但是其單位應該就是國家發展改革委員會的單位，是由發改委與清華大學共同成立，層級相當高，負責國家級規劃，此次拜訪由李善同教授接待，還包括了該院常務副院長王有強教授和其他人。我們討論的議題，除了拜訪的主題「環渤海地區的發展」之外，也討論到雙方單位的任務和取向。對於環渤海地區，基本上他們的看法是三塊，但主要在京津冀。天津現今的發展是一個對過去的補償，但只能做為北京的互補地區，

(11)

所謂天津作為經濟中心，意味的是工業中心，說來讓天津人高興但實質上是發展工業。他們比較是從中央規劃的角度來看問題，很有意思。中午他們請我們在清華大學門口的「醉愛」吃飯。下午，我們拜訪了清華建築學院的顧朝林教授，他負責非常多地區的規劃，是相當重要的學者。由於在台灣見過，因此沒有太多的寒暄就進入主題。非常感謝顧教授仔細的說明環渤海地區的發展，用了一個小時簡報，讓我們對該地區的發展和規劃有比較清楚的概念。他的看法與早上李善同教授的看法類似，不再重複。晚上顧教授請我們一行在中關村的「全聚德」吃烤鴨，盛情難卻，一夥都非常高興。至此，此行接近完畢，/14 日我將回台北，因為家裡有重要事情。8/17 日，我將再度赴上海，進行一週的訪問，這個暑假真的很忙。 上海訪談部分：8/17‐21 8/17,星期一，搭上華航班機前往上海，雖然航程只有 1 小時 45 分鐘，但是由於國際航班，所以仍須 2 小時前到，因此也是一大早就得出發。到了浦東機場之後轉往市區的靜安賓館，也花掉了 1 個多小時，因此整理好了之後也是 4 點以後之事了。此次同行的有國發所的魏玫娟助理教授和計畫助理蔡青蓉，再加上原來在北京同行的助理，團隊龐大。下午 5 點，我們前往上海的台聯，與林明月會長稍微座談感謝其為我們所做的安排之後，就由副會長甘平先生陪我們一起進晚餐。他們都非常關心台灣的風災，也發起了賑災的活動。第二天 8/18 日，安排了到復旦大學之科學園區，以及下午到張江科學園區，張江藥谷，以及中芯國際半導體等參訪。整天台聯的龔曉蕾先生作陪也幫我們做必要的聯繫，這次台聯的幫助相當大，否則很多單位不易聯繫到。復旦大學是由該校之校產管理辦公室主任趙文斌先生擔任接待，也對我們說明復旦孵化器和科學園區的概況。整體的感覺是復旦大學是與北大、清華同級的大學，國家給予非常多經費，而其各項表現也十分優異，因此被賦予了擔任科學研發和科技發展的重要任務。復旦的校園不是一整塊，而是與社區整合，因此學院分散。科學園區則幾乎與同濟大學比鄰，都在楊浦區。該區現今欲開發成與中關村類似的科學園區，區政府非常積極的從事各種開發來帶動發展，如今地價已經上漲到平方米 5.5 人民幣了，也就是 30 坪房子，一個月的租金是台幣 7.8 萬左右，十分昂貴。這當然發展了房地產，帶動了消費，但未必真的有利於科技研發和企業研發。下午，我們到張江園區，園區公司已展覽館的動線介紹該區的發展，這部分我們大致已經清楚。接下來到中芯國際半導體，這機會時分難得，因為這公司如今是中國的主要半導體公司，雖然有非常多台灣人和資本，但由於戰略地位關係，十分受到中國政府的支持。來幫我們簡報的是一位副總張佩英女士，以及兩位台灣的工程師。由於這位女副總是同濟大學的教授，因此我們的溝通非常順利。也瞭解了中芯半導體的發展與帶動 IC 設計的成就，雖然大家都知道，其技術仍離台灣還有一段距離，但由於中國急需半導體產業，因此中芯國記得地位也就不言而喻。在中心國際大約進行了一個半小時之後，我們繼續到張江藥谷，是由上海張江生物醫藥基地開發有限公司董事長丁永岳先生親自接待，由於他的背景是上海醫科大學的教

(12)

12 授，因此與中關村生命科學園區的金教授類似，我們得到非常多且珍貴的資訊，整體而言，該藥谷已經有很多的外資研發中心投入，本國和留學生創業的也不少，不過整體而言，他的說法與我們對中國醫藥產業的瞭解差不了多少，現今的研發主要在仿製藥而非全新藥，歸國學人主要從事的新藥研發主要與全球藥廠合作而非國內。這些看法與中關村的金副總類似。 8/19 日，本日的行程較為輕鬆，我拜訪了華東師大的退休教授劉君德，他是中國從事區域研究的地理學者，也是「行政區經濟」概念的創始者，雖然退休但仍在編撰書籍，用功精神令人欽佩。我過去與他熟識，因此這次來上海，也特異的拜訪他，也將國發所的魏玫娟老師介紹他認識，以便未來魏老師從事上海相關研究時，有照料的長者。我們大約談了兩個多小時，大致圍繞上海的發展以及環渤海區域，之後他請我們中飯，這頓飯吃得很開心。下午時間則是到上海書城買書。 8/20 日，早上赴華東師大的現代城市研究中心，與中心主任寧越敏教授座談。該中心是中國教育不支持的重點研究中心，在文科大樓 13 樓，佔了蠻大的面積，也陸續出版了重要的有關中國城市發展的書籍。我過去曾在他的課堂上演講，如今再次拜訪看到華師大各方面的進步，感觸良多，台灣真的原地踏步，但是大陸的大學卻是積極趕上，怎麼能不傷感？與寧教授同樣座談了兩個多小時，討論有關中國城市發展的議題，相談甚歡，也將魏玫娟老師介紹給他認識，以做為她未來在上海做研究的基地，寧老師表示歡迎，同時該中心的陳老師也開始介紹魏老師上海的生活和未來可以在此研究的居住環境。下午，我們赴上海社會科學院座談，由於王海良主任的力邀，我們此次來上海也與社科院的部門經濟研究所討論有關張江、生物製藥和 IT 產業的發展。其中，有位研究員（陳先生）的觀點令我欽佩。他說，以中國這樣的後進國家，不應該花太多的經費在最先進的新藥研發，而是應該以最少的經費來仿製藥品，讓大多數人有藥可用即可，未來國家富有了，新藥的研發才會是重點。這個觀點，讓我十分欽佩，他同樣也提到其他產業例如半導體等的看法。上海社會科學院由於正在放假，因此人員都在各省，交流較少，由於與王海梁主任已經有合作關係，未來仍有很多機會相互拜訪。整體而言，此次暑假研究，從南韓、北京、到上海，總共進行了三星期，十分勞累，但也收穫很多，很多訪談記錄將陸續進行，對未來論文的書寫即有幫助。